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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郭靖皱着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显然是对我会九阴神爪的武功大是不以为然,我笑道: “二弟,没想到你对着武功还有偏见。这功夫虽然是当年我在王府和梅大姐学地,
但没感觉到我用的和梅大姐感觉不一样么·;“
郭靖闻言回忆一下,也点头道:“是大不一样,虽然招式相同,但感觉有异,嗯,是少了鬼气,多了飘逸,是多了飘逸的感觉。”
看来朱聪教的不错,郭靖还能形容不得出心中所想,当下笑道道: “梅大姐不知道道家心法,又蛮力强练九阴神瓜,走的是旁门左道,自然鬼气十足。这和《九阴真经》毫无关系,你总不会认为大哥我会用死人练功吧·;”
老顽童也在旁边插口道:“对对对,谁说《九阴真经》是邪门武功了,那可是正宗的道家秘藉。《九阴真经》的来历我可是清清楚楚呢。”
郭靖对此显然颇为好奇,我虽然完全知道老顽童的故事,但反正也是闲着,就在一旁听着,顺便也守守老顽童地讲故事规矩,常问几句“那后来呢”,让老顽童讲得更为过瘾。
老顽童从《九阴真经》来历说起,一直将师兄华山论剑夺得天下第一,诈死击退西毒。自己被黄师夫妇所骗,而黄蓉的母亲因心力交瘁而死,自己被黄师迁怒关了十几年的事情一一说来,其中果然精彩纷呈,让我和郭靖听的津津有味。
最后老顽童得意的说道:“黄老邪关了我十五年,以为按我老顽童的性子不被关死。也会闷死,没想到老顽童我天生奇才,自己左手打右手也玩了十五年。”说罢大是得意。
我赶忙询问详情,郭靖也是一脸的好奇,老顽童小孩子脾气,有好东西自然想炫耀一番,当即笑道:“我假装右手是黄老邪,左手是老顽童。右手一掌打过去,左手这么拆开之后再还了一拳,就这样打了起来。”说着双于出招,左攻右守地打得甚是猛烈。
我简直看呆了,这真是厉害到了极点的武功,会了这套手段,就算不是凭空增加一倍的武功,也算是增加了半倍。刚要开口询问练习之法,老顽童却突然停了手,一拍脑门,笑
道:“平日里没人陪我,才左手打右手,如今来了两个人岂不是相当六个人,当真是有趣之及。”当下兴致勃勃的将双手互搏的功夫教给我和郭靖。
我知道这是一套千古未有之奇怪功夫,能学到实在是三生有幸。郭靖却是还有点小孩子心性,觉得能六个人混战的确有趣,两个人都学的努力。老顽童也教的用心,当下从“左手画方,右手画园”的基础教起。
郭靖性子努钝,又练有全真心法,很快地就能达到心分二用的境界。但我性子浮躁。练的又是小无相功,这定心的功夫却比郭靖差了很多,好在小无相功可以模拟任何心法,当我模拟出玉女心经后,却也能凝神守一,心地空明,所以这第一步二人倒是很快就通过了。
老顽童着急玩六国大战,尽力的教授诸般法门,我既然巳经能心分二用,只要老顽童周伯通一加指拨。我立时便即领会,倒是郭靖还要寻思良久才能明白。几个时辰下来,郭靖还
在寻思怎样双手出招,我已经能左手全真剑法,右手玉女剑法了,双手以然圆转如意。老顽童大是高兴,笑道:“看不出来你这么快就能学会左右互博,当年老顽童可是憋了两年才达到你现在的水平。”当下不再搭理一旁苦练的郭靖,要先来四国大战。
老顽童玩起来可以不吃不喝,我却不行,一整天为了练左右互博没吃什东西了,桃花岛的聋哑仆人送来的食物都快凉了当下拿起一个包子塞到嘴里,然后一拍郭靖的肩膀,笑
通:“二弟,人是铁饭是钢,你越饿就越糊涂,还是吃饱了再想吧。”
