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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张仁山虽说心里十分的好奇想着弄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三儿说了别去管了他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两人休整的差不多了三儿歪过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小月,小月身上的毛色又是恢复到了之前的火红但还是稍显暗淡跟之前几人刚刚见面的时候差了不知多少,张仁山动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想去扶三儿一把,三儿却是没用他来帮自顾自的也是从地上翻身而起,张仁山看了看道:“诶……三儿你这伤是好了吗?”
三儿刚开始也是没在意,等张仁山的话一出口他这才反应过来,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见不是很疼了点了点头道:“好像……是好了!”
张仁山也是没说什么三儿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好事,总比带着伤痛要强。两人又是在洞窟里瞧了瞧墙壁上挂着很多兵器,张仁山一样都没看上眼三儿虽说想要拿上几把防身但是无奈刚才的事情是给三儿留下了教训,他是不敢轻易去动这些东西了,又是等了一阵三儿瞧着自己身上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赶紧招呼着张仁山一同往外去,张仁山赶紧是跟上了三儿,两人到了洞窟的屋门边,张仁山刚要伸手开门却听门外有人道:“里面什么情况啊?”
张仁山听见后就是一惊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三儿瞧着张仁山往后退也是赶紧向厚闪以免两人撞在一起,就在两人移动的时候,门外却依然是言语不断,有打听发生什么事的也有问询经过的还有得是在维持秩序好不热闹,张仁山和三儿已经是退到了洞窟的深处藏在断成了两截的睡榻旁边盯着那屋门的位置察看,可是等了许久这门却是依然没有被人打开,张仁山见状回头瞧了瞧三儿道:“三儿咱们现在怎么办?这屋好像出不去了外面都是他们的人!”
三儿看了看小月知道那些人之所以没有冲进来捉拿二人全都是因为小月的缘故,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三儿看了看四周,这洞窟里面十分的封闭除了一个门外四周就再无别的出路,可眼下门口全都是麒麟会的人,两人是根本没有机会逃走,要是想脱身那只能是从人群中冲出去,可是如果真要是这样做的话,无疑是送死的行为,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他和张仁山纵使有十条命在身那也得被这些人全都杀光了。
坐以待毙无疑是最不好的选择,三儿脑中在飞速的想着对策可是却始终拿不出好的办法来焦急之时眼光一扫间三儿瞧见了李萍和那黑袍人的尸身灵光一闪冲着张仁山道:“有了!咱们混进他们当中不就完了嘛!”
张仁山正盯着那屋门防备却是听见了三儿的言语心中一愣扭头看向他道:“什么混进去啊?”
三儿见张仁山没明白就是掏出了之前收在他身上的那个木麒麟的面具而后道:“咱们现在硬闯是肯定不行的,不过这两人身上的衣服却是给了我们最好的掩护!咱们只要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而后再把他们的面具一带从那门口一出去绝对没有人能来怀疑我们!也是该着他们非得每人必须带着面具行事谁也不知对方的真面目,正好是给了咱们机会了!”
“哦……高招啊!不过三儿那待会要是出门的话,怎么解释呐?”张仁山瞧着三儿开口道。
三儿想了想看了看之前那金属圆球爆炸的地方道:“我自有妙计!”
张仁山见三儿已经准备好了也是不管那么多起身走到了那黑袍人的旁边上手就扒去了那黑袍人的外衣以及那人身上的黑袍套在了自己身上,而后在动手取下了那黑袍人脸上的金麒麟面具,张仁山看了看那麒麟面具而后又是瞧了瞧那人的面孔,满脸的横脂肉凶相逼人一看就是经常打家劫舍之人,张仁山也是没有多少兴趣再瞅赶紧是随手攥起身上的黑袍擦了擦那面具的里头而后扣在了自己的脸上,虽说稍显有些大不过好在还是能带。
三儿见张仁山已经穿戴完了也是赶紧把李萍身上的那套衣物取了下来穿戴在自己身上,至于李萍脸上的面具由于他的脑袋已经是被一根长枪贯穿,那面具是也被直接击出了一个窟窿想取下来都是十分困难更别说带在脸上了,幸好三儿的身上还留着那木麒麟之人的面具现在正好是派上了用场,三儿也是没管那么多直接扣在了脸上而后将面具的绑绳系紧拍了拍张仁山点了一下头,两人对了一下眼神就向着那屋门边走去。
张仁山正想开门却听洞窟内传来一阵话语:“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
听着声响张仁山扭过头去瞧了瞧三儿,三儿是尴尬的笑了笑,自己的肩头小月是醒了过来,三儿穿戴衣物的时候也是想着把小月挪下自己的肩膀,可是又不忍心打扰到她歇息,只好一并将其盖到了黑袍以及衣物之下,可是这样做的话小月几乎是被封住了所有的视线,就跟装到了麻袋里一样什么都是看不见的。
折腾一阵之后三儿是将小月从黑袍中放了出来,小月大吸了两口气瞧了瞧两人道:“你们是想捂死我吧!”
