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厉鬼大部分都是那种受了刺激或者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怨气极大,死后化成厉鬼,这些厉鬼专修鬼气,相应来说比较好对付,但还有一部分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比如被火烧死被水淹死的人怨气特别大,成为后厉鬼就会掌控火的力量和水的力量。
而梦魇厉鬼则是更为特殊的一种,他们基本上是怨气极大的文人雅士,而我在一本书上看过,最厉害也是第一只被记载的梦魇厉鬼是明朝的方孝儒,诛九族诛九族,真正诛九族的可能都不多,而方孝儒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是他却因为拒绝帮朱棣写即位诏书并大骂朱棣,被灭了十族!可想而知他的怨气有多大,而他也被称为梦魇厉鬼之祖,我读这本书看到方孝儒忠于旧主被灭十族,我骂了那个皇帝好几天,还偷偷掉了几滴眼泪……
扯远了,因为这种文人雅士往往把国家大事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相应的一旦因为家国大事蒙冤而死形成的怨气根本难以消散,因为儒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教育,他们也不愿意去伤害那些皇帝和上官,也不愿意伤害黎民百姓,所以就能向内压缩怨气,慢慢强大,等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隐找一些他们认为的罪大恶极的人,进行判决惩罚!而大门派对梦魇厉鬼也往往麻了爪子,这些梦魇厉鬼也不是坏人,还都是忠君报国,爱民如子的好官,一直以来就算抓住只要没有伤害一些老弱病残,也就是消去怨气,送入轮回,或者招入门派,免得为祸世间,而近几十年最出名的就是佛门的行勿大师成功渡化了一只十分强大的梦魇厉鬼,使厉鬼皈依佛门,传为佳话。
而梦魇厉鬼的怨气化作自己理想中的朝廷和世间,顺着自己的想法发展,一遍又一遍重新经历自己重造的美好人生,道行不深,魂体也脆弱,但是对幻境极为精通,他们对付别人手段也不多,就是强行入侵别人的大脑,让别人和自己一起经历一遍自己的人生,被这些人生影响而成为梦境的一员,他们和押魂人差不多,大体都是修炼轮回的,但是他们修炼的是自己的一生,而且一遍遍感悟,比一般押魂人对一只厉鬼或者修士的灵魂只能感悟一次要强上很多,而我遇见的就是这样一个梦魇厉鬼,没想到居然还撞上了铁板,经历的事情也和这位梦魇厉鬼之祖有关。
山里面很冷,我却紧张的手心出汗,特别是竹林被冷风一吹,沙沙的响,我一步一步向前挪,刚进竹林还没什么,随着我向深处走去,竟然没有感觉到在山上的冷,反而感觉到了热,我感觉到一丝不安,突然我看见前面有一座茅屋,我拔出了丑剑,丑剑的冰冷倒刺激的我冷静了一些,慢慢走向那座茅屋。
然而却越走越热,等走到茅屋门口,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衣服,而且丑剑随着我手出汗有些滑,竟然锵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捡起丑剑,推开房门,里面一个古装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他看了看我:“我叫潜梦,你就是押魂人么,你的灵魂果然奇特,小友坐吧,你身上的符不会燃起来的,既然是押魂人,不知道押的了我。”
听了这话,我内心顿时一沉,而我衣服上可以检测厉鬼鬼气子符没有丝毫的动静,那么眼前这个一身古装的男子就有最起码鬼王以上的实力!而且听他的意思,他要找押魂人,可我还不是正式的押魂人……我愣神的时候,潜梦却对丑剑感兴趣,手一招,丑剑就从我的手里飞了过去。
我这时才回过神,大喊道:“前辈,这是我的……”话没说完,潜梦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意识模糊,我是谁,我叫林冷,这是那里,我在,我要成为,我要成为押魂人,押魂人这三个字让我一下清醒了过来。
一阵冷风吹过,我一阵哆嗦,眼前哪里有什么古装男子,一个古装老者站在我面前把玩着丑剑,他看到我醒来没有惊讶,反而笑了笑:“小友,押魂人果然非同一般,你可以看破老夫随手布置的幻境,外面的那位押魂人气息如海,可以说是老夫这七百余年看见最强的人之一了,那么现在你想不想和老夫走一遭这悲苦的人生呢?放下兵器,来吧!”说完丑剑居然不受我的控制,直接刺向潜梦,潜梦一笑,手一挥,丑剑刺在了茅屋的柱子上,被柱子死死卡住。
听了他的话,七百多年,算一算,也就是明朝那个时候了,都快千年厉鬼了,他的话肯定不能答应,但是看着潜梦的眼睛,我却张不开口,我慢慢的像他走去,丑剑不在手上,我用力一咬舌头,一股血腥味顿时充斥我的口腔,我顿时停下脚步,喊道:“梨死龙眼意鬼,独特愣(你是梦魇厉鬼,不可能)!”
