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裳-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宴继续,欢声继续,唯有程晚清,该要东西没要回来,莫名其妙卷入一场漩涡,不知可否全身而退。

凄惨是,因为之前一直盯着玄奕,她饭也没吃成,如今想着无论怎样,事情今夜也不会有个结果,便想回桌大吃一顿,好歹是宫宴,来一次不能对不起自己胃。

可只走了一半,连桌子腿都没碰到,便被人捂住嘴,带走了。程晚清被他铁一般臂膀箍住,根本动弹不得,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然是非同一般人,否则来往丫头不会一个个目不斜视,用毫无表情脸昭示着她们什么都没看到。

终于到了没有灯光,没有人角落,那人放开了程晚清,她回首就想一拳过去,却因为看清楚面前人脸,拳头悬了半空。

“是你啊!”

“狠毒丫头,如此暴躁。”安西王韩锋笑道。

程晚清饿着肚子也不忘翻一个白眼,“吓人是不对。”安西王笑容一放即收,“跟我说实话,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你那盒子哪里来。”

对于安西王,程晚清不想说谎,但又不得不说谎,“能哪来,是谁你比我清楚,当然是她放一个地方,我去取过来。这逻辑不难想象吧。

安西王对她顾左右而言他毫不买账,“你懂我意思!你知道未免太多,很多事情并不如你想象那么简单,卷入这个漩涡,对你可没一丝好处。”

程晚清刚想说什么,却倏忽一笑,“安西王这是关心我咯,牢记牢记。”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说道:“漩涡什么都不是我自己往里跳,都是我人哪,它便哪打旋儿,我能有什么办法。”

安西王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个不听话丫头。”程晚清突然觉得心中一暖,前世时候,韩锋每每拿他没有办法,也常常说这句话,这是不是表明这一世自己也得到了他认可!

一时之间,程晚清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第七十章 几分喜欢

端午宴散,有人意犹未,有人却是心不焉。程晚清随长公主一起,正欲登上承恩侯府轿子。

“程姑娘且慢。”一身黄衣,背挺得笔直,脸部也笔直,没有任何表情。“程姑娘,明日午时,少主相约。”一封信被递交到了程晚清手中,再无一字,转身离去。从头到尾,一个多余表情都没有。

“清儿,今晚之事,你如何打算。”和亲之事上,长公主话语便没那么有力了,到底是国之大事,自古女子不得参政,皇上与长公主关系再好,也万不会因此而坏了规矩。

程晚清垂眸沉思,正欲作答,却似被两道光芒盯住,抬头望去,紫袍锦带,白玉束发四皇子正望着她。星光下褪去一身如鹰隼般霸气他,此时此地,倒也多出许柔和气质来。

那眸光陌生中带着几分熟悉,那是她前世所眷恋,为之不顾一切,而如今却已云淡风轻。

人哪,总是痛过才会长记性,她曾说过讨厌两种人,蠢人和自以为是人,如今再看,自己个儿却占了个齐全。

虽对上那目光,却是随即而收,程晚清上了轿子,程晚玉和六公主都,长公主也上轿后,吩咐离开。

“七妹,你今晚到聆音阁陪我可好。”已经许久没有提出这个要求程晚玉说道。

程晚清虽有诧异,但却一回头之间注意到程晚玉眸中闪烁流动哀伤。可刚刚入宫那会儿,她明明很雀跃,也不知席间发生了什么,让她一直沉默至今。

承恩侯上下又忙活了一个时辰之后渐渐归于沉寂,聆音阁中却还亮着一盏灯,随半开菱格窗透进晚风中时明时暗摇曳。

“七妹。今日你被逼婚,我担心你,便偷偷从席间溜了出来去找你。”程晚玉话一顿,“我……找到了。”

程晚清累了一整晚,此时脑袋反应有点慢,琉璃灯又昏黄了些后,她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时候,和她一起是安西王韩锋。

正待她想说些什么,程晚玉却笑了。那笑容很纯很真,没有嫉妒没有不甘,甚至闪亮带着些期盼。

“七妹。他待你很不同呢,是因为林姑娘教了你许多本事原因吧,因为你许多地方像她,所以才得他青眼,所以才得以被庇佑。他爱了她那么久,如今终于肯为另一个女孩子花心思,其实我……很开心,只有那么一点点点点遗憾……”

程晚玉歪着头,望着跳跃灯光,透过菱格窗。晚风拂过窗棂,带来院中花香。

如炸雷一般声音程晚清脑中嗡嗡不去,“三姐。你说谁?喜欢谁多久?”

