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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白衣斗篷男猛然回过头,命令道:“你去前面的人送个信,一旦我们得手,他便可下手除掉袁术,接管虎符,与吕布合兵一处,拿下徐州城。”
“喏!”黑衣男子答应一声,领命出去。
白衣斗篷男再转过身时,望着城门楼的目光变得阴狠许多,“袁公路,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
平安巷,某个低矮的农舍内,袁江冷眼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细作。
屋外,身着亮银铠甲的张勋,迈着大步走进来,见礼过后,他说:“公子,你交代的事,末将已经处理妥当,想来不消半盏茶的功夫,刘备大军便会赶到淮阴渡口,进入我们的伏击圈。”
袁江满意地点点头,“做的不错,记得要重赏那个举报细作的更夫。”
“末将明白。”张勋恭敬地一抱拳,瞥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细作,问道:“公子,这两个细作如何处置?”
闻言,两个细作猛然抬起头,望向袁江的目光,惊恐中带着浓浓的期待,他们希望刚才坦白与刘备联络的方式,能让袁江对他们网开一面,放条生路。
袁江乜斜着眼,鼻孔出气,冷哼一声,“我从来不会宽恕卖主求荣的人,所以,你知道该如何处理去做。”
“那就拖出去斩了吧。”
张勋秒懂袁江的意思,冰冷的话语从他嘴中蹦出来,犹如死神的宣判,收割这两个卑贱者的生命。
两个细作惊恐更多是不甘的哭喊道:“公子饶命,饶命啊公子。”
“来人,把这两个家伙拖出去斩了。”
张勋对着门外叫一声,立马有两个大汉冲进来,一左一右,将两个哭天喊地的细作拖出去。
袁江对着张勋招招手,“勋将军,附耳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等到张勋走到他身旁时,袁江才小声嘱咐道:“待会,你派人提着这两个细作的首级,在城中转悠一圈,告诉城中的居民,这就是卖主求荣的下场。”
张勋尴尬地笑笑,“公子,这样做不太好吧。若日后再抓到细作,恐怕无人敢吐露实情。”
袁江神秘地一笑,“你可以把他们的身份换一下。”
张勋听了心生疑惑,不解地问:“公子,此话何意,末将愚钝,还请你不吝教诲。”
袁江放声大笑,伸手在他肩上狠狠地捶了一拳,笑道:“你不会说这两人是勾结刘备,意图开城纳降的叛徒吗?反正也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怎么说还不是由着你?”
“公子是准备杀鸡儆猴?”
“总算开窍了。”
闻言,张勋脸露惭愧之色,心中却不免对袁江敬重许多,“妙计啊,公子此举不仅能处置了细作,还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末将着实佩服。”
袁江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少拍马屁,赶紧去办事。”
张勋走后,袁江愣愣地站了一会,而后偏过头对一直跟在左右的养由基和陈到,咧嘴一笑,“我们去城楼看看。”
此时,城门楼上,大大小小的军官在杨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虽然这一次有攻城战的可能性很小,但素来处事谨慎的杨弘,还是出个万全之策。
袁江尚未登上城楼,便远远听到杨弘那比平时大上许多的嗓门在喊话。
“现在城门已关,全城处于戒备之中,城中的百姓虽然不多,但一旦混乱起来,也是个不小的麻烦。李伍长,张伍长,命你二人领着下属民兵,沿街巡逻,严禁百姓在街上行走,更不允许成群结队,凡有趁火打劫、偷盗打劫者,散布谣言、惑乱军心者,就地斩首,然后在上奏。”
“王县令,你需坐镇县衙,呈报军情,协调各路军资,还要负责安排兵丁的午饭。”
“梁将军,你亲率五十军卒,去南城门查看一番,命守城官时刻监视城外的动静,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立马派人回来求助……”
听了杨弘的安排,袁江眯着眼笑道:“这杨先生做起事来,还真是小心谨慎,面面俱到。”
养由基正色道:“公子有所不知,无论攻守,都需要个安定的后方。虽然此次主战场不在这里,可若是任城中的百姓聚在街头,以讹传讹,扰乱军心,小道消息满天飞,恐惧会像瘟疫一样席卷整座淮阴城,到时候城不攻自破,所以杨先生的小心部署是很有必要的。”
陈到憨厚地笑道:“俺虽然听得不太懂,但觉得养哥说的还是很有道理。”
而袁江则是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惊讶之色,这个平常沉默寡言的神射手,若是谈起正事来倒是很有一套,直播间的粉丝们也是钦佩不已。
“这个呆萌怪蜀黍,分析的挺透彻。”
“养一箭不仅是个神射手,也是威震一方的大将,是个能带兵能打仗的全才,厉害的很。”
“明明能靠脸吃饭,干嘛非要依靠才华,真是羡煞我等矮矬穷,蓝瘦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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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导演,给那龙套加个鸡腿()
听了养由基的话,袁江也算是明白过来:城中现在才有五百军士,种种准备若是不现在就开始筹划,等战斗一旦打响,再想布防恐怕已经来不及。更何况战争瞬息万变,若是没个万全之策,怎能坦然应对?
