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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可怜,随即把眼睛一闭,牙齿一咬.把腰朝下一哈,就准备朝水里跳了。就在他要跳未跳,即将要跳,脚尖子已经踮起来,身子已经向前倾的时候,耳畔中忽然听见路上嘎儿,嘎儿,嘎儿,嘎儿……“噢嗬——啊!”咯铃,咯铃,咯铃,咯铃……有人的吆喝声和骡驮牲口的銮铃声,晓得有人到了。燕青一吓,啪!就回身向后头一缩。亏得他有功夫,如果没得功夫,脚尖子已经踮起来了,肯定要冲下水。燕青听到有人和骡驮牲口来了,为什么不死呢?他心里有话:死嘛,要死得痛快。人都有恻隐之心,我这块朝水里一跳,人家过路的一望,有人跳河,一定要上来救。我跳下去如果没有喝水,救上来倒也罢了:万一喝了一肚子的水,不死不活的,剁了半条命,救上来反而难过。唔,最好不过等他们走远了再说。燕青就朝对根下一坐,两只手朝起一抄,望着路上的来人。
路上来的这一批人和骡驮牲口,还着实不少。人有老有少。少年人一望:“老爹哎!”“啊。”“看见啦?”“看见了。恐怕是那一码!”“是那一码啊。看见我们人多,他没有敢动手,要是人少的话,他作兴就上来啦!”“噢,有这话呃!”“不要啰嗦,老爹哎,我们佯如没有看见他的,速走啊”“走啊,走啊!”嘎儿,嘎儿,嘎儿,嘎儿……,咯铃咯铃咯铃咯铃……燕青一听:说什么东西啊?“那一码”?这话我听不懂啊!噢——!懂了。把我当作什么人啦?那一码——强盗。因为我身上衣衫褴褛不堪,坐在这个地方,两个手抄着,望着他们,他们把我当作短路的强盗玩了。亏得他们人多,人不多我就上了。唔!这一说倒把我提醒了:啊呀!燕青啊,我们不谈旁的,不谈父母养育之恩,就谈我家恩爹把我自幼领回家来,抚养成人,教传我的武艺,我年纪轻轻,没病没痛,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啦?我这样子死不但对不起我的生身父母,也对不起我家恩爹。我家恩爹的大仇还没有报,我难道不要代他报仇了?我不代恩爹报仇,就想一死一了百清,我太没出息了!我不过因为要上梁山,身上缺少几个路费钱,至多也就是二十几两银子,我这么大一个人,难道为二十几两银子就去死?太犯不着了。我就是死,也要等我把我家恩爹救出来,代他报仇雪恨之后,我再死。眼下这二十几两银子到哪里去找呢?借是没得地方借了,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怎么办呢?唔,来唦,刚才这一批人说我是“那一码”,把我当作强盗,我何不就来个随机应变,做个强盗玩玩呢?啊咦喂,不能玩!我要真的做了强盗,不把天下的英雄笑坏了吗?我家恩爹是大名鼎鼎的玉麒麟,玉麒麟怎么讲?就是专杀强盗,专跟强盗作对,强盗看见他就怕。我今天落难,居然没出息做强盗,不把我恩爹的声名都毁了吗?哎——!不要紧。强盗是个总称,绿林中强盗也有好有歹啊。我虽说今儿做大王,要在大王上头加两个字,叫“公道大王”。随后就是被我恩爹晓得了,我也好说得过去。譬如说,拿到一笔买卖,如果这个人身上有三四十两银子,我呐,只跟他拿个十两左右,这既不会妨碍他去做生意,也不会叫他跟我一样没有盘缠路费。假如他身上有百把两银子,我就一客不烦二主了,这个二十几两就一起跟他暂借了。拿下来之后,我就可以做路费上梁山。这个办法用得!燕青再一想:“唉——唏!”叹气做什么?做强盗嘛,要有个强盗的架子,还要有点威势,才能吓得住人。我首先身上就没得家伙,手无寸铁,我怎么做强盗呢?我就是看见有人来,朝外头一跳,就凭我这个瘦弱矮小的样子,身上披一片、挂一片的,人家也不怕我哎!我要有把家伙嘛,人家一吓,把包裹就撂下来了,我就可以拿几个钱走路了。家伙没得,怎么办?再一想:不一定有家伙,什么东西都可以当兵器。这个地方旁的东西没得,树棍子多得很哪。