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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尖的姑娘看见了她,嬉笑道:“林公子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姐姐了。”说罢众人笑盈盈起身,走至她身边还不忘取笑一下,“公子心疼吗?现下要是后悔了我们定会竭力为你拦下云姬姐姐的!”
“是呀,公子对姐姐情深,就算裘家在有钱只要公子一句话,我们一定让你们二人比翼双飞!”
“好了。”云姬起身走至门边,笑道:“你们就别打趣她了,都各自回房去吧,小心嬷嬷又来抓人!”众人听了,很快便散了去。云姬关了门,拉着她道桌边坐下,“今天怎么来了?”
她看着桌上散落的金银首饰,把玩着一根玉簪,“想来陪陪你,府里也没什么人了,就来你这里了,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她笑着拉过她的手,顺手取了她手上的玉簪别再她的发髻上,然后转过她的身子打量着她,笑着道:“无忧若是恢复女儿身定是个仙人般的漂亮女子。”
林无忧涩然一笑,随后拉着云姬坐下,“我就这样挺好的。倒是你,嫁过去了可就是他人的娘子了,能娶到你是那人的福气。”她突然拥着她道:“真舍不得你,以后你就是别人的了。”这样说着不由抱紧了云姬的腰身,埋首在她肩上,眼神恍惚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有什么舍不得的?虽是嫁了出去可还在盛京,你若是想我了见上一面倒还方便。那位苏大人何等能耐,你日后嫁给他便是了,盛京任你横行,怎么看你这样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别说不吉利的话,明日可是你大婚之日,说些好听的。”
“呵呵,你怎么比我还紧张?”云姬为她到了茶,把杯子放在她手中,“你这官得到什么时候才辞?既然已经了事了早些抽身的好,有人护着也不算个事儿,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林无忧捧着杯子,沉默片刻看向她道:“我已经安排奶娘出城了,先送她回安阳去……过些日子子一切都会结束了……”
“无忧。”云姬突然面色严肃看向她道:“你的奶娘一直随着你,你放心她一人先离去?”
“是有些担忧,不过府里的奴才也还忠心,会把她安然送回安阳的。”
“你为她着想这么多,让她远离是非之地,她对你尽心吗?”
她呵呵一笑,眼神透着满足,“她待我如自己的女儿,你说尽心吗?她为了我屈身去做长工,寒冬腊月里还要洗衣赚钱,供我读书,当年若是没了她我或许已经死了。”
“她待你真心就好。”云姬看着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有时候也不要太傻,认死理,多为自己想想,或许我想得比较自私,仁觉得义不及性命重要,官场上我不是很懂但在这里也见惯了不少,紧要关头谁不是自保?”说着她轻拍着她的脸颊道:“我让厨房熬了莲子汤,我去让人送些来,今儿就在这里住下了,我们聊些体己话。”
云集起身,开门时不由想到了林无忧不在京时时常停留在林府外的马车,林府内当家主事的除了她便是她的奶娘李氏了,两人感情应是深厚……她回头看着已经趴在桌上的林无忧,轻轻一笑关了门出去了。
这一夜林无忧在醉夜阁留宿,安稳一觉不觉外面的天翻地覆。
翌日一大早,醉夜阁里边热闹非凡,欢声一片,花魁出嫁,还嫁得如此风光,鼓乐之声不绝于耳,裘家早早地便来迎了亲。林无忧早前告了假,太子不在东宫无需人辅导。《|wRsHu。CoM》这一日便一直守在云姬房内,等到人去楼空之时,呼声早已散去。她在房内踱着步子,看着铜镜上贴着的囍字,原来热闹吵杂早已退去,现在她守着的是一室空寂。
她开了窗,看着外面明媚的春光,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看着路中央的人群渐渐往两面靠去,她看着行驶在中间的马车,目光灼灼,知道在街角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这时醉夜阁的管事嬷嬷来敲门,她去开了门,看着嬷嬷一张浓妆面孔竟也觉得亲切,“嬷嬷叫我何事?”
“没什么事,想来劝劝公子,云姬找着了自己的幸福也该为她高兴,公子整日苦着一张脸也不行,楼里晚些时候会有新进的姑娘,公子可要去看看?”嬷嬷话里多些些安慰的意思,言辞恳切。“说不定会找到心仪的。”
她笑笑,“嬷嬷多心了,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最近几日乏了。我想要休息了,嬷嬷还是去招呼客人好了,一会儿入夜了便会有客人上门了。”
“那公子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她关了门背靠在门上良久,真的是乏了,心也累了。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和衣倒在床上,看着头顶圆形的床幔,不觉间竟然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大黑,她摸索着起身,脚下却被绊倒,她一惊,谁在房内?
