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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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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在武汉听说编织袋的西域用法时候,还忙着带张洛水去看吴王养的熊猫呢。

    然后张洛水很喜欢熊猫,就像程处弼很喜欢新式夯土墙以及施工队那样。至于炸山开采石料这种事情,也就是因为程处弼不知道,他知道的话,应该也会喜欢的。而且不仅仅是喜欢炸山,说不定还喜欢炸金花。

    “耶耶。”

    “嗯?”

    “笋、笋”

    “好,买。”

    武汉的盐煮笋要嫩一些,既没有岭南苦笋的苦味,也没有长安地界竹笋的涩味。脆爽可口,是佐酒小菜中的上品,也是孩童解馋用的零嘴。和近几年新奇的零食比起来,盐煮笋成本是最低的。

    “画、画”

    “好,买。”

    糖画诞生的很快,最要紧的是,万万没想到还真有画工不差的,其中有些画工,居然是临漳山学的构图。

    找到一个熊猫糖画是不容易的,但因为曾经有一只亲王喜欢熊猫,于是这瑞兽比其它瑞兽还要讨喜,木制的转盘,转到熊猫的概率极低。

    但作为江汉观察使,做糖画的老哥觉得使君运气不错,嘿,一来就转到了。

    “耶耶。”

    “嗯?”

    “船,船”

    “好,买。不是,去看,去看船。”

    肩头上,一手拎着一片笋干,一手攥着熊猫糖画的张洛水,正瞪大了她的一双大眼睛,在江夏城北的港口前,远远地看着,千帆竞逐,百舸争流。

    江风吹动,居高临下看去,有的船队在江心停着,宛若一条长龙。长龙背上覆盖着或白或黑的遮布,那里是各式各样的货物,来自东海,来自苏州,来自襄阳;有的船队则是缓缓地前进,临到靠近浮桥,立刻降帆,等到令船开过,才又继续缓缓地跟上;有的船队则是并列停着,就这般伏波江畔,宛若水中巨兽。

    “船,船”

第九十九章 冲杀() 
“凭什么让我们听”

    嗤——

    一道血箭飙了出来,人头飞起,勃律武士耳垂上的金环,还发出了细小的晃动声。出手的骑士抖了抖马槊上的血水,然后掀开了面罩,露出了一张粗糙的中年人的脸。

    “还有谁?”

    散漫的勃律峡谷地武士,瞬间哆嗦了一下,然后鸦雀无声。

    “很好。”

    咔。

    面罩收起,手中的马槊一抛,便有亲卫接过,策马跟随。

    “前方有吐火罗人的聚落,探马回报,约胜兵二百。”

    “能有千把人。”

    面罩之下,粗糙的沙哑声,伴随着沉重的吐息,让靠近的骑士,都不得不竖起耳朵打起精神。

    “将军”

    亲卫正欲说些什么,但为首之人却竖起左手,打住了对方要说的话,反而下令:“二十骑披甲。”

    “将军!”

    “乌合之众,二十骑足矣。”

    “可是还有勃律人”

    “让他们看着。”说罢,沙哑的声音充满着戏谑,“你不是想要知道,骑兵可有速成之法吗?某现在告诉你,有的。”

    “将军!”

    咴律律——

    战马没有让它们衔枚裹蹄,反而是放肆地让它们嘶鸣。不远处的吐火罗聚落,立刻有了动静。

    散漫的牧民很快就变成了战士,只是他们的箭矢,却连全部凑成铁制铜制的,都极为困难。最好的骑士,也不过是一把牛角弓,身上批的也只是皮甲嵌着铁皮,几无保养之说。

    “走。”

    二十骑跟着缓缓前进,很快,他们就能看到不远处吐火罗人的叫喊声;接着,大量的女人孩子躲藏到了毡房中;少年也紧紧地握着尖锐的木棍;有年长的老者说着什么,有人前来接洽的模样

    一切都是正常的。

    “将军,有来使。”

    “射死他。”

    “是!”

    咻!

    一箭射出,劲弓硬矢,只在一息之间,夺人性命!

    震惊的不是吐火罗人,震惊的是那些跟随而来的勃律人,或许还有一些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的天竺人。他们见识过各种场面,唯独没见过连谈判都不给机会的狂人。

    吐火罗人的骚动开始了,很显然,谈判还没开始,就破裂了。

    立场很鲜明,是敌人。

    熟悉的牛号角声,更多的男人甚至健壮的妇女,也参与到了抵御外敌的行动中。甚至他们看到对方只有二十一骑,还觉得对方是自寻死路。

    但只有经历过几次西突厥内乱内战的战士,才心脏宛若提到了嗓子眼。对面的人不一样,他们不仅仅是战士披甲,甚至连马儿,也包裹的严严实实。

    战马那黑色的甲叶,是他们这些年长战士梦寐以求的宝具。

    可敌人拥有时,便是噩梦。

    我的兵刃箭矢,真的可以在敌人身上留下痕迹吗?

