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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静静的,苏言静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双眸紧紧地盯着剑,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毫无预警的,苏景弦持剑的手一动,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流了下来,抵在了地面上。他松了手看着肩头沁血的苏行,凌厉的眼神看着他,问道:“疼吗?”
苏行紧咬着牙关,忍着额头上滚落的汗珠,直到他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道:“疼。”
“那我要比你疼上千倍百倍。”苍白无力的手抚在自己胸前,“你懂吗?”
苏言见状忙去搀扶摇摇欲坠的苏景弦,“公子,你先别急,我这就叫人去追。”
苏景弦拂开他的手,“追回了人追得回心吗?苏行,你的无知把我好不用意找回来的心弄丢了。”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要来了,天冷了加衣服啦
82、第八十二章
82、第八十二章 。。。
正德二十五年,岁末,边境小族屡屡侵犯南凌岐山一带,沭王殿下自发请命带兵前往边境平复战乱,战事历时四月有余。
正德二十六年,沭王凯旋班师回朝。德熙帝着丞相苏景弦亲迎于承天门。沭王英姿飒爽打马而来,丞相含笑于宫门口相迎。太子凌泫上书于德熙帝请求改立沭王为太子,群臣朝议三日。第四日,德熙帝颁布诏书于天下,皇四子凌沭功勋卓越,有王者风范,改立沭王为太子,其母容妃代理皇后掌管六宫事物。凌泫尚未成年仍居于宫内,破祖制封为贤王。
钰满堂后院内,巧儿拿着一封信穿过一扇拱门走至闭目躺在竹椅上的林无忧身边,“小姐,京里来的信。”
她慵懒地睁开眼睛,偏过头去避开日头,送送地袖口滑落出半截手臂,接过信她搁在小腹上,“一会儿让张忆之去钱家的铺子走一趟,就说这银子不能再少了,低了这个价就请他换别家生意。”
“是。”
“去看看大小姐睡醒了没?若是醒了带她去园子里玩儿去。”
“是。”
待到巧儿走后她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笺,是凤倾城惯有的不拘,洋洋洒洒几张纸下来也不知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他提到朝廷又提及了京里的趣事,如孟家二小姐终于嫁了出去云云。她抓着那几张纸垂下手微闭着眼看着北面,一手轻轻勾出藏在领口里的玉佩,细细摩挲,眉眼扫过倏地收回视线,理着衣袍站起身子,抬头遮去了日光沿着翠绿的枝叶往外面走去。
园子里巧儿正好脾气地哄着一名痴傻的姑娘,那姑娘一直笑呵呵地抓着巧儿的辫子,调皮地扯着她的衣裳。
林无忧别回头去,不动声响地从小径上走过去。到了前面的铺子里张忆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道:“东家,都给打点好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移动着脚下的步子仰着头看着架子上的玉器,“上次我突然离去你将铺子里打理得很好,这次出远门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若有事的话给第一城的凤少爷传信即可。”顿了顿她又道:“大小姐就交由你们照顾,若是她有个好歹我唯你们是问。”
“是。”
凌清雅是她在年前前往安阳的时候接过来的,恨了这么对年在亲眼见到她不谙世事痴傻的笑容时生出了苦涩,她求的她要的都如了她的意,代价是众叛亲离。
翌日,林无忧独自一人驾车离去,沿着管道晃悠悠的走着,有时会歇上三四日,有时不作停留一直赶路。
半年的时日不是很长亦不是很短,梦里总是清清楚楚,梦醒则浑浑噩噩。
盛京亦如她在时那般繁华热闹,她站在高高的城门前,微眯着眼睛看着城墙上高悬的牌匾。这时从旁边走来一人,恭敬地站在她身旁,有礼道:“我家少爷请公子府上一聚。”
“你家公子倒是守时。”
第一城的宏伟华丽仅次于皇家庭院,她随着前面的奴仆绕过层层回廊走进了一间亭子,凤倾城依旧是一袭妖冶的红衣,此刻正倚在亭内的圆柱上看着一间高楼的方向。
她停住脚步,清咳出声,“凤兄,别来无恙。”
闻言凤倾城回过神来,笑着往她这边走来,“林无忧,半年未见,你风采更甚了。”
“凤兄谬赞了。”
“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围着石桌坐了下来,“终究是留恋红尘不舍根断,你若是再不回来我还得日日登高楼观看。”说罢凤倾城为她斟上一杯茶,“这些日子他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得见,你若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倒是有些同情他了,林无忧,你可比凌无双更让人头疼。”
她淡淡一笑,举着杯子凑在鼻间闻着散发出来的清香,喝了一口然后搁下杯子,“我虽是女子却当了十余年的男子,有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看得通透的。”她看了眼周遭景色,继续道:“希望我醒悟得不算太晚。”
在府里未见到凌无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在嫁入凤家之后更是不输从前。“她去礼佛了。”凤倾城这样与她说的,她也未在多问小坐了一会便告辞了。拎着自己的包袱她踏出了凤府大门,迎面是铺着青石板的宽敞道路,路边停着一辆青布帘子装饰的马车。
车辕上,倚着一袭修长的身姿,白色锦衣长袍,翩翩若仙人。她慢慢走近,突来的欣喜使她的步子走得极慢,距离他一丈的地方停住步子,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不发一言。
四周沉寂,带着热气的风拂过她的脸颊,手心冒出细密的汗,渗入到握在手里的布料里面。似隔了千万年之久一般,随着耳边响起的春润之音,她缓缓抬起了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却不知他方才说了什么。
“林无忧,何时变得这般迟钝了?此番进京花了多少时日?”苏景弦朝她走近,“二十余日会不会长了些?”
