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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城外向城门口涌来的孙坚等人,韩忠却并未慌张:“本帅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一旁的数名黄巾小校连连点头,表示早就准备好了。
韩忠指着不断涌入汉军的城门口喝令道:“先用滚木礌石将这城门洞堵死!”
一众黄巾士卒赶忙将手中原本准备砸向刀盾兵的礌石滚木,纷纷丢向城门洞方向。这些沉重的守城利器不仅砸死了百余名汉军军士,还讲原本就不宽敞的城门洞堵的严严实实,由于地形所限,就算外面的孙坚等人想要挖开一条道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挖通的。
“韩帅,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韩忠脸上扬起一抹可怕的狰狞:“将本帅让你们准备的东西砸向城外那些官军阵中去,本帅要让这些小瞧我们黄巾军的狗。官军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些黄巾军将士们抓起堆积在墙边的瓦罐,依照韩忠的军令将瓦罐砸向堵在城外的官军军阵当中。瓦罐本就易碎,从这么高的城墙上砸下来,几乎当场就摔的粉碎。
闻到那刺鼻的味道,孙坚顿时面色大变:“快散开!这群贼子砸下来的瓦罐里,装的都是火油!”
“放火箭!”韩忠大手一挥,城头上站起数百黄巾弓弩手,他们弓弦搭着的箭矢之上都缠绕着引燃了巾布,随着韩忠的一声令下,数百支火箭齐刷刷的射向城下。
“呜哇!”
“着火了,救我!快救我!!”
挤在城墙下的汉军士卒之前被瓦罐里的火油浇的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如今被这数百支火箭引燃后,那些人形火炬又在惨叫声中,将身边的袍泽点燃。
“主公你的披风着火了!”
孙坚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的披风,将那着火的披风远远丢开,却没想到这处火源又引燃一个倒霉蛋,呜哇哇的上下翻滚,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被点燃,纯粹是因为孙坚这家伙乱丢‘垃圾’。
“撤军,撤军!”孙坚脸颊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说话的声音也因此有些走掉。
“主公,大荣还在里面啊!”祖茂在四健将中与黄盖关系最好,眼见祖茂被困在城内而孙坚却要撤军,黄盖不甘心的揪住孙坚坐骑的缰绳
程普用铁脊蛇矛格挡着城头射下的箭矢,冲黄盖厉喝道:“公覆何其愚也?祖大荣就是防范主公遇险这才替换主公率先入城,可眼下危急之时你还要拖着主公在这险境中停留,若是主公因此有什么闪失,你岂不是辜负了祖大荣的一片好心?”
那边韩当也来相劝:“祖大荣所率领的都是刀盾兵,凭城内那些黄巾贼一时半会还奈何不得他们。眼下城门处火势太猛,我们且先后撤一段距离,待火势稍弱一点我们再想办法营救祖大荣。”
面对程普和韩当的劝说,黄盖最终只能松开孙坚坐骑的缰绳,用手中双鞭与程普韩当一齐护着孙坚后撤两百步列阵。直到这时黄盖还不知道,他所牵挂的好友祖茂,此时已经随着那数千刀盾兵,葬身于小山般的礌石滚木堆内,孙氏四健将从这一刻起,就已四缺其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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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黄巾突围()
“趁着外面火势阻拦,尔等速随本帅撤往西门。”
大胜一场的韩忠并没有一丝得色,反而招呼起身边的黄巾士卒们撤离城墙。
一位黄巾小校不解的问道:“韩帅,我们不是击溃了汉军的这次进攻吗?不仅入城的那三千多人全部毙命,城外更是烧死了千余军士,并将残存的汉军士卒全部逼退。依属下之见,外面的火势至少还要烧个把时辰,待火势减弱后天也该亮了,凭借这一夜我军之大胜汉军之大败,这内城必然坚如磐石啊。”
韩忠瞥了眼这名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冷笑道:“你以为光靠这一战我们就能守住宛城了?外城丢失后我们不仅损失了数万士卒,更的是损失了大半的粮草和军械。如果我们不借此战立刻突破官军的防线,接下来官军若是利用外城将我们团团包围起来,甚至都不用派兵攻城,只需花上数月时间将我们粮草消耗一空,官军就能兵不血刃拿下整个宛城,而我们人都要成为朱儁那老贼的俘虏!想想颍川那数万黄巾军被俘后的下场,你现在告诉本帅,你真的打算守下去吗?”
“这…。。。”明知这宛城已成一块死地的情况下,就算这小校再怎么愚钝也不会说自己愿留下来。
见这家伙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韩忠也不再理他:“将剩下的火油全部带上,待会我们若是能冲破官军的防线,这宛城也不能就这么白白留给官军。”
“诺!”