“安西王啊,喜欢林姑娘呢,可是她不了,要不然真是天生一对呢!那日护国寺他亲口对我说,正因为这样。因为林姑娘已经不人世,我才放不下心中执念。才希望他能多看看我,那日诗词会,他赞我琴声好,用那样欣赏却带着缅怀目光看着我时,我心中便已通透。”

“活着总比不得死了,何况她便是活着,我也是比不过。”

程晚玉沉浸自己思绪里,没看到身边青衣少女眸中从迷茫到恍然,垂着粉颈,却含泪。

一双手十指交叉,却是使劲攥着,指头已经泛白,那泪却依旧没掉下来。

将门之女,哭是没出息表现。

“长相思兮长相忆。却不过是彼此彼此。”程晚玉声音寂静夜中绵绵长叹。她懂他回忆和思念,就如同她对他一般,真是彼此彼此,注定得不到,注定忆一生。

褪去了骄阳夜晚如同褪去了华丽外表晚玉郡主,明珠之光华,除去了璀璨夺目,却依旧内蕴深藏,此时她,只着了睡觉时亵衣,全部乌发轻垂而下,过香肩而至腰际,玉手托腮,衣袖滑下,露出半截如雪皓腕,灯光跳跃她水眸中,愈发衬得夜静谧,人静谧。

该庆幸,她没去看程晚清,没去触摸那被她不经意话击溃了心灵。

往事之门一扇扇打开,过往和曾经她脑海中上演着回映。他说:“你不要总去充当先锋角色,若是喜欢,不妨城墙之上一箭射穿敌人战旗,若是如此,我军必将旗开得胜。”

她为此去练箭术,练得出神入化,她做到了,对他得意笑,他也笑,满满柔和。

她喜欢吃通州王记铺子酥糖,他回京述职便会特意马去买,再绕一大圈送到南疆,看她吃像一只餍足猫,他也摸着她头发说:“这么能吃糖,也不怕老了牙齿都掉光。”

那个她没能等到自己老去那一天,但即使真老了,她也未曾害怕,如今想来,却是因为身边有他。

她是蠢啊,她视他为兄长便理所当然认为他视她为妹妹,疼她宠她她虽感动也骄傲,却从未想过其他。

他对她说他没有他想那么忠君爱国,他心中分量重是林家,是林安之,是她。

他说他不想去西面,想留南疆,却因为她一句“父亲无法两边同时照料”而远走万里。

他说他会照顾她一辈子,无论以什么样身份,她笑,却迟钝听不出话里弦外之音。

前世林琬被千万人称道,如今想来却不过是一个笑话,爱上自私人,辜负爱她人,亲手将自己珍之重之家人带上黄泉之路。

想到安西王近一段时间操劳,想到他为了留京城不惜牺牲自己健康,程晚清心便疼痛异常。

心愈痛恨却愈深,本就已经深植于心复仇之意如同烈火,再挡不住燎原之势。

程晚玉趴桌子上睡着了,恬静安然如同刚出世婴儿,而那青衣少女立于窗边,却是一夜未眠。

而同样深夜中,安西王府也有一盏孤灯,微光摇曳,韩锋手中拿着兵书,却并没有真看进去。

他不懂,为什么世界上存如此相像两个人,这种像并不是指长相,而是神态,有时是一个眼神,有时是一种下意识反应,甚至是习惯性小动作,但只有十三岁程晚清却比他所了解林琬多出一份沉淀。

他虽不解,但却因为这份相像而几度出手相护。

星夜无声。

当阳光穿透云层再次洒聆音阁院子中时,立于窗边青衣少女俏脸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清淡怡然。

不管多少难过伤心都只能存于黑夜中无人知晓角落,天亮以后无论任何事情她都要笑着面对,因为始终紧握着仇恨,不能放弃是她自己。

“七姑娘,长公主叫你过去。”大清早便没消停,程晚清道了声稍等,自己将已经散下头发拢起,用青色丝绸一系,干干净净如同山间幽兰没有丝毫烟火气息。

见了长公主才知道要见她是玄奕,已经派了马车外面等着。程晚清好看眉皱了皱,想起昨日收到邀约帖。

虽不愿,但要娶要嫁总要有个了断,总不能真不明不白随他到南疆去。

出乎意料是,马车头是上元节时茶楼,靠窗位置,能看到外面春暖花开,车马匆匆。

玄奕已经等那里,依旧玄衣如夜,黑眸沉墨,茶是今年收绿茶,他望着她带着往日里从不见温润笑容。

“你说要交心意思是什么?”程晚清向来喜欢开门见山。他对面坐了,看着他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问道。

“那要看程姑娘对我提议婚事如何打算了?”玄奕但笑,漆黑眸子有种祸国殃民魅力。

程晚清白眼一翻,“玄奕大公子,我很认真告诉你,我绝不可能嫁去南疆,我京城有我事情,非做不可!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无法保证。”

“何况,你也没多喜欢我吧,只是觉得我这个丫头有几分本事,比纤弱皇朝公主要好上一些,甚至是因为那几枚龙须针,或是你因为要刺杀太子而不得不调查事情中总会有我卷入。你自己说你要娶我十分理由中,喜欢二字占了几分?”

