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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杨康列传-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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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这次可没心情和老顽童捣蛋,一纵身从傻鸟背上跃下,拉着我的衣袖焦急地说道:“姐夫姐夫,师姐叫你快去,她说蓉儿姐姐快生了…”

第十八部

第四章 喜得千金

我原本就心神不定,如今一听小龙女的话,脑子嗡的一声全乱了,不假思索地就往回跑,哪里还顾得上斗鸡一样互瞪的傻鸟和老顽童。身形一晃,人已经跃出了几丈,耳边隐约传来小龙女几声娇喝:“傻鸟,用力打,不要客气…老顽童,你要是敢打伤傻鸟,龙儿就让你好看…”若是往常,为了照顾老顽童的面子,我怎么都会将小龙女这个小捣蛋抱走,但现在我疑心挂念待产中的黄蓉,只能让老顽童自求多福了。

一路腾跃,全真教的轻功提至极致,风驰电掣般飞奔到我所居住的别院,单脚在一个假山上一点,犹如一个大鸟般越过墙头,老远就看到岳父黄药师背着手在院子里快步兜圈子,显然老家伙也是担心女儿的安危,将自己新创武功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莫愁一个飞身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我,颤声道:“康哥,你可回来了。”莫愁的身子徽微的颤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我心里一紧,赶忙问道:“蓉儿怎么样了?”

“蓉儿妹妹没什么事情,那三个老婆婆都在里面。”莫愁的话让我安心不少,为了防备这种突发状况,我早就安排那三个稳婆在附近待命,而且也早就吩咐下去,只要黄蓉临产,第一个要通知的就是我岳父黄药师。如今有这三个在太湖一带颇为有名的稳婆和医道大家黄药师一齐坐镇,我的宝宝定然会平安降生。我觉得莫愁现在这个样子,因该是被黄蓉吓到了。毕竟日后她也会有这么一天。我环住莫愁的纤腰,刚想安慰她几句,就见莫愁俏脸煞白。微微回头看着一旁来回踱步的黄药师,在我怀里轻声说道:“康哥,我看黄岛主好像不太对劲…”

我闻言扭头向黄药师望去,猛然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的黄药师何止不对劲,简直就是有些癫狂之态。往日的从容自信已经从黄药师的脸上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愤怒,甚至是恐惧等等各种神情。伴随着不同的表情,黄药师嘴里也随之喃喃自语道:“阿衡,没事的,我不要《九阴真经》了…你一定能平安生下咱们的孩儿的…”

黄药师虽然只说了些只言片语,但我也能推测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这段日子黄药师殚精竭虑地新创武功。却不见丝毫进展,心高气傲的他已经将自己逼入崩溃的边缘,在这个对候,又适逢他宝贝女儿临产,层层压力之下,黄药师不堪重负,竟然神志糊涂起来。黄药师生平大恨,就是眼睁睁看着妻子油尽灯枯,难产而死,神志混乱之时。他已然将房内的黄蓉想成难产而死的妻子了。

黄药师这哥德性让我眉头大皱,现在这个时候是指望不上这个岳父的医术了。黄药师现在的状态,已经是频临走火入魔状态,如果不想个办法。让他就这么走下去,到最后最轻也会内腑受伤。而且更为严重的是,随着一圈一圈地走下去,老家伙的脸上神色越来越凶,看样子随时会暴起伤人。若是比武切磋,黄药师再强也就是老顽童的水平,我和莫愁双剑合壁自能抵挡,但在这个时候,面对神志有些不清黄药师,不用打都有些胆怯了。

我暗暗后悔,刚才要是不这么匆忙,随手拉着老顽童一起过来,合二人之力,还能控制局面,如今老顽童和傻鸟折腾起来,没有个把时辰是见不到人影的,看样子这次少爷我躲是躲不了了。

