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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匡见自己侄儿谦虚有礼,不由更加高兴。又勉励了几句后便将吴懿等人引入大将军府。
“参见大将军。”在吴匡的引荐下,吴懿几人很快便得到了大将军何进的接见。
“尔等既然是吴孟高引荐的,那便是自己人了。无需多礼,快起来吧。”何进原先不过一屠户,虽靠妹妹何皇后做了当朝大将军,但最意的便是那些繁文缛节。此时正巧临近晚宴时间,何进便让人置办了酒菜,设宴款待吴懿一行人。
“谢大将军。”吴懿几人再施一礼后才在侍者的带领下列席入座。
宴席中,吴懿为何进介绍了一下身旁众人,而除了同为陈寔门生的程昱得到何进微微颔首外,其余三人在何进眼里不过是吴懿招揽的军中勇将罢了,却并未得何进的重视。所幸典韦、许褚都是两个粗人,此时正一心把注意力放在眼前案几上的美酒佳肴上。而徐庶则早就认了吴懿做主公,倒也乎何进是否看重自己。
宴后,何进知晓吴懿刚来洛阳还没有居所,便豪气万分的将春明街的一处宅院赠与吴懿。按照何进的话说,吴匡是最早投效他何进的将领,乃是可以托付生死的绝对心腹。吴懿既然是吴匡子侄那就是他何进的晚辈。区区一座府宅何足道哉?只要吴懿忠勇效力,日后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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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是历史上第一座被称为“京”的都城,也是历史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周文王时就定都于此,筑设丰京,武王即位后再建镐京。汉高祖五年置长安县,在渭河南岸、阿房宫北侧、秦兴乐宫的基础上兴建长乐宫,高祖七年营建未央宫,同年国都由栎阳迁移至此,因地处长安乡,故名长安城,取意“长治久安”。
但此时的长安城外,十数万西凉叛军以连营之势,将长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西凉叛贼中大半人马皆是西羌胡人,剩下的军马中一部分是由羯、氐、匈奴等北地杂胡所组成,另一部分则是金城、武威、西平等数郡汉军。
这些汉军在城市被攻陷后,原本是要被北宫伯玉下令斩杀或奴役的,但是这个想法却遭到边章、韩遂这两个汉人名士的竭力反对。
北宫伯玉虽是羌人却最是敬重边章、韩遂这样的汉人名士,见这两人坚决反对便把那些汉人军士裹挟而行,凡遇战事则使其为军中前驱。这些汉军士卒被裹挟于叛军之中,原本还有些抗拒,但慑于叛军一路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绩,也只能暂且把心中不满深藏起来。
西凉叛军连攻西京长安一月有余却毫无成效,身为北宫伯玉‘请’来的名士,边章这几日心情极为复杂。他即不忍看到北宫伯玉攻陷长安后对大汉西京的烧杀掠夺,也有些担心万一朝廷大军到来后将北宫伯玉的大军击破。
毕竟自家虽是被北宫伯玉裹挟,但朝廷已经自己列为叛贼逆党,若是北宫伯玉的叛军能与朝廷大军僵持住,日后或许还有被招安的可能。可如果朝廷大军轻易击破北宫伯玉的叛军,自己身为朝廷通缉的叛贼逆党,只怕整个大汉都再无自己容身之处。
边章正忧愁之时,却听到隔壁营帐内传来阵阵哭嚎之声。边章有些好奇的走去查看,却发现那哭嚎之人居然是同样被裹挟进叛军的西凉名士韩遂。更让边章惊讶的是,韩遂不仅捶胸顿足的痛哭流涕,还穿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据边章所知,韩遂父母双亲早已亡故,何以在此时披麻戴孝为人哭灵?
边章将痛哭流涕的韩遂扶到席位上歇息顺便询问道:“韩兄在为何人哭灵焉?”
韩遂擦了擦脸上泪水:“我这是在为故友陈汉公和刘子奇祭奠,不想却惊扰到边兄。”
“陈汉公?刘子奇?莫不是当朝司徒陈耽和谏议大夫刘陶这两位大人?”边章虽一直生活在西凉,但陈耽和刘陶的名还是听说过的。
“边兄怕是许久没得到洛阳的消息了,据我得到的情报,张让、赵忠等奸佞小人诬陷陈耽和刘陶大人与西凉叛军勾结,两位大人都已在狱中遇害身亡。而现如今的司徒及谏议大夫之位,则是由崔烈和夏牟两人花钱买来的。”韩遂提起崔烈及夏牟之名时露出一丝不屑,显然对于这两个靠钱财上位的家伙没有半点好感。
“只是被诬陷与西凉叛军有勾结,皇帝便将司徒陈耽和谏议大夫刘陶下狱了?那我与韩兄被裹挟在这叛军大营之中数月时间,若是日后被朝廷俘获岂不是必死无疑?”边章听闻陈耽和刘陶这两名位高权重的当朝大臣都因牵扯到西凉叛军而被皇帝处死,对于自己之前还幻想的招安之意则彻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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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韩遂()
”当今天子昏庸无能,对张让、赵忠等阉党奸佞听之信之。边兄认为这朝廷还有希望?照我看来,这大汉的江山社稷只怕已是垂垂欲坠,就差最后一人来推上一把。就算北宫伯玉做不了这件事,迟早也会有人站出来去做的。”韩遂原先还存着对大汉帝国的一丝敬畏之心,但在得知皇帝居然听信奸佞小人之言而擅杀朝中大臣,言语中已透露出对大汉帝国的失望之意。
边章闻言面色大变:“韩兄难道打算助北宫伯玉抗击朝廷大军?”
