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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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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亲临武汉,只是听闻,李元祥也没什么想法。而现在他人在江夏,心自然就飘了。

    作为太皇的二十子,皇权他是没份的,可能也就是为了“荣华富贵福泽子孙”,要维护皇权至高。

    但是到了武汉地头,江王殿下表示“荣华富贵”的方式是可以变通的,“福泽子孙”的形态也不是只有空头爵位食邑庄园。

    再说了,就他这档次,哪怕混吃等死,也不可能过的如何潇洒。当然了,这是和李元祥同一层次的大人物比一比。可江王殿下这种人,又怎可能去往下看,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心态,完全就是对他一个亲王的彻底否定。

    “姓李怎么了?姓李又不是不能发达。李兄,你看那个‘景仁麻纺’,不正是李景仁的产业?他大人不过是个降爵宗室,还是在交州厮混,如今谁敢小觑?”

    言罢,上官庭芝还小声道,“去年科举,我听大人说起过,‘行卷’李景仁的可不少,这些年被他资助出来的进士,少说也有七八个。”

    “他那个李,能和我一样?我和当今皇帝,可是兄弟。”

    横了一眼上官庭芝,“都是姓李,但那不是一回事。”

    “好好好,不是一回事,不是一回事。”

    见李元祥带着情绪,上官庭芝也没有继续扯,而是转移话题,“李兄,今日还去不去见见张梁丰?”

    按理说,应该是张德去见江王殿下李元祥。当然了,跑路出来寻欢作乐的江王殿下是肯定不敢的,所以也只能偷偷摸摸私下见面。

    “去,怎么不去?现在就去!”

    感觉自己人生有点晦暗的李元祥赌气也似地立刻动身,上官庭芝立刻跟上,然后小声问道,“那……可要带点礼物?”

    “龟壳行不行?”

    原本是两三年饭钱的龟壳,顿时成为了江王殿下情绪化的牺牲品。

    “此乃南海奇珍,自然使得。”

    说着,“上官帮主”自己把龟壳背了起来,“自负龟壳,显得诚恳。”

    “……”

    要不是跟这厮趣味相投,李元祥感觉自己能一刀干死他。

    恰逢休息的老张是知道两个人动向的,有人通报了情况后,老张在家中笑道:“今天有两个扬州来的客人,你们可要见见?”

    “阿郎突然说起这个,莫非是认识的?”

    正在搓麻的崔珏摸了张牌,抬头问道。

    “奉诫收了个弟子,是上官仪的长子,已经给取了字号。”张德在一旁观战,崔珏这一桌是萧妍萧姝姊妹外加李月一起打,旁边同样摆了一桌,却是阿史德银楚、阿奴、武顺还有李葭。

    白洁郑琬因为忙着给几个孩子做新衣裳,便没有上桌,而李丽质则是跟着学,倒是有模有样,做了几条肚兜出来。

    “李大郎居然都收了弟子?!”

    啪的一声,阿奴猛地把麻将子拍在桌上,“碰碰碰,东风碰!阿郎,他收了弟子,怎么也不知会一声,连个筵席都不办的?怕我们吃穷了他么?”

    “你这小娘又在胡说个甚么?奉诫是那种人么?他为人潇洒随性,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收个弟子,只要在淮扬苏杭转一圈,还怕江东有谁不晓得?再来武汉走一遭,荆楚才俊,也会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何须摆甚么筵席。”

    “哇,几年不见,李大郎竟然都这般聪明啦。”

    阿奴忽闪忽闪一双大眼睛,然后拍手叫道,“又一个东风,杠!”

    “不是说两个客人么?怎么才说一个?”

    听张德这么一说,萧妍也来了兴趣,抬头问道。

    “还一个是皇族中人,还是亲王。太皇二十子,江王李元祥,听说过么?”

    “谁?”

    “二十子?!”

    “太皇生了多少个啊。”

    纯粹是下意识的惊异,不过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想起来,屋子里光公主就有四个,其中三个还是李姓的,有一个直接就是太皇的闺女。

    “都看我作甚!”

    被盯着看,李葭面红耳赤,前所未有的羞臊。别人不知道行情,但她自己可是费劲气力,才勾搭上了姐夫,这事儿是她和李月、李芷儿还有张德四个人的秘密,旁人决计不知道她怎么就钻到了梁丰县子的被窝里去。

    此时因为说起太皇一窝能生几十个,被围着看,自然有一种秘密被窥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玩羞耻play的感觉。

    “二十郎我见面次数甚少,便是当面,我也未必认得……”

    李葭正红着脸说话,而外头来了人,说是客人到了。

    老张也没废话,直接让人把两个小子领过来,与其兜兜转,不如直接让李元祥看个真切。

    “李兄,你就别念叨‘都是姓李’了好么?这都到了这里,还说个甚么?”

