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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没说下去,而在后面的程晚清全身都僵硬起来,程晚玉竟然是因为她才被带走的。而如今竟然演变成这种程度了么。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那冰到骨子里的冷几乎是瞬间回暖。程晚清僵硬的身体才慢慢恢复正常。
她答应要相信他。
突然西面的天空炸开一个蓝色的礼花,连续两发,便没了动静。白羽露出笑容,回身道:“抢。”
一个字,让美妇温暖的神情破裂,“你敢?”美妇是吃准了寿王会因为程晚清而不能不顾程晚玉的性命。
“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任何代价。得罪了。”说罢白羽一人当先将叶灵贞拿下。其他人向着那鼎冲去,而抬起头的黑衣人让程晚清完全愕然,眼睛上都蒙着黑布是怎么回事啊,那还能看清楚东西在哪么!
结果没有人让她失望,用蛊无效的美妇露出凶狠的神情,眼看着黑鼎落在他们手中,却无能为力。
“顾承焕你在这儿吧,竟然用那老东西的东西对付我。这一次算我栽了。东西你拿去,不过想想回去怎么跟那小姑娘解释你不顾她姐姐的性命的事吧。”
那药她会制,即便被抢了。她也能做第二个,只是花些时间罢了。而这种药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会,当然如果教她制作方法的亲姐姐还在的话,那就是两个了。可是她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她。”
叶灵贞被制住不能乱动,但不妨碍有报信的人来。寿王眼睛闪了一下,道:“撤。”
所有人突然像风一样向后方撤去,几下穿梭便翻出了叶府的城墙。
白羽脸色很不好,因为如果不是危险的话,寿王不会在最后关头代替他下命令。
一定是因为有他没料到的情况出现。
回到府中,白羽自发的跪了下来,寿王淡淡道:“知道哪错了。”白羽点头,这一路他已经想明白了。
如果不是他下令的快,那来报信的人到了,美妇便会知道程晚玉已经被救走,惊怒的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
从小就有人教育他,女人不要惹,蛇蝎心肠的女人不能惹,里外都毒的女人只能躲。
寿王没有多说,挥手让他下去,白羽心情还是不佳,对于他来说,一个小小的失误都会造成全军覆没的下场,他带的人都是一起共生死的兄弟,将命交给他支配的人。
白羽回去反思了。
他离开后,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程晚清虽然在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说是程晚玉一定会没事,可是看不到人的她还是将一颗心悬了起来。
昭阳的死,她无能为力,那样的无力感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寿王等了半天也没看她开口,回头却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带着期盼和隐隐的不安望着他。
心几乎是瞬间便融化了。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姐姐我已经送离了京城,今天太晚了。明天带你去看。”
程晚清一愣,“送走了?”
“嗯,大姐那边我会去讲,你放心吧。不是答应信任我了么。”程晚清只是怔了一下,便想到了寿王如此做的原因。
程晚玉被劫走了事实,被劫回来却是隐秘的,如果这件事秘而不宣。让程晚玉将孩子生下来,皇上就算是顾忌民心,也不能让一个刚出世的孩子去死。
所以这个时候转移她是最好的办法,可以满足她的愿望,名正言顺的生下这个孩子。
程晚清松了一口气。寿王想的真是周到啊。“那个……好吧……我……你……”程晚清凌乱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到对面墨眸带着淡淡的笑意,程晚清只能落荒而逃,“我回去了,明天早上过来。”
夜已经很深了,再不回去郑国公夫人又该讲起来没完。
重重的摔在自己的床上,今夜她的心就像是在乘坐过山车一样。此刻已经想明白了,那个双发的蓝色烟火想必就是营救程晚玉成功的信号。
怪不得会不知不觉少了三个人,可是真的只用三个人就将人救出来了么。程晚清盯着床幔,眼睛眨啊眨的。她一直跟在队伍的最后面,竟然连什么时候人不见都不知道。
而即便知道程晚玉现在已经没事了,她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如果没有收到那个信号呢,如果程晚玉没救出来呢。
寿王会为了那一颗看起来对他很重要的药而置程晚玉而不顾么。毕竟程晚玉是她姐姐不是他姐姐,虽然是他姐姐的女儿。但怎么看都是隔着一层关系。
而寿王绝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甚至在有些事情上只求结果的不择手段。
真要是要做出那样的选择,寿王会怎么选,是为了她而放弃那药。还是为了后者放弃对她的承诺。
