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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姬的嫁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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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未躲,反正过了今夜,她就会被他一览无遗了,所以她连躲也懒。

“你又在酒里下了什么?”殷小玄的动作再明白也不过,白藏小心问道。

殷小玄艳笑如花,手指搭在男人的唇上。干嘛非得逼她说呀!

今夜可是她的初夜呢!听大伙暗中的传说和娘前些时候的教导,全都说女孩儿一定要咬着牙度过去,那痛,很痛、很痛,痛到让人想杀人呢!

她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万一她忍不住痛,又唤来玄蛛,白藏是必死无疑,那她心心念念的雪蛛就跟着完了!

她摆出最温柔婉转、最似若无骨的模样,偎着英俊无俦的男人,轻启檀口,一字一字地说:“那、是、让、处、子、动、情、的、媚药。”

明月楼内高烛仍烧,空气中漫着股迷魂香气,桌案边只有白藏一人的身影,地板上满是洒落的银饰,一路蔓延到喜床上,一个衣衫不整、发散钗乱的美丽姑娘正不安地辗转反侧。

白藏合着眸望着躺在床上娇甜嘤咛的殷小玄,心头一阵泉涌,难以言明,心绪起伏不平。

她,便是他娘选中的人儿……

白艳姑娘在床上情渴撩人,玉树临风的男人叹着起身,声音里低沉沉的,眸光流转已满是藏不住的欲念。

白藏拿了两杯酒,抱起软如棉絮的殷小玄,让她趴卧在他的身上。“玄儿,你可是我的妻?”

在苗族独门迷药的作祟之下,小女人什么也听不清楚,一个劲儿地在他身上随着本能扭动。

殷小玄此刻眼前又是星芒、又是日光,白璨璨的,身子好热好麻,骨子里乱纷纷的,催动的情潮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裸露的足踝在被褥上一滑过,便挑起舒服无比的感觉,从身体的中心爆炸开来。

她很昏很昏,但本能追逐着快乐,在磨蹭之间,高高的托领儿被扯开了,襟前一抹雪白染上了深深的红。

黑色的裙儿不知何时也卷了起来,一对凝脂的腿儿,亦是被她揉搓得可怜,开了更大朵的花痕,如白绫磁瓶上最上乘的霁红春桃。

至上蛇愉悦化成发狂的欲念,让她坐立难安,快要喘不过气来,粉嫩的小嘴一吸一吐间交织成忘情的呻吟。

一声声吟着、喃着,便唤来了白藏深深的一拥。

她人事不知,只有一个激狂念头——他的气味好香浓,让她好想咬他一口,把他给吃了,吃了便一了百了……

她无法思考,张口便往他的颈项上一咬!

偏偏药力逞威夺去武功力气,使她无力咬合,更似挑逗的吮含,徒攻击了男人所剩无几的自制力,淫靡得让人崩溃。

白藏的笑容在欲望升起之后显得更加俊美,他将两杯酒一起饮人口中,端起殷小玄眸泛水光的脸庞,往那诱人的樱唇哺去。

待女人吞了,男人以舌追着从她嘴角流下的酒浆。体香和着酒香,浓郁得化都化不开,让男人着迷地吻着她优美的颈线……

“嗯啊……呀……啊啊……”殷小玄在白藏一阵用力噬咬下凉呼出声。

“喝了交杯酒,玄儿,你就是我的妻了!”趁她微有意识,白藏抬起脸,郑重地说道。

殷小玄什么也不管了,拼了命地点着头。“我是你的妻,殷小玄是白藏的妻!”

闻言男人又是一笑,那笑却褪去他原本斯文俊逸的外表,一改强悍而威猛,不顾她的留恋,起身脱去繁复衣袍,专注地凝望着她的身影。

只要抱了她,娘的封印就会解除了……

白藏气血愈流愈乱,但心里却仍十分冷静地想着。

殷小玄不知白藏在做什么,她快疯了,被男人抱过,身体每个地点都在呼唤着,自己像头狂乱的小兽,快要受不了了!