程晚清一针见血,玄奕被她直白逗笑了。“我本以为有五分,但现好像有七分了。”

玄奕看着她,眸光亮。程晚清摇了摇头,“我看来,只要不是十分感情都是不纯粹,你是南疆少主,但南疆少主却不只有你一个人,你用和亲方式来谋求两国和平不如说来谋求皇朝支持,只有南疆二公子玄厉真正倒台,你或许才会有时间考虑喜欢二字真正含义。”

将心比心,因而字字诛心。

就像程晚清即便知道了安西王韩锋心意,也无法做出什么来,因为此肩有重负,一条命或许朝不保夕,又如何去谈那奢侈感情。

玄奕笑容淡了下去。“我知道你对南疆了解很多,也知道你嫁我几率不足十一,所以我信中所提交心二字有着另一种解释。”

今天二十九号明天三十号两天单,十二月开始双~~~鞠躬感谢大家订阅,谢谢~╭╮~

第七十一章 合作机会

程晚清可以说是八分怀疑,但她性子就是那般,绝不会放弃任何一分可能。

也正是因为这深植于骨子中执拗,将她一次次从绝地之中带出,柳暗花明。

玄奕收了温润笑容,变得严肃起来,“程姑娘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那盒子里装是什么吧。”盒子被他放桌上。

只一句话,程晚清强忍色变,但那一刹那眸中掠过光芒和变得苍白脸色还是暴露了她不平静内心。

“程姑娘不必介怀,即便我知道这里面东西,也不知道它作用,可很明显,程姑娘知道。”盒子被推了过来,玄奕收回了手,可程晚清却并没有急于出手去拿。

她心思划过一瞬,便已了解,盒中虎符并不是皇朝军用,而是用于调动完全忠于林家一众,所以这虎符其实是隐秘,知道他作用人只限于军中内部,而即便如玄奕这般南疆呼云唤雨人物,却也是不知其作用。

想到这一层,程晚清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双眉皱起,“你如何知道这其中东西?还有上一次叶府,若不是你及时出现……”

玄奕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她,“程姑娘,这便是我信中意思了,叶府事情,或者说是蜀王,太子,以及我与我二弟之间关系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但要换你合作机会。”

程晚清沉默下来,她手中唯一值得玄奕坐这里理由便是这盒中之虎符,可这也是她后手段,是不是真要全然信任眼前人放手一搏,还是留待日后徐徐图之,可如今她已经被困于这方寸之地,今日若得了这些机密消息。合作不成恐怕便是你死我活,而眼前一切告诉她,一旦对立,后活着一定不是她。

这个南疆少主,果然有着让人进退不能能耐。眼看着程晚清情绪从波动到再度镇静下来只用了那么丁点时间,玄奕双眸眯了眯,有些诧异,却也有些惊喜。

他一直相信自己是没有看错人,但对她调查结果却总令人担忧,通州程家庶女。未到过过京城通州之外之地,生父很渣,毫无能耐。

可此时单单看她遇事态度。玄奕便觉得很满意,至少比叶灵贞强上数倍。

看她调整好了心情,玄奕便继续说道:“程姑娘以为承恩侯世子截下那批货是谁?我二弟早已经与太子联合,可明面上却是同蜀王一伙,双方相互试探数回合不见胜负。蜀王心思细密,那批货便是我二弟下血本为了获得他信任而通过叶灵贞传递。”

玄奕笑,却不再温润,带着冷酷和漠然。

程晚清眸一眨,问道:“所以你捅了个窟窿,让你玄厉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叶灵贞是你人?”

程晚清笑容也漠然,因为她实不想与叶灵贞合作,即便重生。骨子里傲然从未改变。

“不,是我二弟安插我这奸细,玄厉这个人爱玩就是反间计,可惜玩不怎么利索。”叶灵贞因对蜀王情有独钟而时常反水,偏偏我二弟以为对她控制完全。

黑衣男子笑着冷哼。黑眸如冰,轻抿手中清茶。眸光被茶气氤氲不清,一瞬间却好似冷凝。

程晚清点了点头,话题进行到这里,已经由不得她说不,“所以你来京城,想顺便刺杀了太子,却被我搅和了。”

玄奕点了点头,“你莫要瞧不上蜀王,便觉得太子是什么好饼,待到日落,我带你亲眼瞧一瞧这个皇朝储君那些平日里你见不到样子。”

程晚清食指点了点桌面,“怪了,皇朝储君无能应该是你所喜闻乐见才对吧。”

