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富实那薰ㄒ徊煌挠Ω镁褪恰�
那天似乎他再次和父皇提起回冉荷宫的想法,父皇不语,只是沉沉的看着他,他忍不住的说了句:“父皇,您为何不让儿臣回冉荷宫?”他身上的伤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在这不好?再呆几日便可。”说完这句话,父皇就甩袖走人了。他到现在都没摸清那句话是何意思,但是最不可思议的或许是那天晚上?约子时(23点…01点),父皇还未回来,他想应该是去哪个后宫嫔妃那去了(其实他想的确实没错),就自己一个人霸者那张大床睡了,但是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推开门,不用猜也知道是父皇,他不敢睁开眼,待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传来,然后最惊人的或许是随即而来落下的吻。
北堂未泱还清晰的记得,那唇上的温度贴着他的唇许久才离开,之后便是父皇去了浴室沐浴,他疑惑的看着幔帘。
父皇……
“十五皇子?”张烙凑在他耳边叫了一下,没有反应。他继续叫一次,“十五皇子?!”
“张公公。”北堂未泱因为张烙的喊叫,总算是拉了回来,看手上的瓢已经没有水了,把瓢放回旁边的水桶中。“有什么事吗?”
“十五皇子,陛下让您去龙璃宫一趟。”张烙很无奈。终于是有反应了,他心里一大串的感动是怎么回事?!
又去?他才走了没半个时辰。“恩,张公公你先回去吧。我再呆会。”
李宥鸢挺着大肚腩漫步到御花园。全部侍读中,可能就他最轻松了。好吃的供着不说,主子是个不常去上谕阁的主,简直是游手好闲,说难听点——米虫。这日子很是轻松有没有!不过这天是怎么回事,都已经秋天了,跟夏天一样,热得人发疯。李宥鸢在思考如此‘闲’的他,冉荷宫已经厌恶他的存在了,对!你没看错!真的是厌恶了!好吧,这几天他是堕落了一点,主子不管着,身上的肉又多了点。要不去找安陵墨垣玩?刚要拐个弯去找安陵墨垣,转眼一想,安陵墨垣可是小王子的侍读。小王子是勤奋的主,身为他的侍读一定更苦!
苦哈哈的李宥鸢没有目标的继续往前走。眼睛马上一亮!前面身穿米稠色锦衣的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主子——十五皇子?!幸好没去找安陵墨垣!
李宥鸢小跑起来,身体的协调问题让他的小跑举动,活生生成了扭动臀|部,‘摆手弄姿’的走过来,下巴的肉也抖得十分有频率。
“殿下!”李宥鸢见自己离北堂未泱还有段路,自个又累得要命了,只能高喊道,不过在喊的刹那,他速度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小心的看周围。
宫廷内不得喧闹,这条是专门针对他们这群不是皇孙贵胄的条列。
北堂未泱习惯的往身后看去。宥鸢?他轻笑一声,怪不得要叫他了,这个宥鸢一定又走不动了。他走到李宥鸢那。“宥鸢,你怎么会出来?”平时想看李宥鸢散步,难!
“嘿嘿,殿下,就……那个……那个……”李宥鸢憨笑,肥肥的食指伸出来,让北堂未泱看。“殿下,您多久没见到小侍了?看看。”
他瞄向李宥鸢的那只食指。“宥鸢。”
“诺!”有吃了!有吃了!哈哈~现在十五皇子一般都在龙璃宫,他想想,陛下那里一定有四色片糕、味和千页糕、百酥油糕……
怎么办?越想越馋了。十五皇子一定会见他‘消瘦’了,赏点甜食给他吃吧?!
“你为何又胖了?我明明说过你再胖点,下次就不能出宫了。”李宥鸢现在走路都三步喘气,别说从宫外回来后,必须爬上那高的吓人的石阶。
“殿下,您不觉得小侍已经瘦了吗?”他瘦了!一定瘦了!