什么都不要,她要白藏,她要他!

“白藏……上来……碰我……让我解脱吧!求求你……”

她看不清他,只能奋力伸手拉他,却拉落了一件中衣,下一瞬,属于他的温暖气息笼罩了她的身子,惹得她满足地甜笑。

白藏衣袍一件件落在床前,在他上床拥抱殷小玄之前、最后一件中衣落下之时,殷小玄却无暇看到他结实壮硕的背膀、腰肢到大腿上,有一抹血痕般的图样展露了出来。

“玄儿,无论未来如何,都是你我命中注定的。”白藏低哑地说。

时序虽已是深秋苍凉,但明月楼却春光烂漫。

良夜无止尽,殷小玄在动荡狂乱之中,一再地随着白藏的高昂不停艳摇着。

而男人身后的图腾亦闪烁着深红色的光辉!

身子很酸哪……

大腿根那儿也酸……腰背下缘那片更是酸死人了……那地方怎么会酸咧?谁来告诉她答案,昨儿发生什么事了?

她绝对再也不拿自个儿试药了!

是是是……下回拿别人试药就好,没必要害死自己!

可“绯艳”效果真好,她好像只有疼一下下,接下来就不是疼了……

唉唷!她的洞房……在记忆深处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哪……

娘怎么不多教教她,任她这么瞎撞闷猜的……

娘和她一样怕疼,可能也先吃了媚药,所以大概也不记得了……

“少奶奶……”

什么声音?吵死人了!

“三少奶奶,醒醒!”

殷小玄拉起被子蒙住头,可那软暖绸布又再度从她手中溜走。

“三少奶奶,天色不早了,快要正午了!”

别再喊了!她很累哪!她好想睡,她快散架了,谁要拦她睡,她就宰了他,神档杀神,佛阻杀佛!

“三少奶奶!求求您,别睡了!”

嗡嗡声音愈来愈大,殷小玄虚软无力,本想充耳不闻,奈何那人耐性特强,温和却持续地在她耳畔唤着,就像该死的蚊子,怎么也摆脱不掉!

她翻了个身,抱紧被子,将头埋进枕里,原以为这样可以避开,怎知那叫魂声又紧紧跟了上来。

“三少奶奶,再睡就要误事了……”侍僮如意看着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急忙在主母耳边唤着,看主母理也不理,他不敢逾矩去推人,仍只能继续呼唤。

不断的杂音让嗜睡的殷小玄凶性大发,呵!蚊子,她打不着;人,她可以杀得了!

正当如意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殷小玄一个翻身,迅雷不及掩耳地以双指直指他的眼窝,艳眸恶狠狠地盯着扰眠之人,动作俐落大有要挖了对方双眼之意!

她凝眸一瞪,方看清那人。一个清秀小僮,最多不过十二、三岁左右,已吓得僵了。

再瞧瞧自个儿身上,不知何时已着了中衣,衣下传来清爽感觉,鼻腔中有股不属于她的幽香,酸软成糊的身子、肿疼的唇瓣……

造成她浑身不适的罪魁祸首、昨夜“蹂躏”她整夜的,应该就是白藏,可是放目望去不见人影,居然已不知去向。

昨夜,因为药力,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

五觉乍醒,一思及白藏,殷小玄的脸就刷红一片,烈火燎原。

如意没看见殷小玄的脸色转变,他只能呆若木鸡地盯着两只白葱似的手指,还有敷过风仙的大红指贝,贴在自个儿眼珠子前,势若雷霆。

“三……少……奶奶……醒醒……”如意喃喃说道。

看着吓傻的孩子,挥去脑子里男人的身影,殷小玄收回纤指,给了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白藏……他人在哪里?”殷小玄问道。

如意吞了口口水回过神,连忙退下,伏在地上。“如意给三少奶奶请安,奶奶万福金安。”

殷小玄还想先要杯茶醒醒神,便又见识到白家下人礼数之勤快,她头明明不疼,却不自觉地扶着太阳穴。

“喂!怎么又是跪?没别的事儿好干啊!就是只会跪……”殷小玄碎碎念道。

如意从地上仰起一对圆圆眼睛。三少奶奶在抱怨他礼数不周到,他该怎么办呢?‘“三少奶奶……小的该死……”如意喃道。

唷,有趣,不是金安就是该死,这家子怎么待人的,看这个小小孩子,吓成这副模样!

