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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确信那少年十有**是窃财,那么那少年肯定会想办法把玉牌卖了,由于附近就有一个商贾来往相对频繁的朝歌,所以朝歌成为那少年销赃地的可能性也就又增加了几分。虽然这些都是范雎的猜想,而且更多的是他的直觉,因为按他的判断,少年时期的性子更加急切,往往耐不住性子,所以更容易作出迅速销赃的决断,可是这毕竟是猜想,其实范雎并不是百分百确信那人一定会这样做。
刚朝歌城不久的三人此时正在城中找落脚的客舍,只见范雎走在张安和孙云前面,正向一人问着话,而张安则拉着孙云跟在范雎身后。
“二师兄,这朝歌的人真多啊!”
自打孙云记事以来,他就没怎么下过云梦山,所见之人也无非是张安、范雎两位师兄以及师父师祖还有鬼叔鬼伯二人,所以来到朝歌突然看到这么多人时,他便忍不住惊叹了一番。
“这里的人还算不上多吧!”张安倒是没有像孙云那样惊叹,反而是很是淡然的说道,“要说人多,这天底下最多人的城邑应该是齐国的临淄,听说摩肩擦踵,人贴着人比这里多上许多。”
春秋战国时期的城市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其也不再只局限于军事和政治职能,随着奴隶社会朝封建社会的转型及手工业的发展,在城市中的商业职能也逐渐显现出来。虽然此时的城市大多数坊市分离,将居民住的地方和市集分开,在城市规划上限制着商业的发展,但这也比之前城市好上了许多。随着这城市中商业的发展,城市中的人口也难以避免的聚集起来,像临淄这种大国的都城,所拥有的人口根本也不再是不之前的城邑所能比的,此时出现一个拥有十万以上人口的城市已不是一件稀奇事。
当然,这对于久居云梦、未曾直观了解过外面世界的孙云而言倒确实是一件稀奇事,与张安和范雎两人不同,由于他的年岁最小,所以考虑到这一点的王禅还没让他下过山,这也使他对外界的了解也相对地少了许多。而王禅会让他们下山,正是考虑到了像孙云这种情况,他清楚地知道光靠他平日里嘴上的说教,是难以达到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效果,要了解这天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亲自闯一闯,这也是我们后世常说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真的吗?”原本就有些惊讶的孙云听张安这样一说,更是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安说道。
张安笑了一笑,回道:“也许吧!有机会我们可以去看看。”请:
第七十二章 就是他()
这时,范雎恰好问清楚了朝歌城内客舍的方位,转过身来对张安和孙云说道:“我们先去客舍住下,然后再商讨如何找玉牌吧!”
“全听师兄的安排!”二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三人在刚才指路人所指方向没走多远,就远远地看到了客舍,三人随即便迈着步子就走了进去。
当三人刚要踏进客舍时,客舍店主便迎了上来,不过他倒是没有急于问话,而是先将三人打量了一番,随即便有些应付似地问道:“三位是想入住么?”
虽然这店家在打量过三人后,早已有了些偏见,不仅在言语的语气上已表露无遗,而且在眉宇之间的那丝轻视之意也是完全表现了出来。
看到这店家这般,张安不禁皱了皱眉头,察言观色的本事他还是有一些的,前几次和师父师兄下山,类似于这店家的这种表情,他也没少见过,他又如何不知这店家是在嫌他们穿着,认为他们没钱入住。不过他倒是没有太多不满,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并未作其他表示。
范雎也察觉到了这店家说话的语气和神色,而且他的心智也已经成熟,随师父下山的次数最多,不仅对这外面世界的认识更为深刻,且行为处事的方式也相对圆滑,只见他笑咧着嘴,从怀中掏出钱袋,拿出几贯,朝店家递了过去,笑道:“嗯,我们准备在此住上几日,这些就当做今晚的费用吧!”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一个给你送钱来的笑脸人了,见范雎将钱递了上来,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给好脸色,立马一改刚才的态度,咧着嘴回道:“呵呵……客气了,不过你给的这钱貌似多啦!”
“多了的就当做我们三人的午饭钱吧!”
“好咧!”店家挂着笑脸回道。
此时正值晌午,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刻,范雎提出这个要求倒也正常。不过就是算上午饭钱,范雎刚才给的钱也是多了的,所以店家脸上才依旧挂着张灿烂的笑脸,有得多赚他有什么理由不喜呢?
