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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奇谭-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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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蓝看到这样的情景,细长的双眼陡然一扩。被称为一代降头大师的他此时也起了争强斗胜之心,只听他厉啸一声,一个个大如水牛的血灵杀掌都朝阵法的同一位置攻去。

徐正抹去头顶的虚汗,看着在阵外不断发飙的泰蓝,暗道:玄武阵最多还能熬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办?

忽然间,徐正银牙一咬对陆若云说道:“若云,借你碧玄伞来用一用。”

陆若云点点头,有些羞涩地从口中吐出翡翠色的碧玄伞,碧玄伞伞面零星布着许多闪着不同光芒的灵石,伞柄处还挂着一段短短的红缨。

徐正接过碧玄伞,捧在手心,盘膝入定: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领悟碧玄伞的器心。阵外的泰蓝见如此光景,那小子居然还有心情参悟宝物,不由拉长了脸,恼怒的他飞身而起,似是要硬闯玄武阵。

可当泰蓝正要投身到纵横交织的白光中的时候,他的身影陡然停了下来,嘴角忽然泛起一阵嘲笑。

哈!哈!他在笑他自己,笑他今天是怎么啦?心境居然变得如此之差,难道他忘记了埋在沈丽身体内的生死虫了吗?

陆若云的表情从惊骇到莫名其妙迅速地变换着,那如花的面孔时刻注视着泰蓝的种种奇怪举动。

泰蓝想强闯阵时那无敌的气势已经把陆若云对玄武的信心降低到零点,可更令陆若云心里发毛的是泰蓝的笑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无时无刻不透露着邪恶的意念。

飘浮于空中的泰蓝随手在空中虚画了几下,一个神秘的血符闪着红光悬于空中。

“这恶魔到底想做什么?”陆若云心中想道,她不自觉中把对泰蓝的称呼从贼人升级到恶魔,出于心里的对未知的恐惧;手里的澜仓剑又握紧了些。

当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阵外的泰蓝身上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沈丽的眼睛已经由黑转红,又由红转成血红。

随即那娇嫩的身影无声地倒下去,如雪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蓝光。

“沈丽姐姐。”陆若云把昏迷的沈丽抱在怀里惊叫道。

“妹妹,像是苗疆蛊术!”陆查查表情凝重地探了探沈丽的手脉后总结说道。

“是南洋降头术。”一只休闲无比的手掌轻轻按在沈丽的背心上。

“老大?”陆氏兄妹欣喜道。

“为我护法,别让外面那个老家伙钻了空子,”徐正只用陆氏兄妹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是。”陆若云与陆查查立马严阵以待地站立于阵眼两边。

被迫放弃悟器的徐正,用混沌真元在沈丽体内作地毯式的搜索,因为徐正有过一次和降头术打交道的经验,这次的速度要比上次快上许多。

“哈,哈,臭小子,别白费力气了。只要你肯顺从于我,今晚其他人我可饶他们一命。”泰蓝笑得更冷厉了。

徐正依然闭目盘坐于沈丽后面,对泰蓝的话置若罔闻,徐正在沈丽体内发现了两团闪着蓝光的能量场。

混沌真元与之接触的时候,徐正的直觉告诉自己:它们之间是有着联系的。那隐秘的联系仿佛穿透于这个空间之外。

徐正略微犹豫了下,便分出十道真元开始包围两团分居于沈丽小腹和胸口的蓝光团。

处于小腹的“生虫”马上感应到危险,拼命地开始选择没有真元逼近的方向逃逸,而处于胸口的死虫却开始原地旋转起来,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蓝色的旋涡。

沈丽表皮也跟着亮起更甚的蓝光,几秒钟的时间,沈丽被逼迫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徐正连忙收回贴于沈丽后背的手,表情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老大,沈丽姐姐她……”清丽无双的陆若云轻声地问道。