“别跪了,你刚说误事,是误了什么事了?”殷小玄打了个哈欠,才幽幽改问道。就是这句话,吵得她不能成眠。

如意急忙立起击掌,盯着门外几个一般大的小僮,捧着色彩鲜艳的衫佩裙带,金银珠宝的簪花钗环,鱼列而入,放下后打了个千儿,方又退出。

“三少奶奶,您昨儿个进了门,今早得去拜见老太太呀!”如意上前一步说道。

殷小玄古怪地皱起柳眉。“睡都睡不够了,管还要拜谁……”

原本还要嘀咕,看如意闻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睛一亮,转口又说道,“那你去吩咐几个漂亮的丫鬟或是娇姬美妾来帮我梳洗吧!”

她生平最喜欢漂亮的东西,而天底下最美的东西便是女孩子了,逗着她们玩、被姐妹淘环绕,一定是件开心的事儿!

嫁来白家真好,富有人家一定会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的!

殷小玄自小在泷港长大,龙族的风俗习惯是一夫一妻,况她又不解情爱,亦不曾想要独占一个人,怎会知道妻妾们为了争宠所产生的种种不堪和勾心斗角?是以一知半解地以为只是和好友一样,开心地住在一块而已。

听见主母的要求,如意面有难色地说:“三少奶奶,白云居上下四五十多口人,全是男儿!”

只见主母一听,柳眉卷成一团。

“白藏好男色?”殷小玄直截了然地问。

第二章

白藏已在外头忙了一早,原想和殷小玄在老家碰头,但家里侍僮来了急讯,告诉他主母迟迟不肯起身,他只好亲自回白云居了解情况。

进了白云居,心腹小僮如意没有如常迎接,他便知道殷小玄果真睡到此时,待到了明月搂,却听到门内一阵吱吱喳喳。

殷小玄声音清甜娇嗲,仍是睡意颇丰,让他在门外下意识伫足,听了一会儿。

听到小姑娘自以为是地把他比作一般扛南男子,时下风尚好狎玩小官一事,他一个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门外人听得是哭笑不得,门内对峙的两人间弥漫的不寻常气氛,更是妙不可言。

天哪!,三少奶奶把他当成少爷的暖被床伴吗?如意翻了翻白眼,尚且来不及回答,就听到门外响起的闷笑声。

庭深院静,家人训练有素,怎会有人放肆大笑?

“三少奶奶在此,是谁如此无礼?”如意正声喝道。

殷小玄正在暗思如意的气势十足,便看见两片门板被人毫不在意地推开。

如意一见来人,单膝点地。“如意不知是三少爷……”

白藏以扇柄勾着如意起身,斯文面孔含着温柔笑意,撩了衣摆,便落坐在目不转睛的殷小玄面前。

美人好梦初醒,憨状可掬,更加风华绝代,微卷长发被在圆圆的肩头上,墨黑的高领中衣托着白皙的尖尖脸蛋儿,日光撒在她的面容上,表情千变万化,让他任意欣赏,尽收眼底。

白天的她,比起夜里风情,别有一番不同滋味。

“玄儿,醒了?”白藏问道。

这声叫唤还不难听,可是……殷小玄看着神清气爽、赏心悦目的男人,心底油然而生一股闷气。

怎么他这么舒坦,她却像被牛犁拖过的田地一样,七零八落,破散得组合不起来!

“双眼都睁开了,难不成还在梦游呀!你一大早是去哪儿了?”

