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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姬的嫁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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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如意一进门,便看到白藏又在哄殷小玄开心。

殷小玄躺在床上正在闹脾气,一看到喝也喝不完的药,拉起被子把头蒙住,意味是谁也不理,绝对不再喝任何一口药!

“我没病,我不要再喝药了!”殷小玄气闷地说。

白藏无奈地一笑。元宵节她一倒下,便一病不起,几个常在白云居走动的大夫都说这是血气衰弱,急怒攻心,要他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将养数日,便能痊愈。

但是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紧闭着眼睛不断呓语,便整个人都慌了。

整整三天,她昏迷不醒,他守在她身边心急如焚,只差没有把大夫全部关在白云居帮她医病。

任陶总管和如意再怎么劝,他也不肯离开,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便消失不见。就在他也快要倒下之际,她终于幽幽睁开双眼。

她虚弱的笑脸,让他欣喜若狂。

“玄儿,乖乖地再喝一帖药,好不好?这上好的药材能够滋补血气,良药苦口!”白藏和颜悦色地劝道。

“我只耗费了点体力,睡个几天也就好了,我不要再喝药了!

而且白藏你又骚我,你明明答应我可以出去玩的,我这一个月都关在明月楼里,连床都不可以下!“殷小玄模糊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

她每天都被逼着就范,喝着苦得要死、黑漆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而且那些江湖郎中还不准她下床,只能成天对着拿着药碗的白藏,她快闷死了!

“玄儿,听话,为了你好,这药不能够停止服用,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大夫说大出血后疏于调养便会种下病根,尤其是女孩子,恐怕会长年手脚冰凉、四肢无力,这一个月里要尽量避免受寒,否则也是难好。”

“不听!你骗人,你又骗人,白藏是大骗子!”

白藏抚摸着被子底下熟悉不过的曲线,知道她孩子气,想尽办法就是要免除喝药之刑。

“这是最后一帖药,喝完就可以不用再喝了。”白藏不改温柔地说。

一听到这话,殷小玄拉开被子,两眼水汪汪地含着眼泪,义愤填膺得想杀人!

“你骗人,十天前你也这么说,后来换了一味更苦的药来给我喝,而且从一天三次变成每两个时辰一次!”殷小玄哭着说道。

他他他……就会利用她对他心软这一点!

她一使性子,他就使出哀兵政策,好像她有多不听话,每次在他殷切的眼神之下,她就无力拒绝,然后,她喝药喝得反胃,连半点食欲都没了。

他好坏,抓住她的把柄,让她喝药喝得生不如死!

小僮如意看不过去,出言相助。“三少奶奶,请您要体谅三少爷的用心良苦。”

殷小玄眯着双眼招招手,如意不疑有他地靠近床铺,殷小玄便将药碗硬生生递到他的面前!

“我才不要体谅!既然如意这么贴心又善良,那这些药就送给你喝吧!连你也在看我的笑话,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为白藏说话,真是胳膊往外弯,吃里扒外的家伙!”殷小玄气呼呼地说道。

她将如意视为自己的人马,忘了他跟着白藏已近十年了!

如意笑嘻嘻地陪笑脸。“如意刚才已经在膳房帮三少奶奶试过药了,今天的药不会苦,要是三少奶奶连如意这种小孩程度也比不上的话,那如意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连你也欺负我!别以为我怕苦,我可不是小婴儿!”殷小玄一负气,便拿起碗就口,一口气将药喝完,等她放下碗,已经是脸红气喘不已!

请将不如激将,这一招真是有用!今天三少爷交代过,三少奶奶最见不得人家激她,要他如此这般说来,果真又成功地让三少奶奶把药喝完了!

如意看着一旁事不关已、温柔微笑的三少爷,心里好生佩服。三少爷真是料事如神,三少奶奶会有什么反应,早就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白藏拿起手帕帮恼火的小女人拭嘴,动作轻柔,生怕太用力会弄痛了她。

殷小玄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无言地理怨着,撒娇可爱的神情让人移不开眼。

“如意,去把东西拿来。”白藏吩咐道。

如意领了命,不消片刻,带了人将几只相同大小、做工精美的木箱扛进来。

殷小玄只瞄了一眼,没有半分兴趣。这几只破箱子怎么能让她开心?

她再度哀怨地看向白藏。“白藏。你不用费心再买古董玩意儿给我,我什么都不要,让我出门走一走,我什么心病都好了!”

“你不看看箱子中的东西吗?”白藏问道。

殷小玄无聊到觉得连摇头也懒,她将脸埋在白藏胸口,只偶尔抬起脸来嘟嘟嘴,看见几个小僮努力不要大笑出声,让她更觉得无奈。

“不想看就不要看,”白藏拍拍手,对着如意说道,“如意,你将三少奶奶出门更换的男装都撤下去吧……”

他话还没说完,殷小玄眼光一亮,飞身扑到箱子上,笑容和阳光一样灿烂。

如意在一旁看得喷喷称奇,觉得三少爷连逗人开心的手段也是不同凡响!

