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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前军侦察队来看看金军是否已经真得撤离。
赵构花钱买路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公开,实际上除了他的少数亲信以外绝大多数将领都不知道。
他们这次是真心来勤的王。
金军久攻汴梁不克伤亡惨重,连斡离不都被城内火箭炸死,而且迫于疾疫粮食匮乏,再加上还有赵构和宗泽两路勤王大军的威胁,不得不暂时从汴梁城下撤离,康王立刻率领大军北上,而作为前军肯定是前锋,同样作为前军仅有的一支骑兵,而且还是前军里最出名的勇将,岳飞自然是要前来预先侦查。
如果金军真得撤退,那他就作为信使先进城报告勤王大军北上的消息。
这可是露脸的美差。
由此可见刘浩还是很器重他的。
然而……
“大哥,金军骑兵!”
他身旁的王贵同样惊叫一声。
紧接着就看见玉津园內大批的金军骑兵冲出,不过马上都带着很多包裹,很显然是正在撤退的。
“杀!”
岳飞毫不犹豫地摘下长矛吼道。
他身后王贵和徐庆连同那一百骑兵同样摘下长矛在狂奔中逐渐形成以岳飞为锋刃的雁翅阵型,踏着初夏季节的如茵绿草径直撞向金军,这些全都是跟着岳飞从河北一路打出来的精锐,即便是面对金军骑兵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而他们的对手同样迅速列阵。
这些金军骑兵很显然并没有把这些宋军放在眼力,他们甚至连马背上的包裹都没扔下,凭借数量上的优势迅速展开向着岳飞的两翼包抄。
相对狂奔的两支骑兵转眼撞在一起。
岳飞手中长矛瞬间穿透一名金军骑兵的身体,在两匹战马交错的瞬间,来不及拔出长矛的他右手一甩,挂在手腕的铁锏立刻到了手中,就在左手拔那长矛同时铁锏狠狠砸在一名金兵肩头,哪怕有铁甲的保护,十几斤重四棱铁棍砸下那金兵也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被这重击砸得坠落马下,下一刻拔出长矛的岳飞单手向前疾刺,右手铁锏砸开一柄长矛的同时刺进第三名金军胸口。
此时他已经陷入金军阵型,干脆连长矛都不拔,左手同样摘下一把铁锏,双锏齐出一下子横拍在第四名金军骑兵胸口,巨大的力量让后者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此人倒是颇为骁勇!”
杨丰很是惊喜地举着望远镜说。
“这支金军倒是有些古怪,他们为何去而复返呢?”
他旁边的李彦仙说道。
他们此时正在战场侧翼,金军是夜间完成的撤退,撤退得很突然,城里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结果天一亮就发现这边没人了,正在欢呼终于熬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这支总数约千人的金军骑兵突然间又折返回来,旁若无人地进入玉津园取东西。
这样送上门的肥肉当然不能错过。
好歹李彦仙的忠勇军还有整整两千精锐骑兵,正好拿来检验一下这些天训练的成果,于是紧接着他们就从顺天门溜出来绕个圈埋伏在青城附近等着,一旦这支金军离开,立刻就从侧翼横击,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没出击这支突然赶到的宋军骑兵就先动手了,而且表现还如此惊艳,尤其是这个年轻的将领转眼间连杀四名金兵,看得国师都不由得惊叹。
“管他们干什么,杀过去再说!”
杨丰说道。
说完他摘下一根长得夸张的超长长矛在手中端平,与此同时他两旁和身后绵延的骑兵同样端起了相同的长矛,接近两丈的两千支长矛组成一个密集的长方形矛林。
这就是他给忠勇军的武器。
也就是波兰翼骑兵式的超长长矛。
这些骑兵的马太差了,放到过去在他眼中这些战马全都不合格,这样的战马驮不起具装骑兵,毕竟哪怕后来弄匹五尺一寸高的,就已经被韩世忠惶恐地形容为非人臣敢骑,话说这样高度的战马放到杨丰横扫西域时候他的具装骑兵几乎一人一匹,这样指望在宋军中玩具装骑兵就不现实。
只能玩中型骑兵。
但中型骑兵他无论怎么训练,也很难让宋军骑兵达到金军骑兵的素质。
人家那不是练出来的。
人家那纯粹是生活环境逼出来的。
既然这样那就练纪律化,练超长长矛的密集阵型,练骑兵的骑墙波次冲锋,这些天他一直在汴梁城以这种战术训练这支骑兵,而今天是实战训练,但毕竟之前训练时间短,所以就只好由他来亲自带领现场指挥了!
“前进!”