也不知是不是在南疆和双儿呆的时间太久,程晚清现在也经常性的陷入牛角尖内出不来。
想着想着,程晚清睡了过去,今夜虽然没用到什么体力,从头到尾都是寿王提着她在走,要不然以她那么挫的轻功,恐怕真是传说中的团队杀手,不杀敌人。专杀自己人。
可精神上却几度起起落落。但在昏睡过去的时候,脑袋里还是那没有必要的选择题。
如果是清醒状态,她一定会鄙视自己的。
第二日一早。程晚清睁开眼便以神速冲去了寿王府,虽然寿王说会去和长公主解释并征求一下意见,但程晚清认为她也应该在,因为这个计划她一直都没有告诉长公主,看着后者那么着急的样子,她心中难免愧疚。
不过没想到的是寿王比她还要早。她到寿王府的时候,寿王已经不在,去了承恩侯府。
所以程晚清又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奔去,将昨日没用到的体力全部用光。
可能是因为不用在意惊扰到别人,所以她跑的很快,在到承恩侯府的时候,寿王也只是刚坐下。
郑氏看自家妹妹风尘仆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吩咐人去上了她最爱的茶,招呼她坐到了自己的那里。
长公主还对寿王一大早的拜访莫名其妙,接着程晚清便旋风一样的到了,然后坐在那里乖乖的不说话,明显是等寿王先说话。
到底什么事啊?
虽然因为爱女不见而蔫蔫的长公主,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可寿王的第一句话就将她震慑了。
“什么?晚玉找到了?”长公主愣了一下,瞬间站了起来,寿王点了点头,道:“所以过来请示长姐,这件事到底如何处理,人我已经送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离京城不远,但绝对不会有人将手伸到那里。如果长姐决定让晚玉将那孩子生下来,对于安全问题可以放心。”
长公主虽然震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在感情上来说,她也不想让女儿再度伤心,可是这毕竟是欺君之罪,一旦最后被发现,可会连累整个承恩侯府。
两章并一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母女
最后为了安全起见,就如寿王料想的那般,长公主并没有去探望程晚玉。皇上这个人生来多疑,这个时候对于承恩侯府的监控一定十分严密,如果长公主跑出京城去,一定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程晚清在长公主三分紧张三分期盼还有三分犹疑的眼神中急忙跟着寿王走了,出城去看程晚玉,再呆下去,程晚清不知道会不会在长公主那掺杂着无数种情绪的眼神中阵亡。
寿王准备的很充分,程晚清虽是跟着他出来,但却被送回了郑国公府,过了大概不到一个时辰,才在侧门那里将已经换装完毕的程晚清接走。
自从皇上承认程晚清的身份之后,似乎她就变成了一个透明的人,不知道皇上对于郑国公府太信任还是对她改变了看法,总之之前瞧她还有几分不顺眼的皇上大人,再也没找过程晚清的麻烦。
这也使得程晚清只不过随便扮成一个小厮混在寿王的队伍中便成功地甩掉了所有的尾巴。
在马车出了城门之后,逐渐加速,程晚清撩开帘子一角,只见官道两边的树木不断向后退去,可坐在马车上的她竟然丝毫不觉得颠簸。
“这车是逃命用的吧。怎么跑的这么快?”程晚清为了缓解自己略有些紧张的心情,对寿王吐槽道。
寿王是典型的有车坐不骑马,程晚清每次说他懒的可以,他都只是淡笑不出声。
“逃命谁还坐马车啊?”寿王看她蹙着的眉,两只手也相互绞在了一起,便顺着她打趣道。
程晚清一噎,她本就是随意抱怨下,现在哪有心情和他拌嘴,索性不答。
马车走的路越来越偏僻,程晚清只知道这是在通州和京城之间,但却早已经偏离了官道。更像是进入了没有坡度的深山一般。
“这到底是哪啊?”程晚清还是问了出来,倒不是因为好奇,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寿王也撩开帘子看了看,道:“算是一处别院吧,只不过人迹罕至,不过景色倒是很好,而且这里空气好,冬暖夏凉,很适合人休养。”
程晚清心中的那种莫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寿王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是想谋反么?”程晚清一咬牙,问了出来。向来反应极其迅速的寿王难得怔住了好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谋反,只不过因为这山里有温泉,幼时为了减缓蛊毒带来的痛苦,冬天的时候总需要在里面泡上一段日子,为了方便才建了一座别院。”
寿王解释着,想到幼时那段时光,温润的眸子里也少了些笑意,淡淡的有些冰冷。
程晚清微敛了眉,心也一沉,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之前中蛊毒的事情了,而且他曾明明白白的说过是那美妇下的手。程晚清其实很想知道的详细点,但是看到寿王的眼神,却又不忍心再问下去,喉咙动了动,最终没有开口。
