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唐朝工科生-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陛下已经说了,明年就要开始干死突厥人,三年之内北地太平,要经略辽东和凉州。

    “大郎,这个法子……”

    “放心,待族叔建功之后,再上报陛下也不迟。一切为了张家。”

    张公谨感动极了,心说老子把他从江南骗过来,果然是祖宗保佑啊。

第十七章 唱歌的程处粥() 
哥哥牛逼不解释,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俩小朋友啃着馒头片,眼睛里的小星星都快溢出,总得来说,他们觉得自己这个义薄云天赛尉迟的哥哥,跟加了特技一样,“dang”的一下很炫很厉害。

    张公谨觉得自己酒可能喝的有点多,晕晕乎乎地回去消化着张德刚才的话。坦叔一脸的无奈,毫无疑问,自家郎君他真的一点都不熟啊。

    “二郎,您刚才说什么好事儿?”

    “啊,噢,都差点忘了。”

    张大素胡乱地双手在身上抹了抹,然后眼睛放着光,“哥哥,程处弼说了,要摆宴青云馆,给哥哥压惊!”

    我去他大爷的!

    不提程处弼还好,一提到这名字,张德整个人两辈子的小宇宙都在燃烧。

    “走!去找这小子算总账!”

    张德箭步出门,打了个唿哨,黑风骝自个儿从别院跑了出来。

    双手按着马背,跨马就走,张德回头道:“坦叔,晚上我就不回来吃了。”

    “郎君,青云馆在平康坊。”

    老爷子站那里毫无表情,很显然,来长安的时候,族老们千叮咛万嘱咐,小宗长绝对不能去勾栏里过夜。

    “坦叔,我有心也无力啊。我就是给程处弼一个教训。”

    “那郎君酉时之前,必须回来。”

    “一定一定,坦叔,那我走啦。”

    言罢,黑风骝向前一窜,转眼就到了普宁坊的出口。后头张大素赶紧上了牛车,牛儿慢悠悠地往前走,左右俩护卫闲庭信步,跟看风景似的。

    张德前面蹿的快,后面四大保镖一人一匹青骢马,健马配武士,横刀在腰,端的是英气勃发。

    张礼青叫道:“都别愣着,跟着大郎!”

    到了平康坊,老远还能闻到一股子焦味,不时地有民夫推着独轮车,车上堆着烧成灰烬的垃圾,往平康坊外走。

    见到这场景,张德恨的牙痒痒,就特么这一把火,烧走自个儿七万贯!皇帝逼勋贵们捐款,尉迟首富给了一万都让人觉得豪阔。

    七万贯呐!

    一想到这个,张德就恨不得尉迟恭逮住程处弼就把他裤子给脱了,然后大庭广众之下弹小**弹到死。

    “劳驾,请问青云馆怎么走?”

    “小郎君也去青云馆寻耍子?前边儿翠柳巷,见着三丈高的牌头,那儿就是青云馆。今日有人包场,莫非小郎得了请柬?”

    张德一愣:“还须请柬?”

    “小郎君莫非连这个都不知道?如今一笑楼被程大将军的三公子一把火给少了。陛下念他年幼无知,罚了大将军年俸,所幸无人伤亡,赔偿了事。不过没了一笑楼,菩萨寺周遭几家,也就翠柳巷的青云馆都知崔莺莺……”

    崔莺莺,我特么还张生呢。

    “多谢前辈释惑,多谢多谢。”

    抱拳道了声谢,不等那老江湖继续摆资历,张德后脚跟点了一下黑风骝,乌骓马自个儿就往前走。

    他如今是个粉嫩少年,唇红齿白一枝花,骑着小黑马,街道两边楼院,那楼上依着栏杆的姑娘们都是咯咯直笑,说些**挑逗着他。

    才半里路,从天而降的丝巾少说也有四五十条,真特么不节俭。

    “哎哎哎,你们看,那不是张大郎吗?”

    “这小郎晶莹剔透,真是让人眼馋。”

    “好你个小蹄子,张小乙不过十岁出头,你却也垂涎,真是不知道羞耻。”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那不知廉耻的姑娘竟然倚栏哼唱长安街巷的民谣,倒是应景别致。这北里的女子,一年见惯了各种恩客,如春秋大雁,纷纷不停。只是,总归是要念想一下的,来一个多情的俏公子,他有钱有田又有闲,能诗词歌赋,能万千宠爱……

    只是这也只能念想,便是住宜阳坊的小官,家中妾妓少则七八,多则上百。逢贵客临门,便命其侍寝陪客,倘若客人讨要,多半主人家也是不会拒绝的。说起来,倒也不比勾栏里强多少。

