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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江赶忙用意念将题目说给直播间的粉丝们听,等了几分钟,便是得到了反馈,他又装模作样地走了五步,沉吟道。
“【风】
解落三秋叶,
能开二月花。
过江千尺浪,
入竹万竿斜。
这样作,如何?”
袁江得意地扬扬眉,身旁立马响起赞叹声。
“江公子大才,吾等望尘莫及。连这样难的题目,都能做出如此佳品,真不愧是淮南才俊,哦不,是中原才俊啊。”
听着众宾客又在不遗余力的夸赞袁江,袁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可是他又不好发怒,只能指着袁江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很好,你很好。希望这最后一局,你还能如此好运。”
袁江拱手笑道:“那就看二哥如何给我出题了,还请你手下留情啊。”
“我会的,你放心!”
这话袁熙是舌头挤着牙齿说出来的,瞧他那怨毒的眼神就知道,在这最后一局上,他肯定会出个大难题给袁江。
果不其然,只见他走到一名侍女的身旁,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对袁江说:“这最后一首诗,江弟,就以这个婢女为题吧。可别说二哥不给你机会,这诗很容易写的。”
“容易你妹!”袁江一头黑线,恨不得将袁熙剁吧剁吧喂狗。直播间的粉丝们也有同样的感想……
“这题目出的,简直是丧心病狂啊……发表人:命运交错点。
“一个婢女如何作诗?她又不是什么名人……发表人:圆滚滚的桶。”
“请帮我问候他十八代女祖宗……发表人:李神官。”
不仅直播间的粉丝们这样想,在座的宾客凡是有志之士,都在问候袁熙的女亲戚。而那些押宝在袁熙身上的,却是面露喜色,他们已经能想象到待会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画面。
陶丘洪朗声道:“熙公子,你这题目出的不合乎情理,应该再换一个。”
袁熙冷笑不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质疑本公子?实话告诉你,莫说本公子看不上你,就连我冀州的三岁小儿也羞于与你为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本公子说三道四?”
陶丘洪争锋相对,“我尊称你一句‘熙公子’不是你有多大能耐,而是敬你袁家四世三公,乃是中原名门。没想到你这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同样是出身名门,你看看江公子,比你强上多少。”
何顒也跟着嘲讽袁熙,“陶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爹袁绍乃是袁家小妾所生,本就是孽种,没有名门的风度不是很正常,你拿他和江公子相比,岂不是让江公子脸上无光?”
袁江淡淡地一笑,心想,【这些个读书人骂起人来,也不是善茬啊,厉害了word哥。】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三围多少,几罩杯(求首订!!!)()
闻言,袁熙面色铁青,右手颤抖地指着郑泰,气得半晌没有说出话,他忽然走上前去,拔出腰间的佩剑,架在郑泰的脖子上,冷声说道:“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杀了你?”
郑泰全然不惧,同样报以冷笑,“熙公子,你恐怕还没看清局势吧。老夫奉劝你一句,这里不是冀州,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哼,本公子要杀你,谁敢拦着?”愤怒的袁熙,根本不把郑泰的奉劝当回事,反而认为是在威胁自己,手中的剑豁然举起,正要砍向郑泰的头颅时,却听一声厉喝从堂上传来。
“大胆袁熙,竟敢公然在宴会上动武。你把我这个叔叔的脸面放在何处?”袁术怒发冲冠地咆哮着,“来人啊,将他给我拿下。”
那些侍立在侧的将军一窝蜂涌过来,顺利将袁熙拿下。
袁熙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嚷嚷道:“你们这帮混蛋,可知我是袁冀州的儿子,你们敢绑我,信不信我让我爹将你们全部抄家,斩首示众?”