对,我就找根树棍子当家伙。燕青站起身,到了树林子里头,找了半天,好!就这一棵树。这一根树桩子啊,挺好,笔直。旁边虽然有枝枝丫丫,可以把枝丫去掉。燕青心想:我现在要正面把这根树桩子朝外拔,凭我的身体跟臂力,恐怕还不大容易。最好把它朝外背。随即把身子朝过一转。两只手就抓着树干,“嘿——!”啡!才把树根拔出了泥土,哪晓得燕青吃了个足苦,因为他用的十二分的劲道,就这一拔,工!人朝地下一趴,一个面磕地,差一点把鼻子杵平了。接着,人又朝起一站,就把个树桩子拿起来,把上头的枝叶摧折掉了。再望望底下,底下有泥土。不要紧,走到涧河边上,就把这个有泥土的树根放在水里头两豁。豁过之后,干干净净,滑滴滴的。燕青就把这根树桩子抓在手上,人就坐在树林子口。哪晓得他做强盗也是个外行。你应该坐在树林子里头,等见到有走路的走到这块了,你冒里冒失朝外一跳,一声大喊,人家一吓,或许就把包裹丢下来了。他就坐在树林子口这块等。等了半天,唔,好不容易听见大路上踏踏踏踏……来人了。燕青心里有话:生意来了。再把来人一望:啊咦喂,我能拿他的买卖吗?我也不忍心动手啊!怎么不忍心动手的?原来路上来了一位老者。这一位老者年约七十开外,已是古稀之年,须眉皆白,身上也是褴褛不堪,披一片,挂一片。唉!这么大年纪了,要如果生活得过,他还在外面奔波吗?看样子他也是个穷人。燕青叹了一口气,没有动。这一位老者走他面前平平安安过去了。燕青只好再等。等啊等的,又等了很长时间,两头路上都没得人来。坏了!今儿恐怕要落空了。心里正在着急,猛然抬头一望,呃!只看见山岗上来了一个人,背着一个包裹,沉沉的,坠坠的。燕青这一欢喜不要问了。今儿这个买卖是拿定了。
来人什么样子?身高约有八尺,本来就是黄泛泛的而皮,最近又害了一场大病,还没有还原,面皮就更黄了。两道浓眉,一双铜铃大眼,狮子鼻子,咧口,颏下是短秃胡须,大耳厚垂。头戴一顶戗风巾,身穿青布跨马衣,五色鸾带,薄底快靴。燕青心里有话:看样子这个人着实有几文哩!而且又是个办公人。一般来说,办公人都不大好啊,他们到乡里头去办案子,可怜把乡里人油都榨干了!我今儿就跟他弄几个钱,拿他的买卖,从良心上说,我也不算缺德。莫忙,这个买卖我怎么拿呢?我听江湖上好多朋友跟我谈过的,大王当中有贤有愚,有好有丑,拿买卖也有两种。第一种是打闷棍,这是没出息的大王干的。人家走路走得好好的,跳出来当头一棍,而后把东西一拿就跑掉了。第二种是大寨子里头的大王,他们不要人的命,只要钱财。看见路上有人来了,他们多远地就喊了:“黄金买路啊!”对过这个人如果有本事,你就跟他斗,你能把强盗打败了,你就为胜。如果你斗不过他,你把金银财宝朝下一撂,你直接逃命就是了,他决不要你的性命。我今儿做强盗,到底是做打闷棍的呢?还是做大寨子里头的大王?再一想:哎,我本不想做强盗,我也不愿意做强盗,这叫为势所逼,我何能要人家的性命呢?我也不想拿人家多少钱,只想要几个钱做路费,最好还是学做大寨子里头的大王。用得!燕青一个纵步蹿出来,望着来人,就准备喊了。且慢,岗上来的是个什么人?不是旁人,乃是赫赫有名的梁山泊的头领、病关索杨雄。我上文交代杨雄在路上害了一场大病,病好了,还没有吃饱饭,就跟石秀走了。怎么这一刻只有杨雄,没有石秀?原来他们走到凤凰坡这个地方,石秀要大便,就跟杨雄说:“杨大哥,你把这个包裹背着,你在前头走,我马上就到。”所以杨大爷这一刻背着个包裹,正走岗上朝岗下跑。燕青一个纵步蹿到路中间朝下一站,他一声喊,把杨雄的病险些吓反了。啊咦喂,照这一说,燕青个子虽小,身体虚弱,这一声大概声若铜钟了?非也,喉咙再大,梁山的人不怕。你晓得他这一声与众不同,前紧后松,上半截子喊的是厉声,下半截子喊的是哭声:“呔——!黄金——买路啊——”燕青为什么底下要哭呢?可怜他是口是心非,他嘴里喊着黄金买路,心里不由一阵心酸,想到他恩爹卢俊义了。恩爹在江湖上闯荡保镖,专跟强盗做对。强盗自称为老虎,却称他为玉麒麟,麒麟比老虎还要狠。