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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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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都少得可怜,他也不曾跟我们说过地图。”

    “是吗?你再好好想想。”男人阴沉地说道,“我的时间有限,不想听废话。”

    “我说的是实话,不是废话。”话音刚落,男人倏地一把提起赵纯。

    赵纯感到衣领被人拎起,这人一脚踹向他的肚子,动作又快又猛!他痛得闷哼了下,好像全身上下,肝脏肠胃都要被踢碎了!

    男人扔下他,他撞到了墙上,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墙上下滑到地上。

    男人看他额头上全是汗,一张英俊的脸苍白,整个人蜷缩在一团。他再次冷冷地问:“东西在哪里?”又一脚踢向他的后背!

    赵纯的身体被踢得快扭曲了,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在我这里。”本来就不在他这里,所以他很坦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在田桑桑那里?”如果是在田桑桑那里,问题就棘手了。她会不会把东西交给江景怀了?

    “艹!”赵纯的脸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染上了红晕:“也不在她那里,有本事你冲我来,别打她的主意!她一个孕妇,除了拖后腿,还有什么价值!”

    “你真是重情重义。”男人呵呵了声:“那我帮你试试,她是不是也重情重义。”

    “日!”赵纯才刚说出一个字,又被踹了一下,这次踹的是心口的位置。他蜷缩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呼吸粗重。

    今日一品香居关店。那边赵纯痛得死去活来,这边田桑桑和关鲲凌则是在室内听着动静。因为有窃听器,对话被她俩一字一句从头到尾地听到了。甚至还听到了对方动手动脚的声音,拳脚打在皮肉上的碰撞摩擦断裂;以及赵纯压抑的闷哼声和喘息声,还有加重的呼吸声和吸气声……

    光听着都觉得疼啊。

    赵纯又不是练家子,像那个男人所说,细皮嫩肉的,又娇生惯养,怎么能经打。那男人的声音浑浊,听着像是中年男人,还很耳熟。但她怎么想,都想不出在哪里听过这声音。

506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田桑桑忍着眼泪,恨恨地喃喃:“到底是谁?”简直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能掳人,还敢这么殴打人。

    她怀疑是黑势力,他们要的无非就是那张地图,给他们吧?

    “别怕桑桑。”关鲲凌安慰道:“他们还没拿到东西,赵纯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田桑桑知道,却还是难受。试问明知自己的朋友在受难,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滋味哪里会好受得了。她想过报警,然而报警没用。警察问起来,她就说看到赵纯被人掳走了。那时候警察肯定会问一大堆,他在那之前有没有怪怪的?比如情绪异常?和谁接触过?去了哪些地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特么的都是一些废话!

    事实上都不是,诚如那个男人所说,是为了地图来的。

    她压根不能跟警察说实话。

    既然不能说实话,也不能把地图给警察,警察知道不了充分的前因后果,怎么能快速地找到赵纯?别说警察不知道,就是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从庐山回来后,生活就笼罩在一片不知名的阴霾之中。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该死的地图,该死的那男人。

    心急如焚的田桑桑和关鲲凌,果然不过一会儿,就收到了一张纸条。这张纸条是被刺在一把匕首上的,匕首又刺入了门。

    关鲲凌站了起来,拔出匕首,把纸条给田桑桑。大意是让田桑桑带着东西去换赵纯。地址是个偏僻的地方。

    “鲲凌。”田桑桑决定坦白:“我手里确实有他们要的东西。”

    关鲲凌明白她的意思,清冷的眸子微动,说道:“东西你留着,不能给他们。他们大费周章要的东西,如果给他们了,那我们的罪都白受了,赵纯刚才的罪也白受了。”

    “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他们想要东西,我偏偏不给他们,非要勾得他们心痒痒爱而不得。”嘴硬之后,她根本笑不起来:“可是赵纯也得救,他是因为我才被抓的,但我想不到救他的办法。”

    关鲲凌道:“你还有我,我帮你去救。”

    田桑桑:“你有把握吗?”

