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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揉揉她的头发,带着包容和宠爱。“我知道妳个性就是这么别扭,所以我暂时不会介意这种事。”
“暂时?”
“是啊,我尽量忍住就是了,只是等到我习惯了妳在我身边的感觉,我可能会在靠近妳的时候不小心搂住妳,或是忍不住亲吻妳……”他一边说一边亲吻着她。
“不管旁边有别人吗?”
“当我看着妳的时候,眼里是容不下别人的。”
“你才不是这样……”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甜蜜,不过她不相信这会是真的,只是他习惯说的甜言蜜语而已。
“妳何必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不知道。”也许是她下意识认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男人肯把心力浪费在她身上。
“不晓得就算了,反正妳只要知道我现在很在乎妳就好了。”
瞿禹楠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中安歇,虽然暂时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对她的亲昵,不过只要能这么抱着她就好,暂时……他是不会有意见的,不过这只是暂时。
萨伊和瞿禹楠花了三天时间,总算把那个洗手台做好了,以后有人想来这里露营的话,有了这洗手台就方便多了。
为了庆祝洗手台的落成,三人拿出烤肉用具在外头烤肉庆祝。
当天下午瞿禹楠便载着萨伊下山,少了瞿禹楠的存在,整栋屋子像是空了许多,虽然他答应今晚一定会回来,可是他不在的每一分钟,程可绿觉得比过去她一个人时要难熬许多。
露露不时走过来看她,只见主人伸手摸摸牠,接着又是一阵叹息,贴心的露露趴在她身边陪着她,希望主人能开心点。
天黑了,程可绿开始期待瞿禹楠回来,她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心意早点回到“无名”,但又怕他车子开得太快,不熟路况会出事,但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会回来,虽然他的东西还留在这儿,但他大可以那些都不要,对瞿禹楠来说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他不会就这样走了吧?
怀疑一旦出现就很难消失,尤其时间越来越晚,载萨伊下山再回来顶多花四、五个小时,可是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居然还没有回来。
她没有瞿禹楠的手机号码,这才发现她对他一点也不了解,如果他真的一走了之,那她岂不成了他度假时的玩伴女郎?
正当她心慌意乱时,电铃总算响了。
“可绿,我回来了,帮我开门。”瞿禹楠的声音里有着愉悦,但她的心情可不怎么好,因为他比她预期的时间晚了许久才回来。
程可绿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下电动门的开关,看着他的车灯照亮外头阴暗的车道,不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她跟着慢慢踱出屋子。
瞿禹楠下车后,先是打开仓库的门,然后将车上一袋袋超大包的狗食往仓库里搬。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露露还有啊。”她不解的问道。
“妳没注意到吗?”他指着狗饲料袋上的英文字。“这是幼犬吃的,不过我也有买露露的份,我想既然开车下山,空着车子回来太可惜了。”
“幼犬?你买幼犬的饲料做什么?”
“给小的吃啊!”
“小的?”她心里出现答案,但还不是很确定。
果然,等瞿禹楠把所有东西都卸下来后,终于抱出了那只幼犬。
“你怎么会有小的?”
“牠也是黄金猎犬,刚好朋友家里的狗生了一窝小狗,所以就送了我一只,我送萨伊下山时顺便去把小狗带回来。我想露露平常就自己一个,如果有个伴牠应该会很高兴,而且在山上狗狗可以自由自在的跑来跑去,这比住在城市里幸福多了。”
“很可爱耶!”程可绿抱着那只小肥犬,虽然还小小的,可是肥嫩嫩的模样非常讨人喜欢,露露也凑过来看着新朋友,还不停的对着小小狗摇尾巴。“你帮牠取名字了吗?”
