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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长使劲眨眨眼睛:“不是吧,打这么快?打得中吗?”
“应该能吧……”何骏不怎么确定地说,“成天打打杀杀的,没两把刷子还不早就叫人弄死了?”
一班长若有所思,没等他说话。二当家就猫腰沿着女墙一路小跑,冲出五六米外之后挺身站起,“叭叭”又是两枪。
何骏见状,在一班长惊愕的目光中飞快地冲到女墙下,捡起81杠举到头顶,冲着东楼胡乱放了一枪。
枪声还未散去。二当家第三次站起来,“叭叭”又是两枪,蹲下之后,二当家眉开眼笑地送给何骏一束夸赞的目光。
何骏正准备换个地方再开一枪,二当家居然在没换位置的情况下再次站起来,何骏愕然瞪大眼睛,差点没咬了舌头。
只见二当家举枪对着东楼,眯着眼睛一脸地云淡风轻。
何骏登时一愣,这就完事了?
他仗着二当家还没收枪。壮着胆子站起来往对面过两边天台基本持平,除了一具鬼子尸体挂在女墙上之外,再也东西。
“没事了?”何骏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缺氧。
他知道二当家的枪法好,可他没想到会好到这种变态的程度——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词比变态更加贴切。
“应该没事了。”二当家嘴上这样说,举枪的胳膊却像磐石般一动不动,眼睛也一直盯着对面的天台,似乎等着鬼子自投罗网。
“不是没事了么?”何骏微微有些担心地说。
“俺一共瞧见六个鬼子。全都打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藏着没出来的。”二当家小心地说。“放心,有俺在,鬼子藏着就算了,敢出来就是个死,拿脑袋保你没事。”
一班长默默不语地走过来,对面又二当家。有点闹不清二当家这几枪到底打中了没有。
他哪里知道,二当家第一枪就干掉了对面的掷弹筒手,不过二当家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炫耀的,所以想都没想过提这件事。
何骏鄙视二当家的认知水平,但对他的枪法十分迷信。
他背好81杠。按着女墙望着楼下的涛涛洪流唏嘘不已:“这么大的水,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眼下还不知道对面有没有残余的鬼子,安全还没有完全的保障,其实不适合研究年代的事,可是这一次穿越的目的地,大家已经猜测了很久,何骏着实忍不住,想立即知道究竟穿到了什么地方。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里肯定不是现代……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这个结果真是让人无比的蛋疼。
失望的何骏极目四顾,只见楼下的滚滚洪流自西而来,向东而去,水质好似黄河一样混浊,手搭额头向北极目远眺,眼中全是翻腾的洪水,一眼望不到岸。
再扭头往南边样一眼边。
再往天上了几片云彩,连只鸟都没有……要是打到几只鸟,怎么着也能凭着熟悉程度判断出这个时代是否接近现代吧?
想到这里何骏突然一惊,不会是又穿越到鸟类还没进化出来的时代吧?
“我也没搞清楚呢,下面水流这么快,像是洪水,但是哪有这么宽的河道?我琢磨着,小区是不是穿到了湖里或者海里?”一班长说出了他的判断。
何骏一脸便秘般的表情:“肯定不是海。”
“你怎么知道?”一班长奇怪地问。
“水不咸,还有很多杂物。”何骏嘴里现在还有一股水腥味儿,“湖里倒是有可能。”
“有一眼边儿地湖?”二当家惊诧地问。
北方少有大湖,二当家的活动范围与龙岗山的地盘大小有着直接的关系,他是真没见过那种无边无际的大湖。
“很奇怪吗?”一班长挑了挑眉,“没听说过八百里洞庭么?”
“没印象。”二当家摇摇头说。
土匪土鳖都是土打头,一样的少见多怪!