自与官军主力对上之后黄巾军败多胜少,像今夜这般大胜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作为全程指挥这场埋伏战的主将,韩忠在一众黄巾军士卒的眼里,已经是一名极为黄巾将领了。不知不觉中,韩忠在宛城黄巾军中的声望居然超过赵弘,仅次于张曼成张大帅了。
一群人在韩忠的率领下,趁着火势一路疾行奔西门。当他们赶至之时却发现,原先分驻于南北两门的友军,居然也全部集中在西门。
见韩忠率部前来,张曼成领着一众黄巾将校迎了过来:“如何?可有斩获?”
韩忠笑了笑,脸上扬起一抹自豪:“幸不辱命,全歼入城的三千余官军,又用火攻之法烧死千余城外官军,此时东门城外已成一片火海,城门洞也用礌石滚木完全堵死,至少可以拖住官军一会功夫了。”
“好!太好了!你果然没有辜负本帅对你的信任!!如此一来,官军一时半会就顾及不到西门这边了,就算他们收到这边受袭的消息,绕过来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张曼成的激动溢于言表,这一战已经是他最后一搏,若是不能借此机会冲破重围,他的就是必死的结局。
一旁赵弘见张曼成连连夸赞韩忠,不由有些嫉妒的嘀咕道:“不过是借着献门的名义施诈降之策罢了,若是换了我来,肯定比他做的更好。”
赵弘的声音并不大,至少离他有一段距离的韩忠是没听到他在嘀咕什么。可最靠近赵弘的张曼成却听清了赵弘的嘀咕声,张曼成用一种奇怪的目光上下扫了一眼赵弘,他实在说不出口自己是根本信不过赵弘这家伙。诈降之策说起来很简单,但第一个难处是在于对手是否会相信,第二个难处就是这个诈降的人是否足够忠诚,而不会‘假戏真做’反而真的成为敌人的内应。
韩忠虽然之前有过一次所谓的‘背叛’,但那是因为韩忠早在十几年前就加入了张角的太平道。他在南阳郡守褚贡麾下之所以能一路顺利升迁,完全是因为太平道暗地里为他筹备了一大笔资金,韩忠用这笔资金贿赂了褚贡,褚贡自然会对韩忠照顾有加而且还将其认作是识时务的好下属。
可褚贡却不知道,韩忠根本就是太平道派来的‘卧底’,对他这个南阳郡守根本没有一丝忠诚。故而韩忠的这次‘背叛’在张曼成这种知情人心中,不仅没有坏影响反而增添了几分信任度。
而说起赵弘来,虽然也是太平道的老资格了,但张曼成知道他素来贪财好色又嫉贤妒能。之前在外城一战,若不是他抽调了黄邵一半军力,以外城坚固的防御工事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攻破。正因为知晓赵弘的为人,张曼成才不敢将这生死攸关的重任交到赵弘手上。
“赵渠帅是否也想本帅效力?”
“额,若是大帅有所差遣,属下自然也会尽力而为。”赵弘没想到自己轻声嘀咕那么几句话,居然还被张曼成听见了。可是被张曼成当着这么多人面询问,他又怎敢说不呢?
尽力而为?哼,本帅就让你好好尽力一下:“赵渠帅果然是军中之大将,值此危难之际敢于挺身而出。既如此,接下来攻打外西门的任务,就交给赵渠帅了。此事关系到我军的生死存亡赵渠帅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攻下外西门。”
“属下,遵命……。”虽然此刻官军主力都集中在东门,可外西门之上必然也有一些官军在驻守。自己麾下那些乌合之众就算能啃下外西门,至少也会元气大伤啊。而若是自己没能在半个时辰内攻下外西门,甚至张曼成还会因此而责罚自己。赵弘感觉自己实在是霉运当头,诈降伏击的轻松活计没轮到,却被分到攻打外西门的艰难任务。
“那就辛苦赵渠帅了。”张曼成点了点头,示意赵弘现在就可以率军出城了。
看着赵弘带着数万军士杀奔外西门,张曼成心中暗自盘算:‘赵弘这厮迟早是个祸害,今日且借官军之手削弱他麾下部众,日后若有机会再将其除去。’
那边韩忠却并不知晓张曼成派赵弘去打头阵的真实用意,见张曼成一直沉默还以为他在考虑未来的。处于好奇,便上前询问道:“若是突破官军防线,不知大帅下一步作何打算?”
