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谄�
冉红英整个身体僵直了,万万没想到周昌平会用张峰荣打刘铁生的主意,这样看来,他并非什么都没准备就来赴宴,而是万事俱备而来。
“刘科长即便进了宪兵司令部也不会说出一个字。”冉红英自信满满的说。
227 危机()
“诶,冉厅长这话可别说的太早了,我在警察厅时,也不止一次听过军统人员投降的事,不然那会有李会长被杀一事。”周昌平云淡风轻的说。
这话戳到了冉红英的痛处,她心里是明白的,军统成员现在的素质的确有些堪忧,一旦落网,投降叛变的比例达到了将近一半。
冉红英再三思考,周昌平没有把他和刘铁生的身份告诉给小井,至少暂时周昌平没有打算让军统全盘覆灭。
但是刘铁生要是被张峰荣送到了宪兵司令部,说心里话冉红英不敢保证,在严刑酷审之下,刘铁生能够闭口不言。
而看周昌平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想必在外也有他的人隐藏着,真要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能够成功干掉周昌平,至少来说,现在冉红英手上是一把没有子弹的枪,错过了杀周昌平的最好时机。
冉红英犹豫了,她的思维完全被周昌平用牢笼给套死了。
“冉厅长,你可要抓紧时间啊。”周昌平再次叮嘱说。
“你保证不会在后面打黑枪?”冉红英不确定的问。
“和你们过招,我不会用下三流的手段。”周昌平言语中尽是藐视的味道。
事情紧急,冉红英不敢在与周昌平纠缠下去。
冉红英打开手包拿钱。
“冉厅长,我来给吧,你去办事。”周昌平说。
冉红英吃下去的东西估计几天都难以消化,有股闷气堵在了自己的肠道中。
看着冉红英出门之后,埋伏在周围的军统人员也收手撤离,而这时早就盯准周围的荆洪发现了异动,随即跟了上去。
撤离的军统人员有十来人,为了保险免于暴露,分散成几个方向撤离。
荆洪很清楚,不管怎么走?最后的目的地始终只有一个。
只要跟死一个人,就能找到军统的藏身之所,果不其然,荆洪跟着一个人到了共荣广场边上的一处巷道之中,那人左右张望了一下,上了面前的小楼。
随后陆续有人开门上楼,此处定是军统的窝点无疑,荆洪确定地点后,立马返回咖啡馆复命。
“老板,地方已经找到了。”
“好,回去吧,要是他们再有什么想法?我可就不能再手下留情了。”周昌平说着,感到有点可惜,要是军统能被自己牵着鼻子走再好不过。
现在看来,这个冉红英是有些固执了,所以周昌平留了一手,让荆洪找到军统的藏身之处,随时能够置军统于死地。
……
冉红英即刻赶到了监督局,监督局已经关了大门,门口的岗位也熄灭了灯。
难道张峰荣已经去了宪兵队?小井有种不祥的预感。
冉红英掉头赶往新华路,庆幸的是,刘铁生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冉红英上楼敲了敲门。
“噔~”
刘铁生听着声音穆然一阵,从床下拿出了枪靠到了门前。
“刘科长,是我!”冉红英轻声的说。
刘铁生打开了门,探出头确保外面无人跟踪,“冉厅长,请。”
“刘科长,你没事吧?”冉红英疑惑的问,按照周昌平的说法,他现在应该在监督局或者是宪兵司令部才对。
听这语气还有冉红英匆忙的神色,估计是知道了今晚的事情。
刘铁生将他与张峰荣之间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原来如此。”冉红英点了点头,其实两人都在周昌平设计的圈套中徘徊。
“冉厅长,张峰荣和廖毅都愿意出手对付周昌平,现在可以一试。”刘铁生说。
“今晚我已经去过了,这个人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冉红英迷离的眼神告诉刘铁生今晚定是吃了亏,刘铁生也不好再开口。
