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唐朝工科生-第3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臣。”

    这个依旧扎着勃律人小辫子,但却穿上唐朝制式军服的探马,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赏你了!”

    言罢,张礼海抓起身前的一只肥美羊腿向前一抛,这个探马却也不慌不忙,伸手一抓,就将羊腿接住:“多谢大人赏赐!”

    话音刚落,直接盘膝而坐,然后大口大口地撕扯起羊肉来。而旁边早就有人将温热的羊汤拿了过来,只是这个叫王臣的勃律汉子,却直爽地问道:“有黄酒吗?”

    “有武昌黄酒,贞观十五年酿的。”

    “来一坛。”

    黄酒祛寒祛湿,对他们这些探马来说,在外要烈酒,在家要黄酒,各有作用。

    张礼海展开信纸,然后一拍大腿:“好!好好好,好得很!来人,拿纸笔来,叫上文书!”

    “是,大人!”

    整个汉胡混杂的营地内,一时间越发热闹,而营地的不远处,有一个更加巨大,更加绵长的冰砖高墙。这冰雪做成的“长城”内,不时地传来呜咽声惨叫声,倘使有人从冰雪山岭俯视看去,便能看到,这是一个冰雪做成的“城池”。

    “城池”之中,划分了一个个区域,都是由各种穹顶组成,大的小的,白的黑的。而之间更是有栅栏隔离,道路中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在一个入口处,更是密密麻麻聚集了大量的骆驼马匹,这些牲口同样被隔离开来……

    “慕斯部看管的那些吐火罗人,乃是波斯遗种,还是有些礼仪廉耻的。不似那些赤发野人,野性难驯。”

    “敦煌来的阉割博士,甚么时候到葱岭?”

    “早就要来,可是冬月大雪封了道路,若非有信号机在天晴是传信,只怕也不知道已经出关。如今是打算先去蒲桃城。”

    “这要等到甚么时候?难不成,老子还把这些奴隶运到蒲桃城去?不要米粮的吗?”

    “可是,眼下阉割博士不到,总不能我们自己阉了他们吧。”

    “问一问昝君谟,若是有合适的阉割达者,便请过来。”

    “眼下快到腊月,大概也只能如此了。”

    “昝君谟这次俘获女子牛羊无算,侯氏砸的这笔钱,算是回本了。眼下疏勒那里,别的都不缺,就缺女人。那些好看入眼有家世的,他娘的都被西军吃了,胡人又无甚廉耻礼仪,动不动就掳掠女子跑去野地强暴,光靠杀也是没用的,除了教化,还得让他们少点气力。”

    “校尉,那些投降的怎么办?”

    “王祖贤那里给一些,剩下的,都去打天竺!”

    “是。”

    勃律联军借道西进,乌合之众自己在路上死了小两千人,逃跑三四万兵民。甚至有些头人,眼见着一块好的草场,直接就带着牧奴当场圈地,然后和西秦社的保安打了一仗。

    这些不动脑子的头人万万没想到,西天竺某些国家,居然是唐朝某些商号的私有财产……

    尽管损失很大,但因为对手也是菜鸡,所以数量上有压倒性优势的联军,迅速就教吐火罗人如何“做人”。吐火罗人反抗的过程虽然激烈,但是投降和认命的速度同样让人惊诧。

    吐火罗诸部除了震惊联军的“兵多将广”之外,联军的核心骨干,尤其是真正披坚执锐的精英部队,能够在冬天进行长久作战的能力,才是彻底让他们恐惧的根本。

    扣除这些,剩下的联军部队,并没有比突厥人波斯人更加凶悍顽强,甚至大大不如。

    然而在这个时代,除了唐朝,没有任何组织,能够支持万人规模的野战军。哪怕是控弦XX万的突厥全盛时期,一到冬天,只能是维持部队不被气候摧毁,真正的决定性的力量,哪怕是所谓的控弦四十万时代,也不过是几千金帐近卫。

    哪怕是为了保证呼出的气不在须发上结冰,一个人就需要一张狼皮来做围脖头套,因为只有狼皮上的狼毛,才不至于结出厚厚的雪花冰渣。

    能够拿出几千张狼皮,又怎么可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突厥同样是有过奋X世之余烈,才有了控弦四十万的巅峰。

    贞观十七年的大唐,不过是把“奋六世之余烈”,压缩到了短短的十几年内。纯粹农耕时代需要的积累,在手工业、航运业、制造业、冶金业等极大发展的面前,连零头的零头都不如。