而对面的潜梦听见后,也没有生气,而是缓缓站了起来:“小友你踏入这片竹林,就已经入梦,何必拒绝,都说押魂人和古佛是渡世之阀,古佛我怕是见不到了,但是我想知道从押魂人的视角看我这一生,是什么感觉,睡吧,押魂人。”
我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张不开嘴,我想给潜梦一拳,可是身体却渐渐没有意识,我想起来武侠小说里的主角遇到危险都会有人来救,我的四叔怎么还不出现,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这时潜梦突然惊恐的叫了起来:“不可能,押魂人怎么可能进入我真实的人生,而且跳过了前四十年,直接到了四十岁……”
(本章完)
第6章 潜梦的半生(上)()
而在我陷入潜梦一生幻境的时候,我身上的子符突然燃烧,而四叔身边的母符也开始燃烧,四叔看了看,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手抓起旁边的酒壶灌下一口酒,另一只手伸向竹林把一脸惊恐的潜梦和陷入幻境的我的身体拽了出来,对着潜梦一挥手,潜梦的本体也晕了过去,然后他把潜梦的本体放进了我的身体,看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直接捏碎,看了看碎玉,喃喃道:“二哥,这事情还是要靠你了……”
接着四叔叹了口气:“阿冷,对不起,只能这样让你成长了,他已经勘轮初期了,你再不开始就来不及了,方先生,借您一缕幻境鬼气,融入您后代鬼身,辛苦您了,这是林某最后一次请您出现,此间事了,林某人亲自渡你轮回。”
四叔身旁,一个虚幻的身影显现:“当年有人称赞我是读书人的种子,谁想到几百年后我却遇见了兵家的种子,可惜造化弄人,这苍天,究竟要做什么?至于一缕鬼气,这些年他受苦了,就算补偿他了,哎!”
四叔没有回答,摇了摇头,喝完了酒壶里的酒。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周围的景物也在突然变化,竹林居然变成了一处茂密的森林,,他从地上捡起丑剑放入我背后包着丑剑的布条中,一个人和这名老者走回了小村,如果我能看见的话,肯定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川西,这里就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小村子……
而在潜梦一生中的我,此刻慢慢恢复了意识,“父亲,父亲,宣旨公公马上到府,您快快换上官服……”听到这个声音,一幕幕记忆慢慢涌入我的脑海,我叫方孝儒,现在是建文元年,今天宣旨公公要来宣旨,我赶忙起身换好衣服,带着我的儿子中宪一起在府门外等候。
一阵马蹄声在街口响起,又骤然停下,我赶忙跪下,宣旨公公声音传来:“皇帝诏曰:方孝儒忠礼识法,征为文学博士,入议事殿,掌修撰文书,方孝儒接旨!”
“臣方孝儒接旨,谢主隆恩!”宣旨公公扶起我,小声说:“方大人入得议事殿,今后就平步青云了,皇上可是很看重你呐。”
我含笑点了点头,没说话,身旁的中宪递给几位公公几张宝钞,送几位公公离开后,走到我身旁问道:“父亲,您和几位老大人一日三升,怕不是要对燕……”
我看了中宪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望着远去的宣旨公公,一挥手,对中宪说:“中宪,你我已经踏入了这片泥潭,你安排中愈还有你娘收拾收拾回老家吧,给方家留下香火。”
中宪点了点头,答声是,准备扶我回府,街边又走来几个人。
一位墨衣中年人在四名护卫簇拥中,缓缓走了过来,一身兵家风范,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眉宇间又好像有雷霆之威,步履间却如同一位儒士,果真如坊间传闻,燕王兵家大才,又有帝王之象,在朝又极重儒家,燕王世子在燕王授意下拜了多位大儒为师,在年轻士族里很有影响力组成了燕派。而中宪向来和燕王关系极佳,与世子更以密友相称,陛下哪里已经颇为不满……
四名护卫又明显是军旅之人,中宪见后一喜,赶忙迎过去,中年人也一笑,拉着中宪的袖袍走了过来,我心中有了猜想,这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燕贤王了吧,将近年关,陛下特招燕王回京,以往只是听闻燕王之名,却无缘相见,如今一见,哎,一言难尽!
他越走越近,我赶忙一拜:“臣方孝儒拜见燕王!”