暗杀周昌平的计划目前只能拖着,同时还要受周昌平的控制来保证组织的安全,冉红英现在很懊恼,她得向重庆方面请求帮助,脱离被人控制的苦海。
而刘铁生现在心里也很复杂,已经答应了和张峰荣联手,如果拖下去,张峰荣失去了耐心,让日本人插手进来,全盘皆输。
现在对于军统来说,前不能进,后不能退,刘铁生和冉红英的脸上表现出痛苦和堪忧,周昌平的这一招,把整个梁峰市军统情报站压的喘不过气。
……
次日,廖毅一早带着伟子的工程队到了共荣广场见高田。
高田拿着图纸指挥着梁峰市的改建工程,由于高田被人刺杀过一次,这次中山让廖毅带人寸步不离的保护高田。
廖毅心里想,必须做好高田的保卫工作,这是在中山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进一步获得中山和小井的信任,才有可能接触到傀儡计划。
同时马上要入冬,敌后根据地所需的战略物资也会逐渐增多,所以这笔钱必须挣到手,这也是廖毅不赞成现在对周昌平动手的另一个原因。
廖毅可能也怎么想不到,眼前这个出名的日本建筑学家与“傀儡计划”也有密切的关系。
安排完工作之后,剩下的就交给了工程队,廖毅送高田回饭店。
回到警察厅,刘铁生向廖毅分析了现在的情况。
“冉厅长放弃对周昌平动手是明智的,现在最好什么也不要做,至于张丰荣那里,能拖就拖,拖不了,我就送你离开,张峰荣现在应该只知道你是军统的人,其他人是安全的。”廖毅说
廖毅心里是高兴的,只要周昌平那里没有任何异动,改建项目会如期进行。
“也只有这样了。”刘铁生无奈的说。
“刘大哥,事情不能慌,你先好好休息两天吧。”廖毅安抚刘铁生说。
“好,我明白了。”刘铁生垂头丧气的出了门。
……
周昌平办公室。
荆洪进门报告道“老板,四号来消息说刘铁生欲想联络廖毅对你动手。”
这个消息对于周昌平来说,不过是耳边风而已,他清楚廖毅现在急切想为地下党挣到这笔钱,即便他与刘铁生关系再好,也不会不顾组织的利益冒然做事,地下党的人做事不是这种风格。
“嗯,我知道了。”周昌平淡淡的说。
荆洪看周昌平的面容没有变化,也就放心了,相信他自有打算。
荆洪退下之时,周昌平想起一件事,提醒道“廖处长的母亲好像很盼着他成家吧,下去之后也给四号做做工作。”
“明白了,老板。”
228 你愿意吗?()
冉红英将现在军统的处境和面临的问题上报给了重庆,重庆的回复对此很不满。
一个军统情报站,数十人的规模却被暗杀目标给牵着鼻子走。
全是批评的语气,同时这件事也引起了戴笠的兴趣,这个周昌平到底有多大本事?让他产生对此人挖解的渴望。
通过大量的信息情报网,对此人进行深查,最终的结果可以说是白忙了一场,但是戴笠的眼光是毒辣的,深深的抓住了一个很不起眼的细节:
周昌平在从军之时,是个文秀书生,在江南颇有名气,家境硬实,是苏州地区的大户人家,他曾出钱开办了一家新式学堂,在其中读书的全是被人抛弃的孤儿,日本打进来之后,周昌平参了军,周家被屠,几乎无一幸存。
仅仅凭借这个信息,戴笠看出两点蹊跷之处。
第一,不管是作为军人背负的国仇,还是作为子孙背负的家恨对日本人应该是恨之入骨,不共戴天才对,而周昌平现在阿谀奉承的态度明显不是他应该有的?这其中定有说法。
第二,调查回来的人通过当地百姓嘴里得知,当初那个学堂中的孤儿在周家被屠的第二年被一个陌生人全部带走,这一年也正是国军国军溃败武汉战场,周昌平投降叛国的一年,这些孤儿被谁接走的?又去干了什么?足以引起戴笠的兴趣。
重庆将这两个疑问发报给了梁峰市军统情报站。
冉红英带着这两点线索晚上到了新华路,若是想翻盘就必须趁着周昌平还没完全出手时,查清他的底细。
“重庆的调查下来了,你看看。”冉红英将消息递给了刘铁生。
刘铁生除了点头承认这两点可能是抓住周昌平要害的关键以外,一无是处,不知道做什么?