    以贞观十七年终于可以保证粗钢良品率为分界线,只需要一年时间,汉阳钢铁厂的钢产量,就可以碾压南北朝以来历朝历代的所有钢产量总和。

    这就是区别。

    哔哔啵啵……

    一处不大的冰屋内,垒砌的石头上铺着干草,上面再铺了一层厚厚的粗制毛毯,毛毯上面再铺了一层皮子,瞧不出究竟是什么皮子,但是很软,因为它被一个女人压的变换出了各种形状。

    惶恐眼神的女人瑟瑟发抖,用吐火罗的一种方言,正在祈祷着什么,然而很快,一阵巨响,破门而入的糙汉叽里呱啦地说了什么,然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罐头,陶制的罐头。

    啪。

    糙汉又继续说着什么,叽里呱啦一通,然后拿过一只木碗,将罐头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黄桃。

    女人只是尝了一块,就露出了惊异的眼神,然后看着这个糙汉,最终露出了认命的眼神,将裹在身上的毛毯揭开,露出了里面略显瘦弱但是干净的精赤身体。

    咕噜……

    吞了一口口水,糙汉喘着沉重的气息,一边解着衣衫裤带,一边盯着谈不上美丽的女人,甚至这个女人的胸也不够大,屁股也不够翘。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更加沉重的喘息,毫无温柔可言**就在冰屋中上演。

    而在大帐中,张礼海好奇地问道:“慕斯部作甚都改姓了詹?”

    “是西军韩五郎作的怪,他那婆娘,就是慕斯部出来的。因韩擒虎当年人情,襄阳詹氏还是哪个詹氏,给认了义亲。于是慕斯部索性全姓了詹,如今慕斯部的豪帅慕斯,也是姓了詹。”

    “入娘的,听着真是不习惯。”

    半晌,他又叫骂,“这詹十二半点风情也不懂,这是干女人还是干牲口?!”

    饶是冰屋隔音效果不差,可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还是不绝于耳,而那个吐火罗所属的女人,更是叫的仿佛要死了过去,着实让一群冬夜瑟瑟发抖的厮杀汉无比不爽。

第八十一章 江阴之行() 
    “奉诫吾弟,祝君安康依旧。冬月二十四日,收到贤弟寄来之物,代为子女感谢。近闻世伯凉州离任,暂居长安,兄已安排世伯小住家宅,贤弟无须担心……”

    江都城内,李奉诫看完信之后,微微一笑,然后对张乾道:“过几日,我让几个编修跟你一起去京城。若是还要一些雕版工匠,扬子县那里寻李县令,还能借二三十个。”

    “够了,够了。如今也是抽空来一趟扬州,这光景,新南市复杂的很。新出的物事越发多了,侯七在新南市又重新‘招股’,这一次听说侯氏狠狠地赚了一笔。给程知节送了一套洛阳的大宅子,还有城外的避暑庄子一个。”

    “这也是正常,说是说西军不曾动弹,可若是没有程处弼在侧,就凭李淳风这个道士,能做个甚么?现在整个洛阳都知道,黄冠子真人乃太昊派开派大教主,置吐火罗十三部为奎、娄、胃、昴、毕、觜、参七法主。这七法主,根本就是侯氏的家当。”

    “人尽皆知,也无可指摘,毕竟,番邦革命,与中国无关。”

    二人言罢,李奉诫又好奇地问张乾:“瀚海公主生了一男一女,还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安排的?”

    “我来扬州算是公干,少待就去江对岸,到江阴老家办点私事。”

    “懂了。”

    李奉诫对张德更是佩服,但是一想,张德身旁女子,便是阿奴,也不是一般出身。往常礼法,无视也就无视了。不过他更佩服的是,江水张氏,还真是愿意配合张德玩这么大,当真也不怕灭族。

    “对了,李总编。”张乾想了想,还是对李奉诫道,“我初到洛阳,但翻了不少卷宗,官司甚多。其中多有权贵强夺资产之事,糊涂案数不胜数,要是民怨沸腾,倒也谈不上,只不过,那些个被夺资产的,倘使寻常行商发家也就罢了。那些个原本跟脚不干净的,雇了杀手,着实有几桩刺杀,闹的厉害。”

    “听说还死了个公子?”

    “死了两个,都是武德老臣,如今倒是便宜了下面的儿子,白得一个爵位。”

    “能不能拿到还两说呢,削你一个公爵,降成伯爵,有甚么难的?我们这个陛下,那是明明白白跟你讲要如何做的,阴谋诡计,他是不屑的。横竖不服的人造反就是,中原大地做一场,天子就是有天子的气概。”

    “有些个不服的,还真是敢去行刺。我看了看卷宗,居然宫内行刺者,今年就有三起,两次都是阿史那氏,可就这样,宫内执戟士中,阿史那氏依然不少。当真是……服气。”

    “往后啊,变化更多。谁知道如何呢。你看洛阳那些吃亏的商人,明面上服软权贵,可背地里,买通几个‘巨野余孽’,亡命徒怕你个公子王孙作甚?”

