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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锅我背了![快穿]-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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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望津如果想赢,根本就不可能输。他能在八个小时内编出一套完整的补丁,也一样早就能叫华悦的系统焕然一新,麒麟的防火墙对他来说空若无物,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来拿走麒麟所有的核心数据,只要稍微施以陷阱,随手就能叫麒麟系统彻底陷入崩溃。

    可他却什么都没做。

    “你也什么都没做。”

    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陆望津轻笑着温声开口,江辅秦下意识抬起目光,正落进那双沁了笑意的乌润瞳底。

    苏时笑着拍了拍他的背,隔了片刻,才又缓声说下去。

    “你父母的过世都与我有关,其实你原本不必相信那些解释甚至可以直接把我关进小黑屋里,想办法折磨我,摧毁我的意志。我的那些下属都认得你,你告诉他们我生了急病,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谁都不会去找我的下落。”

    “到时候你可以对我肆意妄为,想做什么都可以。等到我的意志被你彻底摧毁,你也就完成了复仇,同时也能拿到华悦的股份……”

    这样的剧情他也没少经历过,高级世界里偏激个性的角色比比皆是,小黑屋实在都算是比较温和的剧情了。

    江辅秦听得诧然,抬头怔忡地望着他,眼里满是错愕难解。

    苏时忍不住轻笑,摇了摇头,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我没有家人,对我来说,和你相依为命就是个很好的选择。所以公司在谁的手里,其实也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他先前说的内容实在太过震撼,江辅秦怔怔点了点头,犹豫片刻轻声开口:“你说的小黑屋”

    “想都不要想,去给我冲杯热可可,不要太烫的。”

    断然打断了江辅秦的话,苏时抬手把他推开,心安理得地支使着对方去干活,自己重新靠回去,把有些凉了的面继续吃完。

    原本还打算等治好了腿,再回来给对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大概已经用不着了……

    处理好公司的事务,江辅秦特意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陪着陆望津约见了主治医生。

    疗程大致分成三个阶段,首先要服用药物刺激神经的敏感度,叫残余的神经争取恢复功能,同时尽量调整身体,等到身体状态调整好之后,就可以通过手术治疗重建神经通路。

    前两个阶段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而手术之后还有漫长的复健阶段,甚至需要两到三年,才能彻底恢复所有基础功能。

    苏时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听过安排签了几份知情同意书,就被带进了检查室,进一步细致地检查目前的身体状况。

    江辅秦等在办公室里,反倒要更心神不宁得多。拉了医生反复追问着治疗的细节和注意事项,听了疗程中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眉头就越发蹙得死紧。

    “治疗多少是要有不良反应的,副作用肯定难免,只要还在可控的范围内,就都不要紧。”

    见到他眼中难掩的忧虑,医生笑了笑,出言开解一句,又把同意书推过去:“这里还需要家属签字,最好再留一个电话,如果联系不上陆先生,我们会和您联系的。”

    被“家属”两个字戳得心口微暖,江辅秦下意识接过笔,却又生出隐约迟疑:“您怎么知道我是家属?”

    “陆先生说的,说就只管叫您签字就行了。”

    医生不了解商场的新闻,只是隐约知道陆望津的身份,却不清楚面前这个青年是什么人。指给他要签字的地方,又忍不住出言感慨:“之前都是张助理陪着他来,我们还劝他早点成个家,别像那次一样,被人家撞得几乎命都没了,连个能签病危通知书的人都没有……”

    签下姓名的笔尖忽然停顿,心脏砰砰跳起来。

    隐约觉得喉间发涩,江辅秦抬起头,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他那时候伤得很重吗?”

    “那么惨的车祸,活下来已经算幸运的了。不过陆先生后期调养得很好,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还可以,除了腿伤之外,没有落下显著的后遗症。”

    医生点点头,又忍不住唏嘘一句:“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按时休息,保证充足的睡眠和放松陆先生是难得配合的病人了,我们之前还都说,要不是因为不能辛苦劳累,说不定华悦也不至于被那个麒麟给压得抬不起头来。”

    而那个人居然还连夜跑过来,帮自己忙碌了一天一夜。

    想起那具消瘦的身体因为痛楚而爆发的无声悸栗,江辅秦的胸口就窒闷得喘不上气,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签字笔。

    “毕竟身体比钱重要得多,不如这么想,钱没了还能挣,要是把身体熬垮就更不值得了。”

    看出青年的情绪不高,医生笑着拍拍他的肩,把签好字的同意书收起来:“这样就可以了,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辅秦下意识轻轻摇头,脑海中却忽然腾起了个念头。

