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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臣旭被这个四弟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干笑了两声道：“原来四弟也在啊。”他心里有些疑惑，这叔侄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顾臣衍瞥了眼对面低垂着头，不说话的展颜，和站在顾臣衍身边一副畏缩模样的展丽娜，收回目光，看着顾臣旭淡淡道：“三哥，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是非判断也该有个概念，有些事并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顾臣衍这话明显就是在说他没有基本的是非观念，顾臣旭再蠢也听出来了，脸上有些难看。
而顾臣衍显然也不愿再与他多说什么，直接揽上了顾渔的腰际，扶着她往外走。
回到车里，顾臣衍莫名其妙地看了顾渔一眼，“你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刚刚才听到了亲生父亲对自己的厌恶和嫌弃，她竟然心情不错？
“嗯。”顾渔点了点头，对上顾臣衍漆黑的瞳仁，微笑道，“你闻到了吗？他身上的味道。”
“什么？”顾臣衍皱了皱眉，回忆了下刚刚与顾臣旭短暂的交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香味，催／情香。”顾渔打开车窗，清新的空气替换进来，才深深地吸了口气，笑容多了一丝兴味，“看来我那个风流老爸，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啊。”
或者是……弹尽粮绝，入不敷出了？
从顾渔嘴里听到那几个词，顾臣衍的脸色黑了几分，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满和斥责，“你一个小姑娘，哪里学到的这些污七八糟的。”
“天生的哦。”顾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得有几分得意。
看着她得意的样子，顾臣衍却是嗤笑起来，“狗鼻子。”然后转头，发动车子。
顾渔对他的形容毫不在意，微微侧头看着他的侧脸，托着下巴好奇地道：“四叔，爷爷说你还是童子身，这是真的吗？”
“是真是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这话一出口，顾臣衍自己也愣了，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懊恼之色，他觉得自己是被顾渔给影响了，才会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
顾渔也因顾臣衍的这个调／戏意味十足的回答而愣住了，这个四叔不是一向一本正经，一副不容侵犯的模样吗？
还是说……其实他的内心里，也和她一样毫无羞耻心吗？
想到这个可能，顾渔的笑容突然扩大了几分，用戏谑的眼神盯着他的英俊的侧脸，倾过身子，身上散发着独属于少女的幽幽的清香，声音带了一丝引诱，“呐，四叔如果想试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哦。”
顾渔无耻的太过坦然，也太过理所当然，顾臣衍耳尖不自觉地烧红，手上的方向盘一个没控制好，险些就撞上了前面的车子，他下意识地稳住方向盘，恼羞成怒地呵斥道：“坐好！”
将顾臣衍的慌乱尽收眼底，顾渔心情颇好地弯了弯嘴角，十分自觉地坐了回去，一路上表现的都十分乖巧，没有再去撩拨他。
回到顾家，顾臣衍将顾渔丢下之后，就直接上楼回了房间，坐在客厅里看动漫的双胞胎一脸莫名地望了过来，“四叔他怎么了？好像脸色不大好哦。”
顾渔摊了摊手，“谁知道呢。”然后也转身上了楼。
双胞胎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转头继续看起动漫来。
这天晚上顾渔收到了陆菲菲的短信，大意就是这周日，也就是明天上午十点，在学校大礼堂要进行校园十大歌手赛初赛的彩排，陆菲菲让顾渔准备好参赛曲目，最好准时出席，当然不参加彩排也可以，但晚上七点是正式比赛，让她切记不要迟到。
顾渔读完了短信，便将手机丢到桌上，也没有太过在意，就转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少了点，先放上来，晚上还有一更，大概是在十点之后，大家不要等了╮（╯▽╰）╭
谢谢投雷的小伙伴^_^
残阳如血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1 01：45：45
傅爷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1 11：51：25
第四十二章（）
时间在玩闹间流逝得很快，在一场场战斗pk中，两位双胞胎哥哥对这个妹妹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顾渔偶尔心情好还会指点他们几句，看似随意的点评；两人都受益匪浅。
最后还是刘阿姨上楼；表示两位先生已经回家，可以开饭了；顾渔和双胞胎才纷纷告别了游戏里的小伙伴；退出了游戏界面，下楼吃饭去了。