    “也不知道如何,总觉得这洛阳地面,未必太平。”

    “何止不太平,我之所以始终不愿在洛阳给人卖命,也是有所考量的。一年不到,洛阳郊县几成边地,百几十里连个人家都没有,何等的荒凉。天子脚下,富庶是富庶,可这富庶,谁能说得清?”

    李奉诫说罢,叹了口气,“我贱命一条,还是来扬州办个报纸算了。做王子走狗,实在是没这个福气。”

    二人都是在吐槽自嘲,吃了一顿午饭,李奉诫便去码头送张乾前往扬子县。

    不几日,张乾到了江阴,把阿史德银楚所生一子一女的生辰交给了族老。老先生便在族谱上记了一笔,倒是也不惧什么,连阿史德银楚是瀚海公主出身,也写的明明白白,看得张乾一愣一愣,又看到张沧生母乃是安平公主,更是觉得宗长简直无所畏惧。

    这族谱要是泄露出去,怕不是张氏都得死光……

    至于张沔生母乃是洛阳白氏,张洛水生母乃是荥阳郑氏,相对比较,反而是小儿科了。

    想着想着,张乾又想起观察使府内,还有一窝的公主,张乾得亏心脏够大,还算撑得住。就这行情,江水张氏,如何都得团结起来啊。要不然宗长带头玩脱,得死多少人?

    转念之间,张乾又想起来,仿佛弘慎公至今都不知道自家宗长厉害的地方,不是什么营造法式,也不是什么生财有道,而是搞女人啊。

    “乾,见过宗长夫人。”

    张乾礼数周到,倒是没有称呼李芷儿公主殿下,这让李芷儿很是满意,只不过看她脸色,还是有些不爽:“那厮今年不回转江阴?”

    “今年我去洛阳赴任前,武汉的工程已经安排到了后年,测绘的事体多不胜数,当今世上,营造法式土木工程,唯宗长第一,离不开的。更何况,汉阳钢铁厂今年总算能高产稳产粗钢,朝廷肯定是要过问的,要是回转江阴,很多事体说不清……”

    “又甚么说不清的,他倒是不怕腥膻,钻突厥穹庐倒是钻出一对双胞胎来。我若……罢了,不去说他。可有甚么事情要我操持?否则,岂能让你来一趟。”

    “这是宗长吩咐,夫人请过目。”

    言罢,张乾将信笺放在案桌上,然后又恭敬道,“下走告退。”

    “嗯。”

    离开之后,张乾舒了口气,只觉得这个主母实在是脾性复杂,大约也只有宗长才愿意宠她。

    “阿叔,阿叔怎地来了江阴?”

    张乾扭头一看,便见张沧脖子上挂着一串虎牙,正浑身冒着热气在那里跑步,不远处,坦叔双手环抱,只是看着,却也不说话,仿佛养神一般。

    “小郎怎么不多穿衣裳?天寒地冻,小心……”

    “阿叔放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早就习惯了。”

    说罢,偷偷地瞄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坦叔,然后嘻嘻一笑,“阿叔,可有礼物?”

    “有的有的,都在老宅前庭,小郎得空,去拿就是。”

    “好!我可是……”

    “咳嗯。”

    坦叔轻咳一声,张沧见状,只好低着头,继续开始跑步。

    待张沧跑远了,张乾才上前行礼:“坦叔康健。”

    “来家里办事么?”

    “宗长吩咐了要紧事体,去年徐氏胡闹,如今惹了事端出来。宗长本不愿收拾,但毕竟是徐氏,所以,还是把事情办妥。”

    “嗯,这一次,莫非是要让安平殿下主持事业?”

    “跟安利号有些干系,正托人联络皇后,到时候配合外朝政策,也好整理局面。”

    虽然说的简单,甚至有些轻巧,可张乾却想不通,为什么跟皇后有关,事情牵扯皇后,就不是小事。

    没曾想坦叔直接道:“皇后拿了安平殿下的安利号,才让宗正卿‘忘了’还有安平公主这么未嫁公主。只是,安利号的行市,买十几个驸马都够了,皇后也是怕钱烫手,定然还要做几个人情还过来……”

    同样很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却让张乾觉得惊愕,他虽然知道安平公主跟自家宗长结合定然是复杂无比,却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坦叔,天家无情,皇后未必会拿人钱财就替人办事啊。”

    “皇后姓长孙,她还有个哥哥长孙无忌,得罪一个安平公主不算什么,你让长孙无忌得罪江汉观察使试试?放心去做就是。”

    “是。”

第八十二章 新政令() 
    湖州长城县,最近几年的湖堤因为修的好,不管是长城县令还是湖州刺史,都是政绩斐然,考绩风评在江南都是位在前列。

    尤其是湖州刺史独孤延寿,为了巴结长城县如今首屈一指的坐地户,连脸皮都不要了。好好的乌程县不呆,偏要跑去长城县常驻,让人以为这湖州治所,莫非是在长城县呢。

    “阿姊,怎么唉声叹气的?在家中不好么?”