凉风拂过面上,带着药草的味道,她被人搂过腰身稳住了身子,腰上的手还未收回,她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谁?”黑暗的室内只看到一对曜亮的眸子,感觉到腰上的手松了力道,她的心口擂动着,紧抿着唇不语,已经猜到了是谁,却不敢去唤他。
顷刻间烛火被点燃,室内变得光亮,她犹自低着头,看着那人的脚步慢慢移到床边。苏景弦看着她低垂的头,清淡道:“太子的伤势加重了,伤了的一条腿,或许会废了。”
她霍然抬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他,带着些不置信,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会这样?”苏景弦不语,认真地打量着她。她看着他投来带着些质疑的目光,而后垮下肩,“你以为是我干的。”
他别过头去,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今日去给他查看伤势,发现你给他的药里混了蚀骨散。”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她又接着道:“袁皇后和国舅就算罪孽在深重也不应该在祸及太子,他一心向善,你又怎么忍心向他下手?就算他是皇后的儿子却也是陛下的皇子,算是你的弟弟了,一个凌清雅还不够吗?”他说完还是等不到回答,偏过头看着抱膝坐在床上的林无忧,一向清冷的他这一刻在她不愠不火的态度下竟然有些恼怒了,“你的仇恨就那么深吗?深到你连最无辜的那个都不放过?”
“是!”她忽然垂下手抬头看向他,语气变得愤慨,“我的深仇大恨你根本就不懂,你自幼便是左拥右呼坐享其成,我呢?我在一夕之间失了所有,就如同掉进地狱一般,我背负了十几年的仇恨,从未有过心安的日子,你呢?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备受世人景仰,所以我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懂,你也不必懂!你我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我们不是一路人。”
苏景弦气极,什么叫不是一路人,他做了这么多又是为了谁?他忽然拽了床周围的晃动的珠帘,圆润的珠子哗啦啦落了一地,扣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你执着至今,我包容你至今,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判定你我不是一路人?我说过我有未婚妻,你便是!不要惊讶,确实是你,这样我们还不算一路人吗?你触犯律法,我偏袒你至今,你还要我怎样?我说了护你周全,你为何不乖乖的……让我护着你?”他厉声说完便扔了手上的断线。
林无忧看他狂怒的样子,竟无动于衷,她起身站在他面前,直直地看着他,“大人,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在瞒着你,我忽悠你至今只想保命,守住身份的秘密,既然袁起已经死了,我就直白的告诉你,我,从未想过能与大人白首一世,一切都是大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闻言他上前一步扣住她的下颚,眼神深邃却是平静如深潭,“我知道,所以我一直等着,我想等到你对我存情。”他淡淡笑了,“我一向自信笃定,这次好像输了。林无忧,我认真地问你一句,你就没有一点悸动吗?”
她毫不挣扎,忍着两颊的酸痛,许久后摇了摇头,下颚地力道忽然散去,她轻抚着脸颊,道:“大人,我没有心如何悸动?”略一停顿后,她看了他一眼又继续道:“太子的事与我无关,无论你信不信,是我做的我不会抵赖。药是沭王给我的,你可以去问他。”
“我知道药是他给你的,他今日也在场,若不是我拦着他你也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这样轻松地与我说话吗?”苏景弦无力道,脸上显得疲惫不堪,他掏了帕子抵在唇边咳嗽,然后团了帕子收进袖内。他深意地看她一眼,“为何就不能乖乖的呢?你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做到的。”他垂下手,锦帕自袖内滑落,刺眼的鲜红染上了绣着的梅花,衬得更加艳红。
林无忧愣愣地看着良久,心如掏空般,颤抖着声音却发不出来,他身子一向不好现在又动怒了,她有些自责地咬着唇,直到他微微弯身拾起来她才收回心思,猛然拽住他的袖子,“你听我说……”
“不必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看她一眼,要挣开她的手却被她死死的拽住不放,两人僵持间他忽然用力一拉,林无忧一个不稳直直向前叩去,他心里一落,伸出右手用力揽过,两人齐齐倒在床榻之上。他抵首在她肩头,唇边沁出的血慢慢染红那一处,凌乱的呼吸湿润了她的脖颈。忽地就这样咬了上去,重重的一口,混在一起的鲜红分不出谁的血。
“你为什么没有心?”他喃喃地问道,声音中透着的疲惫让她不由心疼,她忍着脖子上的疼痛,侧首对上他的视线,淡然一笑,“早前丢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修了参差不齐的章节名,注意,只是标题。
今天爆发了,苏大人明天爆发
56、第五十六章
56、第五十六章 。。。
早前丢了……
丢了……
嗡嗡的余音绕耳,他半撑起身子看她脸上刺眼至极的伪善的笑,忽地伸手覆上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他愣愣地看着她仍是微扬的唇角,蛊惑般低头贴了上去,辗转轻咬。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湿润的舌滑过她的脖颈,舔舐去脖子边上沁出的血珠,艳红的唇,邪魅至极。他松了覆在她眼上的手,视线撞进她的黑亮的眸底,看到了自己黯然的眼眸。
“丢在哪里了?”