“二师兄,你的脸色不太好啊?”孙云的刚直着身子坐好,便朝扭头朝张安问道,自见了那店家后,她就发现张安一直板着个脸。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毕竟她刚才的注意力还在其他地方,而那店家刚才所表露出的东西她也是压根没有注意到。
张安撇了撇嘴,并没有作出解释,只是简单地回道:“没什么,我在想一些事情。”
孙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范雎却是清楚的,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气,可是你也知道这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对这衣着很是在意,当然还有这言行举止。”说到这,范雎顿了一顿,随后又慢条斯理地说了下去:“那店家一开始就因我们的衣着而有些轻视我们,可这又如何?在这种时刻就越应该淡然处之,没必要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大师兄,你是在和我说话么?那店家刚才怎么了?”
范雎说这话其实是说给张安听的,但却并没有对着张安说,而是对着一旁的孙云缓缓吐出,且在说话时又没有说二人姓名,所以孙云本能的以为范雎这一段在他看来没头没脑的话是在对他说,殊不知范雎却是在对一旁的张安言语。
不过从这却不难看出范雎对张安的脾性之了解,其说话语气上的平淡如水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建议之后,竟是让一旁的张安听了进去,使其略显不满的脸色稍稍舒展开来。
“你没听出刚才店家的语气么?”对于孙云前面的问题,范雎并没有理会,也并不想理会,而是就着他所说的店家之事说道了起来。
“怎么了么?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友好?”
“嗯,你没发现他在我们进门时先将我们打量了一阵么?”
“那又怎么样,难道因为我们穿的衣裳太过破旧,所以他就那般不友好的说话?”孙云经范雎这一点拨,渐渐有些了解到了这其中的意思。
听了孙云这番话后的张安,似乎有所感触,情绪早已恢复正常的他忍不住插嘴道:“这外面的世界可比你想得复杂多了,咱们就好比云梦山上飘出来的几粒尘,对这外面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若是不懂这外面的规矩,就很容易被他们轻视。”
“二师兄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奇怪呢?”孙云回道,随后便也不准备就这个问题说下去,而是说起他所感兴趣的话题。
一旁听着二人说话的范雎看着面前的师弟师妹,不知怎的,突然有一丝忧虑涌上心头。作了两人这么久的大师兄了,这么长时间的朝夕暮处,使他对这两人的都很是了解,当然这一定程度上也得归功于私下里王禅在范雎面前陈述这两位的优缺点有关。
他还记得那时师父评价张安时说他人聪明,却易冲动,喜欢自由,不喜拘束的话,也记得师父评价孙云人单纯善良,不喜阴谋算计别人的语,更记得师父对两人下山出世之后极易吃亏的担忧。
“也许这也是这次历练的原因吧!让他们俩在外面磨练一番,说不定能改变些什么……”范雎望着面前的木桌,痴痴地沉吟道。
其实范雎只猜对了一部分,他并没有考虑到他自己,此行对他也同样是一次不小的磨炼。
就在三人交谈的时刻,客舍中来往客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范雎三人才在店内找到位置坐好没多久,这店内就接二连三的来了几位客人,他们当中不仅有住在这附近只为来此吃上一顿的住户,还有在此途径朝歌在此歇脚的商贾。
这时的客舍与后世的酒店的已有些相似,不仅具有向旅客住宿的,部分客舍也有餐饮的服务,就像张安三人落脚的这家便是如此,而且这店家烤肉的本事也是一绝,虽然比不上后世烤肉的那般鲜美卓绝,但在这个调味品尚不的时代,这店家烤的肉却不算太差,至少在朝歌能算得上小有名气。
不过这烤肉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因为这时的肉类相对稀少,除了高高在上的贵族阶级能够经常吃得上肉外,其他人特别是平民都是很久才吃上一顿肉。
这时,客舍走进来一个少年,似乎也是来尝这家店的烤肉的,只见他刚在店内一角落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叫喝道:“店家!给我来点吃的,再加两镒烤肉!”
“好咧!”