一班长心里如果评价道。
“歪楼了歪楼了!”何骏大声纠正道,“先研究这是什么年代,回头你们再研究湖的事。”
“我想不出是什么时候。”一班长举目四顾,“什么也,没有半点线索。”
听一班长这么说,何骏也犯了难,他挠了挠头说:“这地方空气不错,应该不是现代,最起码是工业革命之前。”
“有点道理。”一班长赞同地点点头。
“会不会是史前大洪水?”骆家琪心虚地猜测,“就是亚特兰蒂斯沉没的那场洪水。”
几个人在这边说话,后面的混混二人组见没什么事了,也大着胆子凑过来,正好听到后面几句话。(。。)
264 无能为力()
何骏摊了摊手:“有可能,但是没证据。”
“啥洪水”二当家觉得听这帮人说话就跟听天书似的,显得自己书读得特别少,好像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蠢人。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天地良心,他怎么也是上过几年私塾的,秀才肯定考不上,可至少识文断字,是胡子里少有的文化人。
知道二当家是个好奇宝宝,何骏立即反问:“大禹治水听过没”
“自然听过。”
“史前大洪水,就是大禹治的那场水。”何骏解释道,“那场水不光淹了咱们的地方,那个时候,欧罗巴米国毛子,全世界的地方都有洪水。”
世界各地各个民族都有关于这场大洪水的记载,许多人相信人类文明不止五千年,只不过更久远的历史已经湮灭在那场波及全球的大洪水之中,已然无证可考。
二当家听得一头雾水,肚子里仔细琢磨了几遍,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惊悚地瞪大眼睛指着楼下:“你们不是想跟我说,这就是大禹治的那场水吧”
何骏扁扁嘴,耸耸肩道:“只是有这个可能。”他心说你终于开窍了。
二当家哈哈大笑:“你当这种胡说八道能懵住我怎地”
何骏一班长和混混二人组都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瞅着二当家,感觉到几个人的目光不对,二当家的笑声越来越干越来越小越来越尴尬。最终惶恐不安地憋回肚子里,弱弱地嘟囔道:“骗鬼呢”
“骗你有人给我钱么卖了你值几个钱”何骏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二当家。
二当家被何骏的眼神刺痛了自尊心,怒道:“当俺是傻子么这么离奇的事。怎么可能”
“我们也希望不是真的。”一班长惆怅地说,“二当家,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们没必要,也没心思哄骗你,眼睛长在你身上,信不信随便你。”
二当家越发地迟疑。要是人异口同声地坚称这里是大禹治水的时代,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说法,可一班长这副爱信不信的模样。反而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吃不准这地方到底是哪儿。
何骏慢悠悠地说:“别想那么多了,最少这里蓝天白云,水里还有泥沙枯草。时间总归不是太早。没穿越到鸟都没有的史前时代,就偷着笑吧。”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这地方再惨,能比寒武纪那种不到海里就找不到活物的地方更烂
既然不是荒凉的史前时代,再等下次穿越就好了,没准就能回现代也不一定。
何骏很快就好自己的心情,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方,郁闷个屁用
一班长像个失恋的娘们儿一样幽幽长叹:“什么时候才能回现代啊”
“咱们甭提这事儿了行不行”骆家琪闷闷不乐地说。
商量了这么久也没搞清楚到底在什么地方。除了二当家好像身陷五云雾里一头雾水之外,其他人个个好似吃了苍蝇一样郁闷。
以为能回现代的不止何骏一个。混混二人组抱着十分的希望,却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
骆家琪甚至有些羡慕留良子能够留在那个民族觉醒的大时代,最起码离现代只有大几十年,而他和其他再次穿越的同伴,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活着回现代呢。
“行,咱们不提了,干活吧。”一班长回头看看倒在血泊中的同伴,脸上写满了纠结,“入土为安入土为安,水都涨到三楼了,往哪儿埋啊”
他这一组一共四个人,一个在楼梯上开枪时被鬼子的子弹击穿了大动脉,连天台都没上就牺牲了;剩下两个人也被东楼的鬼子偷袭丧命,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再看何骏,四个人一个不少地平安抵达天台,虽然他没有诅咒何骏去死的意思,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地寻思,刚刚为什么不把二当家抢到他的队伍里。
他只想着二当家枪法超神,却选择性地忘记了他这组人拿的都是三八大盖,二当家就算在他这一组,没81杠也发挥不出最佳实力。
