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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镯之宜其室家-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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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转头看向一旁的另一个女人:“那这位便是墨舒了?”

“是……”另一个女子也恍恍地抬了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有些无奈地笑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凉苏,眼里暗笑:我有那么可怕吗?恐怕不是我可怕,而是这个身份可怕吧。

“进府几年了?”

身前的两个女人都有些僵直,良久右边的墨舒才轻轻回声:“回太子妃的话,太和二十年进府,到如今已经四年整。”

我的脸上露出一抹探究的神色:“四年?”四年时间,可真是不算短了。四年……四年,太和二十年的时候,我依旧是无忧无虑的,我每天所做的,就是静静看着安羿笑,然后毫无意识地跌进对他的深深眷恋里。

时过境迁,物虽在,人却别离。我暗暗叠了心事,微低了头看她们,笑容和悦:“两位小主今日突然到访,是有什么事要说吧?”

我搬到这里已经有几天了,外头传什么说什么,冷暖性子较温和也不关心,凉苏倒是整天跑来跑去,时不时也得告诉我些消息,不过也无非是太子妃不得宠被深居冷宫之类的,因而这几日来,到访的人不过也只是谢伯那啰七八嗦的老头了。而今日……我微笑着看向一旁的两个女人,从桌上拿起几颗花生放在手心把玩着:“两位小主有事还请直说,本宫这边一向清净惯了,有太多人了还真是不习惯。”

落月一愣,咬着唇,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墨舒倒是胆子大了些,瞄到落月没有什么动作,只好顺了顺气,突然直起身子就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太子妃,还请您不要赶墨舒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边落月也跟着跪下,柔柔的而带了些泣意地开口:“太子妃,落月也不奢求别的,只求能留在府中。”

“太子妃,墨舒也一样,我们一介女子,出了这府门,便无活路可言了啊。”

我眉头不禁皱了皱,手心里的花生掉在地面上再滑进了若池湖里。我什么时候赶她们出府了?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类似妒妇的事情?

头隐隐地有些不舒服,只好揉了揉眉心轻声开口:“你们先起来……”

“太子妃……”

“是谁告诉你们本宫要送赶你们出府的?”

“这……”墨舒愣了愣,纤细眼眉轻轻蹙了一下,拢起半边愁云,“是岑姑姑昨日说的……”

岑姑姑?我眯了眯眼,转头问向一旁的冷暖:“这个岑姑姑是谁?怎么本宫都没见过?”

“岑姑姑是府中专管女眷的嬷嬷,”冷暖淡淡应声,“谢总管与岑姑姑,一向是各司其职的。”

“这样?”我的视线落到与临沐阁隔湖相对的一片楼台之上,“那本宫都搬到这里来几天了,为什么连人都没见过?”

“太子妃搬来临沐阁的那一晚,主子便有过吩咐,不许任何人接近。”

我的眼睛一眯——果真是冷宫呢……祈阳,你真够合作的!我低了低头,平声开口:“既然殿下都有过吩咐不许接近这里,为什么你们还敢来?”

“……”落月纤弱的身子有些僵了,颤着声叩了一个头,“太子妃,我们真是没有办法……”

眉头皱了皱,我转身低头看了她们一眼:“你们先回去吧,不必收拾东西也不必作什么准备,就说是本宫允你们留下的。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借着我的名义赶你们走!”

夜幕降临,凉苏将华美的琉璃灯盏挂在阁边的灯架上,瞬间温暖的光线在整个阁院内流泻开来。

凉夜无月,星子清冷。我静静坐在阁院的窗下,头枕着柔软的棉枕,慢悠悠地荡着腿。大婚已经过去近七八天了,也已经有好多个夜里是这样孤单单坐在这里无所事事。我仰起头,无趣地瞪着黑漆漆的夜,八天,蓦然与安凤嫣也已经没有消息八天了,楚桐离开都城也已经八天了,而我,也已经做了祈阳八天的太子妃。想到这里不由轻扯了扯唇,冷笑一下,太子妃这个身份,现在倒不知在多少人眼中还算术。嫁到这里到目前为止,除了我身边的两个丫头外,就是谢伯谢棋爷孙,其它的人一概没见过,也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这府中竟然还有人会与我分享那所谓的“夫君”。真是冷宫生活呢,冷宫呢冷宫,还真是有些无聊的。不过……正合我意不是吗?

我轻轻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躺着。心想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这个太子妃的身份当不当其实又有什么所谓的?