杨丰端着长矛大吼一声。
紧接着他第一个催动战马迈开步伐,在他左右那些密密麻麻紧靠在一起的骑兵同样迈步向前,并且不断地加快速度,但却始终保持着一条并不太直的线,而在他们身后,另外两个波次的骑兵线列以同样节奏跟随,两千匹战马踏出雷鸣般的蹄声,马背上那些只有半身式板甲的骑兵端着近两丈长的长矛,就这样如同一道涨潮的波浪般撞向金军。
金军同样开始了迎战。
匆忙调头的金军骑兵颇有些混乱的汹涌向前。
“别乱,控制速度,保持阵型!”
冲锋中的杨丰大吼一声。
那些冲得太快的骑兵开始减慢速度以保持阵型,尽管第一次在战场使用这种战术,这个巨大的骑墙颇有些凌乱,但依靠着杨丰的不断吼叫,还是达到了他预期的目的,第一道波浪线眼看撞上金军。然而第一次面对这样冲锋的金军很显然不敢直冲几乎堪比步兵长矛防线的骑墙,他们几乎下意识地纷纷调头,试图绕过这道墙然后从两翼侧面攻击,但可惜这时候已经晚了,就在他们一片混乱掉头的时候恐怖的骑墙推着密密麻麻的五米长矛径直撞上了这支骑兵。
下一刻是一场纯粹的屠杀。
长矛的长度优势尽显,那些手中长矛太短,再加上阵型相对稀疏的金军骑兵,在结阵的骑墙撞击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如同被撞击的保龄球瓶般混乱地倒下,只有极少数直面骑墙的金军骑兵逃过这一劫。
但这是三波次冲锋。
紧接着第二波次的骑墙就撞上。
“杀!”
杨丰吼叫着继续向前。
在他前方那些完成掉头的金军骑兵正在溃逃,有少数英勇的则抽出弓箭减速回身射击,不时有宋军骑兵中箭,但同样这些因为射箭而减速的金军骑兵也迅速被骑墙追上并碾过。
尽管他们的战马实际上更好,然而宋军骑兵的战马负担更轻。
这支骑兵除了一件只有正面的一毫米厚国师手工板胸甲外就还顶头盔,实际上要不是因为骑兵宝贵或者战马宝贵,杨丰连这个都懒得配,八里桥的英军骑兵根本一水的大衣和高筒帽,结果照样对冲出蒙古骑兵死一百七英军骑兵死俩的战果,就这还有一个是杈子枪打死的。
近代骑兵骑墙冲锋不靠盔甲,只要阵型不散他们就安全的……
当然,阵型散开就悲剧了。
所以奥地利人在对付西帕希骑兵时候还得穿四分之三甲,可问题是杨丰不具备人家那条件,他这些破战马还驮四分之三甲,能驮着士兵狂奔就已经很好了,既然这样就只能跟着英国人学习给他的骑兵luo奔,一块板甲片遮住躯干正面,反正只要不死在战场回去绝大多数他都能救。
轻装换来的是速度。
当全身甲胄的金兵控制马速回头射击的时候,几乎无一例外迅速倒在汹涌的骑墙前。
三波次的骑墙汹涌向前,席卷而过空旷的原野,在他们前方金军骑兵四散奔逃,就连正在与岳飞缠斗的金军都迅速散开,少数仍旧试图向骑墙的侧翼进攻,但岳飞却迅速明白了他此时的职责,他和部下纷纷取出自己的弓箭,紧接着冲向这些试图侧翼攻击的金军骑兵以骑射阻挡他们,而杨丰的巨大阵型立刻转向,最终这支金军转眼被撞翻。
“你叫什么名字?”
直接冲到岳飞跟前的杨丰,在无数战马的嘶鸣声中,止住自己的战马同时问道。
岳飞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将一脸崇敬的行礼说道:“末将修武郎岳飞,南京留守司前军马队队将,不知老将军尊姓大名?”
“我?告诉他!”
杨丰挥手说道。
“这位是大宋国师,太师,上柱国,兖州刺史,统制六甲正兵,提举居养院事,监户兵工部事,护国祐圣至仁妙灵广德弘济真君!”
旁边李彦仙立刻报出他那又臭又长的头衔。
“呃?!”
岳飞一脸懵逼。
第六九四章 隐藏级boss()
“陛下,康王大军远来,逼退金兵解汴梁之危难,其功亦莫大焉,正是论功行赏以奖忠义之时,岂有不准将士入城之理,那岂不伤了众勤王义士之心?”
