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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第七卷 第八章 来了……终于来了
再退者,杀无赦。”一片混乱中,戚继光亲自带着了雷山的山脚下。从战斗开始就没有发挥出丝毫作用的火炮也俯下身,黑洞洞的炮口直指着溃败而来的乱军。
乱军在山下止住了脚步,冷静下来的士兵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将军,又回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城墙,开战前脸上的骄傲已经荡然无存。
“将军……”李从光几乎是哭喊着,扑到了戚继光的面前。
“宁遇活阎王,不遇戚继光。”这是一句最近流传在沿海倭寇之间的话。可带着四千军打头阵的自己,不但没有一人能登上兴化城墙,反倒是中了倭寇的计。全军溃败的结果,更是让李从光抬不起头来。
“戚家军”从建立的第一天起,何时有过这样的耻辱。
南北两边,隐隐的传来一阵阵喊杀声和枪炮声,应该是刘显和俞大猷部也发动了攻击。
“倭寇埋下震地雷,墙边立下了那么多竹竿,难道你丝毫未曾发现?”戚继光的脸上,一阵发红,一阵发白,“你究竟可曾派人详细探察过?”
城墙边立着那么多竹竿,只要用心的想一下,便就知道有猫腻。只要派人先砍断引线,倭寇埋下再多的震地雷也是无谓。
“末将死罪……”李从光把头埋的低低的,不敢抬了起来。发动攻击前,他确实未曾派人详细查探过。按他所想,这回三军协攻,虽然不能用火炮,可是仍然有火铳营助阵,拿下兴化城根本就是小菜。
先前也曾经有县城一级的城池被倭寇占据过,按照倭寇的习性,只要能突破城墙,城里的倭寇必定化整为零,弃城而逃,绝对没有死守的念想。而明军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过是麻烦一些,四处追杀罢了。
“也是怪我。”戚继光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该是早告诉你。这一伙倭寇的目的便就是死守兴化城。”
“死守兴化?”李从光顿时也蒙了。只占一个兴化城,对倭寇来说有什么用?难道还想在这里划地称王,征收赋税不成?
“哼。”戚继光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我戚继光麾下地兵,就是要死,伤口也要在胸前。”
一语既出,刚才乱哄哄逃了回来的士卒也全都低下了头,脸上烧的火热。
耻辱呀。如果只是折了一阵倒还好说。像这样地整军崩溃。只要再提起来就让人觉得抬不起头来。
“将军,可容得从光先留一条命下来?”一缕血丝从李从光地唇齿之间渗了出来。
戚继光仍然没有说话,两道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李从光的身上。
“请将军再准从光一回。”李从光腾的一声跪下身来。
“还能战否?”戚继光没有急着表态。
“这一回从光就是死,也要死在兴化城的城墙上。”李从光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
“请将军准我等雪耻,宁死不回。”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跟在李从光身后跪了下来。
渐渐冷静下来的乱军。只要一想起适才的溃败,就觉得心里像是窝了一把火。
“好。我且再给你两千盾兵,一千火铳营。”戚继光向前移了一步,旁边立刻有人抬过几口大箱子,翻开箱盖,一阵白光闪耀,里头装的都是整整齐齐地一两一个地细丝白银。
“这些是萧大人前几日派人送来的,你带到阵前。拿下兴化,就在城上分了,拿不下来,等战后就全倒了海里去。”
李从光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些银子,末将和弟兄们拿定了。拿不下兴化,也莫要把这些倒到海里去,萧大人自然有用处,我等自个跳进海里去罢了。
”
“弟兄们,我说的可对?”李从光从箱里抓起一把银子,转身喊道。
“愿随将军血战,宁死不回。”山呼一般的喊声,在山丘间不停地回荡着。
引来了几发倭寇地炮弹,只是因为距离远了,失去了准头,只落在了旁边的山谷里头。
“弟兄们,随我杀回去。”李从光反手一挥,刚才还乱糟糟地一彪军,立刻变得整齐起来。
南门迎仙门和北门拱辰门的战斗,也愈加的激烈了。城里的倭寇似乎也知道无路可退,一个个像是不要命似的,让俞大猷和刘显两军的每一次前进都显得艰难无比。
