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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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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身病痛,从来不曾为自已添过一碗饭,就连饭匙、饭桶的样子也是第一次“开眼界”,现在心情有了转变,渐渐往意到身旁以外的事务了。

“这菜好吃。”嘴角黏了饭粒,笨拙的扒饭,她的吃相跟小孩很像。

“慢慢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他鲜少对谁温柔过,指头轻拈起她嘴边的饭粒时,吐息有了非比寻常的改变。

军破痕老爱笑他总离女人远远的,他觉得很好。

让自己的心安静地在胸腔中跃动,不为桃花,不为野花,就为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好。

“我想把饭吃完继续参观那些壁画,我喜欢那幅敦煌的飞天仙女,衣带飘飘好迷人喔。”都怪她气力不济,只看了几幅就吃不消。

“它在那,不会跑,而且我告诉你,那看起来美美的飞天仙女不男也不女。”

“可是,”她牙咬着箸,蒙蒙的大眼黯了黯。“我怕以后没机会可以出门……咦,你说什么?真的?”

“佛陀本来就没有性别。”

“你什么都懂!刚才你同我说了八仙的张果老骑驴过赵洲桥的故事,又说了修桥工匠鲁班、车载五岳的柴王爷这么多神话故事,都发生在一座桥上。从来没有谁讲故事给我听,小时候每当我身体痛得受不了、睡不着,我都好希望有个人能握住我的手陪我说说话,讲个故事给我听,我跟星星求啊求,跟月娘求、跟知了求……他们都没理我。”

乱惊虹拍了下她炫然欲泣的脸,大手停在那。

他一下了解了她的寂寞。

“以后别求那些有的没的,只要我有空,故事也跑不掉的。”只要他还没离开步宅的话。

“你不是哄我?”她大胆的把脸颊贴着他的掌。这样可以吗?

“我说话向来算话。”他在干什么?乘人之危?!乱惊虹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

手中还残留着微微的温度……还有她皮肤光滑如玉的感觉。

说不上的慌漫上乱惊虹的心。

※※※☆

活字典长什么样子?

对步弭愁来说,乱惊虹就是一本奇特微妙的活字典。

离开白果寺,北边是“乾德门”,守卫森严。

“这里头住的是皇帝万岁爷吧?”每回她爹总把万岁爷挂在嘴上,好像非常了不起的样子,在她以为,天子脚下士农工商,真正了不起的是一种精神,至于穿着黄袍住皇宫的皇帝也要如厕、吃饭,跟常人无异。

乱惊虹看也不看巍峨的城垛,却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想知道皇帝老爷的公余爱好吗?”

“啥?当然要听!”崇高无比的万岁爷怎么可以明公余来形容,这一来跟每天上工的贩夫走卒不就一个样了?

哈,他就知道!

“你坐下,我同你说。”几十道石阶还有这段路下来,她一天的运动量足够了。

乾德门门碑下有人敬的茶水,他倒了杯让步弭愁解渴。

“皇帝亦是人,自然有公余爱好,而且还是各式各样。”

清水入喉,她觉得身体的力气又恢复不少。“你说,我听。”

“汉书艺文志里说蹴鞠是我们的老祖宗黄帝所做,晋司马懿后代司马适当了皇帝却爱做生意小贩,在后宫辟了条小街杀猪卖肉,家居皇城的王公贵族采购伙食必须到后宫小街,皇帝切肉做买卖,斤两不差呢。”

“那就是说这个司马皇帝长得猪头猪脑,要不然谁一眼能认出他是卖猪肉的?”在她的印象中,兜售猪肉的贩子不是一身油腻就是眼露凶光,可见那个司马这相貌恐怖。

“也许是喔,你聪明,一点就通。”

虽然说这样的夸奖很是轻描淡写,但也够步弭愁的心开怀一整日了。

“还有呢,有的皇帝爱做诗词,写的词又不灵光;有的爱做木匠,太监为了讨好皇帝,故意把门窗弄坏,由皇帝兴致勃勃去修理;有的不上品,爱上野鸡窝嫖妓,生了花柳病而崩死。”

乱惊虹随手拈来淡淡说道,步弭愁却是听得一脸心醉神驰。

不只这样,路边经过,就算是一块不起眼的石牌他也能娓娓道来它的原由,他的博学多闻让她惊叹又惊叹,一颗芳心悄悄系在他丰富精采的见闻里而不自知。

回到被夕阳笼罩的步府,她的失踪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要说有,也就一个守在房门口被晒得差点中暑的花花。

“你是谁?你把我家小姐怎么了?”要不是尖叫可能引来步府的家丁,她早叫了,况且小姐还挂在人家身上呢,她一嚷嚷,小姐的清白就全完了。

“花花,我没事。”步弭愁也怕她的大喉咙。

“你说的没事,通常事情都很大。”

“把她扶进去,她累了。”这侍女的嗓门还真大。

通常她只接受小姐一个人使唤她,这个男人……好吧。她没反抗的跑过来接过了步弭愁。

呜,她明明只听小姐一个人的命令,干么听这人的?

