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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看了看山大王道:“我要嫁人!”
山大王脑门突地一跳咬了咬牙流着泪道:“兄弟们,山寨咱们不要了,天涯海角总有容身之地,咱们走!”
嫪毐讲完身后的一众公子哥就笑了起来,再看以吕云娘为首的一众女子却一个个面色铁青,脑袋上黑烟滚滚,就跟要渡劫似的。
嫪毐暗吸一口凉气,我这笑话又讲错了?
当着和尚骂秃子,就是嫪毐这样的。
吕云娘脸色同样的铁青拉得老长,此时更是认定嫪毐实在说笑话消遣自己一众,刚才是要撕碎了嫪毐此时已经是要躲剁烂了他了。
嫪毐尴尬中讲了一个又一个笑话但是有了刚才两个笑话垫底无论嫪毐讲什么这一众女子就是没有一个笑的,一个个都是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嫪毐的无聊表演,嫪毐有种站在狼群前的错觉。
时间早就过了一刻钟,嫪毐鬓角渗出了不少冷汗,看着嫪毐喋喋不休的讲些没有笑料的笑话,吕云娘撇着嘴说道:“嫪给事,差不多了吧,你挖苦够了就应该履行诺言吧。”
嫪毐面上一僵,看着一众面色不善的女子再看看黑着脸皮的吕云娘,嘴里不住的发苦。
身后的一众公子哥们听了嫪毐半天的黄色笑话,笑得也差不多了,此时很没义气的鼓噪起来。
“嫪给事想耍赖不成?”
“愿赌服输,快叫姑奶奶。”
“快!快!”
就连吕云娘身后的一种小萝莉们也都叫了起来。
嫪毐前后左右受到了强大的舆论压力,吕云娘半笑不笑的看着嫪毐,就在嫪毐额头见汗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嫪毐哪里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大声叫道:“着火了!快跑啊!说着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楼梯口夺路而出。
听嫪毐这一叫楼上也慌乱了起来,这个年代建筑一般都是木制的最怕的就是着火,他们身处二楼一旦火势起来封了楼梯就只能跳楼了。公子哥们发扬了绅士风度,护着一众女子离开后就要端盆前去救火,结果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火源,这时才知道上了嫪毐的恶当。再要找嫪毐算账已经找不到人了,连吕云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一众公子哥小萝莉们也没了意思纷纷散去了。
吕云娘一开始就知道是嫪毐使得金蝉脱壳之计,但是楼上太慌乱了,根本听不到她的喊话,吕云娘叫了几声见没有效果就追了嫪毐出去。
嫪毐出了酒楼长吁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先躲过这一劫再说,以后么大不了再也不见那男人婆吕云娘好了,可不能真的叫她姑奶奶,要不然嫪毐这张脸就没地方放了。
老头子老婆子一直等在对面的茶馆悠闲地喝茶,见嫪毐出来了立时就围了上来。
老头子喝道:“徒弟!你怎么回事?究竟我那小儿在哪里?”
嫪毐心说:“我差点死在上面也没见你们管我,我管你小儿死活。”
就在嫪毐和两个老妖怪说话的时候,一行人神色匆匆的从旁边走来,嫪毐猛地感到一股杀气扭头看去,不是赵太长于缨一行还有何人?
赵太长一行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嫪毐等人,一时间两边的人都愣住了。
老婆子老头子见到他们的小儿脸如金纸的被赵太长的徒弟们扶着,显然受了重伤。两人立时心头大怒,凭王九的身法这天下能伤她的寥寥无几,显然是赵太长下的手。老婆子大怒手中短锥蹭得碰了出来叫道:“赵小儿快快放了我儿。”
老头子一见这赵太长他也认识,正是当年和自己的老婆子眉来眼去还将自己打败的那个赵国剑客,一双老眼立时也瞪了起来,手中一对金光灿灿的砖头蹦了出来,噹的在手中一撞,叫道:“老贼,我找你好久了。”
赵太长一见老婆子聂小小立时没了太长剑的威风,高声喝道:“跑!”十分没面子的当先撒腿就跑。
一众徒弟哪见过自己的师父这般狼狈过,一招未动当先就跑,反应过来后也跟着赵太长后面撒腿就跑。临了于缨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
老婆子老头子一路追了下去。
嫪毐见这帮人来的得突然走得更是快捷,一忽就几乎看不到影子了,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吕云娘从酒店中追了出来:“嫪毐快叫我姑奶奶。”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赵太长的克星(下)
