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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大道第4部-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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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百千老头顶着一张破锅盖,小孙子披着一个旧围裙,小手紧扯着爷爷的褂子后襟儿。
  高大泉招呼说:“大爷,下雨天,咋还往外跑呀?〃 
  孔百千上下打量他,没有回答,反而间道;“高乡长,你的病好利落了吗?〃 
  高大泉说:“好好的了。”
  孔百千说:“你是累的。累心的事儿,比干活儿伤身子呀! 往后可得小心点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还这么一心一意地给大伙儿办好事呀!〃 
  戴着草帽,穿着蓑衣,光着两只大脚丫子的李国柱说:“我正在这儿站着,瞧见他们爷俩儿过来了。他想趁雨天没法干活,到家里找你聊聊心事。我拦住了他。我估计你得去开会,也在这儿等你哪。”
  高大泉问老人。“您有啥事吗?〃 
  孔百千说t “先让李国柱说吧。他的事儿,比我打紧。”李国柱左右看看,说:“昨天下午我到天门去买粉子头,听那儿的一个伙计说,柿林区的农业社都解散了· · 一”
  朱铁汉说:“准是谣言。垮一两个有可能,哪能全都解散呢?〃 李国柱说:“开头我也不大相信,那个铸造组的小组长告诉我,他们组有两个组员,都是柿林区的,一个人家里捎来话,一个人的媳妇找来了,说农业社解散了,地没法种,让他们退出手工 
  业小组,回家收拾地去。这能假吗?〃 
  朱铁汉说:“我不信有这种事儿。你别听见风就是雨。”孔百千插言说:“朱村长,你可别大意。我们村昨晚上都炸了营。把我吓得一夜没睡好觉。我想,得找找高乡长去。他有眼光。”高大泉一边听,一边沉思,没有开口。他的心里十分沉重。李国柱继续说:“我从镇上回来,去找支书,我刚把这事一提头,他就知道了。他儿子不是在春水河那边烧窑吗?那个县,头一个星期就开始砍农业社,好几百个社,只剩下十来个了… … ”朱铁汉说“更玄了!谁有胆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胡闹,这是破坏搞社会主义呀! 〃 
  孔百千说:“我也是这么个想头。农业社是救苦救难的幸福社,好根底的庄稼人都拿它当眼珠子一样对待,保护着还嫌力气小哪,咋会拿斧子砍它呀?〃 
  李国柱说:“没有这种事儿,当然再好不过了。我就怕没风不起浪,冷不防的,这股风,也刮到咱们这边来。”
  朱铁汉说:“我告诉你一条,把村里的地富、反革命分子管好,把那些容易动摇的中农教育好,把农业社的优越性儿,尽量发挥得充分、显眼一点儿,不论刮什么风,也保证没有问题! 〃 李国柱点点头,还是不放心地对高大泉说:“大泉哥,你到底咋看呀?〃 
  高大泉说.“你刚才介绍的情况,我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李国柱说:“我说的那些事儿,肯定真的。”
  高大泉接着说:“就算是真的,那些事情都是在什么情形下发生的,怎么会闹得那么严重,咱们并不摸底。说一遭儿,也只能靠猜测。猜测出来的病。开不准治病的药方子。还是弄清楚再说好。”
  李国柱说:“总得提前有个防备呀,万一事到临头,那不就抓 
  瞎了丁”
  高大泉说:“肪备是应该的,就没有这些传闻,也应当随时防备。搞社会主义,是大多数人的好事.好事多磨,啥灾难也能遇上。防备的办法,除了刚才铁汉说的那几点,还有一条根本,就是我们这些党员、干部,带领群众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改变分毫!〃 
  李国柱说:“这你故心。我跟你一样,浑身一百多斤交给党,就是要干社会主义,不走到底决不回头上”
  高大泉说:“有了这一点,就能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用铁汉刚才的话.就保证没问题。”
  朱铁汉说:“这一条顶重要,咱们这些人,水远都得记着这一条。”
