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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沉自得的一笑:“孟狂就是北宫玄琛!”
“你说什么?”这一句犹如晴天霹雳。
“我说孟狂就是北宫玄琛!北宫玄琛就是孟狂!”裴修与孟狂的关系这么亲近,什么故去老友之子?听起来就不可信,裴修还将整个烈阳门都交给孟狂打理,唯一的解释就是孟狂就是北宫玄琛,不然他为什么要入朝为官?他为什么要夺得权利?为什么要打压江家?解释只有一个,因为他们甥舅俩在复仇!
“你说的是真的?”江野的音有些抖,因为狼一直在身边,这件事完全在意料之外。
“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秦墨沉耸耸肩。
“不!我信!”江野突然回忆起,孟狂出现后的点点滴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往上走,他好像想得到些什么,而且自从他出现之后就出现了许多莫名的事情,除非他是北宫玄琛!北宫玄琛!而且他的那双蓝眸子像极了狼眼,他压根就不是什么西域人,而是褪去狼身的北宫玄琛!嬴祖也在近期失踪了,谁跟嬴祖有深仇大恨?除非是北宫玄琛!
“裴修以及整个义云教就是北宫玄琛的最大的支撑,所以你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杀了裴修吗?”秦墨沉说了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让江野帮他杀了裴修,还不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江野仔细想想,秦墨沉说的话实在很有道理,便也点头道:“杀他个措手不及,那北宫玄琛就像是断了翅膀的鸟儿,再解决起来就容易多了!”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给你提供望幽谷的地形图!可以让你顺利闯入谷内!”秦墨沉早已准备好一切,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
江野接过地图,露出了这么多天来,难得的一个微笑。
第三十四章 望幽谷生变
“将军,不好了,望幽谷生变!”犹如一阵疾风吹过,明仕冲进来道。
“怎么回事?”北宫玄琛吓得从坐垫上站了起来,孟浅夕同样也是如此。
“收到消息,有人硬闯望幽谷!”明仕递过手中传递信息的小小竹筒。
北宫玄琛接过随意看了一眼,立刻下令道:“走!即刻前去望幽谷!”
赶到望幽谷之时,整个望幽谷几乎已经被攻陷了,北宫玄琛带着人赶到山谷内部,只见里面多是一些尸体,谷内血迹斑斑,血迹一直蔓延到后堂。
“舅舅!舅舅!”北宫玄琛的心揪在一起,呼叫的声音在整个山谷里面回荡。
北宫玄琛带人一起闯到后堂,才发现在后山之中,江野带着一干人等正在围攻裴修,而裴修身边只剩下十几名援手。
“舅舅……”北宫玄琛如鲠在喉,裴修身上已然负了伤。
“你果然是北宫玄琛!”江野手指着北宫玄琛,刚才北宫玄琛在叫“舅舅”,他听得一清二楚。
“琛儿!别管我!你快走!”裴修长喝一声,能看到外甥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绝对相信,未来的路,北宫玄琛可以走下去。
“江野!”北宫玄琛手持长剑,指着江野,斥道:“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你觉得呢?”江野一声快笑,又喝道:“杀了他们,一个不留!”不管是裴修还是北宫玄琛,他们统统都得死,不然都会威胁到整个江氏家族的性命。
北宫玄琛这边的人和江野带来的人,立刻激战在一起。
江野本来有绝对的优势,但是北宫玄琛带来许多人,气势更是势如破竹一般,江野这边的优势就渐渐下滑。
北宫玄琛和孟浅夕当然无一例外地加入了这场斗争,裴修本也就是还在被围攻阶段,没有被江野拿下,此刻定当奋力反抗。
眼看北宫玄琛这边的气势站了上风,有人看不下去了,此时突然从山中跳出了一个人,手持双剑,刺向北宫玄琛,北宫玄琛一躲,才发现竟然是秦墨沉。
“秦墨沉,你想干什么?”北宫玄琛半闭狼眸,怔怔地看着秦墨沉。
“干什么?姓裴的都该死!你也一样该死!”秦墨沉不由分说,抡着双剑,纵身上前。
秦墨沉的功夫由裴修亲自指导,自然不弱,北宫玄琛不敢掉以轻心,横起佩剑,有条不紊地反击,可是秦墨沉却步步紧逼,招招致命。
“墨沉,你到底想做什么?”裴修眼见这一幕,自然是心急如焚,他身边还有好几个人围攻,只能这般质问道。
秦墨沉面色阴郁,声音冰凉:“裴修,你害我秦家满门抄斩,害我秦家家破人亡,你和你的外甥又凭什么还活着?你们也一样都该去阎罗王那里报到!”
北宫玄琛一面抵挡着秦墨沉,一面听着秦墨沉说的这番话,不明白其中为何意,难道秦墨沉是裴家的仇家?
