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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看。
原来六公主因为司徒无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拒婚而对司徒无邪恨之入骨,要来找司徒无邪讨回一个说法,但是却见到苏安容和司徒无邪居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六公主的嫉火便再一次烧了起来!
看来苏安容根本就是在说谎,她若不是对司徒无邪有意,为何每次都要和他在一起?!
六公主此刻只恨皇帝没有即刻将这两个人分别关起来,反而不管不顾。若是按照六公主的意思,最好就是讲司徒无邪此刻就关进公主府,不得令他擅自踏出一步。
至于苏安容,既然父皇喜欢,那么六公主便也不会动她分毫,但是六公主相信,今晚的消息一传出去,苏安容今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甚至曾经做过郡主的人,想要这么轻易的就入宫,怎么可能?!
两个月的时间,谁知道能够发生多少意外,六公主的眼神变得凌厉阴鸷,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她的司徒无邪。
“六公主,这里是霁月殿,你若是看不惯大可以滚回你的关雎宫。”司徒无邪从来不吃六公主这一套,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女子脸皮居然可以厚道这个程度。
司徒无邪已经和六公主说得够清楚了,可是她却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反而变本加厉。这个女人根本就是疯子。如果说司徒无邪上一次因为六公主挺身而出的救自己还存在一丝感激和愧疚的话,那么这份感激早就被六公主的不可理喻给消磨光了。
“司徒无邪,本公主看得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居然一再用这种语气跟本宫说话——那好,我也不用留什么情分了,反正两个月以后,你入赘公主府已经是既定事实。一切等着瞧!”
六公主气得发抖,脸色发青,伸出手指指着司徒无邪诅咒道。
司徒无邪丝毫不害怕六公主的威胁,两个月的时间已经够了,他不相信这个皇宫可以永远困得住自己!
苏安容见到六公主如同疯了一样,她没有想到原来爱一个人如果太过执着会变成这个样子,甚至阴冷得可怕。
苏安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样子的占有和逼迫,还算是爱吗?!苏安容觉得,也许六公主对于司徒无邪根本就是迷恋,一种得不到,所以才想要千方百计得到手的迷恋。
苏安容不由得想到,司徒无邪对于自己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情感,只不过表现的没有这么激进和极端罢了。如此一想,苏安容忽然被背脊好一阵的发寒,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越发的强烈。
“你说完了吧,说完就快点滚,免得脏了地。”司徒无邪几乎连眼角都懒得抬,对六公主的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你喜欢她,对不对?!可惜,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苏安容入宫成为父皇的女人了,你以为你什么都能够做得到吗?!其实你和我有什么分别,都是可怜虫!”
六公主越发的怒火冲天,嫉妒在她的心里着蒸腾,化作野兽将她吞噬。痛苦,愤恨,不甘,在血液中沸腾,六公主这一刻很想活活撕开司徒无邪,看看他的心究竟是什么长的,为什么可以对自己这么绝情!
司徒无邪脸色唰一下,全黑了,他对苏安容的情意怎么能够从六公主这个疯子的口中以这样的方式说出?!
他有些忐忑的侧目看向苏安容,却发现苏安容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紧紧的抿唇,眼中露出的更多是不可置信。
其实在这一刻,司徒无邪的心底还是很希望能够看到苏安容对自己肯定的眼神,哪怕是一丝的情意都能够让司徒无邪这个时候有底气反驳六公主。
可是,苏安容的眼中却怎么也找不到司徒无邪想要看到的东西。
“六公主,既然你明明知道司徒无邪的心中没有你,你这样为难自己是何苦呢?”这个时候,苏安容的脸色渐渐恢复平静,她很是诚恳的问道。
苏安容不去计较司徒无邪到底对自己是不是真的用情,倒是觉得六公主把自己折磨到了这个地步很是可怜。
当初,苏安容急得自己将口信让暗影带给六公主的时候,六公主是那样的奋不顾身的为司徒无邪付出,就是担心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那么现在,六公主这样为难他,又把自己陷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岂不是要玉石俱焚?!
六公主被苏安容的说的话给刺中心中最痛的地方,她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这个贱人来可怜了,根本都是苏安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父皇看上了这个贱人,六公主早就将苏安容碎尸万段了!
