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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侧-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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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业降兹绾瘟恕

是夜,她被一群人困住了手脚抬进了马车内,挣扎不得,随着车轱辘地转动声响起,她依靠在车壁上,阵阵寒风透过木板的空隙钻进来,刺得她脸上生疼。

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她扭动着腿脚,却触到了一处柔软,顾不得手脚上的绳索,艰难地蹲□来,用膝盖顶着那一处,软软的。

29、第二十九章

29、第二十九章 。。。

正想踢开那垂下的布帘时,很轻的声音传来,“无忧哥哥,是我。”

接着在她惊讶的眼神中,阿宁从藏身的座位下钻出来,像是干了坏事的孩子般一脸不安地笑着,“我偷偷跑出来的。”

“所以你就一个人出来了。”林无忧活动着已经松绑了的手脚,同样小声地问道,睥睨着一旁胆子还不算小的阿宁。

“我没有一个人啊,不是有你吗?再说我给爷爷留了信,他会知道的。”

“不怕他来找你?”

“我也说了啊,他要是来找我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小鬼,你也为你这样你爷爷就不敢来了吗?”

阿宁不说话了,林无忧叹了口气,道:“回去吧,等天亮就让人送你回去。”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还要被绑起来吗?”阿宁突然小声抽噎道,“无尘哥哥走了,现在你也要走吗?你要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说完她就搂着林无忧把满是眼泪鼻涕的脸埋在她腰间。

林无忧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她僵硬着手轻拍着她的背,“嘘,小声些,不然被发现了你今晚就得走了。”

听她这么一说,阿宁立马止住了声音,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泛着光彩,“你是答应带上我一起吗?”

林无忧叹气,“带上你这个麻烦我可是自身难保,到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怕不怕,我带了这个。”说着她便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林无忧接过来借着外面射进的朦胧月光打量着手中带着体温的玉牌,“这是什么?”

“我从爷爷房里偷的,我就知道它是好东西,爷爷藏得可好了,最后还不是被我发现了。”阿宁得意洋洋道,林无忧看她一眼便把玉牌塞回她手中,这是曲家的东西,她一个外人不该管太多的,拉着她坐到身旁,轻声道:“一会儿就要出城了,而且你这么个大活人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阿宁转着眼珠,脆声道:“那我一会儿再躲下去?”

林无忧笑着摸着她的头道:“那倒不用,可是我一会儿就要走了,你怎么办?”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出过远门呢!”

“呵呵。”她只笑着不说话,马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冷冽的风灌得更猛了。

……

守城的侍卫燃着火把在左右徘徊,不时向唯一一条通向城门的道路张望,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也不出城,就这么停在城内的过道上,侍卫不由有些警醒。

驾车的是两名相貌有些相似的小厮,其中一人拿着剑,一人挥舞着马鞭。系着的黑马停在一处枯草边,不住地换着蹬地的蹄子,鼻中喷出的气息很快化作白雾散去。

不多时又来一行车队,一共四辆车,前前后后有不少壮丁护着,车上均是挂了灯笼,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曲”字。

守城的侍卫见了,换下一脸担忧的表情,上前去与领头的人说了些话,便招呼着开了城门,一行马车缓缓通过城门,之后便扬鞭而去。

“公子。”一名少年掀了帘子进去,“是秦湖曲家的车队。”

“嗯?”正在假寐的男子微微扬眉,睁开来了眼,“曲家?”

“江南秦湖的商贾,富甲一方,是做些药材生意的。”

“难怪一股脑的药味。”

少年又继续道:“沭王从回京路上折回此处,马上便要到了。”

“知道了。”

少年欲言又止,看着疲惫的主子无奈地摇着头出去了。

这一夜城门开了两次,第一次是为了做药材生意的曲家而开,第二次是为了天家皇子而开。

……

一夜奔波,林无忧看着已经靠在自己身上熟睡的阿宁,有些不忍地拉开她的手。

“哥哥……”喃喃的一声呓语却让她心弦一扣,眼前的小姑娘很依赖她。她把她抱着躺好,又解了外衫盖在她身上,弓着身子想要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一个空隙看看情况,这时一声不合宜的声音响起,:“无忧哥哥!”佷响的一声,足够让外面的人听到。

顿时,林无忧僵住半弓着的身子,不由不置信的回过身看着已经披着她的袍子坐起身的阿宁,她只嘿嘿一笑,“我不想让你走,就算我被发现了还是可以和你一起的,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这一刻她知道她是故意地了,小丫头年岁不大倒是很精灵,知道怎么留住她还是把她死死地留住。