我家恩爹一生就恨的强盗,他认为强盗做的全是损德的事:人家赶路的,做生意的,一家老小都在等他回家。强盗呢,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但抢了人家的饯财,说不定还要送人家的性命,最后弄得人家人财两伤。所以他就最恨强盗。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自已居然也做了强盗了。心里觉得对不起恩爹,喊的话就前紧后松,变成虎头蛇尾:“呔——!黄金——买路啊——”喊了哭下来了。
杨雄在上头正兴冲冲地走着。听到这一声喊,“咦?”吓了一大跳。路上遇见个把短路的强盗,在他们来说并不出奇。把神一定,心里觉得好笑:可要死啊,到老虎头上来拍苍蝇啦!你也没有打听打听,我们是什么人啊?强盗头儿,老寨子里的大王,是强盗中为首的强盗。你今儿居然来拿我的买卖?哪晓得听到下半截“买路啊——”咦?什么玩艺啊?杨雄再把他一望:糟了!这是个什么人哪?强盗嘛,也要有个强盗的样子呐!你这种强盗丢人哪!直接是强盗当中的瘪脚货啊!你这种样子,还能短路哪?还做强盗吗?你直接站远些吧!要依我的性子啊,手一抬……哎!不能玩,何必呢?我们要办周正事,不必跟你啰嗦。你这种样子也禁不起我打。最好不过跟他弄两句行话说下子。“呔!爷们也是侪!”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你不要啰哩八苏的,我们也是大王,同行。哪晓得燕青是个外行,不懂他的行话。他一听“爷们也是侪”,好极了!我要的就是财。其实,杨雄所说的“侪”,是站人旁,加个整齐的“齐”字,是同伙的意思,燕青把它当作金银财宝的财。嗯,我现在就缺个二三十两,准备上梁山的路费。告诉他下子:“呔!爷要的就是财!”“啊?啊——噗!”啊咦喂!杨雄一气:可要死下来啦!为大王的最讲义气,我这一声喊嘛,就是告诉你。我们是同伙,你居然不买帐,还要的就是财。燕青这一刻不但嘴里说着要财,走杀上来:“着——!”呜——!一棍子打过来了。杨雄把他一望:你算了吧!你也没有尿泡尿把自己照照,还跟我斗呢?随即把右手朝起一抬,一声喊:“不要动!”手就把树棍子这一头抓住了。燕青一望:“啊唷!”棍子被他抓住了。“撒手!”“做不到!”“丢下来!”“那不行!”两个人就在这块拼命地拽。
哪晓得石秀正在岗上树林子里头大便,忽然看见岗下来了个小孩子,手上抓着根树棍子,他也没有听得清楚他们说的什么话。再望望这两个人:啊呀呀!石老三误会了:杨大哥啊,我就不懂啊,你这么大年纪了,胡子都这么长了,你跟人家小孩子夺什么树棍子呢?我晓得了,你现在是病后上山下山有点不大方便,你是想要这根树棍子拄着,你想要根棍子嘛,你跟我说唦,我当然要代你弄根树棍子。这块树棍子多得很哪。你跟人家小孩子在这块夺,有点不太象活。所以石老三没有出来,还在那块大便,就望着他家杨大哥在那块夺,两个人把根树棍子拽来拽去,杨雄晓得不对:啊咦喂,啊咦喂,可要死啊!小囚攘的,虽然瘦弱矮小,劲还不小哪!我一只手还拽不过来。接着就把左手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拽,两只脚蹬着。燕青把他一望:啊咦喂,可要死啊!玩两只手!你不要望我大风一吹就要倒了,我的本事不见得不如你!既然你一定要嘛,就给你,树棍子又不稀奇。“你要,就拿了去!”手一松,呜!杨大爷吃了苦了,“不好!”工!一个元宝翘,朝后头一跌。这个不算数,燕青来得快呢,接着蹿上来就玩神拿,就在他右腿的髁踝这个地方,嗒!就这么一捏,一点。不好了,杨大爷不但脸朝起纠啊,半边身子都麻了,眼睛斜过来了,嘴歪过来了,舌头说话都不大方便了。晓得不对头,嘴里就在那块喊:“三兄弟!快来来啊,来了短路的啦!”他在这里喊三弟兄快来,燕青心里有话:他喊他的,我快点拿几个钱走路。随即把杨雄的包裹拿过来,准备拿几文就跑了。