张仁山赶紧摆了摆手冲着三儿手里的小月道:“哪能捂死您呐!这不是被逼无奈嘛!”
三儿也是点了点头借着张仁山的话语接着道:“没错!不是想捂死您,现在咱们被外面的那些人包住了,只能是穿上他们的衣物混出去,要是成功了咱们兴许还能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朋友呐!”
“哦……这样啊!那跟我被捂在衣服里面有什么联系吗?”小月瞪了瞪三儿道。
“这……没有,我当时看您正在歇息怕打扰到所以就是将您一并收到了衣物之下,等安全了到时再把您放出来不也是可行的嘛!”三儿赶紧是冲着小月解释道。
小月瞧了瞧三儿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你这小崽下回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你最好是叫我一声!”
三儿赶紧是点了点头撩开了自己的黑袍想着把小月放回来,小月却也是没说什么不过这回到是没在往三儿的肩头上跑,而是直接钻进了他的怀中,三儿看着小月赶紧道:“仙姑您这是做什么啊?”
小月抬头看了看三儿歪了歪脑袋:“你是精还是傻啊?我要是再到你的肩头上去那不得在那里鼓起个包啊!到时候别说混进那些人里面了,你们刚出这门就得被发觉不对了!”
张仁山点了点头看向三儿说道:“狐狸说的没错,三儿你就让她先待在你的衣怀里面吧!也是好藏些要不然她这身体可是显眼的厉害,不过我是奇怪刚才三儿打斗的时候你是跑去哪里了?我去救三儿的时候你也没在他肩膀上啊?”
小月看了看张仁山没说什么点着脑袋看了看四周道:“不晓得!我当时因为太累所以睡过去了,实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估计是我本能反应逃开了这小崽的身上,要不然我也肯定是会跟着他一起受伤的!”
三儿也是有这样的疑惑但是当时打斗的时候他和张仁山都是只关注着那黑袍人的一举一动,并没有注意到小月去了哪里,所以也是没办法细问。
几人又是在门前担搁了一阵,话语说尽后三儿将黑袍合好就叫张仁山打开屋门,张仁山这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紧张,伸手攥住那屋门的把手深吸两口气稳住自己的呼吸而后一用力就将那屋门拽了开来,一阵微风轻轻地刮过了两人的身旁,本想着门外定是有着千军万马可是在张仁山打开屋门的那一刻却是愣了好几分,只见门外除了满地的鞋印外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到是谷壁上多了些照明的火把,上面的火苗随着峡谷里吹来的凉风摇摇晃晃的不停飘荡着。
“这是什么情况啊?”张仁山左右看了看想着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人,可是三儿已经在后边等不急了赶紧是推着张仁山一同从屋门后走了出去,两人站在洞窟外向着四周瞧了瞧,见一个人都没有甚是奇怪。
“这刚才还有人的,现在怎么都不见了啊?”张仁山低头看了看地上乱七八糟的鞋印好像都是冲着一个地方而去。
三儿也正惊奇的瞧着两侧,自己这边准备了好久,却是一点用场也没派上三儿只感觉有些失望但是却又松了口气开口道:“仙姑您之前施的法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月隔着三儿身上的黑袍在他怀中道:“那个法术就好像是建了一个房屋一样,只要是我想让谁能瞧见里面什么样,谁就能看见,如果我不想的话,那就根本没有人能瞧见里面是什么。”
“这我知道……呃……障眼法……是不是?”张仁山抢在三儿的话语之前开口道。
“什么障眼法!这是本仙姑的仙法,你别拿你们凡人的那套来说我!”小月从三儿身上套着的黑袍中露出头来冲着张仁山吼道。
三儿是赶紧动了动身上的袍子将小月盖好而后道:“是……仙姑您说的在理!我们这就是一凡人,您的事情咱们自然是不懂的,所以有些时候您得多多见谅!”
小月听着三儿的话也是不再说别的依偎在三儿的怀中闭上眼睛歇息去来了,三儿看着张仁山晃了晃脑袋道:“仙儿咱们以后说话还是注意点的好,毕竟这仙姑也是有些道行的,咱们可不能轻易得罪!”
