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志通鉴-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雾并不算是什么,可这个时候下雾就的确有些奇怪了,雾气一般都会在快要清晨的时候才会形成,而且最关键的是必须在降雨之后的第二天亦或者没有降雨但天气酷热又有大量湖泊河流在此地也会形成雾,但这一没有降雨,二这河流虽有但也已经成干涸状,几乎没有什么水了,这雾气又是从哪里来的呐?三儿这心中是开了锅了,只觉得这脑袋不够用。

    张仁山心中也开始回想到现在所碰到的怪事不免疑问重重:“柳树的突然断掉到底是什么原因,河中的怪物又是什么,古镜又从何而来为什么又被染成了黑色,那个影子又是什么,李芳到底是生是死还是已经变成了那个东西,李桐也不见了生死不明,而这突如其来的雾气又透露着些许的古怪,看来今夜终归是不再宁静了啊!”

第七章 柳树之妖() 
雾气逐渐的浓了起来,张仁山望着正在沉思的三儿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百无聊懒的拨弄着身旁的杂草,想了想从院子里出来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可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无法理解,只想得脑袋疼,不知如何是好。

    三儿在一旁内心也是焦虑万分,本想着应该回去可张仁山未必能肯,现在又起了这奇奇怪怪的雾气使事情更显得扑朔迷离。

    就这样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各有所思。不多时张仁山实在是憋得发愁猛的抬脚踢走脚下的一块石头,只听“噗通”一声落入了水中。张仁山正不以为意的准备踢第二块,三儿却拉住了他奇怪的问道:“你刚才的石头踢到了哪里?”

    张仁山显然被这一问给问住了只好反问道:“这石头踢到了哪里?我怎么知道,难不成那块石头有问题?”

    三儿看张仁山没有理解话中的意思只好解释道:“我刚才正在想事情,看见你往河里踢了一块石头,本来我也没在意,可当我听见那块石头所发出来的声音之后,我就感觉有些奇怪了”

    张仁山这回可真是觉得不懂了连忙追问道:“什么石头?什么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咱们到这来的时候,河里的水都干的差不多了不是嘛!可你刚才的这块石头掉进河里的声音……”三儿疑惑的望向张仁山。

    张仁山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想:“没错!这声音不对啊!难道溪河涨水了?”当下就跟三儿商量决定下河去看看,三儿点了点头也觉得应该确定一下。说话间这突如其来的大雾就已经到达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浓度,竟然可以用手来搅动雾气,两个人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大雾中的水汽所浸透,伸手猛地在雾气中晃一晃满手都沾满了水珠。

    “这雾未免也太大了点吧!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雾”张仁山看着手上沾满的水珠不禁感叹道。

    “先别管这大雾,咱先看看这溪河的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举着灯就往河岸边摸索过去,张仁山跟在三儿的后面。

    三儿手里的灯,已然是快要用尽的状态里面的蜡烛也马上就要烧到了根,三儿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已经是十分焦急,要是在这黑夜中失去了光源那可就真的麻烦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大的雾更是难辨方向。

    来到岸边,三儿低头往下看了看果不其然溪河的水又涨了上来。

    “溪河又涨水啦!我就说这河水肯定不能断流吧!”张仁山正准备弯下身子用河水洗把脸,却被三儿一把拦住说道:“不对,这河水有问题”。

    张仁山看了看三儿又看了看河水觉得没什么不对劲随即问道:“哪里不对了?我看着挺正常的啊!”

    三儿当即解释道:“难道你忘了那棵横倒在溪河里的大柳树了嘛!那棵树可是把整个溪河给拦腰截断了,这水就算是要涨起来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张仁山这才想到那棵诡异的歪脖柳随后说道:“嗯!对啊!那棵怪树还躺在河里呐!这河水按道理的确不应该涨的这么快,难不成那棵柳树被冲走了?”

