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江微微颔首,“下去吧。”
雷邢走后,小乔联想到刚才袁熙被人喂翔的一幕,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一边笑,还一边不停地数落着袁江,“江哥哥,你好坏哦,居然让他……让他……哈哈。”
甄宓、步非烟、大乔三人要比小乔矜持一些,可脸上皆是挂着笑意,有的更是以手掩唇,害怕笑出声。
“我这是在救他的命,哪里是在使坏?啧啧,就是不知道袁老二经过这次的事件之后,会不会爱上吃那啥,要真是这样话,以后我们寿春城就不需要挑粪的民夫啦。”
袁江话说的一本正经,可是嘴角泛起的笑意和那故意恶心人含义,令得身旁的四位美女忍俊不禁,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等四位美女笑完之后,袁江走到甄宓的身旁小声问道:“如何,今天这场戏还满意吗?”
甄宓低着头,害羞地说道:“马马虎虎,只是这招儿有点损。”
袁江道:“那我以后就换个好的招儿。”
甄宓扬起精致的小脸,笑得犹如一只狡黠的狐狸,“对付小人就应该用这种损招儿。”
袁江一愣,正要说话时,小乔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横插在两人之间,一脸贼兮兮的神色,她问:“你们俩在这偷偷摸摸地说劳什子悄悄话呢?”
甄宓闻言,似是被说中心事,顿时羞得俏脸通红,别过脸去,不再理会袁江二人。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
小乔掐着腰,不满地说:“咋啦,是不是被我撞破你俩的好事,生气啦?”
袁江苦笑着摇摇头,没有搭理这个小顽皮。
他不搭理小乔,小乔却要缠着他,伸出一双柔荑拦住袁江的胳膊,撒娇道:“好啦,江哥哥,别生气嘛。小乔在这里赔个不是,如何?”
面对这样个可爱顽皮的小萝莉,袁江哪会真的生气,他转过身,摇摇头,“我哪会生你的气。”
小乔腆着脸笑道:“既然不生气,就赶快带我去看放炮仗吧。”
袁江点点头,“走吧。”
雷邢从袁江的府邸出来以后,坐上一辆马车,径直地向家的方向赶去。
马车内,雷邢迫不及待地怀里摸索出袁江赏他那袋珠宝,正要打开来瞧个究竟时,处在疾驰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突然的急刹车,导致雷邢整个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前扑去,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狼狈地坐回去,冲着马车外,大声嚷嚷道:“二虎,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车了?”
等了一会,外面传来二虎战战兢兢的声音,“回老爷的话,我们遇到劫道的了。”
雷邢厉声喝道:“胡说,这可是在寿春城,哪会有劫道的人?”
马车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探出二虎那张胖胖的大饼脸,脸上的肥肉因为害怕,紧紧地扭曲在一起,他颤声道:“老爷,您要不信的话,可以出来看看。”
“我今儿还就不信了,有谁敢在这寿春城中明目张胆的劫道。”
有些恼怒的雷邢从马车里钻出来,在见到马车前果然有一队人拦路时,刚想喝骂。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人一刀架在脖子上,同时冷冷的声音也从黑暗中传来。
“你最好别叫喊,不然我一刀剁了你!”
“是是是,我保证不叫喊。”
雷邢生性胆小怕事,此时被人直接拿刀架上脖子,刚才那种怒斥天下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谄媚到极致的声音,不断地向刀的主人求饶,“这位大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何必动刀动枪的?”
那拿刀的人,冷哼一声道:“我没那闲工夫和你废话,来人啊,把他绑了。”
“喏!”
拦路的一队人中冲出两个健壮的大汉,三两下就将雷邢给五花大绑。
雷邢依旧腆着脸笑道:“这位大哥,你劫道不就是为了钱吗,要多少,我都给你,就不要绑我了吧?”