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好……都听你的!”
三儿看了看他也是没辙低头瞧了瞧地上看着那些门外的鞋印而后三儿又是抬头瞧了瞧,只见这地上的些许鞋印全都是往峡谷里向下的阶梯走,好像人都是去到了峡谷的底下了,张仁山刚刚出了屋门就是瞧见了这些鞋印见三儿已经察觉了赶紧开口道:“三儿你也是看见了,这些人好像都是往那底下去了,咱们要不要跟过去瞧瞧啊?”
三儿听着张仁山的话想了想点点头道:“得去,这么些人全都往一个地方走,我估计那应该就是通往李萍口中的血祭坛的方向了,毕竟今晚上麒麟会的人要有祭祀的集会,咱们现在这身行头想要混进去那是轻而易举,只要不太言语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也得是小心为上。”
张仁山也是没说别的点了点头看着三儿道:“嗯……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是进到那血祭坛的时候咱们万一是要分开了的话,那可怎么找到彼此啊?”
三儿想了想看向了张仁山:“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了……”说着话三儿伸出手来取下了自己脸上的木麒麟面具借过张仁山手上的阔刀,在其断角上又是刻了几道,之后三儿又是把你面具重新带回了脸上,将那阔刀又是还回给了张仁山。
张仁山抬头看了看三儿脸上的面具,断角的“木”字雕刻上是又多了两道变为了一个“耒”字。
“这……好办法啊!”张仁山看着三儿笑了笑道。
三儿自然也是没说别的赶紧是催着张仁山沿着那地上乱糟糟的鞋印走,两人一路沿着峡谷谷壁边的小路,摸到了那向着峡谷底下深水潭的阶梯,正想着往下走时,两人身后的一个洞口之中却是传来了一阵响动……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三人一路()
张仁山闻着声响是赶紧转过了身看向了谷壁边开出的洞口旁,一道火光从里面晃动而出,脚步声起一人攥着火把从那洞口里弯着腰钻了出来,三儿见状心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张仁山这边也是在黑袍中暗暗的将手压到了阔刀的刀柄上准备随时抽刀出来已做防备。
两人站在向下而去的阶梯边看着那刚刚从洞口里爬出来的人,只见其正了正身子而后一扭头瞧了瞧站着的两人话语便随风飘来:“二位兄弟还没去呐?那正好咱们三人做伴一同前往吧!”
张仁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那站在洞口旁的人是在跟谁说话脑子就是愣住了,三儿听着那人的言语看了看周围和那洞口的里面赶紧是道:“哦!我们这刚想过去,正好是瞧见了兄台过来这才在这里等了等!”
洞口旁的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道:“那是多谢两位的好意了,咱们赶紧去吧!要不然一会过了时辰,咱们才到那里,可就麻烦了!”
三儿点了点头看向那位站在洞口边的人道:“好!那咱们就一起走吧!”
洞口旁的人也是没说别的举着火把走到了张仁山和三儿的前头,三人一路开始向着峡谷底下走去,一边走着三儿一边瞧了瞧那人脸上的麒麟面具依然是断角的,不过断角上面却是刻着一个“火”字,点头间三儿看了看张仁山冲着他比了比手,张仁山点头表示明白看向前方领路的那人道:“火堂口的兄弟!你为何这时才到啊?”
那人听见了张仁山的话回头看了看而后道:“金字堂口的啊!我这不是替换火把去了嘛!所以才这么晚到,不过你们到也是这般晚啊!”
三儿听着言语点着头接着张仁山之后道:“这不是有些事情担搁了,我和这位兄弟才这么晚过来的!”
“诶!大家都是一样每天都在这里忙来忙去,但是谁也不知道那教主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你就像前几日金字堂的兄弟们被教主叫出去办事情,结果出去十几个回来不到七八人,就连教主都是受了伤,还说什么算是成功了,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干了些啥?不过我这不是针对你们金字堂的人啊!这位兄弟切莫见怪!”走在前头的火麒麟堂之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回身瞧了张仁山一眼。
张仁山自然也是不在意这些毕竟他根本不是麒麟会的人,三儿到是反应快赶紧是给张仁山递过来了一个眼色,张仁山见状立即明白了过来赶紧道:“啊!你说的这事情我也是听见了,这不能说是教主的过错,毕竟我们金字堂口的兄弟做的都是卖命的买卖,受了伤死了人那都是正常的,刀头舔血的活那是必不可免!”