  孔百千咧开缺牙短齿的嘴巴笑了,大声说:“高乡长,有了你们几位的这番话,我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了;今晌午,得多吃一个悖悖。农业社是我们的命根子,没有了命,就等于死了:' ' 高大泉觉得老人家这句话很有分量地落到他的心坎上。社会主义是可着群众的心意干起来的.有这样多的群众拥护、爱护着社会主义事业,干这种事业的人,怎么可能犯什么错误呢?李国柱说:“行了,你们二位赶快走吧.别耽误了开会”。他们又交谈几句,就分手了。
  朱铁汉这会儿反倒加重了心思口他一边骑着车子,一边对高大泉说:“柿林区,到底搞的啥名堂呢?春节那会儿,听说出了.点莽儿· 梁书记他去给解决了,怎么闹开了散社呢?这跟传说梁书记犯了什么错误,有啥关系没有呢?〃 
  这句话,正巧碰到高大泉没有说出口的心事上。李国柱和孔百千刚才谈到的奇怪情形,使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增加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之感。他没有回答朱铁汉的话,仍旧慢慢地蹬着车。他眼看着被雨雾笼罩的一切,暗自想:马上就要参加的那个 
  会议,能不能像一阵春风,吹开这云雾,让人的心胸豁朗起来呢?由各种建筑物组成的街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天门镇这两年又扩大了好多,连四周的菜园子都变成了整齐的街道。街道上.比起农忙季节人多.比起平时睛天又显得人少,但是手工业和商业,比前两年更加昌盛。大一点的作业场房,都是木器、铁器等等手工业合作社新修理扩展的。一些私人商号因为替国家代销,货物品种也更加齐全。供销社开辟了好几个新的门市部;几乎所有的商店,都变成了公私合营。那里的店员,再不穿长袍大褂,而换上了白色工作服,看上去显得顺眼多了。就连道面都垫高铺平;即使是这样的雨天,也不泥泞。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
  在拐向区公所的十字路口上,高大泉和朱铁汉见到好几拨邻村的千部,大伙就都下了自行车。他们相互亲热地问好,打听对方村里或是社里的春播进度,一边交谈着一边走。
  “朱村长,听说你们芳草地把地都种完了?〃 
  “你甭替我们吹,差一半儿哪!〃 
  “我们三沟还没完成一沟,这下可惨了!〃 
  “得赶紧点儿。咱们这低洼地方,拿不住春苗,那可危险!〃 “一下雨,又得耽误两天。”
  “这是喜雨。”
  “要是下个不停,可就是恶雨了。老天爷的事儿,谁能摸得透哇!' ' 
  前面走的那一拨,是雁庄的支部书记赵玉明和莲子坑的老村长。
  赵玉明说:“听说今天的会,要传达省委文件。”
  老村长说。“省委下来新的指示了这可太好啦!〃 
  赵玉明说;' ‘还不知道是啥内容。”
  老村长说:“那还错得了。哪一回也是咱们一遇到难题,上级 
  就下来指示。”
  “你们莲子坑也成了先进,还有啥难题?' ' 
  “我那难题大了。一学芳草地那个改造土壤的办法,每个社都吵嚷着劳动力不够用,走这么多民工,所有的活儿都撂下个半茬子。”
  “差不多都这样,打夜班突击几天行,老是这么于,吃不消呀万”
  “这回的省委文件,还不给咱们指点指点解决的办法呀?' ' 
  岭.。 。 -二,.… 
  朱铁汉靠近高大泉,带着几分喜悦的神色说:“你听见没有,又下来省委文件。这个会,是传达上级指示的户
  高大泉点点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喜幸的光芒。他想,这回上级指示,一定是对眼下农村里出现的那种种麻烦问题来的,一定会给人们指出路子,鼓起劲头。
  六十三省委指示
  骑车子的、步行的乡、村干部们,冒着纷纷小雨,赶到天门镇,一拨一拨地跑进了区公所那个新建造的饭厅兼会议室的大屋子。先来到的乡、村干部已经坐下。区长李培林面色严肃地站在主席桌子旁边,手里拿个单子,正点名,
  刘维显着特别活跃,站在人群里左右观看。见门口进来的几拨人,大部分是梨花渡乡的,数点一下对李培林说:“区长,我们
  的人全到齐了李培林说 
  : “好.现在就香云寺乡的差三个村。你们比别的乡近多了,怎么这么拖拖拉拉的?〃 
  莲子坑的老村长一边找坐儿一边说;“我们莲子坑的没迟到呀! 说实在的,这个会集合得太急促了。提前也不告诉个信儿。要不是下雨,人都在家里,到晌午也齐全不了。”
  李培林冲着他说:“你不问问王书记啥时候从县里赶回来的。他进区公所大门的时候,鸡都叫了兰遍。”