殷小玄幽幽问道,口气酸不溜丢的。

“天还没亮先去几处窑场巡了一圈,最近在烧一批新货,去看看情况。”白藏边说边以指腹揉着殷小玄的下巴。

小女人哼了声撇过头,生硬地问道:“我昨天和你洞房了?”

男人闻言咳了声,而没闪开的如意,因为主母的不加修饰而且全无姑娘娇羞情怀,又给吓着了。

“我们不折不扣、十足十地洞房了。”白藏笑笑答道。

“既然洞房,就是夫妻,你可知这第一条道理?”殷小玄学着教书的先生说话,咄咄逼人。

“为夫的谨道教诲。”白藏亦是相当配合地答道。

“知道便好!在我走之前,我们是夫妻,做夫妻的道理第二条:丈夫不可以一个人偷跑,要陪妻子起身!你喜欢男子我管不着,可你就是得要陪我起床!”殷小玄任性地说道。

她有起床气,白藏虽是她暂时性的丈夫,也不能不懂半点温柔体贴!哼!还整个家里都是男人呢!

如意还是没有及时闪开,一听这话,只好暗笑在心里。

白藏但笑不语,自然也不过地拿了把翠玉牙梳,整理起殷小玄的头发。

一旁的如意吃惊地看着主子的动作,回想主母之言,便深深觉得她冤枉他家主人了!

“三少奶奶,爷他不好男风,只因家业不小,做事的人自然多白云居除了侍僮,便是帮爷办事的管家们……更何况三少爷可念着您呢!”如意说道。

殷小玄慢了如意一眼,向背后男人说道:“我们从未见过面,就算是说谎,也要有五分的事实。”

“你是我娘挑的,打我十岁起,我就认定你了,家大业大已够烦心,我懒得再去沾那妻妾间的风波。”白藏说毕,继续梳着殷小玄的黑发。

咦?虽然没有可爱的姑娘有些扼腕,可这好看的男人……“是她一个人独享的?

殷小玄接过如意奉上的红枣梨片汤,含了口补身甜品哼了声,状似不在乎白藏的话语,但嘴里和心底却同时出现一种她也说不出来的甜蜜。

景德镇由于长久的发展,占地广间,白云居和白家老宅之间,也不是走路可以到达的距离。

打一清醒开始,殷小玄便懒得移动,任由白藏帮她梳洗着装舍弃他为她备的那些鲜明的衣裙,穿着自个儿的黑色服饰,仅是结了辫,系了宝石样的蛛儿,便又由着他抱着她出门。

两人上了顶八宝璎珞华盖马车,几个家人随围护着往城东而去,不消一盏茶的时刻,已来到白家老宅——白园。

殷小玄原以为白云居已是奢侈至极,一见了豪华阔气的白园,方知白云居只能算是精巧而已。

大屋大宅,大庭大院,大池大林,什么东西看上去都是又壮又大,仿佛这儿住的全是巨人,方需要这么大的宅第。

本家的下人在前头领路,白藏牵着殷小玄向内院走去,走了好一阵,来到一个轩昂的大厅,里头一班女眷环着一个严肃的老妇人。

而跟前两张太师椅上,则坐着两个面貌敦厚、不太起眼的男人。

白藏走到端坐在上位的妇人面前,单膝跪下。原应早上来承色问候,却因殷小玄爬不起来,足足过了正午才来,他实不意外对方铁青的脸色。

“儿子见过大太太,来请大娘安。”白藏恭敬地问候。

那老妇人脸也没抬,让白藏跪了许久,方才开口。

“这小丫头就是殷家的人?”方家主母——阮氏淡淡问道。

“是,她便是殷小玄。”白藏答道。

“多大年纪了?”阮氏再问。

“将要十七。”

两人一问一答,都是些摸不着边际的话语,殷小玄在一旁候着,是站着也不是,若说跪嘛,她可又没有那个习惯。

突地,阮氏抬起头来直直瞧着殷小玄。

当年答应了她爹的请求退婚,没想到这姑娘今天还是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且,谁家媳妇会在新婚时期触这天大的霉头?