“怎么还没来?”兴化府衙里,吴平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前厅里来回走动着。
两口大箱被拖到了肃清门外,大堆的银子被倒出来堆到了地上。三百名士兵在李从光的带领下,挨个走到银堆前,拣起几块银子。
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墙,李从光嘴唇上的齿印子咬得更深。束了束腰间的皮带,长吸了一口气。
“弟兄们。”李从光紧紧的揣了揣手里的银子,一使劲,朝着空中洒了过去,“要是老子回不来,就算再请你们喝一顿酒,拿下城后别忘了帮老子报仇,先谢过你们了。”
在李从光后头,无数道银光在夜幕中划出一道道凄美在了阵前。
“走……”李从光从嘴里吐出一口吐沫,带着一丝血腥味,当先扛起云梯,朝着城墙冲了过去。
倭寇的大炮又响了,这一回是直朝着城下。但是城下密集的火铳立刻扫了过来,把倭寇压制得抬不起头来。火炮开火时耀眼的火光,也成了最显眼的目标,只要打出了一发,立刻会有上百支火铳招呼了过去。而火铙手也变换了战术,伏在城下的小山包后头,即使倭寇使用了大发熕,只要俯下身去,也不会有太大伤亡。
一股浓烈的烟雾,顺着南风漫起,笼罩了整个兴化城。
南门边的粤军在越过木兰溪的时候,顺便在干草和藤蔓上沾了少许的水,点燃了以后扔在了南边的城墙下,只见烟,不见火。
弥漫开来的烟雾。不但阻拦了城墙上倭寇的视线,更是呛的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虽然说明军多少也受到了些影响,可是明军在开战前便就被勒令不许开炮。眼下被烟雾笼罩住。最远只能看见五六丈以外地距离。相比较起来,倒是对攻城的明军更为有利了。
李从光一军也是早有准备,见烟雾起来,立刻从腰间抽出了一条条湿毛巾,包住了鼻子以下的面孔。
打先地三百人,个个心里都像是一把火烧着,不要命似地向城墙上冲着。
在后头掩护地一千多火铳兵,也丝毫不顾倭寇架设在城墙上的火炮的威胁,冲到了护城河边。对着城墙上一通齐射。
李从光一马当先。第一个顺着云梯跃上城墙,砍翻了几个迎面冲上来的倭寇。又看着不远处有倭寇想要点燃火炮冲着城下发射,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嗖的丢了过去,正中胸前。
兴化府衙。
“把舵的。”几个倭寇跌跌撞撞的冲了进去。抱住了吴平。“快走吧,戚家军已经打破了西门。这城是守不住了。”
“往哪里走?”吴平死命的扳开了抓住自己的手,“到处都是官兵。”
“走东门出海,东门没有官兵,官兵都在海上。”这几个倭寇看上去像是吴平地心腹,“不能开船出海,便就是用手划,我们也得把把舵地带回去。”
“还是没来吗?”吴平的脸上,像是死灰一般,南边飘来的烟雾,也飘到了府衙里头,呛的人一阵阵咳嗽。
“把舵的,兴许那些红毛鬼根本不是官兵地对手,早就被打了回去。”一个年纪最大地倭寇,使劲的把吴平朝门外拉着,“快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不……不会地。”吴平凄笑一声,“我见识过佛郎机人的火炮船,官兵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难道我们被骗了,被骗来这里送死?”吴平的眼神已经失了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是红毛鬼耍了我们,也得留条命去找他们算帐呐。”倭寇们闹哄哄的嚷着。
“就算我逃了出去,日后还活得了吗?”吴平忽然哈哈大笑,“官府容不得我,这些其他岛上的弟兄,都是听了我的话来了这里,我若是回去,他们剩下的人且是能放过我?”
吴平的话,听在众人耳里,顿时也是一阵黯然。这一回横屿岛几乎是倾巢而出,拉伙的几帮子倭寇,虽然也来了不少人,但好歹也留了些人在老巢里头。
若是这一万多倭寇都折在这兴化城里,吴平却跑了出去,只怕不等官府来来追剿,只那些其他的倭寇也不会放过横屿岛。
打,看来是打不过了,乌合之众再怎么比,也比不过朝廷的大军。退,是无路可退。更可怕的是,不管能不能逃出去,恐怕横屿岛都逃不了灭亡的命运。
“把舵的,要不我们投降算了。”一个倭寇试探着提道。
如果能投降官军,虽然横屿岛仍然逃不了覆灭的命运,可是相对落在其他倭寇手上,妻儿子女为奴为妾,似乎还要好上一些。依着朝廷之前剿灭其他倭寇的例子,老弱妇孺最多随案断一个充军,并没有太多为难。
“你要拿把舵的去送给官兵邀赏?”其他的几个倭寇顿时就跳了起来。
“邀赏?我岂是又活得成?”被质问的人一声苦笑,众人又是一阵默然。在场的人哪个手里没个至少十条八条的人命,又是倭寇的罪,就算是皇上亲自来问,也免不了一个死罪。