路是弯弯绕绕的,最后程晚清惊讶的发现这马车竟然还能爬山,程晚清干脆放下帘子,一直看着外面的景象都有些晕车了。
好在山路并没有走太久,再程晚清快睡着的时候,寿王轻轻的拍了她的脑袋,“到了。”
一听说到了, 程晚清眼睛里的迷蒙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以极快的速度蹦下了车,让后面跟着的寿王哭笑不得。
“三姐在里面么?”程晚清看着面前面积虽然被不大,但却很精致的宅子,问道。
寿王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这宅子在建造的时候布了防,如果乱走,很容易将自己困住。
程晚清安安静静的跟在寿王后面,却还是有些担忧,不过这丝担忧在见到完好无损的程晚玉时彻底被拂去。
或许是昭阳的那件事给她的打击很大,才会如现在这般患得患失。
有两个丫头在照看着程晚玉,很周到,没有丝毫怠慢,院子外面也有为数不多的守卫。但就这地理位置来看,即便是没有守卫,也足够让人放心了。
程晚玉在看到程晚清的时候一下子便窜了起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七妹。”
程晚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她自己跟着人家走的,其实并没有受到强迫,而虽然她们也没有对自己怎么样,但她还是嗅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所以在昨晚寿王想要带走她的时候她才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因为她有一种直觉,如果不离开那个美丽的妇人,恐怕自己和孩子都会被利用来伤害她的亲人,这是程晚玉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叫大夫来看过了么,你的胎儿没事吧。”那个美妇的手段,早在南疆程晚清就真正见识过,而心中的担忧也来自于这里。
“这里不能让人随便进来,我已经吩咐了人去请可靠的人,今晚之前应该会赶来,先不用着急。”寿王一边安慰着这两个姐妹,一边让丫头去备餐。
这里的丫头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到死也不会离开这座山半步。丫头们应了声,便下去准备。
程晚清上上下下的又瞧了一遍,直到程晚玉扑哧的笑了出来,“你又不是大夫,好像真能瞧出什么似的。”
一句话让程晚清闹了个大红脸,她只不过想起出来前长公主那似乎有点哀怨的眼神,觉得要想真正让她放心,总要这么仔细的看过一遍才行。
二人只说了一会儿话,便有人来禀告,说是大夫到了,寿王命人将人带过来,却收敛了自己的一身霸气,虽算不上谦恭有礼,但也没了天潢贵胄的那种上位感。
程晚玉和程晚清互相对望一眼,看来来的这个大夫很不一般啊。
没一会儿,一个有着灰白色头发和胡须的老人便被带了进来,发色虽已灰白,但是精气神看起来很好,身板也很直,丝毫没有老态龙钟之感。
尤其是一双眼,看似平和,时而划过一丝锐气,让人根本无法忽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还好背了个药箱,才给这个人那样出众的气质上加了一个很显然的身份,大夫。
那大夫老人让程晚玉回房间平躺下来,用几根银针在她身上几处要穴扎了下去。接着又号了号脉搏。
只是那大夫老人的面色越来越凝重,说道:“身体暂时看上去无恙,但不排除隐藏性的蛊毒。”
老人不是对此一无所知,上来便直击要害。程晚清皱了皱眉,“如果是隐藏性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么?”
大夫翻了个白眼,“除非将毒蛊引爆,否则就只在体内潜伏着,除了天皇老子,谁也看不出来。”
程晚清歇了声,程晚玉倒是看得开,安慰她道:“这不是没事么,不过老先生,如果真的被种下了隐性蛊毒,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程晚玉担心这个孩子,比自己还要重要。 程晚清哼了两声,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忧心的,或是两样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这孩子的爹多么相亲相爱呢!三姐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程晚清明知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说出来。对此程晚玉只是报以一笑,却不多做解释。
老大夫又仔细的探查了她的眼睛和舌头,最后得出只要安心休养安胎便好,再者就是放宽心。暂时看来被种蛊毒的可能并不大。
程晚玉好一通感谢,也确实放下心来。
寿王对此人极为客气,留饭不成,亲自将人送离。程晚清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人到底是何方高人啊?竟然让一向尊傲的寿王殿下如此的客气有礼?”