郭靖心中有事,当真是食不知味,馒头吃在嘴中就像嚼蜡一般,老顽童却在旁边一直吧哒嘴,大声称赞今天的汤好喝,与住常大不相同。我闻言心中一动,突然觉得嘴里嚼了个奇怪的东西,吐出来一看,却是一个蜡丸,随手捏碎,里面却是小小的纸条,上面用蝇头小楷写道: “杨大哥,靖哥哥,你们先安心陪在老顽童那里,等过几日爹爹心情好了,我再去求情。”署名是蓉儿。看着字条心中暗暗得意,小丫头称呼虽然没什盘变化,但小爷的排名可在傻小子的前面。看著郭靖一边吃馒头一边挥拳的样子,这东西还是不给他吧,省得让傻小子分心,我为白己的借口感到很是理直气壮。
老顽童匆匆忙忙的吃了馒头,眼巴巴的看着我又是酒又是肉的,好半天才等我吃完,连忙招手让我过去比试。吃饱喝足了正想化化食,当下施施然在老顽童面前坐下,,左手全真掌法,右手九阴神爪,与老顽童打得旗鼓相当。虽然我功力尚浅,但也让老顽童大呼过瘾。
一边动手,老顽童一边说道:“好兄弟,你一定还知道《九阴真经》上其它的武功,使出来让我瞧瞧好不好·;”
我故意叹道:“不是我不用,那《九阴真经》的下册虽然在我这里,但是有很多东西我还是不太明白,实在是用不出来啊。‘
老顽童闻言停下手来,一脸的不信,睁大眼晴问道:“你说什么?《九阴真经》的下册在你手中?”
第七部
第七章 西毒求亲
周伯通面色古怪,显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能这么随意的将身怀《九阴真经》的事情说了出来。我看周伯通在那里发愣,一时童心大起,掏出那块刺着《九阴真经》下卷的人皮,在老顽童的眼前晃了晃。周伯通眼睛跟着人皮卷晃动,饶是周伯通眼神好,也只看清了十来字。周伯通对于《九阴真经》上卷上那些道家修练内功的大道及拳经剑理早就是滚瓜烂熟,十余年来无时无刻不再揣测下卷经文中的运用之道。所以虽然只看到寥寥数字,就已经知道是《九阴真经》的真货了。
老顽童伸手就想拿,我早就有准备,快他一步将人皮又放回怀中,笑道:“老顽童,方才你还说咱们全真门下不能修习《九阴真经》,怎么现在就想抢了。”
老顽童面色一红,很不好意思的说道:“《九阴真经》是我师哥华山论剑赢来的,是我大意才让黄老邪那个古怪婆娘骗了。再说我又不是想练,只是想看看而已,只瞧不练,也不算违了师哥的遗言。”
我知道这就是老顽童的推托之词,笑道:“老顽童,你又不是我那憨厚的二弟,以你的性子,又怎么能放着高深武功而不修练,不要告诉我说你领悟的空明拳和《九阴真经》的上卷毫无关系哟。这下卷我是很多不明白啦,我又不想变的象梅大姐那样一身的鬼气,我看还是给黄岛主烧了祭奠黄夫人吧。”
郭靖闻言也点头道:“黄夫人为这经书而死,烧了经书祭奠她也是应该。”我暗暗佩服,这傻小子还真很坦荡,称得上是真君子,不过我也不赖,算得上真小人了。
周伯通双手乱摆,大声道:“烧不得烧不得,若是要烧,当年师哥早就烧了,还能等到今天。那经书是我道家顶尖的心法,就这么烧了,实在是可惜。”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只是这空有下卷也是没用,况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也明白,就凭我们兄弟二人又怎么能保护的住这经书,若是此物流落到心性阴毒之人手中,江湖上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了。当日我在终南山上,西毒欧阳锋就夜闯过终南山,其目的显然就是祖师的《九阴真经》了。”