步弭愁一步一回首,终于定住脚步。

“你……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她鼓起勇气。这样,会不会被说成不要脸之类的?

“乱惊虹。”他如她愿的吐出三个字。

乱惊虹,她咀嚼一遍。

他是一道惊虹,偶然间窜入了她寂然的心。

“我走了。”

“好……吧。”她心有千百个不愿意的点头,她这么依恋他会不会被嘲笑?“慢着,我……可以知道你住哪里吗?”她切切的语气还有不停握住又松开的手,说明她的紧张。

“我住东跨院朱雀房。”乱惊虹将她的紧张瞧在眼底,但没说什么又迈开步伐。

“哦!”依依不舍之情在眉睫眼稍流转,步弭愁还是强迫自己举脚。

回到屋子里,她有些急迫的问着花花,“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花花倒来一杯清茶递给她,好笑的装蒜,“花花听不懂小姐在说什么,没头没脑的,除非是小姐肚子里的蛔虫才知道小姐一整天都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说穿了,花花在吃醋,吃那种没跟到的醋。

“坏,花花。”步弭愁喝了口茶,神态轻松下来,轻笑了一下。

打从小姐生病后,她就没见过小姐这么可爱羞涩的笑靥,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送小姐回来的那个乱惊虹安什么心,但是,他能让小姐发自内心的微笑,这样就够了。

步弭愁放下茶杯,打了个呵欠往床一躺,“我累了,用膳的时候再喊我。”

花花内心又吃一惊。

她家小姐对吃饭向来没热中过,如今居然自动要求,太神奇了!

花花帮步弭愁拉下床边的纱罩,关上房门离开。

窗外送来甜凉的风,徐徐撩开纱罩流苏。

床上的人儿蠕动了下,乍然睁开圆大黑瞳,以轻盈的姿态跳下床。

“呼,闷好久,总算换我出来玩了。”

“嗯,今天要穿什么衣服呢?”轻快的拉开衣柜,一件件衣服被她随手扔了出来,“好丑、好丑,没一件让我看顺眼的!”

最后勉为其难穿上柳花裙,金鹧鸪衫子,衣领开得忒低,又拉了两条银锦被冲出房门,她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边把头发拆散,堆高,以一条锦帔绾紧,兴高采烈的消失在薄暮的黄昏底。

然而,随个高高低低的歌声远去,安静如昔的房间除了散了一地的衣裙外,微微翻开的纱罩下隐约可见闭着眼,脸白如玉的步弭愁。

她浅浅的鼻息安然吞吐着。

既然她安歇如初,那么,从她身体分离出来的那个人又是谁?

※※※☆

提着食盒,东跨院不难找,但是要避开食客还有仆人的指指点点,就不大容易。步弭愁一直等到子时的梆子敲过,才偷偷摸摸来到乱惊虹住处。

屋里头灯火通亮,却不见人影走动。

他在吗?

她走来走去,手心全是汗。

“嘘,小姐,还不进去,你要在那里站多久啊。”阴暗的石堆后躲着藏头缩尾却喊得比谁都大声的忠心侍女。

“花花。”步弭愁看见她像看见救星。

“别往我这里跑啊,再磨蹭下去菜都凉啦。”

对喔。

旋足,步弭愁回到门口。

“敲门。”不会吧,还要她这个苦命的侍女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叩叩!

门是虚掩的。

步弭愁鼓足勇气跨进去。

“哈哈,大功告成!”花花用力鼓掌,慢着!先别高兴得太早,她还必须为小姐站岗喂蚊子,呜,她白白的五花肉……是细皮嫩肉要遭殃了。

然而,她什么岗都还没站到,只觉得一道冷风袭来,颈子一痛,人就砰然的倒了下去。

“对不起,小姐,偷窥不是好习惯。”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至于另一边,环顾一室简单的步弭愁放下手里的食盒,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居住,除了几幅钉人墙泥的木刻图画,想来也是她爹叫人布置好的外,属于个人的物品一项也没有。

她看着一切往里走。

突然掩住嘴,继而把手握成拳头塞进嘴里,才不至于叫出声音来。

他他他……光溜溜地。

还淌着水珠的身子结实健美,步弭愁抑不住狂跳的芳心,严重缺氧。

“你可别因为这样昏倒。”乱惊虹适时伸出双臂。

她呼吸困难,越想把他赤裸的身体看清楚,眼睛越是模糊,手胡乱摸去,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只觉得滚烫异常。

