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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若云从一边说道:“正哥哥,南荒的天方大山以西,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
“三不管?云儿,那里不也是我梦华土地吗?”徐正疑惑地问道。
陆若云笑了笑,轻声地回答说:“这主要是与地脉有关系。天方大山的灵脉既被我修真界所占,那么如果再往西,就要牵扯到南海诸岛与西竺的神秘势力。权衡得失的情况下,三方面都故意避开这个地方,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个三不管的地带。”
“若云妹妹,你的意思是……”玉婷问道。
陆若云回答说:“大小姐,云儿是担心有人想染指那块地方,却不料白水派还隐居在此,所以他们才千方百计要赶白水派离开此地。若真是这样,到了期限之日,恐怕对方什么都做得出来。”
“云儿说得对,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此事不可不防。”徐正眉头一扬,斩钉截铁地说道,“婷儿,过了这七日大会,我们马上去南荒。”
这一届的论道大会恰逢“尸王”之害,各修真门派与世家都有损伤,所以论道大会的前三日除了经验交流外,大家还讨论和制定了许多统一预防和合作的方案。这便是后来史称的“五雷之约”。
“五雷之约”真正的诞生地其实是中间的神雷山神霄宫。掌门宗主们在神霄宫商讨完事情的时候,论道大会已经不知不觉进行了三天了。
这三天里,最热闹的当数北边的心雷山与南边的雨雷山。心雷山打的是“口水战”,为了一个修真问题{奇书手机电子书网},大家是分成好几派,各执一词,各述千秋,最后谁也没把谁说服。
徐正留下冷于冰和陈小妹在雨雷山听别人论道后,自己带着双双跑去了雨雷山。玉婷带着陆氏兄妹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唐衍左右看了看,跟着徐正也溜去了雨雷山。
今天是雨雷山最后交易的一天。从明天开始,就要举行为期三天的新秀选拔赛,所以雨雷山人多得如过江之鲫。
徐正抱着双双滑嫩得就像条泥鳅一般,左一扭,右一扭,转眼就走到了大户买卖的地头。
反常的是,本应该是拍卖的龙门派却在门口挂起了收购的牌子:高价收购深海金沙。
徐正正奇怪之时,龙门派金龙使丘守真又看到了徐正。一身金衣的丘守真匆匆忙走过来,笑道:“徐道友,幸会!幸会!”
徐正连忙放下双双,也掐诀道:“幸会,幸会。丘掌柜不是在青阳市管铺子吗?”
丘守真忙回答说:“论道大会期间,分铺都暂时停止营业,您看这都忙不过来了。”
徐正扫了扫四周,微笑着说道:“贵派怎么反而做起买家来了?”
丘守真的表情顿时变得神秘起来。他凑到徐正耳边,小声地说道:“徐道友,这都多亏了你和玉仙子的星石啊!”
“丘掌柜何出此言?”徐正问道。徐正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和自己有个屁关系啊?
丘守真呵呵一笑,道:“徐道友不忙的话,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守真给你说个明白。”
徐正也呵呵一笑,牵住双双的小手,说了声:“请带路。”
“徐前辈,等等唐衍。”唐衍在后面大叫着赶上来。
不一会儿,丘守真带着徐正几人来到了内堂。龙门派租的场地很大,内堂里也有十余位龙门派弟子在忙碌着。徐正扫了一眼,一个聚精会神在记录每一笔交易,两个小心翼翼地数着灵石,其他的人都各自负责一项,虽忙却不乱。
徐正心道:“龙门派果然有些名堂。”这时,迎面又走来一位和丘守真一样打扮的金衣人。
“丘龙使,这几位是?”迎面而来的金龙使周益问道。
丘守真连忙把徐正介绍给周益。周益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星石的原主,他惊讶得眼睛一亮,叫道:“徐道友不但青年才俊,而且心胸之宽广令我辈汗颜啊!”
徐正心里在想这做生意的就是嘴甜,嘴上却连忙推辞道:“哪里!哪里!”
“徐道友还不知道吧?您的两块星石实在是对修真界贡献太大了。现在我们七大派都很感激徐道友哩,连天雷子前辈都对您赞许有加。”周益顿了顿,继续说道,“您的两块星石现在被分割成二十块,准备布置在几大门派里作为紧急情况的通道。”
“天雷子前辈也在五雷山?”徐正惊讶地问道。
周益点点头,说道:“天雷子前辈前天刚回神霄宫,莫非徐道友认识天雷子前辈?”
“有过数面之缘。”徐正呵呵笑了笑,转而问道,“贵派收购深海金沙是为了星门吗?”
丘守真抢着话,说:“正是,星石被分割后效果已大打折扣,若不大幅度增加深海金沙的数量,星门会非常不稳定。”
“而且,如今的星门设计一次只允许一人通过。”周益补充道。
徐正哦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的脑子里此刻在想着天雷子怎么回来了?林前辈呢?他们找到忘忧童子毋忘忧了吗?