“站住!”阁外,冷暖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叫呵斥,“不准进去。”

片刻静寂,一惊一呼,便有剑矢相击之声传来。

凉苏听到动静,有些慌张地护在我身前,灵动大眼小心而戒备地望着四周:“太子妃,好像有刺客。”

刺客?我不由得紧皱了眉,这里就是算是偏僻,也还算是太子府的地界,什么刺客敢来这里?想法一浮上心,我就起身拉开凉苏走了出去。

阁外,一淡色身影正与一黑衣人刀剑交缠。我不由有些吃惊,其一,冷暖原来不只会轻功,而且别的功夫也不弱,其二,那道黑色身影,实在是太过熟悉。

我抬高声音:“冷暖,住手。”

冷暖一剑相抵,挡开对方的剑气,飞身起来至我身边,将我推到身后,冷眸一瞪,直直射向对面的黑衣男子:“太子妃,这里请交给我。”她长剑一指,对上黑衣男人,“太子府,不是阁下可以来的地方。想动她,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两人寂然而对,黑衣男人的目色冷得并不亚于冷暖,眼角淡淡一抬,瞄了一眼她便将视线投到我身上,夜风刮开他散落额前的黑发,露出脸庞坚毅的棱角,然后,他松了松紧抓着剑柄的手,“刷”地一声长剑入鞘。

“姑娘,”男人上前一步,半跪在我身前,语气是一如既往地冷寂,“蓦然回来了。”

“太子妃,夜已经深了,您不能出去。”

我推开凉苏的手,径直换下身上的太子妃衣饰,“这临沐阁里若有人来,你就帮忙回一下,说我已经休息了。”

“太子妃,真的不能,若让殿下知道了。”

“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太子妃……”

“凉苏!?”我有些不耐烦地转头,严肃地看她一眼,“再啰嗦我就封了你的嘴!”

“可是……”身后的小丫头还有犹豫,我已经推开房间的门,拉了高身立在院中的男人,“星火,我们走。”

“太子妃!”冷暖突然凑上前来,垂首低目下去。

“怎么?”心里的焦急已经容不得我再拖延一时半刻,“你也要拦我?”

“太子妃误会了。”冷暖淡淡出声,眼光似是无意又似是有意地瞄向一旁默然立着的星火,“出府可以,请带上冷暖。”

我顿了顿,转头过去不再看她,“星火,我们翻墙出去。”

“太子妃是不信任冷暖吗?”身后淡漠的女声响起,“太子妃以为,奴婢二人是殿下分到您身边的人,所以才不肯相信,处处防备吗?”

我有些怔然地回身,意外地对上一双清冷淡然的眸子。

冷暖缓步上前,在我温婉一礼:“奴婢是卖身到这太子府中的,主子吩咐要伺候谁就要伺候谁,现在您是冷暖的主子,冷暖便会尽心为您。”

她见我不答,再淡淡接声,漫不经心地扫了星火一眼:“如同您不信任我一样,奴婢对您身边的这位也不敢轻易相信。”她顿了顿,目光毫无保留地对上星火冷然眯起的眸子,“奴婢不敢保证,您身边的这位会让您有去无回。若是太子妃您明日不能出现在这临沐阁中,凉苏与冷暖都逃不了责罚。”

星火握剑的手一紧,眯着的眸子透出深幽的色彩,闪过一抹骇人的严肃。

“算了,”我拉了拉星火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乱动,再轻眼看向一旁的冷暖,“一起走吧。”

“姑娘……”星火面色一紧,“这不太好……”

我淡淡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看清他们面上目中互相隐射出的敌意。心里渐渐有些了然了。星火虽呆在我身边两年,但他的身世我一向是不去多心与了解的。而冷暖,武功如此不弱的冷暖,又怎么会是一般人。前尘旧事啊前尘旧事,每个人,都终是有一些不能为人知的前尘旧事的。

“没关系,”我将视线从冷暖脸上转开,定定看他,“虽然这临沐阁没有侍卫把守,但是万事还是得小心,我们翻墙出去。”

将太子府与长康大街隔开的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第一百零五章 夜潜(上)

无月苍穹。风吹过,烛火一暗一明,座上一人面容淡然,瞳色飘忽不定。

安府笼在浓浓的夜色中,漆漆暗暗。夜的衣角渗入到偏厅里,也让安广一向淡然的心骤沉。

“星火已经去请姑娘来了,”安广的表情有些赧然,转头向座上的灵修男人,“你真的要留在这里见她?”他稍停了停,想了想再开口,“若是她真的有了怀疑,你要如何回答?”

“到时自会有应变之法,”男人微笑转头,目光亲离射向一旁的安广,“二哥,倒是你,要瞒着你的身份到何时?”