“咳……咳……”正在僵持着,只听门外一阵马蹄响动,又有人冲了进来。
“咳……把……把舵的。”来人用袖子掩住了口鼻,强忍着说话,“刚才东门外斥候回报,说是东边海面上起火了,还有一阵阵炮声。”
“海面上?”刚才还万念俱灰的众人,一下子全回过了神来。
“来了……终于来了。”吴平的肩膀因为激动而不停的抽动着。
第七卷 第九章 大礁
肃清门噶然而止的炮声,反倒是让城里的其他倭寇心里头更加的乱了起来。
浓烟滚滚的兴化府城内,间隙的跳出一团团火光。有的是倭寇们正在上演着最后的疯狂,而有的却是城里的百姓故意制造的骚乱。官军要进城了,这两个月来,受够了倭寇的欺负的百姓,心里头都窝着一把火。
混乱中,偶然也有几个屑小,做着乘火打劫的时候,把偌大一个兴化城搅得要翻了天。
“把舵的,城守不住了……”这些倭寇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原本是依仗着手里的火器狐假虎威,眼下三面被围,早就失了底气。
烟雾笼罩的兴化城附近,可见的距离不过是几丈远。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作为远程打击力量的火炮对起密集的火铳来说,就未必能占了上风。
“不能再等这些红毛鬼来了,东门突围,往海边撤退,把官兵全引到海边去。”恢复了少许精神的吴平,拿着湿毛巾揉着被浓烟呛得发红的眼睛。
李从光在肃清门的先登,也刺激到了围攻迎仙门和拱辰门的两军。城里的倭寇平日里见多了卫所兵的执枪作势,哪里见过这样不要命的。
撤退的号令传到了城墙上,甚至还有接令的小头目一边喊着,一边先奔了下去。大批的倭寇胁裹着掠来的人口和财物从东门宁真门涌出,顺着木兰溪一路向海边跑去。
“官兵进城啦,快跑啊……”少几个头脑灵活的壮丁们在城里呐喊煽动着,让城里城外的形势更是混乱不堪。
宁真门足足有一丈多宽,可混乱之中,倭寇又舍不得丢下掠来的人口和财物,有的人甚至还赶着一辆牛车企图通过。平日里显得足够的宁真门,一时间居然被堵的死死的。
等吴平领着人赶到了东门边。宁真门边已经被堵得半天都挪不开一步。喊破了喉咙,这时候也没个人听。
“把舵地,上城放绳子下去吧。”听着远处城墙上的火铳声和喊杀声越来越稀疏,吴平身边的几个老把式再也拿捏不住。
“抄家伙。”吴平像是没听到身边几个伙计的招呼。这回地生事。是吴平起地头,眼下留在后面断后的也大多是横屿岛地兄弟。听着后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小,吴平的心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咬牙,从腰间抽出了钢刀来,向前面砍去。
“给老子砍,堵着不走的全部砍翻了带回去。”吴平的嗓子因为充血已经变得沙哑起来,一刀就砍在了一头横在门前的黄牛背上。
受伤的黄牛发出一声惨嘶,也红了眼似的朝前冲去,几个倭寇正站在黄牛头边。被顶得撞飞出去,撞在前头地人身上。门边堵的人太多。弹回来落在地上,又被牛蹄踏在脚下。
横屿岛上地十几个老把式见把舵的先动了刀,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没有受到官兵围攻的宁真门边,顿时一片血肉横飞。
留下了一地尸首和散落的财物之后,拥挤在门边的人流终于松动了。奔出城外地倭寇撒开了腿。顺着木兰溪一路向东。
东边海面上地炮声越来越近,海面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只站在东门外地小山丘上也可以清楚的看见。
把官兵往海边引,海上有佛朗机人派来接应的火炮船,到时候再杀个回马枪。相当一部分倭寇,已经被告知了这一消息,所以场面虽然混乱,但是几乎所有的倭寇都知道该往哪里走。
但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未必全是好事。原本有些已经慌了神的,陡然也来了精神,原本打算丢弃的财物也舍不得了丢了。这样一下,整个队伍前进的速度就大大打了折扣。
“看来这些红毛鬼也不是万能的主儿。”吴平一边跑着,一边发着牢骚,“说好了把船从内河开到城下,里应外合灭了这些官兵的。”
刘显带领的粤军离木兰溪最近,倭寇从东门逃窜,最先发现的也就是刘显的右军。分出一支军来,沿着河就追了下去。
不过这一支军人并不多,只有四五百人,远远看着闹哄哄却仍是人多势众的倭寇,似乎也有些畏惧,一会儿追上一阵,一会又停了下来。不像是在追击敌人,倒像是在护送一般。