双双见徐正出神,小手在徐正眼前晃了晃,叫道:“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呀?”
徐正猛然回过神,用手刮了刮双双秀气的鼻梁,然后对丘守真和周益说道:“两位道友,我此时还有一要事去办,就不久谈了,后会有期。”
徐正说完,抱着双双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内堂中。唐衍跟着跑出来,看着天空大叫道:“徐前辈。”
“唐衍你自己走回去吧!”徐正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徐正回到住宿处时,发现玉婷已经回来了。徐正迎上去道:“婷儿,天雷子前辈他回五雷山了。”
玉婷点点头,说:“婷儿已经见过天雷子前辈了。”
徐正表情一呆,旋即又问道:“怎么说?”
“情况不明,林前辈和天雷子前辈没有找到毋忘忧的踪迹。”玉婷简单地答道。
徐正又问道:“婷儿可把黑暗之石一事告之天雷子前辈?”
玉婷点头回答说:“天雷子前辈决定亲自去一趟夷洲查探。若能发现南魔宗老巢,天雷子前辈会用爆玉符通知林前辈、公子和我。”
“这会不会太危险?”徐正担心地问道。
“婷儿也是这么认为,不过天雷子前辈心意已决,婷儿也只有留下火儿助他一臂之力。”玉婷回答说。
徐正深吸了口气,呵呵笑道:“或许我们太胆小了,以天雷子前辈的实力谁能留得下他,除非……碰上仙人级别的人物!”
仙人?玉婷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渐渐西落的太阳,忽然感觉遥远的外空中正有人注视着她。
夜晚又降临了。这一夜的五雷山很安静,天空星子遍布,皎月当空。青年才俊们都靠在窗前,看着那亘古长存的天空,想着明天的新秀比赛。
夜诗融此刻正手中拿着一份比赛轮次表。此次的新秀选拔共分天地人和四组,每组八人。张军宝分在天组;自己分在地组;可奇怪的是上届第三名的神秘人“一衣带水”却没有报名。
夜诗融表情失望地放下轮次表,她心里本幻想着能在轮次表上看到徐正的名字:“如果他也在的话,融儿不要第一名,只求能和他共武一场。”
夜诗融拼命压抑下被冷落的心痛,端庄高贵的秀脸上再也看不见一点犹豫。
“这一次,我一定要打败张军宝。”夜诗融语气坚定地对自己说道。
九霄客栈里,暗暗告诉自己要打败夜诗融的人也不少,这些人大多是上届败在夜诗融手下的六大派弟子。
茅山宗的房间里,七分艳丽,三分狐媚的茅紫英手中也有一份轮次表。茅紫英看到自己的名字在天组下面,娇声叫道:“爷爷,这太不公平了,紫英被分到了死亡之组。”
茅风巽自镇魔殿封魔施展“打神诀”后,元神受到了很大的创伤,胖胖的脸上长出了从未出现过的皱纹,连声音也跟着沙哑起来。
“乖孙女,就你那点修为分到其他组也不见得能闯出点名堂。”茅风巽缓缓说道。
茅紫英忙搀扶住从蒲团上站起的茅风巽,不满地说:“爷爷,你要多休息。”
一团和气的茅风巽慈爱地看着茅紫英,笑道:“呵呵,你爷爷还死不了。乖,给爷爷去点上一根安神香。“
茅紫英点上一根安神香后,关心地问道:“爷爷,魔界真的如此厉害?”