“你觉得长吗?”
他饶有所思一般看着她的脸颊,“若我等了这么久你还未出现的话那就是有些长了。”说着他忽然笑了,“现下你来了也不觉的有多长了。”他接过她手里的包袱,掂量了一下道:“这么轻?打算住多少时日?”
“那你打算收留我多少时日?”
“还尚未想好,哪一日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说话间苏言已经接了包袱过去,看着苏景弦伸过来的手,她没有丝毫的迟疑,递上自己的手摆在他的掌心,“我这些日子胖了些,你扶着点儿。”
马车沿着官道想着宫门驶去,林无忧微微掀开帘子看着繁盛的街道,“他会见我吗?”
“会见的吧。”
闻言她回过身子看着坐在她身边的人,“你有多少胜算呢?”
苏景弦眯着眼枕在她的肩头,轻松道:“没有想过。”
垂下肩头她任他枕着不再说什么,车驾一路驶进皇城,久违的宫殿就在眼前,一样的青瓦红墙,沉淀着皇家百年的历史。他牵着她的手踏上太和殿的阶梯,御书房前,早有宫人候在那里,“太子殿下正在和陛下议事,吩咐了不让人打扰 ,还请丞相大人在此稍候。”
太监的话音刚落便看见凌沭从里面出来了,乍见他们二人脸上涌现出了惊讶,却也很快恢复如常。“父皇知道你今日要来,正等着呢。”说完他转向了林无忧,张了张嘴终不知说什么,斟酌着然后道:“见了父皇去永乐宫瞧瞧吧。”
林无忧目送着他离去,而后便随着苏景弦进了里面去。方一进去德熙帝刚放下茶杯,瞧着他们二人,良久后叹息道:“就这样冒然出现在京里也不怕引人口舌?洛悠,如今朕这样叫你一声你便还是朕的女儿,过去是朕对不起你的母妃,对着后宫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导致你母妃不幸遇害,现在朕想趁着有生之年好好补偿你,洛悠,朕从未有杀你之心,朕不知是什么让你躲了一年之久才出现,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身上流着朕的血朕还未无情到连自己的子女都要下毒手,你报仇心切朕可以不追究,可你也不能就这样活在这世上。”
她不由握紧了手,赶在到自己手心的大掌她放松了力道,微微挪动身子与他靠得近了些。
德熙帝扫视着二人之间的细微动作,仍不动声色道:“公主凌洛悠已于当年颐华宫中一场大火丧命,太子太傅林无忧也于去年死于天牢内,这二人皆是已死之人。”他翻动着御案上的折子,然后道:“凤家乃南凌第一商贾之家,富可敌国,你若给凤家收作义女,朕赐你郡主之名,由此一来两全其美。景弦,你以为呢?”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呵呵,朕既封了郡主再一并帮你赐婚好了,难得你有情。”御书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德熙帝缓缓起身走到林无忧面前,见她一直低着头,伸着手垂在半空中又落下《|wRsHu。CoM》,他的神情中有种无奈,“洛悠,以前我们君臣也不见得如此生疏,现在连伪装都不想了吗?”