“难道你是秦端夫的侄子?秦家的遗孤?是你将江野引来的?”裴修不过略微思考,就脱口问道,裴家少与人结仇,姓秦的话,除非是那一年秦家被灭门,可是他只是找到了证据,并非是他诬陷了秦家啊!
“对!是你害的我秦家家破人亡,你裴家也才会有满门抄斩的报应!你们统统都该死!”秦墨沉满眼猩红,语调愤慨。
“你心中有怨气冲我来便是!不要为难琛儿!”裴修叫道。
秦墨沉啐了一声:“不要着急!我会让你们甥舅都身首异处!”
“哐当!”一声,许是刚才秦墨沉一边与裴修对话一边与北宫玄琛对打,一个不留神,北宫玄琛就打去了他右手的长剑,此刻他只剩下左手剑。
秦墨沉知道自己不能再出差错,深吸一口气,几步跃起,更凶猛地朝北宫玄琛刺去。
江野站在高处,看着秦墨沉与北宫玄琛扭打在一起,显然,秦墨沉已经逐渐占了下风,他暗叹一口气,真正害死秦家的其实是他,他自然不可能让秦墨沉还安然地活着,只待收拾完裴修和北宫玄琛之后便也杀了秦墨沉,没有想到这个秦墨沉这么沉不住气。
江野默默从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两只眼睛,一睁一闭,如夜里最锐利的鹰眼,他的匕首举到齐胸的位置,瞄准的地方是北宫玄琛的心脏。
火光电石只之间,只见一道锃亮无比的银光从江野从飞出,直奔北宫玄琛的心窝处。
北宫玄琛的反应何其灵敏,耳廓一动,就听到了危险的来源,他的剑一挡,就打开了那支致命的匕首。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让秦墨沉有了可乘之机,他趁着北宫玄琛去拨开匕首那一瞬间的分心,提起剑就朝着北宫玄琛的心窝刺去。
“琛儿!”裴修本就已经来到北宫玄琛的周围,这一刻,赶紧扑上去,替北宫玄琛挡住了秦墨沉这剑,剑直插入裴修的心口。
“舅舅!不!”直到裴修高大的身躯挡在自己面前,北宫玄琛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秦墨沉仿佛又一刻的愣神,待他将剑从裴修的心口处拔出,裴修的血液立马喷涌而出,溅得秦墨沉一身是血。
裴修的身子软绵绵的倒下,北宫玄琛紧紧接住,两只手都在颤抖,无助地唤着:“舅舅,舅舅……”
秦墨沉趁机逃跑,孟浅夕本在远处与江野方的人打在一起,此时她连忙甩开身边的人,拿着剑,去追击秦墨沉。
裴修口吐鲜血,声不成声,目光呆滞地看着北宫玄琛,断断续续地说道:“琛儿,舅舅撑不下去了!”
“不!舅舅!”北宫玄琛紧捂住裴修的伤口,可是不管他捂得多紧,血液还是汩汩地往外流着,裴修的身在流血,他的心同样在流血。
“夕儿她是个好姑娘,其实我没有给她下蛊,你们要好好地活着。”裴修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他早已经将孟浅夕的一切都打探清楚,也相信孟浅夕是一个心善的女子,之所以骗她吃蛊药,只是再试探一次她对北宫玄琛的忠诚罢了。
“舅舅,我们会好好活着,你也要好好活着,琛儿还来不及孝敬你呢!”北宫玄琛的泪渐渐流了出来,与裴修的鲜血混在一起。
裴修虚弱地摇着头:“舅舅苟活了这么久,够了,够了……”
孟浅夕追着秦墨沉到了崖边上,秦墨沉躲避不及,拿着手中剩下的一支利剑,威震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们一起去死!”
“是么?”孟浅夕冷哼一声,提起剑朝着秦墨沉刺去。
两个人在崖边扭打开来,秦墨沉满身是血,他还未从裴修被刺的震惊中晃过神来,连剑招都带着几分飘渺。
孟浅夕早已经将北宫玄琛的亲人当做自己的亲人,裴修就是她的舅舅,她的心里此时被愤慨填满,势必不会绕过秦墨沉。
秦墨沉一个手抖,唯一剩下的左手剑就被孟浅夕打飞了,孟浅夕又往他心口处狠踹几脚,他口吐鲜血,即刻倒地。
孟浅夕低眼看着他,捂着胸口往后爬去,心中暗讽,提起剑欲朝他身上刺去。
“不,不要……”秦墨沉显然是怕死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孟浅夕手中闪闪发亮的银剑。
不过秦墨沉的求饶对于孟浅夕来说没有丝毫的用处,孟浅夕不是没有见过生死场面的人,其实她骨子里很清楚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什么人该被恕,什么人该下十八层地狱。
不管是在以往还是现在,孟浅夕只有在执行死刑的时候,一向清澈的目光才会变得冰冷,她的心一横,利刃向下竖着,径直插进了秦墨沉的心口,不偏分毫。
“舅舅……”就在此时,山谷里回荡起了北宫玄琛撕心裂肺的呐喊,孟浅夕恍然回首,看见远处北宫玄琛紧紧抱住裴修的尸体,哀痛欲绝,这个男人从未哭成这般模样,裴家剩下的最后一个亲人也永远的离开了。
孟浅夕本想立刻赶到北宫玄琛身边,可是转眼看见江野,木管阴森,直勾勾地盯着刚刚丧舅的北宫玄琛,嘴角还扯着一丝笑意,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并且好像有一鼓作气,再杀了北宫玄琛的意思。
绝对不行!
