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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尼亚……
他们的核心区域在东部沿海,在山区就一个匹兹堡,而他们的西部边界距离费城近五百公里,守住西部边界费城就是安全的。
至于其他各州……
呃,他们呼吁大家保持冷静。
包括这时候确定安全的,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堪萨斯州,无论州长还是议会议员们,都深情款款地呼吁大家不要忘了先贤们的教导,而就在同时他们却给那两个勇敢地同入侵者战斗过的警察颁发勋章,很显然他们的兴奋有点难以自已了。
至于联邦政府……
保持沉默。
话说他们也没法不保持沉默,作为一个联邦制国家的政府,他们其实在各州政府面前本来就弱势,德克萨斯州天天把du立挂嘴边他们还都得忍着,更何况现在这种一闹不好就真演变成内战的特殊时刻……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实际上几乎已经是必然。
前往西弗吉尼亚和宾夕法尼亚州西部山区的民间武装络绎不绝,他们肯定是不会允许杨丰越过阿巴拉契亚山脉的。
话说美国政府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对手是多么阴险,这种时候联邦政府只能保持沉默,同时安抚暴怒的各州,顺便安抚同样暴怒的民众,当然,还少不了跟国际上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斗争。话说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那就是傻子了,无论这个外星人是什么来路,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割裂美国总是令人开心的,一大堆人在外面等着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地大肆搞各种心怀叵测的宣传。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对于美国政府来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应该屈服呢还是……
屈服呢?
第七八七章 决战之地()
在美国的一片鸡飞狗跳中,杨丰的孤星卡车继续向前,然后在俄亥俄州边界他的卫队完成交接。
实际上这已经是第二天。
他从昨天上午开始,一直到进入俄亥俄州,总共行驶了一千公里,包括晚上也没停下,不过之前在密苏里州耽误了一些时间,其他路段都是畅通无阻,进入俄亥俄州后同样也算畅通无阻,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小心地护送着他很快到达哥伦布,到中午时候他就已经到达宾夕法尼亚州边界……
准确说是西弗吉尼亚边界。
西弗吉尼亚向北还有一个几公里宽的小尾巴,正好插在七十号公路的俄亥俄州与宾夕法尼亚州之间。
在这里他们无法向前了。
“你们怎么做的工作?”
杨丰就像个巡视某豆腐渣工程的领导般,颐指气使地怒斥一名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军官。
在他前方横跨俄亥俄河的大桥已经被炸断,不仅仅是这一座桥,下游不远处另外一座公路桥也已经被炸断,俄亥俄河的五百米宽河面阻挡住了他的去路,而且他也肯定没法自己开路。之前他其实是在河底进行了一下硬化,然后这些排气管竖两旁的重卡从那些溪流中直接涉水通过,但真正的河流他也一样是无能为力的,要不是密苏里州国民警卫队的战斗机驱逐了那些A10,他就连拉明河那样的小河都过不去,更何况现在是堪比汉江的俄亥俄河。
“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职!”
那军官低头说道。
“其他还有没有路了?”
杨丰叉着腰问道。
“根据空中巡逻的结果,宾夕法尼亚州国民警卫队,还有那些民间武装人员,炸断了上下游一百公里內俄亥俄河上所有桥梁。”
那军官说道。
“如果我们再向更远处他们肯定还会继续炸吧?”
杨丰摸着下巴说道。
“肯定会的,俄亥俄河是我们与西弗吉尼亚的界河,向南一路都无法绕过这条河,除非从这里转向北,俄亥俄河在上游一百公里处折向东进入了宾夕法尼亚州,至于他们会不会继续炸断其他河流上的桥梁阻挡您的前进,这个我们就很难保证了,据说他们已经在对匹兹堡进行疏散,很显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那军官说道。
“那还搞个屁,掉头回哥伦布!’
杨丰很不愉快地说道。
“不,不,先生,请您一定要保持冷静,我们会想办法让您过去,在俄亥俄河上架一座应急的浮桥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从这里过河向南转入西弗吉尼亚腹地,沿途没有真正大河,最多就是些二三十米宽的溪流,然后从西弗吉尼亚腹地折向东出山区,就可以直接北上纽约了。”
军官以最快速度对着地图指路。
“沿途真没有大河?”
