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撂倒这个挡路的喽啰之后,袁江迅速地向小山坡上跑去,跑到赤炭火龙驹的身旁,他还转过头,指着还在苦苦追他的山贼,“sb了吧,我有马!”
说完,他纵身跃上马背,化成一道红色龙卷风消失在众山贼的视野中。
“可恶,居然还是让这小子跑了。”
望着袁江远去的背影,山贼首领恨恨地咬咬牙。
他身旁的人安慰道:“将军不用担心,二公子,还有后招。”
第一百三十二章直接打断腿()
骑上赤炭火龙驹,袁江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甩开追兵,回到寿春城。
回到寿春城,他倒也没有急着赶路,信马由缰,和粉丝们讨论着这次又是谁派来的绑架者。
“不用说,那些人肯定是白衣装比男派来的……发表人:琉年。”
袁江摇摇头,“琉土豪,这次的人,我敢肯定不是袁方派来的,毕竟这些小喽罗智商太低,不像是他的手下。而且这些人也说了,他们只要钱,并不打算杀我。”
“难道是庐江的某个豪强,对于江哥收了庐江郡不爽,特地找人来报复的……发表人:打个盹m。”
“这也不对,要是他们想要报复江哥,恐怕早在江哥回庐江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天呢……发表人:薰衣草的忧伤。”
袁江赞同地点点头,“说的很对,而且这些豪强是没有能力在寿春城中嚣张,更甭谈替换我的马夫。我想,这次派来绑架我的人,应该就在这座城里,而且身份肯定不简单。”
说到这里,袁江不由地有种想骂娘的冲动,“md,在老子的地盘上,还要天天被人追杀,真tm的窝囊!”
讨论间,袁江已经纵马回到在寿春城的新府邸,迎接他的除了养由基之外,还有吴叔。
养由基走上前来,给袁江牵马,“公子,你这满头大汗的,是怎么了?这马好像也不是你以前骑的那匹。”
袁江摆摆手,“哦,没什么,父亲大人今日召见我,顺便赏了匹骏马给我。我一时兴起,便骑着它,去城外逛了几圈。”
两人说话时,吴叔也赶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袁江,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嘴里喃喃道:“真是奇哉怪也……”
袁江疑惑地问道:“吴叔,这有何奇怪的?”
吴叔慌忙摆摆手,“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匹红马俊的很,不是我中原能产出的。”
“的确如此,这是鲜卑产的战马,名曰赤炭火龙驹。”袁江点点头,马鞭一指府邸,他说:“这外面冷的紧,我们进去再说。”
吴叔走后,袁江问养由基,“事情查得如何?”
养由基环顾左右,没发现别人之后,才小声说道:“公子所料不错,这纪灵将军果然有问题。”
袁江道:“你倒是说说看。”
养由基便将他这几天所窥探到的有用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诉袁江。
袁江在听完之后,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不知这几天他们可有商量对付我的计划?”
养由基摇摇头,“这倒也没有,最近要准备祭灶节的事,他们也没什时间在一起谋划。”
“果然另有其人。”袁江摸索着下巴,想了想。
养由基不解地问道:“公子你口中所说的是何事?”
袁江摇摇头,“没事,你先下去吧,这几天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几天。”
养由基走后,袁江愣愣地站了一会,而后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向甄宓的房间赶去。
“笃笃。”
袁江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正要推门而入时,却是听到屋内传出恼羞成怒的喝骂声:“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不想见你,你还是从哪里回哪里去吧,我在这淮南待着挺好的。”
在听了这话以后,袁江也是明白过来,自己不在家的这些时日,看来袁熙没少来这骚扰甄宓。
想到这,他高声道:“看来我府邸的出入实在是过于轻松,使得洛洛妹妹饱受骚扰,你放心,赶明儿,我就让家丁限制住外人的出入。”
屋内的甄宓原本还在生气,一听这话,火气顿时烟消云散,她打开门,一脸歉意地望着袁江,“抱歉,我不知道是你来了,还以为……”
“以为是袁熙那小子吧?”袁江神秘地一笑。
扬起精致的小脸,甄宓迷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父亲大人告诉我的。”袁江看了一眼甄宓,调笑道:“他是来找你回去成亲的吗?”