那人皱了皱眉,厉声道:“真是聒噪,你们将他装进袋子里的时候,顺便也将他嘴给堵上。”
雷邢顿时慌了神,“别介啊,别……唔唔……”
那拿刀的人,直接脱下袜子,塞进他的嘴中,然后一个手刀就将其击昏。
待手下的人将车夫二虎也搞定之后,他翻身跃上马车,大手一扬,“走,打道回府!”
ps:感谢大家的订阅支持和打赏,四更了,三景撒泼打滚求个订阅,谢谢。(。)
第一百五十章 严刑逼供(五更求收藏,订阅)()
等到雷邢再醒来时,睁开眼,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面前坐着的几个人都认识,而且刚见过没多久。
这些绑他来的,正是袁熙一伙人,出主意的是许攸。
见到绑他来的都是熟人,雷邢好似吃了颗定心丸,他涎着脸道:“熙公子,你要感谢我也用不着这样五花大绑,只消叫人捎点金银珠宝给我便可。”
“哼,敢喂公子吃shi,你还想要奖赏,我不杀你就不错了。”
一想到雷邢在大庭广众之下喂他吃翔,袁熙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恶寒,然后是无尽的愤怒,他再也遏制不住,冲到雷邢的面前,一手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握拳在其小腹上重重地捣了十几拳。
“啊,疼,熙公子,我可是救过……啊,疼……救过你命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面对暴风雨般的拳打脚踢,雷邢忍不住求饶。
可他这样一说,好似火上加油,令得袁熙下手更加狠重。
打了好一阵,袁熙有些累了,他松开已经鼻青脸肿的雷邢,后者顿时犹如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身体蜷缩着犹如烧红的基围虾。
“md,本公子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
一边说着,袁熙一边恨恨地在雷邢肥大的屁股上踹了几脚。
等到他发泄完之后,许攸走过来说:“二公子,今天这事很是蹊跷,我们要想知道答案还得依靠这个庸医,所以在属下审完之前,二公子还是留他一条狗命较好。”
袁熙闻言,又在雷邢的屁股上踹了几脚,这才勉强平息心中的怒火,转过头对许攸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本公子要出去走走,一看见他就恶心。”
“喏。”
许攸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答应一声,走到雷邢的面前,笑吟吟地道:“雷医师,今天二公子突然蹊跷中毒,想必你知道其中的原委吧?”
许攸是个聪明人,当他得知袁熙中毒之后,就知晓此事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而当他在见到雷邢治病的手法,以及众人的神色时,更加坚信了心中的想法。
可是这一切都是凭空猜测,要想验证心中的猜测,还得依靠懂得医术的雷邢。
雷邢心里一惊,想了想,讪讪地笑道:“许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放心,我有办法让你明白。”许攸眼神玩味的一笑,拍拍手,立马有人端来一盆炭火,熊熊的炭火中还斜躺着一根烧得火红的铁烙。
许攸小心的取出铁烙,在雷邢的面前晃了晃,灼热的温度喷薄而出,打在后者脸上,犹如寒风一般耍碡溃骸跋衷诶滓绞擅靼孜业囊馑肌!�
望着面前将屋内湿气蒸发成水蒸气的铁烙,雷邢激灵灵地打个寒颤,刚欲开口时,突然想到,要是他将实情告诉许攸,那袁江肯定不会放过他,如此一来,恐怕偌大的淮南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一念至此,雷邢一咬牙,继续打哈哈,“许先生,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吗?”许攸不置可否地一笑,在雷邢战战兢兢的目光注视下,他吩咐手下人将其上衣扒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烧红的铁烙印了上去。
“嗤嗤!”
“啊!”
伴随铁烙印上皮肤的嗤嗤声响起的是雷邢那宛如杀猪般的惨叫,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个醒目的烙印,剧烈的灼烧感令他痛不欲生,几近昏死。
“怎么样,现在想说了吗?”
许攸狞笑着,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烙铁。
雷邢上齿咬着下唇,从牙缝中深深吸口凉气,猛烈的疼痛感随之传来,荡漾在四肢百骸中,他那昏沉沉的脑袋,哪里受的了这样的剧痛,当下,头一歪,昏死过去。
“居然还敢装死,哼,看我不把你给烫熟了!”
许攸冷哼一声,将铁烙放回火盆,烤了一会,这才重新取出来,对着那个烙印的另一边的肌肤,狠狠地印了上去。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这一声叫喊较之以前更加尖锐,竟是将正在和袁熙颠鸾倒凤的小悠惊醒,她轻轻推了一下,正在直捣黄龙的袁熙,喃喃问道:“熙公子,这谁人在此叫喊?”