周伯通半晌不语,最后点头道:“你说的是,这老毒物一直是贼心不死,你们两个小家伙不是他的对手。既然过了十五年这上下两卷又凑到一块儿,也算是你们和真经有缘,我就将真经传给你二人好了,真经有了传人再烧了也不可惜。”周伯通说到这里,突然又笑嘻嘻的问我道:“杨康,说起来你也算是我师哥的徒孙了,我师哥的遗言你敢违背么?难不成你想反出全真教?”说着露出顽皮的神色。
我淡然一笑,说道:“祖师当年不修习《九阴真经》,是因为他武功已经极限,再修习亦是无用。而不让门人修习,是怕门人一心钻研武学,荒废了道家的修心。我又不是道士,武功也不是天下第一,为什么不能练《九阴真经》。”
老顽童点点头道:“不错,不是道士修心有什么用。道家清静无为的道理我想了十几年都没想明白,不怪师哥不让我做道士,看来我根本不是做道士的料,既然不是道士,我还怕什么荒废修心。”我心中暗笑,老顽童这是借我的口给自己找借口,虽然我说的事似而非,但只要有了借口,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看《九阴真经》了。
郭靖对《九阴真经》还是有点排斥,我花言巧语的一番鼓动,最后还动用了民族大义这面大旗,让郭靖糊里糊涂的认为《九阴真经》对他来讲简直就是必不可少的,没了《九阴真经》就不能行侠仗义了。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鼓动郭靖,一来是为了提高这个打手的水平,二来《九阴真经》上卷的总纲都是咒语一样的东西,没有傻小子的韧劲,砍了我的脑袋也记不住。毕竟这《九阴真经》只能记住不能留下文字,否则西毒欧阳锋之流可不会放过我们。
有老顽童这道家高手指点,理解起《九阴真经》果然事半功倍。期间我不但学习《九阴真经》,还与周伯通讨论小无相功,也让我收益很大,毕竟以前完全是自己修习,就如盲人过河一样全靠自己摸索,时刻战战兢兢怕走火入魔。
待到郭靖开始强记那千余字全无意义的怪文,我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种强记的功夫恐怕就连黄蓉的老娘也做不到吧,毕竟从头到尾千余字全是咒语一般的怪文,根本就是天书一样的东西呢。没有郭靖这种天生的毅力狠劲,谁也不可能背下来。
我和郭靖学会了《九阴真经》,老顽童就烧了上卷经书祭奠师兄王重阳。没有了这个包袱,老顽童就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山洞了。得了自由的老顽童不住的拉我和郭靖玩六国大战,美其名曰想看看《九阴真经》的威力,但我早就知道,其实老顽童对于《九阴真经》弊我还熟,只是碍着他师兄的遗言,不好意思用罢了。
多日的切磋,让我和郭靖的武功大进,老顽童也明白了自己左右互搏也是能对敌使用,当时就骄傲的不得了,要不是被桃花岛的阵法关着,早就打上黄药师的大门出气了。
过了半月有余,虽然黄蓉偶尔有蜡丸信送到,还是没有黄老邪的消息,我心中也有点忐忑,莫不是黄老邪也想把我和郭靖关上十几年吧。虽然心中有些不安,却也并不是很怕,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是黄老邪想靠着这些花花草草捆住小爷,那可打错了算盘,小爷上岛之前可带了大量的引火之物,等待足了一个月黄老邪还不露面,小爷就一把火烧了桃花岛,反正有老顽童撑腰,小爷心里踏实。