北堂未泱叹气,朝李宥鸢说:“你跟我来吧。”他最受不了李宥鸢那表情了,活像被他虐待了一般。
“诺!”李宥鸢中气十足的回道,笑眯了眼。龙璃宫呀~想没吃都难的地方~!
李宥鸢看着眼前的几盘糕点,觉得他真的高兴得太早了!自他一进门起,陛下那穿透性的眼神让他吓得发抖不说,好不容易等来了期待的糕点,他却毫无食欲。
苦瓜糕,他能吃得下去就好了。御厨啊!御厨啊!他就这么一次的机会能品尝到,为什么会是苦瓜糕?还是整整三盘?!您上个桂花糕,要求不高,一块,一块就行!我就能如愿了。
“宥鸢?”北堂未泱看李宥鸢傻傻的直盯着那三盘苦瓜糕,笑开。那单纯的笑,被北堂傲越及时捕捉到,随后李宥鸢发现他越发的冷了。
“殿下,小侍……”他能不吃吗?!还有陛下,您能不看着我吗?!
李宥鸢无数次的后悔,今天贪吃带来的惩戒。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
我昨天才发现前两章我在作者有话说是想说“求长评”,为毛变成了“求评”?
喷一脸血~
63章
李宥鸢苦巴着脸;硬是咽下了三盘的苦瓜糕;喝完桌上放着的两盏茶后;端详一下北堂傲越的神色;“殿下,小侍先回去了。”
“这么快?不多留一会吗?”
“殿下,小侍想回去了。”李宥鸢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北堂未泱很自然的把目光投放在他的肚子那。
“吃撑了?”
“嘿嘿。”李宥鸢傻笑,其实心里的腹诽;每次被撑时他都很开心;唯独这次……太憋屈了。龙璃宫果然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来的地。
“那你回去吧,回去记得让云月给你揉揉肚子,否则下午应该很难受。”
“诺。”总算是可以逃跑了!李宥鸢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对上位的北堂傲越行稽首礼;“下臣……,不对,是小侍……,额,也不对,我……?”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该自称什么呀!?好在没用他震耳的嗓门说,不然丢死人了。
北堂未泱摇头,很无奈的拉起他,“父皇,宥鸢想先回去了。”
“恩,退下吧。”
“诺!奴才告退。”李宥鸢心想这次总不会错了吧?‘奴才’……总归是错不了的。
北堂傲越见李宥鸢不见了,才对淡然喝茶的北堂未泱说:“你和这侍读的关系很好?”好得露出那样的笑容。
“儿臣与宥鸢相处了几年,关系自是好的,他为人除了贪吃点,其余也无什么错处,不得不说父皇的眼光真的很好。”李宥鸢是父皇钦点给他的侍读,陪伴他良久,亲近有何奇怪的?
“……”北堂傲越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那个碍眼的人的确是他钦点给北堂未泱当侍读的,或许当时这一步下错了?
“父皇,您让张公公唤儿臣来是有何事?”
北堂傲越双手一拍,张烙和小晨子就进来了。北堂未泱疑惑的看着张烙端着的衣物,还有小晨子端盘里的饰品。“父皇?”
“过两日便是秋赏,你需要换上这些去。缺一不可。”
“秋赏?”秋赏究竟是什么?
“过两日你就懂了。”北堂傲越看着小晨子,“端上来。”
小晨子没有抬头,自是不知道傲帝说的话是针对谁,突然师傅小声的叫他,他困惑的转头,“师傅,怎么?”
