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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王平疑虑之时,司机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对了,他们有人用相机给我拍了照,说要是不照做,就把zhào piàn送到特高课。”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信息,王平觉得可以从zhào piàn入手,照相的人一定会去洗zhào piàn,梁峰市内只有几个相馆,说不定其中一家很有可能是地下党用来掩人耳目的据点。
“当时照相的人有没有开口说话?”王平问。
“有,就是他威胁我说要把zhào piàn送到特高课。”
“记不记得那个声音?”
“记得,记得。”司机赶忙点头应道。
“好,你要是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去做,我就绕你一命,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要是敢有什么想法,就等着吧”王平取出一颗子弹放在了桌上。
“我一定照做,一定。”
“记住,我还活着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王平走之前嘱咐说。
“记住了,厅长。”司机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次日一早,司机准备出门,刚打开门又遇到了王平。
“厅,厅长,有什么事吗?”司机结结巴巴的问。
“你今天抽空去一趟市内的各个相馆,清洗zhào piàn,找到那个威胁的人后,回来告诉我。”王平将交卷递给了司机。
司机到了jing chá厅上班,神不好,一直躲避着其他人的视野,有了前车之鉴,这下聪明多了。
直到中午的时候,廖毅让他出门去张记买点吃的回来,司机才开着车出了门,借机去清洗zhào piàn。
213 怎么会这样?()
“老板,请你帮我洗一下zhào piàn。【。aiyoushenm】”司机来到一家相馆前,将胶卷递了上去。
很快,相馆的老板就拿着胶卷走了出来,礼貌的说“对不起,先生,你这一卷胶卷上没有东西。”
没有东西?
司机反应了过来,原来王平是想用这不能清洗的zhào piàn,逐个排查,然后找到那个照相的人。
一连好几个相馆都这样回应司机,司机也没听到那天晚上的声音。
司机继续开着车路过一家天天相馆,拿着胶卷走了过去。
毛二一眼就认出了司机,当天晚上自己是蒙着面的,应该不会被认出来,何况王平已经死了,而司机那张被威胁通共的zhào piàn还在毛二手中。
所以毛二猜测司机只是很平常的来清洗zhào piàn而已。
“老板,能帮我清洗一下zhào piàn吗?”司机问。
“当然可以,你稍等。”
司机递过胶卷顿时停顿了一下,这个声音穿过耳膜,脑袋的记忆瞬间回忆起来,司机能够确定当天晚上拍照的就是这个人。
没想到拍照的就是相馆的老板,王平之前仔细想过,如果从拍照的人下手,有太多的可能,相机这种东西很多人都买得起,然而清洗zhào piàn却需要完整的工艺,所以王平将入手的点瞄准到了能够洗zhào piàn的地方,再顺着去查拍照的人。
一举两得,恐怕连王平都没有想到。
“先生,你这胶卷上没东西。”毛二说。
“不应该啊,怎么回事?”司机装着不解的离开了。
毛二以前是小井的暗哨,跟着廖毅也做了很多事情,自然提防的心里很强。
“你马上去jing chá厅见一见头儿,把司机来清洗zhào piàn这件事情告诉他。”毛二嘱咐身边的兄弟说,毛二对司机拿着空胶卷的事情起疑。
司机确定人后,没有前去张记给廖毅买东西,而是立马开着车回到了家,王平就在家中等候。
司机急匆匆的跑上了楼,推开了门。
王平见他神匆忙,定是有结果了,期待的问道“找到了?”
司机喘着气,点了点头。
“在哪里?”
“拍照的人就是天天相馆的老板。”
王平得到消息后,立马出了门叫上一辆黄包车直接朝着特高课而去。
司机再次回到车上,前往张记买东西。
毛二派出的兄弟到达jing chá厅被门口站岗的给拦了下来。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廖处长,请通报一下。”
站岗的jing chá清楚廖毅的事情耽误不起,立马上了三楼禀报道“处长,外面有一个人说有急事见你。”
“哦?”廖毅不解“带他进来吧。”
那人被带了上来,廖毅一见是熟人,挥手让站岗的jing chá先下去了。
廖毅关shàng mén问“怎么回事?”