嫪毐一听立时魂飞魄散,脚下不由自主的就奔了起来,慌不择路间竟然追着老婆子一众人跑了下去。
吕云娘狠狠地一跺脚,拉过酒店前不知哪家公子哥的大马一翻身上马追了下去。
原本守在嫪毐身边的一众探子愣了足有半分钟才缓过神来,一溜烟就去报告情况了。
这四波人一路横冲直撞,在赵太长一行的带领下直奔着西城门就杀了下来,赵太长身手不是一般的猛,速度快的好似飞一般,转眼就到了城门前,守城的军士刚刚看见远处的街上有些骚动赵太长的太长剑已经划过了他们的脖子。
噗噗噗的几声响,十余个守城的军士齐刷刷的倒在了血泊中,赵太长身形一顿在城墙上几个起落就上了城墙顶,手中太长剑在阳光下绽起条条银线,城墙上的弓箭手一个个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送到了西天取经去了。
此时于缨一行已经冲到了城门下,手起剑落削掉十几枚人头后一晃就出了咸阳的西大门,老婆子老头子紧随其后沾他们的光也冲了出去。
就在大门出军士一阵慌乱的时候,嫪毐也跑了过来,这守城的一众将士是认识嫪毐的,当年嫪毐出使赵国回来时就是在这西城门进的咸阳城,当年他没进城门就被认出来了还引得百姓围观进不了城。是以嫪毐在这一众军士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此时见嫪毐追着一众闯门的贼子前来还以为他是要抓捕他们,是以一个个傻愣愣的也没拦阻,直到吕云娘骑着大马通过了城门他们才反应过来,高叫着关了城门。
城中好一阵大乱等到跟在嫪毐身边的人报完信,将抓太长剑的人带到城门口时一众人早就已经没了影子。
……
……
老婆子见赵太长跑得太快,眼看着前面就是一片树林,赵太长一行要是钻进去了就怎么也追不上了,高声叫道:“无胆的赵小贼,你再跑我就先杀了你的徒弟。”
赵不等本来就已经觉得师父逃跑大弱名头,此时一听老婆子叫嚣着要杀自己威胁师父,立时停下脚步来,阻在老婆子老头子身前。
赵太长虽然自私加小心眼,但是对这几个徒弟确是真心的,老婆子聂小小这人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十几年前他们就交过手,那是心狠手辣言出必行,至今还在自己的心中留有不可磨灭的阴影。自己的这一众徒弟还真就不是她和她身边的那个糟老头子的对手。
赵太长无奈一转身退了回来,高声道:“你们先走。”
那赵不等人还要开口被赵太长一瞪就吓得抱着王九拔腿就跑。
老婆子见自己的小儿被人抱走,连忙喝道:“放下我小儿。”
赵太长嘿嘿冷笑道:“你小儿看上了我家徒弟于缨,他要倒插门做我的女婿了。”
老婆子眼中微闪,“老头子,快去就小儿,这赵太长交给我了。”
老头子手中金砖一敲,刚要起身却又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的赵太长又看了看老婆子一脸的不放心,老婆子大怒一脚踢飞了老头子。
场中只剩下赵太长和老婆子两人。
老婆子瞪着赵太长,赵太长瞪着老婆子。
嫪毐他稀里糊涂的被吕云娘追着跟着老婆子一路跑到了这里此时大感后悔,真想抽自己的耳光,自己没事追他们干什么,要知道那赵太长正等机会杀自己呢,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己作死么?
吕云娘追出城外也感到了不对劲,她被嫪毐气晕了追在嫪毐身后没有看清前面就究竟发生了什么,嫪毐等人脚程之快非比寻常,他骑着马在城中追起来多有不便,知道出了城才渐渐显示出马匹的优越性,谁知道出了城越跑越偏僻此时吕云娘也害起怕来,正想着调转马头回城,以后再和嫪毐算账时,就见嫪毐猛地一个前扑趴在地上,一个翻滚后躲在了一丛草丛里。
吕云娘看得奇怪,一翻身跳下马来,猫着腰悄悄地朝嫪毐走了过去。
嫪毐自然是发现了前面停下来的两人,这个时候可不是怕叫声姑奶奶的时候,要是被赵太长发现了那是必死无疑,所以他才急忙躲了起来。
回头一看吕云娘正往他这走,急忙摆手示意叫她赶快离开,那知吕云娘一见嫪毐着急反倒更加好奇,脚步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嫪毐无奈也懒得管她,身子匍匐着往后退,他想自己退回去吕云娘这男人婆自然也就不会再往前了。那知吕云娘见嫪毐倒着往后爬竟然越发的好奇起来,和嫪毐交错而过探头探脑的往前面张望起来。
嫪毐一怔急忙爬着去追她低声叫道:“快走,不走就没命了……”
“那两个是谁?”吕云娘回头问道。
“还能有谁,估计就是太长剑赵太长了。”
“他们两个为什么站着不动?”