为今之计,就要先让黄药师镇定下来,可不能让生了宝宝的黄蓉看到走火入魔的老爹。虽然论武我不是岳丈老头的对手,但咱可以文着来。快步从莫愁地房间内取出凤凰琴,坐在黄蓉的门前,一曲《碧海潮生曲》从指尖缓缓流出。

这种情况,如果能来一段《清心普善咒》之类的琴曲,对于在颠狂边缘徘徊的黄药师来说是最好的,但少爷我学琴,最早先就是寓意不良,为的是方便日后泡妞,所熟悉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曲子,待得后来得黄药师指点,将内力融入琴音,为的是伤敌于无形,常常用的却是充满金戈铁马意境的《十面埋伏》。如今这种时候,什么《绿波》、《桃天》之类的曲子怕是对黄药师毫无用处,如果来段《十面埋伏》里面的《大战》《小战》,恐怕热血沸腾的黄老邪立刻就能疯狂杀来,所以思来想去,《碧海潮生曲》倒勉强可以一试,毕竟这曲子也算是岳父的得意之作,只要能让他沉浸在乐曲之中,心神得以控制,我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若是想克敌致胜,弹奏这《碧海潮生曲》的时候就要加上内力,闻者自然会心神荡漾,不能自已,但现在我的目的是让岳父黄药师冷静下来,又哪敢妄加一丝内力,况且身后屋内一直忙活着几个稳婆,她们可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所以现在我只能靠着最普通的技法来表现音乐。

就如我所估计,随着我的琴曲声响起,黄药师的步子越走越慢,最后停在院子中间,望着不远处的一棵开满桃花的桃树怔怔发呆。我心中一缓,面前的黄药师虽然神情郁郁,但眼神已然恢复清明,显然我的琴声疗法着实有效,但为了以防万一,手中琴曲却没有停下。

微风吹过,几片桃花随风飘落在黄药师的手中。黄药师在片片桃花中卓然而立,低声吟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阿衡、阿衡,一贬眼就十六年了,你过得寂寞么?”泪水涔涔而下,随手从腰间取出玉萧,站在桃树之下,一曲碧海潮生缓缓奏出。

黄药师奏出的《碧海潮生曲》自然不能同日而语,虽然也没灌注内力,但却让人听之心下黯然。莫愁坐下身子,轻轻地靠在我的身旁,眼眶已然红了,泪水在她那双大眼睛里滚来滚去,眼看着就要掉下来,显然被黄药师的萧声感动。

同样一曲碧海潮生,黄药师那边奏得感人至深,我这里却是心不在焉,机械般地弹奏着。适才黄药师停下脚步,我的心思就已经不再弹琴上了,我人虽然在门外,但心已经飞进屋内了,黄蓉在屋内每一声痛苦的呻吟,都让我如坐针毡,要不是看岳父在那里怀念亡妻,我早就扔下凤凰琴冲进屋内了。

“康哥,好疼…”黄蓉的一声叫喊让我手指一顿,凤凰琴发出嗡的一声,琴弦割破了我的手指。我再也顾不得许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蓉儿在叫我,我必须过去。”将凤凰琴一扔,站起身来飞起一脚,踹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冲进房间。

屋内的稳婆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又推又拽地想将我赶出去,嘴里还说着什么规矩之类的废话。我怒火上撞,一挥手将最为聒噪的稳婆甩出房门,瞪着剩下的两个稳婆,咬着牙低声骂道:“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在罗嗦休怪少爷我不客气。”说着重重的一掌,将旁边的桌子拍成碎片。

快步走到屏风后的床前,满脸大汗的黄蓉正在那里呻吟。我上前抓住黄蓉的手,一股热力从手掌上传了过去,当年在终南山帮莫愁练玉女心经,这掌心传功的法门已练得极是纯熟,后来为了给黄蓉疗伤,更是七天七夜没撒手,所以我的内力传入黄蓉体内简直轻车熟路,片刻之间黄蓉气血平稳,神情微缓。