“二哥让我来告诉你,刚刚jing chá厅的司机拿着一卷没用的胶卷去天天相馆清洗zhào piàn,二哥感觉他行为可疑,让我前来通知一声。”
司机去清洗zhào piàn?廖毅只是让他去张记买点吃的,难道zhào piàn这事是他自己的私事?
可是为什么会拿着一卷没有用的胶卷去洗?廖毅有点疑惑了。
“你先回去,让毛二这几天关了相馆,待我确定事情之后再说。”廖毅嘱咐说,不管怎样?毛二的安全一定要保证。
收到廖毅回复后,那人出门而去。
“滴”
司机按了几下喇叭,差点撞到毛二的兄弟。
“怎么走路的?眼瞎吗?”司机骂道,不对,刚刚那人司机探出窗外一看,这人好像很眼熟。
司机提着张记买来的熟牛肉上了楼。
“处长,你要的半斤熟牛肉。”司机笑着说。
“放桌上吧。”廖毅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说。
司机转身将要离开,廖毅突然问道“买个东西怎么去了这么久?”
司机神经立马绷直了,慢慢转过身面对廖毅严肃的表情回答道“路上遇上点事情。”
“什么事?是胶卷的事吗?”廖毅问。
司机眼睛一瞪,全身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
怎么知道胶卷的事?该不会是王平出卖了自己吧?司机在想,不可能,王平不会在这个时候见廖毅的,对了,刚刚出门的那个熟人好像是天天相馆的人,应该是他告诉廖毅的。
“我问你话了?”廖毅说。
司机想了想回过神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我刚刚去了一趟相馆清洗zhào piàn来着。”
“拿着没有的胶卷去洗zhào piàn,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司机没有如实交代,廖毅异常的愤怒。
司机又有些慌了,心里七上八下,在嘀咕着要不要说真话?
廖毅也不客气,给了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你却不把握,只好翻脸不认人了。
廖毅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只枪。
“咔嚓”
拉响了枪栓,走到司机的面前,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冷冷的说“别忘了,你可是王平的人,既然无心跟着我,我也只好排除异己了。”
廖毅的话,让司机一下崩溃,连翻祈求着说“廖处长,不要,我什么都说,这件事是王平让我做的。”
听到这话,廖毅还以为撞鬼了,“王平不是死了吗?”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昨晚威胁着我,让我帮他做事。”
“他让你帮他做什么?”廖毅问。
“他让我去找到那天晚上绑架我之后,给我拍照的人,我今天中午在天天相馆找到了那个人。”司机说。
廖毅一下懵了,退了两步,赶紧问道“你有没有告诉王平?”
司机一直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廖毅继续问。
“就在我回来之前。”
司机说完,廖毅立马跑出了门,通知了李彩霞将司机盯住,自己一人开着车朝着天天相馆而去。
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廖毅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毛二。
正要到达天天相馆之时,廖毅立马踩住了刹车停了下来,天天相馆门外已经站着宪兵队的人,并且小井也在场。
廖毅不敢在上前去,片刻,毛二被几个鬼子兵带了出来。
廖毅此刻心情很沉重,猛烈一拳敲到了方向盘上,恨自己连累了毛二,恨自己大意了,但是他此刻不得不开着车离开,现在这个时候不是他应该出现的地方。
“一定要救出毛二,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廖毅开着车,心里面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214 可别乱咬人()
廖毅回到jing chá厅,气急败坏的冲进了办公室。【。aiyoushenm】
听着这脚步声,司机身体一颤,回头见廖毅的眼神,毫无仁慈,全是杀意。
廖毅没说二话,立马掏出了枪对准了司机,骂道“我先送你一程,再去找王平算账。”
廖毅的冲动,让司机恍然明白,天天相馆的老板和廖毅是一路人,果然王平事件的幕后主使就是廖毅。
可现在知道的好像有些晚了,廖毅完全没有要让自己活着的意思,司机清楚此时想活命,必须找到对毛二有用的价值。
李彩霞扶着廖毅的手臂小声道“使不得,这不是动手的地方。”
司机隐约听见李彩霞在劝阻廖毅,连忙说“廖处长,你不能杀我,我还有用。”
廖毅盯着司机,冷冷的问“你他妈还有什么用?”
