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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各位有机会来赞布府布达拉城可让小弟略尽地主之谊。”他的话非常隐讳,根本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仿佛,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他的名字似的。孔龙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在我耳边,我古井不波地笑道:“听说布达拉城的琼花开得最是艳丽夺目,乃是世间盖世奇花。它日倒要与海兄把臂共赏啊!”
一语道破了赞布军区隆美尔元帅帐下第一猛将,隆美尔…沁的爱婿,赞布第一大贵族海家大家长捷那古烈…海伯爵的来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幻影魔蛇’其实就是与塔卡玛干毗邻的赞布军区的驻军组织的,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唯独只有他们可以未卜先知似的逃脱了。因为实际上负责着西方的防御的根本就是盗贼自己。而八千人的规模恰好是接近于一个师团的规模,如果正好是捷那古烈…海的近卫师团那么就将更加精彩了。”
捷那古烈…海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淡淡地道:“过去人们说南疆南疆盗匪故乡,现在却改成了南疆南疆贸易天堂。这都要归功于镇南公的丰功伟业,小弟预祝柳兄一路顺风。”我哈哈大笑道:“过誉了!倒是塔卡玛干沙漠里经常会迷路,各位注意点才好。万一分不清方向闯到了防御要塞的禁区,被当作敌人可坏了。”捷那古烈…海微微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蕴含深意地道:“以后还要大公多多提携呀!”
宇文雪恭恭敬敬地施礼后,顽皮地眨着璀璨夺目的星眸不是太确信地道:“妳真的是柳元帅?”孔龙微微尴尬地不知所措。我哭笑不得道:“还没有听说过有人愿意冒充我吧?”宇文雪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柳元帅应该是个大胡子的伯伯呢。想不到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呢!”
周围的“逆刃”辛苦之极地忍着不爆笑,一个个面容扭曲。想到弹指间百万兵马灰飞烟灭的无敌名将被一名小女孩质疑偏偏发作不得,实在是太阳底下的新鲜事情。我无可奈何地只好转移宇文雪的注意力,迅速地道:“孔龙,妳不是说要请宇文小姐去看歌舞表演吗?”孔龙见到局面再继续下去的话肯定会不可收拾,立即道:“走吧!”说着拉宇文雪就走。我长吁了一口气,示意派八个人跟了上去保护。余下的人一齐挑一幢最具格调的阁楼——“雨蝶”走了进去。
虽然,老鸨司空见惯了大场面,但是一次接待数十名气势恢宏雄霸天下似的高手还是第一回。本来以为第一个进来的就是大爷,可是没有想到跟着进来的个个都像大爷,直到我走进来才发现所有的气势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仿佛皓月当空群星失色黯淡无光。老鸨子二话不说,安排了最奢侈豪华的套房,简直可以百人对砍的大厅,古色古香的装饰与家私随便一件都超过百枚金币。
我淡淡地道:“今晚在座的全部是兄弟,不必考究任何多余的礼仪,尽情玩乐就好。”说罢看了一眼老鸨子。老鸨子原来并不老,最多只有二十七八岁,皮肤依然光滑细嫩如处子,星眸含情脉脉勾魂夺魄,端的是欢场老手。老鸨子微笑着款款施礼道:“奴家媚娘,参见公子。您是是第一次来吧?以前可从来没见过您这么尊贵的客人!”
我搀扶着她起来顺势将她搂入怀里,双手借机攀上高耸无比的酥胸,送入一屡淡淡的蕴含着极度浓缩**的真气。“啊!”武媚娘低不可闻地**呻吟一声,清晰无比的星眸仿佛陷入了一层秋水之后。这一招可是海孤舟驾驭万女才研创出的必杀技,堪称千古第一散手。即使是贞洁烈女也得立即投怀送抱,何况是过来人的武媚娘。只是,这一回我极为注意分寸,只是让她情不自禁而已。
“公子!”武媚娘低低的柔顺之极的微微抗拒使我恢复清醒,心中暗暗警惕着由于暗夜魔骑士的附身魔力暴涨至浩瀚无垠的境地,稍微不小心可能就把持不住,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但是随着晋升到可以与圣骑士…剑圣…混沌战士并驾齐驱的黑骑士级数后,对于女色的抵抗力似乎特别薄弱。或许,这也是哥舒嫩残被称呼老色狼的最重要原因吧?