“小鱼儿你这都哪儿学的？太厉害了，教哥哥几招呗。”一边扶着顾渔下楼，顾桀奇还一边回味着刚刚的立场战斗，似乎意犹未尽。
“看书。”顾渔如实作答。
前世她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能做的事情很少，看书是她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她的脑子很聪明，举一反三学以致用不是问题；如果不是身体残疾受限制；指不定当初她还能成为一代神枪手呢。
顾桀奇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便又笑嘻嘻地扯开了话题。另一侧的顾桀希却是敏锐地侧目，他可没忘记，原先的顾渔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了，让她安安静静地看完一本书，还不如让她去死，因此如今顾渔的回答，就有些诡异了。
顾渔察觉到对方的注视，转头冲他微微一笑，顾桀希微愣，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对方已经转头移开了目光。
“终于知道滚下来吃饭了？我看你们这两臭小子是有瘾了，改天小心我让老二把你们丢军营去！”顾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见三人从楼梯上下来，直接跳过了顾渔数落起了两个不争气的小孙子。
顾桀奇听了连连哀嚎道：“不要啊爷爷！我们这不是在陪小鱼儿玩嘛！再说军队那种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呀，您老也年纪一大把了，就别折腾我爸了！”说着，还有些怯怯地望了眼顾老爷子身边穿着军装、坐姿笔直的自家老子顾臣淮，见对方依旧一张棺材脸没什么变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被他老子一个心血来潮直接丢军队去。
顾老爷子听了更是来气，拐杖又送了上去，“臭小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一把年纪了？他明明就是老当益壮！
顾渔目光淡淡地扫过沙发上神态严肃的军人二伯顾臣淮和穿着西装官僚气息严重的大伯顾臣安，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两位大伯，如她所料，这两人身上俱都散发着身居高位之人所具有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嗯，似乎都是很厉害的人物呢。
顾渔弯了弯嘴角，眼看顾老爷子的拐杖已经举到了面前，这才上前劝阻道：“爷爷，桀奇哥哥其实是想说您一把年纪了还童心未泯呢，就您现在这个劲头，上山打头老虎都没问题呢。”
小孙女的话一下子让顾老爷子乐了，怒气全消，上前挤走了顾桀奇的位置对着顾渔嘘寒问暖，什么“有没有那两臭小子欺负”啦，“游戏好不好玩”啦，看得双胞胎直呼偏心。
“爷爷你这话可不对了，小鱼儿可厉害了，谁敢欺负她呀！”顾桀希默默地插了一句嘴。
顾桀奇连忙附和，激动地为顾渔点赞，“对啊对啊！爷爷你不知道，小鱼儿玩游戏忒牛叉！绝对是大神级别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女！”顾老爷子一听这话更乐了，满脸的骄傲。
一旁的顾臣安和顾臣淮这才将目光移到这个许久未见、变化巨大的小侄女身上，脸上蓦地凝重起来，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顾渔，他们绝对无法将这个态度温和笑容甜美的小姑娘，与他们顾家那个只会闯祸、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大小姐联系起来。
这变化，确实大了些。
“好了好了，爸爸你也别逗他们了，快来吃饭吧！”大伯母钟婉瑜帮忙从厨房将一锅汤端了出来，笑眯眯地招呼着。
顾老爷子拉起顾渔的手，说：“嗯，吃饭吃饭！来来来，小鱼儿啊，今醋排骨和松子鲈鱼，快点来尝尝。”
“知道了爷爷。”顾渔微笑着应了声，转头朝那依旧不动如山的两位大伯道，“大伯二伯，你们也别坐着了，快来吃饭吧。”
众人齐齐一愣，显然没想到顾渔这个时候会开口说这么一句话。
这丫头，果然变了。
顾臣安微微笑起来，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顾渔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小鱼儿果然懂事了，不错。”
顾渔微笑着点点头。
身为军人的顾臣淮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渔一眼，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顾渔出院后的第一顿晚餐就这么开始了。
顾渔坐在顾老爷子的身边，另一侧坐着顾桀奇，席间顾老爷子以大病初愈需要进补为由给她夹了一堆的菜，跟小山包似的，还勒令她一定要吃完，看得顾桀奇一阵幸灾乐祸的笑。
“爷爷别夹啦，你没看小鱼儿碗都快满出来了嘛。”说着，伸出筷子去夹顾渔碗里的糖醋排骨。他也爱吃这个，只可惜一大盘的排骨几乎都被爷爷丢进了小鱼儿的碗里，“嘛，爷爷从小教导我们要有兄弟爱，小鱼儿吃不完没关系，哥哥帮你哦！”