看着黄蓉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不禁暗骂自己真是急糊涂了。妻子分娩的时候,丈夫在一旁支持,这是有助于孕妇放松的,我初为人父,竟然忘记这个常识,让黄蓉一个人面对疼痛,要不是黄蓉疼极了喊我,恐怕现在这个时候我还在外边傻等呢。

站在黄蓉的身边,脑中的那些接生常识全都飞了回来,一手缓缓地输入内力给黄蓉,一边让黄蓉跟随我调整呼吸,那三个稳婆也靠了过来,教黄蓉怎么用力。一番七嘴八舌的混乱,黄蓉突然抓住我的左手,在我的左臂上用力就是一口。

猝不及防之下,这一口咬得我是龇牙咧嘴,一失神之间,一阵嘹亮的哭喊传入耳中。终于生下来了,我长长出了口气,猛然放下重担的感觉竟然让我微微有些眩晕,坐在黄蓉的身边,只记得将黄蓉紧紧地拥在怀中,至于屋子里丫鬟和稳婆乱哄哄地说些什么,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地看见怀中的黄蓉两眼含泪,心中微微一惊,连忙定了定神,柔声问到:“蓉儿,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妥么?”

黄蓉眼眶一红,低下头去,低声说道:“康哥,对不起…”

我哈哈一笑,轻轻地拍了拍黄蓉的小手,轻声笑道:“傻蓉儿,你又不是第一次咬我,只要你能平安,你再多咬上个十口八口都没问题。”

黄蓉脸上一红,却微微摇头,并没说话,显然心事重重。我心中诧异,刚想发问,身旁一人却轻声笑道:“康儿,你发了半天傻,你媳妇儿还以为你不喜欢女儿呢。”

第十八部

第五章 宝贝忆衡

且是知子莫若母,才得到通报匆匆赶来的母亲包氏,一眼就看出这小两口之间的误会,忍不住出言提醒。我心思转的很快,马上就知道怀里的黄蓉误会我重男轻女了,也顾不得母亲在场,轻轻在黄蓉俏脸上一吻,笑着说道:“傻蓉儿,为夫我方才是因为看见你没事,欢喜得傻了,哪里会因为是女儿就不高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夫出了名的重女轻男。”黄蓉没料到我能和她当众亲热,俏脸腾的布满红云,伏在我怀里不敢抬头。

我笑盈盈地从母亲手中接过包着宝宝的襁褓,仔细打量。刚出生的女婴并不如想像般漂亮,但骨肉相连的感觉却是油然而生。小宝宝小小的眼睛眯缝着,好像感觉到不太舒服,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却也不能怪小宝宝大哭,自从她出生,我就霸占着她的母亲,害得她没喝上第一口奶,如今看到我这个罪魅祸首,不哭才怪。我手忙脚乱地将宝宝放入黄蓉的怀里,讪讪地笑道:“蓉儿,小宝宝怕是饿了。”黄蓉接过小宝宝,满脸通红,却没解开衣襟。

站在一旁的母亲知道儿媳妇害羞,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等会儿给小宝宝喂饱了,你抱到前面,你爹和你岳父还在等着呢。”说着轻轻一笑,拉着莫愁走出房门。

黄蓉见我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微嗔地瞪了我一下,却慢慢地解开衣襟。露出玉乳,塞到小宝宝的嘴中。大声哭闹的小宝宝立刻偃旗息鼓,心满意足地吮吸着生命的泉源,黄蓉将头轻靠在我的肩上。爱怜地看着怀内的宝宝,脸上红晕渐散,取而代之是慈母的光辉。

看着小宝宝大口大口地吮吸乳计,轻轻地用手指抚摸着小宝宝的额头,想从中找出黄蓉的轮廓。黄蓉在我耳边轻轻地叹息道:“康哥。怎么这小宝宝一点也不像我们啊?”