“媚娘,妳怎么安排我的兄弟们啊?”我淡淡地把她扶起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她却像是怕极了我似的,拍拍手就出去了。仿佛百花齐放鲜花盛开至少数百名绝色美女步入厅堂翩翩起舞。顷刻间,每个人至少被三四名美人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开怀大喝放声高歌起来,气氛瞬间就热烈至极点。其实美女是我用来观察部属的最直接的办法之一,如果连这点阵杖也无法通过的话,我宁愿相信到了帝都全部会出卖我先。
其实,我是多虑了。当初哥舒嫩残…我二人选拔“逆刃”的时候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检验包括不可思议的诱惑在内,这批人随时可以为我付出生命在内的一切代价。他们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最忠实手下。谈笑风生中,谁也没有留意到我暗暗感到强烈的不安,那是对未来的恐惧,仿佛在帝都等待我的不是鲜花与奖赏,而是陷阱与断头台。但是,却又偏偏是无法拒绝的致命的诱惑。我必须掌握到帝都乃至帝国跳动的脉搏,以便确定今后南疆应该采取的取舍存留。而且,在此阵脚未稳百废待兴的关键时刻,到帝都与各大势力妥协又成了必须有我出面完成的任务,焦点问题终究还是在皇位的传承上。或许,未来的帝国皇帝陛下属于哪个皇子将最终决定帝国内部的稳定。
“公子,您在想什么?”雨蝶楼当家花旦晨露小姐异常着迷地注视着眼前这名截然不同的大人物。对于妈妈的安排起初她还有一些不以为然,可是等到她看到这些人的时候,突然明白了欢场老手武媚娘也会紧张的理由。坐在厅堂里的人物明明都是穿着普通之极的服装,可是偏偏个个都散发出深沉内敛高山仰止的一代宗师的大气魄大手笔。仿佛“冷翠轩”里一下子云集了南疆所有的宗师级数的高手。
更加奇怪的是,这些随便拿出一个都会让南疆抖颤的大人物们,在那随随便便漫不经心地坐在主座的青年面前似乎带着完全出自内心的敬畏。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面对着他们新风的神坻一扬。那个男人仿佛是这群人的上帝。所以晨露施展出不可思议的魅力吸引着他,因为她知道哪怕只是岁随便的一句话语,也许就可以改变她的命运。
我短暂地抛开了烦恼,至少现在美女当前让我根本不想自讨苦吃地去想秦颐、苏晚灯、艾愁飞、独孤阔海、秦五这群可怕之极的豺狼恶虎们的诡计。我淡淡地笑道:“晨露小姐在侧,在下还会想什么呢?当然是考虑怎样才可以搏得妳的美丽无比的笑容。”晨露欣喜道:“公子真的如此喜欢奴家吗?”我微微勾起晨露那张透明一般白皙娇嫩的脸蛋,望着清澈无比的星眸,体内的魔力仿佛在一瞬间完全被点燃爆炸。占有的**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如此烧炙。晨露显得那么孤单无助和任人采摘的诱人样子,恐怕即使是神也会抓狂的。好像根据女性特有的直觉她感应到我的异变,那是比乾坤变异更加气势磅礴诡异无比的事情,她颤栗着等待着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宠幸,微微颤动着闭上了眼睛,可是什么都没发生。良久,耳边还是刚才一般的喧闹,可是,那个男人的冲动却是在一刹那平复了。依旧是往常一样的温柔,但是致命的**却消失了。晨露仿佛感到一阵失落,她知道或许永远也在看不到这个男人了。
“夜深了!”我淡淡地起身,稍后所有人同时起身,仿佛曾经约定好的动作自然流畅整齐划一,看起来是那么地赏心悦目。“打赏!”我看也没看就走出雨蝶楼,前后左右簇拥着逆刃成员。此刻无论是谁无论是多少人也休想可以动我分毫。迈出楼门的刹那,我知道或许就永远告别了我用亲手建立的南疆霸业,一脚踏入帝国最黑暗最卑鄙的政治斗争的漩涡里无法回头。究竟是什么样的狂风暴雨等待着我呢?