    听到那民谣,张德倒是有些讶异,他倒是不知道,原来这装逼歌词,竟然唐朝就开始传唱了。

    翠柳巷和红笺巷平行,在菩萨寺的西边,东边则是红笺巷,那里最大的是一笑楼,楼里都知是林妙儿。

    本来林妙儿准备了大曲要一鸣惊人,有心冲一下平康坊的总行首。然而上门的客人里,有一个才十岁,他给自己脑门来了一板砖,然后杀猪一般地叫着冲了出去。后来嘛,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年,就带着几百号人马,还有几百号少年,把一笑楼砸了之后,一把火烧了。

    从林妙儿到龟公,全部哭晕在茅厕。他们辛辛苦苦准备了大半年,原价一百贯两百贯三百贯的娱乐费,现在统统二十贯,统统二十贯,王八蛋权二代程处弼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还我血汗钱……

    还好没烧出一笑楼范围,这要是火苗往西北方向蹿,那边儿可是太庙,程家上下够喝一壶的。

    菩萨寺的光头们也是暗自后怕,这权贵二代的疯狂他们算是见识了。要不是往日里念经勤快,估计就得去西天见如来佛祖。

    不过张德琢磨了一下,程处弼这小王八蛋估计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大冬天的,哪来的东南风?

    哒。

    到了青云馆,果然是有个三丈高的牌头,跟鸟居似的,很像动画片里的南天门。左右站着几个魁梧的汉子,有汉人也有突厥人,不过不是黄头突厥,而是黄种,大冬天的裹着皮裘敞着胸,露出一巴掌宽的护心毛。

    瞧见黑风骝之后,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然后上前就点头哈腰:“郎君,总算到了。三郎在前厅等着呢。”

    卧槽,刚才那操马汉子威武雄壮的感觉瞬间没了。

    他进门的时候冲后边道:“我的马不用管,让它在外边儿,不会污了门院。”

    黑风骝还是一只小马,拉屎什么的,还算定时定量。

    “大郎,属下陪你一起。”

    张礼红翻身下马,缰绳抛给脸色一黑的张礼青,赶紧跟着溜进去。然后嘟囔了一声:“入娘的,老子明明是大哥,凭什么让你个老二进去爽?”

    不过嘟囔归嘟囔,张礼青还是赶紧把马匹栓在栓马桩上。

    “哥哥来了!”

    “大郎,终于来了!”

    “哥哥上座!”

    “不愧是赛尉迟,好威风。”

    “你看他的护卫,竟也是如此威猛,只怕也只有十六卫的好汉才能媲美。”

    然后就是各种小张飞啊及时雨啊义薄云天讲义气啊的吹捧,坐中央案几后,程处弼一脸得意:“哥哥,从今往后,长安城内还有谁敢惹我们?!”

    操!就是你个王八蛋,搞的老子成了扔了七万贯,你爹那老混账有你这样的儿子,简直是前世不休。

    “唉……”

    张德一手扶着案几,一手搁在膝上,眼神落寞,无比忧郁。

    “哥哥何故叹息?”

    李奉诫如今是张德的脑残粉,立刻问道。他之前回去跟他爹李大亮把张德对李大亮的吹捧说了一遍,没曾想李大亮竟然感动的眼眶微红,连赞定远郡公教侄有方,说张大郎乃是赤诚君子,要多多亲近。

    “是啊哥哥,今天是我们‘忠义社’成立的大好日子,从今往后,务本坊四百三十六名弟兄,都听哥哥差遣!”

    你等会!等会!一定要等会!

    老张转头看了看四周,这儿是青云馆啊。再看了看程处弼李奉诫,这俩货精神很正常啊。再瞄了一眼张灯结彩的气氛,是宴会没错啊。

    可特么为什么我刚进门,特么就说老子马上是有活力社会团体的老大?而且瞧这尿性,入会的还是务本坊的这群官二代富二代?

    不是,我刚才叹气是演技啊同学们,是为了引出你们的提问,我好坑程处弼啊。为什么我的智商有点欠费的感觉?

    张德虎躯不敢震,他怕再这样下去,明天张公谨叔叔还是不要去代州了。

    “咳咳……”

    张德轻咳一声,几百号熊孩子看着他。

    “唉……”

    他又叹了口气。

    “哥哥无虑也,吾辈四百三十六名健儿,无所畏惧!”

    李奉诫眼睛放光,赶紧巴结未来江湖上的总扛把子。

    我特么……你们能别说这个了吗?

    张德嘴唇哆嗦了一下:“唉,你们有所不知,此次火烧一笑楼之事,叔父出力甚多。前后拿出去,足足七万贯。明天,就是叔父赴任代州的好日子,可是如今,行囊寒酸,哪里还有一方公侯的体面。身为侄儿,不能相帮,心绪难平,悲从中来……”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酒盅,一饮而尽,仿佛是要借酒浇愁。一群小弟们立刻感动的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而程处弼脸一黑,头歪到了一方,他就看看,他不说话。

    “七万贯!”