“胡说,那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我才不愿意嫁给他呢。”甄宓贝齿轻咬着红唇,极为认真的说道,可是说完之后,她那双星眸却是突然黯淡下去,小声地喃喃道:“只是父母之命,违逆不得,这也是我躲在淮南不愿意回去的原因。”
袁江洋洋自得地说:“那家伙长得没我帅,智商没我高,官职也没我大,嫁他还不如嫁我呢。”
甄宓没好气地白了袁江一眼,“自恋。”
少女娇羞的可爱模样,激起袁江骨子里的雄性基因,他豪爽地拍拍胸脯,“你放心,既然他敢不怕死的来到淮南,那么我保证把他给拾掇好。让他知道,本公子的女人不是他能染指的。”
“说的什么混帐话?”甄宓娇嗔一句,脸红着跑回屋内,顺手还将门也关上了。
“这里又没别人,害羞个毛线?”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正要转身离开时,却听甄宓在屋内说道:“小心点,袁熙也不是好对付的。”
“到底还是关心我。”
袁江得意地扬扬眉。
当袁江回到房间时,管家刘叔急匆匆地跑来,手里拿着一封烫金请帖。
他毕恭毕敬地走到袁江的面前,作揖道:“公子,袁熙公子送来拜帖,请你望仙楼一叙。”
“哦,我还没找他,他倒先找上我了。”袁江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随口问道:“刘叔,陈到和李自成回来了吗?”
刘叔摇摇头,“今日晌午接到李将军的线报,他们两人要明日才能回来。”
“这样啊,那我现在岂不是无人可以用?”袁江皱了皱眉头。
刘叔笑道:“公子,这不就是去赴个宴吗,用不着那么谨慎的。何况袁熙公子也不是外人。”
袁江撇撇嘴,“正因为他不是外人,我才需要带帮手的,这样吧,你让养叔和步将军过来陪我一起去赴宴。”
“喏!”刘叔答应一声,正要下去时,却被袁江叫住,他问:“公子还有何事要吩咐?”
袁江正襟危坐,严肃道:“这座府邸是我的私人府邸,以后谁要是没有我的准许都不许进来,包括父亲大人也不行,你听明白没?”
刘叔点点头,“公子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袁熙公子仗着是你的堂哥,说话行事,根本不将我们这些下人放在眼里,我们是敢怒不敢言。”
袁江冷冷地道:“下次他再敢这样,直接打断腿,出了事我负责。”
第一百三十三章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淅淅沥沥()
在步非烟和养由基的陪伴下,袁江来到了望仙楼。
不知怎的,原本应该是人满为患的望仙楼,今天却是格外冷清,大堂内,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客人,也不喝酒吃饭,只是人手一杯清茶,轻轻地啜饮,目光四处逡巡,交汇点正是这家酒楼的大门。
“果然这是一场鸿门宴。”老是被人追杀,袁江的心思也变的谨慎起来,目光一扫众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给身后的两人使个眼色,施施然地上了二楼。
二楼,天字号房,袁熙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哼着小曲,静等袁江的到来。
在他身后,雕像般地立着两个人分别是河北悍将……高览、淳于琼。
淳于琼铁青着脸色,双眼有些发红,他突然冷哼一声道:“二公子,这个袁江好生无礼,您请他吃饭,他不早早地来这里候着,反而让您在这里干等他,真真是可恶至极。”
袁熙将手边的茶端起来,轻抿一口,淡淡的一笑,“我看这小子是不敢见我,所以才这般拖沓。”
淳于琼又说:“二公子,这也是你脾性好,要是换了我老淳早就一刀结果了他。”
袁熙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眼眸深处闪过的凶光暴露了他的内心。
一直没说话的高览提醒道:“二公子,你要小心,那小子鬼灵得很,我们刚才派去那么多好手,也没能将其抓获,足以见其很难对付。”
淳于琼恶狠狠地说道:“那小子着实可恶,竟然拿着白面粉洒了我小舅子一脸,还乘机将他给杀了,真是无耻,一点武德也没有。”
袁熙道:“淳将军,我知道你大舅子死在那小子的手中,你很难过,不要着急,今天我就要在这望仙楼上好好折磨他一番,让他知道,我袁熙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放弃对洛洛妹妹的骚扰。”
说完,袁熙又回过头对伺候在一旁的仆人说:“你去看看,那些刀斧手准备好没有。”
那仆人答应一声,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他恭敬地一施礼,道:“二公子,一切都按照你的指示准备就绪,到时候你只要摔杯为号,埋伏在左右两个房间的刀斧手会一起冲过来,剁翻那小子。”
闻言,高览有些惊讶地张张嘴,“二公子,教训教训那小子就行了,没必要把他杀了,毕竟这里可是袁术的地盘,我们杀了他,自己也跑不了。”
“哼,敢染指我的洛洛妹妹,就算将他五马分尸也难解我心头之恨。”袁熙泛红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狠毒之色,他想了想又说:“当然啦,要是那小子识相的话,也没必要弄的那么僵,本公子也不是小气之人,能原谅他的年少无知。”
听到这,高览才舒口气,心里默念着,“但愿事情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几人又等了一会,终于是见着袁江领着两个衣着华丽的扈从,走进这间屋子。
还没等袁熙开口说完,袁江就一脸谄笑地迎了上去,“二哥,好久不见,小弟是思念的紧啊。”
对于袁江这突然的热情劲,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直播间的粉丝们……
“卧槽,江哥这是怎么了?一上来就跪舔?”
