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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成向你三哥一样……”
“三哥很好,他活得恣意潇洒,我要是向三哥那样我也不怨。”
林无忧站在外面,听着里面那个少年的浅浅话语,她知道他是不开心的,很小便被推上了走向君王的道路,失了自由,满身是期待的枷锁。他羡慕凌洹的自由,不被束缚。她心中不由长叹一口气,看来他不想当皇帝。
“母后,我想出去走走。”凌泫说得极为可怜,像是在祈求般,袁皇后看着刚和儿子缓和的关系,不忍拒绝,她笑着道:“好,母后让人给你准备御撵,母后陪你去逛逛御花园。这春天来了,御花园里的花都开了,看着心情也舒服……”
“母后。”凌泫突然打断她,偏头看向她,虚弱地一笑,“我想让太傅陪我去。”
“这……好,就让林大人陪你去。”袁皇后起身,对着外面的林无忧正色说道:“大人费心了,就陪着殿下去逛逛,注意点儿别再让殿下有什么意外。”
“是,臣谨遵娘娘懿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御花园毕竟是皇家庭园,各色花草树木装点着园内,春意盎然。
凌泫被人抱着坐在软轿上,撤去周边的帘子,他坐在上面看着满园春色,突然唤道:“老师。”
“嗯?”林无忧走近他,看着他欲言又止便挥退了左右,“都到一边去守着吧,殿下我会照顾好的。”
“是。”
“殿下有什么话要同微臣说的吗?”
“老师,其实我不想当皇帝。”
“嗯,微臣知道,殿下心向佛学,宽厚仁爱。”
“我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知心的朋友,老师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凌泫伸手接过林无忧递过去的柳枝,把玩在手中,“母后自小教导我我是太子未来的天子,舅舅也常与我说我是袁氏一族的骄傲,他们称赞我可我并不开心,可是我又不能告诉他们我不喜欢他们的安排。”
“殿下是受伤后的感慨吗?”
“不是,以前就有了。这次受伤,让我看到了人命如草芥,君主主宰天下生灵,我怕我有那么一日也对生命轻贱。”
“殿下长大了。”她呵呵一笑,“若是明君,便会赏罚有度,殿下仁厚,成为一代圣君并不难。”
“老师不知权势是个食人的野兽吗?”
“殿下年纪不大看得倒是通透。”
“是见多了。”凌泫看着远处,静静说道:“母后和舅舅就是这样的。”
“若是向善,权势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有了权势可以一心为天下、为太平,为苍生谋福利。”
“我觉得四哥比我更适合。”他突然这样说道,林无忧哑然,在这个人人为争夺上位而相残的皇家,眼前的这个少年无心于帝位。
“四哥他稳练,在外也磨练多年了……”
“殿下,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好,这样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的沭王爷。”
“我知道了。”凌泫微微低下头去,看着手中已经折了腰的杨柳,他突然开口道:“老师,等我好了能带我出宫吗?”
“殿下不是为难微臣吗?殿□为一国储君,安危无比重要,宫外鱼龙混杂,不适合殿下出去。”
“我想去看看四哥。他一直未进宫来看我,我想去给他赔罪。”
“四哥教我骑射,还送我弓箭。我八岁时他进宫,我看到他对母后出言不逊、恶言相向,他告诉母后他接近我是想为了拉我下太子的位置,我一怒之下摔了他送的弓箭,此后便不在理他。后来渐渐的明了是非了,知晓了他和母后间的恩怨,因为母后的关系,我也在没有见过他。这些年我想明白了,可她终究是我的母亲,我不能怪她,我知道了我的太子之位来得不光明。”
他抬头看向林无忧,眼中有着湿润,“老师,四哥是个很好的哥哥,我也知道他对我是真心的,我想去给他赔个不是……”
“容我想想……”
51、第五十一章
51、第五十一章 。。。
迎着和煦的春风,她出了宫门,四周张望了一下却不见府内的马车,她无奈地低下头去,她这主子出了趟远门回来就没威望了吗?正想着一辆青布帘子的马车在她的脚边停下,她站着未动,许久窗边的帘子被掀开,一张含笑的朝她看来,“林大人莫不是要本相亲自下去请你上来?”
“下官是看大人马车金贵,单这帘子便能够我府上半月花销。”她也是含笑地望向他,满面春风。
“若是林大人看上了,我府上多得是,你随我回去如何?”他说得极慢,唇角微微上扬,深情凝视着她的脸,话中别有深意。
林无忧突然绕道车前,掀了帘子跃了上去,进到里面她坐在他的身侧,看他半饷,微眯着眼摇了摇头,“大人府上,下官去不得。”
苏景弦只看着她没在言语,随着马车的行驶,帘子轻微的晃动着,他敛了心神,说道:“太子这几日可还好?”