冉红英同样有这种感受,现在别说去查周昌平,就是稍稍靠近有点小动作,都足以给情报站带来巨大的危机。
“这件事,我觉得只有一个人能干。”刘铁生坚定的说。
“廖毅?”冉红英猜到了刘铁生心中所想。
“一直以来,最想查清楚周昌平身份的莫非是廖毅,但是没有切入点,要是他看到这两点,说不定能找出些线索。”刘铁生说。
“你说的有道理,就由你与他联系吧,记住稳住他,现在我们非常需要他的帮助。”冉红英离开时嘱咐说。
冉红英利用性的语气,让刘铁生有些不舒服,都到这种时候了,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第二天中午,刘铁生回了一趟警察厅,廖毅正带着李彩霞往外走。
“廖处长,李秘书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刘铁生问。
“去家里看看阿姨,很久没去过了。”李彩霞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刘铁生伸出手指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廖毅,打趣道“你小子动作挺利索的嘛。”
“刘大哥看你说的,不是让你休息两天吗?你这么急回来干嘛?”廖毅转移话题问道。
“借一步说话。”
刘铁生看了一眼傍边的李彩霞,李彩霞微笑以对。
廖毅走过去说“你等等我。”
“没事,你先忙!”李彩霞体贴的说。
刘铁生和廖毅上了楼,进入办公室关上了门。
“你看看这个!”廖毅将军统对周昌平的调查结果递给了廖毅。
廖毅看后,神情有些冷峻,周昌平的这段历史他完全不知,但廖毅了解周昌平,是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对自己有利的机会。
“刘大哥,你说他为日本人做事是不是为了什么?”廖毅不由得这么去想一个与日本人水火不容的汉奸。
刘铁生摇了摇头,毫无思绪。
“既然有了线索查起来就更容易一些,刘大哥,你还是安心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廖毅说“要不要去我家里吃饭?”
“不用了,我还是去张记听听曲儿散心吧。”
廖毅和刘铁生笑着走了下来。
“走吧!”廖毅开着车和刘铁生告别后带着李彩霞往宝兴街去。
“刚刚刘科长和你说了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李彩霞好奇的问。
“也没什么,随便聊了两句。”廖毅忽悠着说。
“你骗人!”李彩霞忽然娇气的一声,让廖毅有些不适应,原来停下地下工作的李彩霞和平常女人没有两样,廖毅倒是有些开心的笑了。
“你到底笑什么?”李彩霞拍着廖毅的手臂急切的问。
见廖毅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只好罢了,关心的嘱咐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每每听到这句话,廖毅心里都是暖暖的。
……
廖毅家中,肖文双正好凉嗮完衣服,开始忙活锅里的事,她听说了廖毅要回来吃饭,忙里忙外的劳动个不停。
床上躺着的母亲可是看在眼里,难免会对廖毅有些怨气,嘀咕着“文双啊,你说他一天在外到底干什么玩意儿啊?家里的事全交给你,可怜我这个老妈子拖累了你啊。”
“娘,你可别这么说,你们能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些事都是我该做的,哥现在升官了,事情多了,理解理解。”肖文双微笑着对母亲说。
老妇人看着她那一张朴实的脸和勤劳的劲儿,可是心疼这个小姑娘啊,同时也是甜到了心里。
“文双啊,你啥时候才能真正的叫我一声娘,我就能安心的走了。”老妇人说。
“娘,你可别这么说,你会长寿的。”
“就你这嘴甜,文双,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老妇人问。
“娘,你说?”
“我要你给我当儿媳妇儿!”老妇人的言语非常激动。
正忙着锅里面的肖文双楞住了,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做准备,也知道这就是她的命,一定会面对这一天,然而她此时的心情还是百味杂陈。
不是因为嫁给廖毅是她必须完成的任务,而是肖文双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因为这家人对她太好了,让她感受到了家是什么感觉?