“之前王平还让我帮他做一件事,去特高课给他作证,证明他是被陷害的,虽然天天相馆的毛二被抓了,可是我不出现,仅凭王平一人之言,小井或许是不会相信的。”司机说。
廖毅听了仔细想一下,想要救出毛二,用蛮力肯定是不行的,宪兵司令部的监狱至今无人硬闯进去过,还得巧取,而司机说的这个点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你的意思是王平还会来找你?”廖毅问。
司机点了点头。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出尔反尔,我一枪了解了你。”廖毅吓唬着说。
“放心,廖处长,我也希望王平早点死,我每天都睡不好觉。”
廖毅出了门,让李彩霞继续盯着司机,坐上杨二傻的黄包车,事情紧急,立马去了据点。
王秀碧见廖毅慌张的模样,问道“外面什么情况?”
廖毅将毛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讲述了出来,从毛二跟着他到现在的所有事情,挑重点的几次说。
“这个毛二同志帮了我们大忙啊,得想办法救他。”齐淑芬说,地下党人做事绝不能忘恩负义。
“现在能救他的只有王平,所以一定要将王平抓住。”廖毅说。
“小井放出王平已死的假消息来迷糊我们,这招真是厉害,你有什么计划就讲出来?剩下的交给我去办。”王秀碧说。
廖毅将详细计划讲了出来。
“放心,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王秀碧说。
离开据点后,廖毅立马给张峰荣去了一个diàn huà,告知他地下党的同伙王平还活着,就躲在他司机的住所。
“真是命大啊,廖处长你放心,我一定把他给抓回来。”张峰荣说,他非常高兴,这可是在i běnén miàn前立功的机会。
安排好事情,廖毅现在得去宪兵司令部看看毛二目前的状况,只求小井没对毛二动刑。
毛二是小井刚到梁峰市时组建的哨网,或多或少帮她做了不少事,后来将整个哨网交给了廖毅。
罗彪的死已经让小井有些疑惑,现在毛二既然和地下党有关系,小井不由得去想,罗彪当初很有可能就是被地下党陷害的。
“毛二,你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你知道我做事的风格,如实交代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小井诱使着说。
毛二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交代了,不但自己性命不保,还连累到这帮兄弟,更重要的是会连累到廖毅,这是毛二万万不能做的。
再看了一眼周围,王平的司机并未在现场,当时小井带人去抓自己的时候,也没发现司机,所以只要司机不出现,就没有证人,没有真凭实据,小井不会冒然给自己定罪的。
“大不了受点酷刑,这皮糙肉厚的总比出卖了头儿要好。”毛二掂量着。
“少佐,你想我说什么?你把我莫名其妙抓到这里来,我感觉很奇怪,难道是我开的那间相馆没有孝敬你吗?”毛二问,语气很不好。
“八嘎!”
“啪”
小井很愤怒,听见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直接一耳光扇到了毛二的脸上。
一旁脸上缠着纱布的男人走到毛二面前,撤掉了纱布,露出了两条深深的刀痕,但毛二依然认出了他的模样,毛二眼神楞住了,他怎么还活着?不是已经传出他死了吗?
都是圈套,全是小井的圈套,毛二这下意识到更不能说了,自己要是开了口,廖毅一定会被当做抗日分子对待。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你们的把戏已经被小井少佐看穿了,说吧,是谁指使你陷害我的?”王平说。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你活不活着和我有什么关系?”毛二当做完全不知情的问。
毛二的回答,倒是让王平有些震惊,应该不会错的,此人正是司机交代的那个人。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平说,看了小井一眼,小井点了一下头。
毛二任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经过小井允许后,王平要对毛二动刑。
刚刚将毛二束缚在了木桩之上,一个鬼子兵,走进来报告道“小井长官,廖处长在外求见。”
小井双眼一睁,估计是为了毛二来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王平笑着说。
“让他进来。”小井下令。
廖毅很匆忙的走了进来,先是拜见了小井,问道“老师,毛二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小井还没回答,王平在一旁开口说“廖处长,他做了什么事?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吧。”
廖毅回身,仔细看了看王平,非常吃惊的说“你你不是死了吗?”转身又向小井问道“老师,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廖处长,你就别装了,今天你来,不就是为了探探你的人有没有出卖你吗?**地下党成员廖毅。”王平每个字咬的很重的说。
“王厅长,你为什么还活着?我不知道,但请你不要乱扣帽子,毛二不仅跟着我,以前也是跟着小井老师的,你这么说,难不成是怀疑老师对帝国不忠吗?”廖毅很严肃的问。
小井怒视了王平一眼,王平立马道歉说“少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证人。”
“证人在哪里?”小井问。
“我马上去把他带来。”王平说,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又转身向小井请求道“小井少佐,能否派几个兵给我?”
