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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平身吧!”
韦后站在甲板上,摆出一副太后威仪说道。
就在同时那艘船靠帮。
她立刻就要往那边走。
“太后,这船上不安稳,您还是在这边接见她们吧。”
赵桓一把拦住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在到达临安并且当着万民百姓承认他身份之前,他是不会让韦后脱离掌握的,否则老九只要不承认他就行,或者干脆就当没他这个人,反正老百姓又不知道什么,把他装麻袋扔淮河也无非一具不知名浮尸,在经历了十几年磨难之后,赵桓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弱智了。
韦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朝对面说道:“令德景行大长帝姬耄耋之年奔波劳苦,快请过来一叙,淑慎帝姬也请过来,只是这位是何人,老身怎么不认识啊?”
她看着柔福帝姬说道。
“太,太后,妾身是柔福帝姬啊?”
后者茫然道。
“柔福帝姬?柔福帝姬早已在金国死去多年,你又是何人胆敢冒充,欺老身年迈眼花吗,武士何在,还不把这个胆敢冒充帝姬的贱人拿下!”
韦后厉声喝道。
那名武将一愣,急忙向旁边一挥手,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把柔福帝姬按倒。
“太后,我真是柔福啊,咱们在金国熟识的,你仔细看看,我真是柔福,我逃回来了,你仔细看看啊!”
柔福帝姬挣扎哭喊着。
“哪里来的贱人,连帝姬都敢冒充,武士,立刻乱棍打死!”
韦后说着看了看赵桓。
赵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却没有说话,很显然他也希望韦后弄死柔福帝姬,这样一来就变成他和杨丰独享秘密,这个秘密的作用只限于它是秘密,一旦秘密公开那就毫无意义了,而柔福帝姬作为无法掌控的知道者,最好就是把她弄死。
“哥哥,哥哥,我是柔福,你是认得的。”
柔福帝姬朝他哭喊道。
赵桓仰头望天。
赵佶好几十个儿女,他们又不是一个妈的,两人估计一辈子话都没说过几回,赵桓怎么可能在乎她死活,再说这种事情上就是自己亲妹妹是不是该救,这个都得考虑一下呢。
“武士,还等什么,难道老身的话没听见,立刻就将这贱人斩了。”
韦后喝道。
那将军犹豫一下,还是从旁边士兵手中接过了刀。
柔福帝姬已经被吓傻了,趴在甲板上,发疯一样挣扎哭喊着向韦后,还有向她哥哥解释自己的身份,但可惜无济于事,两名士兵在韦后狠厉的目光中,死死按住了她,而那名将领则高高举起了刀。
“那个,这么一个美女,就这么杀了岂不可惜,不如做个人情送给我怎么样?”
杨丰突然说道。
所有人刷将目光转向了他。
除了韦后。
“立刻斩了这贱人!”
韦后再次喝道。
那将领大吼一声,手中刀骤然斩落。
“砰!”
一声巨响。
然后就看见那即将砍在柔福帝姬脖子上的刀,仿佛被大锤砸中般一下子飞出去,那将领惊叫一声,急忙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杨丰,在杨丰手中一个小黑东西正在指向他,那将领以最快速度拔剑,但也就在同时杨丰手中那东西前面火光一闪,那将领刚拔出一半的佩剑立刻从中间断开,他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带不到一拃长剑身的剑柄。
“我说话你们最好听!”
杨丰举起M9手枪,放到嘴边吹着并不存在的硝烟,然后语气温柔地说。
“太后,把她赐给云好吗?”
他紧接着温柔地问韦后。
就在同时,他身后所有红巾军士兵同时举起神臂弓,而更后面的五艘战船立刻上前,而岸边跟随的近千名契丹骑兵同样在马上拉开了弓,无数利箭全部对准了一艘艘战船上的宋军,后者同样紧张地举起神臂弓,双方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对视着。但从局面上看红巾军占绝对优势,虽然这里距离楚州只有几里路,但这几里路中间可是隔着一条淮河,甚至还隔着一道船闸,楚州军想及时给宋军增援是不可能的。
“既然元帅喜欢这贱人,那就给元帅好了。”
韦后皮笑肉不笑地说。
“谢太后!”
杨丰说道。
他一挥手,两名士兵立刻跳到对面船上,然后把已经吓瘫了的柔福帝姬拖了过来,后者仿佛死人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这个险恶的世界,很显然这个结果对她来说太残酷了点,
“这位将军贵姓?”