“快点端上去!”张烙被小晨子气到却又不敢发出来。
“我?”小晨子还不确定,对他来说傲帝只会吩咐师傅做事。
“端上来,朕不说第三次。”北堂傲越睥睨的看着小晨子。
小晨子这下终于是意会,他再一次闯祸了。他赶忙端着手上的饰物,踩在地上的红毯上,到达主位后,他将端盘平举,与头部同高,躬□,“陛下。”呼~,还好。和陛下说话也结结巴巴那就惨了。
北堂傲越扫过摆满的饰物,一眼就看到放在最角落的镯子。那是他特意放在里面的,之前出宫时,在宫外买的包金兽首白玉镯。“未泱,上来。”
北堂未泱从容的走到北堂傲越的身边,“父皇。”只见北堂傲越拿起端盘里的一件饰物。北堂未泱的记性虽然不是太好,但是却能认出北堂傲越手上拿着的镯子。他当时猜测父皇会把这镯子送与后宫的嫔妃,却不想是……给他的?
好像是要印象他的想法一样,北堂傲越笑着看他,“手伸出来。”
北堂未泱没有多迟疑的伸出他的手,一阵冰凉,包金兽首白玉镯就牢牢的扣住他的手腕,没有疼痛的,恍若量身定做般。“父皇?”
北堂傲越很满意的说:“的确很适合你。朕在看到这镯子时就觉得它一定很适合你。”满意的再看看北堂未泱腕上的镯子,“喜欢吗?”
“诺。”他低垂下眼,手腕的包金兽首白玉镯上一串流光,撇去它廉价的玉身,外观很是抢眼。这镯子适合他?他从来不会自得。父皇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喜欢演,我就陪你一起演,只要再三年,三年之后我就恕不奉陪了。
“没有朕的命令,你不许摘下。一次都不许。”
“诺。”
宫外吵嚷的闹市,拥堵的民众正在准备新一天的开始,而拓跋大将军府里面却是一团糟,简直是鸡飞狗跳。
两名仆人护着小主子,就怕大将军手上的刀,不,是刀柄打上了小主子,一身芙蓉金广袖长衣,一副弱智女流的拓跋夫人也挡在自己儿子的身前,对恩爱情深的丈夫说:“将军,濬儿这不就回来了,您就消消气,好吗?濬儿,快和你父亲说对不起。”
躲在母亲后面的拓跋濬,头往外伸了一点,刀柄就立刻朝他劈下,还好他闪得快,不然非得晕了。别小看了这小小的刀柄,身为炎烈皇朝的大将军没有实力是不可能的,暗力全部集中在刀柄上,没有杀伤力都不行!
拓跋烈赶忙收回刀柄,看只会躲在夫人身后的儿子,恨铁不成钢。适才还好他及时看到,否则这刀柄若是落在儜弱的夫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夫人,你走开!这孽子我今天定是要教训一番的!”
妇人没有被刚刚的‘危机’吓到,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他的丈夫永远将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超过了子女,超过了誓死效忠的帝皇,超过了一直守候的炎烈皇朝。“将军,这回是最后一次,放了濬儿可好?”
拓跋濬就等着这句话。每每被父亲教训时,只要母亲在,他安然无恙是一定的。“父亲,儿子下次不会再犯了,您就放了儿子这一次吧。”他适时的探出头,可怜兮兮的说。
儿子的那副‘孬样’刺激了拓跋烈。想他拓跋家世代为英雄,家主各各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到了他这一代,唯一的儿子却是这……?耻辱啊!耻辱啊!罔他自拓跋濬五岁时便传授武艺。今日拓跋濬在街上闹事,他还可以网开一面,偏偏这孽子却给他拓跋府丢了大脸!堂堂日后的大将军连一个寻常的打手都打不过?!拓跋烈越想越气,重新拿刀柄袭向拓跋濬。
“我拓跋烈情愿没你这个孩子!夫人,你倒是让开。这孽子就是被你宠坏了!”
