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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张安的灵魂交换是真,那么他其实是与一位这个平行世界转世再生的古人交换了灵魂!++的,、、,,、、
第六章 大师兄()
周郝王二十年,秋,八月初九,寅正三刻
本该时睡眠状态的张安,正睁大着眼,盯着的屋顶。
这屋内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包括在他身边,缠着他手臂睡得正香的孙云。他知道,他又从现代穿越回了古代。
“刚好两天……”
趴在床上的张安,吐了口浊气,此时的他没有一丝倦意,只是一直盯着由茅草和几根木头搭起来的屋顶,可眼神却没有一点动静。他在思考,思考这几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这是他第三次灵魂穿越了,更为准确地说,他验证了黄宇所说: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穿越,应该称之为灵魂互换,他和如今这个身躯的真正主人、同样也叫做张安的小男孩,互换了身躯!
其实早在他从黄宇那离开,结束那一天回到现代之时,他就已经知道黄宇所说的是正确的了。因为这一次交换,那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张安在使用他的身体时,留下了太多他很容易察觉到的痕迹。
当他第二次回到监狱时,他看到了狱友眼中从未有过的古怪的眼神,听到了很多从未嘲讽过自己的声音,甚至是连他的牢房内多了新狱友的这段记忆,他都无法在他脑海中获取,因为那段时间他的灵魂和意识正在古代,而另一个张安则在操控着自己的身体。
到第三次再在这个世界睁开双眼时,黄宇所说的交换灵魂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按道理说,他应该感到高兴,因为他拥有着在这两个平行世界之间穿越的能力,可以随时到他所在世界汲取在这个世界没有的信息和知识,来改变他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处境,甚至是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
尽管如今的他在未来的身份不过是一介囚徒,可刑期满后,他可是自由的。可就算是这样,仍旧是有着美中不足的地方,那便是他的如今这个身体的主人,和他交换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是怎样的人?
“二师兄……二师兄……”
沉思中的张安,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不禁颤了一颤,将头撇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可当他撇过去时,却发现只不过是身旁孙云这个熊孩子说梦话而已,因为他还闭着眼,不禁哂笑道:“原来这小鬼也会说梦话啊!”
张安说着,一把抽离了被孙云抱着的手臂,他想出去走走,想出去透透气。如今第三次来到这个世界的他,经过适应,已经渐渐和这个八岁小儿的身子磨合,所以起身准备动作还算是迅速且安静,并没有惊醒熟睡的孙云
一番准备之后,张安推开了门扉,还没来得及将脚抬出去,一抹皎洁的月色透着乌纱般的夜云,就洒在了他的腿上。经过两天的休息,张安走时弄伤的脚早已恢复好了,此时早已无大碍。
“古代的月色,好美!”一番沉吟赞美之后,张安蹑手蹑脚地扣上了门扉,静悄悄地往屋外的空地走去。
张安刚在这空地上没走几步时,身后的木屋就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随后一个身影从屋内蹿了出来,可来者却并不是孙云。
“张安,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这个身影出了门便朝张安走来,轻声问道。
来者是这个世界张安的大师兄,与他住在同一间木屋,但睡在另一卧榻的范雎,尽管张安刚才发出的声响极小,可范雎还是在睡梦中发现了这一动静。这是张安第三次来到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满打满算,大致也待了四天,可对这位大师兄,张安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其他一切信息几乎是一片空白。
张安还在尽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大师兄的信息时,范雎,这位天生就长着一张正气十足的脸庞的人,已然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他的面颊偏宽,上下颌骨棱角分明,鼻梁不塌不斜,眼神也是时刻让人觉得透着坚毅之色。这副面容不管怎么看,确实是正气十足,而这充满正气的脸庞也让还未及弱冠的范雎显得十分成熟。
按当时常理,这种情况下,作为师弟的都应该行礼回应,可在现代长大的张安根本没有这个意识,也并不知晓这点,而且对范雎一点都不了解的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所以只是傻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范雎。
可范雎却丝毫意这些,见张安没有动静的他,反而依旧是挂着微笑,用一种关切地语气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此时的范雎刚好和张安并排站着,尽管他的年岁比张安的大上许多,但身子板看上去却不似张安的身躯这般的强壮,不过身高却比张安高上一截,刚好可以微低着脑袋俯视张安。
张安依旧是没有回话,不过心里却没起初见到范雎时的那么紧张,似乎是这范雎如沐春风般的笑意,消散了一些张安对他的许些警惕之意。
当然张安的这警惕之意倒不是单独针对范雎的,而是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有的,在陌生的环境之中,人总是会有一种不安全感在心中作祟,更何况像张安这种,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认同感和归属感的情况呢?