杨丰问那将军。
“建康御前驻扎诸军统制王胜。”
后者说道。
“啊,王黑龙。”
杨丰点了点头说。
王胜是韩世忠部将,当初张俊巡视楚州,想按照秦桧嘱咐分化瓦解韩世忠军,并且构陷韩世忠,是他全身盔甲见张俊以示威慑,又因为一同巡视的岳飞给韩世忠通风报信,韩世忠跑去向赵构哭求才躲过一劫,之后王胜被张俊以枢密使身份调到建康,原本想让他的老部下建康御前驻扎诸军都统制王德弄死,结果战场上杀出来的王德,反而和同样属猛将的王胜惺惺相惜成了朋友。
王胜虽然没说话,但却也笑了笑。
“太后,咱们是不是也该启程了!”
杨丰问韦后。
“元帅欲走便走,老身就不多事了,二位帝姬,咱们一起进舱聊聊离别之情吧,别让一个贱人打扰了咱们,还有,元帅可要小心那贱人,她既然敢冒充柔福帝姬,那恐怕身后得是有人主使的,说不定还是那金人派过来的奸细,元帅可要看好了,别让她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韦后没好气地说。
“这个云自然晓得,就不劳太后费心了。”
杨丰说道。
韦后没有再说话,摆出一副笑容上前拉着惊疑不定的令德景行大长帝姬,或者现在的封号秦鲁国大长公主,还有吴国长公主的手,笑盈盈地说着话一起走进船舱里去了,而赵桓也跟了进去和他亲人诉说离别之情,杨丰再次看了一眼王胜,后者的手不经意地一抬,微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杨丰了然地点了点头。
第二二二章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公主!”
回到自己船上的杨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被拖到自己面前的柔福帝姬说道。
“你知道我是真的?”
后者一下子从崩溃状态清醒了过来,趴在他脚下仰起头一脸热切地说道。
“你当然是真的。”
杨丰笑着说。
应该说这的确是个美女,三十左右年纪,实际上应该是才刚刚三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算中年了,但在杨丰的审美观中应该正是风韵十足的时候,而且十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肌肤白嫩,早已经抹去了当年悲惨往事所留下的伤痕,再加上此时一脸泪水,颇有些梨花带雨的味道,当然,他是肯定没什么胃口了,毕竟都不知道让多少女真人rou躏过了,但这女人对他还是很有用处。
“但你也必须是假的。”
他紧接着说道。
后者茫然。
“看看那是谁,反正太后告诉我们那是先帝之子,那么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你吗?”
杨丰指着后面船上说。
那一大一小哥俩正在甲板上逗一筐大闸蟹呢。
“这个yin妇,那是她和完颜宗贤的儿子,她怀孕的时候我还伺候过她呢,她别想让女真的杂种污了我赵家,我要见官家,我要揭穿她的阴谋,我要让这个yin妇千刀万剐!”
柔福帝姬发疯般扑向外面。
杨丰一把抱着了她,紧接着按倒在地上,顺手抓过一根绳子把她给捆住,然后又找东西把她嘴堵上,柔福帝姬依然在发疯般想往外扑,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进入一种不顾一切的状态,那俩眼都瞪得血红,就像头要撕咬的野兽。但很显然她也对抗不了杨丰的力量,很快就被这个粗野的男人拎起来走到甲板上,紧接着岸边一队契丹骑兵上前,两名士兵乘马直接下水,一直走到了吃水一米多点的船旁,接过了杨丰递给他们的柔福帝姬。
“立刻送往徐州,交给夫人善待,但别让她离开府中,也别让她跟别人胡乱说话。”
杨丰说道。
两名骑兵行礼立刻退回,然后这队骑兵带着柔福帝姬向北直奔徐州而去。
这就可以了,让巩氏好好安抚一下,等她恢复正常,再软禁在自己家里就行了,以后看情况再说,虽然他没什么胃口,但人家还是有婆家的,就算她老公不要了,也大不了再给她另外找个人家嫁了,这年头口味重的人有的是,比如说韩世忠可就喜欢人qi什么的,反正她这个公主是不可能当了,老老实实找个人家生个娃做普通人一辈子就是她的最好结局。
当然,如果形式需要,她也一样是可以变成真的,但那就得看日后的形势发展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
杨丰感慨道。
就在此时他的船开动起来,跟随着前面的宋军战船,向南驶出清口进入淮河,然后一艘艘驶过运河船闸,进入里运河停靠在了楚州城外的码头,但韦后想上岸是不可能的,杨丰倒是不在乎,可赵桓在乎啊,他拒绝了王胜请他和太后上岸的要求,带着杨丰赠送给他的数十名士兵,轮班守在韦后的船上。
直到如今他的身份仍然没有得到承认,无论是那两个帝姬还是王胜,都没有正式参拜过他。
这样他就更不敢大意了。
要是让人把韦后抢走,那么韦后说不定立刻回头一指,然后他就和他妹妹一个下场了。
包括楚州也没人来。
这里是南宋北方第一重镇,虽然韩家军已经移驻镇江,然后韩世忠解除兵权变成了镇江御前驻扎驻军,但淮东总领,楚州知州等大批军政机构仍然在这里,但这些人没有一个出来,甚至就连楚州城门都紧闭,完全一副装聋作哑姿态,搞得杨丰和赵桓莫名其妙。第二天船队继续南下,就这样一站一站向前,而且每一处都是如此,沿途各县全部城门紧闭,对他们的停靠视若无睹,只有各处船闸的守军按部就班地放行,就这样一直到达扬州停靠时候,一名登船的情报处暗探才告诉杨丰赵构在玩什么。
“他的接梓宫仪式早结束了?”