孔龙早已经回到了军营,失去了打趣的兴致,我淡淡地道:“捷那古烈…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孔龙迅速地道:“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一个世家的领袖,一个战场猛将,一个帝国伯爵。”我点头然后摇头:“捷那古烈是来探看我的虚实,或许是代表隆美尔,或许是仅仅代表他自己。看来妳需要尽快地投入到工作里面去,地方上的军政机构需要尽快统一落实。像是宪兵队这种居然帮着外人的白痴,必须严惩不殆以儆效尤。”孔龙道:“是!”
我微笑着道:“那么就这样吧!妳早点休息。”孔龙刚刚要走出营帐,我忽然道:“雨蝶楼的背景资料上显示它是独孤世家的产业,告诉汤姆南疆地盘上所有的商家必须清楚一个事实,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走。一是永远滚出南疆,一是彻底服从我。必要时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也无所谓,这件事情妳看着办!”“是!”孔龙走出了大帐。
相隔万里的帝都此刻刚刚是大都会夜生活的**时分。秦九精神抖擞地走到窗前,雄浑彪悍的身躯丝毫没有因为一夜的征伐而显露丝毫的疲态,虎目射出咄咄逼人的精芒,时刻提醒着所有人不要忘了站在眼前的青年就是帝国最凶猛最狡猾的皇家近卫军团第九军团军团长秦九。正看着床上那两个一丝力量也欠奉陷入昏迷似的绝色尤物峰峦起伏的曲线,一种征服的**迅速地使他兴奋起来。
“夺!夺!夺!”只有最紧要的事情,亲卫队队长完颜突古烈才会冒着随时被撕成碎片的危险来敲门。其实,也只有完颜突古烈有这个特权。因为当年征服异族联盟的呼伦大草原会战中,意外中伏的秦九,如果不是完颜突古烈舍命相救恐怕早就变成野狼的排泄物了。所以,秦九和完颜突古烈之间的关系介于朋友与主仆之间。虽然帝国规定任何皇室成员不得任命异族人为官,但是对于刚愎自用固执倔强的秦九来说只当是放屁。
“什么事?”秦九淡淡地问道。完颜突古烈以纯正流利的帝国语迅速地道:“独孤相求见!”秦九面容一整,对于这个从小就看着他长大的外公,他从心底就有着一种尊敬。那是战士对于武神的崇拜,尽管他现在的武功已经几乎追赶上了独孤阔海,但是童年的情愫却怎么也不可以忘却。披上锦袍快步迈出卧室直奔厅堂,完颜突古烈宛如影子一般紧紧跟随,一致的呼吸与节奏,一致的动作幅度,两个人仿佛就是一个人一般。完颜突古烈是典型的北方人坚忍不拔冷酷无情,宛如刀削斧劈鲜明轮廓,闪烁着秃鹫一样锐利如剑的寒芒,厚重结实宛如铁墙似的身躯仿佛可以忍受任何非人打击。
百盏长明灯映照得室内纤毫必现,喝着茶独孤阔海缓缓地道:“陛下的病居然会奇迹似的好了起来,其中是有原因的。”仿佛知道秦九不会提问一般,他依旧缓缓地道:“根据内廷的情报陛下似乎约见了关山月两次,而病情也是从此好转的。”秦九微微动容道:“他居然肯出手医治父皇的病,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独孤阔海缓缓地道:“如果说当今帝都还有一个人我们都要忌讳甚至不要为敌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关山月。他能够经历五朝沉浮,只是这份纪录就足以傲视天下领袖群伦,不愧是剑圣,不,应该说是剑神才对。”秦九奇怪道:“根据传说关山月,根本就不是帝国人,为什么如此守护社稷?”