“你管他们那么多呢!他们愿意站着呗!快走,要是被发现了就惨了。”
“你是殿前比武头名,你还怕赵太长?你两个打一打看一看谁能赢?说不定你一战就成为七大宗师之一了。”
嫪毐还没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地步,他连太长剑的徒弟于缨都只能战个平手稍胜那里是太长剑的对手:“你不走我走了,你要是被赵太长抓去吃了可别怪我。”说和嫪毐转身就朝远处爬去。
赵太长和老婆子对视许久最先开口一脸无奈的说道:“聂小小你放过我吧!”
嫪毐的耳朵尖老远就听到了,赵太长在他心中的高大身影瞬间崩塌,嗖嗖的就爬了回来,和吕云娘并肩趴在草丛中朝两人望去。
老婆子冷笑一声说道:“我又没有将你怎么样,放过你什么?”
赵太长摇头苦笑道:“你追我干什么?”
老婆子道:“你抓着我小儿不放又是为了什么?”
赵太长解释道:“是你的小儿子看上了我的徒弟于缨,非要和我们在一起,那里是我抓住他的?”
老婆子嘿嘿干笑两声道:“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就应该将你的徒弟乖乖的送上门来,那里有让我的儿子跟着你们跑得道理。”
赵太长此时哪有一代宗师的样子,耐心的解释道:“是你儿子非要和我们在一起的……”
老婆子打断赵太长的话语道:“我不管,今天既然撞到了咱们就了结一下十余年前的那些事情吧。”
赵太长一脸苦相道:“还了结什么?你已经占够便宜了,要说了结也应该是我去找你了结才对。”
老婆子面容一黑道:“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还吃亏了不成?”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惊天秘闻(上)
老婆子面容一黑道:“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还吃亏了不成?”
一旁偷听的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上犹如炸开了个小口,“十余年前赵太长占有了老婆子的身体?那老婆子上次在赵王殿上自报年龄是多少来着?对,八十四岁。天!十余年前就算是二十年前,那老婆子也已经六十多岁了,这赵太长这私生活也忒那啥了……”就在嫪毐脑中翻滚的时候,赵太长的一句话将他彻底雷翻。
“我是被你逼的。”
这确确实实是一代宗师,战国时代的七大高手之一的赵太长口中蹦出来的话语。
老婆子哈哈一笑露出嘴中的所剩无几的几颗黄牙道:“什么被我逼的?我不过是给你下了少许的迷药罢了,谁知道你这般无用,哈哈。”
赵太长似乎被老婆子戳到了什么痛楚,脸上一青怒道:“聂小小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可知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老婆子嘴角一撇道:“你杀得了我?”说着手臂一晃手中多出了一个烟卷粗细的小桶直对着赵太长道:“你是不是还想要尝一尝这太壶迷烟?”
赵太长一见那小桶立时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身形连闪朝后面退出了十余米远。
老婆子见到赵太长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嫪毐看得是眼馋不已,“连太长剑都要害怕的迷烟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顶尖凶器,要是我手中有了这宝贝,嘿嘿,天下大可去得,美女尽可……”嫪毐想得心中都刺痒起来。此时他开始有些同情起赵太长来,联想到老头子的遭遇,嫪毐认定这老婆子肯定是采花贼出身,走得是刚猛的路子,专门霸王硬上弓,错错错!是虞姬硬上箭才对。
吕云娘耳力不行,见嫪毐听得一会皱眉震惊一会眉开眼笑好奇的问道:“他们说的什么?”
嫪毐哪有时间搭理身边的男人婆,胡乱应付了下就继续听了起来。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中眼神闪烁不定,最后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老婆子似乎再回首往事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小儿看上你徒弟了,你把徒弟交出来让我带走就行了。”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一眯断然道:“不行!于缨断然不能交给你们。”
老婆子嘿嘿冷笑道:“为什么不行?”
赵太长眼中闪烁了好久叹口气才道:“实话说吧,于缨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是断然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的。”
老婆子一怔十分的吃惊许久才道:“于缨是你的女儿?你,你和谁的?”
赵太长摇摇头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只是个无名女子罢了,况且她已经死了许久了,我这种人心胸狭窄动不动就毁人全家仇家遍地,要是于缨是我的女儿的事情传扬出去,缨儿恐怕活不出一个月,所以我是死都不会让缨儿离开我的。”说着又摇摇头道:“我这种人能有个女儿已经是福分了,你就当可怜我吧。”
嫪毐听得震惊,真不知道这老婆子手中的那个什么什么迷烟究竟何等的了得竟然让一代宗师赵太长出言恳求,就在嫪毐震惊的时候更震惊的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老婆子收了手中的太壶迷烟,叹了口气眼中射出一丝迷茫道:“九儿也是你的女儿。”
嫪毐和太长剑瞬间石化,不管太长剑怎样嫪毐感觉自己就快要崩溃了。这赵太长看起来虽然没有老婆子岁数大,但是七十多的岁数总有了,这么大的年龄就能分别生下两个女儿,还给别人戴绿帽子,而且看起来还是一发就中,这、这、这太奇幻了,根本就不是架空啊!