何骏也叹道:“小路和另外几个人还停在十八楼呢,天这么热,怕是停不住了。”
之前天气寒冷,烈士的遗体留在楼里不算什么事,可穿越后气温飙升,再这样做,遗体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用不了几天,停尸的房间就得变成乱葬岗。
气味什么的还是小事,关键是尸体**之后细菌滋生,搞不好就会闹出瘟疫十四楼里就剩下他们五个人了,可这事儿跟死不完的道友没关系,反而事关贫道的身家性命,不提不行。
一班长的眉头深深地扭曲,从感情上说,他很想把战友的遗体带回现代,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后果难料。
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班长狠狠心刚要说话,南边突然又传来几声枪响。
“怎么回事南边怎么还打枪”何骏惊愕地瞪大眼睛,手搭额头往南看,可是有十三楼的阻挡,压根儿就看不到东西,“一班长,你的电台呢”
何骏身上的单兵电台不知道是没电还是被水泡坏,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就不能用了。
一班长压根儿没开电台,插着腰往南看了看说:“八成是南楼还有鬼子,他姥姥的,都穿越了小鬼子还阴魂不散。”
“还是问问吧,问清楚情况也能安心一点儿。”何骏说。
一班长想想也对,打开电台与十三楼联系,很快就收起电台说道:“南楼还有一些鬼子,到底有多少不清楚,缩在六单元跟咱们的人耗上了,欧阳队长正组织人和鬼子对射。”说罢他下意识地看了二当家一眼。
要是能把二当家送过去,南楼那几个鬼子算个鸟
问题是强雷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唯独没考虑到小区会穿越到水里,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不说,半条船都找不出来,最多能拆到几块门板。
。。。
265 鸣枪致敬()
两栋楼的距离不远,可危险是能用距离来衡量的么
就楼下那水位那流速,有船都得让水流冲走,累死都划不过去,徒手扒着门板游过去
甭开玩笑了,他一班长敢说,二当家也绝对不肯那么干。
黄河水也黄,可黄河只是泥沙含量大。
而楼下是洪水,水里夹杂着无数泥沙枯枝败叶还有其它杂物的洪水就在不久前,一班长还亲眼看到一棵五六米长树冠树根的大树大水中顺流而下。
水面上都是这样,水下还指不定有什么东西呢,人下到水里,随便被什么东西撞一下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算是一条鱼下到这种水里,也未必能安然无恙,何况是人活够了嫌命长么
一班长遥望了南边一眼,无奈地拾起了刚刚中断的话头:“没地方埋人,水葬吧。”这么大的水,小区平地上的泥土怕是要被洪水屠戮一空,埋在下面的几个同伴,遗体八成要保不住了。
他的心里不由地涌起淡淡的哀伤,也许下一次,尸骨无存的就是他自己。
一班长倒不怎么在意自己这身臭皮囊死后会怎么样,就是觉得没保住烈士的遗体,有点对不起朝夕相处的战友。
何骏沉默良久,才勉强同意了水葬的办法,几个人立即忙碌起来。
因为搞不清东楼还有没有鬼子,怕还有鬼子冒出来打黑枪。一班长请二当家留在天台上监视东楼。
随即四个人离开天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二当家根本就不知道水葬是什么意思,他无聊地呆在天台上盯着东楼。可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楼梯那儿瞅。
没多一会儿,骆家琪就和别扭抬着一扇门板回到天台,安置在天台边缘。
又过了几分钟,何骏与一班长抱着一些衣物返回天台。
一班长用雪水擦净了烈士身上的血迹,帮他们穿上全套衣服,最后小心地将遗体抬到门板上,端端正正地放好。
准备工作极其简单。可四个人却做得十分认真。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骆家琪掏出,为烈士拍了一张遗照。随后一班长站到门板边上,何骏和混混二人组排成一行站到侧面,一人怀里抱着一支三八大盖。
一班长面向战友的遗体立正站好,猛然间一声大吼:“举枪”
何骏等人立即举起三八大盖。枪口斜指天空。
“上膛”
三人同时拉动枪栓。
“放”
“叭”三声枪响不分先后。
“收枪”
“上膛”
“放”
又是一次齐射。
如此反复三次。一班长目视远方,使尽全身的力气一声怒吼:“敬礼”
何骏等人竖枪在前,一班长举起右臂,指尖正对额角。
“礼毕”一班长的目光落到战友的遗体身上,跨步上前,扳机门板慢慢掀起,门板上的烈士遗体缓缓地滑下,最终自门板上滑落。飘飘荡荡地坠落水中,一朵水花飞溅。转眼消失不见。
接下来四个人如法炮制,又送走了第二位战友。
一边的二当家都看呆了,还啥水葬,不就是往水里扔么又是敬礼又是鸣枪的,还整的挺像回事,有必要整这么麻烦么
他确实不能理解这种傻里傻气的仪式有什么用,在他看来,死了就是死了,一了百了,压根儿没必要再搞这么多有的没的。