    哒哒哒哒

    依然很慢的速度,但是战马已经开始了小跑。

    “将军!”

    离的近了,甚至能看到对面的须发形貌。

    “杀。”

    嘶哑的声音响起,二十一骑立刻冲出。这些战马是这般的雄壮高大,于是能背负同样雄壮高大的战士。

    腾腾腾腾

    二十一骑冲锋带来的动静,竟然不比对方要小。

    吐火罗人原本以为对面不过是区区二十一人,但是当对面冲起来之后,才知道这其中有着根本的区别!

    嗤!嗤!嗤——

    一骑当先,马槊不过是寻常撩拨,甚至多数时候,马槊不过是定在了一个斜角上,伴随着战马冲过,一地的吐火罗人。

    吐火罗人一开始的齐射,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箭矢甚至连痕迹都不能留下,直面敌人甲胄,不过是像是抹了油一般,咻的一下滑了出去。

    而冲锋交汇,能射出第二箭的战士,不过是零星几个。

    嘭!

    两匹战马撞在了一起,披坚执锐的骑士微微地震动了一下,而另一边,人仰马翻不说,更是让吐火罗人原本就谈不上阵型的阵型彻底溃散。

    二十一骑就像是八牛犁在农田上耕过去一般,对方明明人多势众,竟然宛若水银泻地,散的七零八落。

    马速虽然降低,但却依然在奔腾,而只要二十一骑没有停下,但凡靠近他们的吐火罗人,必定非死即伤。

    “哈!”

    双方已经交错,二十一骑队形依然保持着,调转了马头,首领拍了拍马脖子,看到已经一片狼藉的冲杀战场:“再杀一次就行了。”

    哒哒哒哒腾腾腾腾

    严整的进攻姿态,使得远处观望的勃律人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一边倒的屠戮。

    吐火罗人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眼前的画面,任你说是战士还是老弱,仿佛都是一个意思。

    怪叫的声音响起,已经有了逃兵,但依然还是有人抵抗。

    然而这种抵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箭矢没有用处,长枪也没有用处,甚至还有吐火罗的勇士用上了绊马索,可惜别说绊马,连持住绳索的气力都没有。

    轰!

    又是一次碰撞,依然是人仰马翻,依然是犁地一般的随心所欲。

    “简直像刀切豆腐”

    有个监视勃律人的骑兵,此时也一脸的不可置信。

    “吐火罗人败了。”

    满地的求饶声,逃跑的人也有,但更多的选择了跪地求饶。

    掀开了面罩,为首之人用突厥语喝道:“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奴隶!”

    所有的吐火罗人都在求饶,兵器全部扔到了身前。

    “我不会杀了你们的女人孩子。”

    欢呼声响了起来,更是有瑟瑟发抖浑身是伤的吐火罗人,匍匐到了马蹄跟前,然后念念有词,一边流泪一边亲吻着骑士的靴子。

    “这就赢了?”

    “你以为呢?突厥可汗的金帐,难道不比这个难?”

    一员骑士笑了笑,然后转头看着勃律人:“现在,还有人不听话吗?”

    勃律人纷纷摇头,他们之前的敬畏,是来自于对唐朝对李淳风,但是现在,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他们的敬畏,只来自对二十一骑的恐怖战力。

    “骑兵很好练的。”

    将头盔取下的首领,露出了他的粗糙脸颊,正是一脸自负的苏定方。

今明两天依然没有更新() 


第一章 王师() 
“旬之兄。”

    “不敢!不敢!不敢当将军如此称呼”

    猛地被苏定方这样叫一声,一直在做账房的张青月吓了一跳,他同苏烈年纪相仿,唯一不同的是,他享受西河套安宜的生活。在大河工坊,虽然也苦了一些,比不得苏州常州,可到底也是能攒下家业的。

    可你说我一个管事,怎么就跑来吐火罗人的地盘了呢?

    和苏烈这种一把年纪还雄心壮志的人不同,张青月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下了班回家热一壶黄酒,还不是美滋滋?

    到他这个岁数,还去学张松昂风雪杀人,这特么是中年人应该干的事情吗?