秦桧慷慨陈词。
金军的突然撤退,还有赵构十万大军的突然到达,立刻就让赵桓慌了神,他也有自己的一帮亲信,并不是只有国师这一个奸臣在蛊惑,好歹他也是个皇帝,身边怎么可能就一个奸臣,杨丰的打土豪本来就是区别对待,主要祸祸的就是宗室和文官,赵桓亲信都是他一伙的,怎么可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些亲信们立刻就给赵桓出了个主意,派人传旨给赵构暂时驻军陈留,然后赵构带领那些官员和将领入朝见驾,到时候直接解除其兵权,再给他的将领加官晋爵同时派遣使者带着钱粮去慰劳他部下,总之分化瓦解这种事情就不用说了。
总之就是卸磨杀驴了。
而此时金军已经撤退到了陈桥驿,这十万大军驻扎陈留,正好形成一个内外呼应的格局,保护住汴河从南方入城的通道,一旦金军再次南下,就可以和城内守军夹击了。
理论上这是最合理的。
也是可行的。
毕竟金军还没真正撤退,一旦全涌进城再被围困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这是最后的援军。
要是这些也被困在城里那就真得一锅端了。
至于那些士兵最多有点不满,但这个可以用赏赐解决,一人发十贯钱基本上也就没怨言了,他们这些军汉都有自知之明,十万大军突然涌进汴梁打个架生个事反而不好,等真正打退金军再给他们另行庆功奖励,顺便搞个大规模庆典什么的。但现在还不是痛饮庆功酒的时候,只能先将就一下了,这不是什么大事,那些士兵们不会真得闹事的,一人十贯不行就二十贯,反正有钱犒赏他们管赵构去死,赵构真得当皇帝他们无非也就得点赏钱,难不成还直接封侯拜爵?
但衮衮诸公们不干。
这样他们还玩个屁,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赵构手下军队的情况,除了少数算亲信外,其他完全就是凑份子的,这样的军队有个屁忠心,完全谁给的好处多就给谁干活,真要这样的话,无论那些将领还是士兵都会拿着赵桓的赏钱,快快乐乐看着赵构重新被圈养。
而被圈养后赵构再搞事情那就毫无意义了,随随便便一群衙役就能揪出来弄死。
所以必须得趁着赵构还能掌握军队,趁着那些士兵什么都不知道,让赵构直接带着军队进城,而只要他的十万大军进城剩下就好办了,衮衮诸公们有无数手段可以把战火点燃,比如说兵变,比如说城内发生火灾,哪怕勤王军和城内守军之间打个群架,他们都能推波助澜成一场直指皇宫的政变。
造谣呗!
而一直听赵构指挥的士兵因为不明情况,会习惯性继续听从他的。
他们两眼一抹黑,很多和城里人连语言都不通,这种时候如果城里突然出现混乱,他们不听之前一直指挥他们的赵构的话还能听谁的?
城内局势一乱,甚至发生交战,眼看无法控制局面了就该太上皇登场了,太上皇一登场就大局尽在掌握了,这是他们一切计划的前提,必须得让大军进城才可以操作剩下的,话说此刻他们眼巴巴就盼望着这支大军呢,怎么可能让这件事就这样黄了,一听说赵桓要这么干,那衮衮诸公们当然立刻就炸了,紧接着就开始纷纷发难。
“陛下,勤王之军皆不远千里,浴血奋战以为陛下,如今已至都门岂有拒之门外之理,陛下难道忘了唐德宗故事吗?”
陈过庭义正言辞地说。
“陛下,何人向陛下进此言,此人可斩!”
冯澥说道。
“陛下,若陛下如此,臣恐天下义士寒心,大宋将士寒心,陛下难道不怕建中之事重演,陛下难道不怕复为唐德宗?”
……
在群情汹汹中赵桓面无表情。
旁边他的亲信王宗濋立刻上前一步说道:“诸位,陛下此举也是为了万全,如今金军尚在陈桥驿,距此不过骑兵一个时辰的路程,若康王大军入城之时金军骑兵突然横击怎么办?就算汴梁所有城门打开,十万大军入城也需很长时间,半入之时金军突然掩杀如何拒敌,若是金军趁乱冲进城内更是大势去矣,故万全之策莫过于大军屯陈留,若金军复至则内外夹击可一举而破,待真正击退金军再为将士庆功。”
“金军已破胆,屯陈桥驿不过以宗泽所部阻李固渡,限于河水暂时无法撤退而已,康王大军在外正可方便其各个击破,若康王大军入城则汴梁之固足以令金军绝望,他们岂敢再来进攻?”
中书侍郎,原本历史上给金军搜刮金银,威胁老百姓不交就此间男子杀尽的王孝迪慷慨陈词。
“对,必须得让康王大军进城!”
“陛下若执意如此,臣宁死不能奉诏。”
“哪个奸臣蛊惑圣上,老夫跟他拼了!”