杨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
军官信誓旦旦地说。
有木有关他屁事,反正他只要把这家伙送过俄亥俄河就行,而且直到进入西弗吉尼亚腹地前的确没有大河阻隔,那些山间溪流肯定阻挡不住这家伙,另外虽然是山区,但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山和落基山脉的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更形象说是丘陵,只要没有大河就阻挡不住他。而他一旦进入西弗吉尼亚腹地,就算再出意外对于俄亥俄州来说也没有致命影响了,两百公里崇山峻岭会保护俄亥俄人民的,而这个季节的西北风也会最大限度保护他们免遭辐射尘埃伤害。
至于西弗吉尼亚人民……
我们会为他们默哀,为他们竖起纪念碑的,他们才一百来万人口,俄亥俄可是一千多万。
“那还等什么,赶紧行动起来,go!go!go!”
杨丰喊道。
“汤姆,向总部申请舟桥车,用直升机吊运,以最快速度送来,另外在民间征集一批运输直升机,或者把我们的直升机涂上民用的涂装,然后到这里来提供支援,包括那些舟桥车也换上民用涂装,随便标个工程公司的标志就可以,我们可能要有些麻烦!”
那军官对着话筒说道。
说话间他看着对岸,对岸小城惠灵的宾夕法尼亚州国民警卫队已经严阵以待,包括大批民间武装也同样在岸边用沙袋构筑起了阵地,甚至能看到一挺挺机枪和榴弹发射器架起来。很显然他们是不会允许这边顺利架桥的,这场战斗无法避免,但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不能入侵西弗吉尼亚,他们在本州爱怎么干都无所谓,哪怕朝美军开火也不算违宪。但出境不行,出境就是叛乱了,他们不能突破叛乱这个红线,换成民间人员发生武装交火就不一样了,最多事后俄亥俄州政府通缉一下这些武装人员,然后就不了了之,反正民间有的是枪支,如果一些不能深明大义的老百姓非要把这家伙送过去,这也属于正常情况。
这个算不到州政府的头上。
“还有,去附近借些衣服来,我们不能穿这个了!”
他看着身上军服叹息道。
演戏也得演全套啊!
“上校,空中巡逻报告一架白宫的直升机正在过来。”
他身旁通讯兵说道。
“他们干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上校说道。
白宫的直升机肯定是过来和杨丰进行谈判的,但这种谈判恐怕短时间不会结束,而且结果还不一定,事实上元老院内部,或者说那些掌控美国的势力对于那台据说先进一百年的机器仍旧恋恋不舍,还在抱各种幻想,武力解决的声音在元老院一直没断。那么这种情况下,对于俄亥俄州政府来说,联邦政府与杨丰之间的谈判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绝对不能让杨丰滞留在俄亥俄州,哪怕联邦政府谈判也必须得在俄亥俄州以外谈。
所以,他们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很快一架带着白宫标志的VH60直升机出现在他们头顶,然后在地面的士兵引导下降落。
总统阁下的安全助理整理一下衣服走出飞机,和上校等人互相无视,更无视周围那些匆忙换民间服装的国民警卫队员,还有那些已经开始在岸边架设的机枪和火炮,带着几个随员径直走向杨丰,到了车前看着里面进入陶醉状态做指挥状欣赏音乐的入侵者,一脸无语地敲了敲车门。
“我有什么可帮你的吗?”
杨丰回到现实一脸真诚地说道。
“阁下,鄙人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奉命前来与您谈判。”
安全助理微笑着说。
“请换个美女来。”
杨丰继续真诚地说。
“呃,阁下,这有助于我们的谈判吗?”
安全助理尴尬地说。
“当然了,我心情愉快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往往要比我心情不愉快时候做出的更加理智,而令我心情愉快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我面对一个美女,你们也不希望我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吧?”
杨丰说道。
“好吧,我们会满足您的要求,不过我们希望您暂时留在这里。”
安全助理无奈地说。
“上校,你们的总统阁下要求我留在俄亥俄州!”
杨丰一脸纯洁地朝上校喊道。
上校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先生,这绝对不行!”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看,不是我不想留,是他们不让我留!”
杨丰说道。
“上校,这是总统阁下以武装部队统帅的身份发出的命令!”
安全助理对上校说道。
“抱歉,总统在没有得到俄亥俄州议会授权前,无权对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发号施令,而我得到的来自州议会的命令是必须把他送出俄亥俄州,在州议会没有给我停止这项任务的情况下,我必须继续执行我的任务。”
上校说道。
“对着自己同胞开火吗?”
