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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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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似褒似贬,让赵蝶衣不禁抬头瞥了他一眼,反唇相稽,“欧阳雨轩的大名我也早有耳闻,听闻你是江湖第一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但我很好奇那些江湖美女为你倾倒之时,难道就没人留意你的这张毒嘴吗?”

欧阳雨轩惬意地笑着。“我的嘴巴毒不毒要看对象是谁,若是在淑女闺秀面前,我都是谦谦君子,温文有礼。”

她柳眉一扬,听他又在故意贬讽自己,本想立刻发作,但是转念一想,又诡异地笑了。“这么说来,我能让闻名天下的欧阳雨轩,一改君子之风变成毒舌小人,也真是很不容易,该引以为豪才对。”

推开食盘,她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现在说吧,你是怎么把我从宫中那场大乱中弄到这里来的?”

“公主不是很想逃出皇宫吗?现在众人都以为妳死了,我救妳出来,妳应该叩头感恩才对。”

“让本宫对你叩头感恩?你该不是疯了吧?”赵蝶衣一边冷笑,心中却暗暗吃惊。那样戒备森严的皇宫,她自己要逃出来本是不易,更何况是在她以死相抗这样的大事发生之后,欧阳雨轩还带着她这个“死人”,是怎样轻而易举逃出重重封锁的?

“你不是说,我若逃了,会激起两国战火,让百姓受难吗?为什么又要帮我逃走?”既然他不肯说实情,她只有拐弯抹角地套话。

欧阳雨轩淡淡一笑。“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将堂堂公主偷出宫的,我很想试试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这算什么回答?赵蝶衣翻了个白眼。“现在你证明自己有这样的本事了,然后呢?又想怎样?就不怕东窗事发我父皇和东辽国的追兵追缉吗?”

“那些事妳暂时不用操心。”他将那食盘端了出去,再坐到她对面,慢悠悠地问道:“除了皇宫,公主殿下还有何处可去?在下可以送妳一程。”

还有何处可去?她忽然被问得一怔,眼前一片迷离。离开皇宫,她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了,还能去哪里?

“我……”她嗫嚅良久,终于迟疑地说出,“我想去房州漯河村。”

这回换欧阳雨轩怔住了。

“那里有公主的亲戚?”房州漯河是天雀国最偏远穷困的小村落,方圆百里都没有大城镇,也不会有什么皇亲国戚在那里居住。

赵蝶衣轻声叹息。“那里或许才是我真正的家。”

房州漯河,是她出生的地方,是她在七岁之前生活的地方,是为她烙下深刻童年记忆的地方。

十年了,该回去看看了。

“妳可知要去房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前不久大河上涨,冲断了京城通往房州的路,这一路坎坷重重,我劝妳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欧阳雨轩的劝诫并没有动摇她的决心。“怎么?说要护送我却又不敢了?是不是怕我父皇的追兵追到?”她狡黠地转着眼珠,“欧阳雨轩,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难道是用美色引诱那些监管各城的城门军?”

他重重地一敲她的脑门。“妳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污秽的东西?妳以为人人都像你们皇宫里的那些色男浪女一样,嗜色如命,还不知羞耻吗?”

赵蝶衣怒道:“你认得我们宫中几个人?凭什么用这样的言辞羞辱他们?”

“咦?奇怪了,我本来以为妳对他们也是极为讨厌的,没想到妳居然还会出言为他们辩驳?妳可知当妳晕死在朝堂之上的时候,那些人都惊恐万分,唯恐妳死后会牵连他们,有几个人还暗暗痛骂妳的自私自利,恨不得将妳碎尸万段似的。”

无法反驳这一点,她垂下头。“那又如何?我死,的确是自私,而他们恨我,也是出于自私。人人都自私,谁也不欠谁。”她一仰下巴,“但他们毕竟是我的手足与至亲,我骂他们可以,你一个外人骂就不行!”

“好不讲道理的野公主!”欧阳雨轩哼笑,“难怪没人在乎妳。”

“又要你管?”他的话总是一针见血地戳中她的心窝。若不是担心自己没了他的护持,真的会被官兵抓回去,她早就一脚把他踢到天涯海角去了。

“不要我管妳要怎样去房州?”他又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谁让我揽下这个烂摊子,自然要我来收拾。让我想想,这一路都是谁的地盘,该找谁来帮忙?”

“谁的地盘?”赵蝶衣的公主脾气忍不住又犯了上来,“到处都是我赵家的地盘,还能是谁的?”