    “什么?!这么多钱!”

    “家父俸禄,一月才八贯……”

    “一把火烧掉七万贯?”

    此刻,门外张大素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嚷嚷道:“什么七万贯,十四万贯!一半程老三家里出,一半……你们懂的。”

    “哥哥,仁义,仁义啊……”

    “哥哥仁义,长安无双。”

    “今后风衣来雨里去,千里万里,只要哥哥一句话,莫不敢从……”

    你们特么的都够了!

    “钱,是小事。重要的是,叔父前路漫长,吾却不知如何表达心意。”

    张德四十五度朝天开始装逼,整条街都被他感动了。

    “哥哥,明日一早,灞桥之上,吾辈折柳相送定远郡公!”

    “没错,一定要去!”

    “我也去,我和先生请假,一早就去灞桥!”

    “程三郎,你倒是说句话呀。”

    “对啊处弼,火是你烧的,虽说是为哥哥报仇,但这七万贯,如何都轮不到他出,哥哥出了这钱,是仁义,你却要表一番心迹的。”

    熊孩子们七嘴八舌,程处弼脸更黑了,仿佛掉锅里一般,他瞄了一眼张德,忽然发现张家哥哥的眼神似乎很凶残。

    “我……我当然去,谁说不去了!哥哥一句话,我做什么都愿意!”

    老张眼皮低垂,心说你个小王八蛋终于落老子手里了。于是低声道:“三郎,不必勉强自己的。”

    “谁勉强了?谁勉强了!我程处弼说话算话,人尽皆知!哥哥,你说吧,只要能让定远郡公走的安详……”

    “你爹才走的安详!”

    张大素跳了起来,暴怒吼道。

    张德嗯了一声,然后起身,众熊孩子都站了起来。张德抱拳,众熊孩子抱拳还礼。

    “诸位兄弟,叔父此去代州,吾曾闻一首代州童谣,名曰《送别》,正须雄壮男儿清唱。明日,就辛苦三郎了。”

    “程三郎,唱个歌而已,你没问题吧?”

    李奉诫瞬间补了一刀。

    “我……我……”

    程处弼吞了一口口水,眼神跟鹌鹑一样地看着张德:“哥哥,一定要唱吗?”

    “三郎,不用勉强的,你要是不行,我再拜托别人。”

    好啊好啊好啊……

    程处弼内心当然像这样说喽,但他刚才那叫一个义薄云天,那叫一个两肋插刀。

    装了逼还想跑?

    “嗯,我不勉强,哥哥宽心,我一定……一定好好唱……灞桥折柳,定然会是一段佳话,佳话……”

    张德呵呵一笑,拿起酒盅,举杯邀道:“众位兄弟,满饮。”

    “哥哥请!”

    程处弼觉得自个儿绝对是掉哪个锅里了,他喝了一杯酒,葡萄酒,以前觉得挺好喝的呀。

    难道我要改名字,不叫程处弼,而是程处粥了?

第十八章 取名秦怀道() 
灞桥两岸,筑堤五里,栽柳万株,一年四季的风景都极为不错。但要说入冬,还是“灞柳风雪”最是迷人。

    此刻河堤上的柳树,全无绿色,枝条垂下,仿佛珠帘,随风而动,轻舞飞扬。倘若下了雪,映衬涛涛灞水,更是意境深远。

    “叔宝,你怎么也来了!”

    张公谨一脸责怪,赶紧走向了马车,然后把要下车的黄脸汉子推了回去,“你身体不好,更受不得北风冬雪,何必如此……”

    “弘慎,吾是武人,不是病夫!”

    喝了一声,终究拗不过他,张公谨让了开,黄脸汉子下了马车,身上披着一件熊皮大氅。他个头极高,在场众人,也只有尉迟恭和他一般,只是极瘦,正如他刚才所说的病夫。

    “哼!”

    见了他,尉迟恭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不屑去看他。

    “敬德,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俺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尉迟天王不由得眼睛一瞪,看着张公谨。

    这货当年跟着宋金刚准备干李世民,然而没想到宋金刚直接被干趴下。当头虐了他一把的就是秦琼,从旁补刀的是程知节。

    所以,就他们这帮货色,不狗咬狗就不错了,联合起来造反的概率不比李渊重新上位高。

    李世民为什么对这群鹰犬这么放心?还不是因为他们互相之间爱恨纠葛比痴男怨女还要深。

    “怎么,朔州佬还是不服?”