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庆幸,庆幸有杨弘这个谋士来替他统筹大局,不然就被他差点坏了大事。
袁江本来就是个天天直播的宅男,虽然平时爱看和历史有关的书,可那也只是纸上谈兵,不能移到现实中。
被袁江惊愕的目光盯得有着不自然,养由基干笑着挠挠头,向城门楼上瞥一眼,再冲袁江咧嘴一笑,“杨先生来了。”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右手一伸,做出个虚请的手势,而养由基却是摇摇头,默不作声地退到后面,与陈到并肩而立。
三人刚走到一半,杨弘便是迎了上来,语气中略带责备地问道:“公子,你怎么来啦?若是战事爆发,这城门楼可也是危险的紧。你快回去,在县衙内摆好酒席等我们凯旋。”
“宴席的事,我已经托给老刘叔。”袁江目光自包括杨弘在内的每个守城官的脸上扫过,没有发现丝毫的惧意,他固执地摇摇头,“我既不会文,也不会武,可在这关键时刻,我愿意和你们站在一起抵御外敌。”
话语中没有半分的虚情假意,反倒是满满地诚意让所有的守城军官感动不已,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士,虽然没有开口表态,但是从他们坚定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他们此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守城,即使局势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杨弘意味深长地向袁江笑笑,虚摆个请的手势,后者微微一笑,大步走向城楼。
袁江刚上城楼,一位守卫便是绕过城墙急匆匆地向这边赶来,这人不认识袁江,于是只向杨弘见礼,站在他身旁的上级怫然不悦,正要出声呵斥时,却被袁江挥手拦住。
“不知者不罪!”
只见这守卫半跪在杨弘的面前,恭声道:“回禀杨长史,淮阴渡口传来消息,刘备大军已经越过北濡口,正向这里全速赶来。周将军已经组织人手,驾着渔船向上游赶去,一波前往阴陵城,一波直奔淮安城。”
杨弘闻言,微笑着点点头,却是没有立马做出下步的指示,而是回过头,征求袁江的意见,毕竟袁术不在,这决定权便是落在袁江的手中,无人敢曁越。”
袁江呵呵一笑,“杨先生,涂高此来不过是与将士们同心戮力,抵御外寇,这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事自然还是要麻烦先生才是。”
杨弘原先还有些害怕越俎代庖,不敢妄动,如今听袁江这么一说,自然喜不胜收,连忙向身旁的守城官命令道:“全城军士正式进入战时准备,命令所有的军士躲在女墙下,没有命令不得轻举妄动,还有,令人时刻监视城外的动静,一有情况,必须马上向我禀告。”
“喏!”这位军官答应一声,迅速将杨弘的命令传入每个守城军士的耳中。
没多时,张勋也是赶了过来。袁江笑问:“事情进展如何?”
张勋沉声道:“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处理好,想来不用多虑。”
袁江满意地点点头,张勋见他没有下城楼的意思,便开口问道:“公子可是要在这里坚守?”
袁江扬扬眉毛,“这是自然,主公不在,我即是城中主将,岂能不坐镇中军?”
张勋颇为赞同地笑笑,招手唤来两个军士,一个手捧亮银鱼鳞甲,另一个端着虎头鎏金靴,快步走上前来,张勋接过亮银鱼鳞甲,亲手捧到袁江的面前,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说道:“请公子更衣。”
袁江一愣,不禁有些莞尔,“你这是何意?我又不需要亲自上阵,哪要穿这笨重的东西?”
张勋摇摇头,固执地说道:“公子,一旦战斗打响,谁都顾不上你,所以还是请你更衣,这可是专门为你打造的铠甲。”
一旁的杨弘也是劝道:“公子,可莫要辜负了张将军的美意。”
袁江伸手指了指犹如门神一样护在左右的陈到、养由基二人,他不无骄傲地说道:“本公子有养哥和叔至护着,哪会有生命危险?”