这时马车门被猛的推开,皎洁的月光洒向车内,林无忧呵呵一笑落坐在阿宁身边,怜爱地为她拉好披在身上的衣袍,看着门外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衫,一副文雅的模样,她虚笑着向他指了指身旁的小人儿,“阿宁跟出来了。”

“满叔,你不会告诉爷爷的吧!”阿宁笑的一脸奸诈,“不然我就和无忧哥哥一起逃走。”

“孙小姐。”被唤为满叔的中年人无奈叹了口气,“你太胡闹了!老爷知道了定要急坏了。”

“没事儿,这不是有你吗?你就当带着我出远门见识见识。”

僵持了一会儿那人终于没辙了,只交代了了一番便又催着马车继续赶路,这次却不是很急,许是顾着阿宁的身子。

马车门被阖上,还是只有她们二人,林无忧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是有些生气,可在看到她一脸可怜样儿时那股子的怒气就消了一半。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养神。

“你生气了?”阿宁扯着她的袖子,眼中盈盈若水,“我是不想让你走嘛,小时候我就是一个人,爷爷虽然很疼我却也不能时时和我在一起,后来无尘哥哥来了,他一直陪着我,可是后来他也走了。我每天学习琴棋书画可是这些我都不喜欢,我喜欢像满叔那样走遍大江南北,有什么好玩儿的好吃的我都想去尝试一下,其实这些我知道都不可能,爷爷不会同意的,他允许我胡闹允许我任性却不会让我离开他身边半步。现在我鼓了很大的勇气溜出来了我不想回去,也不想让你离开,跟你一起我很开心,她们都怕我对我很恭敬可是和你在一起我就像个被呵护的小妹妹一样,我很快乐。”说着说着小姑娘的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林无忧见状微微动容,有些心疼这个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姑娘,明白她心中的一种渴望,一种对平凡人自由的向往。她转过她的脸,此刻阿宁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不要哭了,我不是没走吗?我不怪你,小姑娘再哭可就嫁不出去了,到时候变成老姑娘了。”她半是吓唬半是安慰道,不由捏捏她红了的鼻尖,“快擦擦,一脸的鼻涕。”

马车外,青衣男子听着马车内逐渐减弱的哭声,望向天际,随后挥手找来了一名手下,“立刻飞鸽传书给老爷,就说小姐我先带着出去见见世面,让他不要担心……就现这样吧。”

……

几日之后,有南凌来的药材商递交的通关公文,入了北齐的皇城青城。

“哇!这就是北齐吗?好热闹。”相对于一脸欣喜的阿宁,林无忧显得兴致怏怏,武功没了跑不,还天天被个半大的孩子缠着,连如厕都要跟着,她觉得自己就像犯人一般,一点儿自由也没有。而一路以来她都很平静,其实心中早想好了如何脱身,北齐男风重,但也只是富家人的变态爱好,若是凭她在南凌学到的一些官场手段要与这些王公贵族攀上关系是很容易,现下担忧的是他们要把她卖给谁,到时再从长计议。

“无忧哥哥,你看!有卖糖葫芦的,还有杂耍的……”耳边,阿宁随着马车的缓缓前进呼声越来越欢快,而她还是那样窝在马车一角,自出了南凌,心中不知为何竟少了些压抑,对于那些想要干的事也都埋在心底了,一路上和阿宁说说闲话,讲些奇闻异事给她听倒也不错。

不多时马车在一家商铺前停稳,接着那位一路上对她还算照顾也未曾为难他的中年男子拉开了车门,伸出大章拉过阿宁,扶着她下车了。林无忧摸摸自己,自己纵身跃下马车,带到站稳后便抬头看着商铺前地牌匾——同仁堂。

她被安排进了后院的的厢房,有人在外面看守着。她站在窗前研究着院落的格局,这时门被推开,还是那名为首的中年人。他递给她一套衣服,她接来在手中细细摩挲着上好的丝绸,抬眼看他道:“你们这样就不怕朝廷追究?”

“我家老爷自会做得天衣无缝。”那人幽幽道,“在下姓余,单名未满,一直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洛无忧。”

“那洛公子在此好好休息。”

“哈哈,你们真是好笑,我都快被你们给卖了,你居然还让我好好休息?连我都觉得可笑?你觉得会有人如此等着被押上屠宰场吗?”

她扔了手中的衣袍继续道:“一路上你对我照顾有加,我尊称你一声余先生,我想要问先生一句,先生可有妻儿?”

余未满摇头道:“不曾娶妻。”他看林无忧的眼神中都些深邃,一路上“他”不吵不闹,是除了无尘外最为镇定的人,不知是“他”胆识过人还是真的放弃了挣扎,现在“他”突然间转了态度倒是让他生了几分好奇。

“那你是不会知道妻离子散的悲惨了!先生助纣为虐可曾为南凌天下父母想过,好好的一个人出去却久久未归来,等来的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噩耗,先生不觉得有愧吗?”