“陛下,她是一路劳顿,许是累了。”
“这样,那就先回去休息好了。”顿了顿他又道:“有空了再来宫里走走吧。”
从头至尾,她都不曾发一言,出了御书房看着各处的琼楼玉宇,她突然抓紧了苏景弦的衣裳,带着些许的鼻音道:“他好像老了很多。”
“是老了很多,有一日我们也会像他那般。”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还要去永乐宫吗?太后自那件事之后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了。”
摇了摇头,她垂下手在身侧,“我想回去。”
“林府已经不在了,是要随我回相府吗?”一边说着他垂下手,手指碰到了她的宽大的衣袍,倏地一惊,眼底仍是平静无波,他圈住她的手腕,淡淡道:“还是随我回相府好了,府上人多照顾也周到。”
83、第八十三章
83、第八十三章 。。。
林无忧随着苏景弦回丞相府一事,苏老丞相与苏夫人听得仆人来禀报少爷带了一名公子回来,苏老丞相一如往日那般颇具儒学之风,只沉吟了几句便继续喝茶,倒是苏夫人一脸说不出的是高兴还是生气,来回踱着步子很是心急的样子。
苏老丞相屏退了奴仆,安慰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子洛苦尽甘来,为人父母的不是该高兴吗?怎么你看上去好像愁眉不展的……”
“老爷!”苏夫人走至他身边拿下他手中的杯子搁在桌上,“下人说来的是个公子,除了那个让子洛牵肠挂肚的林无忧还有谁?子洛对她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可她倒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家子洛因为她可没少生病,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让她一刀一刀地割呢?”苏夫人对于林无忧很是不满,自天牢事件时便对她存了隔阂,后来有人夜刺天牢本以为她就此丧命了,想着儿子难过上一段日子便可为他另说亲事,可谁知儿子突然不声不响地跑到江南去了,然后又拖着个残败的身子回来了,休养了几月后终于好转了,可现在林无忧又回来了,闭着眼睛她也知道苏景弦跑江南去干什么了。“我对这姑娘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她虽是林贵妃的女儿却一点儿也不像她母亲贤淑的性子,我真怕子洛娶了她日后没少折腾。”
“行了。”苏老丞相拉着她让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有给她倒上一杯茶,“我看你是舍不得儿子了,竟说人家的不是,儿女情长这等事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子洛也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也就别闲操心了。以前林贵妃还在世的时候你也见过那个小公主不是挺讨你欢心的吗?怎么现在长大了换了个身份你就不喜欢了?”
“你!”苏夫人气结,像是被说中了心思般,负气地执起杯子喝了两口接着又重重地放下杯子,“可她也不能这么折腾子洛呀,那孩子身子本来就不好,我当娘的都是捧在掌心里的。还有子洛,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比在我身上都多……”她的声音随着苏老丞相脸上愈来愈浓的笑意低了下去,嘀咕道:“我说的有错吗?”
“夫人一番高论,句句在理。可子洛已到了婚娶之龄,是该成家了,我还想在有生之年见到抱上孙子,难道夫人不想吗?”
“哎哎哎,不和你说了,说来说去怎么全是我的不是了,就你们父子一条心”苏夫人嘴上虽是这样说着心里却已经在合计着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了。
林无忧只来过一次丞相府,那次是好意探病,这一次却是和苏景弦一起进来的。府里的仆人均好奇少爷带回了一个好看的公子,且少爷和那名公子在一起时不似往常的清淡而是面含笑意,眼底更是满满的柔情。一传十十传百,相府里的人都知道了少爷房内有个好看的公子,尘封了许久的谣传又在遭人议论纷纷,最终是苏言禁了府内的流言。
“醒了?”苏景弦看着床上缓缓睁开眼地林无忧,他笑开的眉眼让她甫一张开眼的她看得怔住了,柔情似水是她看到的眼神,想较于他的自如她有些拘谨,一时之间不知该看向何处才好,偏过头去看到的是房内恭敬守在一边的下人,她更是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苏景弦吩咐道:“都退下去。”
“是。”众人福了福身子都散开了,只留着苏言在一边伺候着。
众人走了时候,苏景弦问道:“饿了吗?”他指着不远处桌上的菜肴,“起来吃些东西好了,我让厨房给你熬了汤,刚端过来。”说罢苏景弦就伸过手去欲要扶起她,“吃饱了我在领着你去园子走走,春日里开了不少花,现在也都败落得差不多了,有几株寒梅等到了冬日就开了,景致不错不过比上十里坡就略低一筹了。”他自顾地说着,拿着苏言递过来的外裳。
林无忧是甫一到府内便被苏景弦拉回房间休息的,她要和着衣裳睡苏景弦也没阻拦完全应了她,此刻起来有些冷也就由着他给自己罩上了一件外袍,看得出他很细心,不觉间自己脸颊有些微热,“我自己能行。”挣开他的手自己率先走到桌边,饭菜的香气让顿时觉得自己饿了。
这时苏景弦也坐在了她身边,苏言帮她盛了碗汤,却被苏景弦抢先接了过去,“先喝汤,喝完了在吃些其他的。”说着就舀了一勺凑至她的唇边,“若是鸡汤喝不惯的话明日再换。”
林无忧没在意他说什么,为难地看了旁边的苏言一眼,硬是要自己接过来了,苏景弦微微一笑也任由她去,他支着头看着她,唇角高扬。
林无忧抬起头看向他,自进到府内便没看见苏老丞相和他的夫人,苏景弦也没要带她去拜见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当初那么一闹定是惹得老人家不痛快了,现下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你……”她欲言又止,在他的注视下又喝了几口汤,满室的暖意袭上了她的面颊,喝完汤后抬头见到苏言正低垂着头站在一边,不由有些好奇苏行哪里去了,那日那个直爽的少年毫不畏惧道出了自己的心声,他的行为并未让她对他突生责备,反而还有些赞赏。
这时门外后下人唤苏景弦出去,说是夫人在院门前等着。待到他出去以后,桌边只剩下苏言守着,她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苏行呢?为何不见他在府内?”
