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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很自然的捏超成死者自己饮酒过度死亡的意外事件!”
高,确实是高,廖毅也不得不佩服凶手的手法如此之巧妙。
“饭店!”廖毅一下变想到了饭店,突然发觉自己真是愚蠢到了极点,从调查这件案子起,至始至终都在和尸体,和自己的推理作斗争。
“饭店”,这件命案的起始点,一次都还没去过。
过了两天有余,也不知道能否找到相关的信息,只有抱着侥幸的心里去看看。
“曾老师,离开时去厅长办公室给我请半天假!”
曾宪江回头时,廖毅已经出了门,换了一身便装来到红星街街尾的圣保罗大饭店。
依然热闹非凡,进出的人不计其数,门前两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女郎对廖毅笑着迎道“先生,里面请!”
廖毅走进大饭店,掠过舞池,舞女歌姬直接进入主题,调查案情。
在这种场合,自己这个小警察的身份格格不入。
随便晃了一圈也问了几个服务生“七月十日的那天晚上有没有见过财政厅厅长?他又是和谁一起吃的饭?”
结果,黯然无获,廖毅有些失落。
“先生,这是左边的那位小姐给你点的一杯酒!”服务生端着托盘走到廖毅面前说。
转身看了一眼,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端着酒杯对自己点头“cheers!”
廖毅礼貌的回应,一饮而尽。
“酒,对,既然是上流人士喝酒一定会点名贵的酒,对于名贵的酒,饭店应该有所记录。”廖毅从一杯酒中无意间得到了灵感。
找到了饭店储藏红酒的地方,日本人喜欢喝清酒,军统地下党喜欢喝点白酒,余天明这样的汉奸才喜欢喝点红酒,所以廖毅一下变确定是红酒。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你的吗?”服务生双手微握垂于胸前礼貌的问。
“这里的名酒卖出去会有记录吗?”
“卖出去没有,但有些名酒客人没有喝完,会拿回来储存,储存就会有记录。”服务生耐心的解释着。
“能将七月十日那天的储藏记录给我看一下嘛?”廖毅掏出警察证对服务生说。
“好,你稍等!”
服务生将记录本拿了上来,廖毅发现了一个让人窒息的名字“大宝!”
这是自己小时候在私塾读书时,老师给自己取的小名,后来邻居都这么称呼自己,以显亲切。
廖毅浑身毛骨悚然,这到底是一个巧合?还是幕后高手设的一个局?那么自己在这个局中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廖毅冷汗一直往外冒,呆住了。
“先生,先生还需要什么帮助吗?”服务生又问。
“哦哦,那个……”廖毅被恐惧结巴了,说话口舌不清“能将‘大宝’存储的这瓶酒给我看一下吗?”
服务生拿上一瓶崭新还未开过的“ChateauLafite”生产的红酒。
“为什么没开过?”廖毅疑惑的问。
“我好像记得七月十日的哪天晚上有人点了一箱这种酒?”服务生思索着说。
“记得是谁?在哪个房间?”对上了,曾宪江的结论没错,余天明真正死于酒精中毒,而安排这场饭局的就是最初的凶手,命案的第三个凶手,也是最致命最诡异的凶手。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管酒柜的事情!”
廖毅浑身感觉乏力,到底谁是幕后的高手,在操作这盘棋,把军统,地下党还有无辜的自己全都卷了进去?
廖毅拿着红酒向外走去,双脚有些弯曲,是被吓着的。
“先生,那瓶酒……”服务生提醒廖毅手中拿走的酒。
“我就是大宝!”廖毅胆战心惊的接受了设局者给自己的这份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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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求教()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算起来,有些日子没去拜访自己的恩师了,廖毅每当困惑的时候,都会去拜师求教,收获颇丰,老师句句在点上,听后让人醍醐灌顶。
回到警察厅,廖毅将手中的“拉菲”差人送到了周昌平的办公室,一是看到这东西手软,二是借花献佛之意讨好周昌平。
傍晚下班后,廖毅来到了位于新华路的梁峰大学,在枪林弹雨的年代,可喜的是梁峰大学算是一片净土,至少现在鸦雀无声,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梁峰大学是个开放的地方,在这里萌发了很多与时俱进的新兴思想。
批判当下局势,为革命道路出谋划策不计其数,很多有志的毕业生很快加入了革命的队伍。
然而多数被梅机关的特务暗杀。
冷清的校园小路上,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搀扶着谈笑风生的男女,这都是官家或者商家子弟。
大多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眼镜苦读诗书,七月的天热起来很要命,这些读书人的意志也让廖长胜为之叹服。
一腔报国之志,胸有万民之心,估计这乱世又要出几个英雄人物。
廖毅摇了摇头,这种气势似乎和自己相差甚远。
没有多逗留,直接去到了教室宿舍,老一辈的老师,如廖毅的老师孔闻,一直以来都已朴实深居展现在世人面前。
博学程度犹如万丈高楼,只能仰视高不可攀!