  朱铁汉见高大泉绕过好几排座,专门坐到周丽平的跟前去,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昨天傍晚,周丽平没有向高大泉谈自己的事情,没有吐出心里苦楚,高大泉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而没有追问她。但是,高大泉又不能不设法安慰周丽平。这一点,只有朱铁汉一个人看得出,他也凑了过来,坐到周丽平的另一边,并且说:“丽平,你把记录记全点,我好抄抄”
  周丽平瞪他一眼说:“你没手?你.急想偷懒! 〃 
  朱铁汉今天并不“以牙还牙”,而是很和气地解释说:“听中央文件,我还敢偷懒?我怕跟不上,丢下几句,回去贯彻不好哇! 〃 
  高大泉在一旁笑了笑。他也从朱铁汉的态度里明白了那种复杂的心情。他想,等把省委的新指示精神落实下去以后,要跟周丽平摊开来谈谈,不能让她背着包袱干工作。
  区委书记王友清带领几位区委干部进来了。他的态度严肃、脚步急促。看样子,他是刚给区于部开完会,又奔到这个会场上口他的手里,不像往常的样子,除了端着大茶杯,还要搬着一橡子笔记本、书籍;而是只捏着一张十六开的、印着铅字的纸,那一定是要传达的文件。
  李培林又呼叫坐在四周的人朝前集中一下之后,就宣布开会了。
  王友清坐在区里几个主要干部中间,捧起手中的文件,说:“今天这个紧急会议,很重要,传达省委的指示精神,大家要认真地听……”
  会场的气氛立刻就肃静起来。刚才区长喊了半天,有的人虽挪了一下.依旧坐在边上和后头。这会儿,他们都自动地往前边靠拢。原来不想记录的干部,也都掏出本子、摘下钢笔。王友清一字一句地大声读着文件:“… … 几年来,我省各地农业互助合作运动,发展很快,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由于某些领导部门存在着严重的急躁冒进情绪,施行命令主义的错误方法,追求数字、强迫组织农业社,严重地打击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破坏了农业生产的发展。中央领导认为,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大大的超过了群众的觉悟程度,大大的超过了干部的领导能力,危害极大;为了使互助合作运动健康发展,必须采取坚决措施,要纠正偏差,对农业生产合作社进行调整和收缩。省委为贯彻中央领导的指示,曾召开了农村工作会议;现在再一次通知各地党组织,立即进行普遍检查,除各县、区的试点以外,凡是群众不自愿、领导不得力的农业生产合作社,在春耕前一律转成互助组,也要允许退社单干,妥善处理好土地、农具和财产问题… … ”会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就从严肃变得紧张了。北方的春天,雨再大,也难得听到雷声,然而这个指示,比霹雷更加震动人心。坐在会场上的这些乡村干部,这些被过渡时期总路线鼓动起来,一火心地带领群众大办农业社的乡村干部,不论他们的觉悟程度如何,也不论他们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态度,都因为对这个指示感到意外,而变得目瞪口呆了。
  高大泉是个比较能够沉住气的人,这会儿,也不例外地变得惊恐不安。他没有观看别人的脸色的反应,也没有跟旁边的人小声议论,而是强忍着扑扑乱跳的心,支撑着那只拿着钢笔微微抖动的手,认真地听着区委书记的传达,注意地捕捉每一个字句,尽力地把要点记在本子上。当王友清对文件宣读第二遍的时候,他又仔细地改正了几个记错了的字.这以后,他那两只一阵一阵 
  发生模糊的眼睛,就紧紧盯在刚写下来的那一页潦草的字句上,细细地品味起每一句的含意。从昨天晚上起,他耳闻的一切传说,都像冷酷无情的罪状条款,一宗一件地归并到这些撩草的字句中间来了。他敏感地意识到,一种比彩霞河夺堤的洪水还要严重的灾难,朝大草甸子,朝奋斗在这里的人们扑了过来。周丽平茫然地盯着王友清的吐着字句的嘴巴,十分激动,不由自主地咬着手里那支化学的钢笔杆。当王友清又把文件念完一遍之后,她看了身边的高大泉一眼。高大泉那副异常平静的神态,不仅没有减轻她的精神负担,反而更增加了分量。她知道,高大泉越是遇到困难,越是有了压力,越是表现得平静。从打在芳草地开辟起社会主义前程道路那天起,风风浪浪遇到不少,哪一次有这一次严重呢?高大泉,这个领头人,怎么想:又怎么办呢?朱铁汉是最沉不住气的了。这几天,周丽平婚事的传说,梁海山犯错误的谣传,都很严重地刺激过他,可是,比较起来,哪有这回的刺激疼痛呢?他想跟高大泉发泄几句口高大泉不理他。他想跟周丽平发泄几句,周丽平也不看他。他又急又气,两只手摸得咯巴响.他忍不住愤愤地说:“这简直是一瓢冷水,要把互助合作灭掉,〃 