    湖州徐氏的庭院,错落有致不说,更是依山傍水。一里桃花树,临河休整的无比雅致,还有专门的码头栈桥,停靠乌篷船,可以直接前往太湖游玩。

    “阿弟,屋里兄弟叔伯,如今都要在外面闯荡。可是,别人当真是因为我们徐氏么?会稽人哄着屋里兄弟叔伯,他们便洋洋自得,便以为这是自家的本领。如今在外开罪的,又何止是一家两家。我徐氏,本是礼仪之家,如今倒是鸱得腐鼠一般,还防着江水张氏……”

    “爹爹在外做事,家中又无嫡亲兄长作主,阿姊便是苦恼,也不能如何,何必再去多想呢?倘若真要左右族人,不若去求姐夫,他是有大能之辈,想来处理人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听到弟弟徐齐聃所说,年轻女郎脸色一红,低声道:“甚么姐夫,莫要这般去说。”

    “阿姊,我一直有些不甚明白,如今都已经十七岁,怎么张氏还不来提亲?”

    “这我如何知道呢?”

    其实徐慧内心是知道的,她久住长安,和武顺娘武媚娘相识,原本她只是个爱读书的闺中女子,但和武氏女郎认识久了,便也懂了不少人心思量。此时她就很清楚,倘使她真的嫁给张德,怕也只能做个寡妇。

    皇帝怎么可能让张德娶她,皇帝怎允许让张德娶她,要么尚公主,要么不娶。没有其他选择,倘使硬要选择和徐慧成亲,那就去死,没有别的路。

    所以从道理上来说,张德是娶不成徐慧的。而迟迟不娶徐慧,便失了人情道理,是对不起徐慧。

    湖州徐氏,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吗?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却拿这个事情做文章,乃至长城徐氏变成了湖州徐氏,兴许将来还叫会稽徐氏苏州徐氏,总计不会扫了名头。

    “阿姊,我想去汉阳江夏看看,呆在湖州,没甚出息。”

    “你不读书了么?阿弟在湖州是小小神童,去苏州也是有名的读书种子。还能拜在姚氏门下,十八学士的开蒙弟子,将来去京城,也是能做侍读的。”

    “书还是要读的,可是,那些江阴来的,有一句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要去‘地上魔都’看看,增长见识,将来也不是要做甚么读书种子,经济治国的事体,哪里是读书能读出来的么?我如今十二岁,也不小了。姐夫十二岁时,已经名震长安,我要去武汉看看,非看看不可。”

    “阿弟是下了决心么?”

    徐慧柔声说话,眼神却充满了鼓励。她虽是个好读书的女郎,却也不是痴呆文妇,写诗作赋之类的文章事业,终究只能是经济治国的调剂,却不能作为男儿大业来操持。

    “嗯,过完年,正月就出发。”

    “那好,阿姊就给你写信到江阴,你姐夫的嫡亲亲人何坦之,会安排人送你去武汉的。到时候,就从江阴坐船就是。你若是见了他,定要称呼‘坦叔’,乃是你姐夫的唯一长辈。”

    “姐夫姓张,怎么长辈姓何呢?”

    “这是你姐夫两辈先人托孤的依仗,乃是两朝老英雄,非同寻常,你在心里记下就是,莫要觉得奇怪。”

    “是,我记下了。”

    姐弟约定好了之后,徐慧便连忙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又在上面盖了一枚特殊的印章。这是张德多年之前给她的,那时她还小,不过九岁,只是这枚印章,却是不同,湖州华润号和长安华润号,都能调动不少资金人手。

    只是徐慧是个闺中女子,也用不到资金人手,至于她父亲徐德,则是久在塞外,更是没有用场。

    在徐慧的信送达江阴的时候,洛阳因为一条外朝在腊月拟定的政策,吵的沸沸扬扬,一度导致洛水码头设了两个“水手学堂”。

    “化外无主之地,开垦新田可为私有,编户一百以上,可自行推举耆老乡正……”

    “这是甚么意思?”

    “意思就是开船出海要是碰上荒岛,只要开荒,得了田,就算是自己的。要是还能凑够一百户人家,这一百户可以自己推举一个乡镇之长出来。”

    “那要是有两家同时发现了荒岛,那算谁的?”

    “后面还有。”

    一人看了看,继续念道,“若田地归属多方相争各持不同,则由皇命钦差裁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