“噔~”廖毅敲了一下老式的木门,门上已经沟壑纵横了,光是这门的历史和自己年纪不出上下。
“谁啊?”一个带着眼睛留着白胡须的老先生打开门问,看面容已经年过半百步入花甲之年,精神气度颇有圣人孔老夫子之像。
“大宝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孔闻不喜不怨将廖毅引进了门。
“老师,给你买的一点猪肉就先放厨房了。”廖毅思前顾后也不知买点什么好,最后还是选择了一点食用的东西。
“好,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孔闻坐到了棕梁椅上,站着上了一天的课稍显疲惫。
“老师,喝茶!”廖毅沏上一杯龙井,双手抬着蹲在孔闻的身边说。
“这七月的天可真热,”孔闻接过茶喝了一口“这龙井也不解暑啊,水生火热的感觉让老朽身子经受不起!”
廖毅心扉打开了,本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老师就是老师,一语点破现在自己的处境。
水生火热之中着实不好受。
“老师,我最近……”廖毅也开门见山将自己的遇到的麻烦事毫无保留的讲述出来,包括最近发生的两起命案,自己的推理和迷之巧合。
孔闻看了一眼窗外的林木,回身对廖毅说了一句“孙子云‘智者,审时度势趋利避害而为之!’”
这句话的意思不难听懂,周昌平对自己说的“学会站好队”更直白一点。
廖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现在自己是一个傀儡那就学着做一个傀儡的事情,不知不觉被孔闻传授的思想给侵占了,丢了自己追求真相的好奇心。
“老师,我懂了!”廖毅以儒家礼仪败退,出门之前看到桌上有两本书,上面一本是司马迁所写《资治通鉴》,下面一本看不见书名。
“老师,这本书能借我看一下吗?”廖毅只是出于求识而问。
孔闻站起身走上前来,对廖长胜笑着说“明天上课会用到,下次来拿吧!”随即孔闻将两本书搂入怀中。
这个举动让廖长胜感到奇怪,他并非执意要求借走这本历史书,何况老师明日上课要用自然不能让老师难为?这不必要的动作又是何意?
廖毅大脑又开始运转之时,一个念头浮现了出来,“算了吧,就是因为自己想得太多才引来这么多的麻烦。”
“老师,学生先告退了,日后再来拜访!”
“路上注意安全!”孔闻关上了门,放下怀中的两本书,第二本的封面是一张白纸,没有书名。
忽然一阵凉风拂过,吹动了几页书面,隐约能够看到“傀儡”二字,其他煽动的页面都是整齐排列的化学公式。
“出来吧,他走了!”孔闻脸色惊变,气色润和不少,有帝王春秋盛年之容。
孔闻的卧室门慢慢打开了,周昌平从里面走了出来说“老师,您设的这个局好像应付不了这个师弟啊!”
“是啊,大宝的好奇心太强了,推理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正是我看中他的原因!”孔闻面容阴冷的说。
“看来还得给他加点筹码了!”周昌平笑了,驯服一头野兽很有意思。
“现在我们是帮日本人做事,一定要按照日本人的意思来,实在用不了大宝,你自己看着办吧,痛心疾首。”
孔闻本想把廖长胜拉进这场暗战之中,成为自己的棋子,让他去搅浑军统和地下党,让两支特务力量窝里斗,最后一网打尽,左手渔翁之利,到时“傀儡计划”的实行便可高枕无忧。
现在看来对廖毅的控制还得下功夫。
周昌平也同样看中廖毅,毕竟师出同门,要是这枚棋子能为我所用,便是一把暗战的利器。
如若不能,观察以待除之!
廖毅自我感觉有所收获,心归于平静,走出梁峰大学的校门,正好遇到了李彩霞。
李彩霞主动上前打招呼“廖科长也是来听课的?”