欧阳雨轩不屑地嗤笑。“官家自然是你们赵家的,但私下这小小的天雀国早被分得差不多了。从京城到房州,如果我没记错,该是追云宫的地盘。”

“追云宫?”她蹙眉道:“从来没听说过。”

“妳没听说的东西还多着呢。”欧阳雨轩一挑眉,“不过这追云宫宫主逐月与我曾经交恶,我实在不愿意理睬她,还是暗地行事好了。”

“逐月?该是个女子吧?你也会有摆不平的女人?难道是人家向你求爱,却被你断然拒绝?”

赵蝶衣本是打趣而已,没想到他却认真的说:“不,不是断然拒绝,只是婉言谢绝,我对女人从来不会失礼,尤其是对我情有独锺的女子,更不忍心伤她们的芳心。”

大言不惭,恬不知耻。这八个字她真想写下来,直接贴到他的脑门上。

不过,这个人也的确是个奇人,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能够做到,还做得如此轻而易举、云淡风轻。

他是不是会什么妖法?还是……另有什么她还想不透的秘密呢?

第三章

十年没有到皇宫之外走动过了,赵蝶衣几乎忘记了民间的样子。

当年在村庄中被皇宫的密使找到后,她和母亲就被严密护送到京城,一路上只能透过车窗向外看两边的街道和人群。

犹记得那时候,她很羡慕街道旁的喧闹,和那些穿着光鲜漂亮的男男女女。眼馋那些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其他孩子手中花花绿绿的玩意儿,甚至是那些骑在雪白的高头大马上的人。

终于,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也走在这样平常的街道中,一时间她的眼睛好像不够用了,一会儿看左,一会儿看右。

“别再看了,进店来。”欧阳雨轩拽了她一把,将她拉进街边的店铺。她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家制衣店门口。

“老板,麻烦拿身衣服给我妹妹换上,料子不用太好,合身就行。”他吩咐道。

老板看到进来一对如此俊美的男女,乐得几乎阖不拢嘴,尤其是看到赵蝶衣身上的华丽服饰,更是殷勤周到地连连点头哈腰。“好的好的,公子请稍等。”

她看着老板拿来的那套服装,皱起眉头。“我不穿这样的衣服,平日里我穿的都是采蝶轩的针织手工,这种衣服只配给浣衣房的低等宫女穿。”

欧阳雨轩低声冷笑道:“妳以为妳现在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逃亡天涯的通缉犯,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赵蝶衣不禁气短,哼了哼。“那也不该是这么差的东西吧。”

“妳要是想逃开锦衣卫的追捕,就必须换上这身衣服,否则妳走不出三里地就会被人抓回。我可不是妳的保镖,如果有人追捕妳,我可不负责为妳出头打架。”

即使不情愿,她也只好拿起衣服走到后面换上,原来的裙子她不舍得丢下,但是欧阳雨轩已经直接叫老板拿去烧掉。

“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给那些追捕妳的人。”他是这样解释的。

她真是心疼那件被烧的裙子,它的价值起码有七八百两,就是折算成银子随身携带,也能吃吃喝喝过上舒服的好几个月,现在就这样一把火烧没了,真是暴殄天物。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她走在街道上,看着两边的饭馆,“听说德雅楼的饭菜是一绝,宫中的厨子也比不了。”

欧阳雨轩却不理她,径直向前走,他的身材高瘦,腿长步幅大,走得很快,她只好跟在后面一路狂跑地紧跟。

“你到底要去哪里啊?天都快黑了,总要找个地方住宿吧?难道我们今天晚上还要睡在船上吗?”

他走到一个街口,四下看了看,转进小巷,来到一处破庙门口,敲了几下。不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张脸,是个满面都是皱纹,穿得也有些破破烂烂的老婆婆,笑咪咪地看着他们。

“欧阳少侠怎么来了?”

“徐婆婆,多有打搅,今晚我们要在妳这里借宿一夜。”欧阳雨轩和她很熟的样子。

“好啊,只是这是哪家的闺女?长得这么俊俏,难道是欧阳少侠的……”徐婆婆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着赵蝶衣。

他勾起唇角解释,“婆婆别开玩笑了,这不过是个麻烦。”

“哦?是你自找的麻烦吧?欧阳少侠好像是从来不会惹麻烦上身的人啊。”徐婆婆将他们让进门,又直勾勾的盯着赵蝶衣。“这丫头看起来不一般,是哪家的千金?”

她仰着下巴,不愿意与徐婆婆多说一句话。事实上,从她一进门起就开始皱眉。这里真是破烂到了极点,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就是皇宫里的老鼠洞都比这里干净。这个欧阳雨轩看起来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怎么会结交这样脏兮兮的朋友?

