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卢俊义-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砜庞怠J先氩怀龈龊冒旆ǎ驼驹谡飧龅胤椒⒋簟!�
  嗯——!哪晓得机会来了。就在右边有家酒店,楼上坐客,楼下是灶间、库房、柜台等等。平时晚上关门之后,店里只有一个小二看门,红锅上的师傅啦,打杂的啦,还有老板啦,他们都是小乡本地的人,全都回家了。为什么这个小二走不掉呢?因为他小是本地人,只好以店为家。今天不止小二一个人了,有两个。怎么有两个的?小老板没有走。为什么没有走呢?官府派人鸣锣晓谕之后,小老板一是不放心门户,二是趁这个机会把店里的帐扎下子,明天嘛就顺便看看法场。这一刻小老板在柜台里头的嗒的嗒的嗒的嗒,把算盘打得的嗒响。这个小二就在柜台外面搁了一张早揭晚铺的床睡觉。小二上了床,一直翻来复去睡不着,忽然喊起来了:“小老板啊!”“哎——!做什么?你怎么到这一刻还不睡的呀?”“小老板啊,结皱呢!我肚子里头不大舒服,好象要出恭。”“出恭嘛,你去出就是咧,大门隔壁巷子里头就是毛厕。”“小老板啊,那个毛厕我一个人不敢去,请你陪我去下子。”“做什么?你出恭要我去闻臭味啊?”“不是的哎,今儿听到鸣锣晓谕之后,某人就跟我说了:你今天晚上刷了市,关了门,就不要出来了。我问他什么道理?他说:明天卢员外要上法场啦!每次杀人之前,法场上都有些黑段子,什么叫黑段子?也就是冤死鬼啊,到了晚上,这些冤死鬼蹦啊蹦的出来了,这块的鬼多哩!”“不要睬他!他这话是吓你的,拿你开心的。”“哦,没得鬼啊?”“哪块来的鬼唦!我问你,你可曾看见过鬼的呀?”“没有。”“没有就罢了!没事哎,你去唦。”“噢。小老板哎,虽说没得鬼啊,我心里总归有点胆怯怯的。”“这样子,你去的时候,把门开下来,不要关,你嘴里喊着,我就答答腔,代你壮壮胆。”“哎,好好好。小老板啊,我要跟你交口好了,我喊你,你一定要答腔哪!”“晓得,晓得。你就快去吧。”小二把草纸一拿,走到大门口,嗦啦嗒!咋嘎——;把门朝下一开,朝门外一望:“哎咦喂!小老板啊,我,我……看见啦!”“你看见什么东西啦?”“真有鬼哩!”“什么鬼?”“无常鬼!”“你怎么晓得是无常鬼的呀?”“喏喏喏,你看唦,这个鬼的个子高哪,走门口一直到对过,就站在那个白粉墙上。”“你胡说什么东西?门开下来,门里头有灯光,把你的人影子照到对过墙上去了。那不是鬼,是你自己的身影子哎!”小二再仔细朝对过白粉墙上一望:“啊咦喂!小老板,你真聪明哩,一点不错,是我自己的影子。”“可是的吧?你自己把自己当作鬼了。不要怕,没得鬼哎!”“好,没有鬼嘛,我就放心了。”小二出了门,“小老板!”“哎!”“小老板啊!”“哎!”乖乖,叫一声应一声,小老板够朋友哩。到了隔壁巷子口。又喊了一声,小老板还是照样答应他。进了巷子口,巷子里头阴魆魆的,那个痨瘟的毛厕更怕人,小二不敢进去。就在巷子口把大便解下子吧,好歹天亮有人来刮狗屎,就是没得刮狗屎的来,哪个晓得是我解的呢?啡!小二把裤子朝下一褪,就朝下蹲了。哪晓得石老三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跟到巷子口,人就在他背后。小二不晓得。人蹲下来嘛,可是要把屁股撅着啊?无巧不巧,天上正好有一块乌云过来,把星斗映光遮住了。石老三以为他进了毛厕了,眼睛看不清楚,不晓得巷口在那块,就用个右手来摸了。因为身上的衣服穿得单薄,手冰冷的。小二正好把个热屁股撅起来,石老三的冷手正好摸到小二的热屁股上,冰冷彻骨,就差把这个小二的痧吓出来。小二胃里冒失一声喊:“啊唷喂——!”小老板在里头一听:“啊!什么玩艺头?”“有鬼!”“什么鬼?”“促狭鬼,”“你怎么晓得的?”“摸我的屁股哩嘛。”“不要闹了!你呀,疑神见鬼的。你直接出你的恭,没事!有我在这块哩!”这一刻石老三急死了,生怕他把个小老板喊出来,就在他耳朵旁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不要叫,是我。”“啊咦喂,我的妈妈!不是鬼啊?”“是我。”乖乖!二八京腔撇得扎实哩!是鹅,不是鸭子。“伙计啊,来啊,你是哪一个啊?”“怎么,我的喉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吗?”