“难道看上袁老二,想和他搞基?”
“我看呐,江哥肯定是大姨夫来了,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淅淅沥沥。”
步非烟也是一脸鄙夷地望着袁江,她偏过头,正好迎上养由基的目光,后者苦笑着摇摇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根指着前方,一根指着后方,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两边都有敌人埋伏。
步非烟又好气又笑,无奈地在心里叹息道:“这家伙还挺机灵的。
袁江拉着袁熙的手,嘘寒问暖半天,要不是三国的时候,搞基的观念还很单薄,恐怕屋内的人都要暗自窃笑袁江。
当然袁江不仅对袁熙热情,对淳于琼和高览也是关怀备至,依靠自己了解的史实,再加上做主播练就的一张巧嘴,大肆地将两人吹捧一番,真真是说的天花乱坠。
说着说着,袁熙不由地谈起甄宓,“江弟,你可知道,在你府邸中下榻的甄宓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袁江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赔笑道:“这一点,小弟自然清楚,我还知道这甄姑娘心中只有你一人,她从早到晚,只想你。”
袁熙听了很是欣喜,不过一想起,这几天甄宓都没给他好脸色看,不禁有些窝火,“你这小狗蛋,少拿谎话来哄我,前几天,我见了洛洛妹妹,她对我可算是没甚好脸色,我还听你府中的下人说,她爱的人是你?你且告诉我,是也不是?”
说到动情处,袁熙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如要喷出火来,右手突然抓住袁江的衣领,左手握拳,对准了袁江的脑门。
步非烟和养由基二人想上来护住,可却被袁江用眼神制止,眼前局势千钧一发,要是袁熙果真暴怒,让两边埋伏的人冲进来,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于是乎,他脸庞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咦,哪有这种事,谁告诉你的,我回去不打断他的腿,竟会胡说八道。甄姑娘那般如花美眷,只有嫁二哥这样既潇洒又英俊的当时豪杰,才般配嘛。”
平常人在听到这话时,都有些忍俊不禁,说话的袁江更是有些反胃的感觉,可是袁熙听了却很是受用,他松开袁江的衣领,拍拍他的肩膀,“江弟,为兄有些激动,让你见笑了。”
袁江笑着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可在心里却将袁熙的十八代女祖宗统统问候一遍。
吃了一杯酒,袁熙又问:“江弟,你说这洛洛妹妹为何对我如此,额,如此的不待见?”
袁江笑道:“二哥,你可是上了甄姑娘的大当。”
袁熙问:“上了什么当?”
袁江道:“甄姑娘,跟我说,她要好好气你一气,因为在冀州之时,你成天忙于国家大事,连见她的一面的机会都少有,你说这甄姑娘饱受相思之苦,能待见你吗?”
袁熙恍然大悟,又急道:“可这该如何是好?”
袁江安慰道:“二哥莫急,明日我请你府上一叙,到时候设宴款待的时候,顺便也将甄姑娘叫上,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借此机会,拉近感情。”
袁熙听了拍手叫好,“好计好计,来,江弟,哥哥我敬你一杯。”
袁江呵呵一笑,笑容有些阴森。
第一百三十四章我老宋不是和你吹()
直到月色凉如水的时候,袁江三人才从望仙楼出来。
一出望仙楼,袁江简单地活动下筋骨,长长舒口气,正要开口说话时,一旁的步非烟突然叹息道:“这同样是袁公子,差距咋那么大咩?”