茅风巽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不厉害的话,你爷爷也不会冒然施展打神诀,葛宗主也不会以死相搏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此次的论道大会,阁皂宗是没有派人参加的,外界的人虽觉得不解,可三宗三派却知道内情。
镇魔殿一役,阁皂宗宗主葛翔强闯乱序空间,生死不明。符鉴堂堂主葛民生悲痛欲绝,带着内三堂的其他人马早早就回了西明。
“灵儿妹妹好可怜。爷爷,等过了论道大会,我们去阁皂宗好吗?”茅紫英忧伤地说道。
“好啊。”茅风巽深深吸了口安神香,担忧地说道,“去看看民生他们父女。”
茅紫英见茅风巽愁上眉头,连忙转移了话题:“爷爷,您上回说最后是洛水仙子救了大家,可是中间的细节,你一点也没给我说,害我堂堂茅山宗掌门孙女还要去向别人打探消息。”茅紫英摇着茅风巽的手臂撒娇道,“洛水仙子前辈她长什么样?漂亮吗?好多门派的姐妹都想知道哦。”
茅风巽无奈地笑笑,这些小女娃娃们居然关心的是世外八奇洛水仙子的长相!这要是让林碧水前辈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其实这也怪不得修真界的小女娃,如今的修真界和尘世联系得十分紧密,小女娃娃们道心不净,这是在所难免的,何况只是把林碧水当成女修真者的偶像。
茅风巽闹不过自己的宝贝孙女,只好回答说:“洛水仙子她老人家的仙姿,绝对是你们见过后就永远忘不了的那种。”
茅紫英媚眼一亮,立刻又丢出一大堆关于洛水仙子的问题。比如她爱穿什么衣服,用什么法宝,等等之类。
茅风巽听完,顿时绝倒在地。他不由感叹龙虎宗师君的英明决定——没有把镇魔殿真正的内情透露于众。
第十八章新秀风波(1)
夜已经很深了。西明阁皂宗的灵宝殿内死气沉沉,风一鸣回想当日堂主葛民生的悲痛的表情,自己的心也不由一揪。他高高突起的额头里,想的全是阁皂宗的未来。其他两位内三堂堂主也闻讯早早赶了回来,灵丹堂堂主上官清此刻正忙着给葛民生研制安神灵药,整个阁皂宗的运作暂时都由金石堂堂主周轩负责。
内堂里,葛灵双眼红肿地坐在葛民生的床头。平时活泼可爱的葛灵看不到了,如今的葛灵如木偶一般,稚气未脱的圆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葛民生刚刚服过安神灵药,此刻已经沉沉睡去。
葛灵小手紧紧握着葛民生的手,哭泣道:“父亲,灵儿以后再也不乱跑了,灵儿以后绝对做个乖孩子,您快好起来吧!灵儿已经没有了爷爷,要是您也不要灵儿,灵儿就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孩子了。”
一只柔臂轻轻把葛灵环住,葛灵回头一看,顿时扑了进去。
“清姨,灵儿好害怕,好害怕。”葛灵哭道。
上官清紧紧搂住葛灵,轻声说道:“有清姨在!灵儿不怕。灵儿乖!不哭。葛堂主会好起来的。”上官清清丽脱俗的玉容下是浓浓的忧愁,葛民生若自己都放弃的话,再多灵药也是无事于补。
“父亲会好起来,父亲不会扔下灵儿,对吗?”葛灵抬起头,双泪盈眶地问道。
上官清温柔地摸了摸葛灵的柔发,说:“嗯,灵儿这么乖巧,谁都不愿意扔下灵儿的。”
谁知道上官清本是安慰的话,葛灵一听,哭得更伤心欲绝了。最后哭累了,睡在了上官清怀里。上官清抱起葛灵回到自己的房间,为她盖上被褥后,长叹了口气,往金石堂走去。
周轩见上官清一脸忧愁地走进来,忙停下手中的事。关切地问道:“少宗主伤势如何?”
上官清脸色凝重地说道:“葛堂主是自己不自救,我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让他重新燃烧起生存的欲望。”
周轩叹了口气,葛翔的离去对葛民生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那灵儿呢?她怎么样呢?”周轩又问道。
“刚刚哭睡过去,小姑娘成这样让人心疼得不得了。”上官清回答说。
周轩在金石堂来回走了两圈,忽然立定说道:“我有一计救少宗主和小姐。”
整个九霄客栈内外一片静谧,赵军豪却怎么也入定不了。他一会儿想着明天的比赛,一会儿又想着山下的柔柔。
赵水柔是赵军豪给尸傀之女取的名字。取名为水柔,是希望她长大能像柔善的水般滋养万物,安守清净。
不过令赵军豪感到丝丝不安的是柔柔的生长速度惊人,自己只抚养了她半月就已经长成一岁大小了。
“师兄。”
赵晴忽然从窗户外跳进来。
“师妹,柔柔在山下还好吗?”赵军豪的关怀溢于言表。
赵晴扯下额头的丝巾,把乌黑的秀发甩到身后,一屁股坐到赵军豪身边,叫道:“累死我了!”
“师兄——啊!”赵晴两颗黑宝石般的眼珠钩着赵军豪的心在半空中荡了几下,才娇声说,“我总算把你那个'奇‘书‘网‘整。理提。供'宝贝哄睡着了,你说你怎么慰劳我吧?晴儿可是被她折腾得半死哦!”