“很麻烦,若云。”徐正站起身盯着阵外空中的泰蓝,心里变得矛盾起来。

泰蓝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了,只听他说道:“生死虫,天下只有我一人能解,你考虑下吧,今晚还有的是时间。”说完,泰蓝伸出苍白纤长的手,一把将浮于身前的血符抓碎于空中。

失去了血符指引的生死虫,如同没有了油的汽车终于在沈丽体内偃旗息鼓。

冰凉的夜,盘踞于山腰的味城山庄早已灯火寥落。菏池边,残枝败叶在风中无力地摇曳着,泰蓝背负双手静静地立于空中等候着。

“生死虫,好歹毒的术法。”徐正的心头忽然感到一阵无力,毅然走出了玄武。

“老大!”陆氏兄妹跟着想要冲出来,可是刚一接触到玄武的结界处,一抹白光把他们挡了回去。

走出玄武的徐正目光平静地看着泰蓝,说道:“泰蓝,你一代宗师,希望你是言而有信的人。”

泰蓝阴柔的声音缓缓地传到徐正耳中,正如他的身影缓缓地接近,飘得是那么慢,以至于飘过之处,还能看到他似是多出的分身。

“当然,不过妇人之仁是要接受惩罚的,去——死——吧。”

泰蓝突然暴起,身法比起“穿晴空”也不遑多让,徐正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一片红芒在眼中迅速地放大。

“真是太笨了,他——居然——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人。”就当徐正万念俱灰的时候,鼻间忽然拂过一阵少女的清香,眼前闪过一袭衣影,沈丽,她竟在这时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为徐正挡下了致命一击。

整个菏池上顿时传出一声令人断肠的娇喊,红色顿时弥漫了徐正整个面容,而泰蓝一掌击出后,首次有些匆忙地全力倒退。

“丽姐!”

徐正被突如其来的改变惊呆在原地,而嘴角依然再溢血的沈丽如一片从枝头折落的青叶,软绵绵,直挺挺地倒在徐正怀里。

生机已绝,捧在怀里的沈丽,生命如捧在手心的细沙一般,无论自己怎样地想要握住,想要挽留,它依然我行我素,一去不回。

风仍在吹,月光如此的凉,徐正茫然不知所措。

“徐正,我的弟弟,姐姐终于不用再拖累你了,咳咳……”沈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道,两片薄唇与夜色交相辉映。

“不。”徐正摇头大吼道,忽然一根纤纤玉指拖着一丝血渍封住了嘴唇。

“你听姐姐说,生与死是每个人人生必经的两站。弟弟你不要为姐姐太伤心了,姐姐在世间爱过,恨过,活过已经觉得很值了。特别是认识了你这个好弟弟,而让姐姐挺过了最黑暗的时候。姐姐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亲爱的弟弟……姐……姐看见天使了……啊!妈妈——”

冰凉的手指缓缓地从嘴唇边掉落,徐正只觉得心也随之掉落,摔成碎片。

“泰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一双比噬天血幕还要血红的双眼出现在夜里。

道心元婴终于再也坐不住,曲指成剑,口中念念有词,金光过后,只留下一团金色的细沙盘旋在胸口心灯周围。金沙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地围着心灯盘旋了两圈,忽然以漫天花雨的形式在身体内爆开。

徐正的表皮已经渗出丝丝鲜血,想强行发动正在参悟的“流星沙河”与泰蓝同归于尽,却意外地发现心神和自然失去了联系。

徐正展开内视之法,不由露出一丝苦笑。道心元婴消失了,只留下一点心灯在那忽悠着,周身流淌着莫名的金线,正是这些金线锁死了自己所有的修为。

“连你都离开我?好……好……好……”徐正发疯地大叫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眼中已经满是泪水。