寿王一巴掌拍在程晚清头上,没用力,让那亮晶晶的眼睛不要对着自己。
程晚清歪了歪嘴,本就是个玩笑,自然没放在心上,也没有真的打探人家身份的想法,看程晚玉休息了,便跑到厨房想要帮忙做些吃食。
一直到黄昏垂垂,寿王才过来提醒她该回京城了,而且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要尽少的减少来这里的次数。
程晚清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如今以京城的混乱程度,不知多少人盯着,还是不要明目张胆的好。
程晚玉因为有孕嗜睡,还没醒过来。程晚清便放弃了再叮嘱她几句的想法,趁着天色没完全黑透,先从山上下来再说。
马车吱呀吱呀的碾过,程晚清随意一掀帘子,发现根本不是来时的路。惊了一下急忙问道:“到底有几条上山的路啊。”
回答她的只是一句“呵呵”
“小气!”程晚清嘟囔一句,继续努力辨认着自己的位置。其实倒不是寿王小气不告诉她,只是不管哪条路没有他带着,她自己也绝对上不去的,与其费劲的解释,还不如就将她栓在自己身边来的方便。
即便是下山的时候还只是黄昏,等到了京城也已经是半夜时分。寿王府的马车直接将程晚清送到了承恩侯府,而不是郑国公府。
因为二人都知道,长公主等这个消息已经焦急了一天了。
果然,长公主还没睡下,程晚清将程晚玉的情况据实说了,毕竟最终的决定还需要长公主亲自选择。
没有犹豫太长的时间,程晚清讲的多详细,长公主便多能了解自己女儿的心思,最后十指一握,“承焕,这一次晚玉就交给你了。”
长公主终于做出让程晚玉生下孩子的决定,也是一次赌博,赌注是整个承恩侯府。
寿王笑容温润如玉,在漆黑的夜里流转出淡淡的暖芒,而那种暖哪怕是只有一丝,也会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就这样,程晚玉不知不觉的住在了京城郊外的别院。而羽林军在久久搜寻未果后,也放弃了找人。
承恩侯府将程晚玉的下落瞒得很死,而对于外界所有的传言都采取不回应不澄清的作法。
而长公主的如此作法反倒让皇上觉得她是丧女悲伤过度,对所有一切都没了指望,几次召长公主入宫,好言安慰,当然这里面有几分真心,就不值得一说了。
长公主天生的演戏胚子,一次她陪着长公主进宫看到那悬而欲坠的眼泪和满面的愁容,竟然都动了恻隐之心。
当然程晚清知道这也不全是演戏,毕竟还是惦念程晚玉的,又不能去看,再让皇上一催化,直接变成了一个孤独的丧女的对生活没了期望地妇女。
这样应付了几次之后,皇上也不再找她了,因为和南疆那紧张的关系终于爆发。
玄奕处理了内部的问题,或是铁血镇压,或是连根拔起,总之最后亲自披挂上阵,点兵攻击皇朝,一路势如破竹,连破三城,才退回五百里就地整顿。
而皇朝的不堪一击也让百姓在一夜之间变得人心惶惶。而城破家亡的百姓成了难民,但却在北逃的时候受到了阻挠,那阻挠不是来自南疆,而是来自皇朝。
城门紧闭,并没有收容逃难的百姓,这让本就人心不稳的皇朝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京城蜀王府。
“谈得怎么样?”陶轩一盘棋,一手黑一手白,淡然的自行对弈。而蜀王却是刚从宫中回来,只是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
“让步了吧?”陶轩有很大的把握,因为如今的局面是他一手推动出来的。玄奕能那么快的平定南疆内部之乱,是他动了不少手脚的结果。
蜀王点了点头,眸如鹰一般,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刚硬。筹谋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今天。
“京城连同边关的所有防军都由我调配。”蜀王的手摊开,一个血红色的虎符似乎泛着嗜血的光芒,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上。
这血红的虎符不同于程晚清的那枚,程晚清的虎符只能调动林家的军卫,而那血红的虎符却被人称作比玉玺还要重要的存在。
因为它能调动皇朝所属的所有军队,这虎符一般都存在于帝王手中,交出了它,差不多也意味着交出了皇位。
而陶轩布置了这么长时间,所为的也就是这么个小小的东西。拿到了它,便不愁皇位了。
深夜中蜀王府的动静并没有人知道。
但在第二天,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