话音刚落,袁江的后脑便是响起清脆的破风声,“公子,小心!”眼见着一支箭矢极速破风而来,张勋惊呼出声,眼瞳中尽是惊骇之色,而袁江也是一愣,来不及多想,迅速抱头蹲下,那支箭矢便是紧贴着他的头皮飞过。
“好险!”望着插在城垛上,末尾还挂着竹片的箭矢,袁江庆幸地拍拍胸脯,见到他没有受伤,众位军官长长地舒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是安稳地放下,而直播间的粉丝们在短暂的愣神之后,放肆地嘲笑袁江。
“哈哈,装比遭雷劈,你该,咋没一箭射死你呢?”
“这脸打的啪啪响,导演,待会给那个射箭的龙套盒饭中加个鸡腿。”
“削个椰子皮,你却tm给个梨,厉害了我的哥。”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正要开口说话时,守城军官匆匆地跑了过来,当看到远远插在城垛上的箭矢和张勋绿的犹如黄瓜的脸色,瞬间明白过来,慌忙跪倒在袁江的面前,“公子饶命,刚才那支是传讯用的飞箭,没伤着你吧?”
张勋将手中亮银鱼鳞甲交到士兵的手中,上前一步,揪住这名军官的衣领,面色狰狞地说道:“你可知道,若不是公子机警,这一箭早就要了他的命。谋害主将的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被张勋这么一训斥,守城军官吓得浑身发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袁江也是看出他的窘态,赶忙上前一步,生硬地插在两人之间,拨开张勋的手,拍拍惊魂甫定的守城军官,笑道:“告诉那个传讯兵,此战过后就来我江zi营任职,职位嘛,暂且当个百夫长。”
第三十七章 还真有点人模狗样 (求收藏,推荐)()
守城军官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袁江,心里却是在反复咀嚼刚才听到的话,“袁公子,一定在说笑,那混小子差点要了他的命,公子不砍了他,就算好的啦,哪还会给他升官。”
这样想着,他不由地讪讪笑道:“公子,我这就派人砍了那个混小子。”
袁江挑了挑眉,“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说到这,袁江的声音明显冰冷许多,神色也是变得严峻,唬的守城军官慌忙摆手,“末将不敢,只是……”
袁江轻哼一声,“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让他当个百夫长,自然不会失言,毕竟人才难得嘛。”
听了这话,守城军官还是犹犹豫豫地愣在原地,杨弘走上前来,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去吧,就照着公子的话去办!”
“是!”守城军官想了想也没再犹豫,答应一声,便是向自己的岗位走去,心里暗自羡慕那个传讯兵,本来要被杀头的事,没想到居然还能升官。
守城军官走后,张勋一头雾水地望着袁江,疑惑地问道:“公子,这样的人本应该杀头的,你怎么还升他的官?”
袁江神秘地笑笑,走到城垛旁,将那支箭矢取下来,把写满文字的竹片交到杨弘手中,而他自己则是把玩着手中的箭矢,良久之后,才对张勋说:“勋将军,你只看到了这个传讯兵冒失的一面,却没看出他的能耐。”
张勋冷哼一声,眼中尽是不屑之色,“能耐,他有什么能耐?”
袁江不答反问:“我问你,自成的兵马埋伏之地,距城楼多远?”
低头粗略的算算,张勋答道:“约有两百五十步。”
袁江指了指城垛上的一个约有指甲盖深的小洞,问张勋,“两百五十步外射箭,你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闻言,张勋明显一愣,不仅是他,周围的几个人也是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那个箭矢所插的小洞,脸上皆是露出惊愕的表情。
袁江笑眯眯地说道:“两百五十步外,能射出此箭者,必是天生神力,虽然准头有些欠缺,但是稍加培养,还是能成为一代神射手的,这就是我升他官的原因,毕竟,在这乱世之中,人才难得。”
听他这么一说,张勋也是反应过来,双手抱拳道:“公子,是末将莽撞了,请你责罚。”
袁江摆摆手,“你也是出于一片忠心,我又岂能怪罪于你?只是要记住,以后处理事情的时候,不要太过片面,得多向杨先生学习,面面俱到。”
“喏!”