他也想找个人将心中的苦闷一吐为快,可是有过之前被关禁闭的经历之后,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黄宇能让他说上几句真心话了。可现在正值深夜,他也没办法翻越密林找黄宇说上几句,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林子里有多少危险,张安还是心里有数的。
连着两次没得到回应的范雎,并没有放弃,但他也没有问询张安,而是站在张安身边,仰头望着天上明月,自顾自地说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时,你一直哭,连师父都拿你没办法。当时的我也不知怎么了,不过八岁大而已,却认为自己有能力让你止住哭泣,然后一把把你从师父手上接过来,结果被我抱在怀里的你,真的就慢慢的停止了哭泣……这一晃,我都当了你八年的师兄了……”
张安很听得很认真很仔细,对于关于他这个身体的故事,他都会很细致地去了解,毕竟他或许真的要和这个身体合作很久时间,尽可能的了解关于如今身份的相关信息是必须的。
当他听到范雎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时,很是好奇,将头微微抬起,望向了范雎,岂料范雎此时也在看他。
将脸撇向张安的范雎,此时的眼中满是真切之意,沉声道:“这些年来,大师兄都会帮你向师父解释、开脱、求情,只有这次你被关禁闭,大师兄真的不能帮你说些什么,很抱歉……”
范雎还以为张安没理他是因为禁闭的事,可他哪里知道,此时站他面前却并不是他师弟的人,只是不想乱说话才没搭理,可他却小题大做了一番。
范雎说着,便将身形一侧,正面朝向张安,双手悬于面前,深表歉意地朝张安作揖:“请师弟原谅!”
对此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张安一脸茫然,心中默念道:“什么鬼?没帮人求情而感到愧疚?”
这是张安第一次被人如此的作揖行礼,虽然并不理解这礼节动作代表的意思,可综合了刚才范雎话以及此时他脸上浮满的歉意,张安还是稍稍地理解了一些。
原本张安还想着不说话,少在言语当中出点岔子,可现在他若是不说话,指不定他的这位大师兄又做出什么举动,虽然他根本不理解范雎这样做的出发点,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大师兄……多虑了,我怎么可能因这种事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而已,并没有想这件事……”
范雎见张安说话了,也是脸色缓和,笑容一展,说道:“师弟能理解就好。”
这事确实不是什么太大事,看起来只不过是这当大师兄的范雎,在他这个“师兄”的身份上增加了太多担子,以至于让他有了这种看法,不然他也不会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在这些年,替他向师父求情。
“大师兄……我又有点困了,我回去接着睡啦!”本就不想在这个时候以这个身份交流的张安,回话之后又赶忙找了个借口,想趁着这个功夫溜回木屋。毕竟他已经受过一次教训,已经真切体会到言多必失的道理。
当张安前脚刚准备走,范雎又喊住了他:“师弟,等等……”的,、、,,、、
第七章 山中有歹人()
当张安刚转过身子,正琢磨着用理由赶紧溜走时,却见范雎将右手悬在嘴前,做出禁声的手势,用着细如蚊音的声,朝张安身边迈了一步,贴着张安说道:“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张安刚才心里想的只有赶紧回屋,怎会留意到其他东西,这范雎所说的声音他当然是不知的,只见他瞪大自己茫然的眼睛,不知所云地摇了摇头。
“有人在我们附近的林子里!”
“有人?谁会在这大半夜跑去林子里?”对于范雎这话,张安当然是不解的。
从那木屋醒来之时,张安就想直奔黄宇那的,倘若不是考虑到这路途要穿过漆黑的树林,使他放弃这个想法,不然他也不会被范雎在屋外寻到身影。
这云梦山的林子本就是一片不知有多少野兽的深山树林,平日里都在这山上居住的他们都不会随意乱窜,在看不清东西的晚上就更不会穿越当中,在张安的观念里,大晚上在这林中行径无疑是找死。
“我觉得这林子里的人……是山下闯进来的人!”范雎说这句话时,脸色甚是凝重,眉头也挤在了一起。
说完这句话后,范雎也没解释他的推断从何而来,便招呼张安道:“快去屋里躲起来!”