    “你放心罢。”关鲲凌浅浅一笑,“十个男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眼下除了鲲凌可以相信,竟是再没有别人了。摸着大肚子,田桑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江景怀。如果他在就好了,她会安心很多。可每每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这次也是一样啊。她理解他,却也愁肠百结。

    田桑桑想了想,说道:“在不通知警方的情况下,难度会加大很多。但我想对方不可能没有做好警察来的准备,他们绝对留有一手。所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到了地方,你再趁机下手。我希望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回去。”然而一起回去了又怎么样?只要东西还在她身上一秒,就算不在她身上,那些人还没消灭掉,以后每天只怕要生活在无边无尽的担忧之中了。

    关鲲凌摇头:“你不能去,我一个人就能带赵纯回来。”

    田桑桑张口欲言。

    “少一个人少一分危险,你如今怀着身孕,刚才已经是消耗了体力,现在的身子更是不利于奔跑。”关鲲凌道:“言言还在家,保不准他们会各自行动,你看好言言便可。”

    一孕傻三年,她真是什么也做不了。田桑桑闭了闭眼,拿出一个窃听器给她,“那这个你带着,如果有情况,我也能做准备。有必要时,我会通知警方。”刚才的通话中,根本没听到有利的信息,对方没透露身份。

    关鲲凌接过,“好。”

    **

    关鲲凌照着纸条上给的地址,一路前行。

    这个地方很偏僻,离开大路后,就一直是山路。这些山路弯弯曲曲的,地上杂草丛生,荆棘遍布,周边树木茂密,一不小心就容易迷路和失了方向。

    丛林掩映,荒无人烟,几乎是个没有人出入的山沟沟。

    她在山路中穿梭,为以防万一,还用刀子在树上刻了标记。

    事实上,纸条上的地址只写了在这座山里,只是个统筹,并没有透露确切的地方,所以还得自己找。不知道走了多久,关鲲凌的裤脚上都沾满了灰尘和草屑,但她素面如霜,精神奕奕,没有感到任何疲惫。

    柳暗花明又一村后,她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间屋子。

    破败的屋子,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但关鲲凌肯定,赵纯就在这间屋子里。屋子周围没有看守的人,也没有半点风吹草动,她却能感受到埋伏的气息。

    关鲲凌眉心微蹙。

    她知道,对方不简单,也并不惧怕他们带警察来或者带人来,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大大咧咧大张旗鼓地用纸条传递信息。

    所以带警察来只是更麻烦,还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说到相信警察,关鲲凌更相信自己。做为一个杀手,她对自己有信心。也还好桑桑没跟着来,不然她一定会被她弄得分散掉一些注意力。

    她是个孕妇,不该看到这些刀光剑影的。

    脚才刚踏出一步,杀气弥漫渐渐逼近。

    关鲲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丝毫无畏地走上前。门用铁链锁着,她拿出一根银针探入,轻轻地转动几下,锁便是开了。

    关鲲凌哗啦一声,将铁链抽了出来,铁链如同一条蛇,缠绕在她的胳膊上。一脚把门踹开,她直直地走向里头。厚重的腐朽气息萦绕在鼻尖,关鲲凌走向赵纯,扯掉他眼前的黑布,再给他松了绑。

    赵纯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心口,腹部和背部,那人的手碰到这几个部位时,他痛得呼吸立时加重了起来,他怀疑自己的器官都被捣碎了,不然为什么一动就疼呢?

    然而那人的手所到之处,又好像有一股暖流,暖流慢慢地流入他的体内,像一弯又一弯温热的清泉。

    他的难受减轻了一些,起码是可以睁开眼睛了。

    “丫……鲲凌。”差点要说成丫蛋。

    关鲲凌颔首,一手将他扶起来,“你且忍忍,我带你走。”

    赵纯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桑桑她……”

507 突出重围

    “她没事,在家里等我们,顺带看着言言。”

    “那就好。”赵纯的眼眶一下湿润了,关鲲凌也是颇有感触。一想到家里还有人在等他们,他们两人都归心似箭。

    但是,道路阻且长……

    关鲲凌是背对着门的,赵纯眼眸突然缩紧,压低声音道:“你小心身后。”

    身后的这些人没有他方才见到的那个人的气息,他们更像是小喽,也是他昏迷之前在胡同口看到的那些人。

    赵纯整个人轻飘飘地倚在关鲲凌的身上,他不能倒下,他试着自己站直,也确实能够站着。他忽然意识到,关鲲凌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他居然要靠一个弱女子来搭救,他现在虚弱得比一个弱女子还弱不禁风。

    男性的自尊和面对危险时的热血,使得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赵纯并不是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他也是经常练的,虽然比不得军人特工之类的,但和正常人比起来也是威猛许多啊。他身材修长,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肌肉线条十分分明的。

    “东西在哪里,交出来!”

    “你不是田桑桑!”