太长剑赵太长如遭雷击愣在当场,好久才缓过口气道:“你说什么?女儿?”
老婆子苦笑摇头道:“小九就是你的女儿,她自小就被我们当作男孩养,长大了竟然也变成了男孩脾气,谁能想到她竟然相中了你的女儿于缨,要是别的人家的闺女也便罢了,我说什么也给小九抢过来,管她是男是女只要我家小九喜欢就好,没想到于缨竟然是你的女儿,这究竟如何是好?”
赵太长细长的眼中也满是迷茫,一会喜一会忧的,嘴中叨叨咕咕的说着什么,嫪毐听不到老婆子却听得清清的,这老小子在那叨咕着“难道是报应?难道是报应?……”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平时做了多少亏心事。
老婆子冷眼看着赵太长在那一个人发神经,许久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都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老婆子有些落寞,转身就走。
这边的吕云娘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什么但是却听不真切,抓着嫪毐的肩膀摇来摇去,非要嫪毐给她实况转播,嫪毐被她摇的不耐烦了,转身说道:“一边去,少儿不宜!”
吕云娘立时大怒叫道:“你还没叫我姑奶奶呢!”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不算小了,老婆子太长剑两人离得随远但两人毕竟不是常人,太长剑和老婆子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同时启动,朝嫪毐这边冲来。
嫪毐吓得三魂七魄满天乱飞,拽起吕云娘的手腕拔腿就跑,慌不择路间一下子就窜到了一片树丛之中。
老婆子一看背影就知道是谁,眼中一闪身形骤停拦在了赵太长身前,赵太长心忧自己女儿身份暴露会给于缨和王九带来危险是以速度极快,猛地见前面的老婆子骤然挡在自己身前,急忙点地拧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消了冲势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
老婆子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我有用处,他也不会泄密的,你放心。”
赵太长那里放得下心来,脚尖一点地就要绕过老婆子去追嫪毐,老婆子一抬手臂手中冒出那太壶迷烟来,铜管直对着赵太长。
赵太长心中一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赵太长眼中精光闪闪,看了看树林里早已没有了嫪毐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赵太长一世英明最后竟然屡屡栽在你的手里。”
老婆子冷笑一声道:“是栽在太壶迷烟手中而已。”
……
……
嫪毐拽着吕云娘一路飞奔,吕云娘跟在后面简直苦不堪言,冰冷的树枝划破她的男装,在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的血岭,脚步踉跄间被嫪毐拖得东倒西歪。
两人就是这般每命的跑,最后嫪毐还是觉得不够快,生怕太长剑和老婆子追上来杀人灭口,在嫪毐印象中这种偷情生子的事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丝毫没有想到老婆子竟然没追他,还拦着赵太长追不上来。嫪毐心中害怕得紧,拦腰抱住吕云娘一个大回环就将其背在了后背上,一路狂奔了出去,嫪毐虽然无耻了些说到底却还是一个好人,要不然此时他应该丢下吕云娘自己先跑的。不过这要是个男人的话嫪毐的选择估计会有所改变。
两人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等嫪毐已经没了力气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包中。
说是小山包那是和泰山啊阿尔卑斯山啊喜马拉雅山啊之类的做的比较,这山包在普通人眼中也十分的巍峨了。
嫪毐趴在地上喘起来没完,一双眼睛依旧警惕的盯着身后的路上,许久没见有人跟来嫪毐长出了口气,吕云娘倒是比他要好很多,毕竟她趴在嫪毐的背上不用奔跑,是以并不觉得累,只是胳膊上腿上被路上的树枝划得生疼,吕云娘看着趴在地上喘气没了力气的嫪毐眼珠子一转顿时恶向胆边生,一脚踢在嫪毐的屁股上叫道:“无赖,快快叫我姑奶奶。”
嫪毐屁股上一麻,说不出来的受用,嫪毐这屁股在刚来战国的时候可是没天都受到棍子的洗礼,一天不挨个二三十板子都算这一天没过完,被说是吕云娘这一脚了就是给她拿把锤子都不一定能打痛满屁股老茧的嫪毐。这边是传说中的神腚功吧!
嫪毐翻过身来看着吕云娘道:“你有没有搞错,咱们现在是在逃命啊,你还有时间理会这些?”
吕云娘毕竟不常动手打人,嫪毐一转过来立时就没了下脚的地方,抬起的脚不由得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