安全助理怒喝道。
“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不会对着同胞开火,但俄亥俄州那些非法的民间武装会,而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只负责架桥。”
上校说道。
“但这条河的河面属于西弗吉尼亚州。”
安全助理说道。
“上校,西弗吉尼亚州政府宣布无限期开放其边界,无论联邦政府还是其他各州国民警卫队,都可以在其境内自由行动,包括对其公共设施采取措施,不过必须对损坏的进行赔偿,另外西弗吉尼亚州国民警卫队短时间无法动员,所以不会参与对外星入侵者的拦截。”
上校身旁的通讯兵突然说道。
“呃?”
安全助理傻眼了。
“啊,那就完全没什么问题了。”
上校说道。
很显然作为美国本土倒数第二穷,与密西西比州一南一北堪称难兄难弟的西弗吉尼亚采取了缩头战术,在这场五大湖经济圈和东北沿海经济圈之间的战争中选择了咱大清的战术,他们选择了局外中立,你们爱干啥干啥,我是不管了,到时候别忘了赔钱就行,反正这颗大伊万不管是在俄亥俄州爆还是宾夕法尼亚州爆我们都得跟着倒霉。
至于在我们自己家爆了。
爆了就爆了吧,我们还能怎么着?我们敢得罪谁呀!我们这种人均鸡的屁只有你们一半的穷鬼大不了跟你们这些有钱人一起迎接核辐射呗!
第七八八章 州际战争()
就在安全助理离开的同时,舟桥设备从后方运到。
“开始行动!”
那上校在杨丰车外喊道。
他把自己的指挥所就设在了这里以便向杨丰展示诚意,毕竟现在得伺候着这家伙,一定要把他的毛捋顺了让他痛痛快快离开,话说他在俄亥俄州多待一分钟对俄亥俄人民都是沉重压力,别的不说光疏散造成的停产损失都堪称惨重。所以现在杨丰吃着从哥伦布一家中餐馆空运的美式中餐喝着茅台,听着音乐看着前方美国人的行动,旁边还有两个主动请缨以纾国难的美少女在伺候着……
话说原本还有美女记者的,但这种事情毕竟不能见人,不但记者被拒绝就连电视台的直升机都被驱逐。
这俩美少女其实也女兵。
总得来说俄亥俄州政府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很令杨丰满意的。
而就在此时,一辆刚刚用运输机空运来的舟桥车,驶出七十号公路驶上一条刚刚用快干水泥铺设的通往河滩的公路,而在它头顶十几架重型直升机吊着舟桥组件待命。在这条简易公路两侧,一个个沙袋构筑的防线后面,数以千计换马甲的国民警卫队士兵趴在自己的武器后严阵以待,当然,在他们对面同样无数枪口伸出,甚至包括自动榴弹发射器也在瞄准。而在这边的防线后,就连六零迫击炮也都架设起来,手持炮弹的士兵将一枚枚炮弹放在炮口随时松手,不过没有更重的武器了,双方都很克制,就连大口径机枪都没动用,毕竟十二点七毫米子弹不是防弹衣能挡住的。
上校满脸凝重地看着对岸。
舟桥车缓缓向前,此刻两岸一片诡异的沉寂,只有天空中那些直升机螺旋桨的噪音。
舟桥车很快到达河岸。
就在它即将下水的瞬间,对岸的防线上火光一闪,紧接着一枚四零榴弹打在前方水面,伴随爆炸声一道不大的水柱升起。
“继续前进!”
上校坚定地说道。
舟桥车立刻冲进河水。
几乎同时对面火光接连闪烁,榴弹一枚枚不断在舟桥车前方炸开,其中一枚甚至正中舟桥车,伴随爆炸的火光一名士兵捂着胳膊匆忙后撤。
“开炮!”
上校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远处的六零迫击炮手们纷纷松开手,随着炮弹的滑落,炮声瞬间响起,而还没等这些炮弹落下,对面的机枪开火,然后自动榴弹发射器继续开火,甚至还有一枚火箭弹掠过河面打在舟桥车上,伴着爆炸火光两名士兵倒下,而同样六零迫击炮弹也在对岸炸开。
战斗就这样正式打响,双方开始隔着五百多米宽河面不断用机枪和榴弹发射器,迫击炮,火箭筒之类武器对射,爆炸的硝烟弥漫在俄亥俄河两岸。
“命令突击队起飞!”