泰蓝看到徐正的变化,眼中透出一丝惊喜的光彩。遂再不犹豫,把血灵杀掌提至极限,飞身而至,击出这天地为之色变的一掌,这一掌正中徐正胸口。

空间在这一刻忽然被禁锢,如果拼尽泰蓝全身灵力的一掌,居然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不能让泰蓝惊讶的话,那么现在泰蓝发现自己全身的灵力都不受控制地往对方身体流去的时候,恐怕会让这位一代宗师泰蓝惊骇不已。

“锁元功!臭小子。你和西竺波若神僧是什么关系?”泰蓝浑身微颤地说道。此时泰蓝早已经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连问话的语气都透露出一丝害怕。

走火入魔的徐正正处于昏迷状态,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泰蓝的话,一代宗师泰蓝也立刻发现了不对。

泰蓝的想法刚从心头划过,接下来的变化马上验证了他的想法。

只见泰蓝张目欲绝的眼神,似乎表明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他!一代宗师,居然最后败在一个看上去不到18岁的女孩身上。

一道道乳白色的光辉神圣而又威严地开始遍布整个菏池周围,泰蓝的噬天血幕被直冲云霄的光柱击成粉碎。

“哇!”泰蓝一连喷出三口鲜血,才收回手劲,身子却不听使唤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

十步,十一步,十二步,泰蓝细长的双眼终于露出一丝疲乏和绝望,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如一摊烂泥一般往地上一跪一扑。原来泰蓝从收回手劲的那一刻起,浑身骨架已经被震散,他是硬凭着近百年的修为连退十二步的。

临死之前,泰蓝仍禁不住一瞥眼前那绝代却致命的风华。

“神甲?我——”泰蓝最后的惊喜,切断了他脆弱的心脉,头一歪,一代宗师就此客死他乡。

玉婷收回水云玄甲,莲步轻摆至昏迷的徐正面前。她微微前倾着身子,用她白玉般的手探了探徐正的情况。立马那似乎尘世都承受不起的绝世秀容上弯起两行黑柳,那微微前倾的姿势更是把一片雪白暴露于尘世中。

美景维持得极为短暂,玉婷的妙指已经在徐正胸前开始拨弄起来,一段复杂精巧的蓝光随着玉婷的妙手很快没入了徐正的胸口。

“修正品仙经居然也会走火入魔?这个坏蛋!总是多事!”玉婷拿出胸前的如意宝玉,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中有责怪,有关心,更有一丝说不出的暧昧。

“天地无间。收!”玉婷把昏迷的徐正收到如意宝玉中,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道。

“姐姐,你要把老大带到哪里去?”清丽无双的陆若云凭直觉看到,眼前这位不论容貌实力都强她百倍的女子一定与老大有着莫名的关系,所以她壮起胆子问了这一句。

玉婷没有回头,只有娇媚的容颜上泛出一丝只有自己知道含义的苦笑,随即冲天而去。

远山外,一辆小汽车如下山猛虎一般,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扬起一阵长长的烟尘。夕阳下,阁皂宗葛民生和玄教赵勇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青山桥镇。

青山桥镇的贫困落后,归根结底是因为连绵不绝的大山困住了青山桥人的思想,但封闭的环境同时也造就了青山桥人独有的朴实和可爱。

不信的话,你来看看这里的小桥,这里的流水,这里的人家,这里的一切都一定让那些自诩古镇的旅游名地惭愧不已。

闲话不说,葛民生和赵勇到这里可不是来散心的,他们是来找茅山宗现任宗主鬼哭道人茅风巽的。

原来,当葛民生一行人到清潭的时候,才发现鬼哭道人茅风巽早就到这里来找器引了。

“师叔?茅前辈会在哪里?”赵勇有些气短地望了望四周无尽的山头,心虚地问道。

葛民生依然是一副出尘脱俗的模样,金色滚边的黑长衫,肩后背着一个一米长的黑绒套。他望了望黑头黑脸的赵勇呵呵笑道:“小蛮子莫急,我自有办法。”