    “你好命,我歹命,我连抱怨都不得么?你还是不是兄弟?”

    “那当然是兄弟了。将来我真成了‘金钱帮’帮主,一定让你做副帮主。”

    “……”

    原本就心塞的江王殿下,顿时感觉要心梗死的模样。

    一路被人领着前行,正纳闷怎么张德不来“迎接”他的李元祥猛地一个激灵,他先是听到了麻将声,这玩意儿太熟悉了,整个长安城,大小麻将馆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从皇宫到妓寨,搓麻不分贵贱,只有麻将子有个优劣。

    隐约间,李元祥看到麻将桌上都是女郎,本想着非礼勿视,可猛地感觉自己心脏被攥成了一根油条,然后又被狠狠地浸泡在了一碗馊了的豆腐脑中。

    “十、十二阿姊?!”

    豆腐脑怎么就洒了?

    “二十叔。”

    “丽、丽质?!”

    还洒身上了?

    “都来了?进来坐。”老张抱着个茶杯,将报纸扔在案桌上,然后招呼道,“江王,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啊,没想到长这么大了。”

    又转头看着上官庭芝:“你就是庭芝吧?奉诫跟我说了,既然来了武汉,就多看看多走走,有甚么疑惑的地方,只管来寻我就是。呃,你怎么还背着个龟壳?”

    上官庭芝实际上不比江王殿下好多少,他从刚才“金钱帮”副帮主的对话中,就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特么的这屋里居然有公主?!

    这就是先生跟我说的大开眼界?!

    太大开眼界了!

    “学生上官庭芝,见过师伯!”

    大约是太震惊,忘了把龟壳拿下来,上官庭芝就这么行了个大礼。

    “阿耶,怎地有只大乌龟?”

    门内,探头探脑的张洛水咬着手指,好奇地问道。

第六十三章 我信佛() 
    “都坐。”

    邀着二人入内,老张又吩咐了新罗婢上茶,这才抱着张洛水坐在椅子上笑着问道,“来了武汉,玩的可还好?”

    一听老张的话,两个年轻人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尽数为对方掌握。惊异之余,又是羞赧惭愧地低下头:“让师伯见笑了。”

    “笑甚么,某十二岁就往来平康坊了,小节无妨。”张德笑了笑,又用手指指了指脑袋,“大事不糊涂,即可。”

    江王李元祥一愣,脱口而出:“敢问张使君,如何算不糊涂?”

    作为亲王,寻常遇到官僚,多是要奉承他的。哪怕稀里糊涂假模假样,形式上都要“奉承”,毕竟,天潢贵胄,岂是凡俗?

    只是不管李奉诫还是张德,交往言谈,竟是那天潢贵胄等同贩夫走卒,这让李元祥有些不能接受。

    然而张德一句话,却让李元祥顿时没了心绪。

    “你这小家伙,倒是还挺有志气。这样,某给你做个汉阳户籍,你若愿意,那这汉阳户籍,今年就准备科举。‘行卷’之事,若去长安科举,拿某手书寻翼国公就是;若是去洛阳,叔父虽说闲赋在家,可这点脸面还是有的。”

    “啊?!”

    江王殿下猛地惊叫,一看全屋子的人都看着他。他那十二姐更是掩嘴讶异,同样是很惊讶的模样,不似作伪。

    “这……张公缘何要同……同本王说这个?”

    “本你个鬼的王啊,在某这里摆甚亲王架子?某跟太子都是直来直去,有甚念想,说的就是。你这不入流的亲王,阿耶不亲阿兄不问的,既是认了庭芝这个兄弟,某自然也不拿你当外人。再者,你我也算是亲眷。”

    “……”

    李元祥涨红了脸,他到底还是有少年人志气的,恨恨然道,“岂非卖姐求荣?”

    “你卖个屁的姐?老夫跟你阿姊认识的时候,你连禁苑都没出过。莫要以为老夫作践你,事涉你的志气人生,老夫也是担了风险的。”

    “……”

    江王殿下心说你担的风险也不差这个,一屋子的公主,不但有太皇女儿,连皇帝女儿都有。不但有李家的,还有突厥可敦世族阿史德氏的,瀚海公主乃是镇压漠北辽东的神兵利器,居然就在这里搓麻将?

    开什么玩笑!

    但真正让江王殿下担心的,却不是这些,他的世界观价值观中,女子于英雄,犹如鞋履衣衫。

    他见张德不似是要诈他,内心也是纠结万分,心想今日撞见这等“丑事”,说不定会被梁丰县子灭口,索性就直接道:“张公,你是要谋反么?”