上校说道。
远处一片临时开辟的机场,三十多架民用的贝尔,ec,aw之类直升机迅速起飞,满载全副武装的士兵直接玩立体登陆,虽然这时候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就是不换马甲也行,但为了以后好相见还是演戏吧。毕竟国民警卫队经常会和美军一样上战场,万一以后再和宾夕法尼亚州国民警卫队并肩作战呢?
继续玩换马甲哪怕互相心知肚明也会好说话些。
反正别说换马甲,就是国民警卫队真得不参战全换纯粹武装平民,这种级别的战斗也足够了,那些军火爱好者手中轻武器不比军队差,虽然绝大多数州都禁止自动武器,但随便找个街角就能解决这种小事,要是能找到子弹补给,信不信他们能把一战的机枪抬出来?同样民间直升机数量更是超过军队,别说运突击队,把俄亥俄州的民用直升机凑凑,空运一个步兵师都毫无压力。
对方没有对直升机攻击。
实际上宾夕法尼亚州同样也把国民警卫队换了马甲,这种觉悟大家都有,毕竟两个州开战终究有点过分,但两个州的民间武装互射就不值一提了,话说当年都有人朝白宫开火呢!这属于刑事犯罪,那怕几千人用迫击炮互射那也是,虽然他们肯定有毒刺之类,但如果对这些直升机进行攻击就有点坏规矩了,万一这边同样升级战斗等级以报复反而不好。
很快这支突击队就在对岸降落并且向桥头发起进攻。
就这样双方围绕着惠灵展开激烈战斗,不断有伤亡的士兵被直升机运回,不过因为都很克制地没有使用如大口径机枪之类武器,也没有战车机关炮,除了六零迫击炮以外也没更大口径火炮,依靠着防弹衣保护死的人很少,但受伤的越来越多。同时随着直升机往返,越来越多的士兵被运到对岸,甚至上校又叫了一个营,不仅仅是国民警卫队,就连真正的民间武装也出现,毕竟在这个问题上俄亥俄州也是万众一心。
当然,宾夕法尼亚州的人民同样也是万众一心,他们的援军也在乘坐各种交通工具赶来,包括东部其他几个州的志愿者,不过这些家伙战斗力有限,谁都知道纽约州人民肯定没有德克萨斯人民的战斗力。
战斗规模就这样不断扩大。
到下午两点的时候,俄亥俄河两岸双方参战兵力就超过一万,而且分成了几个不同战场,不但有俄亥俄州的空降对岸,甚至还有宾夕法尼亚州的乘船在这边抢滩,然后向俄亥俄州的武装发起反击,
不过杨丰还是很不满。
“为什么不用大炮,难道你们没有重炮吗?”
他背着手拿着根自制权杖怒斥。
上校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重炮是肯定不能动用的,目前这种轻武器战斗死不了几个,就那些小口径步枪别说打不穿防弹衣,就算打穿了只要别打中心脏或者打进脑袋里就都不值一提,送医院过不了多久又生龙活虎,更何况后来赶到的那些志愿者手中多数半自动武器,甚至还有人拿猎枪的,这些对于防弹衣的威胁更小,实际上到目前为止这场万人大战死了还不到五十,但动用重炮就不一样了,他真要一顿一五五炮弹轰过去……
那就真是内战了!
“一点魄力都没有!”
杨丰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回到车里。
上校没有理他。
回到车里的杨丰借口心情不爽把两个美少女全都赶了出去,然后从车座底下拖出一箱锑嗯梯,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搓了一枚一五五毫米炮弹,他把这个四十多公斤重的大家伙升到空中,前方玻璃上自动出现一个射击口,紧接着猛然向前一推,被调动起的气流推着它瞬间飞出。
上校下意识地回头。
杨丰面前射击口已经消失,他坐在那里磕着瓜子一脸纯洁。
上校疑惑地转回了头。
天空中亚音速飞行的炮弹紧接着呼啸落下,砸在了对面防线上,一团恐怖的烈焰骤然炸开,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动用重炮,所以双方的阵型都有些密集,结果伴随爆炸的火焰,几十名打得正欢的宾夕法尼亚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该死,你们干了什么?”
上校的无线电里响起对岸指挥官气急败坏地咆哮。
他们当然互相熟悉。
实际上他们一直在保持通话,包括俄亥俄州政府和宾夕法尼亚州政府也在保持通话,只不过都根本谈不拢而已,毕竟俄亥俄州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