燕王双手轻托:“先生莫要行此大礼,今日方大人被征为文学博士,进入议事殿,实乃国之栋梁,而且老大人钻研儒学,本王对儒学也是心向已久,可惜本王常年驻守边疆,回京时老大人或在边城,或在他地,此次回京,听中宪说老大人在京城,恰巧我与中宪关系极好,才得叨扰老大人!”
“燕王谬赞,老朽不过一介读书人,幸得皇恩,那里当的起燕王先生之称,今日老朽身体抱恙,恕不奉陪,中宪,带燕王在府内转转!”我佝偻着身子,慢慢回房。
燕王没说话,含笑点点头,和中宪在府内游览……
夜晚,中宪敲响了我的房门,我应了句:“进来吧。”
“父亲,燕王说,想让我和他回边疆,他保我做将军,为国效力,您看这是他送我的剑……”中宪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带着一丝希冀。
我睁开眼睛,咳嗽两声:“中宪,你热衷习武报国无错,但燕王哪里你不能去,就戍守京城吧,过两天去报名参加禁卫军。”
“可父亲,我想去……”中宪还想争取。
“混账,你现在已经被打上了燕派的印记,不得不留在京城,燕王世子都在京城,你和燕王去边疆,今日走,明日方家就会被下入诏狱,你真的看不明白吗?”我咳得越来越急,中宪还是不适合参与家国大事,看不透燕王的想法,燕王要的怎么会是一个年轻人,要的是我和一班老友身后老一辈儒家士族的支持啊!
他低下了头,沉默半饷,握紧的拳头又慢慢放下,缓缓地说:“父亲,我去参加报名,您放心,方家由我守着,不过燕王他……”
“住嘴,现在陛下哪里解释不清了,燕王为人如何,哪怕再有贤明,你是我方孝儒的儿子,你就是保皇派,我会引荐你进入禁卫军,你若是非要去边疆,你我父子或许终有一个要殉国了,中宪,不要怪为父,”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想拍拍中宪的肩膀。
他没说话,退了一步,背过身,走出房间,在院中练了一晚上剑,燕王赠的剑,当真是好剑,中宪在屋外练了一晚上,我也听了一晚上……
新文勿喷(?3'▓▓'
(本章完)
第7章 潜梦的半生(中)()
两年过去了,我修撰的诸多典籍皇上非常喜欢,燕派也慢慢沉寂,中宪也在我的引荐下慢慢进入保皇派,成了禁卫军里的少壮派,但是今年的夏天格外热啊,不过百姓安定就好,中愈也去老家两年,照这样下去,明年就接他们回来……
转眼时间到了建文三年。
“老爷,不好了,燕王谋反,进攻大名府,大少爷被锦衣卫翻出和燕王世子的书信,当做逆党,投进诏狱了,”管家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大喊。
“什么,备轿,我要面圣,中宪绝不可能参与谋反!”这一天终于来了么,中宪,为什么你还是入了燕派。
皇宫内,那个从谏如流的少年不见了,两年的时间,我已经渐渐不认识他了,我现在是帝师,他是掌握天下的皇帝。
他已经成了一位标准的帝王,听说中宪被抓住后,大惊道:“方师,居然有这种事情,锦衣卫这些人真是混账,我说的是抓捕逆党,中宪乃方师至亲,怎么会是逆党,误会,误会,我现在就责令锦衣卫放人,不过两年未见师母和中愈,朕想的紧,不如让他们来都城转一转,方师,还有几位大儒,朕想见一见,不如您写封信邀请一下,您觉得呢?”
我看了看龙椅上的皇上,什么时候我和陛下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怯懦道:“臣遵旨……”说完老泪纵横跪在地上。
皇上的声音再次响起:“方师何必如此动容,来人,送方师回府!”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皇宫的,我只知道太阳明明很大,我却感觉到了寒冷,我的泪在明宫已被寒风吹干,出宫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朱红的宫墙,难道真是伴君如伴虎,一成帝王再无情吗?