袁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释,“是个庸医,今天差点没把我给治死。”
小悠再想问时,袁熙只是埋头苦干,不再解释。
见状,小悠只得暗自记下,等袁熙完事之后,再去一探究竟。
在那剧烈的灼痛刺激下,雷邢悠悠醒来,那从左胸膛传来的炙热令其嘴角的肌肉开始不断地抽搐,好在许攸看到他从昏死中醒来时,就主动收手,要不然他还会昏死过去。
许攸眼神玩味地问道:“雷医师,怎么样,现在还不想说吗?”
一边说着,许攸一边将收回的铁烙再次向雷邢的胸膛印去。
望着犹自冒着热气的铁烙,雷医师脸上的表情几近扭曲,他突然大吼一声,近乎咆哮地说道:“我说,我全都说。”
“好,很好。”许攸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将手中的铁烙放回火盆,笑道:“雷医师你要是早这么配合,不就不用受这罪了。”
眼见着许攸放回铁烙,雷邢扭曲的表情渐渐舒展开,他深吸一口气,道:“其实熙公子中的不是五花断肠散,而是食物中毒。”
许攸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食物,什么食物?”
雷邢有些犹豫,可是当他看到许攸的目光瞥向那再次烧的通红的铁烙时,赶忙说道:“就是公子吃的那盘青青河边草。”
“是那东西?”
吃惊的不仅是淳于琼和张南,还有正在门外偷听的小悠,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匆匆地向府门外跑去,她得回去给袁江报信。
这边,许攸瞥了一眼,吃惊的淳于琼二人,然后抓着雷邢的衣领,厉声喝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给二公子下毒?”
雷邢艰难地咽下一嘴涂抹,用力地点点头。
许攸又问,“那这下毒之人是江公子吗?”
雷邢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啦。”
(。)
第一百五十一章对质()
许攸狞笑着望着雷邢,再次问道:“你真的不知道这毒是不是江公子下的?”
心惊肉跳的雷邢,哆哆嗦嗦半天,才支吾道:“真的……不,不知道,也许是江公子下的,可……在下只是个医师,哪会知道这些事?”
“那我暂且就信你一回。”许攸点点头,又问:“那这给二公子喂粪的事,总该是江公子吩咐你的吧?”
雷邢一想到袁熙刚才打他的场景,不由地激灵灵打个寒颤,他知道要是供出这事是袁江指使的,那他肯定会被袁熙给揍死;相反要是不这么说,袁熙会认为他是逼不得已之下,才做的应急之事,虽然有些唐突,终归是救了人的性命,功大于过。
这样想着,雷邢腆着脸笑道:“许先生,给二公子喂粪那也是形势所逼,因为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下,也只有那种方法可以救他,这实在是小人的应变之举,与江公子无关。”
“哦,真是这样吗?”许攸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将烧红的铁烙再次从火盆中取出来,示威性地在雷邢的面前晃了晃。
雷邢急道:“许先生,我说的话千真万确,不敢有一丝隐瞒。”
许攸盯着他的脸庞看了好久,这才又将冒着热气的铁烙放回火盆,他说:“那好,我姑且就信你一回,不过,待会你得随我们一起去江公子府中讨个说法。”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雷邢现在最怕的就是遇见袁江,他可不想两面不是人。
“嗯?难道你不愿意?”许攸的眼中尽是威胁之色。
“不……不敢。”
正在陪小乔放炮仗的袁江,突然接到下人的回报,“小悠说有重要的事求见。”
袁江挑了挑眉,挥手让下人带他去见小悠。
在一间偏房内,袁江见到了小悠。
小悠恭敬地施礼,“小悠拜见公子。”
袁江伸手示意她坐下之后,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小悠急道:“公子,雷邢医师被袁熙他们绑架了,此刻,许攸正在拷打他,想必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过来找公子的麻烦。”
“没想到,他们胆子真大,竟敢在我的地盘劫人。”袁江站起身,从东至西来回踱了几步,这才对管家刘叔说:“刘叔,你带着小悠先下去,记得从账房那支些钱财给她。”
“喏!”
刘叔领着欢天喜地的小悠下去,袁江拍拍手,养由基和陈到从房梁上跳下来,恭敬地问道:“公子,有何事吩咐?”
袁江道:“养叔,这几天你去日夜监视袁熙,他们有什么动静,随时向我禀报。纪灵那边我找别人去。”
“喏。”
养由基领命而去。
袁江又对陈到说:“叔至,之前我交代你的事,办的如何?”