怪异的感觉从她身体四肢像火山一样的爆发,没事、没事,她喃喃地告诉自己,只是一个男人的裸体,只是,呃,而……己,心理建设还没了,眼前一黑,她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当步弭愁悠悠转醒已经是翌日清晨了。

“小姐,真的什么罗曼蒂克的事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有?”花花努力不懈的问道,她昨晚究竟错过了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衣着完好,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生,思绪走到此,她又为自己的大胆想法自我厌恶起来。

“说到这个,”花花摸摸至今还有点酸疼的后颈,“我也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小姐忘记可以说因为身子差记忆力退化,但我花花身体好得很,就连打喷嚏也鲜少有,为什么一醒来就在房间里面了哩?我只感觉颈子痛痛的。”

“什么,你不是在外面帮我守着?”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要紧啦,倒是你的颈子还疼吗?柜子里有酸疼膏,挖些来我帮你揉揉。”既然想不通的事无解,钻牛角尖也无益。

“不用啦,小姐,你要烦恼的事可多着呢,老爷今天又问你的病情,你说怎么办呢?”

步弭愁把手脚收回床上被子中,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回爹去,说我不看病了。”

啥?“小姐!”

“我步府养的三千食客里不乏精通医术的奇人异士,我的身子不行,爹爹应该心里有数,花花,就麻烦你跟爹爹说去。”她是个女子,没有野心,要的东西也不多,虽然衣食不愁,心始终东飘西荡没个着处,遇到乱惊虹,她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奢望起不要再过这种任人宰割的日子。

纵然为一相情愿的想法,但是没有踏出第一步,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小姐,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她家小姐变得很不一样,一种生命力流转在她本来羸弱苍白的脸庞,使得娇嫩的花焕发出该有的光华色泽,美得不可方物。

喜欢,她喜欢上乱惊虹是吗?

摸摸烧红的脸蛋,她……应该是吧,

果然,听到花花转述的步亭云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他铁青着脸,凝着眉闯进步弭愁的房间。

“你这个不肖女,养儿要知父母恩,我供你吃穿把你拉拔得这么大,你却用无情来报答我吗?”软硬兼施,不愧为老狐狸。

步弭愁抿着嘴一声不吭。

她仔细端详步亭云的脸,严肃的法令纹从嘴边一分为二,因为不常笑所以少皱纹,年纪五十好几了,还是保养得非常得当。

他带怒的吼叫吼回了心不在焉的步弭愁,“总而言之,你要在这个家待下去就认份的给我梳妆打扮,看病人!”

梳妆打扮?!她又不是倚门卖笑的卖笑女。

“你知道最近爹爹损失了多少银两吗?难以算计,我的心好痛。”

步弭愁看着步亭云一张一阖的嘴,忽然提出心中很久以前就想问出口的疑问,“爹爹,女儿是从石头蹦出来的小孩吗?”

步亭云一怔。

“你胡扯什么?”

是喽,“那不然,爹爹可曾为女儿想过,女儿没有兄弟姊妹,娘又被爹给休了,只剩我跟爹爹相依为命,可爹,你的眼中只有永远嫌不够高的官位,金库放不下的银子,你可曾想过我?”

“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是震惊、是心虚,他那安静如植物的女儿竟然开口教训他?!

“女儿不敢,女儿只是请爹三思。”

“你还说!”

“爹,”步弭愁的声音温柔似水,跟步亭云的高亢决裂形同云泥。“愁儿记得爹还在衙门当差的情形,我们家很穷,吃的是水粥,配的是娘腌的咸菜,可是,爹跟娘老是笑,扛着愁儿上街买糖葫芦也笑,即使领的薪饷只有几铜钱也笑,如今,爹爹金库里的银子比什么都多,府邸比画儿还要漂亮,爹却不爱愁儿了,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步亭云如被雷击,自尊心纠缠得厉害,他拚命想拾回自己威严的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你……骂我?”

“爹,女儿不敢。”

“别跟我提你那个娘,这世上只有嫌贫爱富的女人,她偏要跟我唱反调,什么贫中求乐,跟你说的完全一个调调,我不爱听这个,你从今天以后最好也别让我再听到同样的话,不然,有你好看的!”

“爹。”步弭愁怎么都没想到一番真心话却换来爹爹更丑陋的面孔,他们不是最亲的亲人吗?

“爹,富贵险中求,我们家已经够有钱了,我不想再帮那些无谓的人看病,他们有得是银子,去到哪不怕没大夫看诊,不一定要我的。”

“啪!”步亭云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天下没有女儿能违逆爹爹的,我要你往东你就给我往东,只要你不生事,你还是步家的大小姐,要不然别怪我手段狠辣!”步亭云担下狠话。

他有办法把几房小妾治得乖,一个丫头还摆弄不了吗?