“叫宝宝好了,牠现在还是宝宝,不过挺乖的,一路上连哼都没哼过,好好教应该可以教得很好。”瞿禹楠关上车门,手中又提了几袋东西。
“你怎么每次下山都买这么一大堆东西啊?”她看着他又是大包小包,忍不住调侃他。
“没办法,多买些衣服替换,之前买的衣服我大多送给萨伊了。”
“你对他挺好的。”
“难道我对妳不好吗?”瞿禹楠扬扬手上的提袋,里头还包括一袋女装。“我也没忘了买妳的。”
“上次买的我都还没机会穿呢。”在山上每天都有事要做,她很难得可以穿得像个淑女。
“以后妳尽量穿得漂漂亮亮的就行了,其他的事都交给我来做,妳只要坐在窗边听音乐、喝咖啡,或是看书就好。”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搂着她百般宠爱的道。
“还说呢,现在多了一只宝宝,我得花心思照顾牠,哪有时间听音乐、喝咖啡或看书的。”幼犬可是很需要照料的,她当初一手将露露带大,也经历过一阵管教期。
“有我在妳怕什么?”瞿禹楠一手环着她,低头在她颊边印上一吻。
程可绿有些脸红的低下头,“先准备一个地方给宝宝睡觉,我想露露应该会照顾牠的。”
露露兴奋的在一旁跳来跳去,一等她将宝宝放下来,牠立刻过去对着宝宝又亲又舔。
“我带宝宝回来之前有带牠去看兽医,打了预防针,下个月我们再带牠去打一次就行了,我怕天气冷,还帮牠买了件衣服让牠晚上穿着睡觉。”
“好可爱喔!”她看着他拿出那件小衣服忍不住喊了出来。
“当然,为了怕露露吃醋,我也帮露露买了一件。”
程可绿开心的看着可爱的狗衣服,抬头看了瞿禹楠一眼,接着伸手抱住他。
她的反应让他非常满意。“我就知道妳一定会很高兴。”
“你都没有先跟我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她的语气里流露出少见的娇嗔。
“我怎么可能不回来。”瞿禹楠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然后在她唇上又偷走了一个吻。“以后有我陪妳,所以我才想应该也要替露露找个伴,这样我们都不会寂寞了。”
是啊!有他在,程可绿的确觉得自己不寂寞了,那曾经盘踞在心头的孤独似乎已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记挂。
“害我担心了一整晚。”她虽然有些感动,但仍免不了要抱怨。
“我就知道妳担心我。”瞿禹楠对于她的挂念感到得意,这证明可绿心中的确是有他的。“我记得妳房里有按摩浴缸,应该可以躺得下两个人,妳不介意陪我使用吧?”
“我已经洗过澡了。”
“没关系,我可以再帮妳弄湿一次。”
不待她反对,瞿禹楠一把抱起她大步走进屋里。
程可绿听见自己开心的笑声回荡在屋内,从焦虑不安到满足平静,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瞿禹楠。
有了新狗儿的加入,“无名”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热闹。
宝宝虽然还是只幼犬,但是在露露的带领下,很快就熟悉了环境,经常和露露在屋外快乐的追逐玩耍。
“牠看起来真的好开心。”程可绿望着屋外两只跑跑跳跳的狗儿道。
“那不就跟我一样吗?”没有客人在场,瞿禹楠可以尽情的拥抱心爱的人,每一次抱住她,他就一点也不想放手。
“你真的很开心吗?”
“当然,我们就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我会留在“无名”陪妳,每天都在一起,搞不好妳以后看到我就烦。”
瞿禹楠原本也没自信可以永远留在这里,但是待在这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想留下来,他开始和可绿一起想出各种企画,就算“无名”地处偏远,他们仍有信心做出口碑吸引人潮,还决定再规画新的二馆,建立各项新的设施,二馆的设计图也是他亲自设计画出来的,像是要表达自己留下来的决心,他全心投入“无名”的规画,相信只要他跟可绿用心经营,就算在深山里,他们仍然可以创造出一片新天地。
程可绿当然看得出他的转变,他带给她的不只是幸福,这阵子她发现自己笑的频率特别高,就算她一个人在洗碗,但只要想到他,她就会笑起来。
她从没想过有个人会大老远的跑来山上和她谈恋爱,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是梦一样,却越来越真实。
“有人来了,应该是越野单车队的人,我去帮他们开门。”
“嗯,我去煮饭,晚一点沈爸跟萨伊也会过来,我先去准备。”两人交换了一个吻,就各自去忙各自的。
瞿禹楠带着车队的人去探勘车道,沈爸和萨伊没多久也来了,等所有人坐在大厅里吃饭时,车队的人对于新车道讲不绝口。
“……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想来,我们今天试骑了几次,真的顺得不得了,而且难度也够,环境很干净,我们最重视的就是环境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会弄脏场地,我们看到垃圾都会捡起来。”队长很有自信的说。
“我知道,我们已经看过你们在网路上的介绍。”
“我好迫不及待喔!”一名队员满脸的兴奋,“我真想马上告诉其他的车友,大家一定都很想来玩。”
大伙在讨论时,瞿禹楠注意到萨伊也是一脸的兴趣,只是他似乎不敢开口。
“萨伊,我请他们帮我买一辆越野车带上来,你要不要跟他们一块去试试?”瞿禹楠提议道。
“不行,我还有围栏的工作要做。”萨伊很有责任感的拒绝。
“没关系,围栏我们明天一起做就好了,等一下你就跟大家去骑一趟吧。”瞿禹楠鼓励他去玩玩。
“是啊,萨伊,你也去试试吧,围栏明天再做也可以。”程可绿也跟着劝他。
“哦,好啊!”萨伊微红着脸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原住民的体力特别好,萨伊第一次玩就比玩了几年的人还厉害,骑了一趟下来,车队的人全对萨伊的技巧啧啧称奇。
“萨伊,你再多练习,以后就可以加入我们车队了。”
“不行啦,我又没有车,而且我也要工作。”萨伊不好意思的说。他当然也想象其他人一样玩乐,可是这对他来说太过奢侈,一辆车子少说也要好几万,与其花钱买车,他宁愿把钱花在弟妹们身上。
“萨伊,没关系,你好好练,等我们规画出车道后,还需要一个领导员,以后你可以做这个工作,专门带一些想来玩的人走车道。”程可绿开口说。
萨伊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想想,如果有初学者想玩,但不熟悉车道很有可能受伤,有人带着会比较好。”
“万一没有很多客人怎么办?”