三个人正玩六国大战,我和郭靖常常不自觉的联手打老顽童的一只手,惹的老顽童不住的大呼“赖皮”。忽然听得远处草中一阵簌簌之声,竟然是大批毒蛇从旁边草丛爬过。老顽童生平最怕这种爬虫,丢下我和郭靖,一下子蹦到假山之上,趴在那里瑟瑟发抖。
能摆出这种排场的相必是西毒欧阳锋了,看来应该是大小两个欧阳来桃花岛求亲了。这种时候当然要趁机搅和搅和,要不怎么对得起关了我半个月的黄老邪。招呼郭靖一下,就要跟着蛇阵前行。老顽童被蛇吓得腿脚发麻,面无人色,趴在那里只会发抖,是一步也不能动了,无奈之下让郭靖背起了老顽童。
蛇阵由十多名白衣男子手持长杆维持,我们不敢靠得太近,跟着蛇阵缓缓前行,我打头开路,郭靖背着老顽童跟在后面。我因为吃过梁子翁的药蛇,自然不惧满地的青蛇,不过郭靖和周伯通看着前面满地蠕蠕而动的青蛇,不禁喉头发毛,张口欲呕。我想起件事,掠上前几步,飞快的抓住两条青蛇退了回来,用匕首挖出蛇胆给郭靖和老顽童一人一个,郭靖二话不说直接吞下,老顽童就死活不吃,我怕说话惊动了牧蛇之人,也不和老顽童废话,一捏老顽童的下巴,张开他的嘴,就把蛇胆扔了进去,再轻轻的在他后背一按,蛇胆就被老顽童吞了下去。
可怜老顽童一身武功,如今被毒蛇吓得浑身发麻,动弹不得,无可奈何的让一个后辈撬开嘴巴,被迫吞下一个苦苦的蛇胆,老顽童简直觉得人生最痛苦就是如此了。
好在这个方法有效,吞了蛇胆之后两人不再烦闷欲呕,老顽童也是心中稍安。跟着蛇阵在树林中曲曲折折的走了数里,转过一座山冈,前面出现一大片草地,只是旁边却不再是桃树,而是翠绿的竹子。那几个白衣男子又是挥杆又是吹哨,将蛇阵停在草地中间,显然已经到了目的地。
老顽童被蛇阵吓破了胆,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机,向郭靖打了个手势,三个人饶了个圈子,远远的藏在了竹林之中。过不多时,空地中传来一阵铿铿然的笑声,一人高声笑道:“药兄,华山一别都二十多年了,你还是风采依旧啊。”
第七部
第八章 三家提亲
欧阳锋和黄药师两人犹如旧友重逢,来来去去的客套,好不亲热。老顽童趴在郭靖的背后,有气无力的低声哼道:“假惺惺的黄老邪,明明防着老毒物,还摆出一副好客的样子。”我闻言仔细观察,发现空地凉亭中的两人虽然表面上一片和气,但二人却绝不靠近对方三步之内,虽然嘴里谈婚论嫁,但都有意无意的将后辈藏在身后,做的都是表面功夫。
郭靖傻乎乎的听见欧阳锋求亲,大是着急,就要上前说话,我赶忙拉住他,微微示意他不要着急,毕竟现在老顽童半死不活,依靠不得,说僵了动手没我们好果子吃。黄药师和欧阳锋说了半天毫无营养的话,最后终于是黄药师忍不住说道:“嘉宾远来,待我吹奏一曲以娱故人吧。”
以黄药师和欧阳锋现在的身份武功,平日里都是自己苦练,没有什么机会遇上对手切磋,如今得见一面,自然要较量一下,一来检验自己武功的进境,二来也想知道对手的水平,毕竟二十年苦功,就是为了几年后的华山论剑。
欧阳锋也是打着这个主意,他被侄儿强拉来提亲,本就对此事不太看好,但也就是想找个借口来桃花岛讨教一番,闻言自是大为赞成。当下一挥手,让蛇奴将蛇阵赶回船上,待侍女送上来铁筝,手指在铁筝一拨,发出几下金戈之声,嘎嘎笑道:“久闻药兄在音律上造诣举世无双,兄弟我今天倒是班门弄斧了。”
黄药师笑道:“谁不知道你老毒物的铁筝之技妙绝天下,还谦虚什么。既然如此,就先让小辈们塞上耳朵,莫要误伤他们。”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丝帕撕成两半,将身后的黄蓉耳朵塞上。黄蓉刚想争辩两句,黄药师眼睛一瞪,也只能撅着嘴堵上了耳朵,对面的欧阳克也撕下衣襟,堵上了耳朵,跟着欧阳叔侄来的那些人更是夸张,不但塞住了耳朵,连脑袋都包了个严严实实,我不禁大是好奇,难道二人的比试真的那么厉害么?当即转头用眼神询问郭靖和老顽童。