    “东西在我这里,你们抓错人了。”关鲲凌若有所思地,声音里带着寒意,让人听着却感觉她十分嚣张,“抢到了就是你们的。”

    “不过。”她顿了顿:“你们没有抢到的机会。”

    “臭娘们!”这些人被激怒了,挥起手里的斧子,一股脑地向前冲。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个小娘们,虽然冷了点,但他们不怕啊。

    在他们迈动脚步的同时,“嗖”的一声,一条铁链从前方甩过来。铁链齐齐的,悬浮在半空中,又卯足了劲儿,敲打在他们的胸口处,将他们甩在了地上嗷呜不止,啪嗒啪嗒的,他们手里的斧子都落在了地上。

    关鲲凌的脚步如流星般,带着赵纯夺门而出。赵纯傻眼了,他收回刚才心里的话,鲲凌不是个弱女子,而是个高人啊。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只傻眼了几下,赵纯便缓过精神来了。

    不对,有人。

    关鲲凌和赵纯此时站在屋外,剑拔弩张。

    “出来!”只听得关鲲凌的一声冷喝,伴随着铁链向边上飞舞的碰撞声,周边的荆棘灌木被惊得屑碎纷飞。

    刺激。赵纯在心里愉悦地吐槽了句。

    这就是他要拍的武侠片的既视感啊。他看过神雕侠侣,如果那铁链能换成绸缎,鲲凌就是那飘飘欲仙的小龙女。

    不知道鲲凌演戏不演戏……

    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男人从边上走了出来。

    赵纯死死地瞪大眼睛,停止了自己的臆想,全身都处于戒备的状态,这就是那个打他的男人。

    依旧是那有些浑浊的声音:“小姑娘,你说东西在你那里?”

    赵纯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蒙着面,会不会这人他见过?认识?或者能说得上名字?这个想法令他后背汗毛倒竖,全身没有一处不痛。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焦灼的双眼想看穿他黑布下的脸。

    可他包得实在太好了,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光凭身材,着实无法将他辨别出。

    “不过是一张地图。”关鲲凌淡淡道:“你们得到了又有何妨?我已将它记在脑子里了。”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那么,只好撬开你脑子了。”

    “赵纯,你先走。”关鲲凌握紧了手里的铁链,看着男人,嘴上却是在对赵纯说话:“如果迷路了,就看看树上的标记。”

    “你怎么办?”赵纯白着一张脸问。

    “不用担心我,你留着,才是个累赘。”关鲲凌毫不留情地道。

    赵纯蛋疼地摸了摸鼻子,这话真是……实诚。

    日哦!他猛然伸手,抓住了边上拿着斧子砍来的男人的手腕。

    而那边,黑衣男人已经对关鲲凌发起攻击。

    赵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根斧子上,压根抽不了空去看战况如何。

    他心想,果然不该担心她的,还是先担心自个吧。他手上的骨节泛白,青筋一点一点地暴起,向上移到斧子柄上,斧子一点一点地向下,就要到他的头上。

    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烟,热气腾腾,内里的五脏六腑在撕扯。

    叫嚣,要爆炸。

    “日!”他大吼一声,骨头裂开后,就是压倒性的胜利。

    对面的人慌了一下,刚想伸脚使劲踹他,一只斧头插在了他的脚上。

    “啊!”杀猪般的嚎叫,屋内的人都冲了出来。

    赵纯的力气都快用光了,他的手捂着心口,艰难地喘息着,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个已经了不起了,再来几个他不用活了,难道今天他要死在这里?

    日,不行哦,还没看过闺女呢。

    “还磨蹭什么,快走!”关鲲凌冲他喊道,一边打架一边用铁链将要上前的几人甩开。甩开的时候,有一包东西掉到地上,是那日枇杷毒的味道。

    赵纯跌跌撞撞地往回走,此时他走不走都是拖后腿,那还是走吧。他看起来无事,但每走一步就像是行走在刀尖上艰难,每走一下,身体里都像有根针在扎着,细细密密地疼呀。

    山路崎岖,不知道走了多久,偶尔迷路了,他会看到树上的印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嘴唇严重干涸,枯燥。他像是个严重脱水的人,一路上没有一个人,也就说明没有人会来帮他,他得靠自己走回去。

    **

    田桑桑在屋子里根本待不下去,她一直用窃听器听着那边的动静,都是打斗的声音。她焦急地走来走去,已经等不下去了。她关上了店门,不知不觉地往外走。

    当她快要走到路边的时候,她看到前方走来一个人。他顺着光线,像个丧尸,狼狈得没有往日潇洒的模样。

    “赵纯!”