“我们可以采预订制,平常你还是跟沈爸一起送货,有客人预定时,你就留在这里帮忙,反正现在“无名”有很多东西要帮忙维修整理,多一个人手也很好。”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车队其中一名队员爱德华决定留下来规画车道,萨伊和瞿禹楠则合力做出路标,以后车队的网站上可以打出合作号召,只要是车队的人来住宿都可以打折,“无名”也多了一项吸引人的游乐项目。
当天晚上车队的人便通知同好,立刻有人预约了要来玩,大家对这个合作都信心十足。
想象日后骑着越野单车快乐的穿梭在美丽山林间的情景,程可绿不禁对着瞿禹楠满意的微笑着。
瞿禹楠看得出来她对这个计画的兴奋,看来就算窝在山里也没什么不好,反倒交到好朋友的机会比在大城市里要多上许多,更何况这里还有可绿……他发现再也离不开这地方了。
第九章
在车道显眼处钉上了指标,“无名”很快便吸引了不少玩家前来,连着几天都是客满,甚至瞿禹楠也让出自己的房间,直接搬进程可绿的房里,两人的恋情公开后一切变得更加明朗。
瞿禹楠放下富家公子的身段主动招呼客人,打扫清洁工作也不假他人之手,忙得既充实又满足。
好不容易送走一波人潮,本以为今晚就四个人度过,程可绿还做了火锅,却等不到萨伊回来。
“奇怪了,萨伊怎么还没回来?”
她望着窗外,只见天色越来越暗,萨伊在天黑前去骑了一趟车道,这是他的习惯,说是去练习,但事实上他们都了解萨伊是去巡视车道,怕有人留下垃圾,他在越野车上放着小袋子,一有垃圾就捡回来,平常这时候萨伊已经回来准备吃饭了,可是今天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有些不对劲。”留在这里帮忙的越野车手爱德华显得有些不安。“我们今天看到有人在附近烤肉,萨伊过去跟他们说这是私人土地,请他们不要在那边烤肉,怕万一发生森林火灾很危险,可是那些人的态度不是很好,萨伊该不会又跑回去查看了吧?”
“什么?!”程可绿一听脸色大变,和瞿禹楠对看一眼。
“那些人看起来像流氓,那时我们劝不走他们,想说他们只是到山上玩,赶他们走好像也有点不近人情,加上我们要去钉指标脾,所以就没跟他们说下去。我怕萨伊去巡视车道时,说不定会遇上那群人,万一起了冲突就不好了。”爱德华越说越担心。
萨伊很有责任感,也对“无名”很忠心,比谁都还爱护这里的一草一木,说不定他傍晚出门就是去查看那些人烤完肉有没有收拾,并顺便把那些人随手丢的垃圾捡回来。
“我去看看好了。”瞿禹楠打开门边的柜子,拿出手电简便出去了。
爱德华见状连忙跟上。“我跟你去!”
见他们两个快步跑出门,露露立刻跟在后头,宝宝差点也跑了出去,还好程可绿及时拦住牠,将牠关在笼子里,然后打了通电话,她不可能待在屋子里等,所以也开了越野车出去。
黑暗的山林里,她很快的就找到燃着营火的地方,那里有人大声的叫嚣,声音回荡在山谷里,她认出了其中有着瞿禹楠,他已经早一步找到那里了。
“你们在做什么?”瞿禹楠脸色铁青的看着那群混混,萨伊狼狈的躺在地上,他的怒火更是止不住的狂烧起来。“这是私人士地,你们未经许可闯进来已是不对,怎么还可以打他!”