“本公主和驸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多嘴了?!来人掌嘴!”六公主今晚来一是和司徒无邪好好说说话,还有就是要来教训苏安容的,既然现在苏安容这么配合的送上来,六公主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苏安容一头的黑线,这个六公主能不能换点花样,那么喜欢掌嘴,难道不嫌手疼吗?!苏安容好心关心她,现在却落得个多管闲事的下场,这个时候她忽然明白为何司徒无邪从来都不给六公主脸面了。她的心不坏,可是一个被感情蒙蔽了心智的痴心女子才是最可怕的,她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道理。在六公主的世界里,只有她才是唯一正确的。
六公主的话音一落,便有两个侍卫走上前来。司徒无邪以为他们会伤害苏安容,所以立马护着苏安容,冷冷的对六公主道,“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了?心疼了?我偏要在你的面前好好教训这个骚蹄子,来人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这个贱人!”六公主的双目赤红,咬出几个字,那阴狠毒辣的口气,绝对很强烈地表达了此刻想把苏安容撕了的心情。
谁料这个时候侍卫并没有走向苏安容,反而走到了六公主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回禀六公主,皇上有过口谕,任何人不能够动苏安容一根毫毛,如果六公主有任何异议,可以去找陛下。”
“什么?!父皇他居然这么护着这个贱人!”六公主目眦欲裂,恶狠狠的瞪着被司徒无邪护住的苏安容,几近咆哮的吼道。
“所以,六公主,您还是请回吧,不然事情闹大了,陛下那边您也不好交代。”侍卫恭敬的说道,语气却是不容商量的。两个侍卫彼此对望一眼,便将发了疯一般的六公主给拉出了霁月殿。
“贱人,你等着,总有一天本宫要你不得好死!”
“司徒无邪,你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宫的驸马!”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
六公主的声音渐行渐远,苏安容颓然呼出一口气,坐回了凳子上,感慨道,“六公主本是个可怜人,可是这么霸道自私,便是有些可恶了。”
“这种人是最不值得可怜的,因为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司徒无邪双眉微蹙,妖孽的脸上难掩方才还残余的落寞。现在苏安容,还愿意跟自己一起离开吗。
“唉,我们还是快些想想办法吧,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苏安容叹道,不断的揉着眉心,没有注意到司徒无邪脸上的惊喜。
“好!总会想到法子的!”司徒无邪兴奋的说道,狭长的凤眼妩媚的上扬。
夜深沉,月色从窗外照如宫闱,红墙绿瓦的霁月殿格外安静,寝殿内的烛火却没有熄灭,红烛噼啪的声音清晰可辨。
此刻,苏安容和司徒无邪两个人坐在书案前,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手边还有一个小铜镜上面还残余着纸张燃尽的灰烬。司徒无邪和苏安容依次执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然后对视片刻,点头或摇头,最后将纸张用红烛燃烧。
墨香满室,红袖添香,好一番风/流雅致的景象。
可实际上这两个人此刻的心情可是沉重无比,原因再简单不过,因为如今霁月殿的四周到处都是司徒无邪的人。看得见的侍卫可以防,看不见的暗卫却是防不胜防的,所以苏安容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第308章 毁容()
两个人有什么想法全部都写在纸上,然后立马烧得一干二净,这样子就只有彼此知道接下来的计划。
司徒无邪皱着眉头看完苏安容说的最后一个办法,学着苏安容在下面打了一个勾,他点点头,觉得接下来就可以这么办!