    冲动才一生出就难以自制,江辅秦霍然起身,抬手拦住医生:“我想问您,您清楚当时车祸的具体情况吗?后面那辆追尾的车,究竟是不是是不是意外……”

    陆望津是这样告诉他的,所以他也这样相信了,可心底里却总有一个声音始终固执坚持,叫他依然无法彻底说服自己。

    陆望津不该是能做出那种选择的人,即使在那种情况下,那样的选择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错误……

    “怎么可能是意外?后面那辆车的车头都撞瘪了,他那辆车的后半截也被撞得看不出样子,两辆车一起滚下去,就他一个人捡回了一条命。”

    医生诧异回身,也想起了当时的事,脸上不由显出些心有余悸的神色。

    “当时出救护车,我们看得清清楚楚的。连交警的调查报告都是写的蓄意肇事,也不知道陆先生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

    “报告是肇事?”

    江辅秦低声重复一句,始终盘踞在心底的执念似乎终于有了真正的解释,只觉连胸口都彻底冷了下来:“可为什么没起诉?他都伤得那么重了……肇事不是应该起诉赔偿的吗?”

    “本来说是要告的,公诉那边都来法医要我们配合鉴定了。可陆先生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坚持要撤诉,说是人都没了,一定要调查出结果也没什么意义……”

    即使在从医生涯里,这也算是极少见的新鲜事了。医生记得极清楚,这些也不算是需要替患者保密的内容,见他想要知道,也就一股脑说了出来。

    江辅秦点了点头,不再追问,沉默立了半晌,才拿起衣服走出去。

    他知道陆望津那一次是去了哪里。

    就在那天,陆望津去把他接回了家。

90、被监护的监护人

    等待检查的时间似乎格外长。

    两人一早就来了医院; 已近中午,检查中的提示灯才终于熄灭; 陆望津坐在轮椅上,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一趟折腾下来累得不轻; 他的额间都隐隐见了细汗,衬衫的袖口草草挽到手肘,棉球还按在才被抽了血的肘弯上。

    见他出来,江辅秦目光才终于亮起,霍然起身,快步过去替他披上外衣:“还好吗?”

    “没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

    苏时笑着摇摇头; 打算撤开按住棉球的手; 却被江辅秦抬手按住:“再压一会儿,不然要青的。”

    青年的语气意外执着,苏时微微挑眉,任他按着自己的手; 朝闻声跟出来的医生点了点头。

    医生和他早已熟识; 细致地交代了注意事项,又把第一个疗程的药也交给他。江辅秦始终守在边上,数着时间已经差不多,才放开他的手,又半蹲下去帮他把衬衣的袖口也放下来,仔细将外衣套上穿好。

    他执意亲力亲为,苏时也就耐心地任他摆弄; 一旁的医生看的感慨,笑着开口:“陆先生现在也有人照顾了,只要好好配合,疗效一定会很好的。”

    “借您吉言。”

    苏时笑了笑,朝他道了句谢,把外套穿好,由江辅秦推着出了医院。

    车就停在外面,江辅秦不叫他动,一手搁在他背后,一手揽在腿弯,稍一使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才从医院里出来,消毒水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江辅秦收了收手臂,重新在陆望津的颈间寻到熟悉的清润气息,才终于安下心,将怀里的人小心地放进副驾。

    看着他熟练地把轮椅折起来塞进车里,一路绕回驾驶座,苏时解开外衣,笑着调侃:“看你架势,比我先前的助理都还要熟练了。”

    “以后我当你的助理,我照顾你。”

    江辅秦侧过身,替他把安全带系好,却没有收回手臂,反而愈发收紧,将额头抵在他颈间。

    他身上原本沾着些许冬日午后的寒意,被肌体相触的距离捂得微温,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传进胸膛。

    苏时低下头,抬手揽住他,没有忽略那一丝极淡的烟气。

    心里莫名微动,苏时揽住忽然覆上来的身体,语气柔和下来:“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只是忽然想抱抱你。”

    江辅秦依然搂着他,将头埋在他颈间,声音隐隐发闷。

    见他拧着身子太辛苦,苏时也抬起手,扶住他的背,安抚地轻拍两下:“不必担心,我咨询过,治愈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一点儿副作用,咬咬牙就熬过去了。”

    被他的话引动心绪,江辅秦垂着的手一紧,忽然从原本的情绪中清醒。

    陆望津不愿他知道这些事,也一直因为瞒住了他而觉得欣慰,他不该辜负了对方的这一份苦心。

    他已经保证了不再追问过去的事,现在陆望津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该叫对方反而再来关照自己的情绪。

    迎上那双眼里的温和关切,江辅秦收敛起心神,点点头撑起身:“我没事了,我们回家”

    话未说完,陆望津却忽然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微凉的掌心贴合上来,江辅秦心口轻颤,本能地反握回去。

    身旁的人正侧身望着他,眉峰轻挑,忽然勾勒出些许颇为得意的明亮弧度。

    手里多了什么东西,江辅秦下意识低头,一颗金纸包着的巧克力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

    “给你,这回高兴了没有?”