她看着他,咬着下唇思考着,最后把凌泫的心思说了与他听,苏景弦听完后微微笑了,缓缓抬起手抚上她的唇,她一惊忙向后靠去,他也不在意,垂下手径自道:“太子能如此想倒也是好事。”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算好事吗?嗫嚅着要说些什么却不晓得说些什么。
“你今日能同我说这些,我也甚感欣慰,林无忧。”他突然唤她,她看着他一脸的认真,不由坐直了身子,“嗯?”
“你不觉得你与我越来越近了吗?或许是说我正在慢慢走近你心里,即将占有一席之地。”他说得笃定自信,她愣愣地看着他,不由把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心里吗?
苏景弦看着她有些迷茫的样子,淡然一笑,而后便靠在身后的软垫上闭眼休息。他为了她,助齐易北平沧渡,齐易北问他有何用心,用心嘛,所有的别有用心都是为了她。“肩上的伤口还疼吗?”
她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伤口不是早在北齐的时候就好得差不多了吗?眼前这人还硬是要帮她换药,每次都会言语轻佻的戏谑一番。
“不疼了,就是有时候比较痒。”
“晚些时候我让苏行给你送些要过去。”
“哦。”
“听闻你在醉夜阁里常年包下一名花魁,除了你她从不接客?”
林无忧有些窘然,她不自在地拉着长袍的下摆,稍微往外面挪了挪,“嗯,……我看她才色双全,不忍她堕落了。”
“又听闻裘家的三少爷几次拦截你的马车,欲求你高抬贵手,放了那名姑娘,可有此事?”
“……嗯。他们两情相悦,过几日就会成亲了。”
“是嘛?”他突然这样意味深长地叹道,接着又是闭目养神,林无忧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有些胆寒,他难道发现什么了吗?
马车安然把她送到林府外,她一跃而下,道:“多谢大人相送,有劳了。”
他掀了帘子看向她,道:“这几日朝野不稳,你万事小心。”
“是。”
“好了,进去吧,我走了。”
看着他放下帘子,她突然急急唤道:“苏大人……”
“嗯?”
“不知大人以前说的话可还作数?”
苏景弦抓着帘子的手微微使力,面上却是平静,他笑笑道:“对你一向作数,你若就像现在这般,我倒是能省下不少心思。”
她哑然,深深看他一眼便进了府内,苏景弦松了手,招呼驾车的苏言道:“去华枫林,沭王该是到了吧?”
“已有消息传来,王爷到了。”苏言看着林府的方向,公子在宫门前催回了林府的车架,等到她出来后又送她回来,男女之情他不懂,现下只觉得麻烦。
“那就快去,可别让华天峰等急了。”他轻哼道。
“是。”
翌日,朝野轰动,沭王爷抓获了当年谋害前大皇子与三皇子的一群贼寇,平了前往普陀寺路上的劫匪,领头的几人已经被送往刑部,等待德熙帝处罚。龙座之上,德熙帝激动万分,这么些年,通缉令均未能抓获的、一直耿耿于怀的凶手已经被抓到,龙颜大悦,他大手一挥,要求刑部立即将犯人处死。
群臣面面相觑,弓着腰不敢抬头。这时苏景弦上前幽幽道:“陛下,臣以为不可如此操之过急,一切还等刑部审理后方可,臣听闻,华天峰一行人当年也是遭人收买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他们也不过是在替别人背黑锅而已。”
德熙帝闻言,双眼赤红,居然有人敢谋害天家皇子!“查,给朕查清楚!是谁敢如此大逆不道?朕要灭他满门!”
“臣遵旨。”
殿内平静了一会儿,德熙帝搁下茶杯,缓缓道:“沭王今日可有进宫?”
苏景弦对上龙颜,道:“王爷受了些伤,今日不曾来。”
“罢了,朕下朝后去看看他。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禀奏?”德熙帝扫视着群臣,视线落在袁国舅身上,威严道:“国舅,今日不是有本要奏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闻言袁国舅低垂着头,恭敬道:“陛下,臣所奏为小事,现看陛下如此辛苦不敢劳碌的陛下。”
德熙帝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李全会意,上前一步,高喊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无忧与他一齐踏出太和殿,她走在他的左侧,偏头看向他,他似乎有些心思不在,她清咳一声道:“大人在想什么?”
他回过心神,看着他一身朱红色的衣袍,突然有些涩然道:“在想日后。”
“日后怎样?”
“日后怎样我也不知。”他看着她突然笑了,有她在便好,“去普陀寺吗?”