我被黄蓉地顾虑逗笑了,轻轻地在黄蓉琼鼻上刮了一下。笑道:“刚出生的宝宝都是这个样子的,等她满月了,定然是个最漂亮的宝宝。”说着又指了指小宝宝的额头,接着笑道:“蓉儿你看,小宝宝的眉角多像你。长大之后定然也是个美人胚子。”几句话就让黄蓉彻底放下心来。

经过一番分娩的阵疼,黄蓉已经是精疲力竭,待得完全放下心来,再也坚持不住,靠在我的肩膀上昏昏欲睡,而怀内的小家伙看样子也吃饱喝足,在那里呼呼大睡。我轻轻地将黄蓉放平,仔细地帮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唇边留下一个轻吻,才抱着小宝宝走出房间。毕竟杨铁心和黄药师都还在前面等着看他们的小孙女呢。

还没进前庭,就看见小龙女坐在瑛姑的怀中,唧唧咯咯地连说带比划,老顽童在一旁耷拉着脑袋。一哥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而傻鸟却趾高气扬地在瑛姑身后站着,不用说,定然是老顽童一时贪胜,出手重了,让小龙女借机告了黑状,正在那里听候发落。

和傻鸟、小龙女这对组合斗争了这么久,老顽童也不是白给,表面上一副任打任罚的狗熊样子,但私底下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寻找一切机会打岔。我这刚刚抱着宝宝走进院子,老顽童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脚不点地地冲了过来,一脸热切地喊道:“好兄弟,让大哥我看看宝贝侄女。”

就算是我大脑长在膝盖上,也不会将宝宝交给老顽童,一个闪身躲开老顽童,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你毛手毛脚的,别吓坏我的宝贝疙瘩,过几个月小顽童出世,你就有的抱了。”我故意放大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我说的话。老顽童脸上腾的变红,顾不得罗嗦,用袖子一遮脸,扭头窜出院子。

房中众人听我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纷纷露出笑容,一个个走到瑛姑面前给瑛姑道喜。瑛姑虽然也很扭捏,但还是红着脸一一还礼,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哪像老顽童这土豹子,以为挡着脸就不会被人笑了。

杨铁心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接过小宝宝,兴高采烈地在众人面前献宝。一屋子喜气洋洋之中,我却发现两双落寞的眼睛,一个是静静地站在我的身边的莫愁,另一双眼睛却是站在母亲身边的穆念慈。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我自然知道莫愁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这是在羡幕黄蓉能为我生出宝宝。但这件事我也感到很是奇怪,成亲这么久,我在莫愁身上也没少下力气,但莫愁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私下里也让岳父帮着把过脉,但以黄药师之能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这让我暗暗怀疑是不是她们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问题,看来过些日子让莫愁练练小无相功好了。至于穆念慈那一边,我又何尝不知道她心中所念,母亲那边不止一次的提起过这件事,但我蓉蓉和红袖两个丫头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哪里还有心思捻三捻四,如今也只能装傻,对这个干妹妹视而不见了。

轻轻地将莫愁揽在怀中,紧紧地握着莫愁的胳膊以示安慰。虽然我没说话,但我心中所想莫愁已然了然,莫愁的脸上飘出一丝红晕,转而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我的肩头。

宝宝在众人的手中转了一困,终于不耐烦起来,小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我朝蓉蓉打了个眼色道:“蓉蓉,你和红袖将宝宝抱回我房中去,好好照顾着。”莫愁对于两个丫头的身份算是默许了,如今正好借着照顾宝宝的由头,让蓉蓉和红袖和黄蓉多多亲近,为日后相处做作铺垫。蓉蓉心思细腻,哪里不知道我的用意,眉角间微现喜色,抱着宝宝,招呼着红袖走出了大厅。

宝宝平安降生,取名字就成了现在的大事。杨铁心没读过多少书,而母亲包氏虽然算是书香门第,但因为身为女子,只读过几本简单的书,所以夫妇两人一致同意让学富五车的亲家公取名。黄药师也不客气,微一沉吟,缓缓说道:“蓉儿的母亲当年最喜欢芙蓉花,蓉字给了蓉儿,不若给宝宝取一个芙宇吧。”