一夜无话,第二日,司徒无邪和苏安容便开始分头行动。
皇帝并没有限制两个的行为,所以司徒无邪和苏安容还算自由。司徒无邪负责的是将皇太后以及平日里各路嫔妃打点来的珍宝,想办法换成方便携带的银票。光是昨晚的赏赐便非常可观,但是要找到合适的渠道,司徒无邪就必须要找比较信任的人。
还有就是要尽快将红菱接出来,虽然现在皇帝还没有对她动手,但是不代表之后她没有危险。
思前想后,司徒无邪决定将这件事托付给暗影。虽然司徒无邪一直都没有弄清楚暗影的真正的身份,但是这些日子一同经历了许多,司徒无邪相信苏安容的眼光,以及暗影的为人,这件事没有比暗影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苏安容这边就比较复杂,按照昨晚和司徒无邪定好的计划,两个人想要逃离皇宫,那么就必须先要除去后顾之忧。
苏安容最担心的还是此刻难以脱身的红菱,还有就是苏安容的家人巧云他们,如果因为自己想要自由而满手沾满血腥的话,以后可能真的要过上被追捕的黑暗逃亡生活,到时候就会连累他们。
但是苏安容也觉得要比在这里受人牵制的要好上百倍。昨夜皇帝赐婚的事情已经让苏安容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后宫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位低一等,便要受制于人,哪怕有再多的计谋,也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
主子高兴了,下人便有一口活路,若是主子一不乐意,别说是死了,可能还会株连九族。
这种身心都没有自由的日子,让苏安容觉得窒息。也许离开了皇宫以后,也会有贫富高低之分,但是苏安容相信定然比日日伴君身侧要来得轻松太多。
其实,这个时候的苏安容离开皇宫的时候比起原来更多了些看透后的无奈,在她的心中其实觉得坐在那最高处的人未必也就是幸福的。比如司徒无邪,他的孤独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体会。
现在摆在苏安容面前最头疼的还是如何让红菱尽快逃离。
晴空万里,晓风徐徐。
苏安容一边漫无目的的散步,一边绞尽脑汁想办法,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给秦未泽唱歌的烟云楼。她抬头看那巍峨古朴的雕梁花柱,神情好一阵的恍惚。
苏安容想起那日和司徒无邪一起在楼上登高望远,看绯红的夕阳燃尽千万云海,气势磅礴。此刻,阴云密布的天,忽然打起惊雷,天空便像是孩子的脸一般,说变就变。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淅淅沥沥的从天而降,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整座避暑山庄覆盖。苏安容只好奔上烟雨楼。
烟雨楼共有五层,每一层的布局有别具一格,挂着名画书法。因为烟雨楼的景色奇佳,正对着翠湖,所以这里也常常是嫔妃赏月,游湖休息的好地方。
雨势溅大,苏安容一口气走到最高层跳远望去,只见燥热的避暑山庄,因为这场暴风雨的来临而变得格外碧绿清醒。远处的碧湖之上,雨打荷叶,倒是一番美景。
只不过苏安容此刻的心绪烦乱,这般清雅的景色在她的眼中也实在提不起她的兴趣。一想到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完,眼见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苏安容真的很担心。她不由得连连叹气,望着雨水荡起的涟漪发呆。
“有何烦心事,连这等良辰美景都无法排遣?”忽然一个悦耳低沉的声音响起,苏安容不由得吓了一跳,赶忙回身一看,发现在自己身边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妃嫔。因为这个妃嫔太过安静,使得苏安容几乎没有察觉到这里还有一个人!
“我——我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苏安容只好顺口说道,好奇的侧面开始细细的观察这个妃嫔起来。
这个站在暗处的嫔妃体型较小,面貌端庄大气,眉宇之间隐隐还有些英气勃发。她穿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浅白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给人一种很是舒服亲切的感觉。
苏安容虽然是第一次见她,却觉得十分的舒服放松,她暗自思量,或许是这位嫔妃身上的淡薄宁静,消散了苏安容的急躁。
“娘娘是哪个宫里的嫔妃,怎么看着有些眼生呢?”苏安容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不记得我了?”女子似乎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便释然了,缓缓道,“你那时不过还是婴孩,果真全部都忘了,也许忘了更好。”
苏安容有些坚持的问道,“可以告诉我,我们之前是什么样的关系吗?也许说出来有些奇怪,不过,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你,我却总有种很亲近的感觉。”
女子莞尔,浅浅笑道,端庄的脸上有几分苦涩,“我是你的母亲长姐的女儿,宛筠。若是你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姐姐。”
苏安容万分吃惊,没有料到能够遇见娘亲的家人,心中五感杂陈,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是好。