郑泰夺过他手中的剑,试了试剑刃的锋锐,然后在袁熙的脸颊上重重地拍了几下,戏谑地笑道:“熙公子,你现在还没醒悟吗?是袁州牧要拿你,求谁也没用,他可是你亲叔叔。”
袁熙这才醒悟,这里是寿春,由不得他撒野。
醒悟之后,他抬头瞅了瞅袁术,见到后者一脸的愤怒之色,一阵后怕涌上心头,他谄媚地对袁术说:“叔叔,侄儿刚才冲动了,还请您宽恕则个。”
一旁的许攸也赶忙跪倒在袁术的面前,替袁熙求情,“袁州牧,请您念在二公子不懂事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淳于琼和高览也跟着跪下求情。
直到杨弘等一干文官也向袁术求情时,他才稍微平息心中的愤怒,挥手让众将放了袁熙。
袁术警告道:“袁熙,我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今日就放你一马,以后要是再敢如此无礼,我这个做叔叔的,一定会用家法狠狠处置你。”
此时的袁熙不过十几岁,也没见过什世面,被袁术这么一诈唬,顿时吓得面如土色,退回到席位上垂头丧气的,不敢言语。
袁江得意地笑笑,【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真是个250,袁绍有你这样的儿子,这家业能不败光吗?】
许攸正愁没法挽回丢失的脸面,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袁江在一旁偷笑,顿时想起一事,于是他说:“江公子,看你这么高兴,想必已经想好要做的诗歌了,不如说来听听。”
袁江一愣,【该死,光顾着看戏,把这茬给忘了。】
这句话也点醒了袁熙,他倏然抬起头,目光阴翳如毒蛇钉在袁江的身上,他附和道:“是啊,江弟,你别想耍滑头,这赌局还没结束呢。赶快把你做的诗歌念给大家听听,为兄也好输的心服口服。”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刚才被你们一闹,我这思路全无,得重新构思构思。”
对于这样的烂借口,许攸嗤之以鼻,“我想不是江公子没有思路,是根本做不出来吧?”
袁熙得意地笑笑,瞬间恢复之前的傲气,“要是做不出来,可以认输,不就是输个典军校尉给本公子吗,也没什么吗。”
袁江反驳道:“谁说我做不出来,只是这题目有些刁钻,我得想想。”
许攸说:“哎,这可不行,咱们刚才说好了,五步成诗,没有太多的时间供你思考。”
袁江说:“这……这恐怕太难了吧?”
这样的诗作本来就不好百度,又要在五步之内完成,这根本不可能,袁江脸上尽是为难之色,心里却是将许攸的十八代女祖宗都问候一遍。
“我擦勒,缺德的家伙,怎么就抓着这个不放,诚心和我过不去。”
袁熙见到许攸抓到袁江的软肋,兴奋地从座位上窜起身,他说:“江弟,这五步成诗可是你答应的,难道你想反悔吗?”
许攸又说:“江公子可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哪会出尔反尔?”
袁熙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江弟,就快走吧。只有五步哦,你可要谨慎些,五步没做完诗,可要输个典军校尉给本公子。”
袁熙和许攸一唱一和,轻轻松松就将袁江逼到进退维谷的境地。
袁江干笑两声,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好吧,我走。”
一步落下,袁江用意念对粉丝们说:“兄弟们,赶快百度啊,不然哥这回可不能装比了。”
“江哥,我们也想帮你啊,可是百度不出来……发表人:独宠枕边妻。”
袁江撇撇嘴,“百度不是万能的吗?怎么可能搜不出来?”
“你个傻吊,什么提示都没有,百度个毛线啊……发表人:琉年。”
“说的也是啊,我来问问她,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袁江抬起头,将那名婢女唤到身旁,小声问道:“姑娘,今年你多大,三围多少,几罩杯?”
婢女只回答了年龄,其他的统统答不上来,因为她不知道三围和罩杯啥意思。
“卧槽,江不举,你tm能不能正经点,都这时候了,还问三围、罩杯,这一眼不就看出来了,亏你还自诩秋名山老司机……发表人:逍遥智翔。”
袁江讪讪地一笑,在袁熙等人的催促下,又向前走了一步。
“两步了。”
许攸高声叫道,从袁江那满脸愁容不难看出,这次胜利女神不可能在眷顾他。
袁江想了想,又问婢女,“你家有几口人,有弟弟妹妹吗?”
情急之下,袁江问的问题,大都不着边际,这让直播间的粉丝们彻底凌乱在风中。
直到他第四步落下时,才问出个有用的问题,“姑娘你家住何方?”