张曼成仰天看来眼黑夜中的星斗:“明日南阳地界必定会有一场大雨,我军在突破官军防线后,可趁此机会往西边转移。如果官军追不是很紧,我们便去上庸暂避官军风头。”
“如果官军一路紧跟,欲将我等除之而后快呢?”凡事都得有最坏打算,张曼成的设想却并不是最坏打算。
“如果官军步步紧逼,那就只能找天师道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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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五斗米教()
“天师道?莫不是汉中的五斗米教?”韩忠是南阳本地人,从乡邻的口中也曾听过天师道的大名,因入教只需教纳五斗米,故而更多人却是将天师道称作是五斗米教。
五斗米教是由天师张道陵所创立,并著写了《老子想尔注》,为后期道教的发展筑下了基础。当时在巴蜀一带,巴人信奉原始巫教,大规模的淫祀而害民。而这些祀奉鬼神的法教巫师聚众敛财,无恶不作。张天师携王长、赵升二位弟子和黄帝九鼎丹经,来到北邙山修行。后与巫鬼群体发生了大规模宗教冲突。后来川渝一带流传的张天师以太上老君剑印符箓大破鬼兵的故事就是以此为原型的。
说起东汉末年的宗教之事,就不得不提起黄老学的演变和发展。对黄老的祭祀早在东汉明帝时就已经在黄老学盛行的楚地出现了。
袁宏《后汉纪》卷十亦谓楚王刘英“晚节喜黄老,修浮屠祠”。对黄老偶像进行膜拜与祭祀,将黄老与浮屠相提并论,已透出黄老的宗教气味。
《桓帝纪》也记载桓帝曾于延熹八年(165年)正月遣中常侍左倌之苦县,祠老子。同年十一月又“使中常侍管霸之苦县,祠老子”。第二年又“亲祠黄老于濯龙宫”。从一般的信奉黄老微言,到崇拜祠祀黄老偶像,这已经是近乎宗教了。
东汉末年的道教直接继承了汉初道家和黄老崇拜的传统,东汉末年张道陵创立的天师道,张角创立的太平道都衍生自黄老道。《后汉书?皇甫嵩传》记载:“初,巨鹿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奉事黄老道。”《资治通鉴?灵帝纪》光和六年载:“巨鹿张角奉事黄老,以妖术教授,太平道。”《后汉书?刘陶传》说:“时巨鹿张角伪托大道,妖惑小民。”
从宗教上解释,太平道委托和尊奉的“黄天大道”就是“常治昆仑”的尊神太上老君,即神化的老子。太平道开始可能只是黄老道的异端集团,后期则慢慢演变成一股图谋造反的宗教势力。但从道统根源来说,张角的太平道和张道陵的天师道,其实都是信奉黄老神的道教势力。
“正是这五斗米教,师尊起事之时曾派人入汉中与那五斗米教的掌教张修商议大事,本帅来南阳之时师尊曾告知我,若是事有不谐则可向汉中求援。如今官军气势正盛,如果能得汉中相助,或许我们还能在南方重新稳住跟脚。”张曼成听师尊张角说过,五斗米教的起源时间要比太平道更早,其教派的创始人张道陵更是有天师之威名,据说其最后并非是老死而是在天神天将的引领下羽化成仙!
但听了张曼成的介绍,久居南阳的韩忠却皱起了眉头:“大帅,据我所知,那张修乃是巴蜀巫教的大巫师啊,汉中的五斗米教不是一直和巴蜀的巫教势如水火么?怎么张修这巫教的大巫师却成了汉中五斗米教的掌教?”
“什么?竟有此事?”张曼成闻言顿时傻眼了,张曼成是北方人,之前又一直跟着张角身边,哪里知道这南方巴蜀之地的详细情报。他只知道张角是在数年前突然和汉中的五斗米教建立起联系的,他只知道现如今汉中五斗米教的掌教乃是张修,至于这张修是不是张道陵的子嗣,在成为五斗米教掌教前的身份又是什么,张曼成就真的是不清楚了。
韩忠耸了耸肩:“在起事之前就曾有汉中来南阳的商贾带来消息,天师道自二代掌教张衡病故后,似乎就因为其子尚且年幼,故而大权旁落被外人夺了教内大权,只是我一直没想到得手的居然是巴蜀巫教的张修。”
“算了,不管这张修究竟是什么人,只要他肯与我太平道合作就行。原计划不变,只要攻破官军防线我们就去上庸。”张曼成揉着发胀的眉心,不打算再去讨论关于张修的问题。毕竟在当下之时,太平道除了张修外已经再无盟友,举世皆敌的情况下,张修的存在就更显得了。
……分割线……。。
东内门,朱儁领着数万大军杀至之时,看到的却是东内门外的一片火海,以及孙坚部仅存的千余残兵败卒。
朱儁铁青着脸,冲孙坚怒吼道:“孙坚!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那东内门处一片火海,本将与你的五千精锐也只剩下这点人了?”