“谁啊?吃这么好?”还在和张安说着话的孙云听到这话忍不住将头转过去看了一看,小声嘀咕道。
不得不说,这少年吃的实在是太好了。
首先,他点的这两镒肉,如果按当时的换算单位来算的话,一镒大约等于后世的三百多克,这两镒肉差不多就有后世一斤的重量了,如果只是一个人来吃的话,确实是多了许多。当然如果分几餐吃或者几个人吃那就另当别论了,可这少年进来时只是只身一人,且这烤肉在这样一个没有冰箱的年代要分餐吃,难免会失了原本的味道,所以这时的人多半都是现烤现吃。
其次便是这两镒肉的价格,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在汉代的时候便有“夫一豕之肉,得中年之收”的说法,而且这还是西汉相对强盛时期的说法,所以这两镒肉的价格对于一个普通平民阶级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孙云扭着头远远打量着坐在角落的少年,隐约之间感觉有些眼熟。
“二师兄,你觉得他……”
“没错,就是他!”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七十三章 城中寻人()
“二师兄,他是那个窃玉的?”孙云低声问道。
她对那个少年的面容并没有多大印象,一来那时光线不足难以看清,二来当时她也没有细细打量过那少年,所以当她再次看到这少年时,仅仅觉得眼熟,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张安却不是如此,那少年的面貌在他脑海里可是清楚得很。这少年那晚帮他们铺草垫时,恰好从他身边经过几次,所以张安对他的样子有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特别是这少年较为狭小的骨架给他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而这个印象在他偷走玉牌之后,就使张安愈发的难以忘却了。
“没错,我们……”张安点了点正想说下去,却被一旁的范雎打断了话语。
“别冲动,既然我们找到了人,就不怕没有拿回玉牌的机会,现在先观察一下,再行动也不迟。”范雎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恰在此时,店家为三人准备的饭菜端到了他们的桌前,虽然这饭菜中没有这店家最为拿手的烤肉,但却也没比那烤肉差上多少。这店家既然懂得如何用这个时代仅有几样调味品,使一份原本该归于平凡的烤肉成为一道佳肴,对于其他食物的处理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因为张安三人的饭菜是最早上的,其他客人还未上菜,虽然这香气虽然并不清晰可闻,可是当这香味出现时,早已饥肠辘辘的他们却好似长了一副狗鼻子一般,竟是捕捉到了这丝气味,并且忍不住顺着香气来源的方向望了过来,而那少年这时也恰好将目光移了过来。
见那少年望了过来,三人赶忙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将头低了低,摆出一副吃饭的模样。他们刚才望向少年的样子虽被少年察觉了一些,但好在三人的眼光收的及时,没有和少年的目光碰个正着,那少年也权当做三人在望其他东西,并没有太过在意。
“安心吃饭吧!我盯着就好。”范雎说道。因为他的位置刚好面向那少年,观察那少年行动更加方便自然,所以张安和孙云听后并没有反对。
不过二人却没有安心吃饭,特别是张安,饭菜摆在他面前,他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食欲。明明一上午都没吃东西,可他却并没有将这饭菜狼吞虎咽、一扫而空,而是像是在完成任务般将其咀嚼咽下。自玉牌丢失后,在他那种有些偏执倔强的性格下,使他心里那份找回玉牌的**一直很强烈,所以此时的他又如何有心情去品尝面前的饭菜呢?
一旁的孙云倒是好一些,在这饭菜香气的诱惑下,也没再太过于担心身后那少年的情况,况且还有范雎看着,所以她并没有过于担心,但在咀嚼饭菜之余,还是向身后不经意瞥了两眼,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低着头,大口吃着面前的粟谷粥。
虽然这粥乍得看上去极为简单,可在店家手下,不过加了葱、盐等许些此时稍微大众化的调味品,就使这粥变得鲜美起来,特别是对于在山上吃着没有经过什么处理的食物长大的孙云来说,这面前的可以算得上佳肴。
这个时代的处理食物的方式本就不多,而烹饪当中可以用到的调味品更是少得可怜,这店家捣鼓出来的这几样已算是此时平民里的佳肴,即使是为那些庙堂之上的贵族烹煮的厨子,也不过也多了几味调味品,除此之外比这也强不到那里去,本来就饥肠辘辘,再加上这等食物的诱惑,孙云大部分注意力被吸引住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孙云一边吃着这粟谷粥,一边和着一道上来的荠菜,一时间竟是吃的津津有味,甚至有些忘了那少年的事,恰在此时那少年要的两镒烤肉被店家端了出来,而这烤肉的香气也随着这烤肉一起在屋内弥漫开来,一时间这屋内可谓是香飘四溢,几乎人都注意力都被这香气吸引了过来,当然也包括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孙云。
这店家的做这烤肉的本事确实不赖,仅仅靠着手中的几味调味品,却没糟践这平民难以吃到的肉,反而是将调味品合着高温烧烤下渗出的肉汁弄出了让人闻之嘴馋的香味,即使是此时已经算是吃了个半饱的孙云,在这烤肉的香味的诱惑下,还是令他难以掩盖住心中的馋意,忍不住咽了口吐沫,直勾勾地盯着店家手中的烤肉小声嘀咕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说他这吃肉的钱是不是用我们那玉牌换的啊……”
张安也是也是咽了咽吐沫,应声回道:“有可能,毕竟这肉钱可不便宜。”说到这,他便扭头转向了一旁的范雎,接着说道:“大师兄你觉得呢?”