“不知道。”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唇上的湿润,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幽黯,猛然拉下她的手臂固定在两侧,他高大的身子又欺了上去,不在是温柔浅啄而是如狂风暴雨般凶狠地啃噬,右手快速下滑落在她的襟口,轻轻地触碰着向下游移抓住了她腰带。
林无忧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只看到他墨黑的发,她不住地踢动着双腿,他单腿使力压上、钳固住她乱蹬的腿,抬起头看着她,他脸上的冷若冰霜让她心头一颤,这不是她向来认识的苏景弦了,此刻他像是要食人的兽,眼底的凌厉让她畏惧。
“林无忧。”他轻声唤道,醇厚的嗓音叫她彷徨不知所措,她怔怔地看向他,清俊的面容上掩不住的疲惫,他的眼底有挣扎,两人相视良久,他忽然偏过头去,“你欠我良多,要如何偿还?”沉默片刻他又回过头来,抿唇看着她,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像是要望进她的心底。那一刻她的心如断线的纸鸢般坠落,胸口沉沉一落,忍住心中的翻腾,她巧笑着勾上他的脖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知道大人家底富足,如今我能给的起的只有自己了,大人嫌弃吗?”
闻言他也笑着抚上她的脸颊,附在她耳边轻叹,“你一个将死之人,是不会在乎这具皮囊了,给了我也好。我小心护你周全你不爱惜,又怎会爱惜自己这个身子呢?”话落,他猛力拉开了她的外袍,接着是中衣,颤抖着手抚上她胸前的裹胸布,忽然停了动作,他缓缓转过头去看着摇曳的纱幔,眼中有挣扎的痛楚,感觉到手下规律的跳动他又转过头把视线落在她的胸前,最后颓然地松了手趴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的手渐渐用力,苦涩笼罩着他,到底该如何呢?
她紧贴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的味道,心神飘忽到很远,想着他对她的柔情、体贴,在她受重伤之际悉心的照顾,好像那时候便丢了心,丢在北齐松山下的别院里。渐渐模糊了双眼,胸前一凉,看着他低着头他已经解开了裹胸的布,她配合地抬高腰身让他取走那一圈圈白布。他的唇沿着雪白的脖颈绵延而下,轻轻地允住她左胸的粉嫩的伤痕,温热的鼻息洒在胸上,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抚着她柔软的腰肢,缓缓上移落在她的胸前。她紧咬着唇偏过头去,忍住即将吟哦出口的声音,难耐地扭动着身躯,此刻脑中竟是自己平日看的活色春香的画面。
衣裳半退至手肘处,箍着她的手不得动弹,苏景弦埋首在她胸前肆虐、啃咬,他一直未看她,或是不敢。青涩地吸允着她的胸前,埋首在其间,血气在瞬间凝结起来,凶猛如破闸的恶兽,开始贪恋这种微妙的感觉,手下的力道也渐渐重了起来,她白嫩的肌肤上开始浮现浅淡的粉色,胸前、腰间印上淡淡印迹。微微的刺痛让她微张着唇,快感窜入尾脊骨,她轻哼出声,背脊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湿濡了背下的衣裳。迷乱之际他散了她的发髻,一头青丝落在肩头,此情此景无限妩媚……
凌乱的发丝交缠,落了一地的衣袍,他屈膝半跪在床上,慢慢伏低身子,汗湿的额抵着她的,缓缓进入。她疼痛难忍地埋在他的肩头,落在两侧的手抱紧了他的后背,细长的抓痕落在上面,“疼……”她嘤咛出声,惹来无限怜惜,细碎的吻落在眉角,安静的蛰伏之后是愈来愈急促的耸动,他狠狠地喘息着,带着湿意的气息温热着她的脖颈。微闭着眼,额前满是汗珠,允住她的唇舌拖咬着,她的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呼吸浑浊而暧昧。
春日的夜透着寒凉的气息,却浇不灭室内陡然升起的窒热和渐渐充斥着的香麝气息,躯体的欢愉如沁入骨髓般纠缠着他们,绫罗华帐之内,带着决绝的两个人相拥,疯狂地撕咬着,狂风暴雨骤至之时,颤抖着交付了彼此……
缠绵一夜,有爱有恨。