    “不太可能,就算是被冲走了,我们也应该知道才对,更何况咱们这么长时间住在溪河边,你我还不知道这溪河水什么样嘛!冲走那么大的树干,是根本不可能的”三儿仔细的分析道。

    张仁山也觉得在理,这溪河水他是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能超过人膝盖的,就算是下了几天的暴雨,这溪河水也就能到人腰,就没见它多大过。

    “那这水是怎么来的?难道还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张仁山看了看水面,平静之极一点波澜都没有。

    “看来得到断树桩哪里去一探究竟了”三儿说道。张仁山点点头说:“嗯!那就去看看吧!这怪事真的是层出不穷啊!今晚上老子就打破沙锅问到底非要弄清楚这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的就往断树桩哪里去摸索,比起之前轻而易举就能找到的断树桩而今却十分的艰难,最主要的就是这雾气的问题,视线受阻根本就看不清前面有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走走停停三儿和张仁山才从浓重的雾气之中找对了方向,寻着之前被张仁山踩倒的几片荒草丛,两个人终于是摸到了断树桩的位置,刚一到两个人就傻了眼。

    “这他娘的真是见了鬼了!”张仁山看着眼前的一切吃了一惊。三儿也是觉得匪夷所思不经说道:“这……树怎么又长回来了?”

    只看原先已经断为两截的歪脖柳,如今尽然好端端的长在河岸边,张仁山和三儿都傻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过了良久张仁山开口道:“三儿,这树之前是……断了吧?”

    “嗯!的确……的确是断的”三儿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这棵树又长了回来。

    张仁山使劲揉了揉眼睛,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已经断了的树为什么还会自己长回来,除非……这树成了精!”张仁山心中泛起了嘀咕。

    三儿仔细看了看眼前的歪脖柳,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就站在原地看着树冠上的柳叶发愣。张仁山在一旁围着树打转,他打心里认定这棵树就是成了精的妖怪,之前的那些事都是这个成了精的老树所为,它先装作自己断裂发出声响吸引注意,然后再把被吸引来的猎物吃掉,之后在恢复原样等待下一个倒霉鬼的到来,肯定是这样的,张仁山把自己的想法跟三儿一一说明。

    三儿看了一下张仁山摇了摇头,“怎么……不是这样的嘛!这树肯定有问题。”张仁山见三儿不同意自己的看法接着说道。

    “这棵树肯定是有问题的,不过是不是它害人还很难说,我刚才一直觉得这棵树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我就仔细观察了一番,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三儿故意卖了个关子给张仁山。

    “哎呀!你就别逗我了行不行,你要是看出来什么了,你就快说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和我逗闷子玩呐!”张仁山说道。

    “你仔细看看这棵树的树冠”三儿指着头顶上,密密麻麻的柳条说道。

    张仁山抬头看了一眼,没觉的有什么不妥,柳条随风摇摆左摇右晃。正想回身发问可突然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又抬头看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随口道:“他娘的,我就说这树是成了精的老妖怪吧!不过这妖怪的智商可真是没话说了”

    三儿笑了笑说道:“你也注意到了吧!这大雾浓重根本就没有一丝微风,这棵柳树上的柳条,竟然无风自摆!”

    张仁山点了点头看了一下上面还在摆动的柳条,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三儿手中的那盏灯准备一把火烧了这个老妖树。

    三儿连忙拦住了张仁山说道:“别!这棵树现在还烧不得”

    “为什么烧不得,这个妖树把李芳都害死了,而且恐怕李桐也遭了它的毒手,你躲开!爷爷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烧了这个鬼东西!”张仁山说着话就把蜡烛从灯中拿了出来,准备去点火。“仙儿,先别动手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三儿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从树干之中发出一阵闷响,整棵树干从中间裂了开来犹如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从其中传出来一阵“嘎吱嘎吱”之声。

    事情发生的突然,让两人都没有防备,张仁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猛的向后窜了两三米嘴中咒骂着说道:“他娘的,三儿我就知道,这树成了精了,王八羔子的八成这是要吃咱俩了”

    三儿那边也被这一变动吓傻了眼,听见张仁山这么一说,当下就改了主意冲着张仁山就喊道:“仙儿,快动手!趁着这棵老妖树还没那么厉害,咱先了结了它再说”

    张仁山点头称是,随即就把握在手里的蜡烛扔向了那张“血盆大口”,只见蜡烛带着微弱的火光朝着柳树就飞了过去,可那成想竟然扔歪了,蜡烛擦着树干笔直的朝着河里就飞了过去,三儿暗道一声不好,伸手就想去抓,可哪来得及,只听“嗵”的一声蜡烛就掉进了河水之中。

    一瞬间黑暗笼罩了一切,张仁山暗叹一句:“苦也!我这命咋就这么衰呢!看来今天是难逃过此劫了”正想到这,就见刚才被蜡烛擦过的树干处,“噼啪”作响竟然有火苗窜出。

    不多时整棵柳树就都燃烧了起来,热浪烤的人只想往水里躲,就连柳树靠近水面的那一侧河里的水都被这热气烤的开始蒸发了。张仁山和三儿远远的躲了开来,可是这火却越烧越大,就连旁边翠绿的荒草都被点燃了,有一种要火烧连营的趋势。