只见葛民生手腕一翻,手心上已经多出一枚红玉螺。

赵勇看到此物立即开心起来,只听他说:“师叔,这等小事就教给我好了。”葛民生也不推辞,施施然地把红玉螺交给赵勇。

在一声巨大而回转的螺音之后,从一山中接着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啸声。青山桥的村民都因为这两声而顿足四望,年轻人以为是外面的世界来人了,都争相往村口跑去,好不容易跑到村口,却只见到一辆空车,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大家围着车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后就散开了,只留下一人在原地看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却因此受了惊吓,一个劲地在那里求神灵保佑。

青山桥周围的山中,有一条很深的山沟。山沟里四季如春,野物十足。可就是这么好的狩猎环境,青山桥的猎户们平时到了这里,都是乖乖地绕道而行。

因为十多年来,到里面狩猎的猎人从来就没有一个出来过。打扰山神的住所是要遭到报应的,村里面的老人们常常这样告诫年幼的孩子。

夜色不知不觉地爬上了枝头。一门宗主茅风巽此刻正以一个极为难看的姿势伏在一块山石上,而山石下是高达百米的悬崖。茅风巽宽大的道袍裹着他胖乎乎的身躯,远远望去就像一个肉包子。

葛民生轻轻地笑了笑,一招手,背后一道金光迅速隐入体内。

“小蛮子,快转为胎息,千万别露出什么火来,要不然我可保不了你。”葛民生传完音,蹑手蹑脚地来到山石边,学着茅风巽的姿势趴了下去。

“茅师叔,这里莫非藏的是一条百年花狐狸?”葛民生传音道。

一团和气的茅风巽比出五根手指,眯眯小眼闪着精光死盯着下方一褐色石壁。

“五百年的花狐狸?”葛民生和赵勇都倒抽了口凉气。

茅风巽早料到他们会有此反应,忙传音过来说:“气息别乱动,惊走了精灵鬼,我老人家可跟你们没完!”

葛民生和赵勇听到茅风巽的话都面面相觑。

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五百年的花狐狸?那已经厉害到何种程度啦?恐怕只有三昧真火才对付得了。如果自己对上的话,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还会怕吓跑了人家?

“有老人家我在,你们这些小辈不用害怕。”一团和气的茅风巽平淡无奇地传音说。

葛民生看了眼宠辱不惊的茅风巽,心中一动,传音问道:“师叔,莫非您带了什么宝贝?”

忽然间,山沟里起了一丝变化。一丝若有若无的妖风从那块石壁后流出,茅风巽脸上的肥肉跟着几下抽动,翘起的肥臀夹得更紧了。

道行不够的葛民生和赵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们都各怀心思地想着事情,黑脸黑头的赵勇只觉得让自己这样趴着好难受,自己堂堂异能专案科科长居然也有今天。汗啊!

而葛民生却心中暗喜:师叔带了什么宝贝呢?千年桃木剑?雷罡圈,还是……九守琉璃?不会是九守琉璃吧?

“民生,快,灵宝十二位追妖诀。”一阵残影闪过,茅风巽以绝对不符合他那肥肥身材的绝快身法,纵崖而下。

“天雷为引。追!”葛民生毕竟有出窍后期的修为,他极快地反应过来。浑身闪着淡淡的金光跟着纵身跃下,十二位追妖诀在落下的一瞬间已经布于了天上地下十二方位。

一团五彩的烟雾从石壁后慢慢散出。烟雾似乎是无穷无尽的一样,不知不觉间已经笼罩了半个山沟。茅风巽和葛民生足足追了十分钟,才把花狐狸追上。赵勇虽身为炎龙国最神秘的异能专案科的科长,可平常打交道的却都是一些异能人士。今天见到如此妖势,不由大吃一惊。这要是在城市里那还了得?心惊之下,早已取下挂在腰后的法器“七转火轮”。