  周丽平小声地制止他:“这是省委文件,可不能乱说!〃 朱铁汉只好闭住嘴巴,那张黝黑的脸,憋得通红,使劲儿唉了一声。
  区委书记把文件传达了两遍,不加任何一句解释,就宣布以乡为单位分组进行讨论。
  李培林大声喊着:“天门镇的同志,在农业助理的办公室;梨花渡的同志,在防疫站的办公室;香云寺的… … ”
  莲子坑的老村长打断了他的布置:“唉,雨拉拉的,还到处跑啥,就在这儿分堆吧.〃 
  立刻有人响应:“对,就地讨论,满可以啦里”
   
  于是,人们搬凳子,拖椅子,找墙角,奔音兄,分成了一伙一伙的。
  各乡的总支书记,自然是讨论会的主持者。他们好像碰过头一样,每个总支书记开场白都是短短的几句,就督促大伙儿发言。同样像得了口令,那些被督促的人,会抽烟的吧哒起烟袋,不会抽烟的,翻开了笔记本。妇女千部,就低着头,玩弄自己的辫子或衣襟。莲子坑的村长最有意思,他把小方凳放倒坐着,脱掉一只大掌鞋,两手拉着鞋口,让鞋尖朝上,在地上磕打几下,把鞋翻过来,倒出里边的土,套在脚上;随后又脱下另一只,同样地磕打一番;过一会儿,又返回来,从身边地下找了个小砖块,捏在手上,伸进鞋里,刮开了底子上的泥土。好多人偷眼看他。都想笑。梨花渡亥的讨论小组,基本上原地没动。高大泉有意地变换了一下座位,座在朱铁汉的右边。正好跟周丽平两个人把他夹在当中。
  朱铁汉明白了高大泉的意思,是想压着他,不让他在这个场所乱放炮。其实,刚才周丽平那句“省委文件”的提醒,他已经警觉起来了,决定紧紧地闭上嘴巴不吭声。
  整个会场变得沉默起来,一点响动都没有,只能听到屋檐的滴水声,还有春风吹刮着窗外的杨树枝不停地又轻轻地呼哨。偶然间,这伙人的总支书记说一句:“大伙发言呀:”那伙人里的乡长说一句:“都得表个态呀!”但是,那声音,却不是很有力量的。大伙都在熬时间,等待结论,回村好照本宣读,好应付就要出现的混乱口他们都是第一线的。他们是众多农业社的操办者。他们最懂得这道省委指示,会给他们的村子,给他们本身带来什么样的灾难。然而,这种担心.谁又敢轻易出口?谁又有办法改变就要出现的可怕局面呢宁
  突然间,靠门口的那一伙人里,暴发起吵嚷声。众人回头一看,是莲子坑的老村长,跟那个新选上不久的党支部书记。 
  老村长扯着嗓子喊:“咱{r! 都是共产党员,不能搞这号见风就转舵的事儿广
  支书也不示弱:“我说坚决拥护省委领导的指示,就成了见风转舵了?你有胆子敢违抗是怎么着?〃 
  老村长说:“我不敢违抗,也不说漂亮话。过去咱们向人家群众宣传,把农业社夸得天花乱坠;一转眼,又把农业社糟蹋得一钱不值,人家往后还咋听咱们的话?〃 
  支书说:“过去今天,全都是按照省委指示办的嘛!咋指示就得咋做,咱有啥办法。我就这样看。你当着乡里领导说说,咱们回去办不办?〃 
  老村长说。“服从.上级,我敢说不办?该咋办就咋办.得说实话,别再添油加醋,给自己抹黑脸! 〃 
  有人在旁边调和:“讨论文件吧,你们的事,回去再扯。”这场争吵,就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白
  坐在远处的高大泉却对那个老村长发生了兴趣。他一直用眼睛盯着他,琢磨着他那几句简短的,半含半露的话,猜测他的心理。高大泉从会场的气氛中,看到了一种情绪:大多数人都感到这个指示太突然,都认识到指示精神跟他们的想法跟他们那里的实际情况扭着劲儿。这种情绪跟高大泉自己的看法是合拍的。高大泉从这种情绪中。又得到启发,得到一股力量。他必须反复思索,多方面推敲,才能够拿定主见,而后又得小心谨慎地按照主见去冲闯。
  各乡的总支书记被叫去汇报之后,梨花渡的赵玉明在高大泉的背后探过身来,小声说:“你知道大伙为什么要留在这儿讨论,不愿意离开吗?〃 
  高大泉正想着心事,被这突然一问,就没加思索地摇摇头。赵玉明说:“实话告诉你吧,大伙都想听听你们芳草地的发言哪!〃 
   
  高大泉还没有想到这一节儿,心里微微一动。
  赵玉明说:“我也怕这指示往下一传达,忽下子乱了套。跟你说,你们芳草地怎么走,我们梨花渡就怎么跟。快说说,你回去咋办?说呀!〃 
  高大泉心里是乱哄哄的一时间还没有拿定一个主意,他怎么回答呢?他的两眼发直,嘴唇颤动,吐不出一个字来。李培林招呼大家集中,领导要做总结了,这才把高大泉从困惑中暂时地解脱出来。
  一阵暂短的骚动,立刻就安定下来。王友清站在讲桌前边,两手按着桌子边,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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