“什么私人土地?这里哪有写是私人土地了?这山里又没人管,为什么我们不能来?你们怎么证明这是你们的土地?”一名混混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嗑了药,连路都走不稳了,还大声吆喝。
“你们是不识字吗?车道入口那里明明有块牌子写了这里是私人土地,你们根本是硬闯进来的。”爱德华生气道。
“喔!你是说白底红字的那块牌子啊?早就被他打坏了,哈哈哈哈……”小混混指着一名同伴说,众人高兴的笑成一团。
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最近的警局都不知道在哪里,加上他们人多,谁能奈何得了他们!就连这个看起来很能打的原住民都被打得倒在地上血流满面,就这两个男的想打得过他们五个人,怎么可能呢?
突地,一阵冷冽的刀声传来,在这深山里,出现这种刀声格外吓人,四周阴森森的,刀声一传出更是让温度又往下降了十度。
原本还嚣张恶骂的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了,但还是有人不信邪,硬是吐了口槟榔汁在地上。
“是谁?出来!”
程可绿从树林里走出来,在看到躺在地上痛苦申吟的萨伊时,面色一沉。
在山林间出现一个娇俏女子,照道理说那群爱惹是生非的混混应该更加欢喜快乐才是,但要是那名女子手上还拿着把亮晃晃的刀,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只见程可绿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球棒走了过来。
“你们胆子很大嘛,乱闯我的地盘还打伤我的人,是混哪里的?”
她凶恶的语气和人根本连不上,瞿禹楠几乎不认得这是他夜夜同床共枕的女人,他怎么也没想到可绿会拿着刀毫不畏惧的面对这群凶神恶煞。
“妳凭什么说这块地是妳的?不过是个女人,妳以为妳多大尾啊!”
“你又以为你算老几?这整座山我早就买下来了,入口处装有摄影机,我已经报警了,他们等下就会过来。我看你们不只喝了酒,应该也嗑了不少药吧?等警察赶到,你们得吃上的官司可不只乱闯私人土地一项了。”
“听妳在放屁!拿一把刀就了不起啊!敢跟我们呛声,妳有种拿刀,还不是没种砍人!”他们才不怕她咧,不过是个女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是啊!那大家谁也别想走……”她走到一旁这群混混开来的破车,一刀刺破车胎,车胎立刻扁掉,所有人都看得傻眼。“今晚你们没给我一个交代,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这已经不是傻眼而已,原本是五比三,瞿禹楠认为己方有点赢面,毕竟这群混混喝了酒,虽然萨伊受了伤,但爱德华再加上露露应该还是有点机会,当程可绿出现时他吓了一跳,毕竟她是女孩,保护她是他第一个想法,不过看见她手上拿着刀时,他就不这么想了。
混混们的车显然已经不能开了,他们也吓了一跳,毕竟在这深山里,没有交通工具要怎么离开?而且他们打伤对方的人,显然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们该不会真的要被困在这里吧?
“妳以为把车胎弄破就算了吗?我们来时看到那边有房子,有房子一定有人,大不了我们把你们全打挂,然后住你们的房子、开你们的车下山就好了,说不定……”其中一个人不怕死的走近程可绿,伸手想要碰她。“我们还可以亲热一下。”
那支球棒不留情的打中他的手臂,痛得他大声哀号,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真的敢动手打他。
“妳敢打我?我们人比你们多,妳以为妳真的打得过我们吗?”那人被打得抱头鼠窜,但嘴里仍不服输的嚷着。
“我怕你啊?我就是在打你,万一把你打死了,我只要把你剁了分尸埋起来,你以为会有人那么无聊上山来找你?会有人有闲工夫把整座山翻过来只为要找你的死人骨头吗?”
程可绿这话一出,其他人脸色跟着转绿,他们的车子没办法开了,对方人数虽然不如自己这方,但说不定那栋屋子里多得是他们的人,万一所有人都过来,他们恐怕也不是对手,加上刚才玩得太爽,大家不但喝酒还嗑了药,真要打起来也手软脚软……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哼!我可没心情跟你玩!”她一棒又打在那个人的身上。
“妈的!妳敢欺负我兄弟!”其他人见状跟着飙起了狠话。
“我就欺负他怎么样?”程可绿再一脚踹在那人身上。“你们敢欺负我的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妳说什么?别忘了妳的人还倒在这里,妳要是敢再打我兄弟,我就打妳的人。”
“好啊,你打萨伊一下,我就断这家伙一只手,你敢再踢萨伊一下,我就再断他的一条腿,你们几个尽管嚣张吧,反正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