黄药师的话差点让我一口水噎死。堂堂学富五车的东邪黄药师,取名字全靠自己老婆喜欢的一种花,这也太寒酸了。况且一提这个芙宇我就不爽,如果真的让我的宝贝姑娘叫上这个名字,保不齐日后她会出去砍人家胳膊,所以就算叫阿猫阿狗,也不要用这个芙宇。

我装模作样的连声咳嗽,脑子里却飞快地转动,只有想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好名字,才能避免杨芙这个倒霉名字落到我的女儿头上。成百上干的名字从脑中闪过,但都不太如意,毕竟岳父打出的是感情牌,一个纪念亡妻的理由,就让这些名字毫无竞争力。无奈之下,倒让我琢磨出了主意,当即对黄药师笑道:“岳父,小婿觉得,毕竟蓉儿已经用了个蓉宇,如果再给宝宝用这个芙宇就不太妥当了。”

黄药师闻言微微沉吟,轻轻点头道:“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那依你之见,取个什么名字好?”

只要不叫杨芙,怎么我都认了,有了这个底线,自然好想,我略微一沉吟道:“小婿记得岳母的名字里面带有一个衡字,不若让宝宝起名为忆衡吧,也算是我和蓉儿一番心意。”这名字完全是为了拍岳父黄药师的马屁,但一转念又觉得日后我这个做女婿的日后也是一口一个阿衡,那还真有点乱套的感觉,赶忙又补充道:“宝宝又是咱们一家之宝,平日里就叫宝儿好了。”

这一下子算是皆大欢喜,杨铁心夫妇很满意宝儿这个亲切的名字,黄药师也觉得忆衡二宇更能寄托他对亡妻思念之情,我也因为宝贝女儿不用叫杨芙这个名字而长出一口气,当下三方拍板,杨家大小姐大名杨忆衡,小名杨宝儿。

心满意足地杨铁心夫妇又是还愿,又是安排酒席,风风火火地忙活起来,黄药师却独自一人站在盛开的桃树下若有所思。微风吹过,黄药师在花雨中更是卓然不凡,虽然心中觉得这个岳父此时的表现有点骚包装酷的嫌疑,但还是不能不承认,光凭岳父这种气质,就足够我学上好久了。

黄药师站在花雨之中,伸手轻轻接住几片花瓣,缓缓地对我说道:“康儿,今日多亏了在我心神不宁之时弹奏《碧海潮生曲》,要不然…”说到这里长叹一声,将手中的花瓣一甩,苦笑道:“想不到我东邪一生自负,到老却跟老顽童这痴人斗气,当真可叹,可笑啊。”

我见他很有些意兴阐珊,刚想出言安慰,黄药师却一摆手,一脸洒脱地笑道:“方才我神志模糊,却想起了许多的往事,这些年将自己困在桃花岛,已然浪费了太多的时光。如今蓉儿有你照顾,老夫心事已了,自当逍遥山水之间了。”说着纵声长啸,头也不回地飘然而去了。

第十八部

第六章 强敌夜袭(一)

黄药师这么潇潇洒洒地飘然而去,连女儿都不见一面,这让黄蓉着实郁郁几日。但黄蓉也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再加上初为人母,没过几日,这心思都放在了宝儿身上。我性子飞扬跳脱,而黄蓉的性子也向来刁钻古怪,宝儿更将我们的性子学了个十足十,还在襁褓之中,就已经不肯有片刻安宁,满月之后,精神更是好得不得了。

满月之后的宝儿,就充分的显露出她日后做大美女的资质,粉嫩嫩胖嘟都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亲,小嘴翘鼻,依稀有黄蓉的影子,再配上一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和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已经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而最让人亲近的是,宝儿一点儿也没有小婴儿怕生的感觉,不管是谁,只要抱着她转上两圈,准保会咯咯大笑。

宝儿的满月酒我并没有大操大办,我总觉得宝儿刚刚满月,还不是抱着她到处现宝的时候,只是让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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