孟浅夕长臂一挥,道:“活捉江野!重重有赏!”
江野这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就算裴修死了,现场还是能有当家做主的人,他不能死在这里,连忙让人给他打掩护,准备先走一步。
“追!”孟浅夕率人穷追不舍,不管能不能活捉江野,至少能保证北宫玄琛的性命暂时无忧。
无奈江野实在是太狡猾,秦墨沉给他的羊皮地图上,详细地绘制了望幽谷的各处鲜为人知的密道,江野还是从密道中逃走了。
孟浅夕回到望幽谷中,北宫玄琛还是抱着裴修的尸体,一动不动,眼里干涸在眼角,显然是哭不动了。
“对不起,玄琛,我没能抓住江野!”孟浅夕跪在他身旁,看着裴修已经逐渐冷却的尸体,不觉流出两行清泪,她与裴修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裴修是北宫玄琛最重要的亲人,那也一样是她最重要的亲人。
“不是你的错!”北宫玄琛淡淡地应了一句,他看不到任何亲人在自己面前丧生,这就是在吃他的肉,剜他的心,这一刻,他又想起了他的母后,难道说他真的是天狼灾星,所有对他好的人最终都会死于非命?
孟浅夕轻轻抱住他的肩膀,安慰道:“玄琛,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现在江野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他现在要是回了长安城,先发制人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语惊醒梦中人,北宫玄琛这才抬起热热的眸子来,应道:“你说的对,我们也该即刻启程回长安!”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义云教向来是与朝廷做对的,其中的成员多半是受过朝廷与江家的迫害的,这时他们已然知道北宫玄琛的真实身份,心里都带着几分惴惴不安。
北宫玄琛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他抹去热泪,问道:“你们加入义云教为了什么?因为在憎恶朝廷?憎恶北宫氏?憎恶江氏?”
众人皆是默然不语。
“我北宫玄琛也实话实话,我跟你们一样憎恶北宫氏,憎恶江氏,你们跟着我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想必也都清楚!你们想不想以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在这世上?而不是以义云教教徒的身份躲躲藏藏?我知道你们其中大多数人是被冤枉被迫害,不得已才走上这一步的,日后,要是裴家能有平反的一天,我北宫玄琛要是能有夺权的一天,你们都会被平反,所有的冤屈都会被洗刷!我北宫玄琛说到做到,不然就像脚下的这棵枯草,只能任人践踏!”北宫玄琛言之凿凿,一脚将脚下的枯草碾在脚下。
众人被北宫玄琛的气势所折射,他们一向跟在北宫玄琛身边,为北宫玄琛鞍前马后,也深知他正义爱护下属的习性,此刻听她这么说,不安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他们虽然其中多数人跟朝廷有仇,跟江家有仇,可是跟北宫玄琛是没有直接仇恨的,那么为什么不能跟着他混到能够出人头地的那一头呢?
处理完了望幽谷的事情,北宫玄琛和某前程方才赶回长安,朔风寒冷,漫天乌云,这一去还不知道会遭遇些什么,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心下难安,只盼裴家各位亲人的在天之灵,能保佑他们。
------题外话------
昏昏沉沉地过了几天,真是病来如山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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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暂时无法确定,一般只能在傍晚或是晚上了,抱歉~
第三十五章 逼宫
江野马不停蹄地赶进宫,向江后禀告道:“皇后,时间紧迫,来不及了,北宫玄琛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要有所行动,不然只能等着北宫玄琛杀进宫来!”
江后本来还在喝汤,听到这句话,吓得整个碗都打翻了,战战兢兢地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刚说什么?北宫玄琛?”
“没错!北宫玄琛还活着,而且就算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孟狂!孟狂就是北宫玄琛!北宫玄琛就是孟狂!而他的舅舅就是义云教的教主裴修,我刚才才灭了义云教,杀了裴修,现在北宫玄琛还在悲痛之中,一时之间应该还回不来,现在皇帝也倒在病床上,正是最好时机!”江野一连串将话说完。
江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问道:“大哥,我们该怎么做?”