“没有,我来拜访恩师,李秘书真是先进分子,时刻都知道充实自己,让你留在警察厅为日本人做事真是屈才了!”两人共同漫步在江边交谈起来。
李彩霞从廖毅的语言中发现他并不是一个甘于为日本人服务的傀儡,随即试探道“以廖科长之高见,我应该去哪里?”
“你应该是一个坚定的革命战士吧!”廖毅说完看着李彩霞,月光投射在江面上映衬着李彩霞的面容。
花容月貌,廖毅不好意思红了脸,不敢再看,果然还是一个没接触过女人的青年。
“廖科长,真会说笑,我一介女流干什么革命啊。”李彩霞能感觉到廖毅心中的志向,王秀碧也没看错人,李彩霞决定将廖长胜拉入组织中,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在观察观察,以观后效。
“和廖科长说说话,很有意思,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李彩霞主动约他。
廖毅越发不好意思,结结巴巴的说“有……有时间!”
“好,明晚西禹咖啡馆不见不散,记得带钱哦!”李彩霞此刻在廖长胜的眼中宛如灵动的仙子慢慢远去,只留下让人胡想联翩的倩影。
011 救命()
黄海自从在张记牛肉馆被惊吓之后,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疑神疑鬼的,总觉得身后有一把冰冷的枪管悄无声息的对着自己。
猛然回头,什么都没有,逐渐自己的精神有些混乱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每走十步就要回头环视一下四周,生活过得如此狼狈。
路过走马街33号,视野模糊,仿佛看到巷道中余天明在向自己招手,全身战栗,冷汗如雨。
赶紧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别墅赶,在铁闸边上的信箱贴着一章纸条。
黄海随手扯了下来,上面写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十根金条,晚上十点西禹咖啡馆!”
贴着墙壁的视角望出去,廖坤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确保黄海收到信后,底下帽檐转身离去。
黄海惊恐万分,双脚无力,膝盖弯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脑海中在刻画那个神出鬼没的杀手,一张阴沉的脸,拿着枪对这自己,什么言语也没有。
黄海不知所错在地上趴着进了自己的家门。
“哎呦,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家中的下人,一个体态臃肿的妇人上前将黄海扶起。
“快,快把门关上!”黄海侧身盯着门外,手上全是泥灰,不停抹着脸上的汗水,变得和黑人一个模样,不堪入目。
妇人关上铁门后,黄海的呼吸稍稍缓和了一点,依然喘着大气,着实吓得魂飞魄散了。
黄海在妇人的搀扶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以他现在的脸色和这金碧辉煌的别墅格格不入。
“夫人去哪里了?”黄海担心的问,那个恐吓的杀手对自己纠缠不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很有可能对自己的妻子下手。
绑人勒索也不一定。
“夫人去裁缝铺做衣裳了,老爷有什么事吗?我去给她捎个话。”妇人擦着边上的红木柜子应道。
黄海后悔了,要是当初顺了杀手的意,在盒子里面放上十根金条,事情怎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越想越慌张,拿过妇人擦柜子的帕子胡乱地擦了一下脸。
“老爷,那是……”没得妇人提醒,黄海放下了帕子走上楼。
他打开了保险柜,里面三层,第一层摞了一叠金条,好几十根,第二层是用黄纸包得严实的大洋,第三层是整齐摆列的法币,这还不是黄海的全部家当,大部分存在了日本人开的银行之中。
黄海无可奈何的摇了一下头,伸出手去拿金条,“要不给他十根金条算了!”心里面这样想着。
但是,手指刚刚触碰到金条,眼睛一亮,杀手的恐吓被抛之脑后,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他又收起了手,关上保险柜,扭动密码锁,“不行,钱不能给他,一定要将这个杀手抓住!”
金子给了黄海再次反抗的勇气。
现在,黄海面临一个难题,想去警察厅报警,又不好意思放下自己的颜面,何况上次并未给周昌平好脸色看。
即便周昌平买账,指不定会在行动的时候摆自己一刀,市长这个位置周昌平早就盯上了,万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不行!”黄海坐在保险柜前的地板上,疑神疑鬼自言自语。
此时能确保自己安全的只有日本人,宪兵司令部成了自己唯一的保障。
起初日本侵略中国,抢而不治,慢慢才发现不明智之举。
新政府政权便是一次日本战略计划的尝试,让中国人治理中国人,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所以像黄海这样听话的傀儡,日本人还是很愿意施以援手的,也可打击一切反抗势力,起到震慑的效果。
黄海夹着公文包让司机将自己送到宪兵司令部,一路上车上的维帘都没敢打开。
看不见外面,外面也看不见我,黄海以这种自我安慰的方式铸造了一道能挡住杀手子弹的铁墙,太可笑了。
司机停下了车,回头道“市长,司令部到了!”