    三儿看了一眼柳树的方向火光冲天,回身连忙拉着张仁山就往院子方向跑,如今就只能先回院子里了,毕竟手中最后的照明工具已经没有了,而且这火势一但蔓延开来,在这荒草丛生的河边真就是只能往河里跳了,鬼知道那河里还有没有什么怪东西。

    正跑到一半,三儿一个不留神,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脚,整个人一个趔斜差点没来了个狗吃屎,多亏张仁山从后边一把拉住了三儿的胳膊,才没让他摔倒。可三儿怀中的东西却飞了出去,只听地上响起一阵清脆的响声“当”。

    “什么啊?”张仁山疑惑的问道。

    “是那面铜镜”三儿连忙弯腰寻找,张仁山也借着身后燃烧的柳树所发出的光在地上搜寻。

    忽然从一处荒草丛中,一道金光射出直至天际,刚开始只是一道光柱而后越来越刺眼,光柱也越来越大,直照的人紧闭双眼不敢直视。

    过了许久,张仁山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睛有些发花,缓了一阵之后定睛观瞧叹道:“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第八章 迷惑余毒() 
只见金光过后,之前浓重的大雾竟然消失的无隐无踪,张仁山在身上摸了一摸,发现之前已经湿透的衣服竟然是干的,看了看周围就连荒草上都没有留下一丝由雾气所凝结的露水。张仁山抬头看了看在身旁的三儿,三儿也是一脸疑惑的神情。

    “咦!这……灯?”三儿突然的这一句话,把张仁山吓了一跳当他仔细观瞧的时候才发现三儿的手中竟然拿着那盏已经被点了老妖树的灯。

    张仁山之前被金光照的眼睛发花,缓了好一阵才恢复了一点视力,三儿要是不提他都没有注意到,还以为是金光所散发出来的光源在继续照亮着周围的一切。

    “这就奇了怪了,这灯里的蜡烛不应该是掉进河里熄灭了嘛!这怎么又回来了?”张仁山望着三儿手里的灯直打怵。三儿也是觉得很是奇怪分明看到张仁山拿了灯里的蜡烛点了老妖树,这怎么还在灯里燃烧着呐?三儿又看了看他另一个手里拿着的那片铜镜,也是充满了疑惑,这镜子不应该掉到地上了吗?为什么也会在我手里?

    张仁山看三儿沉默不语,虽然自己百般不解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等三儿想出什么好计策再说。就随便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之前救下李芳的地方,又猛的回身看了看,就见李芳正平平整整的躺在地上,就像从来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脸上惨白一片,双腿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了多时。

    “三儿,你看李芳又回来了!”张仁山指着三儿的身后说道。

    三儿也转回身看了一眼,觉得事情更为奇怪了,李芳明明消失在了水中这怎么又回到了岸上,正想跟张仁山说去老妖树那里看看的时候,一个想法从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他连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在一旁的张仁山安静下来以防打扰到他思考,张仁山以为周边又有什么动静,连忙警惕的看向四周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良久三儿才缓缓的开口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张仁山忽听三儿这么说满脸的疑问于是开口问道:“什么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三儿!”

    三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叫张仁山好好看看他手中的那面黑色镜子,张仁山实在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道:“三儿,你真得把你这喜欢卖关子的性格改一改,我这都急的火烧眉毛了,你就别逗着我了,我承认我这脑子不如你,你就快些讲吧!”

    三儿点了点头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了下来,把灯放在了一旁照亮,张仁山也跟着坐了下去,这时三儿才开口道:“这件事咱们得慢慢说……”