……
赵桓继续面无表情。
就在同时那些文臣气势汹汹地上前,王宗濋赶紧指挥侍卫拦住,就在互相推搡中,赵桓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喝道:“都干什么?朝堂之上如市井之徒殴斗吗?简直成何体统,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了,朕是这大宋皇帝还是你们是?难道朕的圣旨都不管用,这朝堂之上尔等说了算吗?这样的小事朕尚不能自决,朕是尔等的提线木偶吗?王宗濋,立刻去请国师来,由国师给衮衮诸公们讲讲什么是为臣之道什么是朝堂礼仪!”
“陛下,大宋非陛下之大宋,乃太祖太宗之大宋,臣等添为宰辅,当以匡正陛下为己任,陛下以臣无礼,臣甘愿领死,然臣于地下无愧于太祖太宗之教诲。”
冯澥说道。
“对,臣愿以死相谏。”
……
赵桓一脸铁青地站在那里,很显然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些大臣们的忠心都他玛是狗屎,他当然明白这些家伙坚持让他弟弟带领大军进城的目标,这他玛都是想他死的。话说这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大臣,这时候居然不但没有一个对他忠心的,反而全都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推进火坑,这群白眼狼吃他的喝他的,现在迫不及待要用他的命来换新一场富贵,这些家伙一个个全该杀!
“你们以为朕不敢杀你们吗?”
他咬着牙喝道。
“陛下欲杀臣,臣不敢逃死,臣自会诉之太祖太宗于地下,青史自会为臣留一个忠义之名,只是不知陛下龙驭宾天之时何以面对列祖列宗!”
王孝迪昂首挺胸说道。
“那朕就成全你,蒋宣!”
赵桓大喝一声。
他的侍卫长,原本历史上带着几百侍卫试图保护他杀出城,结果却被文官们阻挡住的蒋宣立刻上前。
“官家!”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尖叫,紧接着在城墙上监军,原本历史上城破后投火自尽的太监黄经,就面带惊慌地跑进来,然后一下子扑倒在赵桓跟前。
“官,官家,不好了,太,太上皇要出城!”
他喊道。
“呃?!”
赵桓一下子傻眼了。
“终于跳出来了!”
南薰门城楼上,杨丰看着城内缓缓而来的车队,一脸阴险地自言自语着:“这老家伙终于出窝了,还真他玛有耐心,居然能一直忍到现在,这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啊,直接一击必杀啊!这大画家的本事也不光是写字画画嘛!赵桓终究是嫩了点啊!”
那是赵佶的车队。
大宋教主道君太上皇要出城去见他九儿子,他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他心爱的九儿子了,虽然在去年以前他可能几年都想不起自己还有这个儿子,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父子之情,所以一听说他九儿子来救他了,立刻就迫不及待地要出去父慈子孝一叙天伦。不仅仅是他,还有越王,燕王等宗室,总之也是一个庞大的队伍,这些人都是在太上皇带领下,亲自去慰劳勤王大军,感谢这些大宋忠勇将士救了自己的,然后他们把汴梁城內搅得一片鸡飞狗跳,知道轻重的后军统制高师旦已经匆忙关上南薰门,而更知道轻重的黄经已经擦着脑门上冷汗冲进皇宫。
话说这些人要到了赵构那里……
赵桓无道,太上皇复位,勤王大军立刻变攻城大军。
攻不下汴梁?
那就去归德然后号令天下忠义之士共诛昏君和妖孽,以父讨子那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地方官员会支持谁,这个就根本不用说了,甚至宗泽李纲这些人都不敢抵抗,必要时候就是借兵也不是不可以,十几万金军还在北边呢!到时候就不是金军攻汴梁而是宋金联合攻汴梁,粘罕一定会快快乐乐地吃着南方运来的粮食,在赵佶和赵构的笑脸相迎下扮演他们的救世主,等赵家父子把这大宋江山打得支离破碎后,他们就可以摧枯拉朽般横扫中原了。
“这才是隐藏的大boss啊!”
杨丰感慨道。
第六九五章 父慈子孝()
大画家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虽然他深居龙德宫也就是从前他的端王府,从不出门过问外面的事情,但实际上无论那些文臣还是宗室,都在不断跑去向他哭诉杨丰的罪恶行径,事实上已经成为一个集团,只是这个集团比较隐秘而隐忍而已,现在他们不需要这样了。
他们的机会来了。
大画家的机会来了。
事实上大画家可不昏庸。
一个在书画造诣上完全可以跻身最顶级行列,哪怕和整个中国书画史上古往今来所有最优秀书画家并列都毫不逊色的人物,不可能没有一颗聪慧的头脑……
他可能没用在正地方。
但他绝对不可能不够聪明。
他若真得昏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