安广身形一滞,表情随之僵直。

“自余……”安广的声音有些冰凉,“一直不敢提,就是怕她问起天山的事……若是细细问起,还真是不知要怎么回答……那姑娘对什么事情都要追根究底,尤其是与公子有关的事。上一次,我可是撑了理由才拦住她去往天山……你知道的,公子他——”

“二哥,拦得一时拦不了一世,我听说,上次江南一行,宫主已经见过她了,”秦自余淡淡笑着,目光柔和,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在和悦之下,“我想,宫主依旧还是决定对她下手。”

“怎么?!”安广面露惊诧,腾地一下站起,“宫主到底还想如何?想要的东西不是已经拿到了吗?那姑娘……已经很可怜了啊……”

“这些都只是想法而以,毕竟那姑娘在未州受伤的时候,宫主还肯下手施救。我想,还不到他想行动的时候。也或许……”他微微侧头,视线落至偏厅外的暗然夜色中,“早已有了安排有了计划。”

“那不是约定吗?”安广目色灼灼,隐隐映着怒意,“照约定上说的,只要公子肯放手,天山便会护她一生一世,永不打扰她的生活!”

“只是约定罢了,”秦自余淡然一笑,面色有些无奈,“天山毁约,也不是没有过的事。”

安广定了定声,终于还是选择了沉默。他颓然地坐下,“这几月,你一直呆在大哥那里。他如何说的?”

“大哥的性子已经养得比我还要淡然,说的话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几月下来,我也很难摸透他的想法,”秦自余缓缓开口,“大哥,好像还在等一个见那位姑娘的好时机。一个能够躲开她嫁的那个男人的好时机。”

“大哥不想见祈阳?”安广疑惑出声,“隐在身后那么多年,真的连自己一手带出的徒弟也不见?”

“武绝武绝,”秦自余低低笑了笑,“想来,大哥还是留有一些当年的性格的。”

“秦先生,”衣莫掀帘而出,急急踏步过来,“您快去看看,蓦然姑娘又吐了。”

“又吐了?”秦自余神色一凛,起身朝内室走去。榻上,已经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年轻女子,容色苍白,唇瓣失血,身边的痰盂里水,积了一片浓黑的鲜血。

秦自余眼里闪过一瞬的怔然,转面双目微眯下来,严肃吩咐:“燎原,把她的身子扶正!”

“是,先生。”燎原面无表情地扶起榻上的女子,摆正她的身体,让她面向着秦自余。

秦自余从袖下抽出几根细细银针,瞳孔微微一缩,再眨眼时针已经直直刺入女子眉心。女子纤眉一紧,颊边猛地一抽,脸上痛意突现。

“怎么样?”安广走过里间,表情凝重地扫过女子泛着痛意的脸,“是什么毒?”

“失魂。”秦自余淡淡回答,声音里有些心不在焉,“跟锁儿姑娘中的一样。”

“不可能,”安广怔忡出声,脸颊微抖,“印炎明明已经死了!”

秦自余微微抬头,和悦视线淡扫过安广:“就是因为印炎已经死了才会这样。那人料想是偷偷拿了印炎留下的失魂草,但是却没有真正掌握下药的方法,才会让蓦然姑娘像现在这样神志不清,昏迷不醒。”

安广沉下脸:“有救吗?”

“有,”秦自余唇角微勾出一个弧度,却不像是笑,“只是这与解锁儿姑娘的失魂咒不一样,要想让蓦然姑娘醒过来,我还得去一次乾海采一些必需的药材。”

“那……”安广目色一僵,“你要去?”

“自是要去,”秦自余目光冷然,轻抬臂膀,淡笑道,“医者父母心。再说了,若我说不去,那姑娘恐怕会亲自动身。”

“会是天山做的吗?”安广的语声中有些无奈,“我记得,宫主身边的霜姑娘,好像就是内定的印炎衣钵传承者,也就是下一任的天山咒绝。”

“应该不是,”秦自余轻声开口,“我与那位霜姑娘曾见过几次,虽然白布遮面,但却能看能从气息感觉出,她远远不止有这个水平。”他顿了顿,突然低低笑出声,转眼看向一旁的安广,“二哥,虽然多年不曾回天山,但是天山的规矩你应该还没忘吧。蓦然姑娘只是恰巧那日与安凤嫣夫人在一起的人,天山,一向是不涉及无辜人的。”

“那岂不是说楚王爷与楚公子追错了方向?”

“也不尽然吧,”秦自余再淡声道,“去一趟天山,或许反而能把彼此的立场确定一下。或许,楚桐也该借这个机会,去要一个完整的答案。”

“那会是谁?”