她摇摇头,“不去了,我不信奉神明。”听他这一说倒是记起了去年在普陀寺里那个胖和尚说的一席话。
沿着玉阶而下,春风吹着官袍的下摆霍霍作响,“神明我也不信,禅理倒是研究一二。真不去?”
“嗯。”
“那好,你早些回府吧。”
“大人慢走。”
她看着缓缓驶开的马车,林府的马车向她驶来,她登上马车,“去刑部。”
作者有话要说:留爪吧…………
52、第五十二章
52、第五十二章 。。。
从刑部回到林府时天色已晚,府内灯火通明,只等着她回去。林无忧下了马车,管家提着灯笼上前,“少爷回来了。”
“福伯,这么晚了还出来接我,有事吗?”
“哦,没什么大事,裘家派人送来了请帖,想请少爷月底去喝喜酒。”
林无忧听闻,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顿住转身看向福伯,“凤少爷成亲时我不在京,以前准备的贺礼送到了吗?”
“呃,送是送到了,只不过……”
“福伯但说无妨。”
“婚礼当日,被长公主给摔了。”
“送子观音像?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惊奇地问道。
“少爷不在京内自是不知道这些,事关皇家颜面,现在整个盛京都没人敢宣扬了。成亲当日,凤少爷大闹了喜堂,长公主更是一气之下揭了盖头,不顾在场宾客,把凤少爷骂得哑口无言,之后扬长而去,走的时候,踢了贺礼,刚好观音像也在里面,就这样碎了。”
“凤少爷更是扬言要休妻,他还说就算成了亲也还是会三五不时的花街柳巷,就算她是公主也一样。凤城主和凤夫人一气之下便把凤少爷囚禁在府内了,怕他在闹出乱子来,到时陛下和太后怪罪下来不好交代,现在府内事宜都交给长公主打理。”
听完以后,她微微拢起衣袍,蹙眉冥思片刻,回来这些日子也没见凤倾城约她出去,难怪了。凤倾城一生平顺,可他偏偏惹上了凌无双,凌无双也是一生顺畅,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她性子温婉却也倔强,日后是要有些苦头吃了。看这样子凌无双对他也不是没情,不然圣旨早下了,治他凤家大不敬之罪,藐视皇威。
迈着步子往里走,她吩咐道:“我知道了,你抽空去给裘府备份大礼,不能寒碜了。云姬的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
“遵照少爷的吩咐,十八台都备齐全了,一定让云姬姑娘风光出嫁,可是这样,少爷……”福伯欲言又止,以前一直以为少爷把云姬姑娘收回房的,如今却是把她嫁了出去,还要嫁得风光,这不是让自己委屈了吗?
“没什么不妥,照我的意思去办好了。还有,府里一些仆人,该遣散的就遣散了吧,府里人本就不多,用不了那么多。”她看着有些不解的福伯,又笑笑道:“少爷这些日子不管生意了,算是为府里节省了支出,福伯看着办吧。”
“哎。”
“不必送了,我自己回房,就在房里用膳好了。”
“是,少爷慢走。”
。
华天峰一案经过刑部几日审议,罪证直直指向袁国舅,华天峰由开始的守口如瓶到最后的全盘托出——他本就是山贼出生,建立了青龙寨,专门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十几年前,有位贵人找到他,赐给他十箱金银珠宝,只要他为他做一件事,做完了这些便全是他的。他见钱眼开,便答应了。而找他的那人就是权贵一时的袁起,他为了自己的外甥能够登上太子的宝座,不惜设计谋害最有可能成为皇储的大皇子和三皇子。
德熙帝听完尤为愤怒,大手一挥,甩了奏章。而于此同时,朝中大半臣子联名参了袁国舅一本,袁起仰仗袁皇后的权威,结党营私,勾结外臣,贪污受贿,罪行深重,罄竹难书。朝野上下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袁起直直跪在太和殿上,却是高昂着头颅,丝毫没有认罪的迹象。林无忧站在殿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毫不关己。
这时太医院院首王太医上前,他侧首看了一眼林无忧,看着她垂在身侧摊开的手微动,他随后跪了下去,“陛下,臣有本要凑。臣要揭露袁起袁国舅意图谋害天子,改朝换代,图谋不轨!”王太医不是别人,是去年太医院新晋御医,在今年初擢为太医院院首。
此刻德熙帝高坐在上,倒是变得平静,他长叹一口气,道:“国舅又如何要谋害朕了?”