  石老三这些地方就聪明了,不提名道姓,防备对方掉头一看:认不得嘛。那就糟了!就跟他笼而统之地说是“我”。我者,就是熟人也。“噢!晓得了,晓得了,你是王府里头的爷们吧?”“啊,对了。”直接跟他依胡芦画瓢。“啊咦喂!爷们,这个深更半夜的,你不能这么冒失法子啊!我本来就胆小,你这个冰冷的手在我的屁股上头一摸,我的痧不被你吓出来吗?”“我跟你闹了玩的。”“闹了玩的?好,不谈了。爷们,你深更半夜跑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告诉你唦,最近我出差不在家。”“不错!怪不道这一向时你没有到楼上来吃酒的哩!你大概才回来的吧?”“对了。明天不是有人要上法场吗?我呢,什么都见过了,就是法场没有见过。我这一刻来,就是准备找你商量商量,明天我就在你楼上看下子法场,可好啊?”“这个嘛……爷们,承你的情,平时到楼上来吃酒,小帐都是给得多多的,论道理我不能推托,不过嘛……”“怎么着?”“告诉你唦,因为官府已经鸣锣晓谕,今天黄昏之后,明天午正三刻之前,家家都要关门闭户,不许开门营业。所以嘛……”“这不要紧啊,我蹲在你楼上,又没有人知道。”“不中哎!结皱的事情多哩!平时都是我一个人住在店里头,今天无巧不巧啊,小老板蹲在店里扎帐。他坐在柜台里头,怎么能看不见呢?无论如何不能玩!”石老三一听:不能玩啊?不要紧,花钱!钱能通神,何况人呢?啡!在身上一掏,掏出十两一大锭。“你把这十两银子拿着。”“做,…做,做什么?”“你拿起来!我有话同你讲。如果你能想个办法,让我到楼上去看法场,明天还照样的十两。”“乖乖!钱倒是不少。不过今天小老板住在店里头,你用什么法子进去呢?”“你要代我想个办法。”“好唦,好唦,想办法唦。哎,来啊,我本来是出来出恭的,也蛮急的,就被你这一吓,把个痨瘟的大便玩了吓上去了,草纸也不晓得撂得哪块去了。马上这样子,我先进门。”“啊。”“我进门之后,就有意地把个灯弄熄掉。”“啊。”“你呐,就在门外等着,只要看见我把个灯弄熄掉了,要关门的时候,我就一声喊:家——来——吧!你听到我这话,就赶快进来。屋里没有灯,小老板看不见你哎。”“嗯。”“进来之后,你就上楼。楼梯你晓得呐,就在那个站牌后头。”“这个我知道。”“你上楼的时候,着实要注意哪!那个楼梯子年代久了,你的块头又大,脚步子一定要轻,脚步子重了,走起来吱啊嘎儿的,如果被小老板听见了,把你拖出来,你给我的这个银子我可不退啊!”“那当然啦!这个你尽管放心。”“放心归放心,我要跟你先把口咬好,免得到时候讲废话。”“没有废话讲啊。把我拖出来也决不怪你。”“好的,就这个说法。你就在外头等着,我先回去。”“好。”石老三在门外等着。 