    “旬之老弟。”

    拎着一只羊腿,上面满是撕扯的痕迹,油脂从羊腿精细的瘦肉上滴落,哔哔啵啵的篝火旁,卸甲的卫士正甩开了腮帮子猛吃。一通厮杀下来,少说二三斤肉食要吃进去的,倘使还要再战,那就减半,约莫一斤半的肉塞到肚子里。

    吃肉的场面相当夸张,使得不少赤发黑瞳的吐火罗人都是目瞪口呆。

    “将军万万不要如此,折煞,折煞”

    小心做人用心做事的张青月,实在是受不了这种。

    “那好,也是某失礼,让老弟心生惧意。”苏烈咬了一口羊肉,吞下之后,才道,“老夫将老弟请来,亦是为大计。其中干系,想必老弟想必旬之也是知道了。”

    “九郎跟我说过,我家宗长也吩咐了。”

    说到这里,张青月一脸的晦气,瞥了一眼年轻的后生,那后生正在吃肉,牙口好的很。正是风雪夜杀人的张松昂,在安北都护府也厮混过的狠人。

    “作甚?”

    张松昂一脸的疑惑,抬头看了一眼张青月。

    原本还幽怨的中年汉子,居然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九郎再喝点酒?”

    竟是解下水囊,递了过去

    这模样,饶是苏烈见多识广,也是心中暗叹:邹国公家人,还真是千奇百怪。

    “老夫知道旬之在大河工坊时,著有几件佳作,对河中杂胡源流考据甚是精准,故而此来,便要用上旬之的本事。”

    “岂敢称呼佳作,只是为了便当用那些奴工,正好同仁堂的医者,多爱解剖,原本也是见了要吐,见得多了,如今见了将军一通冲杀,还能有胃口吃肉”

    一脸的苦楚,让一干警戒的卫士听了,也是莞尔。实在是想不到,一个老实人被精神上虐的如此强大,堪称是奇葩。

    “那依旬之所见,白日所纳吐火罗人,跟脚如何?同突厥人可有怨忿?”

    “依彼等样貌,便知乃旧年突厥之后,非吐火罗正宗。大河工坊杂胡有百几十种,所谓吐火罗正宗,多在波斯以东,肤白赤发青眼。其间更有相类之种,乃突厥可萨部之奴隶。波斯进献之白奴,多金发碧眼,为突厥头人及鲜卑豪帅所喜爱,亦有交易河套。”

    苏烈听到这里,默不作声,只是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着羊肉,双目盯着篝火,显然是在思考事情。

    “如此说来倒是可以在其中做点把戏。”

    “将军有何吩咐?”

    亲卫听到苏烈如此说话,便知道有了头绪,此时虽然让跟来的勃律人服帖,可到手的吐火罗人是杀还是放,需要仔细筹谋。

    杀不是长久之计,孤军人少,太过分的话,早晚也要撞鬼。苏烈眼下,不过是先把能冲杀的骑兵队伍拉起来,那些自由散漫惯了的勃律人,苏烈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重新回到勃律去做个富贵兵头。

    但一路行来,不杀又不行,不杀就没有威慑力,不杀就难保他们的行踪提前曝露出去。

    此次西来,苏烈是为救长孙冲,严格地说,他既无军令又非逢战,事成之后,朝廷也未必会给他嘉奖,因为这会有损体面,当然如果朝廷够狠,补他一个“西域都护府长史”的头衔,那自然是功比张、班。

    “去,告诉这些吐火罗人,咱们和他们之间,乃是误会。我们是来找突厥人复仇的,看到他们的样貌很多像突厥人,这才直接攻打。”

    “将军,这般说就行了?”

    “只如此自然是不够的,不过老夫听闻,旧年破东突厥时,西突厥大肆屠戮西域诸国诸部,**掳掠无恶不作。老夫说他们像突厥人,想必那些老人,会想起什么来。到那时,有些话,也能说一说,有些事情,也能谈一谈。”

    “可是要与他们些许方便?”

    “收了兵器,解了缰绳,先给老弱妇孺吃喝。”

    苏烈说罢,喊了一声“汉兵不顾身”,便奋不顾身地填饱肚子。

    一旁老老实实啃骨肉相连的张青月听到苏定方喊的那首“新诗”,也懒得理会,继续老老实实地啃着。

    唯有一个不明白苏烈吩咐的大兵,小声地问了一声张青月:“张管事,作甚收了兵器,解了缰绳,先给老弱妇孺吃喝?”

    嘴角一抽的张青月低声道:“你是新募的府兵?”

    “管事这也能看出来?某本来是要在敦煌种地的,一看招兵,心说当兵还能吃的痛快,便跟了过来。又因马骑得好,力气大,就到了这地界。”

    “收了兵器,不怕吐火罗人觉得人多能闹事;解了缰绳,不怕吐火罗人攥着鬃毛就全部跑了,有这本事的,多在漠北漠南,西域多在疏勒,吐火罗人也只有月氏正宗才有这等本事;至于老弱妇孺先吃,那是他们吃饱了也没甚要紧的,还吃不了多少,更容易让人觉得咱们还是好说话的”

    那大兵眨了眨眼,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又仿佛是世界观价值观在重塑,嘴里蹦跶出来一句:“咱们不是王师吗?”