“你直接带着传位诏书道皇帝寝宫去,让他加盖玉玺,若他不从,我们只能来硬的了,若他从了,我们还可以给他一个全尸,我去太子府找焰儿,带兵包围皇宫,一切都以焰儿为主,等焰儿顺利登基,我们再杀了北宫玄琛,这样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了!”一路上,江野早已想好了对策。
现在不能有丝毫的犹豫,江后猛一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分头行动!”
江野即刻就前往太子府,江后眼前一片晕眩,久久不能反应过来,她还记得二十几前,初见皇帝的时候,那一年她不过十七岁,她被家里像个礼物一样献给皇帝。
那是一个月凉如水的夜晚,她穿着艳丽的红色舞衣,在满朝文武之前献艺,她连转九十九个圈都没有倒下,就像一朵摇曳在风中的红莲,她明显看到了皇帝眼中的惊艳,她的心也像一只小鹿般到处乱跳,那个时候,她就认定了那个穿着龙袍的男人,会是她江挽情永远的男人。
往事如烟,不知不自觉脸上竟然滑落下了泪滴,她轻轻抹去脸上的那两行清泪,唤道:“锦娘!”
“娘娘,有何吩咐?”锦娘快步进来。
“准备鹤顶红!”这一句吩咐得没有丝毫哽咽。
“诺!”锦娘惶惶地答应,虽然没有听见江野刚才与江后的对话,但是看着江野出去时要大展拳脚的模样,还有此刻惊慌恍然若失的模样,锦娘心里已经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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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江野到那的时候,北宫焰还抱着新纳的侍妾寻欢作乐。
北宫焰看到江野的时候,明显是吓到了,身体一抖,松开侍妾,问道:“舅舅,你怎么来了?”
江野脸色铁青,训斥道:“我怎么来了?我们是甥舅,是君臣,是师徒,还是岳婿的关系,你就是这样辜负舅舅这么多年的教诲的?”
北宫焰将那名侍妾赶走,说道:“舅舅,父皇将我禁足了这么久,都没有放我出来,我还能做些什么?就连倚柔的心也不是向着我的,我还能做什么?”
“你再什么都不做,就晚了,北宫玄琛就会回来,夺走你现在的一切!”江野恨铁不成钢地道。
“舅舅,你说什么?北宫玄琛?”北宫焰一吓,宿醉全部清醒。
“对,孟狂就是北宫玄琛,北宫玄琛就是孟狂,他在我们身边潜伏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彻底击溃我们,现在他得到的还不够多吗?我们要是再什么都不做,太子,以后坐在街边哭得可就是你了!”江野的语气又急又厉。
“不!绝对不行!”北宫玄琛就是北宫焰的噩梦,是他心底的魔障,处处都压他一头的大哥,就连江倚柔心底心心念念的都是北宫玄琛, 要是他真的回来了,他北宫焰一定会被打回原形!
“知道不行就振作起来,现在我们还有时间!”看北宫焰这般反应,江野才觉得还有希望。
“舅舅!我们该怎么做?”北宫焰仿佛突然意气风发,迫不及待地问道,刚才抱着侍妾玩乐的荒唐形象已经不见踪影。
他这些天之所以这么沉湎于女色就是做给江倚柔看的,可是江倚柔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沉湎与儿女情长的时候,与江倚柔争风吃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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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眼眸一转,丢出两个字:“逼宫!”
“舅舅?”北宫焰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舅舅说得的确是逼宫,你母后现在肯定行动起来了,你父皇现在本就在病榻上,奄奄一息,我们现在只需要给你父皇加一把猛料,那么……”江野不需要把话说完。
北宫焰对待皇帝还算是孝顺,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上逼宫这条路,但是与其让北宫玄琛回来抢回他的一切,他更愿意先发制人,守住龙椅。
北宫焰一咬牙,应道:“舅舅,我们现在就去兵营!调动兵马!”
“这才是好样儿的嘛!”江野拍拍北宫焰的肩膀,带着北宫焰往外走去。
寝殿外转弯处的江倚柔,憋出了一身的冷汗,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她听见了所有的对话,原来孟狂就是北宫玄琛!北宫玄琛就是孟狂!
她的玄琛哥哥,原来早已在自己身边,原来她再次喜欢上的男人,就是她的玄琛哥哥,原来不管过了多久,他变成什么模样,她还是能在茫茫人海之中爱上他。
虽然玄琛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虽然玄琛哥哥这么绝情地对待自己,但是她也绝不能让玄琛哥哥身陷绝境。玄琛哥哥之所以这么对自己,一定不是厌恶她本人,而是厌恶江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