韩遂冷哼一声:“反正朝廷早已经将你我二人列做叛贼,北宫伯玉好歹对我二人礼遇有加,助其一臂之力又有何妨?”
“可北宫伯玉麾下大多是那些羌胡蛮人,若是他们真的攻破长安并将朝廷平叛大军击破,这些汉人百姓只怕……。”边章还有些下不定决心,毕竟他是一名汉人,很难为北宫伯玉这等胡虏真心效力。
韩遂摇了摇头:“长安乃天下少有的坚城,城内有数万大军拱卫城池,粮草也绝对够他们吃上数年时间,把精力放在这里根本就无济于事。若是等到朝廷平叛大军赶来救援,长安城内的守军与朝廷平叛大军里应外合前后夹击,北宫伯玉虽有十数万军势也难逃一败。”
“那韩兄打算如何做?”边章擅长的是处理政务,对于行军打仗却并行。
“依我之见,既然北宫伯玉手下有那么多羌胡骑兵,何不主动迎击朝廷的平叛大军?若是能一举击破朝廷的平叛大军,这关内三辅之地必然军心动摇,到时我等即可挥军东进直取洛阳,也可退回关中慢慢攻略三辅之地。”韩遂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似乎已经看到了西凉大军马踏帝都的场景。
“嘶~”边章倒抽一口凉气,他与韩遂虽同为西凉名士,却从未想过韩遂居然有这么大胆,竟然存着攻打帝都洛阳的念头!若是换在年前,边章绝对会对韩遂这大逆不道的家伙痛斥一顿,可现如今自家和他一般都已成了朝廷通缉的叛贼,又有什么资格去斥责别人呢?
韩遂瞥了一眼惶恐不安的边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对其不屑一顾:‘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庸人罢了,竟在这时候还对朝廷心存畏惧。’
今日韩遂来边章旁边的营帐内哭灵,一来是祭奠因自己而亡故的陈耽、刘陶,二来便是想试探一下边章此人对朝廷的真正态度。
自打被北宫伯玉强行‘请’人军中以来,韩遂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想出一个计划。只要这个计划可以顺利实施,那自己不仅可以摆脱北宫伯玉这羌胡贼酋的掌控,还能得到称雄西凉的资本。而如果今日边章能看清形势作出决断,韩遂便打算将自己心中真正的计划说与他听。但既然边章也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庸人,韩遂自然不会再对其推心置腹的解说自己真正计划。
在返回自己所住营寨后,韩遂看着那些对自己低头行礼的汉人军士,心中再无一丝犹豫:‘便让这边章与那北宫伯玉一般,成为我韩文约踏上权利高峰的垫脚石吧!’
…………。
被调入洛阳后,吴懿并没有被分配到实际军权,而只是被何进在吴匡军中挂了一个闲职。吴匡担心自家侄子会心有埋怨便悄悄告诉吴懿,何进这是在帮吴懿熬资历,接下来何进准备把吴懿安排到南宫卫军任职。
对此吴懿倒并意,汉灵帝刘宏是活不了几年了,等这位帝皇驾崩之时洛阳就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自己依仗的最大力量便是城外那一千义军将士而非城卫军那些久疏战阵的‘老爷兵’。到时自己首先会保证自己和叔父一家的安全,如果何进肯听劝的话就助他一臂之力剿灭宦官阉党,若是何进还是如历史那般刚愎自用自寻死路,吴懿便找个机会把叔父一家接出洛阳。
这一日早晨,吴懿从城卫所点卯归来后,便与等候在外面的徐庶和许褚游览起洛阳城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吴懿都将生活在洛阳城,不让城外那一千义军将士荒废战技,典韦和许褚两人每天都会轮流去城外驻扎地操练军士。而程昱在洛阳城倒是有不少曾经的颍川学友,在和吴懿打了个招呼后,程昱便开始在洛阳城走街串巷的拜访旧友去了。
“元直是第一次来洛阳么?”看到一旁徐庶一脸新鲜劲,吴懿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回禀主公,之前庶一直在豫州和荆州一带活动,的确是第一次来洛阳。”徐庶以前是一名游侠,再通俗点说就是一名替人办事的江湖剑客,的活动资金全靠替金主做事来获得。如果徐庶是一名只求钱财不问对错善恶的人,那凭借徐庶的剑技或许还真能发家致富。可徐庶从小便立志做一名匡扶正义的侠客,通常那些报酬极高的见血之事自然就与他无缘了。因此徐庶之前的生活并不怎么富裕,自然也没机会来洛阳这样的离家很远的大城市见世面。
吴懿想起数年后眼前这繁花似锦的洛阳城,就可能会毁于董卓之手不由笑道:“以前我也只是小时候随父亲拜访叔父时才来过洛阳,自从入了颍川书院后就再未来过洛阳,今日元直便陪我一起逛逛这洛阳城,好歹这也是我大汉都城,不趁此时多看几眼以后没得看了岂不是可惜了吗?”