第七章

日子在欢乐中度过,三个月转眼就过了。

江南的春末夏初是最美的时期,山青水绿大块文章,美景浑然天成,路上的小贩为了应景,已经开始贩卖冰凉的酸梅汤,再过不久,炎热的夏天就要到来。

白天很美,但是夜深了,笑红居里一天最灿烂的时刻却才刚开始,女老板所在的欢楼里,殷小玄正和舞决还有其他的艺妓歌姬们玩乐。

但白藏却和另一位女老板避开众人,到另一旁安静的偏厅去了。

许久之后,没有任何的风花雪月,大美人歌扇拿着帐本,看着不停微笑的白藏,摇头叹气。

“白大爷,若您今天不想了解我卖了多少瓷器给那些达官贵人们,那就请您动一下尊口,我还能开张做别人的生意,在这看着您笑,是很赏心悦目没错,可是小女子的荷包却变得很空虚!”歌扇凉凉地说道。

美人声音如同仙乐,但是却从俊尔脱俗的男人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

白藏微笑着凝视着昌河。“我第一次觉得这河很美。”

夜深了的河面,是一种很深沉的黑色,却闪耀着烟花宝境的灯光,像个冶艳的美人在夜晚才真正散发的美丽。

以往他看着河面,总觉得寂寞得让人难受。,过去总蒙蔽了他的心眼;但是现在他却能感受到这方美景……

就像穿着黑衫裙的殷小玄,扬起无拘无束的笑容一样。

一想到这小女人,倚栏而坐的白藏用扇子盖了脸,又笑出声音来,歌扇一听,索性放下帐本。

“白藏,你动了真心了。”歌扇用的是肯定语气。

这句话一出,白藏拿下脸上的扇子,严肃而认真地望着歇扇,露出在外人面前从未有过的精明干练眼神。

“我是很享受和她在一起。”

但他的话一说完,却又温柔微笑,看的歌扇是又气又好笑,拿起帐本抛进白藏怀里。

既然他无心工作,那她这么辛苦是所为何来?

白藏接住帐本放在桌面,看着好友叉腰生气,起身拱手作揖。

“歌扇,最近的一批货物都是送进宫里?”白藏问道。

美人但笑不答,一副大家都不在乎,她更不在乎的模样,素手往琴面一按勾弹,乐音飘摇,闻之能使人醉。

歌扇足足演奏了两盏茶的工夫,才停下来回眸勾睁着白藏。

“阁下是在和我说话?”歌扇佯装不解地问道。

白藏又作了一个揖,歌扇看起来温柔,却只是假象,本性却是再刚烈也不过了!

“在下心神恍惚,怠慢姑娘之处,还祈海涵。”

他们合作很长一段时间,彼此是什么性格早就一清二楚,她是很重要的管道,况且今天是他失神,自当以和为贵,低声下气地陪不是。

看着白藏显示他的诚意,歌扇也就不再动怒,挑眉一笑,又恢复温柔可人的模样。

“前些时候,几个大人来笑红居游玩,看到那瓷器精美异常,纷纷买了献进宫里,嫔妃们都爱不释手,于是这消息就散开了,一传十、十传百,最近来笑红居的客人,十之八九会问起青花瓷器,单是三月一个月总共卖出了二十件精品,合计四千八百两银子,供不应求。”歌扇轻声说道。

白藏冷冷一笑。“就让他们等,物以稀为贵,等打开了知名度,而我也拿回了白家的配方,再和白家一决胜负!上行下效,宫廷喜好向来引发风潮,将青花瓷器送进宫中,果然不负期望,成效斐然。”

歌扇想了一不,点了点头。“这法子好,对笑红居的生意有益,但……白藏,你何时能拿到白家配方?看着青花瓷器生意好,很多人眼红,怕会加人战局,误了时机就不好了。”

在商言商,有人要买就有人想卖,很多老字号的瓷商都在打听青花瓷器的消息,特别是釉料配方,只怕这么拖下去……

“我向来不轻敌,但研发釉彩不是短时间的功夫,暂时还不用怕,而我有预感,想起一切的日子不远了。”想起殷小玄,白藏摇扇微笑。

他下意识地摸着肩胛,那图腾近来总是不时发热,时间就快到了吧?

以前,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忆起一切,生命中唯一的就是白家的釉料、配方、家业;但现在,不知为什么,他有些希望维持现状,甚至不强求再忆起什么。

封印解开之时,便是痛击白家的时刻,这个任务太重大了!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有殷小玄在他的身旁,这样也许就叫幸福吧!