“臭小子！想吃不会自己夹？连你妹妹的便宜都要占！还要脸不要脸了？”顾老爷子简直哭笑不得。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顾桀奇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顾渔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哥哥你牙齿上有菜叶。”
“噗嗤——”
顾渔说得一本正经，也没有嘲笑的成分，偏偏这一幕又十分喜感，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笑声，就连向来冷淡的顾臣淮也憋笑抿了抿唇，顾桀希更是笑得打跌，“哈哈哈……装叉被雷劈啊被雷劈！笑死我了哈哈哈……”
顾桀奇脸黑了一圈，抄起手边的果汁往嘴里灌，哼道：“小鱼儿你个小坏蛋，亏得哥哥刚刚还帮你解决吃不完的小山包。”还十分坏心地顺手往顾渔碗里丢了一片苦瓜。
“明明是你自己贪吃觊觎小鱼儿碗里的排骨！”看到了自家儿子的小动作，林媛也笑着嗔了他一眼。
顾桀奇哀嚎，“妈，我是不是你儿子啊……”
“是是是！快吃！”林媛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的苦瓜，引得顾桀奇又是一阵嚎叫。
霎时间，餐桌上竟是一片其乐融融。
“对了爷爷，四叔怎么不在？”顾渔见气氛很好，便随口问了一句。
之前刘阿姨说这位年轻的四叔回国了，可从出院到现在她都没看到。
“哦，老四啊，那小子大约是在忙公司的事吧。”顾老爷子给顾渔舀了碗汤，抬头看了她一眼，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平时见了你四叔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今天怎么突然问起你四叔了？”
顾渔笑笑，“刘阿姨今天洗了樱桃给我吃，然后就说起了呢。”
“樱桃？啊，四叔真偏心！我昨天磨了他好久都不肯给，转头就给了小鱼儿了！”顾桀奇颇有些不忿地嘀咕起来。
顾桀希倒是对樱桃不感冒，不咸不淡地补了个刀，“如果你断个腿四叔也会给你的。”
顾桀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顾桀希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餐桌上顿时火花四射。
“行了行了，别闹了，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林媛无可奈何地训道。
双胞胎彼此哼了哼，别过头去。
顾老爷子看着一家人和乐融融欢声笑语，心中不由有些感慨，多久了，他们一家人没有像这样好好吃顿饭了，小鱼儿啊，真是和福星。
“老爷子，三爷回来了——”
老管家沈伯面色匆匆地从别墅门口进来，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失了胃口，都沉下脸来。
第四十四章（）
“有事？”
书房里，正架着一副老花眼镜练字的顾老爷子抬了抬眼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顾臣衍走到书桌前；垂下头看了眼；顾老爷子见儿子正盯着自己的字看；一时也来了兴致，收了最后一笔，站起身招招手示意顾臣衍过去；“来来来，帮我看看这几个字写的怎么样。”
顾臣衍抬起头；默了片刻后道：“真要说？”
顾老爷子见他这表情，心里不乐意了，眉毛一竖道：“啧！让你说你就说！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扭扭捏捏了？”
顾臣衍扯了扯嘴角；走到顾老爷子身边；指着那字，一本正经道：“结构不工，章法不贯。”看着顾老爷子的脸色不大好；眼看就要跳脚了；又补充了句，“不过比之前有进步。”
“……”
跟这个儿子说话太心塞了，顾老爷子也懒得跟他争辩，瞪了他一眼，将笔墨都收好，摘了眼镜，这才坐回椅子上，眯了眯眼睛，叹气道：“你来找我，是为了小鱼儿的事吧？”
对于顾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目的，顾臣衍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是当年在军政两界都呼风唤雨的人物，哪怕现在老了，也不会真糊涂的连自己亲孙女最近那么大的变化都没发现。
顾臣衍点了点头，“嗯。”
“说吧，都试探出什么来了。”顾老爷子倚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假寐，苍老枯朽却依然笔直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顾臣衍早就料到自己的动作瞒不过顾老爷子的眼睛，拉开椅子坐到他的对面，将自己的结论说了出来，“她是顾渔无疑，却又不是我们所熟悉的那个‘顾渔’。”
顾老爷子闭着眼，手指敲击扶手的频率并没有变，顾臣衍知道他这是在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
“那份鉴定报告我已经给她看过了，她的表现很平静，但很显然，她知道这场车祸并不是意外。”顾臣衍说完顿了顿，看了眼顾老爷子，果然，对方抬了抬眼皮，嘴里冷冷地蹦出了几个字，“是姓展的那个丫头做的？”