郭靖也是好奇心起,摇头示意想见识一下。老顽童自从蛇阵推下去,马上就变得生龙活虎,见我询问,嘴一撇,一脸的不屑,而且眼珠子在我和郭靖身上乱转,想必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黄药师还是表演老节目《碧海潮生曲》,这曲子我现在是熟的不得了。而欧阳锋却弹奏的是古曲《十面埋伏》,不但有金戈之气,还让人大有酸楚激越的感觉。我模拟玉女心经,心中空明,对乐曲不生感应,一心观察二人的音乐技巧。那黄药师算是音乐大家,技巧华丽,但欧阳锋却纯是在用内力欺负人,他那点水平简直不如七八年前的我。
郭靖刚听了一会儿,就盘膝坐下,运功与萧声筝音相抗,倒也是面色平静。老顽童却是一脸的古怪,上上下下的打量我,并且面露诡笑,让我心中一阵阵发毛,但可以确定肯定没什么好事,心中倒有一半的心思在防备老顽童的花招。
黄药师和欧阳锋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也分不出胜负。两个人正斗得激烈,突然间远处海上又隐隐传来一阵长啸之声。黄药师和欧阳锋虽然微微一怔,但并没有停止比试,反让那啸声加入了战团,三种声音此起彼伏,斗在一起。
我知道来的肯定是洪七公,不过我纳闷的是这老叫化如今只收了郭靖一个徒弟,怎么也上桃花岛来了,莫不是担心自己的傻徒弟被黄药师欺负?
三种声音纠缠在一起,斗得是难解难分,老顽童眉飞色舞,突然高声大笑起来,声音高亢,瞬间打破了僵持,三般声音顿时齐歇。
黄药师跃入竹林,见到果然是老顽童一行,阴着脸问道:“老顽童,你既然出来了,那么当年的誓言也该兑现了吧?”说着右手一伸,就待老顽童交出经文。
老顽童对着黄药师的手就是一拍,黄药师早有准备,手微微一缩就躲了开去,怒道:“你想反悔不成?”老顽童笑道:“黄老邪,那经书我早就烧给我师哥啦,你要是想看就去找我师哥吧。”说着又绕着黄老邪转圈,笑道:“黄老邪,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我看我是不是也打断你的腿啊。”
黄老邪冷冷的哼道:“好大的口气,看来你是练了上面的功夫,也不怕违背了王重阳的遗言么?”
老顽童嘻嘻哈哈的说道:“黄老邪,我可没说我要用那上面的武功啊,是老顽童自己琢磨出来的武功。也罢,今天是你姑娘的好日子,我和那小姑娘很投缘,就不打断你的腿了。”说着两手一背,不理一旁的黄药师,自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竹林,对着欧阳锋笑道:“老毒物,咱们十几年没见,你还没死啊?”
黄药师脸上青气一闪,就想出手教训老顽童,我连忙上前施礼道:“黄岛主,小子有礼了,那老顽童天性如此,黄岛主何必计较。小子倒有件东西给黄岛主,可以安慰黄夫人在天之灵了。”说着掏出了那卷《九阴真经》的下卷,双手递给黄药师。
黄药师听闻是关于自己妻子的东西,接过来一看,脸色一变道:“这东西怎么在你手中?”
我可不想让黄药师误会,立刻解释道:“当日梅大姐用经书包裹匕首,而匕首本就是我二弟之物,所以二弟的师傅顺手偷来。待的后来匕首到了我的手中,才知道这就是黄岛主所寻之物。待的在岛上听老顽童讲述经书来历,我就觉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