“好!”黄海捣拾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确保带正了,拍拍胸脯拿出点市长的样子来,作日本人的狗还需要装腔作势才能获得日本人的喜爱。
司机打开车门,阳光照射在黄海的黑皮鞋上如同镜子一般,好似能照出他现在气度偏偏的模样。
中年男人学着日本人的款式留着胡须,不管是面貌还是精气神,也得和日本人一个模样,这样才亲近。
“站住!”宪兵司令部门前两个鬼子兵端着刺刀拦阻。
“太君,我是黄海,请通报一声中山将军,我有要事与他商量!”黄海在这些鬼子面前气度不减,毕竟只是些虾兵蟹将而已,在他们面前,自我感觉还是高人一等。
但又要学着态度谦和的语气和鬼子交流,不然很有可能被归于有反叛之心,这是黄海接受不起的。
片刻,一个日本少将走了出来,黄海看着自己的救星到来露出了笑容,恭敬的笑容。
缓缓而来的正是梁峰市宪兵司令部司令官中山樱田少将,身边分别跟着一个中尉和大佐。
“黄市长,欢迎欢迎,里面请!”中山樱田说着一口并不怎么流利的汉语。
两人握手,随即走了进去,在中山的办公室之中,黄海感受到一种压迫之气,鬼子的地方就连地板都是冰凉的。
“黄市长,有什么事需要我中山帮助吗?尽管开口!”中山樱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摊手问道。
“将军,我最近收到地下党的恐吓信,每日都睡不好啊!”黄海吐露言辞,语气悲哀,让人怜悯同情。
黄海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头里面诡计不少,他将恐吓自己的杀手说成是地下党,对于鬼子来说这相当于是重要的情报,要知道鬼子对地下党恨之入骨。
接着黄海将恐吓信递上前去,这张字条也被黄海稍稍处理过,原本是写着“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十根金条,晚上十点西禹咖啡馆!”,黄海将“十根金条,晚上十点西禹咖啡馆”这几个字给撕掉了。
剩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黄海借题大作,豪言壮语“地下党想策反我,让我作他们的内应,搞到帝国的情报,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对帝国是绝对忠诚!”
“呦西,黄桑,你是帝国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中山的事情,可恶的地下党!”黄海的诡计起到了效果,自己的安全得到了重视。
012 巧合()
中山看着黄海得到重视后露出听话的模样,也有一种征服的成就感,鬼子也慢慢学会了恩威并施。
“青木君,有劳你和黄市长走一趟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中山对着右侧站立的大佐说“一定要活捉地下党!”
“哈衣!”梁峰市宪兵队队长青木三石哈腰接令,市内一切治安问题和新政府官员的安全及监督都是他所管辖的范畴。
“多谢中山将军,在下先告退了!”黄海恭敬的回身向青木迎道“青木大佐请!”
“黄市长请!”
两人言谈面笑而去,有了日本人这把保护伞,黄海似乎再挺直了腰板,出了宪兵司令部坐上汽车,再无后顾之忧一般,不苟言笑。
中山对待梁峰市内的中国官员,一视同仁,绝不偏向于谁,在黄海出门后,他拨通了警察厅周昌平的电话。
“昌平君,近日可好?”先施以问候。
周昌平反应有迟,很久没有接到过宪兵司令部的电话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中山这句问候另有它意。
“中山将军,卑职惶恐,感谢帝国地问候与关照,一切如常!”周昌平语气谦卑的说。
“呦西,今晚有件小事需要你配合,青木已经支援黄市长去了,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晚上十点西禹咖啡馆抓捕地下党,功劳算你一半!”
中山的嘱咐,周昌平有些不悦,听着口气是要自己出人去保护黄海。
虽心有不干,但日本人命令也不敢拒绝,以后的仕途还得依照日本人。
中山在电话中没能听到周昌平立即回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