余未满长久不语,只静静地看着已经面红耳赤的林无忧,“他”是想说他没有良心吧?既选择了忠心自会舍了良心。

“洛公子好生歇着吧。”这样说着他边出去了。

听到门再次阖上,余未满吩咐把她看牢的声音,不觉有些气愤地踩着仍在地上的衣袍,等到泄愤了才倒在床上了。

北齐的气候比较严寒,如今虽已接近春日夜间却还是如严冬般寒冷。睡在床上的人不由抱紧了身躯,即使冷也倔强得不去敲门唤人,实在是睡不着了便卷着被子坐起身来,看着房间中央的桌上犹未熄灭的灯火,凝视良久,隐隐间似乎看到了含笑地苏景弦,他一身白衫,轻转着手中的折扇含笑地与她对望,不觉间自己竟也笑了。傻瓜,被我利用还笑?是当真没发现吗?

30、第三十章

30、第三十章 。。。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余未满的声音,“洛公子,睡下了吗?”

“什么事?”她裹着被子直接下床去开门。

余未满只是侧过身让婢女进去,待林无忧看清捧着被子的婢女时便明白了他的来意,不由有些厌恶道:“怕我冻死了卖不出去?”

余未满也不在意,朝她轻轻颔首道:“公子早些休息吧。”说罢便要离去。

“我饿了!”林无忧突然在他身后喊道,“你可不能让我饿死。”

他止住脚步并未回头,唇角却是无奈上扬的,“我让厨房给公子送些吃的来。”

等到她吃饱喝足躺在厚实的锦被之上时,余未满也没再来。她是想耍些小伎俩、闹些小脾气,想要把他们弄得对她厌烦,然后便是对她无理要求的不闻不问,知晓她是个无赖之徒,松懈警惕,这样她才有机会从这个守备森严的院落逃走。想到这里她不由抚额,好像没那么容易逃走呢。

连着几天也没什么动静,阿宁时常来找她玩儿,她自己也是离了盛京陡感一身轻松,白日里和阿宁讲些故事、坐在院落里喝茶,晚上还是一样的闹得余未满和整个守着她院落的守卫不得安宁。

这一日阳光正好,她和阿宁躺在园中晒太阳,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上好香茶和精美点心,林无忧闭着眼把枣子一颗颗往嘴里送,枣核就这么随意吐出老远。

“无忧哥哥闷不闷?”

“你闷我也闷。”她含糊地说着又吐出一枚枣核,惊得刚在树下落稳觅食的鸟儿再次扑腾着翅膀飞了。

阿宁一脸羡慕地看着飞远了的鸟儿叹道:“要是我会飞的话就能出去了。”

“不尽然要会飞的。”她突然睁开眼看向墙角那一处,眼中光亮一闪而过。

“还有什么办法吗?”

“哝……”她吃完最后一颗枣子,纤手一扬指向那一处草堆,“洞也是能钻的。”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暗笑着比划了些手势。

不多时园子里响起了一声惊呼,“阿宁!”

“快去请大夫!”

“把余先生请回来!”

“都站着干嘛?快去端盆热水来!”

“外面冷,去拿件披风来!”

“……”

等到园子里的守卫被遣退得不见踪影时,原本被林无忧抱在怀里的阿宁迅速睁开眼睛,两人一起奔至墙角处,掀开了那一堆干草,洞口不是很大,但阿宁本就是个孩子,林无忧也是个纤巧的女子身,三两下两人就钻了出来。

“终于出来了,外面的太阳真好。”阿宁一脸高兴地说道。

林无忧拍着双手,“钻狗洞的代价,能不好吗?”

“我以前还没钻过呢!”阿宁显得很不在乎钻了这洞,林无忧一口气堵在心口,难道她就钻过吗?

两人偷偷摸摸地靠着墙快速绕过巷子到了街上混在人群里,自是不知在她们逃出来不久后那个院落里跪了一院子的下人,余未满一脸铁青地看着早没了两人身影的躺椅。

……

青城的一家成衣铺子内,在老板的恭送下走出两位贵公子。

“大哥,这钱够花到什么时候?”一位着紫衣的小公子扯着兄长的衣袖问道。

一身白袍的公子掂量着手中的钱袋道:“没了再把那根金簪子当了。”说出这话的真是林无忧,她此刻一身华服就像富贵人家出游的公子,性子也是学得有模有样。收了钱袋,她拍拍阿宁的肩, “你现在可是和我的小弟,留那些首饰也没用。”

“知道,大哥你真厉害。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等过了风声我们局出城,余先生现在怕是正在全城搜捕我们呢。”