“白藏,虽然我不乐见你改变了,但是如果你爱上了她,就千万别放开她的手,否则你会后悔莫及的。”歌扇柔柔说道。

白藏给了她一个微笑。他当然不会放手!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明白,为何她是他的命中之人。

在她昏迷不醒的那一段时间,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情,他已经爱惨了她,整个心里都是她了!

来生太遥远了,他要今生与她永不分离!

当他一旦下了决心,便绝对不会再更改,他会尽全力去执行他的意念,如同盘石之固!

一黑一白两匹快马,沿着昌河快速地奔跑,丝丝绿柳迎面而来,清新的水气有一种迷人的味道。

让人惊讶的是白马上的英挺青年和黑马上的俊俏霸气 书库 提供少年,吏是让路旁的行人目不转睛。

“白藏,快一点,我们来比赛谁先回到白云居!”殷小玄用力一夹马肚,大声喝道。

她一喊完,便勒马抽鞭,在马道上奔驰如风,迅如闪电。乔装打扮后的姑娘像是个顽皮的少年,笑容无比灿烂。

今天风和日丽,正是骑马的好天气哪!白藏今天早上特地把事情提前处理完,然后便带着殷小玄骑马往城外而去。

一路不停的狂奔,完全没有停下,享受最棒的速度感,愈来愈快、愈来愈快,直到把所有的忧愁都忘了。

殷小玄好快乐,无比的快乐!

直到两个人都累了,才寻觅一间客栈进食,两人都饿坏了,粗茶淡饭比山珍海味这要让他们满足。

每一天都这样多好,每一天都有白藏在她身边,她一定可以这样一直快乐下去的!殷小玄放肆开怀地大笑。

想像心爱的女人愉悦的神情,白马上的男子优雅一笑后,马术精良的他转瞬间便追上那抹黑色的光芒。

“玄儿,要是你输了,怎么罚?”白藏莞尔问道。

“你还不见得能赢我呢!”殷小玄媚眸一瞪。

听到那不服气的话,男人狂放大笑。

“行!为夫的若输了,今儿个晚上随你摆布!”白藏意有所指,豪气干云地说。

殷小玄活泼好动,什么游戏都容易上手,但是若要比御马术,他有七成的赢面,怎么能不骄傲?

唉唷,真是不要脸哪!小女人脸一红,哼了一声。

“每一个晚上我都不记得啦!这样要我怎么摆布你呵?哼,只会欺负我!”殷小玄喊道。

逗她害羞,看她羞涩不已的面容,那个娇媚的脸蛋红得像是蜜桃一样,白藏便十分开心。

“那就别再吃药了。”白藏无奈一笑。

女人又瞪了不识货的男人一眼。“那媚药很珍贵的,你这样天天用……很浪费你知不知道?”

“绯艳”已所剩无多,白藏还每天使用,已经只剩十颗不到,可是看他这么喜欢房事,她又不好让他失望……

一脸苦恼的殷小玄,哪知白藏心中盘算?他并不喜欢她用药后和他欢好,但他阻止不了她俐落的动作,干脆就让她把它用尽,省得她埋怨他强迫她,正好一举两得。

正在两人说笑之间,已经接近白云居。

一声鹰啸引起殷小玄的注意,她抬头一看,发现一只棕花海鹰正在院子上方盘旋。

她忙吹了声响哨,海鹰听觉灵敏,立刻朝她飞来,轻巧地停在她的肩膀之上!

殷小玄欣喜若狂地看了白藏一眼。“这是岳首舵的海鹰,他接到我的信了!”

太好了!

她可盼了好多天了,这可来了!

她加快速度往白云居而去,白藏心思一动,便也跟上前去。

一回到白云居,殷小玄什么都顾不得,迳自往大厅前去。刚才有人禀告,说那恐怖的男人已等了一、两个时辰,脸色铁青。

等她跑到大厅,果然看到一个已经等得不耐烦、背后背负着一把黑色大刀的男人,正冷着一张脸瞪她。

这男人是龙海儿的右手岳权,身负重责大任,却因为殷小玄的任性,加上心爱妻子的求情,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前来。