    听到她的声音,赵纯勉强地扯了下嘴角。他的眼睛已是睁不开,轰然一下倒在地上。田桑桑跑过去,缓缓地蹲下身,手不敢往他身上碰,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鲲凌……”

    “……鲲凌还在那里……”

508 被看上身的小纯儿

    赵纯再一次醒来,不过这次终于不是在阴冷潮湿的小黑屋了。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屋内却灯火通明。

    白色的天花板,刷的洁白的墙壁,屋内的摆设很整洁。

    这里不是他的家,倒像是病房,能闻到一股独属于医院的气味。

    不对啊,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他明明是被绑了,还被打了,又被救了,后来逃了,最后看见田桑桑了,然后他很没出息地晕倒了。

    最后一刻,他是见到田桑桑的。她人呢?

    赵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在床上,龇牙咧嘴,动作缓慢艰难地坐起身来,平常鲤鱼打滚一下就搞定的事儿,今天硬是给拖拉成了一分钟。

    自己给弄了个枕头靠着,他嘶了下,抬手擦了擦冷汗。不动还好,那痛是隐忍的,一动,那痛就成撕扯的了。不仅内里痛,皮肉也在痛,有点像肌肉拉伤。

    吧嗒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赵纯收起愁眉苦脸的表情,变得淡定如斯。

    他立刻看过去,松了口气,温声道:“桑桑。”

    “你醒了。”田桑桑的手里拿着药膏和食盒,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床前。

    如今身子笨重,她做这些事儿都是如同乌龟慢吞吞的模样。

    赵纯连忙去拿她手里的东西,强撑着道:“我来就好。”他把食盒和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样?你身上好些了吗?”田桑桑动作没他快,于是只能问道。

    赵纯轻拧了下眉,轻飘飘地道:“差不多了。”哪里是差不多了,身上一阵一阵的疼啊。疼得他的心肝都颤抖了。当时那人可是下了力气的,不论是用脚还是用手,都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身上。哎呦,日呀,日他奶奶的。

    偏偏他这伤在身体里,只除了疼倒也没别的问题。就跟那牙疼似的,疼痛都在侵蚀着感官,一丝丝一丝丝的,想甩都甩不掉了。

    还不如给他个痛快,大老爷们的,怎么受这婆婆妈妈的罪。

    信他才有鬼,田桑桑撇嘴,从柜子上拿起药膏。

    赵纯往门口看了眼:“鲲凌呢?她回来了没有?她有没有事儿?”

    “回来了。”田桑桑道:“人比你好多了,一点事儿都没有。她现在在家里看言言。我让她留在那里休息了,和言言一起。我也没敢带言言过来,小盆友受不了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而且他要是来了,你在他心中的形象就要扫地了。”

    赵纯哀叹,哪里还有形象,在田家村的时候,该看的都被言言给看去了。

    他自己胡乱想了一会儿,脑海里灵光闪闪:“对了,你不知道鲲凌真是太厉害了,一根铁链子,能把好几个大男人都给甩在地上。这次多亏她救了我。”

    “真人不露相,鲲凌她从不显山露水。”田桑桑笑道:“你以为她像我,锋芒毕露的,尖锐得如同一个菱角。”

    “别。”赵纯没动,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五官差点要挤在一起,不信的意味很明显。“你如今也不是个菱角了,你已经从菱角蜕变成元宝。你那两只角都不尖了,反而变得珠圆玉润。”

    特么的,她现在最怕听到的话就是胖,很好赵纯还用一个美好的成语表达了出来。

    “呵呵。”田桑桑阴阴地笑了两声,动了动手关节,扬起手就要朝他打去。

    “赵纯,你找死是不是?你说我胖你直说!”

    “嗷!”还没打人呢,赵纯就开始嚎叫,好像真的被打了一样。这她明明自己说的嘛,他什么时候直接地说过她胖?女人真可怕!

    田桑桑哪里会真打,看他俊秀的脸都白了。

    她叹了口气:“你别装可怜,我给你上药。”

    赵纯弱弱道:“是真可怜。”

    “那也是你自找的,让你不招。”田桑桑的声音放柔了些,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竟是比平常软糯清甜。

    赵纯愣了下:“…………哦。”

    田桑桑掀开他盖在身上的被子,把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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