    苏时抱着手臂,含笑望着他,语气一本正经。

    江辅秦怔忡半晌,眼底光芒一点点亮起来,忽然一把将他结结实实抱在怀里,额头用力抵在他颈间:“高兴了。”

    不用低头都能听出重新振作起来的精神,苏时放了心,忍不住再度感慨过这一次的爱人实在好哄,抬手拎着他的后领,把人从肩上拽起来:“那还不快开车,助理的工资不要了?”

    他有意虎下颜色,江辅秦却早已经熟悉了他的套路,又搂着他蹭了两下才松手,剥了巧克力放进嘴里,唇角终于止都止不住地挑起来。

    虽然本意就是为了叫对方高兴,却依然觉得身旁的青年似乎有些高兴得过了头。

    苏时挑挑眉,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望着江辅秦眉宇间藏都藏不住的欣悦,若有所思地挑挑眉。

    然后又叫系统再替自己买了一箱巧克力回来。

    为了陪他来看医生,江辅秦特意推了一整天的工作。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苏时原本以为对方至少会带自己出去吃顿饭,闭目养神了一路,车停下一睁眼,却发现已经停在了自家别墅外面。

    江辅秦动作很利落,刹车熄火取下轮椅,替他打开车门,把人从里面抱了出来。

    陆望津到底也是个有生活追求的总裁,苏时被他抱着往轮椅上放,抬手拉住他的手臂:“等等,我这次不想吃麻辣烫”

    “我学了别的,想弄给你吃。”

    漆黑眸底都透着晶亮光芒,江辅秦抱着他在轮椅上坐稳,拢着他的肩把椅背调整好,半蹲下去仰头望他:“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坐了轮椅的缘故,爱人莫名就养成了蹲着和他说话的习惯。这样蹲下来仰头望着自己,眉眼微垂目光恳切,每每显得越发可怜巴巴,根本找不到半点常人前沉稳坚毅的影子。

    苏时再一次反省了自己这个监护人是不是当得太过纵容,又再一次输在了心软上,妥协地被江辅秦推进家门。

    看着青年的背影急匆匆消失在二楼,苏时靠在沙发里,挑挑眉抛开心思,打开了搁在沙发旁的电脑。

    对冲基金是博弈游戏,高风险高回报,也不是一般的耗费精神。

    治疗的副作用里最显著的就是头晕嗜睡,预料到自己之后恐怕没什么精力多关注这些基金,苏时果断地选择了抽身,将已经翻了几十个番的资金撤出,空手套来的几十个亿全存了回去。只留下一个亿的基础资金,随意投进了几只被高调唱衰的大盘。

    金融街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喜欢在里面做数字游戏的感觉,却并不愿被这些东西所束缚,反而成为生活的负累。

    风头太盛容易引人注意,之前的黑客大战,没能及时按住兴奋过度的系统,估计已经叫有关部门把目光投注在麒麟上了。如果这时候再被金融猎人盯上,麒麟转眼就会被再一次推到风口浪尖。

    现在的麒麟需要的是稳定持续的发展,苏时稍稍坐直身体,指尖下意识轻敲着沙发,沉吟一阵,又替自己的ip加了一层海外的掩饰码,顺手定位在了大西洋的一处岛礁上。

    稍显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苏时微微挑眉,合上电脑放在一旁,抬头望过去。

    江辅秦身上还穿着件不知哪儿来的围裙,兴冲冲飞步下楼,回到他面前,把手里的蛋糕放在桌上。

    蛋糕做得实在算不上精致,连圆柱体都只能勉强算得上,却依然认认真真地抹了奶油,放了刚切好的水果和巧克力薄片,还特意撒了厚厚的一层可可粉。

    他的另一只手里还端着杯热可可,醇厚的可可香气搀着一点奶香。熟悉的气息叫人胸口不觉温烫,苏时抬起目光,迎上江辅秦眼中期待的亮芒。

    苏时忍不住勾起唇角,抬头望他:“我又不过生日,怎么忽然想起做蛋糕了?”