妇人不为所动,“濬儿是我孩子,要打他除非你先打我。”
此时的拓跋濬应该是要绷着脸的,义愤填膺的回嘴道:“那我拓跋濬日后就不是你的儿子,该干嘛去就干嘛去,不会再看你老人家的脸色了!”可是看父亲脸上好似吃了臭虫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偷笑。
“夫人!”拓跋烈气极,又没其他的办法,把手上的刀柄扔到地上。一瞬间几乎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将军这次的火消得比平常快啊。全部人心里的共鸣。
“嘿嘿,父亲,儿子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消消气。”拓跋濬终于离开自家母亲的后背,光明正大的面对父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和在脸上画图了一般。
拓跋烈看得他的脸,气又不打一处来。“你看你自己的脸,过两日便是五年一度的秋赏,你就以这副容貌去给我丢人现眼?”秋赏当日除去内定的皇子妃和和亲的女子外,其余多数为大臣们选择儿媳、孙媳之处。他的儿子也不小了,本就要开始着手婚姻大事,儿子鼻青脸肿的去参加秋赏,别说面子上过不去,连有没有哪个姑娘能看得上也不一定?他本想着趁秋赏时挑个儿媳妇,这回恐怕是不能成功了。
“父亲要不您给我一点银两,我马上能搞定这脸!”拓跋濬指着自己的脸,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以为这么容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拓跋濬早料到自己父亲的回答,马上又继续说道:“父亲,您有所不知。京城南方向那有一所药铺,听说里面有珍贵的雪肌露,您儿子脸上的伤口只要滴上那么两滴,一个晚上就能好全!”
“有这么好?”拓跋烈嗤笑道,不予置否。
“濬儿,是真的吗?”明显宠儿的妇人也不信。
“真的!那个刘大人的儿子就试过,神奇得很。那雪肌露能消除一切的伤疤,我这种瘀伤小伤口那些,小意思!”见父亲好像有点心动了,他加把劲说道:“父亲,雪肌露只要这点银两就能买一瓶,迟了别没有了!”拓跋濬一只手掌摊开。
“五十两?”一瓶药也太贵了。
“将军,五十两就五十两。濬儿后天的秋赏为重啊。”
拓跋濬只是伸出一只食指,在他们俩人面前晃了晃。“错啦,父亲、母亲。”
“什么?”妇人疑惑的问道。
“是五百两!不然你们以为这东西现在还能有?”
“五百两!?”拓跋烈心里那团火又冒了起来,但是一想到秋赏,又不得不再思量。妇人也被吓到了,五百两这个数目真真大了些。拓跋烈还算是个清官,基本不收受贿赂,族系百年来到时积攒了很多,不过不是非常情况不能动用。
“父亲,就这一次。否则后日的秋赏,儿子可能就去不了了。”
“我好好想想,今天你给我在家好好的静思己过,没我允许不得出大门一步!”说完拓跋烈就转身离开。
妇人用指责的眼神看着爱儿,“濬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这样的濬儿何年何月才能继承大将军之位?她又何时才能和拓跋烈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母亲,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拓跋濬环住妇人的手臂,左右摇摆。
“你回房吧。不要再搞出什么事了。”
“诺。”
作者有话要说:破电脑,弄了我一个多小时,不然早发了
悲凉的扶墙去……
64章
知道秋赏到来之际;北堂未泱也没如愿回到冉荷宫;一切要求都被北堂傲越驳回。
边国和一些其他小国的使者也已经全部在昨日便到达皇城。
拓跋烈在屋外一直踱步;等待他的儿子。那瓶雪肌露拓跋烈终究还是买了;毕竟不能殿前失仪,还甭说那五百两花得虽冤枉了点,但总归是有成效的。待拓跋濬走出房门时;恢复成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很是风流。