    那是什么事情呐?咱们得从清水铺里的一位郎中讲起,这位郎中姓吕,铺子里的人都叫他吕郎中,这位吕郎中据说祖上是给皇上看病的,那可是名门之后,可偏偏赶上小时候时运不济,这改了朝换了代,全家人那是死的死逃的逃,这位吕郎中就是在逃亡的过程中和家人走散了,幸亏有一家苦难之人收留了他,才没叫儿时的他饿死街头,而吕郎中也挺知恩图报的,正好身上有半本祖上流传下来的医书,他就开始学了起来,没过几年就开始没走街窜巷的给人瞧些小病,挣些小钱替补家用,也就算是给养他的人家一点回报了,就这样吕郎中做了几年的“走方郎中”,这故事就发生在这位吕郎中走街窜巷给人瞧病的时候。有一日吕郎中照样是准备出去给人瞧病,这提着药箱刚一出门,就见门口来了一人,说是平山村的村民姓韩,特地来请吕郎中到村里瞧病的,吕郎中一想也行,反正我这是刚出门还没开张,治病救人那是本分,既然来请了那就跟着去吧!平山村离着清水铺并不远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但唯独就是这两座山把这平山村给困住了,山路难行而且还险,有得山路甚至开辟在悬崖峭壁上,周边连点防护都没有,稍有不慎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每年这路上都出过人命,官府请了人去修,可还是时不时就有人掉下去,最后官府也就懒的理了。说话间这就到了晌午了,这吕郎中和那姓韩的村民也就到了平山村,路上吕郎中跟姓韩的村民问了一些病状,可这村民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是什么病,只是一个劲的说到了村里就知道了。等到了平山村吕郎中仔细一看,这山村实在是有些落魄,多半都是茅草房,而且都是依山而建,虽然是错错落落的有那么几十户人家,但一看都是些穷苦之人。进了村姓韩的村民也不说话,径直带着吕郎中就走到了山坡上的一处茅草房,指了指里面坐着的一个妇人说道:“吕郎中,就是这户人家了,我这不方便进去,您先进去瞧瞧我就在这外面等着,您要是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行”,吕郎中点了点头,转身一猫腰就进到了茅草房之中,里面陈设简陋,没什么可以用来观赏的东西,都是些平常人家用的瓶瓶罐罐,屋子当中摆着一张低矮的四角桌,桌面上油光瓦亮陈旧不堪一看就是用了多年了,而且整张桌子也十分的别扭,显然是自己打造的。桌子旁坐着一位妇人,看样子得有三十多了,正坐在那里哭泣。吕郎中看了看开口询问道:“这位夫人,为何在这哭泣?”,“您是?”妇人见有人进来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询问道,“哦!我是清水铺的吕郎中,今早有人请我来为夫人家看病,但不知夫人家中哪位有恙,还请夫人带路我且前去医治”吕郎中解释道。

    妇人见来了行医的了,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说了就吕郎中这边请,就转身进了里屋。吕郎中也就跟着进去了,一到里屋只见炕上绑着一人,身体黝黑体型矫健,只是这脸上一会哭一会笑的,看起来十分的怪异。妇人连忙解释这是自己的丈夫,不知为何今早清晨突然就发了疯变成了这样,这才请村里的韩大哥出去,去请郎中回来医治,吕郎中点了点头,一番望闻问切之后,竟然无从下手。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看见放在炕沿边上的一个瓷碗,伸手拿了过来,用鼻子闻了闻里面所承之物然后道:“这是什么?”,“回郎中,这个是今早夫君用来喝汤用的,可哪成想这汤还没喝完人就……”妇人还没说完眼泪就先流了下来,“夫人莫哭!这汤还有剩吗?”吕郎中连忙问道。“还有剩,怎么了?”妇人听吕郎中这么一问不明所以的答道,吕郎中一听还有剩连忙叫妇人端来查看,妇人见吕郎中说的十分焦急,自然不敢懈怠,连忙转身去了外屋端来了剩下的汤水。吕郎中又跟妇人借了一双家中的木筷,在汤中搅动了半天,从其中夹出了一物说了句就是它了,而后就从药箱之中,取出了一个小药瓶打开给炕上被绑着的男子服了下去。男子服后没过一阵就开始呕吐不止,直吐得连胃液都返了出来,吓得妇人直往后退十分的恐慌,吕郎中连忙解释道:“夫人莫慌,待这吐完之后,你家夫君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妇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分的不解只好开口问道。吕郎中用木筷挑着刚才从汤中夹起的那一物说道:“夫人请看,这个东西叫做醉迷草,生来和一些杂草无异,也十分像一些野菜,所以总会有一些人采来误食,这种草人吃后会产生一种迷幻的状态,在外人看来就是和疯了一样,时而笑时而哭或者一言不发愣在原地置身于幻觉当中,我刚才端起放在炕沿上,那碗夫人的夫君所食用后剩下的汤,看了一眼又用鼻子闻了一闻发觉里面的气味不对,所以我这才叫夫人你去端来汤水以便更详细的查看,这一看果不其然这醉迷草当真就在其中”。

    “那郎中为何说这吐完就好了呢?”妇人追问道。“哦!是这样的夫人,这醉迷草虽然能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