“不是她动的手，不过想来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哼，那丫头年纪小小，心眼儿倒是大的很！”顾老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又将眼睛闭了回去，半晌，才缓和了声音道，“小鱼儿那丫头怎么说的？”
“她说这件事她自己会处理，让我不要插手。”说到这里，顾臣衍不知怎么的，突然弯了弯嘴角，“爸爸您听说过分裂型人格障碍吗？”
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顿了顿，顾老爷子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小鱼儿得了人格分裂症？”
顾老爷子也不是那种孤陋寡闻的老人，对这种疾病倒是有所耳闻，一般影视剧里出现的很多，可真要发生在自己的亲人身上，他一时又觉得难以置信。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顾渔会性情大变。”
听顾臣衍说完，顾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沧桑浑厚的眸中漾起一丝波纹，好半晌，他才沉沉地叹了口气，声音暗哑得好似磨了砂，“这种病，能治好吗？”
顾臣衍抿了抿唇，道：“如今还不能确定那丫头是不是真患上了这种病，不过……如果真患上了，治愈的可能性很低。”毕竟临床上这种病例是极少数的，而顾渔……说实话，他并不认为她是人格分裂，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可这种直觉太过诡异，太过荒唐，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可能相信。
好半晌，顾老爷子才沉沉地开了口，语气中太了深深的自责，“小鱼儿变成现在这样，我也脱不开责任，如果当初那件事发生之后能好好处理，也不至于给那丫头心里留下那么大的疙瘩……”
顾臣衍看着顾老爷子略显疲惫和沧桑的面容，以及耳鬓雪白的头发，心情也有些沉重和复杂，他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也不知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来宽慰父亲。
眉心微微皱起，顾臣衍声音干巴巴地开了口，“您已经做的很好了。”这是他的心里话，顾渔的那对无良父母从小就对她撒手不管了，是顾老爷子又当爹又当妈地把她拉扯大的，事事都亲力亲为，甚至为了顾渔，公开把顾臣旭逐出家门，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老爷子摆摆手，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能治好就治，治不好也就罢了，不管怎么样，小鱼儿始终都是我的亲孙女，我总归是疼她的。再说了，我一直盼着那丫头能懂事乖巧些，现在这样也算是如了我的愿了。”
“您能这么想也好。”顾臣衍点了点头，看着顾老爷子有些疲惫的模样，便道，“那爸爸您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去吧。”顾老爷子点点头，也没睁开眼睛，只是摆了摆手，顾臣衍便顺势站起了身，往门口走去，只是手指刚刚搭上门把，就听身后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也别太莽撞了，那件事，急不得。”
顾臣衍顿了顿，眸中闪过一抹深邃和暴戾，微微平静后，才道：“我明白的。”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
一周后，奥斯勒贵族学院校门外。
顾臣衍见顾，便将拐杖递了过去，“真的不需要我送你进去？”
顾渔接过拐杖稳住自己，微笑摆摆手道：“不用了，四叔再见。”
顾臣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蹙了蹙眉，“你还记得自己在哪个班吗？”
“二年级12班。”顾渔歪头笑道，“有问题吗？”
“那你自己小心，今天下午有个会要开，我会让陈叔来接你。”
“好。”顾渔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正了脸色，十分认真地补了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对了四叔，我真的不喜欢香蕉。”
顾臣衍一时有些莫名其妙，搭在车门上的手顿了顿，转而想起了早上这丫头拿着顾老爷子塞给她的香蕉皱着眉发呆的情景，便说道：“这个世上很多事，不是一句‘不喜欢’就可以拒绝的。”完了也不管对方作何反应，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驱车离开了。
顾渔看着那辆银灰色的车子驶离，心情很好地弯了弯嘴角，转身进了校门。
而她的身后，几个轮值站门的同学在她走远之后，窃窃私语起来。
“我没看错吧？刚刚走过去那个女生怎么那么像顾渔？”
“顾渔？怎么可能！那妹子看着挺眼生的，新来的转学生吧？不知道是哪个班的。”
“你们不说我还没注意，是有些像，就是没化妆，头发剪短了也染黑了，而且刚那女生不是拄着拐杖吗？顾渔不也出车祸请假到现在了吗？”
这女生话一说完，几人顿时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