石老三在树林子里头其实已经大解好了,心里气杨雄没得出息,居然跟小孩子在那块夺树棍子,所以一直没有出来,想看看杨兄的相。这一刻忽然听杨雄喊:“来了短路的啦!”心里一惊:糟了!哎,你怎么不早说的呀?你早说嘛,我老早出来了。石老三把燕青一看:好哩,准备拿银子了。“呔!你这个杂种,不要走!”走树林子里蹿出来,往岗下跳了。燕青正预备打开包裹拿银子。今天是我第一次短路,先遇到个吃生米的,此刻树林子量头有蹿出个抱不平的。啊咦喂!这个角儿身高个大,膀条子又奘,我恐怕斗不过他。我本来预备拿二三十两做路费就够了,现在你就不能怪我心黑了,我就跟你来个连锅端了。燕青把包裹一拿,朝起一背,踏踏踏踏……在前头走了。
石老三再一望:可要死啊,跑啦?“呔!小囚攘的,不要走!”说着,蹦纵蹿跳,跟在燕青后头追得来了。燕青心里有话:咦喂,我跑他追,追上来非跟我动手不可!嗯,明白了。你大概欺我身子瘦弱矮小,以为我不得什么了不起。好哩,我就弄点个滋味给你尝尝,先撂你个跟头再说。燕青把身子朝后一转,接着就把手上的包裹朝起一举:“你要嘛,就拿了去!”呜!把包裹摔过来了。石老三一望:“好。”喊了一声好,手一抬,一把就把包裹接住了。哈哈,小囚攘的也晓得我的历害,吓了把包裹摔给我了。他不晓得燕青把包裹摔给他是玩的个计,人就跟着这个包裹到了石老三面前。手一抬。嗒!就把他的膀子脉门这个地方一叼,就准备来用神拿了。只要神拿拿住了嘛,你金刚大的个子也没得用了,跟前头那个角儿一样,歪嘴抽筋翻白眼,嘴里就吐白沫了。石老三这一刻见燕青连捏了他两把,心里有话:咦喂!做什么!可要死啊,包裹已经给我了,居然还上来跟我来这么两下子。噢!明白了,你捏我是什么意思?是跟我玩点穴功。哼!小囚攘的,你玩岔了气了,你大概以为我跟你一样,也是个大王,也是见财起意。你还不晓得,这个钱嘛是我的哎!我怎么能容你拿呢?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要把点颜色给你看看。石秀准备还手了。燕青连捏了他两下子,见他非但没有倒下来,而且神气话现,精神蛮好,晓得遇见能人了。忽然嘴朝下一张,一声喊:“恩爹啊——!啊……”哭着就朝下一蹲。“咦?”石老三一看,莫名其妙,不晓得他蹲下来做什么。可怜这一刻燕青想得多了,懊悔了。想到他自从受异人传授,学会了七十二把神拿,总以为今后可以走遍天下无敌了,就不练掼打的硬功夫了。当时他的恩爹卢俊义就跟他说了:“儿呀,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已经学会神拿了,你就不练硬功了,你年纪还轻,又没有到江湖上去闯荡,为武的还是要有硬斩硬剁的功夫,象你这种神拿,在江湖上不遇到能人便罢,万一遇到一种会使反穴道的对手,你这种神拿就没有用了。你还是要练硬功夫啊!”当时燕青并没有在意,今天看见石老三没有给他的神拿拿住,玩硬功夫又晓得斗不过他,就不由想起恩爹对他的教导。恩爹啊,你的话一点也不错啊!哪晓得石老三今天就是用的反穴道,叫对方找不到他的穴道,你燕青再捏死了也不得用。燕青此刻心里有数了,对方用的是反穴道,自己的神拿没用了。他一边蹲下来哭着,懊悔自己当初没有听恩爹的教导;一边在想主意,即使斗不过他,也要跟他斗一斗。他人蹲着,双手合掌,一个“红孩儿拜观音”的架落,好象是没得办法在苦苦哀求。石老三把他一望:咦喂!做什么?刚才嘛在我膀子上摸摸捏捏,这一刻忽然又蹲下来了,苦苦哀求了。嗯,你如果是真心哀求的话,我就可怜可怜你,多多少少赏你几个钱算了,我还要去忙周正事。石老三不晓得他因为神拿不行,要改玩巧打了。燕青人蹲着,双手合掌,见对方右脚在前,左脚在后,一条右腿就在他的手底下,随即把两手朝开一分,就用两只手的虎口对虎口,准备用虎口来箍他这条右腿。这一着有个名字,叫“金瓶插艾。”两个虎口朝起一箍,可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