215 搞错了()
“给你兵干什么?”小井不解的问。
王平看着廖毅,露出了坏笑,好似看穿了廖毅的心计一般,淡淡的说“我怕某些人正等着我上钩。”
王平的话,小井是听明白的,如果司机成了墙头草,出尔反尔,王平现在回去,恐怕司机带来的不只是一个人。
小井理解后,让六个鬼子兵跟随王平而去。
廖毅没有理睬王平,回身看了一眼毛二,毛二笑得很自然,还好来的及时,没让毛二受皮肉之苦。
廖毅敢来,毛二很感动,庆幸自己这辈子跟了个好头儿,在毛二心中廖毅就是他人生遇到的贵人。
王平带着小井派给他的几个鬼子兵到了司机的住所。
“太君,你们先躲起来,委屈你们了。”王平恭敬的说。
李彩霞按照廖毅临走时的吩咐,放了司机,让他去和王平见面。
“你可记得遇到王平该说什么?”李彩霞问,司机肯定的点了一下头。
司机回到住所,如他猜想的一样,王平正坐着等他。
“可算等你回来了,走吧。”王平简单说,试探司机是否已经倒戈到另一方了?
“上哪去啊?厅长。”司机反问道。
“嗯?”王平疑惑且笑了“还能去哪儿?特高课见小井给我作证。”
“厅长,我不敢去啊,其实那个天天相馆的老板不是那天晚上照相的人,我是害怕你杀了我,随便说的一个人,要是到小井少佐那里,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司机有些委屈无奈的说。
“这些话,是廖毅让你说的吧?”王平问。
“厅长,你说什么了?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就快点跑吧,还会特高课干什么?”司机说。
王平怒了,语气极其恶劣的说“你今天不去也得去,我王平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王平的话,司机听了都想笑,绝不向任何人低头,为何被i běn人呼来喝去的?
王平本以为廖毅会让地下党的人跟着司机来抓他,居然来的是这么一招,王平觉得廖毅天真,仅仅凭着司机口中的一句“搞错了。”就能解决问题吗?王平藐视的笑了。
随即,楼道上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几个鬼子兵冲了进来围住了司机。
“带走。”王平说,这时司机又慌乱了,廖毅保证过的,只要他这样说就没事,为何会突然冒出几个鬼子来?宪兵司令部监狱这种地方,想想都慎人,司机肯定是不想去的。
要不又顺了王平的意,去给他作证算了?司机这样想。
刚一下楼,突然冒出许多拿着枪的士兵把王平给围了。
王平疑惑,何故出现这么多人?
张峰荣阴险的走了出来,看着王平说“王厅长,你命可真大啊,不过今天落在我的手中,算你倒霉了。”
王平心有不解,张峰荣怎么知道自己还活着?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
王平凶狠的看了一眼司机,猜测是司机告密的,难不成张峰荣才是事件的策划者?
王平在想,之前城北的隧道让张峰荣损失了几个兵,住了几天院,所以张峰荣也有要除掉自己的可能性。
“张局长,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是想干什么?”王平问。
“干什么?抓地下党啊,干什么?王厅长你是在说笑吗?”张峰荣说。
“张局长,我怕你是弄错人了吧,你看看我身边的这些太君,可是小井少佐亲自派来的,希望你掂量掂量。”
张峰荣也是憋着一口气,虽然身边有鬼子,但在他眼里,非要把王平当做地下党对待,因为上次城北吃的亏已经恨意已久,就是等着这样的机会,既然i běn人没弄死你,大不了我弄死你,然后给i b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