拓跋烈一直不喜欢儿子的相貌;霸气不足;女气有余。
“父亲,儿子好了。”拓跋濬把脸探前,伤口和淤痕都已在他脸上消失不见;“父亲;看看。儿子就说这雪肌露好吧!儿子还留了小半瓶交给母亲了。”
拓跋烈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咳咳,走吧。”
“诺。”拓跋濬就和一直花孔雀一样,得意高傲,不可一世的往前走。
视线转回皇宫,蕖妃在月儿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然后一出门就看见同样正服的北堂鸿煊站在院子里,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北堂鸿煊从未掩饰过对她的敌意,在北堂未泱在时,就暴露无遗,没有唯一克制的人,北堂鸿煊就更发的毫不遮掩。
“小皇叔呢?”北堂鸿煊没好气的问,云月出来就看到他们对持的一幕,暗暗的叹口气,识相的先走到北堂鸿煊面前,行了礼后,说道:“叩见小王子。”
北堂鸿煊只是直直的盯着蕖妃,一动不动的,对云月视而不见。
蕖妃摸着指如削葱根的无名指和小指上戴着的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似笑非笑的说:“小王子,你要找未泱,尽可去陛下那找。冉荷宫你是找不到的。”
皇爷爷?!小皇叔在皇爷爷那?北堂鸿煊微眯了眯双眼,然后就转过身,不犹豫的离开。
“娘娘,小王子对您的成见越发深了。”月儿朱唇轻启。
蕖妃转动左手腕上的蓝白琉璃珠镶嵌金腕轮手镯,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不悦的说:“他何事喜欢本宫过,能行个礼就不错了。”蕖妃好像想到了什么,用调侃的语气说:“血缘啊,真是个好关系~……呵呵~,真想见见小王子发现自己的龌龊的想法时候的表情~,一定很有趣。”说话间面露凶光,然后看着离不远的云月。“云月。”
云月脑袋已经晕了。她刚刚听到什么了?蕖妃娘娘好像和平时表现的不一样?小王子有何‘龌龊’的想法?听见蕖妃叫她,她赶忙躬□,“诺。”
“你刚刚可听到了什么?”
“回娘娘,奴婢只见到小王子离开冉荷宫,之后奴婢就去抹拭摆饰去了。”
蕖妃很满意她的回答,摘下自己食指戴着的玛瑙戒指,交给月儿。“走吧。”
“诺。”月儿应道,然后在经过云月时,把掌心握着的玛瑙戒指塞到云月手上后,才跟着蕖妃走。
云月摊开掌心,掌心的玛瑙戒指却让她发冷。十五皇子,您信任的蕖妃真的如您想象的一般吗?云月觉得或许十五皇子被几方的人马同时窥视着。
“殿下,您……”余后的话,消失在空气中。
北堂傲越头戴金色镂空金箍,插上一支镶宝金龙金簪,接着换上一袭肃穆的黑色龙衮袍,再穿上同色金丝勾线的靴子,末的在小手指那戴上纹龙头黑灰戒指。
“陛下,使臣们已经全部到了繁和宫,一众官员也已在繁和宫里。”张烙最后整理整理北堂傲越的衣摆,说道。
“十五皇子可好了?”
“回陛下,应该是好了。”张烙整理好衣摆后,“陛下,可要奴才去看看?”
北堂傲越微微颌首,张烙随即退离。
北堂傲越径自走到御台,按下一个开关,平时摆放玉玺的位置突起。他将玉玺盒子拿起后,再轻拉一侧,一块麒麟玉佩显露出来。他拿出那块玉佩。
“朕的江山……”边国,朕便让你再风光几年。北堂傲越习惯的掏出怀里巴掌大小的匕首,除去匕鞘,眉头不皱一下,重重的划在掌心。待血渗出后,把玉佩放在伤口上,“尽情的喝吧,喝吧。呵呵~ ”过一会儿,他合上匕首,再将玉佩放回原位。手上的伤口没有痕迹,只留下一些血迹,他用桌上的帕子轻轻一抹后,连唯一的‘证据’都消失了。
张烙敲了敲门才敢进殿,北堂未泱跟在他身后,“叩见陛下。陛下,十五皇子来了。”
“叩见父皇。”一身庄重的灰色皇子服,再配上同色腰束,头发只是和平常一样的梳起的北堂未泱行礼道。可能是因为皇子服的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