“嗯……不管是不是,待会我们都得跟着他看看。”范雎点了点头,回道。
没多久,那少年便把他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但是那两镒肉却一丝未动,反而被他小心翼翼的用干净的布条包裹了起来,看样子这少年确实是打算将这两镒肉带回去吃。只见这少年刚将烤肉包好,便向店家结了账,随后便提脚离去。
一直小心翼翼地盯着这少年一举一动的三人见少年离开了这店,也马上开始了行动,那少年刚离开店内,范雎便朝着张安、孙云二人说道:“你们俩慢慢的跟在他后面,记住别被他发现,待会回来一个人告诉我他去哪了。”
“知道了!”两人应声答道,随后便顺着那少年离去的方向寻了过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只他们两人跟过去,但却没有多问便去执行了。毕竟若是在往常,像这种事范雎都会下意识选择亲力亲为,自己亲自去执行才能够放心,可现在他却没有这样做。
好在张安、孙云几乎是踩着那少年的步伐跟出去的,所以两人出了店便寻到了那少年的身影,然后两人刻意拉开了距离,一左一右的跟在那少年身后。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七十四章 善心()
张安、孙云两人虽然没有什么跟踪的本事,但所幸那少年几乎没有拐弯,一直沿着一条路走着,所以也没让那少年发现两人在身后一直跟着他。
当然,这朝歌城内的环境也是二人没被发现的原因之一,这稀稀拉拉的路人虽算不上密集,但大道周遭的建筑却帮了二人,使两人的身形显得没那么突出,至少不会像在少有人迹的野外一样,眼睛余光稍稍瞥了瞥就能察觉,而且这朝歌城内来往的路人,在那少年为数不多的几次的转弯中也为二人掩盖了一番。
在那少年几乎跨过三分之一朝歌来到城池内部最靠城墙边的地方时,他停了下来,已经再度拉远了距离的张安二人也止住了步伐,远远地看着那少年的下一步动静,由于这少年来的地方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张安二人稳妥起见,也是早已拉远了距离,所以此时的二人也仅仅能看清那少年的身影。
“二师兄,咱们应该是跟到他老巢了吧?”孙云躲在一堵矮墙下,稍稍探出脑袋对着一旁同样藏身于墙后的张安说道。
他们藏身的这堵墙离那少年估摸得有三四十步的距离,但在矮墙的掩护下,也算是相对安全的距离,不过他们不被发现,还是比较小心,仅仅漏出小半点脑袋,恰好能瞧见那少年便定住了身子。
不过两人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动静都比刚才大了许多,所幸那少年一直背对着他们,大部分注意力也集中在那二人身上,所以张安、孙云二人这般蹑手蹑脚找掩护的过程他并没有察觉。
张安抿了抿嘴唇,轻轻点着头回道:“他在那茅屋下停了也有一小会了,老巢未必,也可能是在等什么人。”
“等人?等什么人?”孙云诧异道,“难不成他是在等着把其他东西卖出去?”一听到等人,孙云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少年卖玉牌的买家。
“说不准,要是真的是等买家……”
张安还没说完,孙云就有些着急地打断了他的话,“二师兄,要是真是这样你可别想着在这个时候上去啊!”
“你把我想得也太鲁莽了吧?难道我就这么没分寸吗?”
孙云也立马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张安有时候行事作风确实有些鲁莽,但是在一些关键的时刻却难得糊涂,像如今这种情况就属于关键时刻的范畴,一听到张安这般回话,孙云忙打哈哈道:“二师兄你误会了,我就顺口提醒一下,没其他意思……”
“别说了,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