“公子让他去骊山了。”
“骊山?为何要去那里?”
“公子让他去悔过,日后好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她听闻缓缓低下头去,拿着勺子轻轻敲着碗壁,复有抬头看了一眼苏言张了张唇终是没说什么,苏行去了骊山,记忆中好像不止一次了,这一次十有八九是因她不辞而别,苏景弦一气之下罚了他也不奇怪。
不多时苏景弦回来了,开了门见她面前的菜没怎么吃不由皱了皱眉头,和煦着一张笑脸走至她身边坐下,执起筷子为她布菜,“为何不吃?”
她强压下要说出口的话,脸上绽出了笑容,“你娘找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苏景弦一语带过,将筷子塞到她手里,她拿起筷子随意吃了一些,摆了筷子后苏言便收拾了盘子出去。苏景弦拉着她起身,从架子上拧了一条帕子给她擦了手。
林无忧看着他伸过来欲解她衣裳的手后,她往后微微一退,皱着眉头终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我这样堂而皇之了进了府内,为何不见你父母一点动静?”
“你要他们有何动静?敲锣打鼓张灯结彩还是让管家拿着扫帚来轰你呢?”轻叹着拉近了她,他搂过她的肩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林无忧,这些无需你多想,你既已想清了且不远千里从江南来了就不必担心这些,我等你等了半年之久,可不想你又胡思乱想些其他的再给我惹出其他乱子来。”他微闭着眼睛,闻着鼻尖的馨香,“至于我父母,你不是有更好的法子迎着他们吗?”
她一愣,疑惑地推开他的身子看着他,苏景弦微微一笑,大掌慢慢贴上她的小腹,微微的隆起平日里在宽大的衣袍理遮住了也看不出来,“这不是最好的法宝吗?老人家现在只想着怡儿弄孙,你正好了却了他们这等心愿,不出几日你可是府内地位最高的人。”
林无忧看着他微扬的唇角,也随着笑了起来,“何时知道的?”
“在宫里之时。”
“还以为能瞒上一段日子呢。”她微微嗔道。
“是多少日子呢?”苏景弦邪魅地伸手拉着她的衣襟,“日后你我同床共枕,你要如何隐瞒?”
她脸上一红,“谁……谁要和你同床共枕了?”然后推开他的迳自走到一边的桌边倒上一杯茶,还未凑到唇边就被苏景弦挡了下来,“凉了别喝了,一会儿让苏言给你送热茶过来。”
林无忧趁机拉住他的手,轻咬着唇边然后道:“苏行呢?我方才问了苏言,你让他回骊山了。”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她又继续道:“我一直喜欢他熬的粥,你让他回来可好?”
苏景弦还是不发一言,她心虚地低下了头,有些失落道:“那算了……”想想似乎又是不甘心,“你苏行他一向耿直,我突然离去也是我一时冲动,跟他无任何关系,你这样惩罚他未免太过了,论对错也是我的错。”
“你何错之有?”
“很多,说不清。”
“那要如何罚你呢?”话落他便又搂过她贴上她的唇,“至于苏行嘛,去了有些日子了,明日就让他回来。”
“唔……”她的声音消失在相触的唇间,一番纠缠之后,两人分开了些距离,林无忧脸颊泛着红晕,微微喘着息,“可算数?”
“你说呢?”他拉近她搂在怀内,“林无忧,你一定要好好地呆在我的身边,不要离我一步,还有你腹中的孩子,我要时时守着你。”他的脸上涌出一丝哀痛,自责自己不曾陪在她身边而使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没有了,他不能取代她去经历那种疼痛,“决不让你再出任何意外。”
听着他平稳的心率,林无忧展开双臂搂上了他腰,感觉到他身子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