浑浑噩噩醒来之时,只觉浑身酸痛,她僵硬着手横在自己眼睛上,记忆的潮水慢慢涌来,这一刻心底显得好平静,可以很安详地面对自己的余生,人生不过如此。她侧首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人,面颊微红,剑眉微扬,紧抿地唇,世人都说苏丞相相貌俊秀、美如天人,真的是很美呢。
她轻轻地挪动身子,侧过身看着他,很想记住他的眉眼,不能拥有那就藏在心底,一直到死去的那一日。伸手至他的脸侧又止住,她苦笑着收回手,轻轻掀了锦被的一角,勾起地上的衣裳披在肩头,她下床拾了衣裳一一穿好,站在床头看他良久,看到他翻过身去才收了心神,掀了纱幔出去。
桌上的红烛早已燃尽,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珠子,她小心的踩着步子走到门边,轻轻地开了门出去。
看似睡得很沉的那人忽然睁开了眼,他仰躺着身子看着头顶华丽的帐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举着一块玉佩在眼前晃动,圆润的玉佩上系着的红绳显得有些年份了,隐约可见玉佩上梅花的纹路,他盯着怔怔地看了良久。
苏言与苏行在醉夜阁外候了一夜,在华灯高掌的夜晚挥去了不少莺莺燕燕之后,看着林无忧与自家先后从里面出来了不觉惊奇,两人相视一眼各自转过头去。
“这位公子慢走,姑娘要是让您满意今晚再来。”迎来送往的小厮谄媚道,苏言立马上前横他一眼,小厮一脸疑惑地噤了声。
“今日是二十九吗?”苏景弦忽然问道,他看迷蒙着眼看着楼上高悬的灯笼,犹未熄灭。
“是的。”苏言虽不解却还是恭敬回答,“过了明日便是四月了。”
“这么久啊?”他喃喃着踱步到车边,苏言跟了上来,“方才看见林大人急急走了,像是回府了。”
苏景弦置若罔闻,他伸手抓着车壁,滑落的衣袖下是触目的血痕,苏言与苏行都站直了身子看着他,“公子……”两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出言询问。苏景弦注意到了他们的静默,他垂下手拉好衣袍,回头对他们二人说道:“今日不去早朝了。”说着他又看了天色,已经过了五更天了,“回府吧,苏行去千金楼把宁霜给我叫来。”
“是。”
这一日林无忧仍未去早朝,她回了林府,府内只有一名年迈的家丁扫着庭院,见她回来了微微低了身子,“少爷好。”
她看着院落里一地的落叶,问道:“这都到春日了,怎么还会有落叶?”
“回少爷,有些树木就是在春天落叶的,所谓落叶归根,到了时候就会离了大树。”
她微勾着唇角,“是吗?”
随后去了佛堂,李氏不在了几乎没人打扫,她抹去案上的积灰,点燃一炷香,看着袅娜生升起的青烟,她忽然觉得有些烦躁。走到里间看着整理有序的东西,这里平日里氏李氏呆的地方,也都是她的东西,她坐在椅上看着李氏纳的鞋底,从小到大,一共十五双,一年一双,有她的也有青儿的,这里的便是青儿的。她伸手一一抚过,看着上面有些灰尘便全部收了起来,起身走到柜子边,拉开抽屉放到里面去。视线在触及抽屉一角是变得炽热,她把将要关上的抽屉又来开,看到角落里的一个玉瓶,她伸手拿了出来。握着玉瓶倚在柜子上,闭着眼睛想起了很多东西,那一个沭王送药过来李氏也知道,这个瓶子和那个是一样的。她霍的睁开眼,颤抖着手拔开瓶塞,走在鼻尖,清凉的气息袭来,是沭王那日送来的药。
她忍住了心中的澎湃,尽力劝慰自己,李氏也是有仇恨的,她调换了药瓶,或许知道她不忍心才没有告诉她。又想到苏景弦的责罚,李氏待她有恩,她代她顶罪也是应该的……她寻了千百种理由来说服自己,知道心头慢慢平静了她又把玉瓶放了回去,关上抽屉,心中却有了介痕。
她一直呆在府内不曾出去,苏景弦也未曾过来,直到四月初一,袁起问斩那一天,她去了午门。
九幽台上的即使是个假的她仍是很高兴,不管他是谁,在天下人眼中,四月初一九幽台问斩的是袁起,袁皇后的胞弟。她看到有人欢呼,有人叫好,看着刽子手白亮的大刀下去喷洒而出的鲜血,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袁起死了,真的死了。刑部大牢里的袁起知道了她的身份,他必须先死,如今便没人能威胁到她了。
她转身看到远处大树下停着的马车,微微愣住脚步,似乎=被隔离在尘嚣之外,耳边静静的只有风声,她看到马车帘子的微动,里面的人撩起帘子与她的视线对上,清淡如水,心头突然堵塞,知道帘子被放下,马车缓缓离去她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