    只是随口一问,眼前沉毅果断的年轻总裁脸色就忽然红到了耳朵边,抿了抿嘴没做声,把热可可也放了下去。

    他总是记着那天夜里,那个人笑吟吟举着筷子,把那一碗草率的煮面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

    陆望津想吃他亲手做的东西,第一次做得不好,他心里总是记着,总想把自己能做得最好的给他。

    烤箱是特意买了叫送到公司的,烘焙的书藏了整整一抽屉。他记得对方喜欢热可可,反复挑了几本,才终于确定了要做巧克力慕斯蛋糕,找借口在公司加班了三天,才总算做出了味道说得过去的巧克力慕斯馅。

    昨晚回家的时候陆望津已经睡下了,他悄悄把蛋糕藏进了冰箱里,忐忑了一整个晚上,幸好对方一直也没来得及发现。

    心口紧张得砰砰直跳,江辅秦把蛋糕一丝不苟地切好,分出一块装在小碟子里,屏息递在他手上:“先尝尝,好不好?”

    苏时笑着点点头,接过来尝了一口,不由微微挑眉。

    蛋糕烘烤得松软,巧克力慕斯细腻醇厚,虽然在冰箱里多少冰过了头,却实在无伤大雅,看得出对方显然花费了不少心思。

    一看这些天就没有好好工作。

    苏时自觉应当履行起监护人的责任,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住,半晌才终于一笑,放下蛋糕抬手把人拥住,顺抚过脊背:“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的蛋糕了。”

    在食物这种事上,他其实从来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那天一提想吃对方亲手做的东西,也不过是为了进一步确认身份。

    没想到江辅秦居然当了真,不过半个多月,厨艺突飞猛进的水平几乎已经达到了前几个世界的总和。

    果然年轻的潜力是无穷的。

    听到他的夸奖,怀里的青年就又显而易见的高兴起来,忽然撑直身体,双手按住他的手臂,目光明亮:“我继续学,你等我!”

    江辅秦向来少年老成,性格也沉稳,难得兴奋起来,倒多了些这个年龄当有的活气。

    眉眼不觉柔和下来,苏监护人含笑点点头,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不要耽误工作。”

    “不会。”

    得了他的肯定,江辅秦心底都是微烫的,重新抱住眼前的人不愿松手,在他肩窝应了一声,闭着眼抵在他肩上。

    苏时低下头,看着他眼底的隐约青色,忽然一笑,手臂使了些力,叫江辅秦枕在自己腿上:“休息一会儿,这两天都没怎么睡?”

    还不大适应这样的动作,江辅秦呼吸微滞,下意识抬起视线,迎上那双眼睛,微僵的身体就又渐渐放松下来。

    陆望津身上的气息清润温和,这样躺着,几乎被好闻的温柔气息整个包裹,于是心里也跟着不觉安定下来。

    虽然听清了对方的问题,却莫名没办法理解那些词连在一起的意思。江辅秦抬手攥住他的衣摆,仰起视线望着那张温润宁和的面庞,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心底最真实的念头。

    情愫从暴虐到冷静,再到谨慎忐忑,他越来越不敢贸然打破眼下的平静,心底的那一份渴望却早已深彻得难以自拔。

    他急于叫自己尽快成长,却又担心这样的迫不及待,落在对方眼中,是否也只是某种需要纵容的少年任性。

    陆望津忽然笑起来,眉眼一舒,就勾勒起温和好看的弧度。

    乌眸里的光芒清润从容,专注耐心地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叫江辅秦的心口无声悸动,忽然生出浓浓不甘。

    不甘心就只是做一个叫他放心的孩子,不甘心总是被他纳在羽翼之下,不甘心只是这样看着他,只能仗着耍赖胡闹的名义把人抱住,却不敢再进一步。

    然后时间一晃,他们或许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上一辈子……

    苏时有些好奇,低头望着年轻的爱人眼中挣扎不定的神色,还在猜测着对方究竟在纠结些什么,安静的客厅里忽然想起了手机的闹钟声。

    先前还躺在膝头做着心理斗争的人一跃而起,动作利落敏捷得叫他几乎不及反应。

    苏时抬起头,看着江辅秦快步走到那一袋子药里,翻找出几种,一丝不苟地数好颗数拿回来,倒在他手里温声嘱咐:“该吃药了,等一下,我去倒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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