秦自余转了个身,面向着窗外夜色:“大哥说,要知那人身份,必要往宫里去查,查二十五年前的那些旧事。”

话一边说着,他已经一遗余力地迅速出手,以两指夹住榻上女子眉心间的银针,微提气使力,银针应声而出。

“噗——”榻上女子面色突然青紫,闷咳一声倾身向前,呕出一口黑血。“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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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踏进里间时,第一眼便被那满满一盆的黑血吓得脚步僵硬。

蓦然全身无力,娇软的身子仅由燎原一手支撑。我僵着身子,近乎疯狂地疾奔过去,将她虚弱如残花的身体扶起怀里。手下是蓦然小到不可思议的重量,指上是她纤细到虚无的骨架,原本清丽的脸上,已经因失了血色而苍白如惨白的月亮。

蓦然……我下意识地伸手支在她几乎找不到血管的脉搏上,凝神静听之后,脸中顿时闪过一道霹雳。

好熟悉的脉象,和锁儿当年的脉象如出一辙……只是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又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

“夏姑娘……”耳后一道突兀的淡语,似笑非笑,“既然猜到了,在下也不必多说了。”

我闻声转头,眼中意外地在门边捕捉到一个熟悉的灵修人影。

我的手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蓦然的苍白还是因为身后男人的突然出现。

但这一出现,便让我的心神骤定。我微低头,看向榻上的蓦然,低喃一句:蓦然,有他在,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拉着衣角起身,顺着燎原的手将蓦然轻轻置到床上,掖好被角,一步一怔地朝着那道身影迈去,微微弯膝:“秦先生,宜家上次在非原堂未名园不辞而别,还请见谅。”

秦自余点点头,微笑起来,:“夏姑娘的反应真是越来越象安羿,不先问蓦然病情,不先问事实经过。二哥,果真如你说的一样呢……”

我眼角微闪,督到秦自余目光所及之处的那张有些苍老的面容:“二哥?”

安广面色一灰一白,视线有些僵硬地转向秦自余。

秦自余自然将手背到身后:“二哥,夏姑娘迟早会知道,以又何必瞒着?”

安广怔着神,眼光似有些闪避。倒是我思绪一转,怔怔看他开口:“天山文绝?”

我的唇角不由得勾了勾,轻轻笑开,戏剧化的身份转变呢。天山四绝,一个比一个让人意想不到。

“广叔,”我低低叹了口气,转而微笑,“宜家想,还是叫您广叔吧。”

“姑娘……”安广也有些无奈起来,稍退了一步,躬身行礼,“老身不是特意隐瞒。”

我怔了怔才向前一步扶起他,两手缠握:“广叔……安羿知道吗?”

安羿,知不知道天山四绝,知不知道他的身边,齐聚了两个天山的高手?安凤嫣,秦自余,安广,安羿,你有猜过吗?聪明如你,你可曾有猜到他们的身份?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安广有些愣然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凝思几许,我知道,他已经回想起当年旧事,“当年老身出现在他面前时,是一介布衣,两手空空。公子对老身的来历也从未多问。”

从未多问吗?偏了偏头,迎着烛光的眼睛里有些干涩,安羿,你从来便是这样吗?对你看中并信任的人,从不多心来历。十三年前有安广,七年前——有我。

“广叔,”我郑重福身,对着安广行了大礼。我早该猜到,一个十二岁少年,如何能一手把凤萧声发展为如今的声势,原来,背后除了有楚家,竟然还有天山,天山文绝。胸中仿佛畅流着一泓山溪,我迎着月光,淡定出声:“广叔,秦先生,我代安羿道一声多谢。”

对面突然安静,耳畔只隐隐有人轻轻的叹息,“二哥,我越来越相信,安羿的选择是对的。”秦自余悠然抬步,踏过长风落叶,枯木落花,“夏姑娘,您如今已经不是当年一身轻的姑娘家了,太子妃的身份放在那里。在下知道您不能离开太久,所以有什么话便问吧。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先生……”题外话说完,正题也该现身。月色朗照,临近三更,在安府中呆得越久,形踪越是容易泄露,若是被人知道……姑且不想祈阳会如何,只是在皇宫之中……谢伯说的是对的,我最猜不透的,其实是宫中那位天子的心思。

我轻轻转头,视线落到里间躺在榻上的蓦然身上,瞳孔在撞到她唇边的血丝时猛地一缩,目色中无意识地泛起一抹狠绝:“秦先生,宜家只想问一句,安凤嫣……在哪里?”

(某佐再次致歉,因为极度痛苦的军训活动,艳阳之下,某佐无奈选择屈服——更新再次变慢了。出来打个招呼,大家免打——

今天刮台风,这一章是在风雨交加中急赶出来的,语句不通顺处,请大家多多谅解。)

第一百零六章 夜潜(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散去弥散在鼻腔间的血腥之气:“秦先生,安凤嫣在哪里?”

秦自余定眸看我,轻轻摇着头:“不知道。”他微转身面向里间,那里燎原正大步走了出来,站定出声——

“姑娘,”他的声音里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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