“哎?主公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以后会没得看了?难道,难道我们以后不再回洛阳城了吗?”徐庶被自己主公的一番话说得一脸懵逼,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洛阳城是大汉帝国的政治中心,主公曾向自己透露过要干一番大事业,可如今怎么会升起再不入洛阳的念头?
吴懿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就被徐庶当了真,但这时候又不可能给徐庶说日后董卓可能会火烧洛阳的事,故而只能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个,咳咳,我素来崇拜本朝汉武之霍卫二将,日后又焉能久在这洛阳蹉跎岁月?”
听吴懿这么一解释徐庶心中才再无疑虑:“原来主公是想效仿卫大将军与霍骠骑镇守边疆剿除胡虏啊,徐庶必竭尽全力助主公达成心愿!”
第一百十一章 巧遇故人()
这的确不是吴懿第一次来洛阳。在吴懿灵魂穿越前,身体的原主人曾跟着父亲吴柯来过洛阳,叔父吴匡还特意带着小吴懿好好将洛阳城游玩了数次。但那时的吴懿年纪还很小,留在脑海中的记忆并不多,基本上只是些浮光掠影来而又去的映像片段。但光是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也足以让现如今的吴懿对洛阳大致有了一些了解,故而在这次重新游历洛阳之时,走到一些街道时总会让吴懿产生一种旧地重游的熟悉感。
洛阳商业最繁华的朱雀街,路上的行人渐多,远远地吴懿就能听见商贩与顾客讨价还价的喧嚣之声。徐庶曾经生活的地方虽然也有集市,但是规模和洛阳朱雀街就根本没得比。而这等商业繁盛的景象落在吴懿眼里,却让他看到了一丝未来二十一世纪商业步行街的影子。
吴懿曾与恩师陈寔浅谈过刘宏作为一个从宗亲内选出来的皇帝,何以能在朝廷之上肆意妄为后仍然稳稳坐在至尊宝座之上。要知道,汉朝的皇帝不仅有被大臣废立的,甚至还有被大臣毒杀或围杀的。像刘宏这样重用奸佞宦官又正大光明贩卖官爵的昏庸皇帝,居然能奇迹般的活到寿终正寝,这样是让吴懿所困惑的地方。
当年恩师陈寔只是淡淡拍了拍吴懿的肩膀:“陛下自登上皇位后就一直大力扶持商业,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朝臣对陛下如何不满,却总不敢提废立之说。独因在当今圣上的背后,有无数从商世家在着。须知,钱能赂鬼亦可通神。那些商贾世家最关心的东西永远是他们手中的钱财,至于这个国家会有什么变故,被他们所。”
“元直,你可知当今圣上对商税收取几何?”吴懿突然向身边的徐庶提出一个问题。
“商税?当今圣上一直在变着花样增添田税,商税这一块似乎并没设多高,但具体多少庶也不是很清楚。”徐庶原先是个游侠儿,后来跟了吴懿之后又努力专研了许多统兵为将之道,但对于政事这一部分却并不太精。
西汉初年汉承秦制,《张家山汉简》中的金布律是吕后二年的一些法律,其中提到市及受租、质钱等。当时的市场是有专门的地域的,即《周礼考工记》所说的前朝后市,市有围墙,中间为主管官员的居所,而且属于作坊和店铺合一的。这些是针对“坐贾”的。针对行商的有关隘,就是当时有很多关卡,如函谷关之类,商人运送货物进出关是要付钱的。
西汉中期武帝对外征伐,手头缺钱。于是武帝就想到从商人那里增添些税收,用均输、算缗等政策打压商人。均输是政府组织大规模物资运输,算缗就是财产税。西汉后期崇尚复古,尤其是王莽改制,经济改得乱七八糟。
东汉年间,因为光武起兵时受了许多商贾的资助,所以东汉一直推行善待商贾发展商业的国策。到了刘宏这一朝,皇帝刘宏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商贩,只不过卖的‘货物’是朝廷的官爵罢了。或许正因为自己就是一名商贾,所以刘宏就算再怎么想捞钱,都从未想过用添发商税的办法来收敛钱财。
“天底下的农民都快穷的没衣服穿了,却还拼命增添田税。从南到北又有多少富的流油的商贾和从商世家,朝廷却对他们视若无睹。如此荒谬政令,根本就是逼着那些农民去起义造反啊。”吴懿知道自己一时也改变不了朝廷执行了数十年的政令,故而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三人正闲逛中,突然从前面一酒楼之上传来一声呼喝:“子远?子远!这边!”