杨丰有些意外地说。
“大帅,的确是如此,金使完颜宗贤走陆路,在襄阳登船沿汉水南下,不知道为何,在鄂州多出了另一具先帝梓宫,还有另外一个太后,然后迎梓宫使信安郡王孟忠厚等人在鄂州接梓宫,继续乘船沿江而下,三天前到达了镇江,只是据说太后身体不适,一直没有露面,如今正在镇江停留等待呢!”
那暗探说道。
“哈,赵构倒是好算计。”
杨丰无语道。
赵构的确是好算计,他玩这一出就避免了从杨丰手中接他妈的尴尬,反正大张旗鼓宣传,他妈还是金国送回的,他是从金使手中接过,反正看住那些金国使者别让他们乱说就行,老百姓都好哄。这时候金国方面实际上也得尽量让着他,他有撒娇的资格,毕竟就河南的那些金军,真得挡不住宋军哪怕一个突击,金国方面其实也有点心虚,说到底这事上是他们坑了赵构。
而只要金使不说剩下还不随便他玩。
这边三个公主来接他妈,接到了就到镇江去和正式使团会合,反正江上船只多得是,行驶中插进去一混然后一队进运河南口,直奔杭州接着正式接他妈好了,如果没接到那也简单,把戏继续演下去就行,那边先把接梓宫大戏唱了,这边不搞任何仪式悄悄把人接了就行。
总之不能和杨丰,尤其是不能和他哥哥公开见面,把他哥哥返回的影响收缩到最小。
“大哥,你说怎么整吧?”
杨丰跃跃欲试地问赵桓。
“弟能否为兄打开扬州城!”
赵桓狞笑着说。
赵构这样做摆明就是准备弄死他,只要他无声无息地被接到临安,那么就算第二天立刻灌毒酒,那么民间也不会知道,更不会影响赵构的声誉,老百姓只会认为他还在金国。而他想保命不能只依靠杨丰,还有就是必须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回来了,让赵构不敢冒杀兄的恶名,赵构这样做,让他也别无选择,必须得鱼死网破玩狠的了。
“咱兄弟,没说的,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哥去请太后,扬州包在小弟的身上,如今居然还有奸人胆敢假冒先帝梓宫假冒太后,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咱们刚抓了一个假帝姬,干脆再去抓一个假太后。”
杨丰恶狠狠地说。
“只是太后那边……”
赵桓说道。
他的意思是如果太后不肯配合怎么般,打开扬州发兵镇江这种事情他说了肯定不算,得太后说了才算,但太后肯定明白他儿子的用意,肯定不会配合他们俩的,她要是不配合,甚至上岸之后干脆反戈一击,那么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此事交给小弟好了。”
杨丰神神秘秘地笑着说道。
赵桓看了看他。
“大哥难道忘了小弟还是神仙下凡了?”
杨丰说道。
赵桓笑着点了点头,立刻出去登上韦后的船,然后带着太后娘娘过来,后者一脸疑惑地看着杨丰。
“请太后坐下!”
杨丰一招手说道。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很粗野地把太后按住。
“岳云,你要干什么?”