    秦琼轻咳一声,掩着嘴,病怏怏地翻着一双冷漠的双眼,扫了一眼尉迟天王。

    一向天老大皇帝老二我老三的尉迟天王,竟然嘴角一抽,然后又是哼了一下。

    整个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能阵斩敌将的,也就秦琼。虽说不是什么名将,敌人一般也是乌合之众,但身为领军大将,运筹帷幄的同时还能阵斩敌将,有史以来也不过仅关羽关云长一人而已。

    为什么会有关公战秦琼这句话?正是因为二人都有阵斩敌将的记录,唯一不同的是秦琼的含金量差点儿,身边姓程的王八蛋实力比张桓侯差了不知道多少。

    玄武门之变得封左武卫大将军后,他当年讨伐窦建德手下首席马仔刘黑闼时候留下来的暗伤彻底爆发,怕光怕风,完全无法再署理军务,基本就是再翼国公府上养伤。

    只是他再怎么像个病夫,正所谓虎死威风在,更何况还没死呢。

    “这是我儿子。”

    秦琼撩开车帘,冲里面道,“润娘。”

    “阿郎,外面风大,我怕……”

    “把孩子给我。”

    语气平静,不紧不慢,但那森寒严酷的气息,直接让一群上马治军下马治国的强人汗毛倒竖。

    妇人不敢违逆,将襁褓中的孩子抱了出来,终究是没敢直接递给秦琼。

    “这是我唯一的儿子。”

    秦琼看着妻子怀中的婴儿,“弘慎,我们几人,你学问最好,取个名字吧。”

    “怀字辈!”

    程咬金赶紧上前补了一句,“程秦两家通家之好,我几个儿子都是怀字辈。秦家也是,一早说好的。”

    张公谨一脸不相信,别过头看着秦琼,“叔宝,你这是……”

    “你儿子多,将来肯定比秦家强盛。更何况……”秦琼瞄了一眼张德,“天南地北,哪里都有姓张的。”

    气氛陡然有点小严肃,张公谨沉吟了一声:“故圣人在位,怀道而不言,泽及万民。不如取名怀道。”

    “秦怀道。”

    念了一下,秦琼微微点头,“从今往后,你就是秦怀道的义父。这是见礼。”

    说着,他从腰间接下一柄佩剑,递了过去。

    众人都看了出来,秦琼这是要卸甲,身体垮了的武人,再怎么不服输,上不了战场也是枉然。

    更何况秦琼几十年没有儿子,直到今年贾氏才产下一麟儿。

    那佩剑到了张公谨手里的时候,一群武将眼睛放光,眼馋到了极点。尉迟恭更是舔着嘴唇,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嚷嚷道:“哼哼,真是小气,连一桌喜宴也舍不得摆。”

    张公谨白了他一眼,然后招呼三个儿子和侄儿一起过来。

    “这是你们义弟,以后凡事要想着自己还有一个兄弟。”

    “是。”

    几个小家伙老老实实地冲秦琼见礼,然后看了看润娘怀中抱着的秦怀道。张德走了过去,打量着这个刚开眼的小家伙儿,他像一只大号的猫儿,红扑扑的,脸蛋冷的有点发紫。

    “义兄出来匆忙,没带什么礼物,给你一个小物件,逗你爹爹耍。”说着,他双手伸到脖颈后面,解开了绳索,一串森白微黄的利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从上面取了一颗下来,放在襁褓上,轻声道:“这是辽东猛虎的利牙,怀道快快长大,将来去辽东打死一头老虎,还义兄一颗新的。”

    此言一出,秦琼发黄的脸色变得有些泛红,显然,他有点心情激荡。尉迟恭听了张德的话,眼神微微一眯。

    润娘却听不得这个,她丈夫就是战阵之上才落下了病根,如今,却又有一个小郎,跑来跟她说,希望她儿子将来去辽东打老虎。

    辽东那里有什么?有高句丽!

    “好,好,好啊。怀道有你这样的兄长,吾无虑也。”

    秦琼长长地舒了口气,“辽东,陛下所属也。今后,就拜托各位了。”

    他抬起双手,冲几个老朋友抱拳,熊皮大氅滑落,军中骁将,无不抱拳还礼。

    “咳咳……”

    “阿郎!”润娘眼里只有丈夫和儿子,连忙命家仆将熊皮大氅重新给秦琼披上。然而秦琼话也没多说,转身回到马车,然后调头就走。

    等到翼国公府上的人都走光了,尉迟天王才感慨了一声:“可惜了。”

    “是啊,叔宝若是无病,突厥又添大患。”

    张公谨点头同样感叹。

    “俺说的是这柄却月剑,落你手里可惜了。你喊个价,俺要了。”

    尉迟首富吸了吸鼻子,然后一脸惋惜地看着张公谨叔叔。

    刚才辣么好的气氛,瞬间被这老混蛋给毁了。多少小朋友刚才在偷偷地感动啊,结果这里老王八蛋永远是煞风景的天王。

    一口老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