吴懿抬头一看,站在酒楼上靠窗的那间屋子内呼喊自己的人居然是曹操。吴懿领着徐庶与许褚应邀登上酒楼,曹操早已站在楼梯口等候着了:“哈哈,为兄刚刚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呢,没想到竟真的是子远。子远你是何时来洛阳的?”
“小弟也是刚到洛阳没几日,自颍川一别后便再无孟德兄消息,没想到孟德兄也到了洛阳。”吴懿自颍川一别后就一直跟着朱儁在南阳那边,当真是很久没有收到曹操的消息了,这次能在洛阳遇到曹操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哎,一言难尽啊。来来来,为兄先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一下。”曹操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却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给吴懿听。
曹操拉着吴懿来到一处雅间,许褚与徐庶见席间座位有限,便另找了一处房间点了些酒菜。而吴懿则在曹操的邀请下,入席就坐。曹操待吴懿坐定后指着席间众人介绍到:“子远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出身四世三公的袁氏族人,袁绍袁本初和袁术袁公路。这两位是出身颍川名门的荀氏叔侄,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达。诸位,这位,这就是我曾向你们提起的军中新起之秀,陈留吴懿,吴子远。”
荀氏叔侄吴懿在之前恩师陈寔的丧礼上曾见到过,而袁氏兄弟则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且不说大家内心都是如何想的,既然有曹操在中间互为介绍,那众人在表面上也都客客气气的互相施礼问好。但吴懿注意到了,在座诸人中除了曹操对自己很是看重外,其余四人都未把吴懿当回事,毕竟吴懿还是太年轻了,在座诸人中袁绍的长子年纪都快要赶超吴懿了。
酒过三巡吴懿从席间众人的话语中得知,曹操也是昨日才刚刚从济南返还洛阳,而这场酒席原本就是袁绍为曹操办的接风洗尘宴。袁术虽与哥哥袁绍的关系不佳,但与曹操也是从小认识的,既然袁绍办了酒宴袁术就顺便来捧个场。
至于荀氏叔侄则是被袁绍和袁术邀请过来的,这叔侄二人被派到洛阳为官,走的便是袁氏的门路。如今荀彧被任命做了掌管皇帝文房四宝的守宫令,而荀攸则被任命黄门侍郎。这次受袁氏兄弟相邀,来为进京述职济南相曹操接风洗尘,叔侄二人因承了袁氏的情,便只好来此应邀赴宴。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宴()
“诸位可能有所不知,当日那长社城下波才的数十万黄巾贼军,正是因为子远的奇谋妙算才被一举击破,我曹孟德也是凑巧赶上了波才大军的溃败之际,这才趁虚而入将贼首波才一举擒获。”整个宴会的主角就是袁绍和曹操,但曹操不让自己邀请来吴懿枯坐,便适时的提起之前二人共同经历过的长社之战。
还不等吴懿对曹操的称赞谦虚几句,一旁的袁术就立刻不服了:“孟德兄言辞太过了吧?长社之战我也是略有耳闻,不过是趁着贼人波才大意疏防之下施以火攻罢了,这也称得上奇谋妙算?”
对于袁术的质问曹操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对于长社之战的始末我后来专门询问过皇甫嵩将军,皇甫嵩将军曾数次试图于夜间偷袭波才,但波才守备有度让皇甫嵩将军的数次夜袭都功亏一篑。而之所以后来的火袭之策可以奏效,全靠子远在大战数日前就预测出了何时会起大风,借着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风相助,火势才在刹时间变得无以扑灭,最终皇甫嵩将军也是凭借那场大火才一举击溃波才的大军。”
“预料天时么?如果真是那样,倒也经得起妙算一说。来,为那长社之战,我敬子远一杯酒!”袁术之前倒也不是针对吴懿,而只是觉得曹操对吴懿的评价有些言过其实了。但在曹操加以解释后,袁术端起酒盏向吴懿敬了杯酒,意在为之前的言语加以赔罪。
“请。”吴懿将杯盏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好酒量!来,再来一杯!”袁术酒量一直很好,以至于每次宴会之时都没人敢与他捉对‘互敬’。这下看到吴懿喝的这么豪爽,袁术一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