王宛筠依旧浅浅的笑着,走到苏安容的眼前,抬起头认真的让她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脸。这是一张秀美端庄的面孔,可是左侧的脸上却有三道狰狞的疤痕,从嘴角一直蔓延到耳际,看的人心惊。
“别怕,这是我自己划的。”王宛筠的声音依旧那么柔和,也看不出有一丝的怨恨,但是这一席话却让苏安容如招棒喝。容貌之于后宫女子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可是眼前的女子却能够这般从容的自毁容貌,让她心生敬意。
王宛筠的样子十分认真,“如果当年没有毁我的容貌,或许,这些年我根本就不会过得如此安宁了。”
“安容,后宫不是人待的地方。”王宛筠淡淡的说道,有些复杂的望着苏安容,虽然年幼的时候,她不过和苏安容有一面之缘,但是她不希望苏安容也跳入这个无敌深渊来。
“若是你信我,便听姐姐一句话,能够逃,就逃得越远越好。”
“姐姐,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苏安容心中不忍,缓缓问道。
王宛筠沉默半响,烟雨楼台,只听得见雨打芭蕉的声音。过了许久,王宛筠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心一般,忽然抬步往烟云楼的雅阁中走去,低声道,“跟我来。”
苏安容心中一动,知道王宛筠这是答应自己要把当年的实情说出来了,谁料这个时候王宛筠却带着苏安容来到了一处简陋的卧室。
这个卧室清雅简朴,如同王宛筠一般,在窗棂的一角还有一处专门喂养鸽子的地方。苏安容不由得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王宛筠带自己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这是我的寝阁,委实是简陋了些,你就随便坐。”王宛筠熟练的将窗子关上一些,免得雨水打湿了鸽子的麦谷,然后温了一股茶给苏安容端了过来。
苏安容四周环视一圈,发现王宛筠的房间如同她给人的感觉一般,简朴,清雅,淡然入菊。房间里满是书墨的清香,案几上除了书,便只有笔墨砚台了,看得出平日里王宛筠的生活十分的简单。
“宛筠姐姐,你一直都是住在这里吗,没有回皇宫?”苏安容问道。
王宛筠将茶递给苏安容,浅浅的笑着,如果不是她脸上狰狞的伤疤,可以看得出她是个风华绝色的美人。眉眼之间,和苏安容还有几分的相似。
“你真的想要知道?”王宛筠再一次问道。
“是,我想要知道。”苏安容诚恳的说道。
王宛筠缓缓道,放下了茶杯,开始沉浸在往事中。“当年我们在娘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就是那一年我接到了入宫的消息……”
原来当年王宛筠进宫后深得皇帝宠爱,但是当时王宛筠并不喜欢皇帝,却因为在御花园遇见朝廷臣子霍博远一见钟情,两个人尝尽相思之苦却无法在一起。这件事情被其他嫔妃无意发现,便利用那次的机会要挟王宛筠。王宛筠本就心灰意冷,于是便毫不犹豫用玉簪狠心将自己的脸毁容。
从此,皇帝便再也不待见王宛筠,将所以的情爱转移到年轻美貌的其他身上。
苏安容听得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一幕一幕,如慢镜头般,为王宛筠心疼。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放在王宛筠的脸上,温柔的问道,“现在还疼么?”
“傻丫头,早就不疼了,如今却是种解脱。本来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现如今见到你好好的,我真的替你开心。”王宛筠浅笑如兰,双眸晶莹含泪。
第309章 永绝后患药()
“真的吗?那后来,后来你和那个人怎么样了?”苏安容担心继续下去两个人都会哭个不停,赶紧抹了眼泪,不由得问道。
“那你猜猜,表姐为何会养信鸽?”王宛筠也拭去了泪,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重新找回,两个人的心底都是阵阵暖流。
苏安容一下子猜出其中的缘故,刚刚想要说出口,却被王宛筠用手捂住了嘴,然后对着苏安容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不能够说,姐姐已经这样生活了快六年,不想打破这样平静的日子。”王宛筠温柔的说道。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半分的!”苏安容郑重道。
“傻丫头,表姐若是不信你,怎么会告诉你这么多?!我倒是无妨,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王宛筠关心的说道。
“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要离开?”苏安容有些激动的说道。
“傻丫头,不用了,我——我留在这里,有这些信便已然足够。”王宛筠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她的幸福在笔墨之间便已满足。
苏安容有些难受的望着王宛筠脸上的伤痕,有些事情不必说,便了然。她能够做的就是帮助王宛筠继续守住这个秘密。
雨点渐渐变小,夜幕缓缓降临,两个人不知聊了多久,苏安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苏安容一路上都还在想这王宛筠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怎么注意看路,这个时候忽然不小心因为地滑撞上了什么人,抬头一看居然是六公主的一个宫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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