  小二有了十两银子,恭也不出了,啡!把裤子朝起一塞,到了门口:“小老板啊!”“哎!哈哈,出过恭啦?”“告诉你唦,我只出了一半。”“你这是什么话?出恭嘛,要么不出,要出就一起出,怎么能出一半留一半呢?”“小老板啊,我呐,实不瞒你说,没有到毛厕上去出恭。”“在哪块出的呀?”“就在巷子口。”“要死、要死!你怎么想得起来的呀?自己方便,与人方便,你这泡恭出在巷子口,明天天亮之前有人走这条巷子,人家不踩了一脚的吗?”“我告诉你,我怕呐!那个痨瘟毛厕里头,阴魆魆的,我就敢进去了吗?我就在巷口把裤子一褪,才屙下来,忽然来了一条狗,这个畜生恐怕是饿极了,没有等我屙完,它就弄个舌头来舔我的屁眼门子了。哪晓得我就被它这么一吓,大便只出了一半,还有一半就被吓上去了。接着嘛,我就……哈哈,我就回来了。”“你出一半就回来,还有一半,你还出不出啦?”“不出了。等明儿并起来再出。”“到了夜里会不会闹肚子啊?”“不会哎。不好了,我自己没得数吗?”“小二一边说一边把身子一背,借着灯光。啡!在兜子里头把十两银子掏出来望下子。做什么?不放心啊!他说给我十两银子,到底是十两银子,还是十两锡饼子,还是一块石头呢?掏出来一望:“不——错——!”随即又朝起一揣。小老板一听:“咦?来啊,来啊!你嘴里叽里咕噜的,什么东西不错啊?”“这个………”“啊?”“那个……哈哈,告诉你唦!说出来你还不要嫌异怪。刚才嘛,我被那条狗一吓,大便出了一半,总不能不揩唦!揩的时候手抖抖的,就这么一抖一滑,哪晓得把大便弄到手上来了。当时手上粘搭搭的,我不晓得是什么东西。刚才把手伸出来望了下子,不——错——!恐弄到手上了。”“没得命了,瘮死了!请你速些把个手洗下子。弄个皂角狠狠擦下子,不是旁的,别人看见要恶心呢!”“晓得,晓得,我就去洗。”小二把手洗洗、擦擦。“哎,小老板啊,你这个倒头灯哪,直接跟鬼火一个样子,我们稍微把灯草掭下子好不好啊?啊?”“你不要动,让我来掭。你粗手笨脚的,不要把个灯再捣了熄掉了。”“啊咦喂,不好了,这个掭灯草我哪块都不会吗?你不相信,我来掭给你看看。”说着,把个棒子一拿,就来掭油灯里的灯草了。他可是真的要把灯草掭亮些?没这话哎!真掭嘛,要把个灯草朝上头掭,他把个灯草要倒过来朝里头一捣,啡!“喏,喏,可是的吧?我说你粗手笨的,你还不服。你看看瞧,把、把、把个灯捣了熄掉了。”“啊咦喂,不要紧哎,灯捣了熄掉了嘛,再把它点起来就是了。”“点嘛,你点唦!小匾子里头有火刀火石,就在灯旁边。”“晓得,晓得,有数。”小二其实早就有数了,把盛火刀火石的匾子拿了暗暗朝旁边一放。“在,在,在哪块呀?”“要命哩!就在这个灯旁边!”“不在哎,不相信你来摸唦。”“算了,算了,不要再点灯了。我这个帐呐也不算了。我们就关门睡觉,好不好啊?”“好唦,好唦,我们就睡觉唦。”“我唾在柜台里头。哎!请你把门关关好,不要来个扒儿手掩进门,那就糟了!”晓得,晓得。我来关门。”小二走到门口,向外面黑处一望,石老三站在门口等着哩。随即一声喊:“家——来——吧!”听到这一声喊,石秀身子一掩,人就进了门了。进了门,到了站牌后头,朝下一站。轰隆通!霍啦嗒!小二把门一关一闩。小老板已经睡下来了,听见他嘴里在那块喊:“家——来——吧!”“来啊,来啊!你这个嘴里说些什么东西啊?喊哪个家来啊?”“不相干!哈哈,这是我们做小二的口病哎!每天都要站在店门口招揽买卖,看到有客人来了,想进来又不想进来,我们就要上去兜生意:爷家!就在小店吃吧!价钱又公道,东西又好,家——来——吧!哎,嘴里头喊惯了,习惯成自然了。刚才关门的时候,我又把这句话冒出来了。”“啊咦喂!我还以为你精神病哩。