本就想回屋内的张安,没再多问,便准备往屋里走,可范雎话音刚落,张安还来不及执行范雎的话,两个持着长剑的男子就从林中蹿了出来,他们便是范雎所猜的山下闯进的人。
由于这片空地光线暗淡,只能借着透着乌纱月光大致看清来者的轮廓,不能完全看清来人的模样,可即使是这样,张安和范雎两人还是借着这片空地上的微弱月光,感受到了离他们数丈远的林中来者从身子和剑刃当中散发出来的腾腾杀气,特别是他们手中的剑刃,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之下显得寒光凌厉。
这持剑的二人只给他们自己留片刻的喘息功夫,在见到张安和范雎两人的那一刻后不久,他们便持着剑朝张安两人的方向跑去。从他们的气势汹汹的架势来看,范雎很清楚,这是要对他和张安两人做不利的事。
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范雎一把将张安揽在了身后,然后轻轻地将张安朝木屋方向一推,示意他赶紧回屋,随后便摆好架势,看他这样子,是准备只身一人,赤手空拳地迎面接下这两人的攻击。
这两位哪有这么傻,看破范雎意图的他们,并不打算依靠人数上的优势,两人只是使了个眼色,便立刻兵分两路,一人缠上看上去大上许多的范雎,另一人则直奔想要跑回屋内的张安,看样子他们这是准备个个击破。
范雎见自己的意图被猜破,赶忙朝身侧跨了一步,想着拦下去追张安的那人,可另一位已经接近了他,与他缠斗起来,一道带着摧枯拉朽般气势的霜刃,划破空气,刷的一声朝他的脸面袭来。
此情此景之下,范雎一个仰身弯腰,抢在剑刃刺入其肌肤之前,完美地避开了锋利的剑刃。从范雎似树根般牢牢地扎在土地上的双脚来看,范雎并不是一个文弱的士子,这一招一式之间透着一副后世练家子的气息。
那人也没打算一招致范雎于死地,他的攻击也不过刚刚开始。只见他持剑的手一抖,这劈空了的铁剑好似他又一只灵活自如的胳膊,在他手上一个灵巧反转,便朝刚避开其一剑的范雎身体上挥砍而去。
不过范雎依旧是不慌不忙,在这第二剑挥砍而来之时,他顺着身体向后倾倒的惯性,将身子彻底向后方的地面倒去,支在地上的双手似有万钧之力,将即将倒在地上的身子原地撑起,而他的双腿则是化作了反击武器,一脚踢向对手持剑的手腕,踢开了他挥砍而来的剑刃,然后又在手臂爆发出的剩余力量下,顺势站了起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站稳身形的范雎第一反应便是察看张安处境如何,一转身就看到张安已然被另外一人横剑拦下,情况十分危急,正当范雎想帮张安时,那被他踢倒之人又捡起了地上的铁剑,将他缠住。
被拦在回屋路上的张安小心的向后挪着步伐,保持着与这歹人的距离,手心也冒出了汗:“这人手上有刀刃,不知道实力如何……”
张安倒不是怕这歹人,前世的他好歹也是懂一些搏击之术的,如今这个身躯也是充满着力量感。虽然他确实是被师父王禅制伏过,但是他很清楚,那次他并不是败在力量上,而是败在了对王禅了解程度上,从而被王禅用技巧暂时制伏,而非真正失败。
张安有信心,在如今这个看似年幼却隐藏着巨大力量的躯体下,他有着与此人一搏实力,但是吸取上次教训的他,却并不想这么早就将全部实力完全展露出来,在此之前,至少要先估量下此人的实力,于是一记以试探为目的的拳头便朝歹人袭去。
“我打死你这就像着欺负小孩的龟孙子!”
“哐!”
由于这歹人袭来时,将剑刃反着贴在手臂上,并没有像另一位歹人那样,有取张安性命的意思,所以在张安这拳直击其身体的拳头袭来之前,他下意识的用剑柄挡下了张安的拳头,于是张安这一拳就“哐”的一声打在了剑柄上。
“疼死了!”虽然张安并没有使多大力气,但是这肉打铁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收回手的张安捂着手大叫,这身体虽不是他的,但此时拳头与剑柄撞击产生的疼痛感却是独属于他的。
“你这小鬼还挺大力气的!”