    “对啊。”

    曾经抱着茶杯能抱一个下午的怀远城老会计张青月,竟是有一种报复社会的邪恶快感,强烈地从内心从灵魂深处喷薄而出,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个大兵一脸扭曲的表情,他更是快活极了。

    说话间,几个蕃语精通的汉子,一手按着横刀,一手拎着吃食,换上了一身布衣,朝着塞满吐火罗人的圈栏去了。

第二章 西行() 
“注意牵引!”

    “好!注意导引槽!”

    拎着铁皮喇叭在那里狂吼的车间主任正忙着监督新制的一座车间,和永兴煤矿一样,这里用上了“永兴象机”,用途相对的单一,仅仅是为了将钢条从锥形口挤压成直径更小的钢筋

    原先的方法更残暴,用的是重力势能,车间直接建在了半山山脚。

    但是这种方式生产出来的少量钢筋,是为数不多这个时代能让张德觉得达标的产品。

    “使君,长安来了消息,敦煌到且末的信号机,建好了。”

    “观察站成本出来了吗?”

    “出了阳关到蒲桃城、且末,一座信号观察站,都要两千贯光景。”

    “人工开销也要算进去的。能看懂信号码的人,放洛阳,哪里不能寻个月入三五贯的差事?给寒门子做个算学先生也是够的。”

    老张这般说着,底下人便回道:“西域新制的庄子能有个份子,长安铺面也有分红,最要紧的在洛阳南城有物业,总归还是值当的。”

    “拿命换钱,千古不变的道理啊。”

    说罢,张德便道,“‘忠义社’里愿意摊一下的有几家?”

    “除了太原那帮人,还有洛阳新贵,都愿意摊派。毕竟丝路上要紧事体多,早一天晓得,便早一天的便利。”

    这些在丝路上的信号机,要说便利,绝对是便利的。可维持的难度也高,信号机一共九个信号“灯”,燃料、玻璃等等在丝路上绝对价格不菲的材料,让马匪沙盗豁出一条老命去抢,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不过张德筹备这么多年,从京洛板轨起家,到养殖信鸽训练信鸽,前期的损失他耗得起。

    期间需要的,不过是用时间来说明问题。

    前年在敦煌的实验,有人偷了华润号的信号机灯罩以及大量的灯油。张德没有废话,河北刀客尽出,哪怕躲藏到敦煌宫的阉人头子手里,也是连夜割了脑袋,悬挂在了敦煌城西。

    偷工科狗的玩具,统统都该死。

    有了信号机,西域但凡有事,从以往的三到八天消息传递,缩短为一天。尽管信息的传输量还是不够,但相较于驿站系统的密信,其实也不差多少,甚至更加精准。

    因为数字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此时的信号码,编码的主要内容,偏向“军事”和“商业”,前者是张德偷偷摸摸给程处弼、郭孝恪等人的福利,外界知晓的不多,哪怕是“忠义社”,也只有寥寥数人知道一个大概。

    老张也是以防万一,如果李董不想栽培自己的猴版“冠军侯”程处弼了,那么洛阳的公文一出省部,当天就能把消息传过去。如何应对朝廷特使,那都是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后的事情。

    这半个月中,如果程处弼都不能安排好后手,这么多年在安北都护府的磨练,大约都是磨到狗身上去了。

    “对了,四郎。”老张低头翻着公文,喊了一声张贞,“听说江夏新募的水手,都是前往南海的?李景仁还帮着牵线搭桥?”

    “交州那边新置的庄园定了下来,死于瘴痢的少了一半,愿意走千里石塘发卖檀木的多了不少。最要紧的,眼下交州缺劳力,听说杭州会稽人,借了人手去抢人,眼下是缺钱缺船缺人,水手最是缺的,别说是十二年造,就是八年造大船,能降帆降的好的,也没多少。”

    张贞说着,又道,“之前高达国的人来说,波斯国西疆尽没,奴隶多不胜数,岭南的船都想绕道骠国,在高达国靠岸之后,再去赎买一些白奴黑奴。尤其是黑奴,两个沙悟净的老家,鲜有不曾受宫刑的。”

    “沙欣和沙赫利的老家?希木叶尔?”

    “仿佛是这里,上个月西域来的消息,不是上禀使君了么?突厥人如今正要侵入波斯腹地,听说已经和那侵吞波斯西疆的部落交手,战况未分,不过想必早晚也会有消息过来的。”

    战争带来动荡,动荡带来流离失所,而失去家国庇佑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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