请你稍微安稳些,嘴里不要再叽哩咕噜的了。”“有数了,有数了。睡觉了。”小二上了床,望着站牌后面:“哎!注意啊,不要吱啊嘎儿的呀!拖出发,那个东西没得退啊!”小老板一听:“来,来,来啊!你是什么玩艺头啊?什么吱啊嘎儿,拖出去没得退啊?”“啊咦喂,我告诉你唦,我们这个楼梯年代久了,走到上头就吱啊嘎儿的。每逢客人上楼的时候,我一看见人家块头大,都要关照一声:爷家!你老人家上楼的时候小心啊!我们这个楼梯朽了,走上去吱啊嘎儿的,不要走了坍下来啊!哎,这也是我说惯了的口头禅,口病哎!怎么拖出去又没得退呢?譬如说:三个五个客家或者十个八个客家坐下来,这个要吃葵花大削肉,那个要吃红烧趴啼,炒三鲜,还要烧杂烩,我呐,站在旁边就预先打招呼了:爷家!我先去做别的事情,等你们想定了,我再代你们到厨房里头去叫菜。不过有一条,叫下来之后,就没得退啊!哎!哈哈,这话说惯了,嘴一张,一大意就冒出来了。”“哎,我跟你商议下子,深更半夜的,请你这个嘴里不要再叽哩咕噜的了,说得我汗毛懔懔的。好不好啊?”“好!照这一说,我就不开口了。我们就睡觉。”“睡,睡。” 
  他们两个人睡觉了。过了一刻儿工夫,听到鼾声了。石老三还站在站牌后头等。他为何还不上楼?他这个人心细得很,如果这一刻上楼,小老板说不定还没有睡熟,万一听见楼梯响,那就糟了!所以要等他们睡熟了,再上楼也不迟。唔!昕到他们鼾呼浓厚,都睡熟了。石老三脚踩楼梯,慢慢地到了楼上。虽然没有来过,又看不见,凭着他胆大心细,慢慢地走着忖着,已经到了檐口窗子面前了。这是一排短窗槅子,上面糊着一层白纸,日子久了,经过风吹雨打太阳晒,纸上有不少洞啊缝的,有些地方纸都没有了。手一抬,轻轻地把当中两扇窗子的钩搭一下,再朝上一提,生怕发出吱嘎的声音,得儿……,朝下一开。把窗子开下来,再朝底下一望,石老三心里头高兴啊?什么事情高兴?窗口正好离法场上的芦棚不远,明天走楼上蹿下去,正好可以落在垒堆面前。就凭我石老三,到时候只要把一对双刀朝手上一湍,就站在卢员外背后,我看他们哪一个敢挽动他一根汗毛!你是个石老三嘛,看过了还把个窗子关起来唦,他嫌屋里闷人,窗子开着可以透透气,晚上又没得人看见,就没有把窗子关起来。他慢慢地由窗口退啊退的,退到板凳面前,人朝下一坐。脸就对着窗子朝外头望。 
  忽然,石秀耳畔中只听见:“哇——!”咦?石秀心里头一懔:要死啊!当真有鬼啊?人家说啊:法场上第二天杀人,头一天晚上鬼就要叫了,找替身。如其真的有鬼,这倒是个笑话哩。不过我这个人还从来不相信。接着,耳畔中又听见:“哇——!哇——!”啊咦喂,还不止一个,哪晓得鬼还就多哩!正在想着,忽然听见外头:呜——!有个大黑段子,啪!就朝窗子上头一落。石老三再一望:可要死啊!难道真有鬼啊?好!你既然来了,我石老三活人都不怕,还怕鬼吗?随即在身上吱——!抽出一口刀来。你不进来便罢,只要你进来,我就跟你供刀。哪晓得石老三把这一口刀才抽出来,对过这个角儿一望:啊咦喂,可要死啊!居然还抽刀,准备跟我供刀啊?“哇!哇!”这个角儿嘴里两声喊,呜——人就朝石老三怀里头钻了。石老三看见他朝怀里头钻,吓死了。这一吓,石老三从来还没有这么吓过,周身的大汗都吓出来了。