陈到回答:“公子,俺已经从白毦军中挑了十几个好手,按照你的吩咐,分成三队日夜训练,不敢拖沓。”
袁江满意地点点头,“做的不错,这三个小队,留下一队护卫我的安全,另外两队你和陈影将军,一人带一队,去将雷邢的后事和那名囚犯处理好。”
“喏!”
等到陈到也领命出去以后,袁江嘴角掀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袁老二,你想和我斗,还嫩了点。”
这时下人来报,“公子,熙公子带人打上门来,我们拦不住,你看……”
袁江挥挥手,“不打紧,本公子这就去会会他。”
袁熙这次是来兴师问罪的,所以直接带着几十个军士,闯荡进来,可是在前堂的小路上,就被高览拦住。
袁熙呵斥道:“高览,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给本公子让开。”
高览道:“恕难从命。”
袁熙强忍住心中的不满,“你以前可是本公子的人,怎么,现在发达了,就不把我这个老主人放在眼里?”
高览冷哼道:“我现在是江公子的家将,护卫袁府的安危是我的职责,所以,熙公子还是不要为难我为好。”
“哼,一条走狗而已,本公子给你点面子,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袁熙闻言,勃然大怒,近乎咆哮的对手下人说:“你们上去,把这个走狗给我剁翻。”
淳于琼等人答应一声,纷纷拔出佩剑。
望着对面亮出的明晃晃的武器,高览道:“你无情,也休怪我无义。袁府的儿郎们,拿出你们的兵器,和我一起捍卫袁府的安全。”
“喏!”
袁府家丁们齐声唱诺,一时间小路上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两边准备交战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高览背后传来,“二哥,你要感谢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袁江带着几个白毦军的悍卒从回廊一路走来,走到高览的身边,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做的不错。”
高览恭敬地一施礼,“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事。”
袁江点点头,转而对袁熙说:“二哥,你这带着属下来攻打我府,要是被父亲大人知道,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袁熙冷哼一声,道:“就算告到叔父那,我也不怕你。我且问你,为何给我下毒?”
袁江装作无辜的样子,“下毒,下什么毒?”
“你自己问他。”
袁熙挥挥手,立马有人将受尽折磨的雷邢扔到袁江的面前。
袁江顿下身体,细细端详一番,故作讶异的道:“这不是雷医师吗?怎么变成这副德行。”
雷邢蹒跚向前,抱住袁江的大腿,哭喊道:“公子,我可见着你了,他们这些人将我绑架之后,惨无人道地对我严刑拷打,呜呜,公子……”
说到最后,雷邢泪如雨下。
袁江站起身,义愤填膺地叱咤道:“二哥,你也太狠了吧?雷医师,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袁熙低着头不说话,许攸不动声色地接过话茬,“我们要是不对他严刑逼供,哪里还知道,二公子中的毒是有人故意下的。”
袁江挑了挑眉,“不知许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许攸冷笑不止,“江公子,雷医师已经招了,他说二公子是因为吃了那盘‘青青河边草’才引起的食物中毒。这你可有话说?”
(。)
第一百五十二章 请你试尝一口(两更)()
代替掌勺老宋的囚犯张成,此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战战兢兢地候在厨房中,他双手紧张的不断地摩擦着桌面,伸手,想要端起面前的酒,可是身体哆哆嗦嗦的,却将那杯酒全部洒在地上。
“不要那么紧张,反正你也是个要死的人了,死前能做件博得妻子儿女荣华富贵的好事,你应该高兴才是。”
一个身着青色长衫,头戴平顶巾的儒士,端着一盘酒,满脸春风地走了进来。
“刘大人,您来了。”
张成正想恭敬地给来人施礼,却被刘晔拦住,“这里又没有外人,无需客气,我来只是在叮嘱你两句,顺便请你喝杯酒。”
说着,刘晔将手里的酒放在桌上,拣起那杯动过手脚的酒,递给张成,柔声安慰道:“张成啊,你的后事江公子已经帮你安排好,待会有人传唤你的时候,只需按照公子之前交代你的说就行,明白吗?”
“小人明白。”
张成点点头,将手里那杯有问题的酒一饮而尽。
前堂院子里,许攸正在诘问袁江,“江公子,我家二公子是吃了你府里的那道菜,才中毒的,你总该给我们个交代吧?”
“哦,是这样吗?”袁江挑了挑眉,“可是不仅只有熙公子吃了那盘青青河边草,我吃了,连淳于琼将军和张南将军,也都吃了。许先生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
许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