而且在肖文双的心中也有青年女性一样的憧憬,她对廖毅有种从未感受到过的悸动。
见肖文双没有回答,老妇人小声的问“怎么啦?你不愿意吗?文双。”
肖文双突然跪在了老妇人的面前,这一跪表达她心中压抑的愧疚感,泪眼汪汪的回答道“娘,我愿意。”
“好孩子,快起来。”
229 尴尬()
院子外的大门呲呲响了两声,肖文双站了起来,抹掉了眼泪,像个翘首盼望的妇人走了出去迎接自己的郎君。
然而看到廖毅带着李彩霞,肖文双期待的神色中添上了淡淡的失望。
“文双,来,给你买了一件衣服,拿去试试。”廖毅说。
肖文双又撑开了笑容迎了上去,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谢谢哥,彩霞姐进屋吧,饭已经熟了。”
廖毅和李彩霞走进了屋,老妇人见两人是又喜又怒,心里咒骂道“不成器的玩意儿,家里有这么好的姑娘,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之前老妇人第一次见李彩霞时是高兴的,以前是觉得李彩霞漂亮,本以为儿子带了个女朋友回来,可现在情况不一样,老妇人是把肖文双当成了儿媳妇儿。
当儿媳妇儿光漂亮还不顶用,还要勤快有孝心,在老妇人眼中,肖文双满足了她所有的条件。
而李彩霞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不可高攀的名门女子,还是门当户对较好。
“娘,这是李秘书给你买的点心,她老挂念你来着。”廖毅说。
“阿姨,最近身体还好吗?”李彩霞坐在床边温柔的问。
老妇人知礼仪,同样微笑着回应“谢谢李秘书,有心了。”可老妇人笑却是强颜欢笑,皮笑肉不笑,因为她看到了一旁忙碌的肖文双脸上淡淡的失落。
饭桌上,廖毅倒是有说有笑,母亲心里膈应得很,不得不礼貌招待李彩霞这个客人。
“李秘书,你多吃点,感谢你对毅儿工作的支持,有你这样的同事,我为毅儿感到高兴。”老妇人说。
老妇人觉得这话也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两人之间同事归同事,感情归感情,不要混谈,但李彩霞好像没有听懂老妇人的意思,还往廖毅的碗里夹菜,好像整个房间之中只有他两人一样。
一旁坐着的肖文双只好默默的吃饭,提到她名字时勉强笑一下。
“这个缺心眼儿的玩意儿!”老妇人心里暗暗骂道。
吃完饭后,廖毅要送李彩霞回家,被母亲拦下来说“你等等,我有些话,给你说,”又笑着对李彩霞说“李秘书,麻烦你在院子里等等。”
“没事的,阿姨。”李彩霞依然笑着,非常的温柔,她也希望廖毅的母亲能够喜欢她。
李彩霞站在院子中,老妇人使了个眼神让廖毅关上了门。
“啥事啊?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廖毅不耐烦的说。
“你给我过来!”老妇人语气严厉。
廖毅一听,定是自己做了什么让母亲生气的事了,赶紧坐到床边讨好着说“娘,最近确实有些忙,忘了回来看你,希望娘不要责怪儿子。”
“我没说这事儿,你看看你一天在外不知道搞什么名堂,毅儿啊,你都二十出头了,我这个老妈子怕是没几年了啊,能不能给我争口气,让我走之前报上孙儿。”老妇人很伤感的说。
廖毅听着母亲的话,心里面各种不是滋味,在这一点上,确实自己很对不起母亲,哥哥拉了十年黄包车也是为了这个家,然而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但现在提这个事情,还真不是时候,眼看着自己距离组织交代的任务越来越近,现在成家会拖后腿,同时对自己的妻子也不公平,担惊受怕的活着。
一面是孝心,一面是国仇,廖毅站在边缘线上很难抉择,但是母亲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一定得倍加珍惜。
“娘,我知道,我会努力的。”廖毅只有用这些迷迷糊糊的语言来安慰母亲。
要是以前,老妇人听了这种忽悠的话,也就算了,可现在不同,老妇人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天不如一天,眼睛也看不清楚东西了,缝着鞋垫的那双手也颤抖的厉害。
“你要明白娘的苦心啊,这个月之内必须娶媳妇儿,我让街头先生挑个好日子。”老妇人非常坚定的说。
“娘,你这不是……再说我和谁结婚去?”廖毅无奈的说。
此时,一旁在锅里洗碗的肖文双默不作声,但她却期待着老妇人口中的答案。
同样站在门外的李彩霞也听得清清楚楚,她渴望着这个结果。
“文双,你过来。”老妇人一开口的时候,廖毅有一种无所防备的眼神转移到了肖文双身上,门外的李彩霞突然心头一紧。
老妇人将廖毅的手和肖文双的手放在了一起,嘱咐这说“文双为这个家吃了太多苦了,我这瘫痪的身子,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着,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廖毅一脸懵,这是哪门子事?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肖文双微微的低下头,斜着眼,看着廖毅,期待廖毅口中的结果。
然而门外的李彩霞,一股难以承受的伤心化成泪水涌了出来,提着手包快速的跑了出去。
“噔噔~”
鞋跟的声音传进了廖毅的耳朵中。
“娘,你这不是胡闹吗?文双还是个学生,我把她当妹妹看。”廖毅说完推开了门,跑了出去追李彩霞。
当廖毅从肖文双手臂上拿走的那一刻,好像消失了一份自己渴望已久的温暖。
肖文双强忍着不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