“爹,你不能听女儿一言吗?”脸上的火辣烧痛步弭愁的心,可是她不能放弃,想用真心诚意打动她爹冷硬的心肠。

“以后有空爹一定来陪你谈心。花花,照顾小姐!”步亭云捏紧袖子想一走了之,这里浓郁的药味让他不舒服。

花花顶了一句,“小姐本来就是花花照顾的。”

步亭云脸皮抽动了下。

“你……”

“我怎样?”

步亭云绝对不是出自自愿要把花花的脸看清楚,他实在是气得不轻,每回这鬼侍女都能把他气得撞墙。

“花花,我好歹是步家当家的吧?你的薪饷是我给的吧?”

“老爷要讨人情?”

“我就事论事。”她居然还长得不难看。

“是啊,我拿老爷的薪饷对小姐好,不就这么回事!”

她说的好像也……对。

“花花,算我拜托你好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请闭上你那副尊嘴!”步亭云龇牙咧嘴的说。

好半晌——

“花花!”他的吼声分岔。

“吼什么吼,不许人家应嘴,现在又怎么啦?”她喃喃抱怨,声音恰如其分的传入步亭云冲血的耳。

他挥了挥老拳,然后扬长而去。

该死的!一千万个该死!

第四章

达达的马蹄卷着泥尘,人满身风尘,马也是。

黑影在汴州发现铁矿坑,要他亲自去一趟确认,他快马加鞭,十多日的行程缩成四日,长安城在望了。

马儿累了,长长的鬃都是汗结,他抚着马儿低声安慰,虽然归心似箭,还是在溪旁停了下来,让劳累的马儿喝水休息。

四下无人,乱惊虹掬起一把清水想洗去满面风尘,然而,捧在掌心的除了水以外还有别的。

他睁眼看,是一条丝罗。

再往一旁探去,那儿搁浅着一个女人,一头长发也浸在水中如同水草摇曳着。

“弭愁!”他惊呼,一颗心摇摇欲坠。

拨开她覆在面上的发丝,她气若游丝。

抱起身软如棉的她,顾不得马儿才刚喘口气又跳上马背,这次别说百里加急,而是巴不得双腋生翅,飞往能救人的地方。

医馆的后面是典型的四合院,四周杏树、老松环绕,替炎热的烈夏招来不少凉意。

浓郁的绿无垠的伸展,像要探到天边去。

茂盛的绿下头是一片花海,戴着帷帽的金游走在花海里,纱网被系至帽顶上,握着刀剪的手忙碌的剪枝修叶。

“算时间也该是你出现的日子了。”

“你知道我要来?”乱惊虹关心的是躺在茅屋里的步弭愁,全无心思跟昔日的老友闲话。

“猜的。”她剪去多余的水仙叶。

“她,好吗?”

“你偏心喔,对我无一字关心,从头到尾就只关心被你送来的人。”她微笑的样子很美,却仍是对着花。

对人,无法微笑。

“她的身子不好。”他是应该要信任金的,金的医术无人能出其右。

“她需要的是长期调养休息,至于其他,可就不是在我能力范围内了。”她似有所指。

爱情,是治身子的良药,至于能治愈什么,要是相对的爱情鸟才知道,第三者只有闭嘴的份。

乱惊虹心中一喜,“你是说她没问题了?”

“惊虹啊,心乱是练武者的大忌。”

“我管不了这许多!”

“也是,爱情是那么的可遇不可求,瞻前顾后,又算什么?”她覆着阴影的眼带着几多愁,只是那愁无人可知晓,无人可明了。

放下刀剪,她迎着风。

“你可以进去看她了。”

“你也别在这晒太阳。”

“谢谢你的关心,我要出发了。”

“你要走?”

“你找得到这里,表示这里已经不是安全的地方了。”

“金。”乱惊虹无限难过。

“别可怜我。”

“去我那好吗?”他有照顾她的义务。

“我说了别可怜我,我只是瞎了眼,心还是好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抱歉,我是刺猬。”

“每个人的肩膀都背负着自己的命运,我不会可怜你,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场请你到我那暂歇,小鸟要有歇息的地方才能继续飞翔。”

他从来都不是爱说教的人,对遭遇比任何人都坎坷的金他是发自内心关心跟爱惜。

“当我无处可去的时候我会考虑你的邀请。”这时候一直背对他的金转过身来。

“你的脸……”乱惊虹惊讶得差点咬到舌。

她毫不在意。

“只是灼伤。”

“为什么要让这么丑陋的疤留在身上?”就如同她的眼瞎。

“我高兴。”

她的神秘难解,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六个人的友谊。

“好吧,就当我没问。”

“你已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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