韦后惊叫道。
“太后放心,云只是想增进一下我们之间的相互信任而已,您都这样一把年纪了,云又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您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只是来请您欣赏一个小玩具。”
杨丰笑着说道。
然后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盖以后,可以看见里面趴在四个蜘蛛一样的小东西,只不过这四个蜘蛛全身银光闪闪,明显是用金属制成。他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又从盒盖内侧拿出一个小方块,在小方块上按了一下,这蜘蛛立刻由收缩八条腿的休眠状态苏醒,头顶一点红光亮起,八条腿撑住身体站立起来在桌子上迅速爬行,当然别人不知道的是,它的行动是杨丰大拇指所按住的一个球型手柄控制。
呃,这是一个微型机器人。
杨丰定做的。
至于用处……
“大帅!”
一名士兵拎着一只小猪仔放在了桌子上说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只蜘蛛飞快地爬过去,蜘蛛头部前端开花状裂开,一根细针如闪电般向前射出刺进猪仔的身体,蜘蛛体内预存的毒剂瞬间进入了猪仔的身体,几乎是眨眼间,这只倒霉的猪仔就悲号一声,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四条腿一蹬脑袋一歪直接咽气。
四周一片惊悚,就连赵桓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乖,太后,也来一只?”
杨丰拿起另外一只休眠中的蜘蛛,然后笑眯眯地对韦后说道。
就在同时,那蜘蛛的红色眼睛亮起,八条腿伸展开,就仿佛小恶魔般凑向韦后。
“把它拿开,快把它拿开!”
韦后发疯一样尖叫着。
在两名士兵的按压下,她拼命挣扎着,试图躲开那恐怖的小怪物,然而她的努力无济于事,那张开八条腿的小怪物,还是随着杨丰向前的手,钻进她胸口的衣服抱在了她某个器官上,紧接着八条腿刺进皮肤的剧痛传来……
第二二三章 搞个大新闻()
“岳云,你要干什么?”
王胜喝道。
在他身后两百多宋军精锐身穿重甲严阵以待,横在码头上排成人墙阻挡了通往扬州东门的道路。
杨丰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身旁的韦后用仇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感受到胸前某个器官上那小东西的蠕动,这东西八条针刺一样的长腿,直接扎进她皮肤,牢牢地抱在那已经松弛下垂的东西上面,在最初的疼痛过后,这时候早已经不再疼痛,只是还略微有些麻木,甚至就连血都没出,因为在底下从衣服上也根本看不出有东西。伴随着它的蠕动,韦后眼前立刻出现了那几乎眨眼就死亡的猪仔,一阵发自心底的寒意立刻传来,好不容易挣扎活到现在的她,可不想在即将享福的前夜送命在这东西的针下,她立刻脸色苍白地上前一步。
“老身是尔等囚犯吗?”
她厉声喝道。
“难道老身连上岸进扬州城见见百姓都不行吗?”
她紧接着喝道。
此时的她可以说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她惹不起杨丰,正好拿这些人当出气筒。
“太,太后,您一路旅途疲劳正该在船上静养,这扬州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哪比得上当年的汴梁啊。”
吴国长公主忙说道。
“老身被囚敌国十余年,每日无不思故国河山,如今已归来多日,早欲登岸以慰乡情,尔等在那楚州不让老身上岸,在宝应不让老身上岸,在高邮不让老身上岸,难道在这扬州还不让老身上岸吗?尔等是何居心?老身是尔等的囚犯吗?今日老身还非进这扬州不可了,老身倒要看看这大宋还是不是我儿的江山,都给我退下,统统给我退下,岳元帅,有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韦后喝道。
“云尊太后懿旨!”
杨丰一脸庄严地说。
“抬本帅的战斧来,本帅倒要看看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阻拦太后鸾驾!”
他大喊一声。
他身后的战船上四名士兵推着一辆特制小车,就像地勤为战斗机装导弹一样,将他那柄恐怖的巨斧推了出来,扳过甲板上的一具小型吊臂,用倒链和吊带吊起这件造型夸张的武器,另外一些人则把四轮小推车抬下来,然后扳回吊臂将巨斧放下。
就在它落下一刻,王胜头上冷汗下来了,久经沙场血战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那船身的明显上浮,代表着不下十个人重量的卸下,而四个士兵加一个四轮小车不会超过七百斤,也就是说这柄巨斧最少也得超过五百斤,那船只的吃水是做不了假的,而一个手持超过五百斤重武器的家伙,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打了一辈子仗的他同样清楚,他手下这几百士兵恐怕不够这家伙一个人杀的。
“太后请!”
在他绝望的目光中,杨丰一把拎起巨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