“回陛下,国舅大人常来太医院,曾私下拿出良药命人给陛下入药。臣念想着国舅贵为皇亲国戚又是皇后娘娘的胞弟,为了陛下用心良苦,臣便相信了国舅的一片‘好意’。”王太医声音逐渐小了,看到林无忧身侧微微动作的手时又继续道:“可近些日子陛下龙体欠佳,臣再次看了国舅送进来的药,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它不是药,它是蛊毒!陛下,臣有罪,臣有罪!臣不该轻信了他人,险些害了陛下……”
朝堂之中一片哗然,她看着长久不见动静的苏景弦,他却是微微偏过身去,她看着心陡然像是落空了。
图谋天子不算小罪,大者祸及全家,满门抄斩永绝后患! 她抬头看着德熙帝苍老的面庞,心里竟然想笑,养虎为患,今日算是体会到了吧?袁家落败,袁皇后又能风光几时?看这朝堂之上,还有多少是帮着袁家说话的?大祸当头人人自保,谁又回去惹得一身是非呢?
这时长久为出声的袁起说道:“陛下,臣冤枉!臣一心效忠陛下绝无贰心,又怎会谋害陛下?小人诬陷臣贪赃枉法、谋害皇储,臣不惧,清者自清,臣相信陛下会还臣清白。但臣绝对没有谋反之心,又怎会给陛下下毒呢?陛下英名,还望陛下明察啊!”说道最后袁起有些激动起来,他老脸通红,趴跪在太和殿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林无忧勾着唇角,看着眼前连连叩首的人,“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林爱卿有什么话要说?”
她微微上前一步,站在袁起旁边,朱红色的官袍便在他眼前,“国舅大人是皇后娘娘胞弟,太子又是他的外甥,身份显贵,早前有人诬蔑国舅与江南贪污一案有关,后来证明了国舅是清白的,此事重大,牵连到数十年前的旧案,一切还是有待查明,而且谋害君主不是儿戏,一旦落实罪无可恕。”
德熙帝锐利的视线扫过群臣,他显得轻松,靠在龙椅上,幽幽道:“国舅罪名有待查实,暂且由刑部收押查实。”
“陛下,臣无罪!臣无罪!”袁起突然心慌地喊道,林无忧看着面色平静的九五至尊,他能够如此平静便不是一朝一夕想他有罪了,现今又是收押而不是囚禁于府内,看来正是合了他的意了。
“陛下,臣对陛下绝无贰心啊!”袁起匍匐着向前几步,突然间明白了树倒猢狲散,此刻宽阔的大殿上,在他的身后,无数双眼睛等着看好戏,他缓缓抬头看上高坐上那人,隐约看见他详怒的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有没有贰心自己心里清楚!”
“孙大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袁大人待你可不薄啊!”
“是呀,是呀。”语气中没有丝毫真诚,倒有几分虚假。平日里孙兴与袁起可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如今公然在朝堂之上质疑他,群臣也是聪明之人,见缝插针,将倒拔营,另攀高枝。
散了早朝,林无忧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出了太和殿,“林大人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找下官就好……”
“陛下器重大人,将此案交给大人……”
“诸位大人,可别忘了,这个案子是在下与丞相大人共同查办的,主要还要仰仗丞相大人才是。”
“是呀,是呀。”
耳边清静了,她停在玉石阶上,等着他慢慢靠近,斜斜的影子遮住了她的,她听闻头顶淡淡的一声,“满意了?”
她不答,缓缓踏下阶梯,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慢慢移动,到了平地上她站定,“大人好像不高兴?”
苏景弦看着东方升起的旭日,道:“华天峰是你说服的?”
“他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陛下早先中了蛊毒知晓的人并不多,你又怎会知道?”
她轻轻一笑,“说来是运气,无意间撞见了袁起的阴谋。”
两人并肩走在广场上,苏景弦忽然说道:“然后就这样放任他去谋害陛下?”
“这样我才能抓到他的把柄,而且是足以致死的,我想方设法的让王太医当上了院首,自然是有用的,好在他也没让我失望。”她转身看向他,对上他投来的视线,深不见底的寒眸,让她心生不安,连带着早朝时候的不安全部涌现出来,“你想说什么?”
“那你可知服食了便等于吃了慢性毒药,侵蚀五脏六腑却毫无知觉。”他声音清冷,直直地看着她。
“苏大人不是妙手回春吗?看陛下现在气血通畅,也不像是中了毒的人。大人早有预谋现在反而来问我,岂不笑话?”林无忧看他一眼,脸上带着笑意,声音确实极冷,“我早说了我没心没肺,大人还在指望什么呢?”
苏景弦瞥过头去,看着宫墙边上斑驳的光影,“不曾想过你会袖手旁观,至少……他还是你的父亲……”
“让大人失望了,我就是这样冷血无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