孙坚低着头瘫坐在地上,什么话也没说。
倒是一旁的程普担心朱儁责罚自家主公,起身解释道:“朱将军暂且息怒,之所以成了现在这样子,全是因为韩忠那狗贼不仅诈降,还准备了火油和礌石滚木。待我军入城过半人马后,那狗贼使人砸下礌石滚木先堵死了城门洞,又丢下无数火油在城外燃起一片火海。我等这次原本是为抢门而来,不仅未带上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甚至都没有配备弓弩手。再加上外面有那火墙阻隔,根本没法靠近东门城墙,故而我们也只能在这等候将军的大军到来在做打算了。”
“咳,孙文台部折损严重,就且先撤回大营休整去吧。接下来只要等火势稍熄一些,本将就组织人手连夜攻城。这韩忠既然一心效忠黄巾贼众,待本将攻入城池之时,定要将他与城内黄巾贼子一齐斩杀,以此来祭奠此战阵亡将士的英灵!”
听到事情的始末原委,朱儁也不好再冲孙坚发脾气了。韩忠的投诚之事本身就有蹊跷,自己原本也没有全信韩忠之言,故而配备给孙坚的五千精锐也都是以防御见长的刀盾兵。可朱儁猜到了韩忠诈降的可能,却没想到韩忠的手段居然这般狠辣,竟以礌石滚木堵死了城门洞,又用火油在城外生生造出一片火海之地。
可以说孙坚之败很大因素是朱儁自己的大意所造成的,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接受韩忠的投降,或许也不会因此白白折损数千精锐了。
第八十四章 秦颉遇险()
“不!韩忠这狗贼的性命谁都不能拿走!我要寝其皮食其肉,亲手将他碎尸万段!!”知道祖茂生机渺茫的孙坚,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烈火后的内城城门。四健将与他既是主仆也是兄弟,祖茂是顶替自己才去担当了先锋之职,若是他因此而丧命,孙坚觉得自己就必须得为其报仇雪恨!
正当朱儁准备对孙坚安抚几句的时候,一匹快马从阵后飞速赶至,马上骑士还未靠近朱儁就被一众亲卫军士给拦下来了,但那人却等不及被这些军士慢慢盘问,冲着朱儁所在的方向高声大呼:“将军!外西门遭黄巾贼猛攻,秦颉郡守正率军死守,还请将军速速调拨大军前去支援!!”
“什么!!外西门受袭了?”朱儁脸色顿时煞白,他好歹也是军中宿将,只在瞬间他就明白自己是中计了,贼军的最终目的根本不是想借诈降之计斩杀那几千军士,而是趁此机会将自己麾下的主力军吸引在东门,但在此之时却抽调人手反攻外西门。这些该死的黄巾贼根本没打算困守内城坐等败亡,他们是想寻找机会就此突围!
“快给本将军将城外这火给熄灭了!立刻攻入城池!!”朱儁心急如焚,准备指挥大军攻入内城。
“这座城门已经被堵死,城墙下更是有火势阻挡。就算将火扑灭了,城墙也早被烧的滚烫,大军一时是难以从此处入城的。所以从这里至西门虽是最近,但是所要花费的时间却是更多。”韩当摇了摇头,给头脑发烫的朱儁‘泼了盆冷水’。
“啊呀这可如何是好。”朱儁焦躁的跺了跺脚,正所谓当局者迷,他被今夜接二连三的突变扰乱了心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公覆你留下来等火熄灭后入城搜寻大荣的踪迹,其余人随我去外西门杀贼!”孙坚当机立断翻身上马,甚至顾不得和朱儁打招呼,直接带人绕路赶往外西门去堵截黄巾军的突围。
当孙坚策马从朱儁身边飞驰而过,朱儁这才如梦初醒:“传本将将令,全军立刻赶往外西门,绝不能让那些黄巾贼子逃出宛城!”
一众军士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家主将这深更半夜的把大家带到这里,难道不是攻打这里而只是看一眼城墙外的‘篝火’?可不管这些军士心里有多少牢骚,既然主将下达了军令他们就得去执行。数万大军前队变后队后队转前队,在朱儁的带领下快步赶往外西门。
而此时的外西门,黄巾军和汉军双方已经绞杀成一片。由于袭击的突然性加上双方兵力上的绝对差异,虽然有秦颉的亲自督战,但依然让无数黄巾军攀登上了城墙,并将为数不多的汉军将士杀的节节后退。
“派去向朱将军求援的信使回来了吗?”秦颉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渍,冲身边一名亲卫军士喝问道。
那名亲卫军士一手持盾牌一手持横刀,护卫在秦颉身前:“朱将军那里的信使尚未归来,倒是北门的信使刚刚已经回来了。”
“派去北门调拨黄校尉的信使回来了?黄校尉如何说?”
“黄校尉已经带着一千军士前来救援,但因为黄校尉麾下都是步卒,所以还需要有一段时间才能赶至这里。”
秦颉得此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