海民天生热情大方,没有什么男女之防,百无禁忌,加上看到半年多不见的伙伴,殷小玄更是一时忘情,便要扑上去……

怎知她跃起后,身子却凌空不动,还没能细思,便被拥进白藏的怀中。

“咦?白藏,你在做什么?”殷小玄转过头单纯地问道。

白藏温柔地朝着殷小玄一笑。他了解她只是开心,可是他并不想和他人分享她。

高大强壮的岳权看着小女人的依赖和斯文男人没有半点遮掩的独占欲,冷哼了一声;又想到这男人曾害他的妻子受伤,怒气一经翻涌,眼神便充满张狂的杀意。

还沉浸在白藏气息中的殷小玄本能地转过身,常年在战船上,生死之战不能有半点迟疑,她对于杀气再敏感不过。

“那是一场误会,岳老大,他可是我的男人,不准你碰他半根寒毛!”殷小玄娇滴滴地说。

白藏一听,便知道两年前抓错的那个姑娘,和这男人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那个时候他一心想早一点见到殷小玄,而龙海儿的座驾海翔号上,向来只有两个姑娘,没想到会阴错阳差认错人,还不幸害那姑娘掉下山崖。

“想必您便是岳兄,那姑娘近来可好?”白藏关心地问道。

感觉到白藏的话语出自真心真意,也明白根本的祸水是殷小玄,岳权没有回答,但脸色不再那么难看。

“好!怎么会不好?被这个男人带回泷港,还生了个娃娃,我还是干娘呢!怎么可能不好?”殷小玄嘻嘻哈哈地抢白。

岳种向来沉默寡言,从衣襟里掏出个小瓶子丢给殷小玄,便向外走去。当他和白藏错身而过那一刻,他凝视了对方一眼。

“这祸水天魔星就交给你了。”岳权沉声说道。

男人说罢大迈步走开,白藏笑出声来。

“这个自然。”白藏郑重答道。

而正欢天喜地的殷小玄—回神,敏捷地跳下地,嘟嘴尖叫。

“我才不是祸水……难得来一趟,岳老大别急着走哇!”

岳权头也不回,迳自走着。“海主子正在应天朱家理事,所以海翔号最近会在江南一带逗留,海翔号上还有急事要忙,过一阵子再来。”

男人声音宏亮,说完之后,已愈走愈远,白云居的陶总管连忙跟上去,送客离开。

殷小玄失望地一叹。“干嘛走得像是逃一样?我还有话想问呢!”

几天后,殷小玄趴在小花厅的亭台上,低头看着池中养的鱼。

难得空闲,白藏倚栏看书,小僮如意则送上一道道的茶点,这有人在一旁用精美的小火炉烧水,准备烹煮今年的新茶。

出了一会儿神,殷小玄又幽幽一叹。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爱叹气的人?她苦笑着在心中问道。

白藏将她最近的模样看在眼里,打从岳权来过之后,她便不时长吁短叹,看着各式各样的湖水、江水、河水、井水甚至是洗脸水失神。

将手上的书交给如意,男人长手一捞,将小女人抱进怀中。

“别再叹气了,怎么,不开心?”

殷小玄点点头,但又摇摇头。

“玄儿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费人疑猜得很。”

“我只是回想起过去快乐的日子罢了。”殷小玄失落地说。

“现在不快乐吗?”

“也是很快乐啦!但是一看到岳老大,想起海翔号,便有些失落吧!”

“怎么说呢?”

殷小玄站起来眺望着水面。

“我从有记忆开始,最常看到的就是海,一望无际、宽广无边的海。我爹娘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我逃到泷港,他们不要我报仇,只要我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所以我刚会走路便上了船,和海主子一起跟着海员们跑来跑去,天南地北地一天天长大,每一天都在彼此兴奋的欢呼中张开眼,等待着不可知的事物,白藏,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她本非池中物,她的世界未曾有过界线……

白藏在殷小玄背后摇摇头,但小女人却像感应到了般笑了出声。

那声音不像平常开朗,倒多了几分成熟,像经历过大风大浪一样沧桑。

“我也说不出那种感觉,但是却能感觉身上的热血在快速流动着,即使在风平浪静的时候,都澎湃激昂得快要涌出来;现在没有不快乐,但那股热烈的感觉却慢慢变得温暖,我不明白也不知道那种温暖会不会慢慢变得平淡,然后就停止流动变成一潭死水……”

“玄儿,找个时间口自们到海边玩一遭……”

白藏这在说,殷小玄便开始摇头。“不是去玩耍而已,那是我生活的全部……岳老大来匆匆去匆匆,我才发现,我好想知道他们的消息、又发生什么新鲜的事。连海翔号为什么停留在江南,我都得靠别人来告诉我,教我怎么能够不闷呢?”

她是不是太贪婪了?又想要和白藏在一起,又想要到处去游历……

“对不住,玄儿,白家的基业在这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不能放下一年半载……”

殷小玄再一次打断白藏。“不是你对不起我,是我对自己选择之后的决心不够坚定,我真讨厌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潇洒快意!啊——”她大喊一声,用力发泄着。

叫完之后,她回过头来,恢复平时骄蛮任性的模样,嘟着嘴,眼珠子咕溜溜转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藏望着这样努力振作的殷小玄,有一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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