倭寇的船只,都停在木兰溪的入海口。前些日子因为被水师堵住了海口,上游又被刘显带领的粤军守住,所以一直也没能挪动窝。水师一直没朝这些倭寇的船只下手,倒也不是开了恩,而是因为这些船绝大部分都不算是兵船。而且倭寇在河口也架上了火炮,如果贸然进攻,倒是有可能受到倭寇设在地面上的火炮的攻击。
眼看着停泊在河口的船只仍是完好无损,吴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就算没能把官兵引来,在佛朗机火炮船的保护下,起码也能保证安然的回到岛上。
这一回损失虽然很大,可是掠夺的财物也为数不少,再加上迪奥戈许诺的报酬,足够拉上一支比从前更大的队伍。
官兵已经完全占领了城池,戚继光的中军和俞大猷的左军也派出了人马追了过来。不过似乎也是忌惮倭寇的火器,并不敢靠的太近。
一万多倭寇在城里折了好几千,但剩下的人也不少。好在官兵不逼过来,整个场面比刚才在城门边的时候好了许多。
中间也出了点小插曲,有两艘着了火的水师兵船,慌不择路的撞进了河口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看着远处虎视耽耽的倭寇,船上的士兵也再不敢停下来灭火,一个个下饺子似的跳进了水里,顺着河两岸又朝海口逃去,引得正在登船的倭寇们一阵哈哈大笑,整个晚上的晦气一扫而光。抽空放了几下冷枪,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去。
海面上的炮声也渐渐稀疏了起来,听起来像是战斗接近了尾声。
“把舵的,可是那些西洋人胜了?”韩老五忐忑着冲着吴平嘀咕了一声。
“我们在海上混了十几年,难道看不出来?”吴平这时候倒显得自信满满。
“这倒也是。”韩老五打晚上开始就一直绷着的脸,也慢慢的松了开来。
“把舵的,眼下还是先把船都开到海上去吧。官兵势大,若是他们也在岸上架起火炮,我们这些船可就要毁了。”横屿岛的狗头军事魏忠良也渐渐回过了神来,在肃清门边埋设震地雷,便就是他的主意,只是这整个晚上都失了精神,适才西门失守的时候,更是慌了神,惟恐戚继光会把自个拿住祭灵。
“老魏说的在理,我们海上讨生活的,靠的就是这些船,便是有银子,想去弄也不容易。”韩老五应和着魏忠良,“官兵在地上倒是不怕,我们的火器打过去,顶多给他们刨几个坟坑。”
魏忠良敢向着吴平出这样的主意,其实也不是那么武断的。适才这只老狐狸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就是听着海上的动静。
眼下的炮声虽是稀疏了下来,可仔细去听,却有几门是红夷大炮发出的声音。水师的船上,最多只能装上大发,能装上像红夷大炮的兵船,水师还从来没有过。
“也好,那便就起锚吧。”吴平想也不想就点了头,吴平不是傻子,刚才魏忠良在听,他自个也在听。
“我们折这么多弟兄,也该是让这些红毛鬼出出血了。”看着从兴化城里连出的几条火龙,那是几队追出来的官兵手上拿的火把,吴平有些邪恶的咧了咧嘴。
派到河口去察看的人也转了回头,说是原本停在河口外的水师船只全部消失不见了,偶然剩下的一两艘,也燃着大火。不远处的海面上还有些交战,但是从打出的炮火来看,已经不算激烈。
几十艘船只,升起了铁锚朝着海面上行去。
这一回虽然折了不少人口,但是能攻下兴化这样的大府,获得的也是大大超出了各股倭寇的期望,再加上横屿岛主吴平之前承诺的后水,比其他之前单独行动起来,倒是显得丰厚了。
最前面的几艘船只已经行出了河口,所见到的也和果然和适才斥候回报的一样,丝毫没有受到水师的拦截。夜里行船,也算个危险的事儿,好在这几伙倭寇里不乏有兴化府本地渔民落的海,在他们的指引下,避开了暗礁,速度比起白天来也不慢上多少。只要能开出个几里地,在这样的夜里便就几乎算是安全了。
“前头那个是不是大礁?”打头的船的望台上,挤着几个兴化本地出产的倭寇,忽然其中有一个指着前头问道。
大礁?其他几个人都转过了眼来,瞅了一下,又纳闷的朝着四周望着。
不应该呀,看远处岸上的地势比较起来,这一带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礁石,还现出水面这么一大截子,自个这艘船,加上桅杆都还要比那块礁石矮上一截。
第七卷 第十章 背后
京城,文渊阁。
自打倭寇占了兴化城之后,京城里的几位阁老也是日夜难眠,两个月来都盘恒在了内阁里头。
不光是皇上在乾清宫里时不时的打个信过来,就是万寿宫里的太上皇,也没个消停。
可通政使司那里自打接了谭纶和张臬的几份军报之后便也就没了后音,偌大一个紫禁城里,一大群人看的安生,心里头却都和热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