    “我要造反,等到今日?”

    老张懒洋洋地用胡须扎着女儿,对李元祥也高看了不少,寻常宗室,如李道宗之流,就算心知肚明,可也不会真个来问。

    至于老阴货,他是很清楚的,造反“有大志”“谋大逆”之类,扔自己身上就是扯淡。

    真要是造反,哪需要如今骇人听闻的实力,沔州是起事,不敢说席卷天下,震荡江淮荆楚,简直是易如反掌。

    一屋子的公主听了张德的话,也是悄悄地松了口气。

    倘若自家老公真成了反贼,她们算什么?“资敌”贱人,自灭满门?怕不是在史书上也能走一遭,被人编排成“毒妇”之流。

    “那张公志向何处?”

    李元祥也是光棍,心想今日就算弄死本王,本王也要死个痛快的。

    听到李元祥的提问,别说同行瑟瑟发抖的上官庭芝,一屋子娘们儿也是好奇。因为不管旁敲侧击明里暗里,她们都问过类似的话,但张德从来没有回答过,至少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

    连皇帝都不想做,那还有什么比皇帝更有吸引力呢?总不能是太上皇吧?

    “老夫信佛的。”

    老张看着李元祥这张年轻的人,笑着说道,“等你读书读多了,也会信佛。”

    “本王李氏,岂能信佛?”

    作为一个耿直boy,李元祥表示自己是有底线和坚持的,然后又小声问道,“是甚么佛理,竟让张公这般追求?”

    “这别处是没听过的佛,乃是武汉本地特产。”

    “本地还产佛?”

    “南无机械工程佛,听过么?”

    “不曾听过。”

    李元祥摇摇头,然后道,“张公莫要诳我,哪有这个佛。”

    “你啊,太年轻,太普通,有时候还很幼稚。要多读书,多学习,读书读多了,就懂了。”

    言罢,老张假模假样地抱着女儿笑道,“善哉善哉……”

    善你娘个头!

    李元祥心中暗骂,却也有种感觉,这张德的追求,当真和一般人不同。换做他李元祥自己,有了张德这等实力,定然是效仿王莽,只等皇兄早死早超生,到了下一任皇帝,还不是随便拿捏揉搓?

    可很显然,张德并没有这样干,他跟太子玩得来,跟吴王立刻也能说上话,甚至跟太皇还有勾连,偶尔还拿些东西交代给邹国公老婆琅琊公主,由着带入禁苑。

    再说了,真要是想要谋大逆谋反的,哪有一上来就塞了四个公主在家里搓麻将的?

    “张公为何助我?”

    “你既是庭芝兄弟,助你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我是亲王,还是当今皇帝之弟,张公助我,倘若事发,将来此间秘辛,怕也是会为人所知,这等事体,不在明面还好,倘若让皇兄颜面受损,定是要有个……”

    啪。

    老张上去就给李元祥脑袋一巴掌:“就你屁话多,要不要汉阳户籍要不要科举?”

    “……”

    一脸懵逼的江王殿下差点哭出来,半晌才憋出一个字:“要。”

    “废话恁多。”

    横了他一眼,然后张德对上官庭芝道,“你家先生一早就给我来了信,志趣既然和这王爷一样,那便现在武汉这里多多走动。这里不比别处,官吏事务繁忙,吏员数目几十倍于别处,故此间经历,于你是有大好处的。你能在武汉梳理一坊之地,别处上县,县令主薄,具能做得。”

    “师伯,庭芝想先看看走走。原本受大人教育,仕途心切,如今却不甚急切了。”

    “噢?怎地半道上就改了志向?”

    “志向倒是没怎么改,只是以往凭着上官家的本事,尽力谋生。如今既然有伯父这个大靠山,我还急个甚么……”

    脸皮一红,上官庭芝说了心里话。

    听得他说话,屋内一群女郎都是嗤嗤的笑。

    不错,我有金大腿,我还急个毛?这是常识啊。

    一旁持续性懵逼的李元祥斜眼看着“上官帮主”,心说这才多久,居然就有这功力了?就是脸皮还会红,差了点层次。

第六十四章 癖好() 
    “十二姐……”

    “你这夯货,便如此偷跑出来么?要是被人发现,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被降爵?”

    “总不能亲王变郡王吧。”

    李元祥跟李葭的关系并不算密切,但出门在外,兄弟姊妹再如何陌生,也天然地会融洽许多。漂泊在外,听个乡音尚且感动,何况亲人?