“师叔,是花狐狸最擅长的迷心雾。”葛民生追上停在石壁前的茅风巽说道。

“哼,这孽畜还真有灵性,九守琉璃的气息太强大啦,早知道带雷罡圈来就好了。”一团和气的茅风巽轻轻地说道。

“真的是九守琉璃!”葛民生心脏急剧跳动了一下。

“不过贫道今晚是要定这孽畜了。”茅风巽说完祭出一把闪着晕黄光芒的仙剑。

就在茅风巽祭出仙剑的同时,十二位追妖诀忽然有了感应,一道婴儿手臂粗的白色闪电直往葛民生左边五十步外花丛里劈去。

黄光的速度丝毫不逊于白光也往花丛中射去。

花丛中白光,黄光,红光交织相错。一条大如狼,浑身色彩斑斓的狐狸若隐若现于光华中。

“孽畜,哪里跑。”茅风巽脚踏奇步,手掐三昧火诀,身上光华一闪,居然瞬间移动到花狐狸身边。一道火光闪过,花狐狸惨啸一声,立告负伤。一旁的葛民生暗叫了声好,原来茅风巽用的身法是茅山宗的奇门遁甲——缩地成寸。

花狐狸待在这福地已有百年,前面四百年的杀戮被这神仙地方磨灭了不少,可是今天面临生死之时,不由激起了身体内的凶性。

第九章暗藏玄机(2)

只听见花狐狸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身体陡生变化。五彩光华闪后,身体居然猛长了一倍,五条色彩不同的尾巴篷松松地附于屁股后。

一团和气的鬼哭道人茅风巽见到花狐狸的变身,表情变得更和蔼可亲了。

只见他从元芥手镯里取出一盏造型独特的琉璃灯,灯身为青黑色,闪着淡淡青光。灯头分九层,每层颜色都略有不同。

“守心,守神,守魄。”随着茅风巽脸上肥肉抖抖地念念有词,灯头上最下三层的黑芯,白芯,红芯同时被点燃。

“去。”茅风巽对五尾花狐祭出了茅山宗镇宗之宝——半仙之器九守琉璃。

五尾花狐惊骇欲绝地看着头顶上锁心,锁魄,锁神的气息,马上意识到自己一身迷幻,混乱,巨毒之术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

五尾花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施展血遁逃跑,却发现头顶的九守琉璃又多亮起了一盏紫火。五尾花狐悲鸣一声,双眼哀怜欲绝地望着茅风巽。

一团和气的茅风巽忽然眼中精芒伸缩了几下,微微叹了口气,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安慰道:“为了梦华不成浩劫之地,就委屈你们两母子了。”

“九守归一。收!”茅风巽银牙一咬念道。

巴掌大的九守琉璃一瞬间变得如宝塔般高耸,整个灯身更是发出万丈豪光,把山沟里的迷心雾吹得精光,甚至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片金色。

又是一道豪光过后,整个世界变得一片宁静。九守琉璃又恢复成巴掌大小落于茅风巽手中,只是他的另一只手中多出了五根颜色各异的毛尾。

“师叔,你要五花尾难道是用来做……”葛民生见战斗结束,飞来愕然问道。

一团和气的茅风巽苦笑了下,打断葛民生的话说:“没错,只是可惜又造了一孽呀。”说完,不再理会众人,飘身而去。

当清潭大学第一美女茅紫英看到徐正并没有去秀山游息亭的时候,她那天之骄女高傲的心顿时觉得被损伤了。

第二天,刚上完第一节课,茅紫英就带着睡眼蒙眬的葛灵直奔沈丽的宿舍。她一定要问个清楚,到底是那位姑娘没有转告自己的意思,还是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把她茅紫英的话当一回事?

然而或许连茅紫英自己都不知道,她心里是期盼得到第一种答案的。可当姐妹俩听到沈丽病逝消息的时候,两人都给惊呆了。

“怎么可能?紫英姐姐!那位姐姐明明天庭饱满,身骨俱佳,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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