婢女说:“会稽。”
听到这两个字,袁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哈哈,有了。】
“第五步了。”
袁江在过度兴奋之下,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一步。许攸赶忙大叫一声,脸上有着犹如菊花般的笑容绽放。
袁熙更是喜得手舞足蹈,“哈哈,江弟,你输了。”
ps:袁冀州就是袁绍,因其统领冀州牧,故有此称,也是方便将他与袁术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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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老许啊,不是我说你(两更,求订阅)()
当袁江兴奋之下走出第五步时,陶丘洪等人皆是心里一咯噔,而当他们看到袁江脸上那似错愕似惊诧的表情时,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失望。
何顒摇摇头,“唉,看来此番,江公子是要失去一名典军校尉了。”
一脸悲戚的陶丘洪恨恨地咬咬牙,“都怪这袁熙出题太刁钻,实在是故意难为江公子。”
当众人都以为袁江要输的时候,他却毫不在意地撇撇嘴,用意念对粉丝们说:“看来大家都对我很失望,要是待会我念出那首诗,岂不是又结结实实地打了袁熙的脸,想想就是爽。”
“江哥,这装比技术与日俱增。”
“666,看江哥的直播就是爽。”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江哥原名不装比不舒服斯基,天生的比王,举手投足尽是装比。”
“叮,csy打赏主播十一个火箭,恭喜您!”
“叮,爱心已伤打赏主播九个血瓶,恭喜您!”
“叮,疯狂胖象打赏主播十个血瓶,恭喜您。”
……
一大波的打赏和接下来要发生的场景,令得袁江眉开眼笑。
外人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还以为他是气傻了呢。
袁熙一面窃喜,一面拍着袁江的肩膀说:“江弟,不就是输个典军校尉给我吗,有什么大不了,赶明儿,我也挑个校尉送你,哈哈。”
许攸也跟着对袁江冷嘲热讽,“江公子,果然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这一出手就是送我家公子一位典军校尉,真是财大气粗,在下佩服啊。”
在座的宾客有人欢喜,有人忧,只有袁江一人很是淡定地拿开袁熙搭在他肩头的手,顺便掸了掸衣袖,眼神戏谑地问道:“二哥,你高兴太早了吧?”
“早吗,我不觉得?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袁熙仰天大笑三声,回头问许攸等人,“你们说是不是?”
许攸等人齐声唱诺,还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
“江公子,再让你走五步,恐怕也做不出一句诗,还有什么好说的,赶快给我家公子,挑选一名典军校尉吧。”
“江公子,咱们是一家人,不必伤了和气,这输就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们淮南兵多将广,不差这一个典军校尉。”
袁江嘴角噙着笑意,静等着这些人将嘲讽的话说完,这才朗声道:“谁说我五步之内做不出诗?现在就吟诵给你们听听,汝等看好了!
【越女】
越女作桂舟,还将桂为楫。
湖上水渺漫,清江不可涉。
摘取芙蓉花,莫摘芙蓉叶。
将归问夫婿,颜色何如妾。”
袁江话音刚落,再次赢得满堂喝彩,陶丘洪等人更是激动热泪盈眶。
“好诗好诗,尤其是最后一句,乃是点睛之笔。”
“这是拟照乐府诗歌所写,格式工整,情意饱满,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厉害,厉害。”
“江公子虽为男儿身,可是观察细致,遣词造句更有其独特之处,这诗读起来朗朗上口,意境跃然纸上,令人赏心悦目啊。”
在座的宾客作诗不行,可是赏析诗歌和夸赞人的本事那绝对是天下一流,马屁拍的震天响,说到最后,袁江有些飘飘然,仿佛他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才子、大诗人。
那自称来自会稽的婢女,听了袁江的诗歌之后,俏脸上浮现出两抹绯红,尤其是当她听到袁江深情地吟出,“将归问夫婿,颜色何如妾”时,少女的种种涟漪瞬间涌上心头,水灵灵的大眼睛莫然多了一分情愫。
她壮着胆子走到袁江的面前,恭敬地行礼之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江公子,奴婢能不能将这诗抄录下来,回去也好给家里的姐妹们欣赏公子的大才。”
袁江将这个婢女上下打量一番,虽然姿色不是上佳,可是矜持守礼,身为婢女,却有股大家闺秀的风范,他看了心生喜欢,便道:“没问题,等这次宴会结束之后,你也不需要在这当差了,就去我的府邸服侍吧。”
婢女闻言,喜不胜收,赶忙给袁江施礼,“多谢公子。”
袁江笑着点点头,转过头对袁熙说:“二哥,看来这高览将军得来我麾下当差了,哈哈。”
袁熙阴沉着脸说道:“哼,你莫要得意,我且问你,这诗哪里合题了?”
袁江反问道:“哪里不合题?”
许攸插话说:“这越女一首虽然写的好,可是与这婢女挨不着边,江公子,难不成也要强词夺理?”