独孤阔海沉重地道:“因为他欠下一个人情必须用毕生的时间来偿还,那就是终生不渝地捍卫风云帝国皇室的安危。妳父皇当年如果不是得到了关山月的绝对支持,即使是拥有象苏晚灯、艾愁飞、费心这样的人鼎力支持,也绝对无法轻易地消灭得了当时执掌着东北两大军区和半数中央军区兵力的妳的二叔秦项。现在的情况和当年是多么地类似呀!稳定陛下的病情,甚至短期治愈只是一种稳定政局的手段而已。毕竟现在的帝国危机四伏四面楚歌。”
秦九狐疑道:“外公请明示!”独孤阔海慎之又慎道:“柳轻侯。陛下现在有意地要打破现有的势力均衡。他的眼光真的是太毒了,就像是当年从参谋本部挖掘出,从容不迫地击溃数百万异族联军的夏侯一贯(今可汗府府主)一般。这个柳轻侯更加可怕。妳认为柳轻侯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秦九愣了一下沉思片刻才疑惑地道:“不知道。”独孤阔海眼睛里露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的神色,缓缓地道:“这个柳轻侯比夏侯一贯危险万倍。”顿了顿独孤阔海深思熟虑后才道:“夏侯一贯是贵族,即使是没落的夏侯家族的振兴者,他还是贵族。体内流淌的是效忠皇室的血液。不管军事上产生多少奇迹,终究还是臣民。但是,柳轻侯则完全不同。他是一个卑贱的平民。如果说夏侯一贯还存有一丝的捍卫贵族的尊严的想法的话,柳轻侯则根本不会顾及任何事物,他是一名彻底的功利主义者,凡事只考虑成功失败的结果,从来不考虑过程与使用的手段。夏侯一贯和柳轻侯都是当代军事大家帝国数一数二的名将,不同的是,柳轻侯同时还是卓绝的政治家。只看他不显山露水斩瓜切菜一样就将南疆内一切反对势力垃圾一般一次性扫入无底深渊,就知道此人乃是玩弄阴谋诡计的行家里手。”
第四章 风铃
秦九呼吸一粗道:“父皇重奖柳轻侯晋升为‘镇南公’这个显赫至极的地位,与其说是为一扫数百年颓废的战争气氛打打气,倒不如说是为了皇位争夺战征求到一名绝对支持自己决定的亲信。恐怕苏晚灯也万万没有料到去年还是请安问好的小子,此刻的爵位与身份都隐约超越了自己吧?柳轻侯倒是真的没有让父皇失望啊!不,应该说是远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才对!现在我感到此人的实力堪称深不可测。”
独孤阔海沉重地望向窗外夜空高悬的明月缓缓地道:“此番麦哲伦、夏侯一贯、铁在烧、柳轻侯四大总督派系,同时进京凭空增添了诸多的变数啊!”秦九首次微笑道:“卡尔…麦哲伦与土司王…铁在烧都是纨绔子弟喜好声色犬马之徒,只要看看其领地内搞得乌烟瘴气就知道是什么鸟了。这种世袭总督根本不足为虑,倒是军伍出身的夏侯一贯连年征战不停,帐下死士多如牛毛让人顾虑甚多。至于柳轻侯且不管他战功多么显赫毕竟是羽翼未丰的雏鹰实力上欠缺多多。”独孤阔海摇头道:“永远不要小看自己的敌人。可以在众多的子孙之中脱颖而出的家族继承者必然有着惊人的实力,只是妳没注意到而不是没有。”
秦九叉开话题:“老大、老三他们有什么动静?”独孤阔海叹了口气道:“老三整天忙着吟诗作画和踏青寻幽,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皇位,而且每天参见父皇后一点也不关心朝政地离去。不知道上官惊梦抱着什么主意!老大继续辅佐着陛下处理朝政,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一点没有以前的浮躁和骄横,反倒事事躬亲对上下一视同仁。根据可靠情报老大和苏小桥最近长在一起。”
秦九笑容凝滞:“苏小桥?”眼前仿佛出现一名闲雅如仙淡泊恬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苏小桥,苏晚灯最幼女,帝都美女之冠,风云榜十大高手之一。与独孤禅宗、上官惊梦、蒙恬同为关山月的嫡传弟子。独孤阔海又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女人还真不是普通麻烦的事物啊!”