“那我们就去找家客栈住下来。”

最后客栈当然是没去,余未满不会笨到以为她们会立刻出城,所以他很有可能找遍青城的所有客栈。

林无忧在前面老鸨的带领下牵着阿宁的手踩着台阶一阶阶而上。

“两位公子这里请,我这就去叫姑娘来。”老鸨一脸的媚笑,上下打量着两位贵公子,继续道:“我看这位小公子嫩得很,第一次吧,放心,我给你找最好的姑娘来,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边说着还边搭上阿宁的小肩膀,阿宁尔后通红,求助地看向林无忧,林无忧无奈,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她,“给我们找些会唱曲儿的姑娘就好了,你这里我们先包下了,这是定金。”

老鸨笑着拿了银子塞进怀里,“公子放心,我这里的姑娘没有一个不会曲儿的,不光如此,她们在床上叫得更像是在唱曲儿呢!”

“好了好了,先给去办了吧。”说完林无忧就拉着阿宁推门进去了。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她拍着微热的脸颊,北齐的风气就是开放,花楼里更不可小觑。

她走到桌面为自己和阿宁各倒上一杯茶,轻嘬一口而后走近窗边,从上面俯视而下,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眼尖的瞧见一批余未满的手下在四处找人,她笑着关上窗户移至桌旁,“你满叔在找你了。”

阿宁吃着桌上的糕点,脸上和手上满是屑屑,因为嘴巴里吃得太多,口齿有些不清道:“满叔一向谨慎,这次肯定是气坏了,唉……”

林无忧赏她一记额头,“年纪轻轻地叹什么气?”

“大哥,我们能玩儿几天咋回去吗?我知道你要回南凌,可也别那么急嘛。”

提起这个,林无忧一脸正色,眼神深邃地盯着桌上的桂花糕良久,而后开口道:“我兄长生死未卜,我心中牵挂无法久留,阿宁,你是跟着我溜出来的,现在又是跟着我逃出来的,我只想把你平平安安地带回南凌,然后交给你爷爷。”

说完后她侧首看着沉默着趴在桌上的小姑娘,心底无奈叹着气,许是自幼失了双亲才会如此孤单吧,只是她是有人捧着的千金小姐,不似自己,所以自己未曾有这样的感觉。恰在这时老鸨领了四个妙龄女子进来,吹捧了一番便又出去了。

那四名女子朝着她福了福身便在房内一方坐了下来,接着琴瑟之音响起,绕耳有余。林无忧眯眼看着她们纤细的玉手在琴上拨转反扣,竟看得痴了,眼中似是有着几分羡慕。待寻回意识,她轻咳一声坐直身子,看着旁边阿宁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不由笑问:“阿宁有她们厉害吗?”

“爷爷都是请的最好的师傅叫我的,像她们这个境界我十岁时便达到了!”说罢她嘟着嘴,还是孩子心性,一会儿就忘了刚才心中的不快。

林无忧挥停了那些女子,笑着指着古筝看向阿宁,“阿宁去弹几曲我听听。”

“好。”这样答着,人已经坐在了古筝前,调了琴弦试了音便奏起了一曲《高山流水》,林无忧不得不折服在这小姑娘的高超琴艺之下,那四名女子也是面有羞愧地低着头。

“嬷嬷最近有新进的姑娘么?听这琴声怎么不似以前的了?”走廊处一名紫衣男子问道。

陪在他身侧的老鸨虚心一笑,最近没什么丫头给送进来呀,楼里的会弹琴唱曲儿的姑娘不就那么几个吗?眼前这位公子是常客了,每次来了都是大手笔,她憋足了劲儿的想要讨得这位公子欢心,所以也顾不得什么了。

“公子喜欢可以常来,我到时让那位姑娘陪您就是了。公子,水尧姑娘可等着您呢,您今儿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能浪费如此良辰美景呢?”老鸨笑得一脸暧昧,那紫衣男子不顾老鸨的劝阻,径自寻着声音走去,在走至一间雅室前驻足片刻,得来全不费功夫么?刚好要找一名琴艺高手送给六叔,现在不正在里面了吗?

他用眼神示意老鸨去开门,老鸨见状推脱不得遂就去轻敲门板,“里面的公子,;老身可开门了啊。”说罢便推开门站在门外,“这位公子对弹琴的姑娘有些好奇,我领他来……”余下的话被卡在喉咙间,此时坐在琴前地哪里是她花楼的姑娘,明明是那个生嫩的小公子嘛!她有些胆颤地回过头看着身旁的公子,那位公子倒也奇怪,怎么只盯着那位白袍公子看呢?老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一脸笑意,斟酌着正要如何解释,那紫衣公子就开口道:“无忧兄,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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