袁江无奈地摇摇头,指着许攸,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唉,老许啊,不是我说你。这么幼稚的问题,你也能问出口,真是枉读了十几年圣贤书。”
许攸忍气吞声地问道:“在下不明白你的意思,还请公子解惑。”
“没文化真可怕,罢了罢了,谁让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给你简单解释一下。”袁江撇撇嘴,指着婢女给许攸解释,“刚才这位姑娘说她是会稽人氏,我且问你这会稽是何地方?”
许攸心中疑惑更甚,“这会稽不就是会稽吗,还能有啥别称?”
袁江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许攸,“说你傻,你还不信。这会稽可是春秋战国时期的越国故地,这位姑娘自称是会稽人氏,岂不就是越女。既然是越女,那我这诗作哪里不合题?”
一席话说的许攸等人哑口无言,陶丘洪等人却是拍手叫好。
袁江轻蔑地笑笑,走到高览的面前,拍了拍他肩膀,“高将军,以后你就是我的家将了,待会我向父亲大人讨个校尉的官职给你。”
高览激动的当堂跪下拜谢,“多谢主公。”
袁江慌忙将他扶起身,拉着手笑道:“以后叫我公子就行,叫主公岂不生分?”
高览用力地点点头,“是,公子。”
堂上的袁术对高览道:“既然江儿如此赏识你,那我就封你为步兵校尉,任职白毦军。”
高览道:“多谢州牧。”
袁江举起酒杯,对堂上的所有宾客笑道:“大家共饮此杯,祝高将军荣升校尉。”
“祝高将军荣升校尉。”
众宾客齐声祝贺,只有袁熙领着许攸、淳于琼灰溜溜地离开宴会。
(。)
第一百四十三章坐等直播吃翔 (三更求订阅)()
见到袁熙等人灰溜溜地逃走,直播间的粉丝们开怀大笑……
“这直播看的,怎一个爽字了得?”
“厉害了word哥,整的袁老二不要不要的。”
“你们看许攸那脸气得跟黄瓜一样,哈哈。”
“江哥这一次不仅成功装比打脸,而且还将素有‘he北四庭柱’之称的高览收在麾下,更是双喜临门啊。”
“叮,低俗掩饰不住的优雅打赏主播十个血瓶,恭喜您。”
“叮,梦幻真打赏主播三个火箭,恭喜您。”
望着越飙越高的魅力值,袁江心里跟吃了蜂蜜一样甜,他心想,【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解锁系统的召唤文臣功能,为了这个目标,还得努力直播。】
想到这,袁江不由地对粉丝们笑道:“各位兄弟姐妹,刚才那个装比打脸,只是开胃小菜,重头戏在晚上的宴会上,有直播吃翔哦,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喜欢我直播的兄弟姐妹们,记得订阅,萨瓦迪卡。”
此时,弹幕只剩下一句,“坐等直播吃翔。”
宴会结束之后,袁术将袁江招到书房,对他笑道:“哈哈,江儿,干得不错,很给你爹我长脸面。”
袁江笑道:“父亲大人,是他们非要将脸凑过来给我打,这不打也没法子啊。”
“哈哈,说得好。”袁术欣慰地笑笑,忽然想起一事,于是问道:“那个姓高的小子,在袁熙的手下不过是个都尉,你怎么那么上心?还拿校尉一职来招揽他?”
袁江笑道:“此人现在虽然不出名,可是将来必定名扬天下。孩儿说一句大话,这高览无论是武艺还是领军打仗的能力,都不弱于袁绍手下的颜良文丑二将,只是才能还没有展现出来而已。”
袁术点点头,突然问道:“你好像对他很了解?”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胡诌道:“只是以前去冀州的时候,曾听别人提起过此人,这才记在心上。”
“原来是这样。”袁术双手背在身后,从东至西来回踱步,良久之后,顿下脚步,抬起头,长长地叹息一声,“我们很久没去汝南了。记得上次回去,是五年前的祭祖大典。哎,光阴似箭,这转眼之间,五年已过,又快到了祭祖的时候。江儿,这一次祭祖大典,就由你来代为父参加。”
袁江惊讶地张张嘴,“可是父亲大人,这以前的祭祖大典不都是您亲自参加吗?怎么这一次却让我代劳了?”
袁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孩子,你已经到了弱冠之年,按照族里的习俗,明年的祭祖大典理应由你参加。时间应该在四月份,你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将你的白毦军全部带去。”
袁江有些摸不着头脑,“父亲大人,我不明白,不就是参加个祭祖大典吗,用得着兴师动众,将白毦军全都带去吗?”
袁术望着头顶的落日,抚膺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