半个月后,几位老友如约而至,与皇上在皇宫共谈天下,商讨讨伐叛逆,几位大儒共写檄文,天下共应,过了三天,中愈也回到京城,中宪也在当天被放了出来,他瘦了很多,也沉默很多,看见我,叫了声父亲就搬去了后院,难不成,我当初阻拦他真的错了吗……
建文四年六月,又是一个夏天,帝军节节败退,已经兵临城下,两个老朋友和我被燕王一纸檄文定做奸臣,两个老朋友自缢报国,我也想,可是三个人最后一次谈话,他们说总要有人陪着陛下,最后我留下了,他们留的酒,等坚持不住的那一天,我再好好喝一次。
皇上决定坚守南京,我也在,我依然是帝师,现在是百官之首,不过那座宫殿我很久没有去过了,平日我也抱病不去上朝,陛下知道我在南京,就够了……
建文四年六月乙卯日,六月二十六,燕军已经围城,今天在城墙上和皇上看见了城下的燕王,一身戎装,立马城下,先帝之子中燕王果然最有兵家才能,南京城被围的水泄不通,皇上看了一眼便回宫了,临行前看了我一眼,说:“方师陪朕到宫里转转吧。”
明宫内,皇上好像又和当年一样,喜欢在宫中赏花游湖,但今天他却没有以前的笑容,而是看着一湖荷花,对我说:“方师,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如同叔父所说,被三位儒生诓骗,负了天下?叔父陈兵城外,我错了吗,还是叔叔错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燕王错了,还是陛下错了,我现在有些迷茫,燕王武功盖世,陛下从谏如流,如果两个人通力合作,天下大治,万国来朝岂不唾手可得。
是否真如燕王檄文所说,三大奸臣误国,贼子当道,蛊惑皇上,可是陛下不得不削弱诸王实力,手段过于疲软,又伤及诸王根本,燕王反击也在意料之中,几次夺取燕王兵权的机会也在陛下的犹豫中慢慢失去,难道真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国难有两皇么?
我看着这位日渐消瘦的皇上,他现在不是那个挟持我一家老小的善于权谋的帝王,他只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孩子,我缓缓地开口:“皇上文韬武略,广纳谏言,只是手段太过……”
皇上回过头,突然红了眼睛,一下跪在我的面前,大哭道:“方师,方师,我能如何,他是我叔叔啊,教我弯弓射箭,教我腰马合一的叔叔啊,可他没得选,我也没得选,造化弄人,方师,这一跪,是给您和另外两位先生的,”说完砰,头磕在地上,我没有跪下,而是受了他这一跪,他现在不是皇上,只是一位学生,我现在也不是朝廷大官,只是一位老师,看着自己犯错的学生,也老泪纵横。
“这一跪给那些因为我心慈手软而枉死大明将士,”他站起,又是一跪。
“这一跪给那些黎民百姓,”他站起,再次长跪不起。
我也跪了下去,含泪道:“陛下,您是要献城吗?”
皇上听到陛下二字,强撑着站了起来,走到池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缓缓道:“方师,天晚了,请回吧!过几日,我便会写下罪己书,方师,活下去,替朕好好看一下这大好河山!”说完离开了这里,留我一个人长跪不起。
远远的,我听见陛下长吟:步步攸心,谁知我愁,帝王业,尽舍东洲,叹人生兮断肠,皆无错兮更伤,念昨日,同弓马,可悔今日,忍斩龙首……
从午后跪到了傍晚,内监总管奉了口谕送我出宫,到了外宫门口我再次回头,看了看朱红的宫殿,这么多年,每次走到这里都会回头看看,这富丽堂皇,天下最尊贵的人居住的地方,可现在,在我眼里,这座宫城成了森罗殿,难存亲情,唯有刀兵,天要变了!
想起来皇上的三跪,我心中愈加酸涩,燕王,战功彪炳,当年相见,也是君子之风,贤王风采,陛下,施政并无大过,可以算得上爱民如子,不管外面怎么风传。
这两一对叔侄朝堂和私下宫中相见,叔慈侄尊,相谈甚欢,当年叫我方师的皇上变得如同另一个人,算计筹谋,帝王心术,无一不精,叫我老大人,和我谈古论今的燕王手持长剑,兵临城下,可短短数年,怎么会如此,那方龙椅,真的比血脉至亲还重要么……
本文与正史无关_(??ω??」∠)_
(本章完)
第8章 潜梦的半生(下)()
咳咳,我的咳疾越来越重了,有的事情必须要做了,要不然,就晚了,我往原来两位老朋友住过的方向大概看了看,你们等着我,老朋友们。
这朱红的宫墙,到底掩藏了多少血腥与隐晦,每一次从里面走出都会感觉更加寒冷,可现在明明是夏天啊。
我突然想起中愈前几天离开时写的一句断词:尽学儒家予朝堂,年少冀望,东都雪,西京月,敌剑复身心不绝,年年今日何忘,出京都,怎忍返乡!
怎忍返乡,这一把老骨头就留在京都吧,自从第一次看见燕王,自从当了帝师,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陛下还是太过年轻……
这几天,陛下每天都会召我入宫谈一谈当年的趣事,六月二十八,我再次入宫,陛下已经形容枯槁,看着我,笑了笑,虚引道:“方师随我来,再看看这京都啊!”说完缓缓站起,拉着我的袖子走了出去。
又是那片荷塘,陛下拉着我和当年一样,坐在凉亭里,一如既往,这里还有三个座位,不过这里坐着的只剩下两个人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