赵军豪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哪天不是被柔柔折腾得筋疲力尽。
“师妹你辛苦了。”赵军豪很有感情地说。
赵晴“哼”了一声,说道:“一句辛苦就可以啦!晴儿要师兄在明天的比赛里一路过关斩将,然后把赢的奖品给我,呵呵……”
自莲花长老死去后,一直都是赵军豪陪伴着赵晴,疼她,关心她,满足她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渐渐地,赵晴把赵军豪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
特别是在东北的三个月,赵军豪和赵晴更是培养了在战场上的生死默契。此时,赵军豪看着神采奕奕的赵晴,想都没想就说道:“嗯,师兄答应你,明天全力应战。”
黑夜过去是白天,可实在是睡不着的青年才俊们,一看到天边有了些微的亮光,就都翻身而起。各自穿戴好后,早早就聚集在东边的天雷山上。
天雷山本是神霄派的校场,此刻用来进行新秀大赛是最适合不过的。天雷山的校场要大过龙虎宗上清校场一倍有余,校场周围早搭满了许许多多不同样式的天棚,标志着门派世家的三角旗就悬挂在天棚四角。
新秀比赛要正午才正式开始。现在时间还早,早到的各路英雄们闲着无事,便讨论起这次谁最有机会夺魁起来。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爬上了正天。七八月的骄阳可不是一般的火辣,虽然山顶风大,气温也不高,可众人都纷纷躲回属于自己的天棚下。
九霄客栈里。徐正拿着一张比赛轮次表横着看看,竖着又看看。在轮次表的第四组和组上,有着陆若云和白水派冷于冰的名字。
“掌门,于冰不敢造次,这次的比赛于冰就不参加了。”冷于冰恭敬地说道。
陆若云刚想说话却被徐正制止了,徐正微笑着走到冷于冰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冷于冰剑眉一挑,抱拳说道:“于冰明白了。”
玉婷、陆氏兄妹和陈小妹表情一呆,猜不到徐正给冷于冰说了什么。倒是唐衍的表情变幻很快,等到大家都出门后,他才恍然大悟,击掌叫道:“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等徐正一行人来到天雷山上时,大门大派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在校场正中的校阅台上,坐着两个冤家对头;一个是神霄派掌门王光霆,另一个是龙门派掌门丘彻水。不过奇怪的是,现在这俩人看上去交情好得让人嫉妒。简简单单的几句开场词被这二人你推我让来回折腾了上十回。
“王掌门,这喧宾夺主的事,您怎能让与彻水?您别害我啊!”丘彻水认真无比地说道。
王光霆见折腾得丘彻水差不多也见好就收,只听他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啦!哈哈……”
丘彻水虽心里面恨不得痛扁王光霆一顿,可脸上也只有赔着笑说:“您请,您请!”
论道大会的规矩是只有当届和下届的主持门派才有资格坐在这校阅台上。王光霆走到前面,提气说道:“这里的规矩想必不用我再多作介绍了。这一次新秀选拔的奖品分别是寒玉剑一把,元芥手镯一个,辟谷丹十枚和清心玉一块。下面开始吧。”
王光霆的声音就如雷霆之音般,就算是站在最远最偏处的修真者也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说话更是如他自己般简单直接。
徐正一行人混迹在零散的修真者群中,看着校场上即将开始的第一场搏斗。
比赛首先从天组开始,规则是淘汰制。第一场是上届第一名张军宝对金陵派的新秀钟尧,而裁判就是神霄派长老王秀常。王秀常看了看两人,微笑着说:“安全第一,友谊第二,比赛第三。”
两位选手朝王秀常行了一礼后,只听钟尧先发制人道:“张道友,多有得罪了。”
张军宝后背一挺,气势喷薄而出,青锋剑剑尖斜指地面,说道:“请!”
陆查查看到张军宝如此威猛,佩服道:“这龙虎宗的道士好生厉害,居然把神识运用得如此巧妙。”
玉婷目不转睛地看着校场上对峙的二人,轻声说道:“查查,这道士应是经历过生死血战的人。”
在场的人除了徐正,都在侧耳倾听玉婷的下文。玉婷瞥了徐正一眼,徐正连忙对众人说道:“神识是个非常奇妙的东西,它能从细微处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变化。可若是神识的反应速度不能快过对手的出招速度,那神识的作用就极其有限,而提高神识反应速度的最好方法就是把自己置身于生死边缘。这个道士的神识几乎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这想必是经历过残酷的拼杀所致。”
陆查查、陆若云和冷于冰都是刚刚跨入出窍期的修真者。徐正的这番话无疑是最对他们胃口的。三人表情各异地咀嚼着话中的意思,一会儿,都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玉婷见三人悟性都高,不由鼓励道:“神识若能发挥到极致,就算是出窍期的修真者对上元婴期的修真者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三人顿时动容。
不一会儿,场中就分出了胜负。张军宝凭借着料敌于先的本事,硬是让钟尧只出了半招就投手认输。这一战打得平淡无奇,校场上顿时嘘声一片。可是出窍期修为以上的修真者却都看得各有心得。张军宝的“天才道士”的名号果然非浪得虚名。
第二场是地组的夜诗融对萧湘门的浪青。美女出场的声势那可比第一场强太多,夜诗融长发盘成双环髻,一身简单的红色劲装往校场中央一站,端庄高贵的模样差点让浪青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