秦九终究不愧是枭雄顷刻就恢复原状,不动声色地道:“对于柳轻侯的行程可否清晰掌握?”独孤阔海笑容也是一僵淡淡地道:“派出的鸽组没有任何的回应,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已经损失了四十二只灰鸽,尸首都找不到不说,根本没有任何遗留下来的动手的痕迹。”
鸽组,独孤府秘密培养的刺探情报的间谍。分为花、灰、黑白四种等级,其中花鸽等级最低人物也最是清闲,等级越高需要刺探情报任务越危险。不过,达到白鸽级数时通常都是机警绝伦狡猾无比的一流一高手。
秦九叹了口气道:“柳轻侯手下肯定也有类似的组织随时防止任何可能的情报泄漏。那个人绝对是个人才。”其实,秦九大大地低估了负责此项行动的首脑,因为那个人就是丝毫不逊色于高唐第一刺客北极星…宿,深蓝大陆杀手排行榜名列前十的日耳曼第一刺客——比尔…库索。何况整个南疆黑社会势力统统控制在克里奥尼家族手中,如此黑白两道联手夹击之下自然是来多少死多少。
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率领新月魔骑士团进驻南疆与帝都的正北方边界——“火焰山”。左侧是早已经恭候在此地的比尔…库索和鸥鹭忘机。他们率领着原隶属于“满天星…亮晶晶”,“阿拉丙神灯”组织的五万名死士,鸦雀无声地看着伟大领袖柳轻侯大人。这批由库索和鸥鹭忘机亲自挑选的精锐杀手,以及右侧同样无声无息笔直挺拔地坐在马上,比蒙装甲散发出幽幽清蓝色光芒,右手永远不轻不重地握着“裂阳刀”,五千名整编铁血亲卫队精锐骑士,仿佛在诉说着我军事力量无与伦比的强大。这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而准备的后备力量。我看着明月淡淡地举起右手,轻轻地道:“奥丁!”声音仿佛被亿兆倍地放大了似的,轰响于天际。“奥丁!”数万战刀齐刷刷刺向天空,更加浩瀚无垠的声浪响彻大地。
“名单就这么定下吧!”我略显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实际上此行的人选事先都经过多番的磋商才最后敲定。我、孔龙(作为南疆总督府总管/副官/幕僚长)、艨艟(作为我的亲卫队队长,亲卫队全部只有五十人。当然这是符合入帝都官员随从数量规定的。)、携带的礼物早就经过秘密途径送到帝都的指定地点。众人识趣地退下唯独鸥鹭忘机滞留在那里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偏偏又说不出来似的。
凭我在夜里的魔骑士实力连舜也休想讨到什么好处,她留下来我当然察觉到了。而且自然是拥有必须留下的理由。可是,偏偏又不开口实在让人难以测度。“我有话对妳说!”鸥鹭忘机冷漠酷冽的眼神中散发出无可名状的光辉,凭我和海孤舟的阅历也看不出这位冷血美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请讲!”对于女士我一向是非常礼貌的。“可以陪我散散步吗?”鸥鹭忘机幽幽地道。我的心忽然似被抓紧,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