听着张仁山的胡言乱语这火字堂口的人居然也是相信了又是看了眼张仁山开口道:“要我说你们也是不易,这天下的买卖就属你们这最不好做,一不小心就得是脑袋搬家,最主要的还没什么回报,虽说有些钱财拿不过那也得有命花不是!”
“对啊!”张仁山配合着点了点头感叹道。
三儿瞧了瞧两人感觉好像都已经混熟了,可是自己这边依然是保持着戒心悄悄盯着那火麒麟堂的人,以免出现让两人猝不及防的意外。
向下的阶梯不算太长走了没一阵,三人就是已经到了峡谷的最底下,火麒麟之人举着手里的火把照了照四周而后回过身看向两人道:“说了这么久我感觉与两位还是挺投缘的不知两位可否说下姓字名谁啊?要是以后再次遇见咱们也可以方便交谈,多多说些闲话!对了本人姓郑,名梵!”
“郑梵?”张仁山重复了一下而后看了看站在两人身前的那人点了点头。
三儿也是不太想多说话瞧了瞧郑梵稍微记了记他的名字而后道:“在下姓王名一。”
“王一?这是什么名字啊?好生奇怪”郑梵瞧着三儿好奇的大量了一下他。
三儿也是没什么紧张感看了看郑梵好奇的目光开口道:“我在家中排行老大,家父又是没有什么文化,所以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郑梵听着三儿的解释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张仁山,张仁山这边虽说被三儿话语逗的只想乐但也是知道现在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所以只能是在心里忍着,眼光一扫间张仁山瞧见了郑梵望向自己的眼睛赶紧是开口道:“在下不太方便说真名,毕竟在这外山头还是有些仇家,要是他们知道我在这肯定会来寻的,所以你就暂且叫我大山好了!”
郑梵听了听点了点头道:“可以……说的也是!这金字堂的兄弟平常做事肯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保险一些还是好的!”
三儿虽说见郑梵没有什么怀疑的迹象但是听着张仁山的话他也是冒了一脑袋的汗,郑梵瞧着两人也是没有多说什么举着火把沿着深水潭边走了走而后蹲在了一块插入地中的石柱旁,这石柱表面上是普普通通只有半人高整体成四四方方的,离远了看几乎是没什么特别之处,根本不会让人产生好奇之心,郑梵也是不等二人上来细看动手用力在石柱旁敲了敲,之后转回了身走到了两人身边开口道:“诶……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山里好像来了外人了,五位长老都快疯了!教主现在也是叫了大量的人再会里找,可是听说好像还是没有什么收获!还有就是……”说到这里郑梵压低了声音而后看着两人接着道:“还有我听说有妖精也闯到了地下之中,说是死了好多弟兄了,到现在也还没制住那东西呐!咱们可得小心点,要不然指不定那妖物就从哪里窜出来了!”
张仁山和三儿听着郑梵的话只感觉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知说些什么好,等了半天三儿点着头道:“这事情……我也是听说了,好像是谣传不是真的,但这事情咱们也是听来的,具体真假你说我说那都是言语,没亲眼见过只能是猜着玩了!”
张仁山也是赶紧配合着三儿点了点头道:“这位兄台所言正是,我这金字堂人都是没有听见堂内有什么言语,郑兄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呐?”
郑梵看了看两人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们说的也是……这种事情要不是自己看见光是听别人说,也是不太好,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
三儿见是糊弄过去了这段事心里是长出了一口气,几人又是聊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耳听得一阵锁链的响动之声,深水潭的正前方地面之上是豁然开启了一个硕大的地道口,宽度足够两辆马车同行,郑梵也是听见了响声冲着两人道:“走吧!时候差不多了,不过这开启机关的人怎么这么慢呐?”
三儿听着郑梵的言语想了想刚才他做的事情心中明白了几分暗道:“原来这通往血祭坛的道路还必须由另一侧的人来开启,要不然就算是外人真的想进来,那也得着实非些工夫了,得亏这是遇见了他要不然我和仙儿也不知得找到什么时候呐!”
张仁山虽说也有些吃惊但是见地道口开了就赶紧是跟着郑梵一起往里走,三儿赶紧也是跟上,三人一同踩着那地道上的阶梯一路向下而去,走了一段路郑梵是停下了身子向着地道旁的墙壁边靠去而后一抬手将自己手里的火把插在了那地道的墙壁上,张仁山瞧了瞧想着开口问一下郑梵,三儿却是在其身后拽了拽他的衣服小声道:“先别说话,这地方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