歹人尽管凭借着由铁制成的剑柄挡下了张安这一拳,但在张安的这一拳之力下,他顺着拳劲向后挪了一步,但他并不知道这只不过是张安的试探之拳,张安还未用上全力!
由于歹人没有张安那般痛感,挪了一步就站稳身形的他,立马趁着这一间隙,歹人大手一挥,一把制住了张安,空闲的手箍住了张安的胸膛,而另一只手上的铁剑则被其将锋利的刃部横在张安咽喉上毫厘之处,不过一息时间,张安就被歹人挟持在了手上。
“小子,我看你还跑!”
张安被歹人逮住也不过是其示弱的表现。刚才的那记试探一拳后,张安虽是看到了歹人向后微挪的动作,可这并不能作为其小看歹人的理由,对于歹人的真实实力,张安依旧是不知,所以索性示弱,再看看情况,脸面也是配合着,摆出一副不惬气的样子。
瞥见张安脸上表情的歹人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饶有兴致的朝被其控制在怀中的张安调笑道:“看样子你这小鬼还不服气?要不我放了你,你再试试你能不能跑掉?”
“你放开呀!刚才是我疏忽大意,不然从你这智障手中跑掉简单得很!”
“哟哟哟!你这小鬼嘴还挺硬,我才不会放开,若不是再逮住你白费一番心神,小鬼你再试着跑几回也逃不掉”这歹人说话时满脸都是得意的神色,显然他不觉得张安有逃掉的能力,“话说小鬼,你刚才说的智……智障什么意思?”
闻言,张安不经意间嘴角一斜,随即立马收起即将露出的表情,然后板着一副怒意的面孔叫骂道:“这是我们云梦山的话,是指人很强。”
歹人马上回道:“还想骗我?你明明一脸不服气,还会说我很强?”
张安尽显“恼意”,装腔作势地怒道:“强归强,可是我不服你是另一回事,谁定的就一定要对一个强的人服气?野兽中同为强者的老虎还不服豹子呢!再说了,谁说只有你是智障了,我也……”
正当张安想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之时,“强者”歹人夺了张安话语权,匿笑道:“你这小鬼,脾气虽倔,道理倒是懂得不少,嘴巴也能说会道,不愧是这云梦山那会哄人鬼谷子的弟子……你是想说你也强,你也是智障是吧!我替你师父给你上一课,有些强者的称呼,只配更强的强者拥有,我比你更强,所以只有我是智障!”
“哈哈……蠢人,得了得了,只有你是智障,你还脑残呢!”虽然张安心中早已欢声一片,可是脸上却依旧是不服气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哼!你是便是,但是我若能逃的话,你也只是个智障而已,却算不上‘脑残’!”
“脑残?又是这云梦山的话?”
只见张安将头向上一扬,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着他的表演:“我若能凭借智谋逃了,虽不比你强,但是却证明了脑子比你好,脑残者,智谋盖世,若是让我逃了,你也就算是个空有一副力气的智障!”
“嘿!你若智谋盖世,还会给我抓着?我告诉你小鬼,只有强者才能拥有一切赞誉,所以只有我才配得上这两个赞誉,只有我是智障,只有我是脑残!”歹人说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浑然不知他被张安骗得团团转。
张安此时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若是有灯光的话,照射在他脸上,就会看到一位憋笑憋到脸通红的脸蛋:“不行了,我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正在张安即将爆笑之际,林中再度传来了声响,伴随着这声音,又出现了两个身影,不过这两位并不是这持剑二人的同伙,而是鬼伯以及张安和范雎的师父——鬼谷子王禅!器咯!,,。。
第八章 挟持()
王禅见到自己的徒儿被挟持,两道白眉猝然之间锁在了一起,只见他握紧手中利剑,一对怒目瞪着挟持张安的歹人,怒道:“贼子,还不放开我徒儿!”
此时的王禅已有古稀之年,头上像是顶着一片白云,发髻皓白如雪,可是他此时的模样却不似一位半身入黄土的老人,一脸苍颜却无颓意,在鬼伯手中的火光之照射下,虽是可以找到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但神色间随处可寻的威慑气势人有一种王禅正值盛年的错觉。
挟持张安的那人当然不会照着王禅所说的去做,傻傻地把手中的这根救命稻草松开。浑意王禅这话的他,满脸奸笑道:“放开也不是不行,等我们下山了,我自然会放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