玄奕却伸出食指摇了摇,“程姑娘此话差矣,林将军戍守边关数十载,为便是两国太平,而奕亦如此,俗话说国泰民安,奕非好战之人,只希望许我南疆臣民一个太平盛世,可惜这皇朝这友邦却并不太平,皇太子荒淫无道,好男色,若有朝一日真得意荣登大典,恐怕会亏空国库,到时皇朝民众无以为继,烧杀抢夺四处并起,我南疆也会受到牵连。”

顿了一下,玄奕又道:“而蜀王这个人,虽有治国大能偏偏极为好战,其以一王爷之身便丝毫收不住那对西南边疆觊觎之心,若继承大统,数十年内恐战火不断。”

对太子此人评价契合不契合,程晚清不清楚,也无法评价,但对四皇子,却是实实毫不夸张。

可是程晚清不愿意平白再竖一敌。何况如今就皇朝内部来讲,无论是承恩侯府,还是她本家郑国公府都是站太子这一边,如果真与玄奕联合,第一个要铲除对象定是太子无疑。

那到时候,让她将承恩侯府置于何处,让她将一心让她回家郑国公府置于何处?一方面害怕二家牵连其中,一方面怕太子倒台四皇子单方面做大,那她复仇大业岂不是加坎坷难行了么。

此时此刻,所有事情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角,她找不到那个正确方向。

似乎是了解她担忧,玄奕再度一笑,春风拂面,再见温润之色,“怎么有时候看你那么聪明,有时候却又笨毫不开窍,蜀王此人远比太子棘手,我怎么会让他一家独大,太子与蜀王本就不共戴天,我们要做不过是添两把柴火让他们烧旺一些,你对蜀王到底有多少敌意我不知道,但我看得清楚你确实不想让他好过,不知奕之观察是否准确?”

程晚清被他变来变去自称搞头晕,但主要大意还是明白了,想了一刻,便道:“我只能说,我与蜀王亦不共戴天。”

玄奕挑眉,此话出乎他意料,就他调查,程晚清针对蜀王似乎是为了躲避一桩婚事,之前并未有过什么仇怨。

“那太子呢?”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程晚清却陷入了沉默。

林安之戎马一生,便是为了这皇朝万里河山,为了忠君,为了报国,林琬前世尝千般苦万般难,幼时敌人派杀手潜入京城,将她与母亲数绑架,只为了阵前威胁父亲。

而那两军对垒阵前,林琬母亲为了让林安之没有后顾之忧,举剑割穿了脖子,千万敌军之中小小她茫然而无助,终落入悬崖,摔断了腿,若非幸运被人救起,此后千万种,或是就不会发生了。

如今林家之人已经死绝,只留她一个顶着姓程身子,或是说姓郑,但总归不是姓林,没办法如同前世那般堂堂正正。

可她能看着她父亲终其一生为之奋斗江山落入一个荒淫无道人手中么!绝不能!

程晚清突然想哭,莫名悲哀,不知是为自己,还是那已九泉之下父亲。

阳光透过窗外树荫,碎金子似,洒了满桌满地,窗边青衣少女,乌发垂腰,融了触手可及阳光,面容带着三分悲戚,三分缅怀,如同剥了壳笋尖般手指捏着桌上白底青花骨瓷杯,那深而澈眸里印刻上是透骨悲伤。

玄奕心忽然抽紧,说要娶她正如她所说理大于情,可这一刻那抹淡淡青色却好像穿越了他心中一层层阻隔,直到内心深处从未设防地方。

别开目光,看窗外车水马龙,眼不见还能抚平跳动心脏。

“护国寺那次,是南疆人干吧?是你还是玄厉,目又是为何?”程晚清心中有了计较,收起了悲伤情绪,此时她还没有资格去缅怀,或许天下大事与她无关,但就如玄奕所说,蜀王和太子本就不共戴天,让二人两败俱伤或许是好结局,如此家仇可报,天下可安,林安之之魂,或许才真正可安。”

玄奕眉却皱了起来。“护国寺事情你不知道?”程晚清疑惑挑眉。玄奕想了一刻说道:“护国寺紫薇殿,对于帝王星位各种预言已经让皇朝皇帝陷入了恐慌,林安之死,并不仅仅如表面那么简单,什么通敌叛国都是无稽之谈,恐怕紫薇殿中预言才是那场灭族之祸导火索,因为你与林琬关系,我以为这些事你都是知道。”

程晚清愣住,这些她都不知道,但是名头是什么本来就不重要,就算知道,程晚清夜不会放着蜀王不管,去找紫薇殿报仇,这种自欺欺人行为是她绝不屑为之。

“程姑娘,奕言娶妻之事,终身有效,若程姑娘肯下嫁,南疆王后一位永远为你而留。”

玄奕说郑重,程晚清却是微微一笑,“你终究是要娶公主。”

“哈哈哈,莫不是你以为我南疆真惧了皇朝,奕不言战,却也不惧战。”

程晚清摇了摇头,此生于她,无爱无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