欧阳雨轩往里走,回头见她站着不动,便说:“今天晚上我们睡在这里。”

“睡在这里?”她冷冷哼道:“那我宁可被抓回去。”

说完,她一转身,竟然就真的走出了大门。

徐婆婆笑道:“这丫头还真是个麻烦,怎么?你不去追吗?”

他淡淡一笑。“她不知人间的疾苦,让她出去受受罪也好。”

赵蝶衣走出去好一段路了,悄悄回头,却没有看到欧阳雨轩的影子。他竟然真的不跟过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他,她一样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走到房州去。

她看到路边有个金铺,便走进去问:“谁是掌柜的?”

掌柜的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她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递过去。“这个镯子在你这里能换多少钱?”

掌柜的眼睛一亮,立刻看出这镯子价值不菲。“姑娘,小店店小利薄,姑娘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店可收不起。”

“你只要随便给点钱就好。”她想了想,开价,“三百两,如何?”

掌柜的斟酌着说:“小店柜台里没有这么多的现钱,大概……只能凑出七八十两吧。”

她蹙眉想想,自己急需零用钱,也就不计较了。“好吧,就便宜你了,凑八十两给我。”

“姑娘稍等。”掌柜的微笑着走到柜台后面去,翻着抽屉开始一点点凑钱。

赵蝶衣看他动作慢吞吞,很不耐烦地催促,“快一点啦,我很急着赶路的。”

掌柜的瞥她一眼,笑道:“就来,就来。”

等了半天,他才终于捧了一大堆散碎银两到赵蝶衣的面前。

她也不会算钱,抄起来就走了出去,看见金铺对面是一家客栈,她便走进去,大声说:“老板,我要一间上好的上房。”

那店主见她口气甚大,上下打量着她,陪笑道:“小店的上房分大套房和小套房,大套房要五钱银子一天,小套房要三钱银子一天,不知姑娘要住哪一种的?”

她不耐烦的蹙眉。“谁听你啰唆这么多?我都说了要最好的上房!”

“是是,小二,带姑娘到天字一号房去。”

赵蝶衣进了客房,四下看看,虽然比不了皇宫,但是也还算是干净,于是她让店小二烧了一桶热水准备沐浴净身。

一切备妥,她正准备宽衣,忽然听见楼下街道似乎有点动静,便站在窗边看了一眼,这一看真是吃惊不小,只见楼下人影幢幢,许多穿官服的人正悄悄向她所住的客栈聚集。

她的行藏这么快就暴露了?锦衣卫的本事这么大,居然轻易就找到了她的住处?她心里发慌,不知道该怎样逃出去。

附耳靠在门边,只听楼下有人在问:“那位姑娘住在哪一间?”

“住在天字一号房。”是客栈老板的声音,“不过她刚要了洗澡水,只怕现在正……”

“头儿,现在不要进去比较好吧?万一公主正在沐浴,我们进去可就是杀头的大罪啊。”另有一个人说话,该是一个锦衣卫。

赵蝶衣心下明了,她的行踪真的是暴露了。还好那些人因为忌讳她现在可能在沐浴,还没有人敢上楼,正是她想对策逃跑的最佳时机。

可是,苍天啊,客栈四周定被包围了,她又不能跳窗逃跑,就算是有时间也无路可逃啊。

她急得在原地转圈圈,只听到外面已经有人上楼的声音了。看来要拚一拚了!她咬紧嘴唇,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烛台,只等着外面的人硬闯进来,她就一下砸过去,砸倒一个算一个。

“不想出人命的话就放下妳手中的东西。”有个声音像鬼魅一样,从她脖颈后面带着一丝热气扑过来。

她吓得差点将手中的烛台掉到地上,就像是算出她会尖叫,有只手同时从她身后绕到她的面前,紧紧盖住她的嘴,而她手中正要脱落的烛台也被另一只手稳稳地接过去。

“不必叫了,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逃。”

终于认出声音的主人,她定了定神,待那双手从她脸上身前移开,她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

“你是鬼吗?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我怎么都没听到?”

欧阳雨轩惬意地勾起唇角。“号称天雀国轻功第一的我,如果能让妳听到足音,岂不是枉费虚名?”

“真不知道这些锦衣卫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依然焦躁不安,但是因为有他在,多少觉得有了依靠的感觉,“我从来没有对别人报出过我的身份啊。”

他轻蔑地笑道:“说妳是个单纯的大小姐或许妳不服气,但是有几个有大脑的人,会用价值连城的金首饰去换几十两银子?那金铺掌柜的当然会心里害怕,于是去报了官,锦衣卫顺藤摸瓜地找到妳自然也就容易了。”

赵蝶衣恍然大悟。“难怪那金铺老板磨磨蹭蹭地不肯把银子一口气拿出来,又总是古里古怪地看着我,原来是这样。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早就躲在暗中看了个明白,然后此时才大摇大摆地上来救我?”