    固然说是天家无情,不过像李元祥李葭之流,在皇帝的亲族版图中,约莫也就是个边角料。哪天想起来要拉拢哪家世族的时候,才会拿来用一用。

    能够逃出生天的此类亲王公主,少之又少。

    “你以为不能?!”

    好歹也是曾经的“洛阳才女”,见多识广之后,眼界同样不凡,柳眉倒竖,瞪着李元祥道,“这天下,唯有武汉能庇护你我。姐夫……你姐夫,非是王莽之流,又因武汉同山东冲突,遂了皇兄心意,这才不见刀兵。否则……早已玄甲骑兵尽出。”

    “我看这玄甲骑兵,也没甚用场。”

    李元祥摇摇头,“有偌大的基业,居然不谋反。你说吴人是不是有病?”

    “你还胡说!”

    李葭大怒,抄起果盘里的青红果子,朝着李元祥就砸了过去。

    啪,一把接住武汉培育出来的“临漳山二号”频婆果,狠狠地咬了一口,汁水横飞之余,酸甜倒是复杂,让李元祥讶异地说道:“这频婆果怎地比河南货要强了恁多?”

    “莫要玩笑,姐夫既然应了你的前程,你自去寻摸就是。科举若能做官,与你江王扬名,也是大有裨益。”

    亲王改头换面科举中进士,这是一个极为厉害的话题,到时候江王李元祥成为王爷中的标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凭借这么一个名头,保命几率也要大得多。

    “十二姐放心,我醒的。”

    点点头,李元祥起身拱手,“告辞了。”

    “我就不送了,你自己小心。”

    “记下了。”

    背着手大摇大摆离开的李元祥一边走一边挥了挥手,然后看也没看李葭,迳自出了门去。

    穿了三重门,到了庭院外,车马上上官庭芝换了一身清爽的素衣,见李元祥出来:“李兄,见过你家姐了?”

    只是李元祥没有回答,反而眉头微皱,琢磨着事情。

    江王殿下一边走一边嘀咕:“姐夫?姐夫?”

    啪。

    上官庭芝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的李元祥大叫:“你干什么!金虹,你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龟壳么?”

    “……”

    见他嘀嘀咕咕的,上官庭芝也是不满道:“适才我在车上喊你,你便跟拴马桩似的,是想到了甚么好事不成?见了你家姐,是说了什么秘辛,让你魂不守舍的?”

    “秘辛?能有甚么秘辛?张梁丰都成我姐夫了,还能有甚么秘辛?”

    嚷嚷了两声,猛地李元祥一个激灵,“秘辛?姐夫?姐夫?姐夫……”

    “姐夫怎么了?姐夫不好么?你喊张梁丰一声姐夫,也没差啊。”

    “对对对……”李元祥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也似,心中却是叫骂了开来:好哇,原来入娘的还不止一个十二姐?!能让十二姐也口称姐夫,怕不是还有个阿姊入了这**手中?是哪个?究竟是哪个?

    隐隐约约间,李元祥居然想到了邹国公的续弦琅琊公主,那个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女中豪杰。

    但是一想,这不能啊,张德要是跟琅琊公主勾搭上了,邹国公那能甘休?

    “对了,是了,是她!是她!”

    拳头击掌,李元祥来了精神,“一定是她!是了是了,琅琊王氏怎可能起来?寻常人物,怎可能扶起琅琊王氏?怎敢扶持?她亲族便是琅琊王氏,如今王鼒的儿子又是东海县县令,胡逗洲新置的镇将也姓王……”

    “李副帮主,你到底在说什么?!”

    “呃……金虹,你觉得张公是不是有甚么怪癖?”

    “甚么怪癖?”

    上官庭芝一脸奇怪,“张公怪癖太多,你想说哪个?”

    “……”

    好一会儿,李元祥上了马车,才小声问道:“你看啊金虹,你喜欢胸大年纪大姿容端庄不媚态四溢的女郎,是也不是?”

    “是,这又如何?胸大貌美之女子,我皆喜欢,只是更喜欢胸大端庄的罢了。”

    “……”

    忍住了给他一拳,李元祥又耐住性子,正色道:“金虹,你说张公会不会对公主有特殊癖好?”

    “作甚?屋中公主多怎么了?没看见世家女郎也不少吗?我觉得张公这不是怪癖,而是喜欢挑战,喜欢艰险,此等精神,令人敬佩。还有啊,背后说人闲话,可不太好,也就是我师伯胸襟开阔,换做旁人,怕不是要和你恩断义绝。”

    “……”

    李元祥拳头紧紧地捏住,然后朝着上官庭芝眼睛就砸了过去,“才几天光景,你这厮居然就这般奉承,去你娘的!”

    “放肆!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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