“丫头,今儿个大喜,你怎么穿一身黑?而且,你怎么没绑脚?

白阮氏疾言厉色地问道。

殷小玄正要还口,想起自个儿站着,但白藏跪着,只好委屈地低下头,准备要跪下那一刻,几个丫鬟忙跑过来阻止她下跪的动作。

看来她们不让她跪,那可正好!

“我族黑色为贵,族中之长方有资格穿墨色衣裳,我是族长唯一的女儿,不穿任何杂色的衣裳;至于缠足,那是你汉人的陋习我苗人不兴这一套。”殷小玄挺直背脊,倨傲地笑道。

“是吗?这么骄矜呀!若不是先夫有遗言,哪能由得你妖魔怪道……”阮氏眉目冷然,“既然是屋里的人;也就不用太在意了。”

原想配合白藏孝顺,也知道汉民的规矩多如牛毛,但听老妇人的冷言冷语,殷小玄极不舒服。

屋里的人?她可是说她是妾,这是暖床之类的?她是白藏的妻子,堂堂的殷族公主,可不是来当他的性玩物的!

余光撇见殷小玄小手握拳,白藏便快一步开口。“大娘,她是我的妻,是爹为儿子订下这门婚事,我想大娘应该还记得。”

阮氏也不言语,堂上男人之中一人便开口说道:“三弟,你既然是白家的当家,婚事应以大局为重,城北的唐家和王家都有闺女……将这姑娘收在屋里无碍,但若不娶其中之一个小姐,家里的事业便岌岌可危了……”

白家长子白万里仍在说话,身旁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便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

“你可别以为我们在求你!这两家有上好的釉料配方,若是我或哥哥袭了当家‘白藏’的名号,就由咱们来娶,这好处也不会留给你这个妖女生的儿子,白家的家财万贯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次子白万湖讽道,还想再讲,阮氏却以眼神阻止了他。

已是秋冬交际,天气阴寒,屋里虽有火盆,但白藏跪在潮砖地上许久,众人却无意拉他起身,加上白家次子之语,殷小玄心头已有了个大概。

呀呀呀,兄弟阋墙哪!

白藏低着头,心中按捺,但面上仍不露痕迹。“我现在正在研究青花釉料,近来青花好市好价……”

白家老太太却没让白藏继续说下去。

“白家可不是暴发户的瓷商,祖先传下来的正统是白瓷和名瓷,邪门歪道的青花瓷器咱们家不屑烧,你省省吧!不用处心积虑地烧青花。单烧你的青瓷,然后娶唐家或王家的小姐,取得他们家白釉和红釉配方,交给兄长们即可。”“但殷小玄是我唯一的妻,且爹生前便在研发青花釉彩……”

“白痴也知道青花价钱好,青瓷没人要,大娘偏心疼爱自己儿子,也不是这么粗鲁的效法!”殷小玄无心地说道,恰好接着白藏的话尾。

闻言,阮氏拍案大怒。除了白家长子、次子之外,所有女眷齐跪下,安慰之声此起彼落。

看到众人举动,殷小玄媚眼如丝,才发觉自己将心里的话口而出,她无所谓地睨着众人的互动。

唉唷!这儿的人真爱跪,什么事都要跪,是不是如厕前还要跪上一跪,才能放心出恭呀?

晚上睡觉前,先让白藏跪一阵子好了!谁教他害得她身体在酸!

“嘻!”殷小玄平时怒笑不忌,再也忍不住暗笑出声。

这声笑格外引人侧目,阮氏看了殷小玄一眼,然后看向白藏。

“她若是你的妻,那么,你可记起先夫将白家独门釉料配方藏在何处?”阮氏再问道。

话落下好一阵子,白藏才艰难地摇了下头。

阮氏一看,便好似胜利地笑出声。“若你还是记不起来,那就准备娶亲!”

老妇的口气虽平和,却有着浓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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