她恨声道:“你更可恶!”

“妳就是这么对待屡次救妳于危难的救命恩人?”欧阳雨轩从门缝处往外看,“锦衣卫已经到了楼梯口,顷刻就会来敲妳的门,妳有逃生的良策吗?”

“没有。”她实话实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是看到他仍是那样从容不迫,心中又着实奇怪。难道他就有什么良策可以保她全身而退?眼下四面都是锦衣卫,明明插翅也难飞了啊。

欧阳雨轩转过脸,那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轮廓,以及如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眸子,让她都不禁看得怦然心动。

“其实要躲过他们的耳目以逃跑,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好好利用这屋内的一件东西即可。”他的眼波转开,移到屋子一角屏风旁的那个大浴桶上。浴桶中因为加满了热水,此时还在冒着热气。

赵蝶衣不解地问:“利用它?可是它不过是个浴桶,怎么能……”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他一边走向浴桶,一边优雅而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扣,反手一甩,将最外面的蓝衣甩挂在屏风之上,还回头诡异地一笑,轻声问她,“妳不一起来吗?”

“你说什么?”她柳眉倒竖,迈上一步刚要指着鼻子骂他,却不料被他手指一点,全身立刻瘫软下来,连嘴巴都动不了,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只有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恶徒。

而欧阳雨轩却拖着她来到浴桶旁边,她不由得惶恐至极。他该不是要溺死她吧?

锦衣卫队长萧山,接到金铺掌柜的报说有个女孩子到金铺,以极低的价格当了一只金镯子,这本不是他们锦衣卫所要管的事情,但是如今宫中有密令传来,说是赵蝶衣公主离奇失踪,下令全城戒严搜索,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所以当这条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他耳朵里时,他本能地觉得这件事与公主失踪有关,立刻带人赶来,循线找到了客栈。

根据两个店主的形容与宫中影图相对照,这个女孩子应该就是公主本人了。

此时房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公主是在沐浴。不管公主是犯了什么宫规而逃出来,迫使陛下下密旨捉拿,她毕竟是公主,千金之躯,冒犯不得,他只好在门口静静地等。

里面的水声异常地平缓,从容不迫,半点也没有急着逃命的意思。

他等了许久都不见里面有停止的意思,只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敲了敲门,说道:“公主殿下,属下锦衣卫队长萧山有密旨紧急求见。”

屋内没有人回答,连水声都没有散乱。

他又敲了几下,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终于,里面悠悠地飘来说话的声音,却是男子的声音,“阁下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这里哪有什么公主?只有我这小小的公子一名。”

那样懒散的笑意,和毫无半点畏惧恐慌的语调,让萧山万分吃惊,他回头瞪着老板。“你不是说天字一号房里住的是位姑娘吗?”

“的确是位姑娘啊,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去的。”老板也在震惊,还推了店小二一把,“快说,你是不是把那位姑娘领进了这间房?”

“当然没错,我亲自领她进来的,后来我给她送洗澡水,还进来了好几趟,那姑娘一直在里面啊。”

萧山把心一横,大声道:“里面的人听着,如果是公主殿下,最好立刻表明身份,以免属下一会儿冒犯了。”

屋内的男声不耐地说:“怎么天下竟有这等事,逼着让我承认自己是女的?”

萧山不再迟疑,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老板和店小二以及几位锦衣卫也鱼贯而入,看到屋内的情形,人人呆如木鸡。

只见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子正坐在浴桶之中,长发垂散在背后,水雾弥漫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他那张堪称绝世美貌的脸,但是身形却足以证明他的男子身份。

“好没礼貌,居然就这样闯进来了。”美男子皱皱眉,“好在都是男人,看就看吧。这屋内果然没有女人吧?你们说的公主又在哪里?”

“怎么会这样?”店小二先叫出来,“你、你是谁啊?刚才这屋里的姑娘呢?”

美男子笑道:“虽然我也知道自己比一般男人长得美貌一些,但是总不至于被错认成是姑娘吧?小二哥开玩笑是可以的,但是开到引得这么多官爷都跑上来看大姑娘洗澡,是不是太有损我们天雀国的名头了?”

萧山又怒又疑,质问老板,“你确定当时看到的真是位姑娘?”

“的确……的确是……”老板紧张得开始口吃了。明明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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