袁江一听这话,不禁激起心中的傲气,他愤然道:“你就等着瞧好了,明日若是我不整死他,我就和他姓。”
步非烟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你们俩本来不就是同姓?”
袁江一拍脑门,讪讪地笑笑,“瞧我这脑子,给他气糊涂了。不过你放心,明日宴席上一定有场好戏上演。”
一言甫毕,袁江也不拖拉,扬长便走。
步非烟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声,“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这才说他一句,就激成这样?”
养由基笑道:“公子年方二十,能有这般忍性,已经很是难得,要是在不让他发泄一些,可不将他憋坏了?”
“就他那活宝样哪会被憋坏?”步非烟撇撇嘴,望着袁江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能摆出什么有趣的局来。”
回到府邸之后,袁江差人将袁府的掌勺请来,他问:“老宋,我日前差你办的事,进展如何,有没有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掌勺老宋是脸大脖子粗的矮胖子,平常看人时,一双小眼睛只睁成绿豆大小,回袁江话的时候,满脸横肉上堆满笑意,绿豆眼更是眯成一条缝儿找不着边,他谄媚地笑道:“公子,不是老宋和你吹,你要的东西所以找起来十分麻烦,但只要我老宋出马,那可是变得简单许多,这不,我在林家村的东头荒地上就找到了。”
“倒是有些本事。”袁江满意地点点头,“待会下去的时候,记得去刘叔那领点赏钱。”
“多谢公子!”掌勺老宋欢天喜地地跪下去,给袁江磕头道谢。
磕完头之后,他忽然想起一事,抬起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望着袁江,“公子,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江挥挥手,“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要是有什么话,尽管说,不必有所顾忌。”
掌勺老宋大着胆子走到袁江的身旁,俯下身,在他耳旁低语道:“公子,那东西可是有剧毒的,别说吃下它一根,就是这么一小截,也会让人丧命的,你可要注意些。”
“哈哈,有毒又如何,你尽管放心去做,一定要做的比平常的饭菜更加可口,我明天还要用来款待贵客呢。”
袁江满不在乎地笑笑,说出的话,让掌勺老宋吃惊不已。
他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问道:“公子,你这是做甚?要惩罚老宋我做菜不可口,也用不着这么狠吧?要是真毒死人,老宋我不是和你吹,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个胖掌勺年龄也挺大的,居然还这么怕死,袁江不禁有些莞尔,他好言安慰道:“你怕个毛线,出了什么事,也有本公子护着你呢。”
掌勺老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公子,你看在我这么多兢兢业业的份上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我老宋不是和你吹,这事一旦让主公知道,不仅我项上人头不保,还要连累我的妻子孩儿跟着一起丧命,所以公子我求求你了,就放过我这回吧。”
袁江呵呵一笑,拍了拍手,高声简单:“来人啊,带上来。”
他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家丁拖着个半死不活、双眼暗淡无光的死囚走上厅堂。
掌勺老宋不解地问道:“公子,你这是何意?难道是要杀我……公子,饶命啊!”
“你又没犯什么罪,我为啥要杀你?”袁江没好气地白了掌勺老宋一眼,指了指他身旁的死囚,笑道:“他呀,我给你找来的背锅人。还有两日这家伙就要问斩了,我答应给他妻儿老小些许钱财,他也答应把你的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你可有啥后顾之忧?”
掌勺老宋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一咬牙一跺脚,他义正词严的道:“公子,我老宋不是和你吹,这等小事那是绝对能搞定的。”
袁江挥手让两个家丁拖着死囚下去,自己却是走到掌勺老宋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办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在淮阴置办几处好宅院。”
闻言,掌勺老宋喜不胜收,他拜谢道:“公子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老宋不是和你吹,明天一定做出最可口的菜肴,保证让所有人吃了都赞不绝口。”
袁江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突然一寒,冷冷地对掌勺老宋说:“我给你赏赐,事成之后一定会如数给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今天在这里我跟你说的话,莫要和任何人提起,若是一旦让我知道消息是从你这里走漏的,那不仅你要倒霉,你的妻子孩儿都要跟着你去阎王那报道,听明白没有?”
在说这话时,袁江眼神冰冷的如同出鞘的绝世宝剑――冰冷、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