袁江也不见外,就在城楼上解下锦绣华袍,开始换衣服。
亮银鱼鳞甲是一种只有高级军官才能用的高级甲胄,能最大限度地减少被锐器割断的可能,算是比较安全的护甲,可袁江穿起来却是感觉怪怪的。
张勋上下打量一番,正要满意地点点头时,却是一眼瞥见,袁江的面色很是难看,他不由地一笑,问道:“公子,这鱼鳞甲与你十分般配,难道你不喜欢?”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穿惯棉质衣服他,还真有点不喜欢这好几斤中的铠甲,不过为了照拂张勋的面子,他还是勉强挤出个笑容,“喜欢,喜欢的紧。”
直播间的粉丝们却是褒贬不一。
“这鱼鳞甲还是很好的,至少关键时刻能替你挡刀子,别嫌重,穿着吧。”
“我去,咱们江哥穿上这铠甲,还真有点人模狗样。”
“楼上的,会不会说话,咱们江哥哪里像人了?”
袁江闻言,无奈地耸耸肩,令人将鱼鳞甲披挂整齐之后,又将自己的锦绣华袍披在外面。
袁江一身高级武官的打扮,走起路来,鱼鳞甲哐哐的响,却偏偏肩上披着华丽的锦袍,模样不伦不类,站在他身旁的人都有些忍俊不禁,可他却是毫不在意,威风凛凛地绕过女墙,向正面城墙走去。
淮阴渡口,几十只快船悄然而至,上面载有几千军士,个个身穿墨黑轻甲,手握短兵,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之色。因为临行前,长官就跟他们说过,这次是个稳赢的胜仗,不用死人,还能立军功,这可是行伍之人的一大快事。
刘备双手紧握双股剑,面色中也是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他已经能想象的的到,自己手握淮阴城县印的美好场面。
关羽手握青龙偃月刀,如山般屹立在另一艘快船上,右手轻轻掠过长髯,笑盈盈地说道:“大哥,看来你又要多一座城池。”
刘备心里是乐开了花,可嘴上却是另一番言辞,“云长啊,我其实很想和袁术修好的,可奈何他一直觊觎我徐州,所以此番占他城池实属逼不得已,若是他诚心讲和,我还是会将淮阴城还给他的。”
关羽有些不乐意,“大哥,何出此言?袁术虽然出身名门,可也不过是个扬州牧,和大哥平起平坐。既然他能攻我徐州,我们占他淮阴又何妨?大哥,你有时候就是太仁慈,心肠太软。”
听了这话,刘备心里美滋滋的,可却没在这方面做过多的纠缠,反而是岔开话题,问关羽,“云长,和城里的大人联系如何?”
关羽纵身一跃,跃到刘备的身旁,在他耳边小声道:“大哥,请放心,我们已经说好了,只要我们大军一攻城,他就会打开南门,放孝起进城,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这淮阴城何愁拿不下?”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可转念一想,却是眉头紧锁。
关羽注意到刘备脸色的变化,悄声问道:“大哥,这淮阴城已经落入我们的彀中,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刘备叹息一声,语气幽幽地说道:“云长啊,这淮阴城虽然落入我们彀中,可那位大人的条件可不好满足。”
冷哼一声,关羽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拿下淮阴城之后,我们可以……”
关羽顿住了话语,却是伸手在脖子上一抹,瞳孔中尽是狰狞之色。
“不可,不可!”刘备摇摇头,“那人的主人,不是你我能得罪的起,若是真做了他,一旦事发,不仅淮阴城拿不到,就连徐州城也要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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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关羽在此,看尔等插标卖首(万赏加更)()
罕见的能在刘备的脸上看到恐惧之色,关羽是一头的雾水,情不自禁问道:“大哥,那位大人到底是谁底下的人?值得你如此忌惮?”
刘备伸手指了指远方,“冀州袁绍。”
“什么?竟然是袁绍?”丹凤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关羽心中更是疑惑不解,“袁绍和袁术不是兄弟吗?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
“兄弟?”这两个字从刘备嘴中说出,极具讽刺之意,“哼,同床异梦,各怀鬼胎罢了。”
关羽似是想到什么,低下头,沉默不语。
等了半天都不见关羽搭话,刘备有些疑惑地回过头,见到前者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顿时明白过来,他亲昵地拍拍关羽的肩膀,笑道:“云长,不要多想,桃园中,我们可是歃血为誓,拳拳之心,天地可证,袁绍和袁术他们哪配和你我兄弟相比?”
关羽敷衍地摇摇头,“大哥,我是在想翼德的事,他性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