石老三就把手上的家伙朝起一抬,呜——!一刀砍下来,只听见“哇!”一声喊。“咦?”石秀也不过眼睛眨了下子,再一望,黑段子没得了。正要掉脸找,黑段子到哪里去了.就在他的背后,靠着他的耳朵,忽然有人轻轻地喊了一声:“石老三哪——!”啊唷喂!我的妈妈!把个石秀就差真魂吓出了窍。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是宝贝时迁兄弟来了。 
  时二爷已经到啦?到了。戴宗用神行法,一直把他送到东门城门外。到了东门城门外,时二爷看见城门已经紧闭,吊桥高扯。这一点对时迁来说,毫不为难,这条城河在他面前就好比是一道门槛。得儿……噗!一个纵步,蹿过了城河,随即到了城脚根,在多宝袋里,把爬墙钉朝外一拿。这个爬墙钉就跟棺材钉一个样子。一只手就抓着爬墙钉,另一只手的两个指头就在墙缝上稍微抠着些,两个脚尖子就在墙上踮着朝上头移动,整个身子就贴在城墙上。哪里象个人?就象一条游动的蟒蛇一般。爬着爬着,一颗头已漫过了城墙垛子,朝城上一望,没得人。随即翻过了城墙。时二爷这一刻想想:莫忙,明天石老三如果单身一人劫法场,寡不敌众,一定要被官府擒拿,接着官府就请行刑牌,把石老三推到法场,与卢员外一起开刀。我呐,就到大堂上去,代他们讲情。讲过情之后,我逃出大堂,肯定要有人追我,捉拿我。我就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躲到哪块呢?躲的这个地方就要象个隐蔽的哩,最好是没有人到的角壁角落。这个地方一定要预先找好,到临时找就来不及了。这个地方到哪块去找呢?嗯。有了!到翠云楼。这个庙里头有面大鼓,这面鼓恐怕大了不能再大了。我直接就蹲在鼓里头玩玩,谅他们找死了也找不到我。他怎么晓得这个地方有个翠云楼的呢?因为他上次跟戴宗到大名城来,没事就在街上逛逛,角壁旮旯跑跑.所以大名城的一些庙宇啊,名胜古迹啊,繁华闹市啊,他都晓得,也都熟悉。时二爷章程想定,就一脚赶奔翠云楼。到了庙里头,就琢磨怎么藏身到这个大鼓里头去。怎么藏法呢?在这面鼓那一面的鼓皮当中,有个不大的淌溜溜圆的太极图。他随即蹿上了鼓架子,在多宝袋里取出挖墙壁用的形似匕首的壁见酥,就把鼓皮上这个太极图拿了挖掉了。挖的洞大概有多大呢?约有二号盆口这么大。啊咦喂!二号盆口这么大的洞,人就有得进去了吗;旁人不得进去,对时迁来说,毫不费事,因为他轻功盖一,浑身软得就象没得骨头。他不是用头先朝里头钻,如果先把头朝里头钻,两个肩膀就难进去了。他先把自己的这一颗头朝右膀子上一搁,雁别翅的架子,右膀子跟头先进去,接着周身就都钻进去了。时二爷进了鼓里之后,人就顺势朝下一躺。心里有话:咦喂,咦喂,还别有风味哩!嗯,等我把事情办过了,回到梁山之后,倒是要弄一面大鼓来,挖一个洞,没事就蹲在鼓里头睡觉,倒是蛮安稳的。时二爷会玩哩,真正应了俗语了,玩到鼓里来了。他在鼓里头稍微休息了一会,心里一想:我把藏身的地方找好了,现在要办周正事了,要尽快找到石老三。到哪块去找呢?没得旁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