不怪二当家看不懂,他只是个土匪,虽然不抢穷苦百姓,但地主富户却没少抢,说得直白些,土匪之间的关系复杂得很,即有利益纠葛,也有江湖义气,可就是没有单纯的战斗友谊,所以他很难理解何骏等人的做法。
一班长原本也想搞得简单些,没打算鸣枪告别,但是何骏觉得只是敬礼送别有点太简单了。
虽然大伙真的不大熟悉,虽然他们不是真正的军人,但他们毕竟和小鬼子战斗过,哪怕条件有限,也该尽可能把葬礼搞得隆重一点。
一班长听完何骏的话愣了好一会儿,不是他不愿意这样做,而是没想到何骏想得这样周道。
都是把脑袋系到裤腰带上跟小鬼子死磕,既然一起杠着枪上了战场就是铁打的战友,到底是不是军人,有没有军籍又有什么关系
送走战友的仪式搞得隆重一些又有什么不对他有什么理由不尊重战友的牺牲
于是几个人凑到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出这个告别仪式,算是对烈士最后的告别。
如果没有上一个时空的经li,或许四个人里会有谁对这样的人工不以为然,不过在与鬼子战斗过之后,每一个人都认真得一丝不苟。
将最后一具遗体送入水中之后,一班心里空荡荡地长望着滚滚洪流:“要是我也死了,也请你们为我鸣枪。”
他蓦然回身,目光炯炯。
何骏微微点头:“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的。”
“好了,解散吧。”一班长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
何骏拄着三八大盖,抬头看了看天上毒辣的太阳:“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要是水一直不退,难楼里一直困到下一次穿越”
“呆着有什么不好不比跟小鬼子拼命强就当是中场休息了。”一班长开导道,“下一回再穿越,还没准有什么等着咱们呢。”
何骏低头摆弄枪,天气太热,脚下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他突然瞅着枪的影子愣住了,猛地抬起头来,振奋地一把抓住别扭的肩膀:“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有办法了”
几个人都让他闹糊涂了,别扭捂着胳膊上的伤呲牙咧嘴:“骏哥,你想就想呗,摇我干嘛我还是伤员呢”
何骏这才想起别扭胳膊上有伤,连声道歉,可脸上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一班长好奇得不得了:“你到底想到什么了”
何骏两眼放光,满脸的欣喜挡也挡不住:“我想到怎么确定时间了,
“啊”几声惊叫不约而同地叫响,大伙面面相觑,刚才还没办法,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就想到主意了
ps:卡文没状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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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三人行必有我师()
一班长看何骏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审视,暗暗地琢磨,丫的是我太笨还是何骏的脑袋长的跟别人不一样
不过看骆家琪和别扭脸上还挂着褪不掉的惊愕,他马上知道答案是什么:“你有什么办法”
何骏眼睛瞪着又鼓又圆:“时间”
“我还不知道是时间”一班长怒了,看不起人怎么的我再笨也不至于笨到这种程度。
何骏哈哈大笑,笑得一班长脸上发黑,才收起笑声说道:“我说的是一天的时间。”
骆家琪和别扭立即露出明悟的表情,压根儿没听懂的一班长脸色更黑了。
二当家的脸色比一班长还难看呢,他连话都插不上一句,就是个打酱油的看客,还是只能看听不懂那种,处境更加悲催。
发现一班长表情不对,何骏微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是一天的时间,你不记得寒武纪一天是几个小时了吗”
一班长恍然大悟,马上举一反三道:“你怎么确定一天的时间到底是多长”
手表走两圈是现代的一天时间,不可能拿手表来计时。
“这个简单。”何骏把三八大盖往地上一杵,指着影子说,“枪固定在这儿,影子上做个记,明天影子和记重合的时候就是整整一天。”
一班长无言以对,这么简单的办法,他怎么就想不到呢不过他马上就皱眉道:“不对吧,现代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古代一天就不是十二个时辰么用这个办法,能确定咱们到底在哪个时代”
“确切的年代肯定不可能,但是大概的时间段。应该能判断出来。”何骏实话实说,“其实不用这个办法也行,晚上看星星,要是跟现代的星空差不多,离现代肯定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